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穿越之专家嫁到-第5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五公主却从袖中掏出几页纸呈上。
  景仁帝眯着眼睛看了一会儿,却是越看越惊讶,最后竟然是开怀大笑。
  “小五,这是你做的?”
  “是。”
  皇后暗自惊讶,故作平静地问道:“皇上,什么事这么高兴,竟叫太子的好消息都比不上了?”
  “太子是未来储君,辛苦些也是应该的。小五身在闺中,却知开源节流,为父分忧,很好。”景仁帝将那几页纸给了皇后,“你看看,这是小五列出的宫中开支,按她的算法,宫中每月可以节省一大笔银子,三个月就是一笔赈灾银款啊。不愧是朕的女儿!眼下是非常时刻,连百姓都知捐款救国,皇家更应如此。皇后,你就照着这上面的做,整顿后宫,明日就开始。”
  已经好些年没被景仁帝这样夸奖,五公主有些不好意思。
  “父皇谬赞了,儿臣……只是想让父皇开心些。”
  她不会说漂亮话,却贵在真心,有那个父亲听见女儿特意为了哄自己开心而做了许多事,会不高兴呢?于是景仁帝当即又夸了五公主好些话,连容妃听着也与有荣焉。
  皇后将内容粗略看了,也是大为惊讶:“五公主不知在何处学得这些,怎么从前从未见过。若早知如此,本宫可省了许多工夫。”
  皇后暗暗心惊,心说这小丫头可真会给她添麻烦。整顿后宫,节约开支,这事谁不会说,可真要去做了,要得罪多少人。这等于是从人家手指缝里扒银子,如今太子成人,正是与各方势力搞好关系的时候,她怎么能来做这么得罪人的事。
  五公主也不怕说,骄傲地道:“都是琮秀教我的。”
  “石琮秀?又是她?呃……”自觉失言,皇后垂首,“臣妾是觉得,这石家女儿还真是多才多艺。”
  真是会惹事!
  景仁帝也陷入思考:“的确是个人才。”
  若非石琮秀是个女儿身,他还真想破格提升这样的人为朝廷所用。
  五公主一说到好友,阴霾一扫而空,兴奋地道:“琮秀可厉害啦,她还教男学许多东西,比女学要多得多。我也想学,她却说我以后嫁人,只要懂这些就够了,多了用不上。可是父皇你看,我才学了这些,就能让父皇夸奖我了,若是学多了,兴许也能像太子哥哥那样,为父皇分忧了。”
  这话说得娇憨可爱,景仁帝看着这个孝顺非常的女儿,十分欣慰。同时心中也对这个石氏长女越加留意了。
  “这个石琮秀真有这么厉害?”皇后状若无意地笑道“如若真如此,倒不该埋没了人才。该叫太子也向其讨教一二才是。太子素来爱惜人才,能者用之,不拘男女。”
  她说这话,本是说得极酸。五公主一听,就道:“皇后娘娘,我这朋友可不简单。您还不知道吧?曲江的第一批粮食,就是石家兄妹送去的,别的我不敢说,但凡是和银子有关的事,找琮秀准有办法。她在晋阳便是出了名的人物,孙家老爷子都对她赞不绝口,民间可是叫她‘财神娘子’呢。”
  “小五!”这一声有些严厉的呵斥,却是出自容妃之口。
  五公主方才只顾着和皇后争执,这会儿似乎也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她赶紧跪下:“父皇,是儿臣忘形了。”
  景仁帝却似乎听得津津有味,并未怪罪,反而叫五公主起来,道:“容妃,小五也是性情使然。真没想到连朕的女儿也对这个石琮秀这样称赞,如此,朕倒是想亲眼见一见。”
  “皇上,稚子胡言,民间也是以讹传讹,这等事情怎能当真呢?”容妃娘娘温婉道,“况且上次百花宴上,那石琮秀是何等模样,皇上也是见过的。一个寻常女孩子家罢了,身为大儒后人,总要有些出众之处。可到底不是三头六臂,哪就有说得这么厉害呢?”
