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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专家嫁到-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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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夫人又转身道:“阿棋,虽说未婚夫妻不该这么见面,但是你姨母不是迂腐的人,这是在自己家里,也没那么多说道。如今小订已过,我和你母亲去看看黄历,早些把日子定下来,最好能和上你姨父的寿辰,双喜临门才好呢。”
  廖氏听白夫人说着,脸色一变,忙车主白夫人道:“哎呀,这些事叫他们小两口去说,你掺和什么,走走,我们两个去喝茶……”
  “且慢!”
  孙璞玉此时便是再迟钝也明白了白夫人在说什么。
  他尽力保持平静的声音道:“白夫人,您是否有所误会?孙棋今日只是随母亲来拜访夫人,至于什么小订,双喜临门……这从何而来?”
  廖氏脸色一变,立即上前打圆场:“阿棋!有什么事我们回家再说……”
  “等等。”白夫人也变了脸色,冷声道,“你说你今日是因何而来?你难道不是来向我家女儿下聘的?”
  下聘!
  孙棋脸色发白,愤而拂袖:“荒谬!”
  “阿棋!”廖氏怒道,“怎么跟你姨母说话!你的礼数呢?”
  可孙璞玉却冷冷地看向他,那眼神叫廖氏心中一沉。
  生平第一次,孙璞玉对廖氏厉声道:“母亲,你还要瞒我到几时?这就是你说的寿礼?这就是你说的拜年?我几时说过要与白府结亲?我几时说过我要娶白姑娘?母亲这样无中生有,瞒天过海,是要把儿子当傻子糊弄吗?!”
  “当啷”!
  一声脆响,茶杯应声碎裂,茶水渐到小巧的绣花鞋上。众人回头,见白瑞娇不知何时到来,脚下是打翻的茶具。
  白瑞娇看着孙璞玉,只觉得那两句话如两个响亮的巴掌,□□裸地扇在她脸上,叫她双颊火热,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白夫人也骤然变了脸色,怒道:“廖明珠,这是怎么回事?你儿子这是发什么疯?”
  廖氏早已被孙璞玉的逆举气得脸色青黑,她忽然扬手,一记火辣辣的巴掌打在尚怔忪的孙璞玉脸上。
  “孙棋!白姑娘有什么对不起你,要你在这大庭广众下羞辱她!”廖氏道,“今天你不认错,就不要再认我这个母亲!”
  “母亲!”孙璞玉的眼神好似在看一个陌生人,“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
  “我知道!我比你更清楚我在做什么!我是要保护你,我是要保护孙家!我做的事没有一件是为了我自己!”廖氏声严厉色地道,“孙棋,我今天也告诉你,聘礼已下,你和瑞娇儿的亲事就这么定了。往后,瑞娇就是我孙家未过门的媳妇,我也只认这一个媳妇,再容不得其他乱七八糟的女人辱没我孙氏家门!”
  “母亲那日明明说过会尊重我的意见,你说允我娶喜爱的女子为妻!”
  “我可没有说过。”廖氏冷笑道,“我只说,你在外面看见顺意的,可以抬回来,你若嫌通房太低,大不了抬个姨娘。娘知道,你属意那个石琮秀,好啊,你既要与她私定终身,我也不是不通情理的人。聘者为妻奔为妾,反正就这么个名分,你且去问她愿意不愿意。”
  就凭那个阴险狡诈的女人,想做她儿媳妇?
  做梦去吧!
作者有话要说:  孙少爷的猪队友开始作妖了。
情人节快乐哈~

☆、寂寞

  
  孙璞玉只觉得头晕脑胀,他眼中的母亲从未变得如此陌生过。
  他并非擅长口舌之争的人,却也并不愚昧,此番先是因母亲的暗示掉以轻心,满心欢喜地以为母亲对石聆有所改观,如今才确信自己是彻彻底底地中了圈套。想来此事母亲筹谋已久,所以才会哄着他来白家,甚至故意说那些模棱两可的话误导他。枉他自诩在商界也算识遍百态,竟然会对这样一个浅显的圈套毫无防备,乱了分寸。
  孙氏母子间的僵局让在场的白夫人也怒不可遏:“岂有此理,廖明珠,你将我家瑞娇儿当成什么了?亏我当你是好姐妹,你居然如此戏耍于我!瞧你教出的好儿子!”
  看着满院子的聘礼,白夫人一扫之前的喜悦,越想越气:“来人,将孙家的聘礼都给我扔出去!欺负人欺负到我白家头上来了,走,咱们这就去官府,叫老爷来评评理!”
