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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狗子心尖宠-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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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还是第一次见白梦蝶这凶巴巴的样子,和平日里那副欢脱活泼完全不一样。
“我生什么气,我困了,要回屋睡觉。”
白梦蝶被问住了,心里吃瘪,眼神飘忽不定,不敢直视夏侯离,嘴上含糊其辞,开始自动扯开话题。
她拿起一块糕点,很嫌弃似的咬了一小口,砸吧砸吧双唇,摇头评价着:“嗯~难吃!”
随及又将手中剩下的放进盘子中:“这糕点不好吃,你还是别吃了,一个也不许吃!”
夏侯离笑而不语,配合着白梦蝶迟缓的步伐,将她送回房间。
夏侯离觉得他旁边的女孩真的让他琢磨不透,每次都会给他惊喜,每次从她口中说出的话都让他眼前一亮,有时即使他被白梦蝶的话堵的很生气,但一想起她来,所有的气全都莫名消失不见。
他看的出来,这次白梦蝶明明就是听见他和李姑娘的谈话以后很生气,还死不承认,明明就是不想让他吃糕点,还非说别人做的难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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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就今天发生的事情,白梦蝶给夏侯离好好上了一节思想政治道德规范课。
白老师一脸严肃坐在夏侯离对面,面色凝重,义正言辞:“夏侯离骚年,勤王殿下,今天的事情很严重!你这样对陌生女孩很容易让人误会!”
边说,边用手指敲打桌子,让一脸无所谓的夏侯离引起重视。
夏侯离唇角上扬,知道白梦蝶接下来说的话,突然很想逗她玩,于是喝一口茶水,平视女孩:“李姑娘亲手做了糕点,还送过了给本王品尝,足见其心灵手巧,蕙质兰心,此乃不可多得之贤惠。”
白梦蝶:!!
狗男人,果然,吃着碗里看着锅里!
夏侯离发现白梦蝶早已是瞪大双眼,在那一动不动看着他:“好了,逗你玩的,她送的糕点本王本就没想着要收下,一口也没吃。”
白梦蝶的面色稍稍缓和,夏侯离又接着往下说着,顺着白梦蝶的心思:“那糕点一看就没满香阁的可口。”
白梦蝶轻哼一声,扭头到一边,觉得不妥,还是把心中的话一股脑全说了出来:“夏侯离,你既说了要去白府提亲,那就心里只能有我一个,我知道这样说你可能觉得有点过分,但我想要的是一个心里只有我一人的良人,要我和别的女人共侍一夫,我真的做不到。”
静谧的夜,很安静,风吹树枝的沙沙声显得嘈杂无比。
夏侯离沉默良久,终觉还是应了她:“小蝶,本王答应你,此生只娶你一人,绝不负你。”
一字一句,铿锵有力,字字掷在白梦蝶心中。
一期一会,一生一次的爱情。
后来,夏侯离真的也做到了,一生只爱一人。
“砰砰”敲门声突然响起。
“请进。”白梦蝶下意识开口。
这么晚了会是谁呢?
顾大哥探了半个身子进来:“夏公子,明日记得早起在村口集合。”
夏侯离淡淡回着:“好。”
白梦蝶不知道夏侯离明日早上去村口干什么,于是心生疑惑,待顾大哥离开后,问道:“你明天去村口作甚?”
