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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缠丝为蛊-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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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叹气道:“这就是你至今未娶亲,国舅府中连个女主人都没有的原因吧!”
他苦笑,“对女子来说孕育不了自己的孩子何其残忍,我既然不能让一个女子做母亲,又何必耽误她一生。”
我忽然想到了太子府中寂寞春衫瘦的骆寒衣,一时黯然无语。
他见我沉默,反倒安慰我,故作轻松道:“我爹早就把我赶出家门了,他也早就死了让我为云家传续香火的心。我这样一个人也挺好,来去无牵挂。倒是你要想想,怎么跟我那大外甥解释这件事儿。”
“即便不能有子嗣,也会有女子真心爱慕你的。”我说得诚心诚意。云谨言虽然外表散漫不羁,却是一个心地善良又有担当的人。这样的男人,会让女人奋不顾身。他只是用他的放荡形骸,恣意妄为掩藏了他的心,不以真心示人,落得个乱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又有谁知道,最滥情的偏偏是最重情重义的。
“爱慕不爱慕的再说吧!以前爷对女人挺有信心的,结果全丧失在你身上了。”他站起来,活动了一下筋骨,“伤口不那么疼了,莫伤的药还是真不错!你好好休息吧,爷得找个地方眯会儿,哎呦我的嘴啊!这可是我自己的疼啊!”
看着他捧着脸出去了,我不禁莞尔,心中对他的感觉已经不仅仅是感激二字,内疚、钦佩、感动却又无可奈何,可谓是五味杂陈。如果没有林越,即便我没有爱上云谨言也会跟他解蛊,身体不过是副皮囊而已,生死关头又有什么值得纠结的。他已然为我痛了这么多,还落得没有子嗣孤家寡人,我就当舍身了,总好过一辈子亏欠他,还害他断子绝孙。又或者,我可以尝试去爱上他,他这样一个人,爱上他应该很容易的,就像他追求我一样,想来也是本着这样的想法,既然只有这样一个尴尬的办法解蛊,就找一个最水到渠成的方案。可惜,我已心有所属,他也有他的骄傲,或者说他是在用他的骄傲来成全我的清白。这个男人啊!我心中感动却又无以为报。
我在国舅府又静养了两日,莫伤又为我换了一次药,并骄傲地宣布,不出一个月我肯定能够完好如初。莫伤的医术真不是盖的,在他的伤药、汤药、针灸等一系列医治下,我感觉自己的精神越来越好,疗伤的第二日就能够自己靠在床头上了,精神好时,还能跟阿城聊天。
除了莫伤医术高超,还有一个主要原因,我是一个最配合的病人,让做什么就做什么,不让做什么就不做什么,这一点让莫伤非常满意。他向我表达了作为一个医者,遇见我这样的病患是他最大的荣幸。虽然经他手的病人不下几千人,但是如果有最佳病人的这个奖项,他一定会毫不犹豫地颁发给我。
待我能够坐起来,莫伤就缠在我的床头,跟我探讨医术。他认定我是中原外某个不为人所知的门派的弟子。虽然我一再否认,他也是嗤之以鼻,“你若不是师出中原之外的门派,怎么会知道我都不知道的疗伤技能?交流一下呗,也算是造福苍生!”
他用无比渴求的目光看着我,为了报答他的救命之恩,我也只能猪鼻子插大葱,装象了。其实我对医学一窍不通,所知道的也不过是一些现代的常识。我搜肠刮肚地想着在现代看过的《实习医生》之类的美剧,将心脏复苏术、人工呼吸等急救措施讲给他听。听得他两眼放光,一副医痴的模样,非要拉着我练习。
一旁的云谨言忍无可忍,主动向莫伤撅嘴请缨,“来,我陪你练习!”
吓得莫伤逃回自己的药房一天没敢出来,再看见云谨言都绕道儿走。
这两天,我和云谨言常常是相对喝粥,我是因为挨了一剑,伤了元气,脾胃虚弱;他是因为嘴疼牙酸,除了流食什么也咬不了,嚼不动。
喝完少滋没味儿的粥,我们两个人心情都不那么愉悦,尤其是云谨言,一日三餐的稀粥已经让他出离了愤怒。怎么办?总要发泄一下。于是开始一起咒骂给我们两个下了蛊毒的人,那是我们共同的敌人,也是所有倒霉事儿的发源地。这已是我们餐后固定的消食活动。
我们两个在这方面有着惊人的创造力,发挥好时刹不住嘴,能够连骂一个时辰不重样。有时我不经意溜出“人渣”、“变态”、“脑残”、“进化好了也就是个禽兽”这样的现代词语,云谨言总是拿个小本本认真地记录下来,虚心向我请教其中的深刻内涵,然后感叹一番汉语的立意传神,博大精深。
今日以云谨言的拍案而起作为最后的总结陈词,“等他落在爷手里,爷让他一个月喝稀粥,天天拿粥碗当镜子照,顿顿在碗里数米粒儿!”
