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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缠丝为蛊-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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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你的手,就不禁想起那种惨痛,我也突然意识到,也许你就是我要找的缠丝宿主。之后我去了刑部的天牢,进一步证实了我的猜想。”
我终于明白了为何他对我如此用心,不是什么一见钟情,也不是贱神附体,更不是要发展我做他的眼线,而是因为我们被人下了蛊,又是谁这样的恶毒?怪不得叫缠丝,果真是死缠烂打的蛊毒。
“谁下的?”我问他。
“不知道。”他也很无奈,“蛊这种东西无色无味,在人不经意间就会中招,我到现在也不知道是谁或者在什么时候下的。你知道吗?”他满怀希望的看着我。
如果是以前的夏青芜,还有可能知道一二,我就来了不到一年,我哪儿知道。只能冲他抱歉地摇摇头。“你应该早告诉我的,那样我会多加小心,不让自己受伤。”我对他感到很愧疚,毕竟在这个事故中,我是那个受益者,他就显得无辜而可怜了。
他苦笑了一下,“你爹获罪那会儿,咱们见过一面,也算是旧识,然而在太子府见到你那次,你却像第一次见到我一样。我承认当时对你是有些疑心的。”
这个问题我还真无法向他解释,索性闭嘴不言。好在他也没有纠结于此,脸上是一贯的无所谓的神色,“算了吧,每个人都有不欲为人所知的秘密,你不愿意说,我也不会勉强。”
我感激地看着他,“多谢国舅爷体谅。”
他摆摆手,“再说我看你也是一副懵懂的样子,似乎对此事毫不知情。贸然告诉你,只会吓坏你,我本来想着跟你熟稔之后,等你信任我了再告诉你,毕竟这解蛊的方法……不熟悉到一定的份儿上还真不好开口。”
我一下子想到了那日听到的他和莫伤的谈话,什么春/药,奸/尸什么的,再联系到这是个情蛊,也就明白个八九不离十,不禁也是红了脸,“就没有别的方法吗?比如说解药什么的,或者再种个什么蛊,以毒攻毒一下?”
“没有,莫伤都束手无策。蛊毒不同于其他的□□有解药,这个缠丝情蛊也只有阴/阳/交/合这一种解法。”云谨言摊摊手,“我本来想着让你倾心于我,来个水到渠成,谁料你只一心一意地喜欢我那大外甥。”
这件事情还真是让我感到无能为力,即便同情他的遭遇,也对他心存愧疚,“对不起!”我垂着头,千言万语也只能汇成这一句。
第48章 解蛊疗伤
云谨言倒笑了,虽然面色苍白,但是那抹笑容却像春日的阳光一样温暖,“为什么总是说‘对不起’呢?你也是受害者。你虽然体验不到痛楚,但是莫伤前几日在为你诊脉时发现你的脉象虚弱,气血不足也都是这个蛊造成的。”
怪不得我一直畏寒总是感觉疲倦,还动不动就会生病,吃多少的补品都不管用,原来不是什么先天不足,是这个蛊毒在做怪。只是让他这么一个苦大仇深的反过来安慰我,也着实让我不好意思。我向他表决心道:“从今以后我一定保护好自己,不以身犯险,尽量不让自己受伤。”
“好!”他好脾气地笑着,又体贴地问道,“累了吧,要不要歇会儿?你刚刚醒过来,不宜过于劳累。先躺下吧,刚才我让阿城去叫莫伤了,他说你一醒过来就通知他。当日你受伤,元气大伤,身体虚弱,他只是简单地处理了你的伤口,防止毒素蔓延,如今你醒过来了,他要替你疗伤,仔细医治。”
“嗯!”我点点头,身体还是软软的,自己动着费劲。
云谨言艰难起身,过来扶我,抱起我的肩膀,帮我将背后的软枕撤掉。离得如此的近,近到能看清他浓密的睫毛,闻到他身上陌生男子的气息,我一阵尴尬,转过头,尽量离他远一点儿。
谁料扭头的动作牵动了我肩头的伤口,他抖了一下,手上一松,我重重地落在了床榻上,我还好,只是感觉到了震动,所有的痛楚都转嫁到了他的身上。他闷哼了一声,栽倒在我身上,脑袋很不幸地不偏不倚地撞到我的伤口。
“哎呦!”我被砸得叫出来。
“啊……”他惨叫一声,身体都痛得止不住的颤抖,一时爬不起来。这就成了一个连锁反应,我下意识地挣扎,想把他从身上推下去,他痛得更厉害,越发的呻/吟不止。
于是,莫伤推门进来时就看到了这样一副悲催的场景。他愣了一下,“哦,解蛊呢!”说完调头就往外走。
“回来!”我和云谨言同时叫他。
莫伤迟疑地扭头,“依靠本能吧,跟着感觉走,这事儿不需要我这个郎中指导你们吧!”