  “容妃妹妹此言差矣。皇上,所谓空穴不来风,兴许还真会对朝廷有些帮助。即便不是,也并没有什么,皇上日理万机,这等小事,不如叫臣妾来。若这‘财神娘子’真有这么厉害,便是叫臣妾把她供起来,咱们也是愿意的。”
  皇后别有深意地看了五公主一眼,五公主顿时一寒。
  完了,她好像是惹祸了。
作者有话要说:  一不小心睡过去了,最近真是太累了。
但还是要努力日更,尽量这边接近尾声后,再开新篇的连载。
谢谢还在坚持看这个几乎完全沦为剧情文的苏爽故事…3…  
下部文一定充满了感情戏,叫大家过瘾=3=

☆、失态

  
  石聆得知皇帝两日后要召见自己的时候,也是一阵云里雾里。
  难道商学社的事真的惊动了朝廷?
  饶是她千机算尽,也想不到值此外忧内患之急,景仁帝怎么会突然想起来见她。至于官银失窃一事,他是从林方胥处有所听闻,但是这事与她全无关系,皇帝总不会要找她来破案。
  而当王焕和赵幼贤久违地同时出现在石宅的时候,石聆意识到了这件事的严重性。
  天还没亮,石聆便被似玉从被窝里拖起来,迷迷糊糊地出了门,就见院子里门神似的两位世子。
  太阳还没有照常升起,石聆下意识地看向西边,不知道今日会不会有什么千古不见的天文奇观。
  “你们这是……”
  “秀秀,没时间解释了,快收拾行李,跟我走。”赵六一改往日嬉皮笑脸,神色郑重。
  拂晓时分的风很凉,石聆抖了抖,睡意退去,神色也清明了许多。
  “为什么?”
  她又看向王焕:“怎么了?”
  王焕沉吟半晌,却是对赵幼贤道:“我觉得不妥,阿聆这样走了,琮礼兄必然会受牵连。”
  赵六不耐烦:“管不了那么多。”
  王焕看着石聆,沉默着摇摇头。
  阿聆不会答应的。
  “我不走。”石聆听闻石琮礼时,一个激灵,想也不想地道。
  果然,王焕一点也不意外。
  “你们这是因为皇上召见我的事?”石聆问道,“我正想问,到底是什么事?”
  王焕将担忧缓缓道来:“青州百姓捐款救灾,太子有意在京城效仿募捐,有人在圣上面前推举你,认为你可胜任此事。”
  石聆哑然,这……怎和她听说的完全不同?
  她听说不过是五公主说漏了嘴,引起了皇上的兴趣,皇帝才要召见她。
  她并不知道,这件事被委托给皇后之后,皇后添油加醋,又与太子串通,写了折子上呈,原本一件小事走了正规的流程,就成了一件正事。太子的折子做了不少文章,有理有据,上面不少事的确是石聆所为,真真假假,虚虚实实,若石聆一口推拒,皇帝必然不悦。可若石聆当真应承下来……这不是小事,石聆近日纵然名声大涨,可以她的名义募资,就是两回事了。商人重利,别说这个钱石聆要不来,便是她要来了,也是太子的功绩,可一旦中间出了一点差错,这个锅却必然要石聆来背。
  一个不小心,就是千古罪人,杀身之祸。
  五公主万万没想到她的一句无心之语会给石聆惹来这么大的麻烦,因此这几天一直闭门不出,想不出办法,自觉无颜来见石聆。
  原来如此。
  石聆垂眸。
  她就说,皇帝怎么会无缘无故地想要见她。
  赵幼贤此刻表情有些阴鸷,咬牙道:“不行,你还是得走,这件事说什么也不能由你来承担。”
  这事能做手脚的地方实在太多了,无论成败,石聆都没有好果子吃。
  石聆倒没有多紧张,脑中积极地思考,她道:“圣旨已下,我能躲到哪儿去?况且事情还没有这么严重,我且进宫去看看,皇上问什么,我如实回答就是。”
  “错。”王焕突然开口,道,“阿聆,你切记,这一次入宫,无论皇上问你什么,你万万不可如实回答。”
  “为何?”
  “因为皇上问你的事,你不该知道,不该懂,也不该会。”
  石聆凝眉,沉思半晌,她便想通。
  “装傻?这行吗?”
