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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派有特殊的作死技巧-第5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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浓重的血腥气息,不复往昔。
“宁央?”苏舜卿低低的轻唤了他一声。
彼时,阳光洒落在少女发梢和肩膀上,她姿态悠闲的偎在殿门处,姣好的面容上挂着如沐春风的浅笑,笑靥如花,她的眸子水润明亮,好似黑夜中熠熠生辉的明珠。
“阿菀,”宁央低低的唤了一句,收了手中利刃,神态急切的冲上前来,一把握住了她的素手,急急的问道:“阿菀,近来你过得如何。”
“甚好,”苏舜卿想了想,除了上一次去角斗场不小心弄得金丹破碎的下场,余下的时日,能吃能睡,活蹦乱跳,姬涟也没有约束她,甚好,甚是悠哉。
“如此便好,”宁央低眉敛目低低的嘟嚷了一句,神色晦暗不明。
苏舜卿从袖中取出一方干净的帕子,动作轻柔的帮他擦拭面颊上的污血,待得他又恢复往昔的光风霁月的俊朗模样时,方才把帕子收回袖中。
“阿菀,你要随我走吗?”宁央不太确定的问道。
“跟他走,”姬菀在识海空间中突然出声,她说:“‘翠云峰,绿水湖’,去南荒,百炼宫的一切已布置得当,只待引火索一燃烧,这百炼宫迟早是本座的囊中之物。”
苏舜卿听闻姬菀的意见,不由得眨了眨眼睛,“好”,她坚定的说道。
宁央猛的抬眸,眸中浮现不可置信的神色,毕竟百炼宫有她的兄长姬涟在,有姬涟的庇护,她的日子也不会过得太苦,出了百炼宫可不一定了,许多人都想要“姬菀”的性命,他未必能护住她,眼下她又面临丹碎的困境,修为顶多相当于筑基。
苏舜卿答应与宁央一块儿逃离百炼宫之后,便一路杀出重围,他紧紧的拽着她的柔夷,从姬涟的寝宫一路往外闯,杀出一条血路。
“这样不是办法,带着我你不一定能逃出去的,你先走,养好伤后你去南荒寻我。”身后追兵重重,两人还未得逃离百炼宫便面临两重困境,一是前路未卜,二是后有追兵。
宁央蠕动了下唇瓣,明显不同意她的建议。
“你先走,我不想当拖累你的包袱。”她狠狠的推了一下他,从储物袋中取出万魔幡和修罗镜,镜子径自往烈日炎炎的苍穹一抛,幡旗往地面一安,当即血日当空,转瞬间黑云避日,阴风阵阵,宛若修罗地狱般的可怖局面缓缓出现在后来的追兵眼前。
……
冷流云面色冷淡的坐在王座上,听闻来者禀报角斗场有死囚逃出生天时他的神色冷冷淡淡,并不上心,可当又闻之死囚携姬涟寝宫的一女子逃跑后,他幽深的鹰眸浮上了玩味的神色。
他挥了挥手示意来者停下禀报,冷冷的说道:“减少追捕死囚的追兵,若是圣女和护法询问,便说本座的人手都派去边境了。”
“是,陛下。”
冷流云舒了一口气,猛的往王座后一靠,抬眸遥望宫殿外的景色,嘴角一勾,露出一抹冰冷的笑容。
“这该死的祸水,终于走了,本座日日夜夜都恨不得捏死她才消本座心中的半分闷气……”
魔修夺舍生存手札(三十三)
此处修真界分东山、西海、南荒、北漠四处,南荒虽字里带“荒”,没有东山人杰地灵的浓郁灵气,可也称得上是一方修真的好去处,只不过荒野之外多毒虫瘴气罢了。
苏舜卿有点儿奇怪百炼宫前来追击的人,这也太不走心了吧,随随便便打几下就撤退了,让她没花太大的功夫便来到了南荒。
花了几百下品灵石坐了传送阵来到了南荒最大的城镇,甫一入城便接连收到许多小广告,苏舜卿看了一眼这小广告,巴掌大小的纸张上用笔墨画了一幅悠然自得的仙山图,旁边配以小楷:北斗剑派五十年一度的收徒大会即将召开……
哦,北斗剑派的收徒大会啊……
南荒统共有四大一流仙门,分别是逍遥门、听雪楼、红莲派与北斗剑派,其中北斗剑派和逍遥门乃是当中的龙头老大,每百年一次的修真界玄门交流大会,南荒都会派出北斗剑派亦或是逍遥门前往交流学习。
苏舜卿对小广告上的北斗剑派收徒一事儿不太感兴趣,她估摸了一下自己包中的灵石,低低的叹了一口气,修真是一件花钱如流水的事情,炼丹要钱,法器要钱,符咒要钱,她抬头三十度角面带忧伤的望天,暗自思付:穷人修不起仙啊。
她默默的出了城,反正丹她会炼,符咒她会画,法器也不缺,就是缺一处灵气浓郁上好的洞天福地来认真闭关修炼。
苏舜卿凭借直觉,寻了一处山腰,打了一只山鸡和野兔来当晚餐,识海空间内的姬菀早早的便陷入了沉睡,没有滋养神魂的“养魂木”来滋养她的元神,姬菀清醒不了太久,不然会因神识用量过度而折损魂魄,那便得不偿失了。
苏舜卿对宿在荒郊野外没有太大的心理负担,一连十天半个月都在野外露宿,渴了便饮山涧露水,饿了便打打野味,无公害的有机食品,纯天然,不怕中毒!