“你就会在我面前便宜便宜嘴,你堂堂一个国舅爷,好歹也有几个眼线吧!这么久了你查出点儿什么眉目没有?”
经过这次的事儿,我与他之间产生了一种共过生死的战友情意,早已是熟不拘礼,什么奴婢啊,国舅爷啊,通通扔在脑后,只以你我相称。
云谨言有些泄气,“我都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中的蛊,自然无从查起。左不过是宫里那些人。越是天家显赫,越是多这些歪门邪道。”
“你是说骆贵妃?”我难得聪明了一把。要说他一个闲散国舅爷,应该不会跟宫里的人有什么过节,更不会碍了谁的事儿。只是皇后娘娘是他亲姐姐,若骆贵妃争宠,陷害皇后娘娘的弟弟,倒也合情合理,正好我是皇后娘娘信任的人,又常出入宫闱,给我和云谨言下蛊还是比较好找机会的。
云谨言眸中波涛渐起,仿佛是触动了他内心深处的伤痛,“骆静怡!”他低声说出骆贵妃的名字,嚼着血肉一般带着刻骨的仇恨,吓了我一跳,刚才还好好的呢!怎么我一提骆贵妃就跟按动他的开关一样,有种他下一秒钟就要变身狼人的感觉。我轻声问:,“怎么了?她欺负过你姐姐?”
“她害死了她。”他字字泣血。
我愣了一下明白过来,云谨言还有一个大姐,是先帝的皇后云惜晚,去世很久了。没想到今日我听到这个宫闱秘闻,云后竟然是骆贵妃害死的,怪不得云谨言一向跟骆贵妃和叶澜昊不对付。
我见云谨言神色恍惚,脸上褪去了对伤害亲姐姐的仇人的愤恨,只余刻骨的哀伤,他平日里嘻嘻哈哈惯了,我还真不习惯看到他这个样子。忍不住安慰他,“别难过了,你大姐姐一定很疼你,她若看到你这样难过,也会伤心的。”
“是啊!”他弯起唇角笑了笑,却比哭更让人看了难过,他神色温柔地喃喃道:“她是天下最美丽最温柔的女人。她说过希望我永远快快乐乐,一辈子没有烦恼忧愁!”
气氛一时沉闷压抑,他沉浸在自己的忧伤里不能自拔,我静静地看着他,仿佛透过他的外表,看到另一个他。
“砰”的一声响,一阵风将窗扇吹得合上了,他轻颤了一下从自己的世界里回过神来,歉然地对我笑笑,“我大姐姐去世多年,每次提及都让我心痛不已。刚才说到哪儿了?对了,下蛊之人我也想过是骆贵妃,只是苦于没有证据。我也不能进宫揪着我姐夫的小老婆讨要说法。不过若说线索也不是完全没有。缠丝不是普通的蛊,而是苗疆最厉害的情蛊。我让人去苗疆查过。五年前,苗疆的大巫梵冥曾经到过中原,只是梵冥在苗疆地位崇高,行踪一向诡秘,更过的信息我的人查不到。”
不过片刻,他已恢复了自如的神色,还是那个笑语晏晏,神色懒散的国舅爷,让我恍惚觉得刚才那样哀伤的他是否只是我的幻觉。
第51章 名正言顺
宫闱中的陈年旧事,我自是不好多打听,也怕再引起他的伤感,不过我忽然想起一事,“那个蚀心散,是莫伤的师叔配置的?是否也出自宫中?”
“莫伤的师叔鬼手崔心早年间被逐出了师门,凭着高超的医术进了宫,现在化名崔一心在太医院任院首之职,颇受圣上信任。我听闻他与骆贵妃和叶澜昊关系密切。”
“又是这个骆贵妃?”我隐隐觉得不对,当初我用来刺伤叶澜修的那个蚀心散可是黑衣人口中的主上给我的,通过几次和黑衣人的交谈,以及主上布置给我的任务,我感觉这个主上不像是骆贵妃或者是叶澜昊。主上是让我监视太子,可是还让我促成三皇子叶澜澈和雅若的婚事。我倒觉得这个主上更像是皇后一派的。
只是这个皇后是云谨言的亲姐姐,我还真不好跟云谨言直言,于是我只能说:“前几日在乌国的宴会上,有刺客在长剑上抹了蚀心散要刺杀叶澜修,却刺伤了我。当时从叶澜昊的袖子里掉出一包蚀心散。如果那个叫崔一心的果真是骆贵妃一派,又怎么会如此陷害叶澜昊?”
