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反派有特殊的作死技巧-第6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小太监将膳馐送至御驾前跪进,面覆领巾将口鼻遮住,以免呼出的气息影响到御膳。
有宫女端来金盆让主子净手,用皂角洗干净手后又用干燥的毛巾擦拭干净手上的水珠,这时候案桌上的膳食已布得差不多了。
自苏舜卿来到此地,平日里于膳食一事都从极简,她不是什么浪费之人,布太多佳肴也吃不完,一般帝王的早膳有十二道,午膳有二十道,与其他朝代的奢华百来道菜色不同,本朝帝王膳食简易,盖因太祖出身民间,崇尚简约。
胡椒醋鲜虾、燌羊头蹄、鹅肉巴子、咸鼓芥末羊肚盘、蒜醋白血汤、五味蒸鸡、元汁羊骨头、糊辣醋腰子、葱蒸鲜鱼、五味蒸面觔、羊肉水晶角儿、丝鹅粉汤、三鲜汤、菉豆棋子面、椒末羊肉……统共二十来道。
苏舜卿拿过天蓝色餐巾,佩戴在自己胸前。
“如此,便用膳。”太后说道。
顿时,安静的寝宫内只剩下轻微的声响。
用餐后,又净了下手,漱口完毕后,两人才再次回到案桌前。
享用完美食后,苏舜卿心情大好,她嘴角弯了弯,装似无意的询问:“太后在寿宴完的翌日立即传唤了太医,可是身体有不适?”
方太后眸子闪了闪,不知想起了什么,面上神色微冷,她僵硬的笑了笑。
“酒醉过后,头疼的老毛病复发了,没什么大碍,让玄怡担忧了。”
“哦,”顿了顿,她说:“如此便好。”
“那日见花未眠从太后寝宫出来,紧接又见首辅,可是发生了事儿?”
一个是皇帝心腹的东厂督主,一个是朝堂之上文臣之首的首辅,两个顶尖人物居然在同一天齐齐来到了太后的寝宫,这不能不让人生疑。
寡人有疾(九)
“太后应当知道一句话,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不知本宫寿宴之后,玄怡去了哪儿?”方太后突然问了一句八竿子打不着的话语。
苏舜卿想了想,记忆片段模模糊糊涌动,她只得露出一个沉思的表情,许久之后,才有些苦恼的说:“记不太清了,没错的话应当是刘英扶朕回了乾清宫才对,怎么了,太后问着做什么?”
方太后沉吟片刻,露出一个难看的笑。
方明钰依稀记得,那日寿宴前夕,东厂督主花未眠曾来拜见过她,后来,晚宴上她喝果酒得有些多了,除却后宫女眷的敬酒,还有朝堂的重臣。
夜深人静,筵席散后,一行人回了慈宁宫,她最后的印象是挥退了宫女太监,一个人留在静室。
首辅周延和后来好像来拜见她过,她不确定?
据周延和的解释,他来拜见时,她已歇下,他便不再扰她独自离去了。
她的贴身大宫女说,她曾经离开过晚宴一小会,在此期间,镇远大将军戚随云同样离席,回席后她的鬓发微乱,失了一金步摇。
后来,大宫女又说,是陛下送她回寝宫,并且挥退了他们,两人独处了三刻钟,不知道什么时候帝王才悄无声息的离开了。
是周延和,还是戚随云,亦或是朱幼熙?
所以,每一个人都有重大的嫌疑。
到底,谁才是她肚中胎儿的亲生父亲。
其间,肯定有人在说谎,是谁?
“本宫累了,玄怡无事便先回去,容本宫歇歇。”方太后竟是开口逐客。
得不到回答,苏舜卿也不气馁。
“如此,玄怡先回宫了,望太后保重凤体。”
……
反正,能给方太后一夜惊喜的人,肯定不是朱幼熙,没那心力,搞不起。
周延和、戚随云还是……凤无虞?