若不是不会缝纫这一技能,还能打个熊瞎子来做个皮草大衣过冬,修真人士虽对冷热耐受的容忍度比较强横,可终究是肉体凡胎,还是会怕冷惧热。
是夜。
她才入定不久便忽的有水滴砸在她脸上,莫不是下雨了?
她阖眼摸了摸脸颊上湿漉之处,入手的是黏腻的触感,雨水怎么还有点儿恶臭了?
这般想着,她睁开了眼,说时迟那时快,一只外貌似虎,大小如牛的凶兽从她之前入定的树上一跃而下,在她眼前的五步远外。
这凶兽有一双黑色的翅膀,身上的毛发似倒刺,它张牙舞爪的张开血盆大口的模样狰狞可怕,长长的獠牙在夜月中闪烁寒芒,一双珠子大小的眼闪烁幽绿色的可怖光芒。
苏舜卿想掐指一算,今日儿入定可能没看黄历,不过,还想什么,赶紧跑才对!
这凶兽看不透修为,按照人修的修为算计,估摸着有金丹往上的修为,眼下丹碎的她明显不是这凶兽的对手,不跑便要葬身兽口。
身后劲风不断,抽空间,苏舜卿回眸一探,苍天啊,这凶兽狰狞的模样便近在咫尺,仿佛下一刻她便要成为凶兽的食物,掌下亡魂是也。
她跑起来也没看路,尽量挑选一些狭窄的地方跑去,这般一来身子壮硕如牛的凶兽便不好追击她,说不定追腻了还可以放她一马。
她一边跑一边从储物袋中取出符咒打算反抗一下,惊雷符,爆破弹,防御罩……几乎是翻遍了她的家底,为了不成为这凶兽的掌下亡魂,没看错的话她记得这凶兽利爪可是在黑夜中闪烁寒芒,它从一树跃至另一树木间时,还会留下三道爪印,凶狠,凶狠!
这可不是小型动物,而是大型食肉动物……
若不是时机不对,苏舜卿还真想问一句“为什么追我?”
胡思乱想间,身后一携万钧雷霆之力的劲风袭来,苏舜卿就地一翻滚躲闪这突如其来的攻击,她的身子撞到了一棵树干上,闷哼了一声,没来得及哀嚎便马不停蹄起身往山上奔去。
这一来一往的追击足足有一天一夜,斗转星移,日月变换。
苏舜卿欲哭无泪,脑海中回荡现实世界某动物节目的广播音——冰雪消融,万物复苏,又到了动物觅食的季节,空气中充满了香气四溢的肉食香味,然而……
忽的,前面有一光亮之处,不行了,跑不动了,必须休息,她猛的一下从一处小山坡一跃而至山坡对面的光亮之处,只见凶兽随即与她一齐跳跃了过来,紧追不放。
苏舜卿双手撑膝,气喘吁吁的回眸,跑不动了……李家大爷的啊,她浑身无几两肉,都不够塞牙缝,偷你家大米了吗,用得着这么紧追不舍?
凶兽在朝她扑来的一瞬间化为乌有,苏舜卿甚至能感受到扑面而来的恶臭,但凶兽却在顷刻间变为雾气散去,随即这处光亮处萦绕的雾气渐渐散去,有一白胡子老爷爷上前扶起她,语气欣喜的对她说:“恭喜啊,年轻人,你是第一位通过试炼的幸运儿。”
苏舜卿:……
什么情况?
这是在举行什么比赛吗?
