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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七世难书钟情早-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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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随即一个男人一边整理着腰带一边从里屋里走了出来,看着那女人的动作,有些怀疑的问道:“这毒真的管用吗?大夫一点都看不出来?”
  那女人盈盈一笑道:“放心吧,夫君,这毒只会让人看起来突生重病,一月而亡,不论是哪里来的大夫可都不会看出半点端倪,可珍贵着呢。只是这毒完全无解,夫君一会儿千万小心,别记错了。”说罢,指着其中一杯说道:“这杯是加了料的,一会儿夫君哄骗她喝下便可。”然后指着另一杯道:“这杯是夫君的,可千万别弄错了。”
  那男人摆了摆手道:“不会的,怎么会弄错,她一会儿就要来了,你赶紧走吧。”
  女人笑着点了点头,推开门便离开了。
  穆橙铃虽然对自己现在的状况仍然是一头雾水,不过她也明白此时她正处在即将发生谋杀案的现场,这对男女竟然在密谋着下毒杀人!
  几分钟之后,房间的门就被推开了,一个穿着传统保守看起来十分大家闺秀的女人走了进来,脸上带了几分受宠若惊,盈盈拜道:“夫君。”
  那男人坐在餐桌旁,脸上的表情淡淡,看起来有几分严肃,哪里还有刚刚和那粉衣女人在一起时的色眼迷离!只见他抬手指向一旁得椅子说道:“坐吧,茹衣。”
  这个女人难道就是沈茹衣?!穆橙铃心中顿时掀起了惊涛骇浪,原来她现在是在两百多年前的洛水镇,那岂不是能亲眼目睹当年洛水镇究竟发生了何事吗!
  那这个男人就是她的丈夫慕容起吗?可是为什么这个沈茹衣长得和传说中的yin娃dang妇如此相距甚远?穆橙铃尚未来的及细想,便见沈茹衣乖乖的坐在了慕容起的身边,小声问道:“不知夫君今日怎么有兴致邀妾身来共餐?襄浮妹妹呢?”
  慕容起幽幽问道:“怎么?不高兴和我一起吃饭吗?”
  沈茹衣赶忙急道:“怎么会!夫君叫妾身来,妾身高兴的不得了,只是太高兴了以为是在梦中呢,妾身已经有两个多月未曾和夫君共餐了……”只听沈茹衣越说道后面声音越小,最后低下了头,似是害羞似是胆怯,反正是不敢再看向慕容起了。
  慕容起勾起唇角,笑着温柔道:“茹衣啊,我只想让你知道,你是我慕容起明媒正娶的妻子,就算我平时宠爱襄浮,她也始终只是个妾,玩玩罢了,地位怎能和你相提并论?你千万别为个小妾吃醋,不值当,她在我心里可永远没有你来的重要。为夫平日里忽略了你,确是为夫的不是,你平时操持着这个家辛苦了,吩咐下面做点好吃的慰劳慰劳你是应该的,再说咱夫妻俩好久都没有小酌一杯了。”
  慕容起这话说的好听,冠冕堂皇,却让穆橙铃觉得有些恶心想吐。果然传说故事大多是假的,她万万没有想到谢姜不是故事里的谢姜,连沈茹衣也不是故事里的那个沈茹衣。根据刚刚发生的一切,前后联系,穆橙铃心中立即就出现了一个渣男贱女,宠妾灭妻的故事,此等渣男存在简直天理不容,断断不能让他得逞,心中下定了决心,穆橙铃飘到二人跟前,伸手碰了碰酒杯,却发现手指直接穿了过去,心中顿时有些气馁,她又定了定神集中力精神盯着眼前的酒杯,完全没有注意到右手上的银铃手环发出了极其微弱的光芒,然后酒杯在她第二次的碰触下竟然真的微微移动了一下,正在说话得二人倒是谁都没有注意。
  穆橙铃心中欣喜,立即飘到窗边拉开了窗子,然后将窗边的花瓶摔在了地上。如此大的动静,果然吸引了慕容起和沈茹衣的注意力,穆橙铃趁乱便讲二人的酒杯对调,做的神不知鬼不觉。
  待下人进来将破碎的花瓶收拾出去,慕容起便开始哄骗沈茹衣喝酒,见她乖乖饮下之后这才放下心来,微微笑着也将自己手中的酒一饮而尽,在一旁看的穆橙铃大快人心。吃完饭后穆橙铃便跟在沈茹衣的身后,看着她一副害羞回味的模样,只想大大的翻一个白眼,怎么会有人传她是个yin娃dang妇,这明明就是个圣母白莲嘛。
  随后她便再无心情跟着这沈茹衣,于是想要去镇里转转看看能不能找到谢姜,她对这个谢姜真是太好奇了。而她马上就悲伤的发现,她根本就走不出这个慕容府,确切的说是无法离开沈茹衣太远,大概只要一超过大概一百米的距离,她就会被一股神奇的引力突然吸回到沈茹衣的旁边。所以,她这是成为沈茹衣的背后灵了吗?
