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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七世难书钟情早-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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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怎能如此残忍的让你再等我百年呢?
  既然答应了你回来,我就一定会回来,跑不动了就爬着去。
  你,一定要等我。
  我还有一句话未曾问你,不问完怎么敢死?
  穆橙铃身上的血随着她的跑动,流了一路,视线越来越模糊,步伐也越来越慢,她沿着河边跑啊跑的,眼中只有码头的方向。
  等我。
  脚上机械的迈着步子,完全凭着精神在支撑着,恍惚中,好像被人推了一下,她便看见清澈的河水离自己越来越近,然后溅起了晶莹的水花在明媚的阳光下折射出七彩的光芒,随之而来的就是窒息般的绝望,隔着那河水,穆橙铃隐隐约约的好像看到了慕容起的脸庞。
  我还有一句话要问你呢。
  不问完。
  怎么敢死。
  河水渐渐消散开来,眼前出现了一片喜庆的红,待她回过神来,穆橙铃便看见谢姜正站在自己面前。他放下了原本为她掀起盖头的手,面带缱绻,目光温柔。没有丝毫对她迟到的怨恨,没有丝毫等待百年的不耐,有的只有重逢的淡淡喜悦,与见她无恙的安心。
  只听他温柔依旧的轻声叫了句“阿铃”。
  穆橙铃立刻回了声“我在”。
  终于不用再对面不识,终于可以用我自己的意志用我自己的声音与你讲话。突然想到自己为什么如此执着即使穿越百年也要在任务完成前回来见你一次,细细想来,可能也就像你说的那样:“不过是想再见你一面,和你说说话罢了。”
  因为我知道,离开这次任务,恐怕我们永远都不会再见到了。
  穆橙铃拉住他的手臂,略显急切的问出了从见到他的第一面起便想要问出的问题:“你是……文方吗?”
  穆橙铃突然有些惊恐的看着谢姜的魂魄正在从下往上的缓缓消失着。他们两人的周围升起了带着光芒的点点,轻柔温暖,带着色彩的光华,围着两人飞舞着,旋转着,那是灵魂的痕迹。而穆橙铃也明白,这光芒中也有着自己的灵魂,他们正在一同的消散……
  听到穆橙铃的问题,谢姜并未说话,神色依旧,只是抬起手轻轻的碰了碰她的脸颊,然后又轻轻的抚过她的青丝,拢了拢她稍显散乱的乌发,那手指白皙如玉,动作是那样轻柔,就好像她是什么一碰就碎的稀世珍宝。只见他温柔的笑了起来,轻轻的点了点头。
  他的目光中盛满了不舍与眷恋,感激与祝福,光华已经移到了他的脖颈,看着他好似一汪深潭般的墨色双眸,那淡然却又温柔的笑意,穆橙铃突然想到了什么一般不可思议,她急道:“不对……你不是文方,你是小和尚……”
  话音还未落,对面的人便已经在飞舞的光华中彻底消失了身影,穆橙铃心中仍有些难以置信,似是被自己的猜想吓到,怔怔的迎接了眼前的黑暗。
  再次睁开眼睛,耳边传来的是近现代文学教授的讲课声,她从原本趴着大阶梯教室的桌上醒来,缓缓的坐了起来,身旁传来室友苏晓镜的惊讶的声音:“橙铃,发生什么事了?你为什么要哭?”
  你为什么要哭?
  同样的问题竟然有三个人问过她,一次她答不知道,一次她没有答,而这次她碰了碰脸上的泪水,似乎有了答案。
  “大概是因为……这是别人的泪水,我在替他哭呢……”
  

  ☆、第21章 番外 了尘

佛祖问道:“你已见到她了,答案得到了吗?”
  了尘答:“得到了。”
  佛祖了然,默默的叹了口气:“这五百年,值得吗?”
  了尘坚定的点了点头:“值得。”
  “答案得到了,那能放下吗?”
  了尘缓缓摇头,“未曾得到何来堪破,未曾堪破又如何放下?弟子愚钝,并不懂情。”
  佛祖道:“生不过无常,情不过聚散。当知身心,皆如幻垢,垢相永灭,十方清净。情执如此重,得到又如何,本无心放下,又何来堪破。”
  了尘拜道:“弟子愚钝。”
  佛祖问道:“你是不是想做她的丈夫?”
  了尘摇了摇头:“了尘只想再见她一面,看看她的来世,和她说说话罢了。”
  佛祖面露怜悯,“你倒是要的不多,可是如此,也还需受五百年之苦,值得吗?”