一头雾水的苏舜卿被人牵引至一处寝殿,她累坏了,不停歇的奔跑了一天一夜啊,一天一夜是个什么概念,马拉松都没跑这么长的吧。
她伸长脖子看了看,外人人头涌动,穿的都是整齐的制服,她也没多想,便瘫在椅子上,小憩了起来,不知过了多久,又听闻外边议论纷纷,忽的又有小童把她引入了另外更大的寝殿,一群人像围观动物园的猴子一样,津津有味的观摩和点评她。
苏舜卿四目茫然,还没睡醒的她表示我是谁我在那儿我要干什么?
“此女已修至金丹,不可为我派弟子啊。”一个苍老的声音说道。
“可是此女乃是本次试炼的第一人……”
……
嗡嗡嗡的讨论声不绝于耳……
“不碍事,她已丹碎,本尊还缺一徒……”一个低沉冰冷的声音忽然插嘴道。
智商不在线的苏舜卿头低垂着,好困啊,这个想法一闪而逝后,她忍不住打了一个哈欠,她一脸茫然的看着自己身边涌动的人头。
待得拜师端茶倒水敬茶事宜后,一人牵她衣袖出了殿门后,一阵冷风袭来,一小纸张糊了她一脸。
她一脸懵逼的取下,又看到了熟悉的悠然仙山水墨画,以及最下方用朱砂注明的一句“试炼第一人可入本派”——北斗剑派收徒大会。
……所以,我这是,被选中了吗?
后知后觉的苏舜卿脑子当机了一下才反应过来。
日后有人询问起此事……
路人甲小师弟:师姐,师姐,你是如何被玉泽尊者收为入室弟子的?
苏舜卿:不知道,睡醒就多了一个师尊……
魔修夺舍生存手札(三十四)
天上飘起了鹅毛大雪,苏舜卿看着行走在前方的修长身影,愣了愣才反应过来追上去。
雪地上未曾留下足迹,便是有了浅淡的印记,不一会儿便也被新雪覆盖。
“还不知徒儿姓名,有无道号。”走在前方的修长身影停了下来,猝不防及,苏舜卿一个没注意,撞了上去,她倒退了两步,做吃痛模样的揉了揉自己微红的鼻尖。
闻言,她才抬眸望向眼前忽然转身长身玉立的身影,只见他一袭月白华裳锦袍,黑发如墨,没有半分装饰披在脑后,古朴,简单。他眉如墨画,一笔勾成那般,斜飞入鬓,眉目之间似覆着冰雪,星眸似雪水,空灵又深沉,薄唇微抿,冷硬如锋。
苏舜卿惊讶的张了张小嘴,北斗剑派的收徒都是这么草率的吗?
“徒儿姓姬,单名一个菀字,道号已有,是为‘道玄’。”苏舜卿内心戏多,面上却不敢显露半分,只好挂着讪讪的浅笑一一回禀了。
“如此,甚好。”玉泽顿了顿,面色冷淡的说道:“为师名唤玉泽,时人尊称一声玉泽尊者,你是本尊唯一的入室弟子,若是按照辈分算你在北斗剑派的身份的话,掌门该唤你一声师姐的。”
玉泽话语一落,便示意她跟上,一路上他的话甚少,除却之前两人有过对话之后,一路无言,直到行至一处名为“阆月”洞天福地的洞府之后,玉泽才开始开口与她交流,他分配了一间属于她的房间后,又交待了些许她平日注意的事情。
这玉泽尊者的洞府只配有两个垂髫小儿作为侍童,两小儿名字分别为清风、明月。
清风与明月在玉泽尊者入了房间休憩后,便转动滴溜溜,似葡萄般大小的眼珠,苏舜卿见此,连忙从储物袋中掏出些许糖果分发给两小儿,顺便摸了一把他们扎好的小揪揪。
清风沉不住气,立马哇哇大叫着蹦走,声音才发出他就害怕的捂住自己的嘴,玉泽尊者平日里喜静,这翠云峰上从未有过大动静,平日里一贯都是冷冷清清,让他们这正是活泼性子的年龄拘束万分。
明月瞪了清风一眼,清风自知犯了忌讳,连忙抿嘴不敢言语。
“别怕,出事我承担,来来来,这些小玩意都给你们玩去。”苏舜卿又从储物袋中掏出许多小玩意,这些小玩意都是适合五六岁垂髫小儿玩耍之物。
清风与明月满脸喜色的接过,待跑远了才敢欢呼出声,苏舜卿隔着老远望了一眼他们,这样子的洞府才有半分人气,死气沉沉的,颇为无聊。
她在玉泽门前的大石块上呆坐了许久,直到天色渐暗,明月悄然浮上间,才入玉泽分配予她的房间,累了几日了,甫一放松下来,直是脑袋一片空白,往日的谋略和按部就班通通都给抛却到了脑后,忘却得差不多。
她这一睡便是三天三夜昏天黑地,直至第四日清晨,她的房门才被清风敲响,清风小小声的跟她说,待会儿尊者要在主殿授课,让她赶紧整理仪容。
片刻后,她收拾得当,被小童清风引入了主殿,玉泽坐在上首,双腿盘踞,他轻阖双眼,面无表情,犹如老僧入定般坐于团蒲之上,他的膝上安置了一把黑色长剑,剑鞘上面刻有繁复纹路,尤引人瞩目。
苏舜卿看了两眼,被小童清风引入了位于玉泽对面五尺处的团蒲上坐下,甫一坐好,玉泽便睁了眼,他说:“徒儿睡了三日三夜?”
