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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派有特殊的作死技巧-第6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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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姬菀师伯,要不要与君九一块同乘?”君九说着又同玉泽尊者行礼问好。
玉泽尊者当下目光如炬,不悦之情表露于面。
这君九乃是掌门的入室小弟子,兼之长相柔美,可谓是师兄疼师姐宠,男女通吃,在北斗剑派人气旺盛,凡是与他搭上半分关系,基本上在北斗剑派都不用愁了。
苏舜卿本欲应承,谁知膝盖一痛,牙齿嗑了一下唇角,差点没得在众位同门眼前丢人现眼,亏是玉泽尊者扶住了她,他噙着一抹浅笑,这笑容不入骨,端得让人背后一寒。
苏舜卿浑身僵硬的被玉泽尊者扶住手冢,只闻玉泽尊者清冷的声音淡漠的说道:“无须君九劳心,吾徒自当与本尊同乘。”
玉泽尊者清冷的眸中染上了半分不悦的冷笑,话语一落,他松开了她,径自从袖中取出一玉色的长萧,这长萧通身清润,没有半分杂质,萧尾缀一璎珞,这璎珞的花样编得煞是好看,苏舜卿与君九只需一眼,便知这玉箫是个宝物。
玉泽尊者执玉箫置薄唇边,轻轻一吹,呜咽的箫声便飘散开来,箫声起初低沉呜咽,而后似述说情意那般,渐渐欢快欣喜宛转悠扬。
忽的,从天边飞来了两鸟,这两鸟羽翼丰茂,通体清莹,色泽青如晓天,尾翼玄长,两鸟耳鬓厮磨,发出清越的鸣叫。
“青鸾,”君九低低的轻呼了一声,众弟子才从玉泽尊者呜咽的箫声中回过神来。
玉泽尊者收了玉箫,又抛出一物,那物渐渐变大,最后出现在众人眼前的竟是一车撵,青鸾驮起了车撵,玉泽尊者面色冷淡的对君九等人点了点头,便入了车撵之中。
苏舜卿朝君九抱歉的笑了笑,同样钻入了车撵之中。
魔修夺舍生存手札(三十六)
君九曾满面笑容的问她,若是去往东山又遇碧霄宫之人刁难会怎么办。
当时是,苏舜卿只烂漫轻笑的挥了挥拳,表露之意明白无误。
甫一踏入碧霄宫的内门,接待之人乃是姬菀的老熟人碧云天,当即她便柳眉倒竖,若不是忌惮玉泽尊者在一侧,说不定当场要发作她。
而碧霄宫的宫主,姬菀这世曾经的师尊红菱仙子在大殿之中接见他们的时候则是淡定多了,只见她柳眉轻挑,口吻平淡无波,似是随口询问般的说:“不知尊者身边的小友是?”