  “母亲。”
  白瑞娇突然出声。
  孙璞玉望去,见娇美的女子垂眸,眼角隐隐带着泪痕,贝齿轻咬,我见犹怜。
  “母亲,不要为难孙世兄了。”白瑞娇显然是强作镇定,柔声道,“瑞娇虽是一介女子,也知道婚姻大事要你情我愿,怎么能强求?瑞娇……不愿意世兄为难。”
  此语一出,孙璞玉心中愧疚更深。
  他看得出来,此事白家母女都被蒙在鼓里,如今孙家大张旗鼓来提亲的事,只怕已经闹了开来,若是他此时退亲,白瑞娇的名声必会受影响。他虽然憎恶母亲的行为,可是事已至此,白家姑娘却是无辜的。
  只是,难道就这样遂了母亲的愿?
  白夫人见女儿委曲求全,早已心疼不已,怒道:“不行!此事他孙家必须给你一个交代!否则我白家颜面何存!”
  “母亲,”白瑞娇满面泪痕,狠了狠心,道,“母亲还嫌女儿不够丢人吗?今日即便孙世兄答应了,也是言不由衷,这样的亲事,女儿不要也罢。”
  “我的傻闺女,孙家提亲一事已经满城皆知,这事要是不了了之,你的名声可怎么办?”白夫人又急又气,这会儿对孙家母子简直咬牙切齿。
  廖氏却信誓旦旦道:“瑞娇儿!白姐姐,你们放心,这事我说得算!阿棋只是一时被迷惑,他会想明白的。聘礼已下,这亲事便订了,瑞娇儿只需安心地等着过门便是。阿棋若敢负你,不需你说,我便打断他的腿!”
  “母亲!”孙璞玉二十年的人生里从未像今日这般难过,他既气愤于母亲的欺骗,又为难于眼下的状况。他不想伤害任何人,可是此情此景,白瑞娇似乎注定要为他所累。
  “白姑娘,今日是我对不住你,一切皆起于误会,你是个好姑娘,我无心伤你,只是此刻我心里也乱得很,可否再给我些时间。孙棋在此起誓,必会倾尽全力挽回姑娘的名声。若日后有人敢以此事诋毁姑娘清誉,便是与孙氏作对,孙家虽一届商贾,孙棋亦不才,但祖辈拼搏,到底还有些根基,也不会没有自己的手段。”
  孙璞玉为人和气,鲜少说出这样的言辞,竟是叫孙大夫人一冷。
  可孙璞玉再也没有看廖氏一眼,转身踏出白府,任廖氏在后气急败坏地呼喊,头也未回。
  而望着孙璞玉消失在门外的背影,想着他方才留下的话,白瑞娇垂下眼帘,袖中的手掌不觉紧握成拳。
  孙璞玉今日并没有到锦绣坊来。
  石聆一方面有些庆幸孙璞玉没有步步紧逼,一方面也有些担忧。他们之间一直秉持君子之交,但因着经常一起想点子坑银子,偶尔还要应付些饭局,也有些狐朋狗友狼狈为奸的意思,如今孙璞玉突然想要捅破这层窗户纸,跟她发展点别的,她竟有些不知所措。
  他们年龄相当,爱好相近,性格也合得来,要说石聆一点其他可能性没有想过,也不是。但她总觉得两个人在一起,只有这些还是不够,他和孙璞玉太像了,他们的交往更倾向于一种惺惺相惜,远不到相许一生谈婚论嫁的地步。
  石聆承认,无论从哪方面考虑,孙璞玉都是一个很好的结婚对象,如果是在现代遇上这样一个人,她可能会选择顺其自然,给彼此一个机会。可是偏偏她不是这里的人,她根本就没有想过要留下来,心心念念都是如何回去现代。待再过一阵子,即便没有大和尚的消息,她也有自己的打算。
  既然如此,有些话还是要说清楚,拖泥带水误人误己。
  下定决心,石聆走出书房,却见腊九慌慌张张地冲过来。
  “掌柜的,不好了!”
  石聆一听,二话不说向铺子方向走去,却被腊九拉住:“掌柜的,你干什么去?”
  “不是铺子出事了?”
  这大过年的,又是谁来找麻烦?锦绣坊的刘巧娘?因为千金符而被辞退的前伙计?总不会是孙夫人又来闹了吧……这样一想,石聆才发现自己得罪的人还真不少。
  腊九却挡住她的去路:“不是铺子,掌柜的,是孙家出事了。”
  孙棋?
  石聆心下一沉:“孙家怎么了?”