苏舜卿没半分不好意思,她诚恳的点了点头,又诚恳的说:“实属一路奔波劳累。”
玉泽:……
玉泽思及试炼一事儿,便岔开话题,他问:“徒儿先前是为法修?”
苏舜卿想了想姬菀,又想了想碧霄宫的功法,过滤了一遍玉泽的问话,发现没什么太大的问题后,这才点了点头。
“徒儿可知北斗剑派全门上下都为剑修?”
苏舜卿像小鸡啄米般点了点头,期待玉泽的后续问话。
“如此,请拔剑吧。”玉泽忽的起身,身形一闪,便入了外边皑皑雪地之中。
一时间没反应过来的苏舜卿满脸懵逼状态,拔剑?
一言不合就要揍徒弟的节奏?
“徒儿切勿磨蹭,要战便战乃是剑修的战无不胜的秘诀。”玉泽冷冷的呵斥声从外头传来。
苏舜卿:求问,现在退门派死师徒还来得及吗?
玉泽尊者是为北斗剑派的太上长老,修为秘而不宣,乃是北斗剑派剑法最为强横的一人,他的剑意乃是霸道之剑,出招快狠凶,照照霸道致命,不留余地。
苏舜卿心中没底气,可还是磨磨蹭蹭的从储物袋中取出自己的佩剑,站在了玉泽的对立面。
“如此,徒儿冒犯了。”苏舜卿面上风淡云轻的拱手道,内心却欲哭无泪,好好的法修我不当,偏偏要转职业为剑修,误人子弟啊,误人子弟。
玉泽没理会她,只听闻他的佩剑长鸣一声,他说:“徒儿莫要拘束。”话语一落,浓重的剑意便弥漫在雪地四周。
……
后来,当有不知名的吃瓜群众询问苏舜卿是如何从法修转为一名合格的剑修的,她风淡云轻的说:时也,命也。
当晚,苏舜卿拖着一身疲倦不堪的身躯回了居住之处,身子才一沾枕头,便陷入了沉睡之中。
一连几日,都是这宛若地狱般的训练模式,直至某日玉泽忽地改了讲课法子,把具体的课堂实践转为了纸上谈兵,饶是这般,苏舜卿表面佯装听得津津有味,内心却痛苦不堪。
冬去春来,平淡而忙碌的日子日复一日,三十年时光匆匆而逝。
姬菀苏醒的时日从短暂的几个时辰到一日时光,渐渐的,有时候玉泽尊者讲课苏舜卿听得心烦气乱了,会让出身子的掌控权,给予姬菀掌管,自己则遁入识海空间睡大觉。
姬菀也无甚怨言,反而听玉泽讲述剑修速成法子听得津津有味。
苏舜卿:这难道就是学霸和普通人的区别吗?
偶尔姬菀会与苏舜卿谈论如何增进修为,亦或是如何凝练剑心、晋升元婴。
须知此处位面的修真界的剑修分以下几种等级,分别是以气驭剑、以神驭剑、神剑合一、凝炼剑心、剑胎元神、以剑证道。
两人讨论了许久才得出一结论,她这身子乃是半路出家,从法修转剑修,若是凝练剑心怕是不太妥当,还不如晋升元婴,反正晋升元婴这一途她早已准备了多时,只待闭关冲击即可,心境修为已成,只差一步之遥罢了。
魔修夺舍生存手札(三十五)
结婴一事儿仿佛水到渠成,没多费半点儿功夫。
玉泽得知此事后,只是神色冷淡的下了定论——“法修难成大器。”
苏舜卿:让一个变异冰灵根当个剑修,师尊,你的良心不会痛吗?