  了尘道:“弟子心中觉得值得,便应该就是值得了罢。”
  佛祖道:“爱欲是诸苦之本,欲流深广,众生漂溺而难度。罢了,执念已成,情劫已生,随你去吧。你我师徒缘分今日已尽,师父最后送你一份礼物,就让你与她拜一回堂罢。愿你早日堪破放下自在,成功渡劫,重返你来时之处。”
  佛祖话音刚落,了尘便化作了一棵枫树,立在一条船来船往的运河旁。
  有梵音从天外而来,话道:“莫要执念太深,到头来害人害己……”
  此运河名唤洛水,南来北往的商贩驿客每日来往经过,或在这以河为名的小镇上休息一夜,或补给些用品继续远航。了尘边立在这河边静静看着,看人来人往,看日升月落,等着那个腕上响有银铃的姑娘经过。
  大雨倾盆时,会有人在他的树下躲雨,骄阳似火时,会有人在他的树下贪凉。
  来往的船儿每天经过,运河上浮浮沉沉的起落总会撩起渺淡的烟波。那河流上飘荡着的盛着光晕的美丽泡影,却无人能将它们握在手中。
  静默的旁观,似有顿悟,似又虚无。
  这一立便是三百年。
  一棵早有灵智之树的修行,三百年,足够修成人形,脱离本体。可了尘却是不愿,仍然作为一棵枫树,挺立在运河边上,沉默的等待着。
  直到有一日,一个想要投河自尽的书生的到来。
  他既生无可恋的想要投河自尽,又似有牵挂的犹豫不决,竟靠着洛水旁的枫树排解似的自言自语倾诉起内心的矛盾,絮絮叨叨的说起了自己的悲痛过往。
  他说他名叫谢姜,与自己的青梅竹马王嫱从小便情投意合,感情甚笃,本想今生琴瑟和鸣,白头偕老,却不想定亲之前,王嫱突生重病,不久就抛下他一人去了。他自是悲痛欲绝,想曾经二人曾说,与君相约到百年,若是活到九十七,奈何桥上等三年,每每思及此处,谢姜便想要自戕以殉情。奈何他们家九代单传,家中父母除了他也只有一个妹妹,若是他就这样死了,将来妹妹嫁人,谁来侍奉父母,谁来报答父母的养育恩情!他既不想对不起他深深爱着的情人,又不想做个不忠不孝之人,是以纠结万分,即使都已经走到这河边却仍下不了决心,不知如何是好。
  不知是哪里触动了了尘的心弦,是那青梅竹马的意外身死,还是谢姜其人的情深意重?又或是只是感同身受,甚为理解谢姜心中的矛盾罢了。
  世上安得双全法,不负如来不负卿!
  于是,了尘便脱离了那枝繁叶茂的古树,在谢姜的面前,现了身。
  “我可以帮你。”他神色淡淡,轻声说道。
  谢姜万分感激的跪在他身前拜了三拜,便义无反顾的投了河。
  待河面归于平静,再无气泡起伏,了尘轻盈下水将谢姜的尸体捞了上来,将体内的妖丹附于谢姜的身上,那原本了无生气的尸身顿时呼吸起来。了尘淡淡的回望了一眼枫树,便躺入了谢姜的身体里。
  作为谢姜,活了三年,万万没想到还未到五百年,他便看见了阿铃的转世。
  他一直以为自己已经可以十分平静和面对阿铃,和她说上几句话就好,可是真的见到她,却还是有些抑制不住的激动。
  他当然清楚,阿铃不会记得自己,可是只要他记得,也就够了。
  阿铃在这一世有了深爱的人,他真的为她高兴,他不求其他,只希望阿铃能永生永世都幸福快乐,她值得这世上最美好的爱情。
  他并不懂幸福是什么,只觉得阿铃幸福,他便幸福。是以,那一刻,他便下了决心,要救下她爱着的人。
  妖丹塑形,活死人,肉白骨。
  可是在来到她的家中,看到她躺在床上的丈夫和那个小妾时,他才知她的不幸。以他的修为一看便知,阿铃根本就是所托非人,这两个人的心从里到外都是黑的,他们想要阿铃的命。
  可是怎么办呢,阿铃爱他。阿玲说他若死了,她也不想活了。
  他试着劝她,她却不信他。
  那就救吧,救活以后就让她远走他乡,此生再不见那恶人罢。
  将内丹从体内掏出来的时候,他突然有些难过。他的阿铃这一世没能遇到良人,一颗痴心错付,怎能幸福呢,让她一个人远走他乡该是多么凄清难过,可是他却再也不能陪伴她了……
  没了内丹,便没了修为,在谢姜的体内他已然成了凡人,再没有能力卜算,自是不知道阿铃坚持回到慕容府看这一眼会生出什么变故,他心中担心忧虑,可是终于在她的眼泪前妥协了,那落下的泪珠一颗一颗就好像打在他的心上,滴滴锥心,烫出了疤痕。
  他想伴她,她却不愿,有道是医治是正当,但再与外男走在一处,甚至协同回府,难免遭人非议。
  他对她说:“我就在洛水的码头等你,你快些回来,不见不散。”
  她回答他:“你等我,我马上回来。”
  于是他便在码头边等着,可是一个时辰,她未回来,两个时辰,她还是未回来。
  河流上的泡沫浮起了一个又一个,停泊的船儿却不会永远都不离开。只是来来往往了那么多,她都未曾回来。
  他不敢离开半步,他怕她回来找不到他。
  她要他等她,她说她会回来,那她就一定会回来,她一日不回,他就等一日,她一月不回,他就等一月,她一年不回,他就等一年。
  可是怎么办呢。内丹离体,他只能再活七日。若是七日以后她回来了,找不到他了该怎么办呢?