我闻言差点儿昏过去,加之被云谨言压得七荤八素,只能断断续续说:“不是……你想得那样……快把他……扶起来……”
莫伤恍然大悟,“你是被迫的!”接着跳脚指着云谨言破口大骂:“禽兽啊!我让你趁着人家姑娘昏迷不醒时行事,你嫌没趣味,原来你是等人家醒了再霸王/硬/上弓!”
云谨言哼哼着,“我上谁啊?这会儿有人上/我,我都由他去了。你也不看看我这样,即便有贼心有贼胆也没那贼能力。你快过来扶我一把,我起不来了!”
莫伤这才凑到床边,从背后伸手插到云谨言的腋下将他拽了起来放到旁边的凳子上。云谨言面色惨白地靠在床栏上,手捂着肩膀,好一会儿才换过劲儿来,向莫伤怒道:“你猪脑子?有大白天解蛊的吗?”
莫伤讪讪地摸了摸鼻子,嘟囔道:“这事儿还分白天晚上?”被云谨言一个眼刀飞过去,他赶忙住了嘴。
我仔细打量了莫伤,见他不过二十四、五岁的年纪,身材高挑,皮肤白皙,眼睛不笑的时候也像带笑,让人平生亲切之感。一身青色布袍,头上也只绾着一根木簪,看上去却丝毫不觉颓废落魄,反而有一种洒脱随意的医者风范。
云谨言这边痛意稍退,莫伤拿出一根小木棍递给他,“来,叼着。”
眼见云谨言变了脸,马上要暴跳如雷,莫伤连忙解释道:“我要给她诊治伤处,你要不想咬了舌头就咬住这根木棍。”
云谨言愤愤接过木棍咬在嘴里。莫伤慢条斯理地拿出一把手术刀一样锋利轻薄的小匕首,一把竹镊子,药罐,干净的白布,取药的象牙小勺,一一排列在床头,又打水净了手,方躬身向我道:“姑娘,在下得罪了。”言罢取出一条布巾蒙住眼睛,伸手向我摸过来。他的手修长白皙,手指纤细;骨结突出,一看就是医者的手。
一旁的云谨言见状取出嘴里的木棍惊叫道:“你这是干什么?蒙着眼还能疗伤吗?”
莫伤向云谨言的方向转过头,“来日你们若解了蛊毒,你必然会娶这位姑娘为妻,朋友妻不可戏。”
云谨言满脸的感动,“够朋友!”言罢把木棍重新咬好。
但见到莫伤摸摸索索的样子,又拿下木棍不放心道:“要不,你还是看着吧,她受伤之日,不也是你清理伤口然后上的药嘛!”
莫伤再次停住,“那晚天黑,本就看不清,今日天光大亮,我若不蒙眼睛,不就看个满眼吗?我若看了这姑娘,必是要娶她的,她若成了我的妻子,肯定不能跟你解蛊。你要还抱着解蛊的念头,咱们肯定朋友都没得做了,会反目成仇,刀剑相向。你可想清楚了,是让我蒙着眼还是不蒙?”
“嘶!”云谨言倒吸了口凉气,“蒙还是不蒙,这是个问题!”他皱着眉头苦想,“她根本无意于我,即便你不蒙眼,吃亏的也不是我!是我那个大外甥。只是这样一来,原本我情敌就够多了,还要多你一个,我这解蛊就更遥遥无期了。可是若让你蒙着眼,你手下没个准头,还不疼死我!”
我受不了他们两个大男人磨磨唧唧,想姐在现代的时候,有一次月经不调挂的妇科,还遇到一个男大夫呢,于是我出言道:“莫神医,你看着治疗吧,医者心地圣洁,眼中不分男女老幼,只有病患。”
莫伤迟疑道:“你的意思是看了也白看?你不会哭着喊着让我负责?”
我咬牙道:“白看,别说只是个肩膀,看/光了也绝不纠缠你!”
“早说啊!”莫伤松了口气,伸手扯下眼上的布巾。
一旁的云谨言凑过来,“那我可以不白看吗?”
还没等我说话,莫伤哼了一声道:“你要有那闲心思看就看呗!”