“新收的徒儿。”
“不知师侄如何称呼?”红菱浅笑盈盈,她芙蓉粉面杏脸桃腮,一袭青衣端得是青翠诱人。
玉泽这回多看了红菱一眼,红菱笑意不减,玉泽则是冷冷的回道:“本尊为小徒取了‘道玄’为号。”
红菱收起了笑意,杏眼中闪过一抹冰冷,她直视苏舜卿,笑意不入骨的说:“原是道玄师侄,初次见面,没甚好礼,本仙子瞧师侄颜色正好,恰逢宫内剩余一件今年流行的五彩霞裳,不如送予你好了。”
苏舜卿闻言,看了玉泽一眼,玉泽面无表情,感受到自家徒弟视线,便轻轻的颔首同意,她这才上前谢过红菱仙子。
只见红菱仙子纤纤素手一挥,便有弟子手捧五彩霞裳而来,这五彩霞裳虽名为五彩,可实为红绡,苏舜卿不相信红菱仙子有这么好心,她可没忘,犹记当年姬菀身为碧霄宫的首席弟子时,最喜一袭红裳,端得是艳丽无双,可惜她苏舜卿偏爱素淡之色。
“道玄师侄俗家名号不知为何?尊者勿怪,实是本仙一见师侄便不由得想起了本仙那叛逆的徒弟阿菀。”红菱仙子说罢,泪眼连连,她作势抹了抹眼角。
美人含泪,该是惹人怜惜。
可惜玉泽尊者根本是个榆木疙瘩,他面无表情的“哦”了一声,当前双方情绪些许尴尬。
红菱仙子只能露出一抹尴尬的笑容前来缓和一下双方的气氛,毕竟不能因一人而把双门派之间的关系搞僵,要为顾全大局。
“尊者匆匆赶来东山,想必旅途劳累……”红菱准备打发玉泽尊者一干人去休息,来个眼不见为净,反正那小蹄子也入了他们东山的地界,不怕收拾不了,来日方长。
“不碍事,不累的。”玉泽尊者语气淡淡的插嘴,俊朗的面容上无波无澜。
站在玉泽尊者左侧的君九忍俊不禁,招来玉泽冷冷的一眼,他赶紧忍住了笑意,只是肩膀不停耸动,一侧的苏舜卿都为君九默哀,她在心中为自己的师尊疯狂摇旗呐喊“师尊威武”!
红菱仙子被堵了个哑口无言,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哦,若是仙子累了,我等前去休息也可。”玉泽尊者默默了补上了最后的一刀,表情是无比正经的模样儿,让人连怀疑都不敢怀疑到他的头上。
红菱仙子张了张嘴,被抢白的感觉可真难受,明明这碧霄宫的主人是她,可她却有一种自己是客人的错觉,满腔怒火和怨气郁结于胸口,让她呼吸之间难受极了。
最后……
玉泽尊者等北斗剑派的一行人还是被提前“请”到了碧霄宫分配给他们的住处,是位于北门的一处绿水环绕,来往皆是灵气浓郁的寝殿。
话说苏舜卿才一个转眼,看风景迷了路,离了玉泽尊者身侧,便有跳脚小丑前来截胡她,她挑了挑眉,双手抱胸,眼神玩味的看了一眼墨绿衣裙的秀美女子。
但见她身穿粉白镶领绿暗花对襟小袄,下身是逶迤拖地墨绿底密织金线合欢花缎裙,拦住她的凝脂皓腕上别了玉色手镯,眸子倒映两簇小火苗,端得是别有一番风韵。
“我知道是你,姬菀,别以为换了一个身份和衣裳我碧云天便不会认不出你来了。”她不屑的哼了一声,满脸怨愤神色的说道:“你便是化成灰我都认得出,只是没想到你居然如此大胆,竟自投罗网……”
苏舜卿靠近她耳畔,碧云天面露忌惮的神色,只听她轻声说道:“唉,你知不知道,你生起气来,其实也挺好看的。”顿了顿,她又小小声的添了一句“不过,美人儿最好少生气,生气有损你的美貌,懂不?”
苏舜卿说罢,不理会碧云天的恼羞成怒,径自推开她拦住自己的皓腕,朝前边走去。
“你……姬菀……你别欺人太甚。”碧云天俏脸微红,这算什么,这是调戏吗?
百年不见的老仇人,第一眼见面不是争吵和打杀,竟然是调戏自己的老仇人,这厮该不是有什么猫病吧?