乾清宫正殿,苏舜卿才踏入殿内,便得见垒得高高的奏折。
她轻轻的叹了一口气,皇帝难为,她大概是史上第一个认为批奏折是一件痛苦事情的帝王了。
“这感觉,跟被《黄x模拟》或者《五年x考,三年模拟》支配一样……”她扶额,面露痛苦之色的喃喃自语。
“来人啊,朕的司礼监秉笔太监呢,快快前来给朕念念奏折。”
“刘英,让御膳房给朕备点平日里最爱的小糕点。”
待香甜可口的糕点和人手都齐备了,苏舜卿才开始大刺刺的坐在龙椅上聆听最近大明万里江山民间朝堂上发生的繁琐事件。
“说重点,前面的什么繁文缛节省略。”
“遵旨。”
司礼监秉笔太监的声音软软柔柔,虽有点儿娘气,可却不会让人感觉刺耳,她一边聆听一边尝新出炉的香软糕点,时不时让司礼监秉笔太监在奏折上留下自己的批语。
“启禀陛下,黄河水量大幅度减少,于农业灌溉上有难。”
“水车呢灌溉啊,我大明人才济济,这么点小毛病都要写奏折,看看写的人是谁,扣他一个月的俸禄,也不动点脑子。”
“哎,小桂子你是不是没吃饭啊,念得这么没力气。”
“启禀陛下,贵州连降暴雨,淹了不少农田和房舍,百姓流离失所……”比之前大的朗朗读奏折声。
“不拨款,朕的小金库没钱,舍不得,朕可要拿来征战四方。在上面写,征集筹款,谁出钱,就记录,国家奖章,这样那些人傻钱多的乡绅地主肯定争着捐钱。”捏了一块小猪模样儿的糕点,一把扔入嘴中,一边感概道:“圣人之语果然没错,食色,性也。”
“哎,我说小桂子,刚刚朕的话语你可别直接写,要转化为书面语,什么是书面语你懂得吗?”
司礼监秉笔太监小桂子:“……”
陛下,这活儿奴才干不来,可以请求换人吗?
“陛下,首辅周延和周大人请求陛下广纳后宫,开枝散叶。”
苏舜卿一把喷了口中的黄豆糕。
“咳咳……咳咳……”
“陛下,陛下——”大太监刘英手忙脚乱的端来微热的茶水,待给帝王灌下之后,又帮其舒舒气。
“哎哟,这周大人是乐得清闲,给他屋里塞几个貌美如花的姨娘,看他还闲不闲,胆敢管朕后宫的事,手伸得位面太长了。”朱幼熙才十七岁,便是二十七没子嗣又如何。
一个半时辰过后……
某昏昏欲睡的帝王打了一个哈欠,一脸困意浓重的询问:“刘英,什么时辰了?”
可以传膳没,朕勤勤恳恳的批改了几个小时奏折,每日凌晨三点起床,用完午饭又工作一下午,晚上又工作到十点,算是勤恳英明的帝君了。
“陛下,申时五刻了。”
苏舜卿挥手让司礼监秉笔太监小桂子退下,刚准备开口传膳,电光火石之间一个模糊的身影从脑海深处一闪而逝。
“摆架……”顿了顿,她询问道:“对了,我新封的王美人住哪个宫了。”
“陛下,安昭仪现居英华殿偏殿,主殿娘娘是如贵嫔。”
如贵嫔……如花?
苏舜卿脑海深处的噩梦被呼唤醒来,她嘴角抽了抽,咽了口口水。
“什么偏远角落,明日儿起给朕把王……哦,是安昭仪了,把她安顿在永寿宫,跟贤妃一块儿住。”
“奴才遵旨。”
刘英不懂帝王为何要宠幸一个无权无势,只有几分姿色的小美人,可是帝王乐意,他们当奴才的自然要学会阿谀奉承,选择风向巴结,即便他是总管太监,皇帝身边一等一的大太监,都要时刻关注帝王的喜好,揣摩帝王的心意。
……
英华殿。
安昭仪得知这天大的好消息,幸福得快要昏过去了。
“难道我的宠妃之日要来了……幸福的日子,姐终于能过上好日子了……”
“娘娘……娘娘……”旁边的贴身丫鬟摇了摇安昭仪,担忧的说:“娘娘赶紧沐浴傅粉上妆……”
“不,不,我们要剑走偏锋,要清出芙蓉。”一般的宫斗都这么写的,要出其不意,一步步撩拨帝王,让吃惯了大鱼大肉的帝王尝试一下清粥小菜的爽利滋味。
某帝:不,不,美人你想多了,这后宫根本都没有大鱼大肉好不好,你看看如贵嫔,都这样了,你心里都没有一点儿数?