夏侯离颔首,娓娓道来:“你如今腿脚不便,不能长途跋涉,明日村里正巧有商贩出村,途经郡县,本王让人带封信和信物给郡守,郡守知道自会派人前来接应。”
白梦蝶毫不吝啬夸着某人:“想不到,你想的蛮周到哦~”
说起出去,白梦蝶一下就想起白府一家老少,黯然伤神,虽然说不是亲生的,但经过这段时间的相处,多少有些情感在里面。
白梦蝶托着下巴,眼眸的光暗了,叹息着:“唉,也不知道家里人怎么样了,肯定在满城找我,急疯了,尤其是二哥,他平时那么疼我,如今我一声招呼也没打就离开了,一定很担心我。”
夏侯离拍着胸脯,胸有成竹:“别担心,本王向你保证,不出十日,一定能出去。”
此时,远在百里开外的白府。
白段枫在书房中就着昏黄的烛光正看着兵书,突然打个喷嚏,想是夜深露重,便起身去将窗户关上。
很显然,让白梦蝶失望了,她二哥吃吃睡睡一切如常,并没有因为她离开的事情而打乱生活节凑。
诚然,白段枫和白战宇并不知晓白梦蝶和夏侯离掉落悬崖一事。
当天府中的人来报白梦蝶偷偷逃出府,白战宇顿时大发雷霆,勒令派人出去寻找,找了好几日,无果。
后来忠王上门,白战宇和白段枫更是配合着,当着夏侯熠的面演了一出戏,直言要和白梦蝶断绝父母关系,崔大娘子劝了许久才把白战宇劝住。
白梦蝶人虽不在,但夏侯熠提亲的决心仍旧不改,态度强硬,说是先把人找到,婚礼的事宜从长再议,等白梦蝶回府后再去找圣上请求赐婚。
眼瞧着夏侯熠和白梦蝶要被皇帝赐婚,要知道,这婚一旦被赐,想要更改就是抵抗圣旨的杀头大罪。
冯小娘坐不住了,她不能眼睁睁看着自己女儿唾手可得的幸福化为泡影。
她知道白梦蝶跌落悬崖,此时恐怕尸骨无存,凶多吉少,可她却不能和白战宇直言此事,容易引火烧身,势要想一个万全之策,让人知道白梦蝶坠崖,并且完全是一场意外,天灾人祸,怨不得他人,同时,让白梦滢代替已故的白梦蝶嫁进忠王府。
第26章
“姐姐,姐姐,”顾家小女儿顾昕兴冲冲跑进屋,来到白梦蝶跟前,拉着她的手:“今晚河边有人放灯,就在村口,可热闹了,你看你都在屋里闷这么些天,要多出去走走。”
在小山村住了那么多天,顾家人待白梦蝶和夏侯离都极好,小山村里的人淳朴憨厚,把金钱利益都看得比较淡,左邻右舍关系都极好。
白梦蝶觉得自己是真的招小孩子喜欢,她醒来没几天,顾昕就整天黏着她,吵着要和白梦蝶一起玩,只要夏侯离不在房间,顾昕准带着一些小玩意来找白梦蝶,不是找白梦蝶玩,就是缠着让她讲故事。
白梦蝶觉得顾昕可爱,很耐心陪她玩耍,还给她讲着西游记,对付这种好奇小孩,棒打妖魔鬼怪的猴哥绝对可以满足她的好奇心。
顾昕撒娇卖萌势必要让白梦蝶去看灯不可:“姐姐,去嘛去嘛,我们这的河可好看了。”
河边看灯?毫无新意,白梦蝶有一丢丢不想去,但看着顾昕满眼期待的眼神,又不忍拒绝她。
“行,不过……”白梦蝶答应下来,眼珠一转,心里还有一个想法,一副纠结不好开口的样子:“不过你得帮姐姐去拿点新鲜莲子进来,馋了。”
她想着现在荷花也凋谢了,正是长莲蓬的时候,心里的馋虫爬出了,突然想吃莲子,又不好意思去找顾夫人要,只要死皮赖脸找顾昕给她弄点来。
“简单,等着啊。”
顾昕还当是什么大不了的事,不就是想吃莲子吗,这事容易,她匆匆跑出房间,正好和进门的夏侯离扑了个正着。
夏侯离来到床边,双手环胸,冲白梦蝶阴测测笑着:“顾昕跑这么急,你又吓小姑娘了?”
白梦蝶清楚感觉到自己额前一群乌鸦飞过,无语极了,极力反驳,为自己正名:“我什么时候吓过人!顾昕是去给我拿新鲜莲子吃。”
“对了,那丫头在我跟前说了半天让我晚上去河边看灯。”
夏侯离给白梦蝶倒了杯水:“你答应了?”
白梦蝶接过,慢慢喝着:“对啊,不然你以为那丫头这么高兴是为什么?”
“她说的对,我都闷在屋子里好一段时间,是该出去走走。”
她挑眉控诉着某人。
夏侯离颔首,拿过白梦蝶手中的空杯:“大夫说要静养,本王也是为了你病情着想。”
白梦蝶暗自翻着白眼:……
呵,说的真真好。
白梦蝶为了向某人展示自己没他想的那么娇弱,从床上起身。
“你别,本姑娘可以自己走!”她一脸正气,拒绝夏侯离的搀扶,从容淡定。
她步履蹒跚,围着夏侯离转了几圈,又在屋里颠颠走了个来回,高高抬起她那骄傲的小脑袋,拍拍夏侯离的肩,要多得意就有多得意:“看,我这不走的挺好的。”
夏侯离轻笑:“幼稚。”
白梦蝶叉腰对他吐舌:“你管我!”