说着解开我肩头包扎的白布,云谨言闷哼了一声,抬手示意,“等会儿!”咬着木棍一边忍着去了。
我微微侧头看向自己的肩头,就在锁骨下方有一道十几公分长的伤口,当时那把剑刺透了我的肩膀,从肩头刺进,肩胛骨处刺出,因此是一个贯穿的窟窿。因为蚀心散的作用,伤口处依旧血肉模糊,皮/肉翻卷着。
莫伤自语道:“毒素倒是没有进一步扩散,只是这皮肉伤也就罢了,大不了把沾了蚀心散的地方都切除下去,肩骨处可不大好办。”
我听了也挺发愁,上次叶澜修受伤时只是伤到了左腹,没有伤到骨头,那还躺了两个多月才下的床,四个多月才好彻底。我这伤了骨头的怕是不好治了。
莫伤拿起那把锋利的匕首道:“只能刮骨了。”
旁边的云谨言瞪圆了眼睛,在没有麻醉的古代刮骨疗伤,无异于最残忍的酷刑,我也心生不忍,忙问道:“没有别的方法了吗?要不,我不治了,就这样吧,伤口慢慢愈合就行!”
莫伤摇摇头,“蚀心散的毒性早已入骨,虽然有我的百毒解,让毒性不会进一步扩散,但是剑身挨到的地方毒素还是除不干净。不刮骨会留下病根,以后时常会痛,只有剔除掉染毒的骨头,才能一劳永逸。你也不希望总这么痛下去吧!”
我吸了口气,“你把我打晕得了。”
“打晕你没用!”云谨言也颇为郁闷,“还是打晕我吧!”
莫伤也很无奈,向云谨言解释道:“即便打晕你也只是一时,你年轻又身强力壮,且是意志坚定之人,昏不了多久,这样的痛楚会很快把唤醒你。”
“要不把他灌醉吧!”我提议道。
莫伤还是摇头,“他的酒量我是知道的,让他醉得人事不省可不容易。再说其实醉了一样会感知到疼痛,甚至在神志不清时,出于身体的本能反应更会伤到自己。”
“那我怎么做才能忍下来呢?”云谨言仍抱有一丝幻想。
莫伤又递给他一根木棍,“等你咬断了那根,可以换上这根,我手下快点儿,应该用不到第三根。”
一句话粉碎了云谨言所有的希望!认命地咬住木棍,挥手示意让莫伤快点儿动手。
在清醒的情况下剔骨剜肉,光是想想就让人不寒而栗。以前我不知道也就算了,如今知道了却无法心安理得地看着别人替我受这个苦。自己的罪自己受,自己的业自己偿,我拦下莫伤,看向云谨言道:“解蛊,我跟你解蛊,解了蛊再疗伤!”
云谨言吃惊地看着我。
一旁的莫伤竖起拇指赞道:“姑娘,你真是条汉子!”
第49章 分秒煎熬
云谨言冲我咧嘴一笑,“你愿意,我还不愿意呢!爷只睡自己的女人!”
云谨言挑挑好看的眉毛,“你是认真的?”
我坚定的点点头。
“那我那大外甥怎么办?”他接着问。
是啊,真跟云谨言做了那件事,让我怎么对我的丈夫说得出口。这对于男人来说是最大的屈辱,我真的没有信心叶澜修可以原谅我,即便他可以理解我的苦衷,以后又让我以何颜面来面对他呢?
面颊上划过一丝冰冷,啪嗒一声落在枕头上,我抬手抹掉脸上的眼泪,“如果他能原谅我,依旧接受我,今生今世我都会在他身边陪着他,如果他不能接受,让我离开,我也认了。”
云谨言静静地看着我,“以前我一直怀疑你对叶澜修的情感,现在我信了,你是真的喜欢他。”
莫伤放下手里的匕首,“完事儿叫我哈!我先回去歇会儿。”
云谨言拦下莫伤,“现在就疗伤!”
莫伤吃惊地问:“你高兴疯了吧?她已经同意解蛊了!你跟她解了蛊,就没你什么事儿了!我自会医好她。”
我疑惑地看着云谨言,不明白他怎么突然变了卦,他一直处心积虑的接近我不是就是为了解蛊吗!