  景仁帝并非一个糊涂的君主,况且他们有过一面之缘,上次她都没有装,这次突然变个样子,会不会不合适。
  “不一定要让皇上信你,只要让他知道你并不情愿,也没有信心做好这件事就行了。”
  石聆颔首。
  她知道太子一直针对她,只是没想到会到这个地步,而她也着实想不起来自己到底什么时候得罪了太子。
  “好,我听你的。”
  赵幼贤凝眉:“秀秀……”
  “谢谢你。”石聆微笑,“可是我不能走。”
  她不是没有考虑过赵幼贤的建议,只是,也正因为考虑过后,她才发现,不知不觉,自己在这个时空已经有了如此多的牵绊。不说石琮礼这个兄长,便是王焕和赵六,便是五公主和林方胥,她一走了之,他们所有人都会受牵连。
  至于命运这种事,如今她已淡然许多,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她本就是半生半死之人,没什么好怕的。
  送走了二人,天已经大亮了。王焕转头说了声还有事便走了,赵幼贤却是又磨了石聆好一会儿,见她去意义绝,才不甘不愿地回去。而石聆才刚踏出门,不甚意外地又见到了守在门口的林方胥。
  这可不像林状元的性格,石聆失笑:“你也是来劝我的?”
  “啊?”林方胥一歪头,显然不在状态,他道,“老师,我是来问问,有没有什么需要我做的。”
  石聆一怔,却听林方胥讷讷地道。
  “老师此番面圣,以老师的才华,必会受朝廷重用。我思来想去,老师对朝堂毕竟不熟,若有什么事不方便不明白的,尽可以交给我去办。”林方胥憨厚一笑,“学生虽然能力有限,但自幼出入相府,各部都混了个脸熟,跑个腿,传个话什么的,还是没问题的。”
  他说得认真,竟好似认定了石聆必然会接受委托,拿下这费力不讨好的差事。
  石聆有些意外:“你怎么不怕呢?他们都说,这是牝鸡司旦,女子误国。”
  林方胥顿时一脸严肃:“荒谬!老师哪是一般女子。若连老师这样的人都要误国,那被老师骂成状元的我,岂不是要祸国殃民了。如今灾银失窃,一时难寻,此事攸关曲江数万灾民生死,若此番募捐有效,便是多少性命得以延续。学生觉得,以老师的品德,这样的事,老师一定会去做的。”
  石聆沉吟,扬了扬嘴角。
  “没想到,这次却是你最了解我。”
  她的确在考虑应下这件事。只不过她没那么伟大,倒不是为了家国大义,而是为了自己。罪我乃是明珠朝大国师,以自己现在的身份,想见他难如登天,即便有安阳王府的引荐,对方若执意躲避,她也并无办法。如若自己能接下这件大事,以罪我的立场,自己有求于他的时候,也会多几分底气。
  总是依靠别人是不行的,自己能做的,总要试一试。
  “腊九,启程吧。”
  在车中坐好,石聆闭目养神,开始思索接下来的应对。
  当马车停在朱红的宫墙外,石聆没有想到自己一下车,见到的会是这个人。
  王焕一脸理所当然地站在宫门口,背对着她,听闻声音,回过头来。晨光打在他脸上,让这个俊朗的男人又多了几分温暖,石聆心下似乎多跳了一拍。
  “有事?”她问。
  早上他走得那样潇洒,她还以为他真的有什么急事。怎么这会儿又在宫门口散步?
  “面圣总要郑重些,我回去换了件衣服。”
  他早上穿一件暗青色的褂子,这会儿换了件月白色的,显得郑重又亮堂,映着晨光十分好看。王焕自顾自地说着,似乎没有任何不对,反而上前道:“走吧,我随你一起去。”
  石聆觉得不妥:“可是皇上并未……”
  “没关系,这次曲江水患本就是要指派给我的差事,如今出了事,我也正好去请示圣意。”
  说谎。
  赈灾官员的指派令明明迟迟没有宣布,肯定是因为出了灾银失窃的事,暂时被按了下来。如今曲江群龙无首,朝廷的人没到,物资又被劫了,正是乱七八糟的时候,以皇后的性格,就算再不喜欢王焕,肯定也会千方百计把自己一系的淮阳侯府摘出来,又怎么会再把王焕推出去。
  看着石聆好不信任的眼神,王焕失笑。
  “别这样看我,你知道,你一个人去,我不放心。”
  林方胥的顾虑他又怎会没有。石聆固然聪明,可是她也有短时间内无法弥补的劣势。做生意是一回事,做官又是另一回事,她连这个时代都不熟悉,又怎么会了解明珠朝的朝廷格局,派系制衡,若没个懂得的人跟着,她一定会在这事上吃亏。
  “可是,你……”
  “别可是了,走吧。”王焕突然拉住石聆的手,不回头地向宫门内走去。他的动作温柔却坚定,不容置疑,手背传来温热的触感,石聆一时走神,竟也忘了这不和时宜,趔趄地跟上。
  他们的身后,另一辆马车悄无声息地停在不远处。马车上的印记昭示着内里之人身份的不一般。
  车帘是卷起的,坐在里面可以清楚地看见宫门口发生的一切,可以看见男人坚定而温柔地牵着女子的手,可以看见两个人并肩的背影,在晨光中渐渐模糊。
  “为什么我不能去?”车中之人垂下眼帘,表情压抑隐忍,与平日里判若两人。
  李章低声安慰道:“世子,小不忍,则乱大谋啊。”
  赵幼贤看着消失在宫门内的背影,突然长长的叹息:“到头来,依旧连为她遮风挡雨都做不到。”
  “世子,石姑娘并非一般女子,她需要的未必是遮风挡雨。”
  “可是她不需要,我就不做了吗?”