  他就这样死在了洛水的边上,可是魂魄却依然不敢离开。
  这一等,就等了又一个百年。
  本以为要这么一直一直等下去,却不想一个外来的道士打乱了他的等待。
  他们将他禁锢在牌位中,竟然想要强制他娶别人。
  本为佛修,连阿铃他都未曾奢望求娶过,怎能另娶她人,简直荒唐!多少年平静的心湖终被打破,他燃起了怒火,誓要阻止这可笑的阴婚,奈何仍不愿伤及他们性命,只是下了诅咒,让这婚礼永远无法进行下去,让洛水镇永远过着同一天。
  不曾想,又过百年,在婚礼上他竟然听见了那清澈的铃声。
  那新娘蒙着盖头,看不到面容,可是她大红嫁衣的宽袖之下藏着的白皙皓腕上分明就是那只他无比熟悉的银铃手环。
  她回来了。
  这一刻,一切的等待都已化为值得。
  而这他从不曾奢望过的属于他们两人的婚礼,只让他无比感念。
  他轻轻的掀起了她的盖头,有些惊讶的看到她竟然和阿铃那一世长得一模一样,那熟悉的眉眼,好让他怀念。
  他轻声叫了句“阿铃”。
  她立刻回了声“我在”。
  竟然连记忆也还在,这真的是他的阿铃,记忆中那个会塞给他米花糖,笑起来眉眼弯弯的阿铃。
  无心纠结她为何记得。
  自此,千年心愿已了。
  她白皙的小手拉住了他的手臂,对着他急切的问道:“你是……文方吗?”
  他轻抚过她的长发,温柔的笑起来,轻轻的点了点头。
  若你想见的是文方,那我便做一回文方又如何。
  我只想你快乐……
  只想你快乐……
  阿铃……
  飞舞旋转的光华中她的脸颊依然那么好看,一如当年流光溢彩的烟火后那灿若桃花的笑颜,如今依旧明恍。
  灵魂在光芒中飞散,向着地府而去,他却觉得从未有一刻,如此时般幸福,虽有不舍,却很满足。
  一愿阿铃平安喜乐,福德绵长。
  二愿阿铃觅得良人,白首与共。
  三愿阿铃命长百岁,世世无忧。
  ……
  在等待着的漫长岁月里,曾有那么一刻,他看着运河上的水起起伏伏,觉得阿铃就像是那河上的渔火,而他就像那水中的泡沫,一直在默默追逐。
  渔火注定漂泊,而泡沫注定会破。
  碧空红霞,烟尘浩渺,微波泼墨,白雪红花,那一片海市蜃楼是谁?