碧云天恨恨的跺了跺脚,差点没咬碎一口银牙,望了一眼姬菀离去的婀娜倩影,又惊又疑的跑开了。
后来,每每碧云天思虑起往昔的这一幕,都忍不住面红耳赤的碎上一口没规没矩。
“没想到卿卿你……挺有一手的。”姬菀在识海空间发出了惊天动地的笑声,两人认识许久,姬菀都未曾有过大幅度的喜怒哀乐,一是她的魂魄缺失,禁不起大喜大悲,二是她修行许久,早不为世俗之事轻易动七情六欲。
苏舜卿:……
苏舜卿沉吟了下,傻笑了几声掩盖自己内心的不好意思,突然被自己钦佩之人夸奖,挺不好意思的呀。
这时,一身形修长,步伐急切的身影穿花拂柳冲到了她的身侧,君九气喘吁吁的埋怨道:“师伯你跑哪去了,尊者到处寻你的踪影呢?”顿了顿,他复又一脸后怕的添了一句“你回去最好小心点,这是我第一次见尊者发脾气……”
苏舜卿颔首,心中打鼓,一贯清心寡欲的玉泽尊者也会有生气的时候?
“阿菀你说待会儿怎么应付生气的师尊?”苏舜卿跟随在君九身后,却忍不住询问一下识海空间内姬菀的意见。
姬菀想了想,没想出个所以然来,以往自家师尊褚锦魔尊生气好像都是直接动手打她一顿的,方式简单粗暴,不过每次都没下狠手,小打小闹的比试打斗她也不甚在意。
姬菀没给出个建议来,苏舜卿甫才随君九回到寝殿门口,一个茶盏便摔在了她的脚下。
“回来了?”玉泽尊者冷清的声音从寝殿里头传出,听不出喜怒。
魔修夺舍生存手札(三十七)
君九给苏舜卿使了一个自求多福的眼色,便大步流云的转身离去了。
苏舜卿嘴角扯了扯,尴尬的笑了笑,真是死道友不死贫道啊。
“师尊,徒儿回……回来了。”呵呵,苏舜卿很没骨气的傻笑,打算装傻充愣蒙混过关。
“跪下——”玉泽尊者背对着她负着双手,他的声音一如往日,冷冷清清,听不出太多的喜怒哀乐。
苏舜卿吓了一跳,猛的跪下,一声清脆的“咔吧”声清脆入耳,她猛然吃痛,闭了双眼,低低的抽气,内心思付:香蕉个芭乐,跪狠了,贼鸡儿疼!
玉泽尊者这时候才转过身来,他清冷的眸子闪过一抹疼惜,随即不知想到了什么,又正了正脸色,板起了一张俊脸。
“为何不早日与为师言明你在碧霄宫发生的事情?”玉泽尊者面无表情的冷冷喝道。
苏舜卿低眉敛目,她转动自己滴溜溜的眼珠,半响后才用闷闷不乐的声音回答:“徒儿知错,徒儿根本忘了这茬子小事儿。”
顿了顿,她复又说道:“徒儿私以为师尊剑法了得……”先给玉泽尊者戴个高帽再说,千穿万穿,马屁不穿!
“师尊剑法了得,占卜之术定然不会太差,且不说徒儿这事儿几乎是满修真界之人都知道的小事。”苏舜卿忍痛掐了掐自己大腿内侧的软肉,差点没蹦跳起来,嗷嗷大叫,为了营造一种我很可怜我弱小无助的气氛,她可谓是下了狠功夫,这话语说到最后几乎是泣不成声。
玉泽尊者轻轻的叹了一口气,负手眺望殿外。
苏舜卿不敢抬眸,只能听到他说:“徒儿若是早日与为师言明一切,为师也能早日帮你一雪前耻。”
他让君九把姬菀在东山发生的事情半分不差的告诉于他,他听完后差点儿没拍案而起,给他们一百个胆子胆敢欺负他的徒儿,这碧霄宫简直是欺人太甚。
苏舜卿闻言,察觉玉泽尊者的的话语似乎又回旋之地,又奥斯卡影后上身的诉苦,把碧霄宫之人如何污蔑姬菀一事儿又添油加醋的说了一通,末了还不满的提了提跟别人跑了的未来双休对象。
“为师私以为有人能欺负得了阿菀也是实属难得。”玉泽尊者高大的影子笼罩住了她,她抬眸一看,差点儿没瘫倒在地,玉泽尊者与她的距离不过是一尺之间,他嘴角噙着一抹浅笑,清冷的眸子染上了半分笑意,负手居高临下的凝视她。
“为师之前听闻阿菀哽咽不已,内心多加愧疚,此番一看,怕是为师想多了。”玉泽尊者的语气冷冽淡然,忽地,他伸出修长的指尖,抹了抹她面颊上根本不存在的泪水。
苏舜卿不知作何表情,只好下意识的咧了一个尴尬的笑,这笑一出,她差点儿没埋头入膝,羞的!