  赵幼贤其实想问的是,她不需要,王焕不也还是在做?石聆也并没有怪王焕多事啊?感情上的事,又怎可以以寻常道理判之呢?
  李章一时无言以对。
  “有时候我真想问问师父,若他所言为真,那我重来一次,到底是为了什么?我如今这般,又与梦中有什么区别?”
  “世子……”李章表情肃穆地道,“世子自然是为了大义。”
  “大义?”赵幼贤面露讽刺。
  什么是大义?梦里的那个人何尝不是为了大义?
  只不过结局却糟糕透了。
  他时时刻刻告诉自己,千万不要走了那个人的老路,可到头来,那些事就发生在眼前,他却依旧被新的枷锁束缚,看着她走远,无能为力。师父一早就说过,这一世她们无缘,是他自己不信,以为努力总会有结果。
  如今看来,他却是连努力的机会都没有了。
  “启程,回府。”赵幼贤摔下车帘,闭上眼,不再看外面。
作者有话要说:  这几天都是边写边更没有存稿,所以更新时间可能不那么准,晚上五点没更的话,大概会十一点前后,早睡的妹纸可以第二天再看0v0

☆、面圣

  
  石聆不是第一次面圣,却是第一次在这样的场合。
  金銮殿上灯火通明,御座上身着明黄龙袍的老人面容不似上次宴席间的慈祥,威严庄重。石聆将牢记在心的礼仪又默背一遍,这才随着御前侍奉的秦公公上前,跪地叩首。
  “民女石琮秀,参见吾皇。”
  景仁帝抬头,看看大殿上的小姑娘,因着金銮殿气势恢宏的原因,显得这个石家小姑娘似乎又更娇小了些。这么一个弱女子,怎地就不能如寻常女儿一般相夫教子,安平一生,每每搅得外面翻天覆地呢。
  太子的折子里历数了这个姑娘从晋阳到家乡,在到京城所做的桩桩件件,有理有据,便是有些夸大其词的成分,也绝非无中生有。可见这个姑娘的确是有能力有手段的。只是,一个女子若是真得朝廷重用,是成是败,只怕今后都无法再恢复安稳的生活了。
  太子为国为民,能在提升人才上不拘一格,这让景仁帝很是欣慰,但是亲眼见到对方是这样弱不禁风地一个小姑娘,景仁帝也不禁有些担忧。
  秦公公将人带上大殿之后,又俯身在景仁帝耳边说了什么,景仁帝略微讶异,再度将视线落在石聆身上。
  石聆礼毕,久久不见回应,正心中忐忑,却听皇帝道:“朕不是第一次见你。”
  没有叫她起来,就是还有话要说吧。
  石聆低头:“是。”
  上一次是在百花宴上,她为王焕的话所动容,一个冲动,于水台之上击鼓抚琴,为边关将士请命。
  景仁帝的声音低沉威严,听不出情绪,他道:“你和淮阳侯府是什么关系?”
  这一问,有些题外,好在石聆心中有数,并不慌张:“民女与淮阳侯府并无关系。”
  “噢?”景仁帝显然对这个答案不满意,“那淮阳世子随你入宫,此刻在殿外求见,又是为何?”