顾昕没有敲门,捧着几株绿色的莲蓬闯进来,打断了幼稚的两人:“姐姐,这莲子新鲜,阿奶早上才到池塘摘的。”
“咦,哥哥也在啊,”看见夏侯离也在,顾昕说着。
夏侯离:……
嘿,这姑娘敢情刚才就没看见他吧。
===
黄昏时分,残阳半悬空中,如同流心咸鸭蛋蛋黄一般,黄澄澄金灿灿的,与湛蓝的天空渐渐渐渐混为一体,煞是好看。
河边芦苇丛生,清澈见底的河水倒映着残日。
一道残阳铺水中,半江瑟瑟半江红。
蝉鸣蛙叫,稻香扑鼻。
河水绕道,围着整大半个村子,也算得上是条母亲河
沿岸聚了不少村里的人,颇为热闹。
顾昕本来吵着要和白梦蝶一起,可被同村的小伙伴叫住,于是果断抛弃白梦蝶。
白梦蝶扶额,那丫头当初忽悠她来河边的那股热情呢,这么快就燃烧殆尽了?
“夏侯离,你看,那边有大块芦苇从,像不像盛都城外的那条河。”
那芦苇从就在河岸边,数量多,长得高,白梦蝶眼尖一下就看见了。
她突发奇想,觉得有这个可能:“对了,你说沿着这条河会不会走回盛都?”
夏侯离极目远眺,片刻之后摇着头:“不会。”
干脆利落,极其不给某人面子。
白梦蝶刚然起来的一团热情,就这么被生生浇灭,连烟都不带冒一下。
她腿本来就没痊愈,从顾家出来走了这么久,站着也累,反正天未黑尽,现在也没开始放灯,她索性就拉着夏侯离在芦苇便的坡上坐下。
夏侯离给她指着河对岸的大树,白梦蝶侧头靠在他肩上。
凉风习习,吹散了一身的燥热。
“一条大河波浪宽
风吹稻花香两岸
我家就在岸上住
听惯了艄公的号子
看惯了船上的白帆
姑娘好像花儿一样
小伙儿心胸多宽广”
芦絮在空中满天飘洒,四处弥漫着,落在白梦蝶头上、脚边,她不由想起一首歌,情不自禁哼唱起来。
夏侯离从来没听过这种歌,只觉旋律好听,轻声问着怀怀中的人:“这是什么歌?本王怎么从未听过。”
白梦蝶:……
呃……尴尬,突然被问住。
她记得这歌是爷爷在她小时候常常在她耳边哼唱的一首歌,具体什么名字,她哪里记得这么多,反正只要是红/歌,她都不会刻意去记歌名的。
白梦蝶想了好久,奈何脑容量有限,脑细胞不给力,硬是想不起来歌名,就此作罢:“呃……我忘了。”
她眨巴眨巴大杏眼问着夏侯离:“好听吗?”
夏侯离:“好听,再唱一遍。”
“OK!”白梦蝶点头,又唱了起来。
短短几句,声音如山间黄鹂,婉转动听。
夏侯离意犹未尽:“没了?”
“没了,”白梦蝶挠挠后脑勺,嘻笑到:“我就只会这几句。”
“谁教你的?以前怎么没听你唱?”夏侯离刨根问底,垂眸看着怀中嘻笑的女子,目光深沉。
白梦蝶这才察觉自己有些过分活跃,完全了把杨蝶的个性暴露出来,心中一惊。
她一本正经胡说八道,开始有的没的胡扯:“没谁啊,这几日多梦,我在梦就听了好几次这歌,熟悉熟悉自己就会了。”
她怕夏侯离问个没完没了,到时候她还要扯一个更大的谎来圆,更累,于是扯了扯他袖子,提议:“要不,我再给你唱一遍?”
夏侯离微微点头,闭眼听她唱歌。
白梦蝶心中松了一口气。
“卖花卖花,姑娘买花吗?”
每逢盛大节日,必有贩花者,白梦蝶早就摸索出这亘古不变的定律。
白梦蝶问着不远处卖花的妇人:“姑娘,你这有什么花?”
那妇人道:“八仙花。”
白梦蝶从未听过这品种的花,满脑子问号,喃喃自语:“八仙花?这是什么fa,八仙过海的八仙吗?有了它可以变成神仙吗?”
夏侯离听的嘴角止不住上扬(TM疯狂上扬),眼前的人真是给他无限惊喜。
“给我两束。”
她给了妇人铜钱,拿过定眼一看,嘴上一阵抽搐。
这花……不就是绣球花吗,还搞这么一个有文化底蕴的名字,欺负她不是古代人啊。
“诺,给你一个。”白梦蝶平抚心情,给了夏侯离个紫色的“八仙花”!
她为自己刚才的话辩解:“这就是绣球花,还骗我是八仙花,其实我都知道!”