丢脸丢到师尊他老人家面前了,真是丢人现眼啊!
“师尊……你欺负人。”这回苏舜卿是货真价实的哽咽了,她被气哭了,豆大的泪珠一颗颗冒出,跌落在地。
玉泽尊者叹了一口气,应运天命收的孽徒,是缘是劫,难测,难测。
“好了,起来吧,难不成还要为师搀扶你才肯起身。”
苏舜卿这才收了泪,作势起身,没想到刚刚跪得太急切,这时候膝盖已青紫,酥麻了一片,猛的起身,一时不察,差点儿没跌倒。
玉泽尊者见此,猿臂一伸,揽她入怀。
她低呼一声,鼻息间是满满的是玉泽尊者独有冷梅暗香,还有淡淡的似麝非麝的香气。
“毛毛糙糙,什么时候才能独当一面,不让为师操心?”
识海空间内闭目养神的姬菀听闻这话语,一愣,曾几何时也有人背负双手,一袭黑氅,冷冷的说:“毛毛糙糙,什么时候阿菀才能独当一面,不让本座操心?”
那时候姬菀只是没心没肺的喝着小酒,满嘴糕点的含糊答道:“怕甚,反正天塌下都有师尊在前,阿菀什么都不怕。”
后来,神魔一战,硝烟起……
实是童言无忌罢了……姬菀情绪低落的在心中暗自思付。
“怕甚,反正有师尊的名气作数,没人敢前来寻徒儿的晦气。”苏舜卿没皮没脸的开玩笑。
玉泽尊者清冷的眸子一黯,他看了一眼她的膝盖处,修长的大手一伸,一青花小瓷瓶便出现在他的掌中。
“这药乃是上好的伤药,徒儿晚间擦一擦,明日儿又可恢复原貌。”
苏舜卿伸手接过,放入了储物袋,笑着说:“还是师尊最知疼惜徒弟。”
“休得要明日儿让为师又见你调皮捣蛋,否则定打断你的双腿再用断续膏接你双腿。”玉泽尊者面无表情的冷冷说道:“还不快快从为师怀中起身。”
苏舜卿发出了一声惊呼,面露娇羞之色的从玉泽尊者的怀中起身。
“劣徒,调戏人黄花大姑娘倒是手到擒来。”玉泽尊者哼了一声,显然是知道了她在回来的路上调戏碧云天一事儿。
苏舜卿呵呵的傻笑,望天,见玉泽尊者还在定定的看自己,这才找了个借口应付过去。
“整天没来由的胡闹,”玉泽尊者呵斥又无奈的声音在苏舜卿身后响起,这时候苏舜卿已落荒而逃了,待回了自己的房内,一颗小心脏还在砰砰跳个不停,差点没得败露了自己的这点恶趣味。
见到漂亮的小姑娘调戏一下,怎么了?