  沈茹衣一连在家里窝了几天,穆橙铃终于等到了机会跟她一起出门采买。她带着两个丫鬟负责帮她拿着东西,穆橙铃也就不远不近的跟着,四处观察着这个熟悉却又陌生的洛水镇,正如镇长所说,百年前确实要比1937年的时候繁华的多。
  南来北往的商贩驿客在此处暂驻,酒楼客栈里飘出了饭菜的香气,各种摊贩在街上卖力的吆喝着,十分热闹,谁能想到就在一百年后,这里荒废冷清的却连个客栈都找不到了。穆橙铃跟在沈茹衣后面在这繁华热闹的街道上好奇张望着,突然心如擂鼓,因为她看到了谢姜。
  盖头掀起来的那一刻,她其实是看见过谢姜的,虽然只有一眼,但那十分雅致的面容很难让人物忘记。
  穆橙铃看见他与沈茹衣在街头擦肩而过,表情淡漠。
  完全就是两个陌生人。
  穆橙铃倒是想跟在谢姜身边,可是无奈只能被那神秘的力量牵引着,跟着沈茹衣与谢姜渐行渐远。
  没过几天,果然传来慕容起突生重病,卧床不起。沈茹衣整日衣不解带的在床前侍疾,脸色苍白,面容憔悴。而那天穆橙铃见到的那个下毒女即是他们口中的小妾襄浮,看起来也完全没有了那日的妩媚,只剩下面色凄凄,只是每每看到沈茹衣都会露出万分痛恨的目光,看的穆橙铃觉得有些好笑,明明是她下的毒,如今竟然恨上沈茹衣了,不过如今慕容起病重,她也没有心思算计这沈茹衣了。慕容府上来来往往了很多大夫,大家却都是摇头,都说慕容少爷已经药石无用,想来那小瓶毒真的如襄浮所说一般好用,实乃越货杀人之必备利器,根本无解。
  这才不过七日,沈茹衣已经瘦了一大圈,整个人憔悴如黄花,不在床前侍疾的时候就一个人偷偷的抹眼泪,为慕容起那个渣男能做到如此,穆橙铃也只能送沈茹衣几个字,太贱了。
  这沈茹衣不仅贱,八成就是个傻子,对一个把她耍的团团转,甚至想要动手杀她的渣男,她竟然还能如此爱他,傻得简直就是叔叔可以忍,婶婶都忍不了!让穆橙铃这个旁观者都痛心疾首,难以忍受,从房间里偷偷摸摸的找出了笔墨纸砚,想要将慕容起与襄浮合谋杀她之事写出来告诉她,不想这行为或许触发了什么禁忌,穆橙铃刚准备下笔,就被一个力量大力拉扯了一下,顿时头晕目眩,脑中一片空白。
  待穆橙铃回过神来,她却发现自己竟然附在了沈茹衣的身上,然后她又惊恐的发现,自己根本就没有办法操纵这个身体。她能用沈茹衣的眼睛看这个世界,能用沈茹衣的皮肤感受身边的冷暖,可是却对这个身体没有半分的控制权,只能跟着沈茹衣的思想走。而沈茹衣对于穆橙铃附身在她身上的事竟是毫不自知。
  

  ☆、第20章 海市蜃楼只是我 十三


  看着自己用汤匙舀起瓷碗中的汤药,服侍着已经病得无知无觉的慕容起慢慢喝下,穆橙铃觉得好恶心,只想一碗汤药扣到那个渣男的脸上,可是也只能是想想,这个身体完全是被沈茹衣控制的,只能她想做什么穆橙铃就跟着做什么。而最让穆橙铃惊恐的是,她在沈茹衣的右手手腕上,看到了自己的银铃手环!