夏侯离很敷衍符合:“嗯嗯嗯。”
白梦蝶小心翼翼拿着手中的绣球花,百无聊赖转动着花梗:“夏侯离,你知道我喜欢的花是什么吗?”
夏侯离摇头不语。
“就是它,”白梦蝶将夏侯离手中的那朵紫色fafa举起,眸光一闪:“八仙花!”
白梦蝶不急不慢给夏侯离解释着:“八仙花,呃……也就是绣球花,白色的代表希望,粉色代表浪漫与美满,紫色是永恒和团聚,它同时也代表着忠贞。”
“这花,就和我的爱情观念一样,一生只爱一个人,一期一会,它,就是忠贞。”
她在夏侯离眼前,摇着手中的花,淡淡说着。
夏侯离凝神看着她:“回去本王命人在王府种着。”
白梦蝶仰头看他笑道:“好呀,粉的白的紫的蓝的各来几个。”
===
“不,不,我求求你们,别抓我的女儿,她才出生没几天,还是个孩子啊!”
突然不知哪里冒出个妇人,歇斯底里哀求着。
那高大的男子怀中抱着襁褓中的孩子,满脸不耐烦:“去去去,一边去,黄夫人,用你女儿换去全村人的安全,这是何等荣幸的事!”
说完,一脚踢开跪下的妇人,冷漠绝情。
夏侯离和白梦蝶面面相觑,不知他们所为何事,一同来到坝上。
那妇人又追了上去,死死抱住男子的脚,不让他走,嚎啕大哭,再次哀求:“我求你,求你把女儿换给我。”
妇人挣扎着起来攀上男子的手臂,手指就要碰到孩子时,一把被男子再次踢倒在地。
白梦蝶急忙去将妇人扶起,她平生就恨打女人的男的,简直就是渣男!
妇人嘴角流血,白梦蝶见了顿时火冒三丈,眼神宛如利剑,恨不得扇他几十巴掌:“打女人算什么男人!”
一旁围观的人出来劝阻:“姑娘,这事你还是别管,这孩子再不送去恐怕我们全村人都得完蛋。”
又有人跟着起哄:“对对对,姑娘别管了。”
“姑娘看着面生,不像是本村人,莫要多管闲事。”
“锁龙井这几日动静大,得赶紧把孩童给巫师送去!”
白梦蝶皱眉。
锁龙井?巫师?
搞什么灰机!
第27章
“村长,把女儿还给我吧,她会没命的!我真的不能没有她,我……我给大家做牛做马……”
妇人“噔”地跪下,纤瘦宛如老树皮似的手双手合十,机器一般不断磕头,哽咽声夹杂着泪水,嘴里说个不停。
村长抱着襁褓中啼哭的婴儿,早已失去耐心,劈头盖脸骂一顿::“黄夫人,我说你怎么这么执拗,没有她,我们全村的人只有等死!”
他递给身边人一个眼神,同行的几个壮年面子把黄夫人拉住,不让她再上前,转身抱着孩子离开。
白梦蝶实在看不下去了,她虽然不是小山村的人,不方便插手他们本村的事,但是他们怎么能对一个襁褓中的孩子下手,他们良心不会痛吗!
“站住!”夏侯离快白梦蝶一步上前去,拦住村长的去路。
村长看两人面生,又想起前几天听说顾平前阵子救了两个外人,现如今瞧着便是眼前拦路的两人,于是没好气说着:“公子姑娘并非本村人,这事还轮不到你们了来管!”
白梦蝶有夏侯离撑腰,胆子大了不少,怒目圆睁,同样也没给村长面子:“那我非要管呢!”
“那就别怪本村长对待外人无礼了,”村长的耐心显然早已消磨殆尽,略显不耐烦:“绑起来,扔仓库去。”
他开口命令着带在身边的手下,不等夏侯离和白梦蝶反应过来,粗粗的麻绳早已把两人绑定死死。
夏侯离的手腕和脚踝被□□绳勒得很紧,一身武功根本使不出来。两人就这样被五花大绑抬到了废弃仓库,活像是两只放上蒸笼的大螃蟹,动弹不得。
一进仓库,浓厚的霉味便扑面而来,显然这里荒废很久。
大门紧锁,两人想出去也没法。
白梦蝶双手背后被绑的很不舒服,不停转动手腕,想着能把绳子弄松一点。
她挣扎许久,绳子纹丝不动,还是和先前一般紧,欲哭无泪,望着夏侯离吐槽道:“这村里人太野蛮了,手劲那么大。”
夏侯离侧头,回她:“没用了,本王早就试过,无用。”
一听夏侯离也没办法,白梦蝶急了:“那怎么办?估计等我们出去,那小女孩早就没命了!”