寡人有疾(十)
秋高气爽,银杏叶落,满地黄花堆积。
少年一身银铠,越发衬出容颜如玉,唇红齿白。
沙场秋点兵,为了镇压北方蒙古女真挑衅的战事,此行出发前往应州沧澜镇,共钦点兵马十万,五万兵马轻车简从先行,粮草已于月前押运往大同。
戚随云看了一眼喜形于色的帝王,颇为头疼,少年人的玩心上来了,朝臣怎么都拦不住。
“谁再拦朕,处以宫刑,你们这帮酸腐儒臣,别以为朕不敢动你们……”帝王此语一出,无人敢阻拦。
若是如此,那还好说,偏生帝王御驾亲征,还自封威武大将军,化名朱怡,不仅给了官职,还有俸禄,有模有样的,令人哭笑不得。
“哎,随云你怎么好像不高兴,朕亲自御驾亲征,让鞑子蒙古军见识一下我朝帝王的威仪,不好吗?”说罢,她径自笑了起来。
少年忽然打马往前飞奔,鬃毛油光黑亮的里飞沙实乃是军中好马,甫一往前奔跑,便掀了飞扬尘土,速度如电闪般迅速。
戚随云语重心长的叹了一口气,打马前去追赶。
夕阳西下,暮霭红隘。
五万兵马挑选了一处上方牧草肥美临近河流的上方安营扎寨。
“陛下,你真的要与士兵同吃同睡?”戚随云无奈的询问。
“嗯嗯,自然。”苏舜卿的视线又转向眼前烤得流油的肥美野兔,对一侧的士兵吩咐道:“上点盐巴,再上点孜然和辣子,对对,就是那种西域香料。”她的眸子一瞬也不瞬,亮亮的盯着那烤得金黄,油滋作响的野兔。
“陛下,陛下——”
“唉唉,朕在听,朕在听,别摇我了。”苏舜卿一把转身,拍掉怒而摇拽自己袖子的大将军,脱口道:“那不如跟随云睡一个帐篷好了。”
此话甫一出口,便是鸦雀无声,戚随云干脆的闭了嘴,不说话。
待得野兔烤好,苏舜卿很是大方的扯下一个兔腿,递给了戚随云:“来来来,随云尝尝,朕瞧着色香味俱全,一定是好滋味,来来,君臣同乐。”
“要是再有一杯小酒就好了。”戚随云的随身兵将中,不知谁嘀咕了一句,被苏舜卿给听见了,她召来刘英,问问有没有携带酒水,大太监刘英苦恼的回复,有带,不过都是烈酒,不宜多饮。
温热的烧刀子甫一入口,便是辛辣无穷。
苏舜卿眯了眯眼睛,被辣得说不出话,酒入胃中,融为暖意,秋风袭来,吹散浑身燥意,舌尖压着半分苦涩,嘴中香气四溢,回味无穷。
“有点辛辣,不知随云感觉如何。”
戚随云喝了一杯,没什么反应,他压低了声音,低低的说:“甚好。”
苏舜卿心情愉悦,迎着秋风,她笑了笑,立即把余下开封的半坛子酒水推给他,“那么,余下的便都赏给随云,来,干了这杯酒。”
戚随云:“……”
陛下,你是泥鳅吗?
这么滑手……
“替朕取‘焦尾’来,朕弹奏一曲,为众将士鼓舞士气。”
不一会儿,大太监刘英便取回了名为“焦尾”的七弦古琴。
“大风起兮云飞扬。”即便是压低声线都阻挡不了的清脆声,古琴音调高昂,只是随意的几个音调,一副辽阔的景象和帝王的雄心壮志便出现在众将士心中。
“威加海内兮归故乡。”
“安得猛士兮守四方!”