云谨言思索片刻点头道:“你说得有道理,回头我再让人查查。”
正说着,阿城忽然跑了进来,“国舅爷,太子殿下求见,说是要接我姐姐回太子府。”
云谨言手抚下巴,挑挑眉毛道:“轰走也不合适啊!让他进来吧!”
我一下子沉默下来,那晚的事儿我一直不敢去触碰,这几天我从来不敢去想叶澜修,我忘不了为了阿城心急如焚却又无能为力的感觉,也忘不了我选择留在此地,没有踏进漩涡时,叶澜修失望和让我感到陌生的眼神。他是怨我的吧!想想也是,我放弃了回家的路,让我们两个继续留在这个不属于我们的时空。
流星雨可遇而不可求,多好的一次机会,就这样从我们的指缝间溜走,谁也不知道下一次足以启动星冢的流星雨会何时出现,也许下个月,也许下一年,也许我们一辈子都要被禁锢在这里。
这个想法让我不寒而栗,但是我唯一能够确定的是,我不后悔,如果时间能够倒退到几天前,漫天流星的那一刻,我依然会做出同样的选择。只是,我感到我对不起林越,因为我,牵连他也没能回家。
叶澜修大步走了进来,几天不见,他神色憔悴,眼中血丝密布,双颊都凹了下去。他身上还穿着太子的宫服,显然是刚刚下朝,没有回府就直接到国舅府了。
他无视一旁的云谨言,径直来到床边,毫不在意地跪在床前的脚踏上,垂着头哑声道:“这几天我一直在想你,跟我回去好不好?”
我的眼泪一下子不争气地流了出来,我以为他会埋怨我,以为他会生我的气,以为他还会跟我争执当时的是非对错,可是他只是说想我,要我跟他回去。我伸出没有受伤的手抚摸着他漆黑浓密的头发,哽咽道:“我……以为你……不想见我了!”
“傻瓜,怎么会呢!”他叹了口气,“在这里,除了你,我一无所有。”
我用手捂住了他的嘴,毕竟云谨言还在一旁看着,叶澜修却是心力交瘁,无力遮掩什么。
他在我的掌心里又叹息了一声,我感到掌心一阵温热,那种属于林越的熟悉的感觉充盈心头。他一直是这样,喜欢拿我的手当作他自己的手,吃东西的时候,懒得自己拿,而是就着我的手吃,身上被蚊子咬了一个包,也要抓起我的手去挠,他的奶奶去世那天,他也是拿起我的手蒙住了自己的眼睛,那一刻我掌心感到的温热一如此刻他唇齿间溢出的叹息。
本来心中还有那么一丝的芥蒂都在这一刻烟消云散。站在他的角度来说,他最关心的人是我,当时我身受重伤,命在旦夕,如果不及时回到现代,很有可能会死在这里。他心心念念的只想着不要错过了流星,想着赶快带着我穿越时空,回到我们的世界,因而忽略了阿城。
我对他虽有埋怨,却也知道于他而言阿城只是个无关紧要的陌生人,他并不认为阿城是我的弟弟,在他眼里我的弟弟只是杜诚,如果杜诚有危险我相信他肯定不会置之不理。
他伸手轻轻抱起我,我抬起没有受伤的那边手臂勾住他修长的脖颈,他的怀抱温暖而熟悉,让我徒然感到心安。
经过云谨言时,叶澜修抱着我微微向他弯了弯腰,“多谢国舅爷这几天悉心照料青芜,等青芜痊愈了,澜修定带着她登门向国舅爷致谢。”
虽然他没有叫云谨言舅舅,但是语气诚恳,已然是十分的客气。这样被抱在叶澜修的怀里,让我在面对云谨言时感到有些尴尬,竟连告别的客气话都不知如何去说,只有将头埋在叶澜修的胸前。
云谨言微微点头,“带着莫伤配的药吧,对夏姑娘的伤势十分有效。每隔两日替她换药,过几日我也会让莫伤到太子府上为夏姑娘复诊。”
叶澜修再次躬身致谢,抱着我出了门,到门口时,脚下被门槛一绊,微微趔趄了一下,我的肩膀撞到了门框上。叶澜修紧张地问我,“没事儿吧!”