  这个神秘的手环难道是跟着她的灵魂走的?所以她才一直摘不下来?
  喂过了汤药,沈茹衣有用干净的棉布沾了温水,为慕容起擦拭身体,看着已经病的瘦骨嶙峋的渣男,黯然落下泪来,穆橙铃表示在感受到眼中越落越凶的眼泪时,心中十分郁结。
  沈茹衣好像一直觉得在病重的慕容起面前掉眼泪是一件十分不吉利的事情,所以一落下眼泪,便退出了房间,但心中悲痛难忍,于是便离开了慕容府想要在外面走走,待平复了心情以后再回来。穆橙铃觉得她越走越快,手上的银铃伴随着身体的移动,发出了清澈的铃响,沈茹衣这时才意识到自己的手腕上多了一个手环,但她竟然也只是低头疑惑的看了看,然后继续向前走着。
  这姑娘的神经到底是有多粗啊?穆橙铃忍不住在心中吐槽道,不过倒也不排除沈茹衣现在一心系在慕容起的身上,已经无心关注其他这些琐碎小事。
  走着走着沈茹衣来到了洛水的边上,刚想要坐在河边吹一吹风,冷静一下,穆橙铃便感到右臂被人突然拉住,有人在她身后低低的叫了句“阿铃”。那一刻穆橙铃的震惊完全难以用言语表述,在沈茹衣回头看向来人的时候,穆橙铃觉得自己的心突然沉入了三九严冬的冰河水里,那是……谢姜。
  那一瞬间穆橙铃觉得自己似乎明白了什么,仔细一想却又什么都不明白了。她看到谢姜低头细细的端详着沈茹衣手腕上的手环,然后抬起头来又叫了一声“阿铃”,那语气比上一次更加的肯定。
  那是怎样的一个眼神啊。
  穆橙铃不会形容。
  缱绻而深沉,好似等待许久终见归途,暗潮汹涌后又沉入静漠,被这样得目光看一下,就好似经历了千年的时光,让人温暖安心却又哀恸异常。
  穆橙铃想要拉住他,想要问问他和他说说话,可是手却没法动,声却发不出,她从未有过比此时此刻更加无力的时候了。她看见他伸手轻轻拂过了她的脸颊,问道:“你为什么要哭?”
  他指尖的温度那样让人眷恋,可是沈茹衣却猛地后退一步躲开了他的碰触,挣开了他原本拉住她的手。谢姜似乎有一瞬间的错愕,但是却一点都没有生气,似有所悟的和她保持了一定的距离,眼神温柔依旧。
  只听沈茹衣有些惊愕的问道:“您难道是那个大书画家谢先生?”然后她连忙拿出手帕胡乱抹了抹脸颊,继续说道:“刚刚不好意思,不过先生是不是认错人了,小女子闺名沈茹衣,并非是先生口中的阿铃姑娘。”
  谢姜却缓缓摇了摇头,执着的说道:“不会认错的,阿铃,我知你今世一定不会记得我,我从未奢求其他,不过是想再见你一面,和你说说话罢了,你如今是叫沈茹衣吗?”