  那一片海市蜃楼是我。
  

  ☆、第22章 萧萧宫花寂寞红 一


  “在此任务中,您将成为皇帝后妃,请找出皇帝最爱之人,并把其姓名用毛笔写在您身上锦囊中的符纸上,其中一共有三张符纸,所以您有三次机会进行尝试,人名错误符纸自燃,人名正确则可判为此任务成功,任务期限十年。任务顺利完成即会被安全送回现实,任务失败即会被抹杀您在现实中的存在,请您务必慎重,不要抱有任何侥幸心态。再次重复一遍,这不是一个玩笑,祝您顺利通过。”
  这是什么东西?难道是让她在宫斗小说里当侦探吗?还没等穆橙铃吐槽完,便脑袋一歪,倒在了桌上的七世书旁,直接进入任务世界中了。
  穆橙铃一睁开眼睛就发现自己正坐在一座华丽的宫殿之中,自己的身侧与对面皆坐着一众身着宫装的各色美人,一眼望去简直就是群芳荟萃,让她一时眼花缭乱。
  “李宝林侍候皇帝辛苦,哀家瞧这小模样倒是个乖巧懂事,可人疼的。虽是老生常谈,哀家还是要你提醒一句,后宫的女人只需尽心尽力的服侍皇帝,将来在这宫中切记不可恃宠而骄,与后妃争风吃醋。”
  穆橙铃听这声音,向殿首望去,只见一妇人身着织金霏缎宫袍的端坐于上,看起来大约四十多岁,却保养极佳,虽眼角已有些细纹,但那双略显妩媚的双眼仍能看出她年轻时必是个绝色美人,即使年逾四十仍然风韵犹存。此时正有些漫不经心的将手中的茶盏放在了身旁的小桌上,看着跪于殿中的少女。那少女大约只有十四五岁,长得十分乖巧玲珑,楚楚动人,还带着几分婴儿肥的脸颊上微泛着一抹薄红,眉宇间还隐显着几分娇羞,轻声细气道:“是,妾谨遵太后娘娘教诲。”
  穆橙铃见这场景,立即就明白了这是新小妾拜见婆婆的戏码,坐在上首的应该就是这后宫中最有权势的女人,太后娘娘了。
  “好了,平身吧。张福全,”太后看了看身旁的大太监,道:“赐坐。”
  那位李宝林道了声“谢太后恩典”,就从地上盈盈而起,跟着那叫张福全的大太监走到了殿中的末位坐下。
  穆橙铃环视了一下四周,只见有几个宫妃对这李宝林一看就是没什么好脸色,有几个对她倒是笑意盈盈的点头示意,也不知这笑中是真的善意还是挑衅居多,还有几个就是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态度,对李宝林的存在奉行视而不见的政策。
  坐在上首的太后此时也环视了下面在座的妃嫔们,娥眉轻挑,询问道:“贤妃一贯身子弱,只是今日这庄婕妤也没来吗?”
  张福全立马回道:“回太后娘娘的话,前个清平阁里传了话来,说是庄婕妤昨夜身体突感不适,今日没有办法前来给太后娘娘请安了。”
  “哦?”太后脸上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意,却是没有继续说些什么。
  随后穆橙铃便见坐在她的斜对面,也就是太后下手左边第一个位置的,那个穿着桃红色宫锦钿花罗裙,打扮华贵,艳丽无比的妃子用锦帕掩了唇,一脸讥讽的轻笑道:“我看倒不是身体不舒服而是心里不舒服才对吧?庄婕妤平日那副清高模样,想不到也是个见不得新人,爱吃醋的主啊。”
  一直坐在穆橙铃身边,身着淡青色鸳鸯锦裙,长相十分文弱清丽的那妃子柔柔的开了口道:“德妃姐姐,说不准庄婕妤可能真的是身体不适,不知是不是因为最近这天气逐渐炎热,不小心染了暑气,诸位妹妹平日里可都要仔细了些。”
  “淑妃姐姐这话说的可是真的,贤妃姐姐那弱柳扶风的纤姿可不是谁都能学的,学的不好当心到时候反而闹了笑话。”坐在穆橙铃正对面,衣着端庄微施粉泽的美人施施然开了口,她说话时十分有特点,慢条斯理的,拍子要比人落了好几拍下去,语气暗听着却充满嘲讽。
  “宁昭仪这话在理儿,有些人别有事没事做出那副弱不禁风我见犹怜的样子,白白让人感到不舒服。”德妃意有所指的讽道,脸上还带着几分嗤笑。
  穆橙铃见那身着淡青的淑妃面上一僵,却不说话。旁边一穿着有几分老气,但是面容却明艳端庄的美人立马笑着开口圆场道:“妾是听出来了,这德妃姐姐和淑妃姐姐说的都是这个理,这什么事呀都不比身体重要。”
  她的话音刚落,身旁那长相略带几分英气的嫔妃便爽朗笑道:“没错,妾也觉得最近这天确实一日热过一日,就算一直供着冰块也觉得暑气繁重,连胃口都觉得小了。”
