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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度伤花-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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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她很害怕,宛如一只泄了气的皮球,她完全没有办法想象被门外那群粗鲁的土匪轮流玩弄的情景!楼兰的圣女不怕死,可是她安兮年怕,若是还有得选,她宁愿只对他一个人屈服!
“求你!”帐篷外粗重的脚步声越来越近,安兮年一跃而起猛然抱住了焰魔罗的脖颈,宛如他是她最后的救命稻草,她讨好的、用力的吻向他。
“呃……”掀开门帘的吐谷浑显然吓了一跳。只见楼兰的圣女紧紧的搂着少主的脖颈,娇小的身躯紧紧的贴着他正在热吻。
少主横给他一个眼神,吐谷浑“识趣”的退了下去。
他任她吻着,不回应也不碰她,她越抱越紧,双腿也攀到了他的腰上,焰魔罗微微蹙眉,这女人是把他当成了一棵树吗?
倏忽他猛然推开她!——因为她将自己的丁香小舌伸进了他的口中!
“你有情郎?”他冷冷的问她。
安兮年重重的摔到了榻上,抬起一张布满恐惧和迷惘的脸,敢怒不敢言:“什么?没有!”她是楼兰的圣女,应该是世上最清白的女子,怎么会有情郎?
“那你为何会这样的吻男人?”他知道她是被迫在讨好他,可是她的吻却不像第一次。他可不要别人碰过的女人!
“这是因为……因为……”作为一个经常迟到的职场“老油条”,找借口什么的她最擅长了!“因为我要嫁去西羌了!喜婆教过我。”
提到西羌,她的星眸闪过一丝狡黠的光亮。“你掳走我,不怕与西羌结仇吗?”
“你这么想嫁到西羌去吗?”他解下肩上的墨狐皮氅,松开上衣,引得她一阵紧张,“西羌的王子生来病弱想必是活不久了!按照西羌的习俗,他死后妻妾们都将归他的兄弟所有,你想像无根的游萍一样,依附着不同的男人?”她是楼兰的圣女,理应将圣洁献给天神,如今不仅要嫁人,还要在丈夫死后,成为丈夫兄弟的女人,这样她都还要去西羌?
安兮年警惕的盯着他,本以为他会在脱去外衣后毫不客气的占有她,谁知他并没有那样做。
“今晚你就睡这里。”他赤裸着精壮的上身走到后侧一处披着黑熊皮的躺椅,双手交叠抱在胸前,洒脱自如的躺下,他火红色的眸子辨不出情绪,似笑非笑的告诫道:“别再耍小聪明!对你自己没好处!”
第五章 这个野蛮人
次日清晨,她还在睡着就听焰魔罗那低沉的声音。
“都日上三竿了还不起?”这女人,忘记了自己是奴隶吗?不早点起床伺候他更衣,还要他叫她起床?!
“我很困……”安兮年完全睁不开眼睛,她趴在榻上,侧脸在柔软的皮毛上磨蹭,呐呐道,“让我再睡会儿……”
她在与他讨价还价?焰魔罗微微蹙起俊眉,他得让她知道害怕他!
“咚!”一把匕首又快又狠的深深~插入了她脸边的榻上,入木三分!距离她宛如婴儿般的甜美睡颜不足一指。
焰魔罗等待着她的惊叫与求饶,谁知她只是轻飘飘的睁眼瞥了一下,又偏过头去继续睡,她的语气呢喃,还略带着一丝的不耐烦:“我不活了,我要睡觉。”
火红色的眸子里有小火苗跳跃,他又拿起一把刀,瞄准她倾洒了满铺的长发,但是他并没有投出那把刀,因为他想到了更好的办法!
他的步伐很轻,走过去将手伸进了她的白袍,从她的小腿往上摸去,她的皮肤像羊乳一样的嫩白细滑。
“啊!”果然,她终于给了他想要的反应,一股脑坐了起来,睁着一双大眼敢怒不敢言的瞪他。
“你不睡了吗?”他笑起来的时候,面容变得柔和,显得更加的英俊。
这个野蛮人!安兮年已经全无了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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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膳很是丰盛,除了热气腾腾的马奶茶,还有一盘撒着孜然与罗勒籽的烤羊肉,安兮年狼吞虎咽的吃着,还以为他们都是吃生肉的,原来已经进入了熟食的时代。
焰魔罗饶有趣味的盯着她看,这吃相也就比吐谷浑稍微好一点而已。她是饿了多久了?以前听说过楼兰的圣女圣洁美丽,当真是她吗?