又不是什么宝贝疙瘩,只可远观不可亵玩焉。
回了屋后,苏舜卿裙摆一掀,脱下了亵裤,径自擦自己的伤患处,只见膝盖处一片青紫痕迹,她擦拭的时候忍不住轻轻的抽气。
却没想到,窗户忽闯入一人,那人高冠博带,一袭天蓝衣袍,就地一滚,在起身的一瞬间满面笑容的喊道:“阿菀,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当时是,苏舜卿看了一眼自己半脱半就的白色亵裤,看了一眼自己暴露在外的雪白大腿肌肤,手中瓷瓶一个没忍住,朝着这“**贼”扔了过去。
“登徒子,滚——”瓷瓶朝来人扔去的一瞬间,苏舜卿喝道。
来人面颊微红,眼神四顾游移,在接住瓷瓶的一瞬间,默默的把瓷瓶放在了桌上,又默默的准备从窗户“滚”出去。
“谁让你走了,还想走?”苏舜卿扯了床上的锦被,盖住了自己的下身,她柳眉倒竖,一脸不快的喝止。
魔修夺舍生存手札(三十八)
“转过身去,把窗关好。”苏舜卿咬牙切齿的说道,面色狰狞。
宁央乖乖的照做了,不一会儿后苏舜卿穿好了亵裤放下了裙摆才让他转过身来,只见他俊脸微红,青丝微乱,发冠都歪到了一侧。
“过来,”她招了招手,宁央一脸警惕,却又不得不乖乖的走过来。
苏舜卿利落的起身,靠近他。
“阿菀……”宁央的眸子微亮,呼吸急促,满面潮红。
苏舜卿白了他一眼,用冰冷的言语给他浇一桶冷水,她刺道:“整日里没事脑袋都在想些什么?”说话间,她已来到了宁央眼前,她动作轻柔的帮他扶好发冠,理好微乱的青丝。
宁央俊朗的面色闪过一抹失望,苏舜卿好似没有看到他的失望,又径自转身回了床边坐下,她从储物袋中取出一物,扔在了宁央脚下。
宁央一脸莫名的看了一眼脚底下的算盘,不知她要作何。
“摆在你面前的有两个选择,一个是跪算盘,一个是立马出门以后不要来找我。”她说这话的语气风淡云轻,面上无甚表情,说完这话后,甚至不顾他还在当场,便解下了外衫,只着亵衣亵裤入了被窝中。
宁央身躯微僵,微懵,摆在他眼前的有两条路,一个是屈服,一个是重振夫纲的潇洒离去。他目光幽深的看了一眼床上呼吸起伏有序的倩影,咬了咬牙,跪了下去。
“阿菀,为夫知错了。”宁央委委屈屈的诉苦,把自己与她分别后发生的事儿,事无巨细的娓娓道来。
苏舜卿翻了一个身,从被窝中探出青丝微乱,面颊红扑扑的小脸,瓮声瓮气的说:“宁央,你怎么越来越不要脸了,谁给你的勇气喊‘为夫’。”
“阿菀——”宁央这一声轻唤,仿佛九拐十八弯,内含复杂的情感。
苏舜卿看了一眼柔和的夜明珠光芒下一脸委屈神色的宁央,从被窝中伸出手指,朝他勾了勾,不悦的说道:“过来。”
宁央嘴角弯了弯,露出颊边的梨涡,他满脸喜色的走到床前,正欲钻入被窝,苏舜卿便一脸嫌弃的说:“外裳也不脱脱,忒得没诚心,我看你不如回去跪算盘好了。”
“不,不,不。”宁央连连推拒,他解衣裳的动作加速了些许,不一会儿便携了些许寒气入了被窝,早春的碧霄宫在日暮西山之后,微冷。
苏舜卿一脸嫌弃的推了推他,宁央委委屈屈的说道:“阿菀脾气渐长,越发爱使坏了。”
“是吗?”苏舜卿打了一个哈欠,奔波劳累了许久,疲倦忽地袭上,待宁央浑身像个火炉,暖好了被窝之后,她像个八爪鱼一样靠近了他,一脸满意的砸了砸嘴,嘟嚷道:“终于舒坦了。”
“阿菀在嘟嚷些什么?”两人离得特别近,近到宁央一呼一吸间可以嗅到属于她的独特暗香,她卷翘的睫毛在白皙的面颊上轻轻地扑闪,柔和的面颊宛若鸡子般清莹剔透。
“没,你不累吗?”