  “这几天街上都在传,说孙家要和知府老爷家结亲了!”
  腊九火急火燎,石聆却有些不在状态。
  “然后呢?”
  “我和程姑原本都不信,就上街去打听了一下,才知道这事原来是真的!说是孙少爷亲自去提的亲,小订都已经下了!要娶的正是知府家的千金!”
  石聆这才明白过来腊九在说什么。
  孙璞玉要成亲了,和白家……白瑞娇?
  石聆和这个白姑娘有过几面之缘,都是在比较尴尬的情况下,并没有什么交流。她依稀记得是个漂亮姑娘,孙大夫人很是中意,但那姑娘对自己似乎有些敌意。她原本还不知道为什么,这会儿脑子突然转过弯来。
  原来这才是孙大夫人满意的儿媳妇,怪不得。
  腊九紧张地观察着石聆的神色,见她平静异常,不由担心:“掌柜的,你要是难过就说话啊,要不,我叫程姑来陪陪你……”
  “我为什么要难过?”石聆抬头,露出一个正常过头的表情:“他要成亲了,我该替他高兴啊。”
  “掌柜的……”腊九支支吾吾地道,“我、我觉得孙少爷不是这样的人,他不会对不起您的。”
  “腊九,”石聆阻止他继续说下去,“这种话,以后不要乱说了。孙棋是怎样的人,要娶谁为妻,这都是他自己的事,不是你我该干预的。”
  “可是他明明就……”
  “腊九,铺子里很闲吗?要不要我给你找点事做?”石聆语气微冷。
  “我……唉!”
  腊九狠狠地叹了一口气,就此离去。
  石聆向前走了几步,手掌不自觉地按了按心口,最终摇首,自嘲地笑了笑,回了书房。
  也罢,原本这就是她要的。
  尽管因着孙璞玉的事心情有些微妙,石聆还是没忘记自己该做的事。她用了一下午的时间将千金符最近的波动列了一张表,计算了一番,当写到某个数字时,神情越发严峻,最后竟是全然忘我,连晚饭都忘了吃。等到华灯初上,石聆抬起头,才发现铺子早已打烊了。程姑把热了又热的饭菜放在门口,竟也不曾打扰她,想必是要为她留下独处的时间,给她疗治“情伤”。
  都是些体贴又笨拙的好人呢。
  石聆将饭菜端进屋,草草地扒了一口,便套上一顶红梅披风,扣上兜帽,提上一盏灯,准备回房。
  外面不知何时又下起了轻雪,薄薄地覆了一地,只是今晚却并没有月亮。石聆想起那日与袁清便是在这处廊庭里闲聊许多,不想那人却又一次不告而别,就和他突然出现一样,毫无防备。
  如今便好似回到了王莞和袁清刚刚离开的日子。
  那时候,她初来这个时空,只有这么两个朋友,他们走了,石聆便让自己全身心地投入到锦绣坊的运营中去。不过没多久,孙大少笨拙却执拗地闯入她的生活,锦绣铺频频出乱子,让她根本无暇胡思乱想,孙棋一路相陪,几乎次次都与她共患难。
  石聆不是铁石心肠,相反,对于待她好的人,她几乎是无底线的包容。得知孙璞玉要成亲的瞬间,她心中虽然多少有些失落,但更多的还是对自身有家不能归,前途未卜的惆怅。
  再怎么装作若无其事,还是会觉得寂寞啊。可是朋友有归宿了是好事呢,自己给不了,就不该耽误人家。
  然而,当石聆路过铺子,看见里面那一盏孤灯时,还是怔住了。
  门扉微掩着,孙璞玉坐在老位子,手里有一搭没一搭的翻着锦绣坊的册子。似乎是感受到了石聆的视线,孙璞玉抬起头,四目相对。
  石聆脚下突然像是灌了铅。
  孙璞玉微笑着迎过来:“忙完了?”
  他身上有淡淡的酒气,随着夜风吹来,融进雪里。
  石聆看了他一眼:“这么晚了,有事?”
  意外的,孙璞玉居然点头,他脸上虽然笑着,眼中却透出浓浓的疲惫,竟全不似平日潇洒倜傥的孙大公子。
  “你都听说了?”孙璞玉其实来了许久,却并未叫人通报,就坐在铺子里等,像往日一样。
  只是到底是不一样了,连店里的伙计看他的眼神都存着些戒备,仿佛他是十恶不赦的小人。
  石聆见孙璞玉这样,又犯起难来。
  她该说什么?恭喜?可是他看起来实在不像高兴的样子。
  石聆皱着眉头想了一会儿,最终叹了口气,随着直觉开口,问道:“喝酒吗?”