察觉到他的目光,安兮年抬头瞪了他一眼。
焰魔罗更加愕然,这是别的女人绝对不敢做的事情。她很胆大,很特别,仿若不属于这个世界,有着与众不同的生气与灵韵,他决定要她!
“少主,有族长的信。”背着弓箭的恒玉掀开厚重的门帘走了进来。他一眼撇到安兮年,她吃的满嘴黑黑的还浑然不知,“噗嗤……”他没忍住,笑了出来。
焰魔罗一手打开羊皮卷,抬起火红的眸子冷冷的看了一眼恒玉,恒玉立马心领神会,不敢再多看她一眼。
族长写信召他回去,东胡柔然氏的首领去世了,他唯一的儿子——杜可风却没有资格沿袭他的地位,因为他有一半的汉人血统。如此一来,柔然王位空悬,内乱一触即发。
“恒玉,让他们装满水囊,我们下午去柔然!”
“是!”
“要走了吗?”她放下锡碗,嘴边沾着白白的奶沫,明亮的美目闪过狡黠的光亮,“那是不是会找个人把我送到西羌去?”
这么想嫁给西羌那个病弱的王子吗?焰魔罗不满的攥紧了手里的羊皮卷,他又冷又狂的吼道:“你跟我走!”
安兮年吓了一跳,缩了缩脖子,她将脸藏在碗后,心里气的个要命!真是倒了八辈子的霉,这一群胡人就是强盗、土匪、恐怖分子!她是被他们抢来的,迟早这楼兰圣女的身子会被他占了,兴许还会搭上她安兮年的命!不行,她不能坐以待毙,她要想办法逃走!
他的身上有着北方男人独有的粗犷和干燥气息,披着色泽鲜亮的墨狐皮毛,他端坐在高头大马上,那威武尊贵的骑姿宛如天神。他是天生的王者,根本无需做什么,或者说什么,你只肖远远的看上一眼,就可以感受到那股骨子里的锐不可当。
不得不承认,他是个非常非常有魅力的男人。只不过,也很危险。
“过来。”他高高在上的召唤她。
撇了撇嘴,安兮年不情愿的迈开步子,走到他的马下,仰头眯着眼问他:“有什么吩咐吗?‘少主’!!”
焰魔罗猛然俯身“捞”起了她,惊的安兮年一声惨叫,“啊!”
“哈哈哈哈!”看得这一幕吐谷浑豪爽的哈哈大笑起来,其他拓跋族的武士也都跟着大笑。这可是少主第一次允许女人坐他的爱马呢!
“笑什么?!要带女人上路也不知备辆马车,还有脸笑?!”安兮年没好气的呛声吐谷浑,却紧张的脸都白了,她可从来没骑过马,一双粉拳紧紧的攥着鬃毛,摔下去或者被踢一脚会变成残废吧?焰魔罗微微蹙眉,她这样会弄伤他的马,邃他提起她的腰将她整个人不费力的旋了半圈,形成了她面对他的局势。
“抱我!”他毫不脸红的要求,语气里却没有半分温柔的意味。
“什……什么?”安兮年抬头看到他雕塑一样的下巴,正在那错愕。
“驾!”焰魔罗已经策马狂奔而去。
出乎意料的速度让她来不及反应,本能的伸手环抱住他的腰,她将脑袋埋在他的怀间,听到他沉稳有力的心跳。在这一刻,她的心里有奇异的感觉滋生。
第六章 挂满红绡的马车
东胡是一个部落联盟,为首的有五大氏族——拓跋氏、柔然氏、库莫奚氏、宇文氏、段部氏。
柔然人聚居在土拉河一带,那里水草丰茂、牛羊成群,柔然的可汗步鹿真不久前病逝。步鹿真是一个仁慈长情的男人,年轻时救下了一个想要跳崖的汉族女子,他本是出于善心救她一命,谁知却钟爱了她一生。他们只有一个儿子——杜可风,一个有着一半汉人血统,熟稔天文历算、医术、诗歌……才华横溢且温情优雅的男子,他就好像那佛殿前寂静袅袅的香雾,又好像那莲瓣上平静深婉的梵音。他的眼睛像湖水一样的清澈,他的笑温暖宛如深夜的篝火,他被誉为“草原上最美的情郎”。
步鹿真还有一个侄子,名叫大檀,一个面相阴郁、心胸狭隘、争强好胜,却血统纯正的柔然贵族。
内讧的原因显然易见了,谁才更有资格做柔然的可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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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暮时分,已经赶了大半的路。
拓跋人高高兴兴的准备安营扎寨,他们吼着安兮年一句都听不懂的古老歌谣,孔武有力的抡锤着粗~壮的木桩,落日的余晖铺满草原,远处就像烧着火一般的通红。
安兮年抱着自己的膝盖坐在一边,正百无聊赖,忽然听见不远处传来一串串清脆的铜铃声,她好奇的站起来张望,只见对面的土坡上缓缓驰来三辆垂满红绡的马车。马车还隔得老远,安兮年就闻到了香喷喷的脂粉味,身后那一群拓跋族武士兴奋的呼喝着。
“那些是什么人?”她提着裙摆跑回营帐旁问那个恒玉。
恒玉是用弓箭的,长相也比较斯文,比起那个吐谷浑似乎没那么可怕。
“她们是粉~头。”
粉~头?安兮年习惯性的轻~咬下唇,就是妓~女的意思吗?唉,怎么已经有人抢了她的财路?