  他竟然误会沈茹衣是自己的转世!穆橙铃拼命的想要开口讲话,却听到沈茹衣说:“先生,小女子愚钝,并不懂你所说的话。”
  谢姜摇了摇头,并没有继续反驳,只是再一次问道:“阿铃,你为什么要哭?”
  沈茹衣听他再次提到,想起卧床不起的丈夫,一时心中哀痛,面上重新染上了悲戚,“不瞒先生,我家夫君病重,已经药石无医,大夫们都说他将要不久于人世,是以悲从中来,这才流下泪来。”
  谢姜面色无异,温柔依旧的轻声问道:“你很爱他吗?”
  沈茹衣重重的点了点头。
  谢姜继续问道:“如果他康复了,你会过的很幸福吗?”
  沈茹衣又重重的点了点头,道:“当然,只要他好,我便幸福。”
  “是了……”谢姜似是感同身受的点了点头,默默的叹了口气,然后温柔的注视着眼前之人,说道:“阿铃,我只想要你快活。”
  听到这话,穆橙铃觉得如果她此刻可以哭的话,说不定已经泪流满面了。然后她听谢姜说道:“你带我去看看你的丈夫,说不定我可以帮你治好他。”
  沈茹衣的眼神好似突然被谢姜的这句话给点亮了,充满希望的问道:“先生真的能帮我治好夫君?”
  谢姜缓缓点了点头。
  “先生的大恩大德,茹衣来生做牛做马也要报答您……”沈茹衣立即激动的喜极而泣,说着就要给谢姜下跪,却被谢姜焦急的虚扶起来,见她安稳站起,就立刻收回了碰触她的双手,后退一步和她保持在礼貌的距离里,生怕她为此感到不适。
  “不用报答,不过,我能要一个请求吗?”谢姜问道,语气里藏着一丝难以觉察的小心翼翼。
  “先生您说,但凡我能做到的,什么都可以的!”沈茹衣急忙说道。
  只听他说:“阿铃,我叫你的名字,你能……应我一回吗?”
  穆橙铃顿时心如刀绞,她从不知一世相处竟让他如此念念不忘,连转世都不能消隔,本是无意,却欠下了他这么多。多情总被无情恼,多情总被无情恼!她就是那个可恶的无情之人吧?
  这世上还有谁曾与她有过情感的牵扯?白初影吗?可是他从不会叫自己阿铃,这个答案似乎呼之欲出……
  谢姜跟着沈茹衣进了慕容府,去看慕容起的时候襄浮也在。谢姜看了看她,微微皱了皱眉,而看向床上的沈茹衣后,眉头皱的更紧了。
  沈茹衣向襄浮介绍着谢姜,说是谢先生有办法治疗夫君,襄浮只教死马当活马医,眼中倒也多了点希冀。
  谢姜十分不客气的对襄浮开口说道:“闲杂人等都出去吧。”
  襄浮心中虽然不爽快,倒也不敢做些什么,只是瞪了眼站在一旁的沈茹衣,转头就出门散播沈茹衣与谢姜苟且的谣言去了。
  谢姜见房中只剩下沈茹衣,深叹了口气:“阿铃,你这个夫君并非好人,还要刚刚出去的那个女人也是心如蛇蝎,你还是执意想要救他吗?”
  沈茹衣瞪大了眼睛,略有些生气的问道:“您为什么如此说我的夫君?”