……
简单却又铿锵有力的音调,辅以清脆的唱和,让人近距离的感受到帝王渴望猛士固守江山的柔软内心。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不知道是谁先开头,随后是五万兵马响彻云霄的呐喊,气势斐然。
“众将平身,朕不说什么冠冕堂皇之话。我们的目标,是抢回属于我们的小钱钱和胸大腰细的美娇娘,回家老婆孩子热炕头。”潮红遍布白皙的面颊,身板瘦弱的帝王举起手中简陋的陶瓷大口茶碗,口齿不清,却仍作豪情壮语的喊道。
“抢回我们的钱和女人……”
“抢回我们的钱和女人……”
“抢回我们的钱和女人……”
还曾清醒的戚随云:“……”
这一夜注定是不平静,热血和雄心壮志挥洒的一个夜晚。
一夜无梦,戚随云在微亮的光线下渐渐恢复清醒,脑袋晕晕沉沉,脑壳好似裂开那般,一团浆糊。
“陛下,臣下为你弹奏一曲怎么样……”
“弹棉花啊弹棉花
半斤棉弹成八两八哟
旧棉花弹成了新棉花哟
弹好了棉被那个姑娘要出嫁
哎哟勒呀勒哎哟勒呀勒
弹好了棉被那个姑娘要出嫁
那个姑娘要出嫁……”
“……”一世英名竟毁。
错乱复杂的记忆犹如潮水般涌来,戚随云不知想到了什么,心下一惊,一看自己的怀中,是眉清目秀衣衫凌乱不堪的少年郎,帐外天色为明,可已听闻得巡逻士兵的脚步声在走动,怕是火头营的伙夫已开始做饭。
戚随云皱了皱眉头,臀部传来些许疼痛,倒是没多痛,只是轻微的皮肉疼痛,他脸色一黑,不敢多想,昨晚的酒水烧刀子太烈,玩得太尽兴,倒是想不起什么来了。
不过,被帝王弄上龙床,总好过他一不小心上了帝王好一点,好歹君君臣臣的辈分没有错乱。
戚随云才穿好外套,套上银铠,榻上的人儿便揉着惺忪朦胧的睡眼,咕哝了一声,问:“随云起这么早,不再睡一会吗?”
“毕竟,昨晚儿你也累得够呛。”
“你放心,朕会对你负责。”她说这话的时候,帐篷忽的被人一掀,是戚随云的参将。
“将……陛下,陛下万福。”哎呦喂,听见了不该听的,怎么办?
皇上和将军,对你负责?
脑补出一场爱恨纠葛的参将惶恐的跪下,惊疑不定,八卦之魂熊熊燃烧,惊惧又小心的看了一眼他们的军中阎王戚大将军,又用半分视线掠了一眼榻上衣衫不整,青丝落下的帝王,心中的八卦小九九已够填满江河,出了好多小本子。
戚随云沉下一张俊脸,好了,这下以后的名声也洗不白了。
此行过后,整个大明王朝都知道他和帝王有一腿了……呵呵。
已放弃治疗的戚大将军内心毫无波澜,甚至有点想笑,是冷笑。
寡人有疾(十一)
十月初桂花飘香,秋菊荣曜。
应州城总兵府,快马加鞭的士兵一身灰尘把加急的书信送往总兵李铭的手上。
李铭一脸诧异之色的打开这封用蜡印密封的书信,信封上传来暗香浓重的笔墨气息,甫一展开,一手工整严正的楷书便映入眼帘。
“……本将军耳闻边关报急,临危受命领五万大军前来,闻蒙古女真携重兵陈抟沧澜重镇……请君务必加强防范,晨起操练军队,安心守城……落款:总督军务威武大将军总兵官朱怡。”
李铭看了一眼跪在自己身前一身尘土的传信官,一脸莫名其妙。
总督军务威武大将军总兵官朱怡?
朝廷有这个官职吗?别骗我读书少……
挥退了传信官,总兵李铭又把相关的文书印章对照了几遍,确定了不是赝品,是朝廷颁发的文书和印章。
这封信的口气和措辞很大胆,即便如此,总兵李铭还是感受到了半分严肃和紧张。
“传令下去,全城戒严,从明日起,晨起练兵……”
“是……”
……
又一日晨曦破晓,霞光万丈,一贯晚起的帝王今日一反常态。
这一日,苏舜卿率先从镇远大将军的帐篷中钻出来,她一脸郁闷的用鞭子抽打附近的野草。
“刘英,怎么来的一路上都不见什么蒙古女真的游击部队,是不是走错了啊。”鞭子抽打得泛黄的野草四处飞溅,残余的草木清香飘散在空气之中。
一行人从京都北平出发,一路翻山越岭,到达了边关城池五百里开外安营扎寨。
不一会儿,一个高大威武的身影随之从帐篷中钻出,那人握住她鞭打野草的手,语气颇为无奈的说:“玄怡今日起得颇早。”
“那自然,我又不是小猪崽。”