  “呦,想不到严妹妹还有胃口小的时候。”在她身旁那长得十分妩媚妖娆,艳若桃李的美人用团扇轻轻遮住了唇笑着说道,语气里满是打趣,倒似乎与那叫姓严的妃嫔十分熟稔交好的样子。
  那妩媚美人话音一落,众妃就都忍不住掩唇而笑,坐在靠近末位位置,一个年纪看起来只有十三四岁的小女孩,眉眼弯弯的,语气十分活泼道:“吴姐姐和严姐姐的感情可真好。”
  穆橙铃看着那个看起来十分纯真的小萝莉,心中万分惊讶于这皇帝竟然连这种少年儿童也下的了手。这后宫果然如传说般是个没有硝烟的战场,电光火石之间这些妃子好像已经来回过招了几个回合一般。穆橙铃本来还惊讶于太后在上,这些妃子竟然敢如此毫无顾忌的在下面互相嘲讽,后来看到太后坐在上座笑意盈盈兴味十足的看着下面这些嫔妃明嘲暗讽,这才明白敢情这太后根本就是以此为乐,完全把这些嫔妃的斗争当做好戏一般在看着,估计这些妃嫔们心里也清楚,说不定还卯足劲以此来讨太后的欢心,力争将这戏演的精彩一些。也不知她现在的这个身体在后宫中究竟是个什么分位,只希望不要太低,她自己有个几斤几两,自己还是清楚的很,跟这些后宫里的狐狸油条们可根本就不是对手。
  太后看着那小萝莉,眼中多了几分真心疼爱,转而又看了看坐在她身边另一位打扮十分素雅,看起来和气温婉却一直不曾开口的美人,带了几分关心问道:“谢美人的身子也快到三个月了吧?可一切都好?”
  “回太后娘娘的话,是快到了,”那位谢美人起身行了个礼,对太后毕恭毕敬回答道:“妾一切都好,就是每日害喜有些厉害,吃不下太多东西,但是太医说是胎儿十分康健,请太后娘娘放心。”
  “皇帝子嗣单薄,自大皇子出生大概也有个七八年咱们皇宫都没有添丁了,哀家可是盼了好久才盼来这个孙子的,谢美人可要珍贵着自个儿,若要有什么想吃的就吩咐给膳房。”
  谢美人看了看一旁的淑妃,对太后恭敬道:“谢太后娘娘关心,承蒙淑妃娘娘照顾,此前已经着人在妾的安宁居新设了小厨房,随时供应餐点。”
  “淑妃办事倒是稳妥,”太后听后点了点头,带着几分打趣的看向德妃道:“同是协理六宫,德妃这次可是落于淑妃之后了。”
  穆橙铃看见德妃意味深长的向这边坐在她身边的淑妃看了一眼,勾起了一个暧昧不明的微笑,对太后回道:“回禀太后,臣妾毕竟只是协理六宫,若是将这本该由皇后娘娘所作的事都做了,臣妾可是担心别人误会臣妾一直觊觎这那虚空的中宫之位呢。”
  淑妃听到此话,也不辩,只是立即换了一副柔弱非常十分委屈的表情,默默的看着对面的德妃。
  之前一直都没有说话,身着宝蓝色繁花宫装的那位妃子却立即开口接道:“德妃姐姐这话可是太过严重了,如今中宫虚空,谢美人怀孕可是咱们宫中大事,淑妃姐姐也是为了为太后娘娘分忧,怎能这样误解淑妃姐姐的一片孝心呢?”
  德妃嗤笑一声道:“陈修媛还真是了解淑妃妹妹呢。”
  太后的脸上虽仍带着几分兴致盎然,但还是开了口,似是无奈道:“行了,你们就少说几句吧,就不能学学沈充仪,从来都是谨慎持重,绝不多话。”
  穆橙铃看了看在场的除了她唯一个一句话都没说过的嫔妃,身着一身墨绿素锦宫装,原本一直在眼观鼻鼻观心的坐在那里,如今被太后点了名字,脸上生出了几分紧张抬起头看向太后,眸中神色不明。而听了太后这番夸赞看向她的众妃们,那目光中不是嘲笑就是同情,真真让穆橙铃生出了几分好奇。
  “倒是今日惠妃似乎也一句话都没说过,却教哀家有些奇怪,惠妃,可是身体哪里不适,怎么今日话这样少?”
  原本还在盯着那个沈充仪看的穆橙铃突然被坐在身旁的淑妃拍了拍胳膊,她有些疑惑的看向淑妃,只见她面上似是露出了几分关心道:“惠妃妹妹,这是怎么了?太后娘娘在与你说话呢。”
  穆橙铃这才意识到原来惠妃说的就是她,见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她的身上,她心底顿时涌上一阵紧张与慌乱,有种上课时溜号却被老师突然叫起来回答问题的错觉,这个淑妃也是,若是想要提醒她暗中拍拍她不就好了,这样大喇喇的提醒也不只是关心她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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