一日,苏舜卿正在与玉泽喝茶讨论日后的道途,小童明月便从外进来禀告玉泽,说山下掌门派人前来递送门派大事文书。
玉泽闻言,不快的挥了挥手,准许送入文书,他不太爱搭理门派之事,这个太上长老不过是挂名头衔,往昔没有收徒的时候,他都要时不时闭关以此躲避掌门师侄叨扰他的门派公事。
玉泽接过小童明月递上的文书,一目十行的扫了扫,嘴角弯了弯,露出一抹满意的轻笑,平日里玉泽都板着俊脸充当严师,当他一笑时,眉目温润,宛若熏风迎面拂来,暖意十足。
苏舜卿无意抬眸掠了一眼,愣了愣,这才低眉敛目,与玉泽尊者相处了三十年,还未被他的美貌蛊惑过,这人便要多笑笑,笑起来多好看,总是板脸,煞是无趣。
“很像他了……”识海之中的姬菀忽然没头没尾的来了这么一句话。
嗅到八卦气息的苏舜卿来了半分情趣,在她的连连追问之下,才明白一二分,原是这玉泽尊者笑起之时,竟有几分姬菀师尊褚锦魔尊的神韵。
“师尊缘何发笑,有何喜事可与徒儿细说否?”苏舜卿放下了茶盏,双手捧脸,一脸期待的问道。
玉泽闻言,放下手中的文书,说道:“东山与南荒要举行百年一度的玄门论剑大会。”
论剑啊……
“不知徒儿可想参加?”玉泽尊者又默默的添加了一句,清冷的眸中升腾起希翼的神色。
苏舜卿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嫌弃的笑,她笑道:“徒儿才晋升元婴不久,还未得稳固境界,对于这等大事,没兴趣展露峥嵘,徒儿的实力,师尊知否便足矣。”她尴尬的笑了笑,趁玉泽心思不在她身上,赶紧找了个借口逃之夭夭。
玉泽无奈的摇了摇头,身形一晃,人便出了洞府,往了山下与掌门师侄商量此次大会的人选,他虽不想管理门派事物,可有些事还是要管理的。
……
“此次玄门论剑大会,是你的机会。”姬菀在识海空间内建议道。
苏舜卿没在第一时间回话,而是沉思此次大会穿越女会不会前去,没记错的话,穿越女二次重生到了南荒逍遥门掌门独女身上。
“你可以不参加,但是必须要去,本座可忍不下心头的那口气,百年已过,此女却仍做逍遥之态,还有本座那无甚用的曾经定下婚事的未来双修对象,百里青华……”姬菀的声音越说越小,最后她低低的叹了一口气,复道:“这些人竟差点成为本座的心间魔障。”
苏舜卿安慰了一番姬菀,这才把心间的想法给说予姬菀听闻。
“此次百年一度的玄门论剑大会自然要去,不仅要去,还要把该报的仇报回来,该血洗的耻辱,洗刷干净,好叫他们知道,姬菀并不是他们口中的‘废物’。”谁是废物,她好叫他们知道个明白。
……
……
磨了许久玉泽尊者,崩了人设尴尬的撒娇卖萌,亦或是许下大誓愿这等没原则的事情都做了,反正脸皮厚,行得天下,玉泽尊者这才肯带上她前去东山。
以往,若是没有玉泽尊者的庇护,她是万万不肯独自前往东山的,天知道碧霄宫的人还记不记得百年前的通缉令,她都没有印象穿越女到底用姬菀的身子偷盗了什么宝物……
没有记忆这种事,很尴尬!
临行的日子很快便如约而至,北斗剑派一行人浩浩荡荡,约莫百人,御剑的御剑,骑坐骑的骑坐骑,而苏舜卿只是瞪大清澈见底的眼珠盯着自家师尊看,表露之意明白无误。
“徒儿还不御剑跟上大部队做甚?”玉泽尊者不明所以的问。
苏舜卿:师尊你这是揣着明白装糊涂还是真的不懂,你老人家随随便便抛个法器出来让徒儿蹭个顺风车呗?
“师尊,徒弟……”苏舜卿蠕动了下唇瓣,犹豫了半分要不要直接说明自己的意思之时,一个熟悉的喊声从远处传来,紧接着,一花蝴蝶蹁跹而至。
来人穿一袭桃红色浣花缀金丝边华裳,腰间是一祥云纹玉腰带,脚踩玄色虎纹长靴,长发半绾半放,一双桃花眼含情带魅,笑意潋滟,偏柔美的面颊含些许浅笑,端得是陌上人如玉,公子世无双。
“姬菀师伯,要不要与君九一块同乘?”君九说着又同玉泽尊者行礼问好。
玉泽尊者当下目光如炬,不悦之情表露于面。
这君九乃是掌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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