我摇摇头,越过叶澜修的肩头看到云谨言手捂肩膀,痛得弯下了腰,心中愧疚,只能低声嘱咐叶澜修,“轻一点儿啊!不要碰到我的肩膀。”
回到太子府后,叶澜修宣布了一个震惊全府的消息,他要收我为房里人。
府里的丫鬟仆役们开始称呼我为夏娘子,这个称呼将我雷得外焦里嫩,第一次听到妙霜这样叫我时,简直不知如何回应,怔了半天,也没想明白我怎么一步步的从杜蘅、林夫人、夏青芜走到了夏娘子。
“我不要!”当我名正言顺地躺在叶澜修的床上时,怒而将一个枕头扔到他头上,同时坚决地宣布自己拒绝这个称呼,“难听死了!我宁可叫夏大娘,也不愿意叫夏娘子!”
叶澜修耐心地劝我,“权宜之计,这样咱们两个在一起就不会有人闲话起疑了。”
“那你不扮演断/袖了?”我问他。
叶澜修苦笑,“我不是叶澜修,也不想走他的路,天知道我们还要在这里待多久,我不能永远扮演断/袖,既然还要在这里生活,索性做些什么,让我们活得自在些吧!”
听他提及此事,我心中一阵愧疚,“对不起,拖累你也没能回去!”
他拍了拍我的手,“什么拖累不拖累的,你我之间还用说这个吗?你留下我当然也只有留下,难不成我还能扔下你一个人回去吗?这些天我没敢去国舅府找你就是一直在想当时的事儿。我也有不对的地方,你为我毫不犹豫地挡了那一剑,我却忽视了你的想法。如果当时我让侍卫保护起夏青城,就不会让你牵肠挂肚,不忍离去了。”
他的话让我心中充满感动,我想起当日在大海上落入漩涡时,生死已不可怕,却怕不能握紧他的手。我们是一体的,患难与共,不离不弃。失去了这次回去的机会,是谁的错已经不再重要,重要的是我们还在一起。
我轻轻地倚进他怀里,听着他稳健的心跳,“好吧!夏娘子就夏娘子,”我妥协道,“总比夏姨娘顺耳些!”
不过叶澜修传话下去,让府里的人依旧称呼我为“夏姑娘,或者是夏姐姐,让我着实感激他的体贴。虽说只是个称呼,但是这种明显带着小三儿印记的称谓,让我实在是无法接受。
当晚骆寒衣就带着一大堆补品药材、绫罗绸缎和头面首饰来到长熙阁,一来对我再次救了太子殿下表示赞扬,并鼓励我再接再厉,二来恭贺她老公收了房里人,她多了一个姐妹。她的脸上维持着优雅的笑容,竟然看不出丝毫的勉强,一副与有荣焉的模样。拉着我的手细细嘱咐我要尽快养好伤,要好好伺候太子,及早为太子开枝散叶。
我难堪不已,简直不敢抬头看她,其实我不是针对骆寒衣,她没有做错任何事儿,甚至从她的角度来说,我才是那个分享她丈夫的小三儿。我只是对这件事感到尴尬。
叶澜修看出我的尴尬,挥手替我打发了骆寒衣,“时辰不早了,青芜有伤在身,还要休息,你也回去吧!”
骆寒衣神色僵了一下,很快又恭顺地答道:“是,妾身疏忽了!殿下和夏……妹妹早些歇息吧!”她犹豫了一下,有之前叶澜修的传话,终究没有叫我夏娘子而是称我夏妹妹,让我松了一口气。虽然妹妹依旧是正妻对小妾的标准称呼,但是总好过夏娘子。
转身之际,我见她微垂着头,神色落寞。再大度、再受古代礼教熏陶的女人,也无法在丈夫的宠妾面前不心生委屈。尤其是叶澜修如此地毫不掩饰对她的不耐烦和对我的关切。
我心中微微叹息,这场阴差阳错的穿越,让我们每一个人都无法按照原来的轨迹去生活。我自是不甘心目前的身份,连一个妾氏的称呼都觉得无法忍受,而骆寒衣又是何其无辜,她的心中又会有多少的委屈和自伤。如果易地而处,我绝对无法做到对丈夫的漠视如此隐忍,我宁可跟苏晏几私奔,浪迹天涯,也好过这么憋屈地过日子。
第52章 互诉衷肠
夜晚,我终于可以和叶澜修并排躺在床上,头枕着他的手臂,像我们以前那样。这次错过了流星,没有回去现代,反而让我们有了破釜沉舟,或者说是破罐破摔的想法。
回家的日子遥遥无期,短期旅游变成了长期滞留,那也只能继续过日子。而且还要尽量让自己的日子过得舒心。不再小心翼翼地看人脸色,生怕露馅儿;不再步步为营,处处谨慎;不再处心积虑地去扮演以前的叶澜修和夏青芜。演的了一时,还能演一辈子吗?既然一时半会儿回不去了,我们不需要再扮演别人,叶澜修和夏青芜就是现在这个样子,周围的人认可也罢,怀疑也罢,都由他们去吧。所有的困难,我们一起去面对,我们要靠自己在这个时空开拓出一条活路。
我能体会到叶澜修的转变,黑暗中传来他冷冷的声音,“我不会放过叶澜昊的!他指使人刺了你一剑,我肯定要让他血债血偿。”
“这次还真不是他做的。”我叹了口气,将乌国宴会那日的事儿重头到尾向他说了一遍,并分析道:“要我看,咱们都中了赤赫的圈套,这不过是一个一石二鸟的连环计,旨在伤了你,再嫁祸叶澜昊。”我念及当日情形,不禁问叶澜修“当日的事儿后来是如何解决的?圣上问叶澜昊的罪了吗?”