云谨言冲我咧嘴一笑,“你愿意,我还不愿意呢!爷只睡自己的女人!你心里有别的男人,爷接受不了。”
我目瞪口呆,不知说什么好。
云谨言看着我的眼睛说道:“如果有那么一天,你心里有了我,咱们再解蛊。如果没那么一天,就让我替你痛一辈子吧!这蛊名为缠丝,说不定就是我上辈子欠你的,这一世替你担下苦痛来偿还。”
莫伤看看我,又看看他,苦笑着摇头:“你们两个啊!”他复又拿起匕首来到床边,安慰我道:“这样也好,我还担心以你的身体承受不住这样的痛楚,云谨言是男人,又身强力壮的,比你好抗,也就是痛些,别的事儿他不会有。只要你好好配合,我担保一炷香的时间就能完事儿。”
所有的言语在这一刻都显得苍白无力,我唯一能做的就是依照莫伤的话,做一个配合的好病人,让莫伤尽快完成诊治,让云谨言能够少痛哪怕一分钟。
不过我还是提醒莫伤,“你的匕首最好是用火炙烤一下,或者用烈性的白酒浸过,这样能消毒,伤口不易感染。”
“你还懂这个!“莫伤一脸遇到知音的喜悦,“我也发现烈酒抹在伤口上,虽然灼热疼痛,却有防止伤口溃烂恶化之效。火炙则可以减少伤口大量出血。”
莫伤兴奋无比,大有跟我继续进行学术研讨的意思。云谨言忍无可忍地再次拿下嘴里的木棍,“你们能回头再聊吗?咬棍子咬得我嘴都麻了。”
“好,等医治完,咱们再细谈。”他让我俯卧在床上,露出后面的创口。待看到我背后的伤口后也不禁皱了眉头,扭头问云谨言,“她的伤口比我想象的还要严重,恐怕治疗的过程不那么好熬。要不,你别看着了,猫哪儿躲着去吧!”
云谨言吓得赶紧摆手,“别了,看不见才更可怕!看见了,好歹还能有个心理准备。”
“那倒也是!”莫伤表示充分的理解。他在桌子上燃起一根香,插在香炉中,指着这根香向云谨言道:“受不了的时候你就盯着这炷香,香燃尽时,我肯定能做完。!”
有个目标就等于有了盼头,云谨言咬着木棍点点头。
莫伤不再有任何迟疑,他取酒喷在匕首的刀刃上,又将匕首放在火上炙烤。炙烤过的刀锋贴近我的我后背,我的额头呼地冒出汗来,纯粹是吓的。
我感觉到火热的匕首已经从伤口处戳了进来,我的眼睛看不见,所以听觉和触觉就变得尤其敏锐。耳中“嘶”的一声响,那是匕首贴到肌肤的声音,即便只是用火炙了一下,不是烧得通红的那种,也足以灼伤血肉模糊的伤口。在匕首的烙烫下,主要的血管被焊住了,没有流太多的血,但我仍感觉到有温热的液体自肩膀处滑落,浸到身下的丝被上。
刀锋划过糜烂的皮肉,刮到骨头上,发出令人血凝的“咯吱咯吱”的声音,像是在用指甲划黑板,又像是鼠类在啮咬。即便感受不到痛楚,仍让我心头生出巨大的恐惧,不禁用手抓紧了身下的被子。眼角的余光看到云谨言握着床栏的手,已经握得手指发白,手上的筋络都暴起来了。我抬眼看了看桌上的那柱香,刚刚燃了不到一公分。“噗”的一声清响,烟灰落在桌面上,时间都仿佛凝住了,漫长得让人绝望。
耳中传来“咣当”一声,云谨言从凳子上滚落下来,趴伏在地上晕了过去。
我惊叫出声。莫伤握着刀的手依旧稳健,没有一丝抖动,刮骨剔肉,没有丝毫的含糊,轻声向我道:“你别动,不用担心他,一会儿自己会醒过来的。”
我倒真希望云谨言能够多晕会儿,少受些苦。可惜他的身体太好了,仿佛在印证莫伤的话,不过片刻,他呻/吟一声,悠悠醒转过来,却痛得趴在地上起不来。随着莫伤刀锋逐渐深入,他压/抑的□□声不断传来,让我禁不住泪流满面。
我觉得时间过得好慢,一分钟倒有一个时辰那么长,我趴在那里,侧着头正好能看到地上的云谨言。他此刻在地上将自己蜷成虾子一样,额头贴着地面,身体不受控制地轻颤着。我再看向桌上的焚香,还剩下长长的一大截,那一点红光仿佛永远也燃不到尽头一样。
后肩的匕首终于抽出伤口,泪眼朦胧中,我见云谨言抬起头看着我,竟然对我展颜一笑。即便他脸色惨白,样子狼狈,那抹笑容却依旧温暖,像春风拂过水面。我眼泪流得更凶,浸湿了脸下的枕头。
清理完背后的创面,莫伤为我涂上药膏,一股清凉蔓延在伤口处,我见到云谨言的眉头也难得地松了松。莫伤拿出羊肠线和一根绣花针,云谨言哑声问,“等等,你不会这会儿想做女红吧!”