白梦蝶一想到孩子和众人口中的巫师,气不打一出来:“我才不信什么巫师之说,多半是些见不得人的勾当!愚蠢的山村人!”
漆黑的仓库中,那双眸子格外亮,仿佛夜空中最亮的星。
夏侯离挪在白梦蝶身边,轻声说道:“小蝶,别想了,快睡吧。”
“睡?!”白梦蝶蹙眉看他,诧异不已:“你让我怎么睡得着,手腕痛,脚踝痛,脑壳痛,心里更气,哪哪都不舒服,怎么可能睡得着!”
她沉着一张脸双脚一抬,手肘戳着夏侯离,摇头晃脑,便是自己说的不假。
“小蝶姐姐,夏离哥哥。”
黑夜中他们听见一阵低低的女声。
夏侯离在村中自称夏离。
“是顾昕!”白梦蝶垂眸用绑住的双脚在地上画半圈,正愁的慌,一听是顾昕,仿佛看到了曙光,瞬间满血复活。
顾昕再一次低声喊着:“小蝶姐姐,夏离哥哥,你们在里面吗?”
白梦蝶激动地喊了出来:“顾昕,是我!”
夏侯离:“你小点声,小心待会把人引来。”
白梦蝶收声,双唇紧抿。
顾昕在外面弄着锁,窸窸窣窣发出铁链的声音,俄倾,清脆的开锁声从铁门外出来,给了白梦蝶一粒定心丸。
顾昕蹑手蹑脚进来,在角落中找到他俩,小手飞快给他们解开绳结。
白梦蝶转动发红的手腕,心里暗暗将绑她的人骂一顿,低声细语问着顾昕:“顾昕,这到底怎么一会事?锁龙井跟孩童有什么关系?”
顾昕在她面前坐下:“村后山有一口井,我听阿爷说,这井很早便有,井边上有一根大铁链子,每次一拉动铁链,村里就会发一次大水,而且链子被拉的越长,井里传来的声音越发,阿爷说井里有一条恶龙,被大铁链困住的大龙,链子一动,恶龙就要挣脱蹿出来,后来村里来了一位巫师,说只要往井里扔才出生不久的女孩,里面的恶龙就安分了许多,村里人不是不信,可那次发大水,前前前村长为了全村人的安慰扔了自家孩子进入,时隔多年,村里平静不少,于是只要井里不平静,巫师就会催促村长去寻刚出去的女孩。”
“这种扯淡的话村里人都信?!孩子和井里的声音半毛钱关系都没有,这都哪跟哪啊!”
白梦蝶听完气急,火气“蹭”地窜窜往上升,叉腰站起,因为生气,声音有些大。
她发现夏侯离和顾昕一副“不可思议”的眼神看着如此暴躁的她,意识到是自己有些过激,一时失态,于是讪讪坐下,一改之前的语气,轻声细语:“总之,这事不真实!什么龙不龙的,全是假的!”
顾昕歪着头,开始怀疑白梦蝶跟她讲的故事的真实性,脸上显然不高兴了,嘴巴撅起,委屈问着:“可是小蝶姐姐你还跟我说过猴哥和东海龙王的事,还有那根定海神针,那也是假的吗?”
白梦蝶:……⊙▽⊙
这丫头,怎么还较真了呢。
白梦蝶含着泪安抚顾昕弱小的心灵:“嗯,小妹妹没有龙,没有猴哥,也没有妖魔鬼怪,故事具有科幻性。”
故事讲起一时爽,事后历史遗留问题难解释,一时爽来,一时泪。
她把顾昕安慰下来,偏头看着沉默不语的男子,挑眉道:“你怎么看?”
夏侯离指尖捏着眉心,沉思一会,徐徐开口:“这事不好下定论,但井中不可能有龙。”
“这有什么不好下定论的,”白梦蝶想不通夏侯离为什这么说,一方面说不确定,一方面又觉得不可能,顿时急了:“相信我,世间哪有如此邪门儿之事。”
要相信科学!
信小蝶,入股不亏!
白梦蝶拍着夏侯离肩膀,给他使眼色,完全没有一副大家闺秀的样子:“走,去村后井边一探究竟!”
“小丫头,你就别跟着我们了,到时候被人发现了,村里人肯定会责怪你,”白梦蝶不想连累顾昕,劝她回家:“乖,听姐姐话回去美美睡一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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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光如一层白霜,洒落一地,明晃晃一片。
井边杂草丛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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