面对我的问题,叶澜修解答道:“转天早朝上,就有御史弹劾叶澜昊行径卑劣,谋害公主不成又刺杀我,罪大恶极。骆氏一派力保叶澜昊,反咬我妄为长兄,陷害弟弟,置天煜声誉于无物。反正是一通混战,两派人马吵得不可开交。刑部查出想刺杀我的刺客并未叶澜昊的手下,又说那包蚀心散也是有人故意陷害二皇子,最后圣上压下此事,并未彻查,只让叶澜昊闭门思过,又训斥了我一顿,这事儿就算过去了。”
“那是不是雅若公主的婚事最终还是落到了叶澜澈的头上?”我了然问道。
“确实如此,这件事搞得我和叶澜昊纷纷落马,最合适的人选也只有叶澜澈了。叶澜澈于金殿上长跪不起,死活不肯娶公主,被圣上骂了一顿,这几日都罚他跪在昭和殿思过。听闻昨日昏过去了,被皇后接到了凤鸾宫亲自照料。”
黑衣人、主上、蚀心散、叶澜澈与雅若的婚事,我把所有的事儿联系在一起,叹息道:“看来我们的敌人可不止叶澜昊和骆贵妃啊!”
我将所有的事儿联系起来跟叶澜修述说了一遍,叶澜修听罢冷笑道:“螳螂捕蝉黄雀在后,皇后娘娘好计谋!可笑我之前还以为她是真心实意为我这个便宜儿子着想。却原来不过是面慈心苦,早有预谋。”
“相对你这个养子,她当日更希望自己的亲生儿子当太子。这样看来我是她一早安插在太子府的眼线,只可惜她做梦也想不到,我已不是当日的夏青芜,更不会害你!”终于想明白了这件事儿,真相却让我颇为郁闷,“不过,我相信叶澜澈并不知情,不然他也不会一力拒绝娶雅若公主。”
“谁知道呢?演戏给别人看也未可知!”叶澜修说道。
我想反驳他,却忍住了,叶澜澈对以前的夏青芜有情,反对娶公主应该不是作秀。不过我识趣地没在叶澜修面前提及此事。
“那个云谨言又是怎么回事儿?”叶澜修问我,“他干什么总对你如此殷勤?”
我正要跟他说这事儿呢,于是原原本本地将我们二人中了孽债情蛊这件事告诉了叶澜修。叶澜修听得目瞪口呆,“果真有蛊这回事儿!在现代时我就听说过云南和西藏某些偏远地区的少数民族会下蛊,我一直以为是人们以讹传讹呢!”
我叹了口气,“不亲身经历,我也不敢相信。世上有许多我们不了解的事儿,我们不懂,并不能说明它就不存在。想想看,以前你能相信穿越吗?我们还不是落在了这个异世。”
叶澜修自然而然地问怎么才能解了这个蛊,我支支唔唔地说了出来。“什么?”叶澜修的嗓音高了八度,人都惊跳起来,“你……有没有跟他……”
“没有,绝对没有!”我赶紧安抚他,“我都心软了,不忍心别人替我受苦,吐口同意解蛊后再疗伤,但云谨言是个君子,他知道我心有所属,拒绝解蛊了。”
叶澜修呼出一口长气,后怕地拍着自己的胸口,“还好,还好!怪不得他一直紧追你不放,我还道是要让你监视我这太子府,原来是为了这个。”随即用手捏住我的鼻子,咬牙切齿道:“你胆儿肥了!跟别的男人阴/阳/交/合啊!?这个念头都不该有!想都不许想!”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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