  孙璞玉一怔,竟是哭笑不得,摇首道:“不必,不是你的对手。”
  “未必吧,”石聆瞄他一眼:“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上次还留了后手。”
  上一次孙璞玉的确是醉了,但是还没到不省人事的地步,只不过是知难而退罢了。
  他是个商人,最知道衡量利弊,那些个话本里头的才子佳人,那些个明知不可为而为之的壮举,只适合落拓江湖的狂士,写意潇洒的风流子,却不适合肩负家族基业,责任重大的孙大少。
  如今,他也是来知难而退的吗?
  石聆抬起头,眸光袭人。
作者有话要说:  其实他们之间,也就是差了一点儿,一点儿而已。

☆、喜欢

  
  石聆的态度有些微妙的挑衅。
  孙璞玉怔忪片刻,垂了手,终是摇头:“不必了。”
  明知是输,又何必执着呢?孙璞玉别过头,没看见石聆眼中一瞬间的黯然。
  “我来,是想问你件一件事,可能有些唐突,但是,唯独这件事,不听到你亲口回答,我始终不甘心。”
  “你说。”
  “琮秀,如果……如果我母亲对你没有偏见,我们也没有门第之别,你可愿考虑我……我作为你的……”孙璞玉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却还是吞吞吐吐。
  “不会。”石聆见他实在为难,终究是开口说出答案。
  孙璞玉脸色一沉:“你都不知道我要说什么,怎么就回答得这么干脆!我是说……我是说……”
  “你连说都说不出口,又要我说什么?”
  石聆也抬起头,收拾起心中的柔软,她知道这种事越是拖泥带水越是害人害己。
  “孙棋,我们是彼此欣赏的朋友,是同舟共济的交情,我珍惜我们的感情,不愿因这些弯弯道道日后变得不尴不尬,阴阳怪气。孙棋,咱们打开天窗说亮话,你扣心自问,你真是来问我的吗?”
  孙璞玉一时哑然。
  石聆继续道:“你心中早已有了答案,若非如此,你又何必来问我?我的答案难道不是你想要的?”
  从孙璞玉进门,对外面的流言不解释不否认,石聆就知道结果了。
  门第家世乃至孙大夫人的反对,都不过是借口,如果两个人真要在一起,除了生死,没有什么是克服不了的。可是这样的感情,绝不是这短短一年平淡的相处中能升华出来的。孙璞玉是这个时代的好男人,但他从外在到灵魂都被这个时代和家族所牢牢束缚,他不觉得需要改变也不想改变,这才是他们之间最大的沟壑,是意识形态上的区别。
  石聆知道自己的性子,她最见不得别人掏心挖肺地对她好,若孙璞玉一心一意非她不可,她也许真的会动摇,可如今孙璞玉的态度却让却她再次将他们之间的沟壑看得清清楚楚。
  石聆叹了口气,仿佛自言自语地道:“孙棋,你为什么就不愿意承认,你其实并没有那么喜欢我。”
  说到底还是不够喜欢吧,他们都是一样,都不是非你不可。
  否则,他不会与白瑞娇若即若离,也不会等到孙大夫人有明确表示后,才来向他表露心际。她也不会仅仅是感到一丝惋惜。他们彼此都在衡量和抉择,这哪里是感情,这根本就是生意。
  因为没那么喜欢,所以知难而退。
  孙璞玉身体猛地一震,像是被人揭开了最难堪的一面,忙于解释:“不是的,琮秀,我真的对你很……很喜欢的。”
  石聆微微一笑,像是终于轻松了:“谢谢,我也很喜欢你。”
  同样的一句话,石聆说得轻松而自然,竟然连女儿家的羞涩都没有。孙璞玉一怔,却听石聆继续道:“你看,这么简单,你对我就是这种程度的喜欢,新鲜,有趣,相处愉快。可是即便你成了家,我们依然可以合伙做生意,合伙坑银子,狐朋狗友,狼狈为奸,有利益牵绊,谁也不会背叛谁。你想要的难道不是这样吗?”