  “回陛下,民女与淮阳侯府的确并无任何瓜葛,但淮阳世子王焕乃是民女的救命恩人。”
  石聆当下将自己流落晋阳,失去记忆,被王焕化名的“袁清”所收留之事一五一十道出。皇帝闻言,若有所思。
  “想不到还有这层渊源。”顷刻,他又道,“你可知,这次赈灾的差事,朕本有意指派给淮阳世子。”
  不待石聆开口,景仁帝便道:“本是想借这个机会叫他历练一番,可后来灾银出了事,朕想,恐怕得换个更稳妥的人。可朕不过是下旨召见你,他却突然上书请命,求朕依旧把这差事给他,还立下军令状,说一月内必能寻回灾银。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石聆心中一沉。
  这意味着王焕在自找麻烦,而理由是她。
  见石聆沉默不语,景仁帝道:“你虽为平民,身份是低了些,但你祖上极具名望,家世也清白,你若与淮阳世子两情相悦,朕也乐见其成。只不过,皇后对淮阳世子十分重视,沈郡主亦然,她们若以你身份太低为由,朕也不好说话。便是王焕坚持,恐怕你也当不得明媒正娶。”
  不能明媒正娶,便是只能做妾,甚至是外室了。
  景仁帝看向石聆,满意地看着这姑娘即便跪着,腰板也挺得笔直,可见一身傲骨,绝不是轻易服输之人。
  他话音一转:“只不过,这募捐之事,若你能竭尽所能,事成后,你便为明珠、为曲江百姓立下汗马功劳,便是女子,虽然不能为官,朕也可以赏赐你一个身份,到时候,即便是皇后也无话可说。”
  虽不能加官进爵,但县主郡主之类的头衔,也是皇帝一句话的事。
  ——倒是打了个好算盘。
  来古代这么久,石聆第一次对封建制度感到些许疲惫,无论一夫一妻多妾制,还是等级分明的贵族差距。即便她一点儿也不想要,但是却不能不按这个时代的规则办事。
  “你可以回去考虑一下。”
  “不必。”石聆道,“皇上,民女有几句话想讲。”
  石聆抬眼,一双眸子沉稳而透彻,精明而收敛,几乎是触及到这个眼神的一瞬间,景仁帝便知道她要说的话定会让自己意外,也许是惊喜,也许是震怒。
  不过,他都想听一听。
  听一听,再做决断。
  “陛下,其实,民女的终身在国事面前不值一提,但凭安排即可,民女无有不从。只一件事,民女为一人不平。”
  景仁帝皱眉:“说来。”
  “淮阳世子自幼长于边州,亲眼见边州百姓受外族所扰,顾忧患于心;淮阳世子与民女交好,听民女兄长亲口诉说曲江水患,民生多艰,感同身受;他一腔热忱不为建功立业,不为博得名利,只不过是想为百姓出力,为圣上分忧,而灾银被劫,他不惧出头,主动请命……淮阳世子所作所为,桩桩件件,无不是为国为民,岂是区区儿女私情可埋没?”
  王焕也许是为了她,但凭她所认识的王焕,绝不会只是为了她。
  “民女与世子之间却有恩与情,却是救命之恩,知遇之情,我们是知己,是志同道合的朋友,至于其他,在天灾面前,都不值一提。民女心寒,是为世子拳拳之心被误解,民女之忧,是因世子报国之志被错看成小情小意。至于民女……私事暂且不论,民女身为明珠朝子民,但凡君命有所授,又安敢不从?陛下何必为了激民女,而说这些寒了臣子之心的话呢。”
  景仁帝听着少女不卑不亢地说完,双目闪烁光彩,口中却冷哼:“好一副伶牙俐齿,竟是当着朕的面,训起朕来了。”
  “陛下赎罪。”
  石聆甚至没有否认,干脆地认罪。
  “你这番话将王焕摘得干净,却将自己推出来,你还敢说你与他没有旁的情谊?”在景仁帝看来,石聆分明就是在庇护王焕罢了。
  “陛下,这并没有什么重要。”
  景仁帝突然抚掌大笑:“好一个没有什么重要,能将国事放在自己终身大事之前的女子,放眼天下恐怕屈指可数。好,你既已经应下差事,朕也决不食言。婚事你不稀罕,那么朕便答应你一个请求如何?”
  石聆心下一动。
  “陛下当真?”
  “君无戏言。”
  “谢陛下!”
  景仁帝笑了笑,一扫之前的严肃态度:“起来吧。秦子,传王焕进来。”
  秦公公应声,不一会儿就领了在殿外等候多时的淮阳世子。
  “王焕,你都听到了。也别说朕没帮你,这是个铁石心肠的女子,你做的这些,她不为所动,还义正言辞地教训了朕。偏偏朕又有有�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