  “阿铃,你和他在一起是不会幸福的。”谢姜再一次无力的叹了口气。
  “可是我爱他。”沈茹衣固执的答道。
  “你怎么不明白,你和他继续在一起是不会有好结果的。”
  “可是他是我在这世上最爱的人,他若是……若是去了……我也不想活了。”沈茹衣说到此处,心中又是一痛,又开始流下泪来。
  “不要听沈茹衣的,不要啊,她不是我,不是阿铃,谢姜,你不要听她的,她会害死你的,会害死你的……”穆橙铃在心中焦急而疯狂的呐喊着,可是却根本不会有人听到她。她想到了谢姜最后的结局,想到了沈茹衣的结局,那老镇长的故事虽然有些不靠谱,但起码主线是没有错的,谢姜如果帮了沈茹衣,他们最后都会死的。
  穆橙铃集中了所有的精神力,奋力挣扎着,想要脱离沈如意的身体,挣开那紧紧的束缚,筋疲力竭也仍然徒劳无功。
  听到沈茹衣的话,谢姜只是无力的闭了闭眼睛,温声说道:“我可以救他,但是我有一个条件,你若是不答应,我便不会救。”
  沈茹衣有些愣愣的看着他,问道:“什么条件?”
  “我在把他救活之后,你必须收拾东西去码头乘船走立即离开洛水镇,并且发誓永远不会再回洛水镇,不会再见你的这个丈夫。”
  沈茹衣听到这个要求震惊的瞠目结舌,口吃道:“为……为什么?简直……简直荒唐!他是我的夫君!”
  “你和他在一起不会有好结果的,听我的话,阿铃,我永远都不会骗你的。你若是答应我,我就帮你救他。”谢姜的态度很坚决。
  沈茹衣犹豫了半天,看着躺在床上无知无觉的慕容起,一副泫然欲泣的表情,咬唇答道:“好,我答应你。”
  “那你现在就去收拾东西,我马上救他,你收拾好了就来这门口等我。”谢姜温声道。
  “不要帮她,不要啊……她不是阿铃……”穆橙铃在心中无力的乞求着,乞求着神能让谢姜听到自己的心声,可是却毫无用处,沈茹衣已经转头走出了房间。
  沈茹衣很快便收拾好了细软,一边收拾一边难过的落泪,哭得穆橙铃心烦意乱。这种面对命运无力抗争的感觉,让穆橙铃万分沮丧。沈茹衣收拾好之后,就如约走到慕容起卧室的门口等待着,过了大约一盏茶的时间,她就看见谢姜从房中走了出来。他的脸色有些苍白,倒好像是大病了一场一般,穆橙铃顿时心中有种十分不好的预感。
  “他已经没事了,休息几天就能恢复如常了,你进去看一眼我们就走吧。”谢姜对着沈茹衣温和道。
  沈茹衣点了点头,走进了房间,穆橙铃看到慕容起气色红润的躺在床上,已经完全看不出任何生病或中毒的痕迹,谢姜真的做到了,他真的将那原本中了无解之毒的慕容起给救活了,以一种十分诡异的速度解了毒性,完全不知道他究竟是怎么做到的。
  沈茹衣这才安下心来,一步三回头的离开了房间,背着包袱,跟在谢姜的身后走出了慕容府,走过了繁华喧闹的街道,往洛水旁的码头而去。
  待走到一半,沈茹衣突然情绪不稳的痛哭起来,揪住谢姜的衣角请求他让她返回去再看他夫君一眼,若是运气好得见她夫君醒来,就当面和她道别,若是运气不好就为夫君留书一封。穆橙铃见到谢姜的眼神中有些犹豫,却又充满了心疼,最终终于还是妥协的点了头,“将包袱给我吧,我就在洛水的码头等你,你快些回来,不见不散。”
  沈茹衣万分感谢的点了点头说道:“你等我,我马上回来。”
  穆橙铃的心已疼的麻木,她已能遇见到接下来那悲伤的结局了,就如那流传百年的故事中所描述的,可是她却无力扭转。谁曾想到,这个蔓延了整个小镇百年的悲剧,起因竟然有自己的一份,不,应该说大部分的原因都在自己的身上……若是可以,她真想闭上眼睛,不去看这个结局。
  沈茹衣飞奔着回到了慕容府中,穿过庭院,直奔慕容起的卧房,推开房门的时候,正看见慕容起已经醒来,正在襄浮的服饰下穿衣,她激动万分的喊了声“夫君”,然后问道:“你感觉怎么样了?完全好了吗?”