  知子莫若母,廖氏其实挺了解她这个儿子的,她所选的,也许真的是最适合孙璞玉的。
  孙璞玉一时竟是无言。
  他今日来,的确是想试探石聆的态度,如果说之前他还存有些侥幸和观望心理,可廖氏惹出的这件事却把他逼得不得不表态。而在他表态之前,他更希望石聆能有所表达,仿佛石聆若不这么做,他就没有勇气做接下来的决定。
  就如石聆说的,他们都在衡量,彼此试探,只不过这姑娘的耐心居然比他更少,没等他摊牌,她就叫停了。
  孙璞玉想着这几日自己的纠结忐忑,今日下午的愤怒彷徨,犹豫不决,居然觉得有些可笑。
  “抱歉……”
  “别道歉,这件事,是我拒绝了你,并不是你的错。”石聆道。
  孙璞玉摇头。
  真是个体贴的姑娘,连这些不让他内疚的话都替他想好了。分明是自己撩拨在先,食言在后,她却连一句指责的话也没有。
  他一直都知道,石聆心里藏着别的事,想打动她没有那么容易。只是他不愿意承认,也不愿意相信世上真有这样的女子,可以对终身大事不屑一顾,可以在世俗的压力面前不退步,不妥协。
  知道孙璞玉脑子已经恢复了清明,石聆淡淡地道,“还要喝酒吗?”
  孙璞玉噗嗤一笑,对于石聆这瞬间转移话题的能力由衷敬佩:“以前怎么不知道你还是个酒鬼?”
  “酒后吐真言,帮你清清心里话。”石聆走过去,与他并肩靠坐在矮栏上。
  “说实话,你其实对那个白姑娘也挺上心的吧?”
  孙璞玉一怔,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脸:“有吗?没有吧?”
  石聆用鼻子哼了一声。
  孙璞玉仔细想了想:“不讨厌。要是没有你,可能就听母亲的话,娶就娶了。”
  毕竟家世好,性格不错,人也挺漂亮的。
  石聆甩了一个鄙视的眼神,孙璞玉大喊冤枉:“你要我说的!”
  “还不许我不爱听了?”石聆双手抱胸,心说男人啊,果然还是喜欢漂亮妞儿。其实也不怪男人,女人也一样,她也喜欢阿莞,阿莞比那什么白小姐还漂亮呢。
  石聆说得不客气,孙璞玉却不知怎么,有些高兴。这是石聆第一次对他这样坦白,相处一年,这会儿他才觉得石聆真的拿他当朋友了,而不是始终隔着一层客气和疏距。虽说这也间接表示他俩没戏,但孙璞玉除了淡淡的遗憾,却意外地没多伤心,私心里还有点小小的庆幸。也许他喜欢的就是这样的石聆,好对手,好伙伴,好朋友,若是变成别的,还真适应不来。
  仿佛看出他的心思一般,石聆道:“孙棋,我觉得你应该找个笨点儿的姑娘,崇拜你,依赖你,没了你就要死要活的;我这样的,又臭又硬像块石头,精得跟贼似的,你搞不定,也不合适。”
  孙璞玉失笑,随即摇摇头,嘴里却说:“好,我会记得。”
  石聆给他的建议不多,但每次都很对。不过这此他要保留一些意见,他承认石聆不符合他对妻子的要求,这些他一早就知道,可还是差点儿陷了进去。因为石聆不是石头,她是真正的宝石,未经打磨便已光芒初露。
  只可惜,他并不是那个能让她彻底发光的人。孙璞玉突然想到那晚上警告自己的男人,心头浮上担忧。
  “琮秀,我也有句话要提醒你。”
  “嗯?”
  “你那个兄长,你最好小心一点。”
  石聆这次倒是真真意外,惊讶地看他。
  袁大掌柜才回来四十八小时都不到,居然又多树立了一位敌人?这是怎样的实力啊?还气得人家到了私下里和他打小报告的地步……啧!
  “你别不信,也别嫌我多事。”孙璞玉看她那个不走心的样子,就知道自己八成是白说。石聆的魅力,不可能只有他一个人看懂。
  袁清看石聆的眼神,宠溺包容,又透着浓浓的兴趣,孙璞玉记忆犹新。那哪里是哥哥看妹妹的眼神?虽然他不懂袁清在卖什么关子,又为什么要隐藏,但是他也是男人,这点眼色还是有的。
  石聆怎么也没想到孙璞玉会突然这么说,顿时失笑:“别傻了,袁清是有心上人的。”
  “你确定?”
  “我当然确定,我还确定他刚失恋,没那么快振作起来。”
  至少不会是对她……吧?
  袁清?
  石聆还真从没想过这方面。
  突然,一阵凉风吹过,石聆打了个冷颤,又毫不犹豫地打一个大大的喷嚏。她抖了抖身子,又揉了揉鼻子,感觉到一股从脚底窜上的寒意,于是对孙棋挥挥手。
  “孙婆婆,别瞎操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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