某被嘲讽为懒惰小猪崽的镇远大将军无语望天,小皇帝越发无法无天了,一朝出了北平城,没了文官的约束,真是天高任鸟飞,海阔任鱼跃。
“不如,我们启程往前线沧澜镇的阳和去,怎么样?”小皇帝放下手中的鞭子,转身,眸子亮晶晶的看向某位军中积威甚重的大将军。
“不可,蒙古擅长游击作战,来势汹汹……baba……”
苏舜卿不悦的翻了一个白眼,暗想,书籍不是白看的,朱幼熙自小熟读四书五经,孙子兵法,上知天文,下晓地理,乃是行走的百科全书是也。
如此头脑伶俐的人才再加上她这行动派,等于完美。
区区一个蒙古军来袭,怕甚……
夜幕降临,寒意来袭。
早晨的露水落了她满身,大太监刘英担忧的看了一眼携一部分精锐逃离镇远大将军部队的帝王。
昨晚陛下笑得犹如一只开了荤腥的小狐狸,笑眯眯的告诉他,晚上把他们的绿螭骢的蹄子用布包裹好,当时是,他不敢多问,只能照做。
没想到夜色渐深,大将军戚随云入睡了,陛下偷偷摸摸的叫醒了他,说他们先行一步,往沧澜镇的阳和,边防前线而去。
此行统共点了百来兵马,是五万兵马中的精锐之将。
剩余压轴的五万重兵正在来往的路上,由兵部尚书的小儿子夏侯彬率领前来。
沧澜镇,阳和,边防前线。
秋意渐浓,午时的阳光有些亮眼,阳和游击将军时春正率兵点将,此时有官吏来报,说总督军务威武大将军到达阳和,请将军前往商量军事。
“总督军务威武大将军?”时春记得,不久之前应州总兵李铭曾与他说过此人。
“回大营。”时春豪气万千的命令道,大手一挥,一行人便簇拥他回军事大营。
待时春步履急匆的赶回军事大营的帐篷,便见得帐篷外有重病把守,面孔都是他不识得的陌生样貌,想来是威武大将军的亲信。
掀开帐篷,首先映入眼帘的是宦官玄色冠帽,以及棕褐色的麒麟袍。
一位手持拂尘,面目沧桑,约莫年过三旬的宦官站立在一名银色铠甲的小将身侧,小将负着双手,簪白缨的银色头盔安置在桌案上。
时春眼皮一跳,他没记错的话,年轻的帝王正直少年,且还是好奇心重爱玩耍的少年时期,一个可怕又明显是事实的念头呼之欲出。
“末将参见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时春很有眼见的单膝跪下,行礼。
守在帐篷外边,时春的亲信诧异的眺望了一眼帐篷,可惜帐篷被遮掩得死死的,偶尔能听闻几声将军洪亮的嗓门。
“平身吧。”苏舜卿转过身子,平静无波的说:“将在外,军令有所不受。”
时春眼皮一跳,不太明白帝王这话语的意思,待帝王语气诙谐的说了下半句话语后,他才明白,原来帝王真只是个爱玩的半大少年。
“所以,以后在外边便叫朕总督军务,威武大将军即可。”
时春哭笑不得的应承了下来。
十月底,应州城总兵李铭连夜来信,蒙古率五万骑兵进犯大同,目标应州城。
想要到达应州,除非绕远路,不然是不可能绕过应州城下的沧澜镇阳和。李铭连夜派骑兵前来送信,希望身处阳和的帝王赶紧回京。
此时距土木堡之变不到七十年,土木堡之变,曾让大明王朝的一名帝王为敌军俘虏,是为王朝的耻辱。
“走?”笑话,为什么要走。
“传令下去,让时春集结部队,主动迎敌。”
时春一脸为难之色,便是连一贯支持帝王为所欲为的刘英都深感不妙,欲想山前进谏。
帝王做了一个制止的手势动作,沉下年轻的面庞,冷冷的说:“参将萧云,游击将军时春,率军驻守聚落堡、天城。延绥参将杭雄,副总兵朱峦、游击将军周政,驻守阳和、平虏、威武等地,以上部队务必于十日内集结完毕,随时听候调遣!违令者重罚!”
“是——”武将们异口同声的应道。
这一瞬间,刘英从年轻的帝王身上窥见了勃发的沉稳气势,那是一种属于上位者说一不二的气势,镇定又决绝的指挥气势。
“陛下,兵力不足,我们能够支撑一天一夜吗?”刘英不确定的询问。
镇远大将军戚随云素来有军中阎王的称号,可是这名虎将此时却不能立马赶来,距赶来阳和还有一天一夜的路程。
“怎么,不相信你家主子的指挥实力?”她问。
刘英:陛下,奴才这是不放心您老人家的安危啊,毕竟,你�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