莫伤回头瞥了他一眼,无奈道:“你再忍忍,伤口开裂着不好愈合,我要将她的伤口处缝上,这样好得快!”
“嘭”地一声,云谨言趴回到地上,举起一只手,投降似的摇了摇,“针脚轻巧些,别跟纳鞋底子似的。”
莫伤的手指比最善于刺绣的秀女还灵巧,上下翻飞,我耳中只能听见针线穿过皮/肉拉扯的声音,“嗤啦嗤啦”地此起彼伏,而云谨言已在地上抖成一团。
缝完了后面的创口,莫伤又让我翻过来,仰面躺着处理前面的伤口,所有的程序再来一遍。我都不忍心去看地上的云谨言了,只是通过他的低吟,能够知道他在剧痛中昏过去了,又在剧痛的刺激下清醒,死去活来的不知多少次。
当莫伤缝完最后一针,抹去额头细密的汗珠时,那柱香还剩下四分之一。
莫伤为我涂上药膏,又仔细地用白布把我整个肩头都包裹住。我僵直地躺在床上不敢乱动,生怕牵扯到伤口。微微转头去看云谨言,见他哼哼唧唧地从地上爬起来,脚步虚晃,脸白得透出青色来,额前的头发都被冷汗浸湿了。他摇摇晃晃地坐到桌子前,手抖得跟筛糠一样端起一杯茶,哆哆嗦嗦地举到唇边,一张嘴,却是满口的血沫。
“咦?我让你叼着的木棍呢?全都咬断了?”莫伤诧异地问。
云谨言漱了漱口,口齿不清道:“你咬个试试!我牙都咬松了,它都没断!嘴里都硌出血来了。你那木棍哪来的?”
莫伤一脸的无辜,“从你前厅多宝阁上的那个宝鼎里抽出来的。”
云谨言转着眼珠想了想,须臾两眼喷火,“那是铁木的!”
莫伤不禁向后退了一步,心虚道:“我想着你牙口好,寻常木棍肯定一咬就断,所以看着那个结实,才抽出来两根给你。怎么,被你咬出牙印啦?大不了我赔你!”
眼见云谨言一副要吃人的样子,莫伤丢下一句,“我去厨房看看,让厨房给你们两个都做点儿流食。”说完就落荒而逃了。
屋里只剩下我们两个,我们同时开口问对方:“好些了吗?”
“我没有痛感,辛苦你了!”我向他道。说实话,换了我是他,我真没有勇气替别人去忍受这样的疼痛。
“我这里痛过就完了,倒是你要卧床修养一阵子。”云谨言依旧一副毫不在意的样子。
“除了将我的痛楚转嫁到你的身上,这个蛊毒还有别的危害吗?”我不禁问他。
“有啊。母蛊在你身上,你若死了,我也得跟着翘辫子。所以说我的命是拴在你身上的。”云谨言道。
“啊?”我大吃一惊,一下子感觉鸭梨山大,“那我可得好好活着。我若是有个三长两短,岂不是连累死你了!”
云谨言点头表示赞同,意味深长道:“你肩上的胆子很重!”
第50章 革命友谊
“那你要是驾鹤西去了,会捎上我吗?”我自然而然地问。
云谨言摇摇头,“我身上的子蛊可厚道多了,我死了,你不会有任何事儿。”
“这个缠丝情蛊肯定是个女子研制出来报复负心汉的。”我笃定道。
“你还真说对了。莫伤说过缠丝情蛊是很久以前一个苗疆的女大巫所创。她被情郎狠心抛弃,心痛如绞,于是她便炼制了这个情蛊,名曰缠丝。母蛊种在自己身上,子蛊种在变了心的情郎身上,让那个负心汉日日体验她的心痛。直到情郎回心转意,与女大巫成亲方解了情蛊。”
女人的心思啊,有的时候还真可怕。
“而且这个蛊毒还有一个作用。”云谨言接着道。
我都被刚才的信息虐疲沓了,有气无力道:“你说吧!”
他沉声道:“不解了蛊毒,你我一辈子都不会有子嗣。”
“啊!?”我闻言大惊,挣扎着坐了起来。
“别激动,别激动!”云谨言捂着肩膀安慰我。
我重新躺好,一动也不敢动,心中却是惊涛骇浪,这个该死的缠丝竟然还会避孕。不能做母亲,不能听到一个孩子叫自己妈妈,对一个女子来说是多大的悲哀!而对“不孝有三无后为大”的古人来说,云谨言又承受了多大的压力!
我叹气道:“这就是你至今未娶亲,国舅府中连个女主人都没有的原因吧!”
他苦笑,“对女子来说孕育不了自己的孩子何其残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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