  慕容起见她进来,温柔的冲她招了招手,让她靠近些,沈茹衣立即欣喜万分的靠上前去,任慕容起将她抱在了怀中,“听说这次我能从鬼门关回来都是你的功劳,茹衣,辛苦你了。”
  “不辛苦,不辛苦,只要夫君没事,让茹衣做什么茹衣都愿……”沈茹衣突然顿住,难以置信的看着腹部被慕容起插入的匕首。
  无论被捅多少次,还是会觉得好疼啊,穆橙铃无力的想着。
  沈茹衣艰难的抬起头来看向慕容起,好似第一次见到他一般,“为……什么?”
  “贱人!还问我为什么!如果不是你偷偷换了酒杯,我能中毒在这床上半死不活的躺这么久吗?”慕容起一改温柔的虚伪面容,面目也因暴怒变得有些狰狞。
  “什么……意思?”沈茹衣捂着伤口,以为自己听错了。
  “什么意思?换了酒杯还在那装傻还是说你真的是傻的吗?那我就发次善心,让你做个明白鬼。”襄浮在一旁冷哼一声,嘲笑道:“夫君早就对你不耐烦想休掉你娶我过门了,只是如果这样休掉你,这宠妾灭妻的名头委实难看,以后定会让夫君抬不起头来,如果是妻死续弦那就大不相同了。夫君身上的毒本来是要下在你身上的,本想让你死的体面点,既然你不愿意,就只能用这种血淋淋的方式了,你放心,你死以后,我们也只会对外说你突然暴毙。我们会给你烧纸钱的,你就安心去吧。”
  沈茹衣心中悲愤欲绝,她怎能想到她一心爱着的夫君竟然恨不得她死,谢先生明明与她讲过,她却根本不信他!傻啊傻,一颗痴心,却所托非人!她恨声道:“你们这对狗男女会不得好死的!”
  说完便昏死过去,也不知到底是昏了还是死了。
  茹衣,如衣。有道是,茕茕白兔,东走西顾,衣不如新,人不如故。说不定她的名字被这样起下的时候,就注定了她这一生不幸的婚姻。
  沈茹衣就这样昏死了,穆橙铃本以为自己也会失去知觉,却不想她此刻竟然可以操纵这个身体了!也不知是从哪里来的力气,拖着这个重伤的身体奋然而起,直直的冲了出去,心中只有一个念头,绝不能被慕容起抓住,谢姜还在等我,那个傻瓜,这一次绝不能让他站在洛水旁形单影只的等待百年了。
  没想到还真让她逃出了慕容府,只是身体越来越沉,穆橙铃心知这身体已经是强弩之末,好累,好想要长长的睡上一觉,可是她不能停止自己奔跑的脚步,不单单是身后有人偷偷追着她准备灭口,她知道只要她停了下来,她就再也不会爬起来了。
  ——“我就在洛水的码头等你,你快些回来,不见不散。”
  ——“你等我,我马上回来。”
  纵然共同走过一世,本以为你当时懵懂,竟不知你会如此深情。
  不知道你等了我多久,穿过两世的时光,不曾饮下那一碗汤,只为听我应你一声阿铃。
  原来一直以来那个让你纵使身死亦不敢忘,魂魄执着百年而不去的人竟然是我。
  我怎能如此残忍的让你再等我百年呢?
  既然答应了你回来,我就一定会回来,跑不动了就爬着去。
  你,一定要等我。
  我还有一句话未曾问你,不问完怎么敢死?
  穆橙铃身上的血随着她的跑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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