“不,不累。”
宁央紧张得差点儿咬中了舌尖,他深呼吸的一口,看了一眼面色安详好似进入浅眠的女子,发现她并没有发现自己的紧张和面红耳赤后,便舒了一口气。
“对了,你们玉衡剑宗来的速度挺快的。”
“是……是啊。”
“哦……”
之后便一夜无话,月上中天,好似一切都陷入了沉睡。
翌日,宁央回碧霄宫分配给他们玉衡剑宗的住处时,面临了师弟师姐的盘问。
“哦,跟大师兄抵足而眠谈论剑道一整晚,所以才回房。”——这是面对小师弟时给出的解释。
“哦,指导了一整晚小师弟剑术上的小毛病,没把握住时辰,晚了。”——给吃瓜路人师姐的解释。
“行了,有完没完了……”——不耐烦的宁央。
……
……
苏舜卿因有玉泽尊者的训斥,故此来到碧霄宫的这一段时间都非常低调的没有出门,每日里便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躲在屋内研究剑法。
如此一晃眼,半月匆匆而逝。
眼下东山和南荒有名的道家门派都来的差不多了,于是在某一日苏舜卿便被君九语气急切的喊出门,说是她曾经的未来双修道侣百里青华和玉衡剑宗的宁央因她打起来了。
苏舜卿闻言的时候,惊疑不定的多问了一句:“你确定是因为我?”
君九当时是心虚的摸了摸鼻尖,目光游移了一会儿才说:“也不全是师伯,主要是逍遥门的掌门独女萧蔷在一侧挑拨离间,说师伯的坏话。”
“哦,说些什么了,讲来听听?”苏舜卿放下了手中的狼毫笔,合上了一本剑法秘籍。
君九眼尖无意看了一眼,哦~《辟邪剑谱》?
什么玩意,师伯在编书?
“那萧蔷真不是什么好东西,仗着自己是逍遥门掌门独女,尽在编排师伯,说师伯不要脸倒贴百里青华,还说师伯是……”
“是什么?”苏舜卿抬眸,手冢撑在下颔上,似笑非笑的看了他一眼,晨间的阳光从窗外洒入,打在她姣好的面颊上,使她浑身都笼罩在柔和的光芒之中,她这般人畜无害的笑笑时,显得单纯又善良。
君九若还是初识她的君九,定然会被她这障眼法给欺骗,但他与她早已认识许久,当然知道师伯这似笑非笑的模样儿代表什么,一般师伯这么笑的时候,便要有人要遭殃了。
他这么想想,心里还有点小激动呢。
“萧蔷说师伯你是‘破鞋’。”君九面露畏惧和犹豫之色的看了苏舜卿一眼。
苏舜卿当即“哦”了一声,敛下了面上的浅笑,她轻轻的哼了一声,冷声道:“我今儿倒是要让众人看清楚,到底谁倒贴,谁才是‘破鞋’。”
不要脸的狗男女,她嘟嚷了一句,君九没听清,他好奇的问了一句。
“没什么。”她扬起了一抹浅笑,笑得眉眼弯弯,霎是惹人怜爱。
“师伯啊,有没有人告诉你,你这笑容真的……”
“什么?”
“真的,很狰狞啊……”君九在她耳畔说了这么一句,便连忙跑开了。
苏舜卿看着落荒而逃的君九,连忙运气追了上去。
话说,这边二人说话之间,百里青华与宁央之间的战斗已经白热化了……
魔修夺舍生存手札(三十九)
待苏舜卿与君九二人赶到时,百里青华已如断线的风筝朝栏杆处飞去,他撞在朱红栏杆上,猛然滑落在地,激荡起满地飞扬尘土。
只见一青衣男子捂住自己的胸口,“哇”的一声,猛然一下吐出一大口猩红的鲜血,而宁央还不放过他,他冰冷的剑尖直指百里青华,冷冷的说道:“下回嚼舌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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