不一会儿,那几辆缀满了红绡的马车就停在了他们的面前,绰约的下来了二十几个姑娘。安兮年瞪大眼睛,不是古人都很保守的吗?为什么这些姑娘都穿的这么热辣?上身只用一圈贴着亮片的彩纱围着,露出了雪白的美肩和纤细的腰~肢,下~身穿着一件薄纱裙,美~腿若隐若现。
“是威猛的拓跋氏啊!”
“仰慕已久了呢。”
“是啊是啊。”
娇笑声亦宛如铜铃。
为首的那个穿着桃红色的纱衣,小麦色的肌肤莹莹发亮,丰胸翘~臀,轻轻的一撩发,媚眼如丝、扣人心魂。
“你们有多少人?”她的笑容很媚也很冷。
“八十个!”吐谷浑叉着腰粗吼道。
“二十张狼皮。”
“二十张?”吐谷浑目眦尽裂,“妈了个巴子的,这也太贵了!”
“呵呵,你一个人就顶三个呢。”桃色纱衣的女子轻笑着,这一句话颇具意味,虽然是句调情的玩笑话,但是那女子的神色却依旧冷冷的。
“二十张狼皮外加一顿晚膳。”焰魔罗低沉磁性的声音响起,他钻出帐篷,只是稍稍抬起眼睛,那王者的气势已经表露无遗!
安兮年清晰的听见那群女子发出倒吸气的惊叹声,她们在看到他的时候,心境显然激荡起不小的波动。她偏头去看焰魔罗,他一袭华贵的黑袍,肩披油光闪亮的墨狐皮毛,英俊的侧脸冷漠坚毅宛如刀刻的。
女子们看着他春~心~荡~漾,这样气派的男子不知他会看中谁。
“成交!”桃色纱衣的那个也露出了妩媚的笑。
“你们还有别的衣裳吗?”焰魔罗问。
“有啊有啊,看您喜欢什么样的!还有西夏的、汉族的、大月氏的、鲜卑的……”女子们一下子变得格外的雀跃和活泼,一层层围住他,要带他去马车那里看。
“切!还要玩‘制服诱~惑’!”安兮年低声的咒骂着,不知为何心里一阵不舒服,就好像自己的东西被别人抢走了似的。越看焰魔罗那前呼后拥的样子就越不爽,安兮年心里骂骂咧咧的扭头走了。
扎营处欢笑声不断,她越走越偏、越走越黑,也越走越气。
就算她现在跑了他们也都不知道吧?可是她才没那么傻,她既不会骑马,天又逐渐变黑,只怕没跑几步就被狼叼走了。要逃跑,她得先学会骑马,还得囤积足够多的水与食物。她安兮年可不是个笨蛋!
走着走着,竟来到一个湖边,她捡起几粒石子往湖中丢去,“咕咚”,听起来湖水还蛮深的。她莫名其妙的又想到焰魔罗,算上她二十八年的现代经验,他也绝对是她见过的最英俊的男人。他火焰一样的红色双眸却深沉的宛如这泓湖水。
呸呸呸!她恼怒的回头,看到营帐那里的篝火宛如天际的星星,隔得这么远还能听见热闹的欢笑声,他现在一定左~拥~右~抱的正寻着开心呢吧?不要脸的臭男人!
咦,她干嘛要生气?安兮年心里怪怪的,很酸、很涩、很闷。
忽然间她灵光一现!既然他们都在那里快活,肯定不会有人来这边的。既然有湖水,那她干脆洗个澡好了!要知道自从出了楼兰,她可是到现在都没有沐浴呢。
一想到这里,她的心情立马好了些,警惕的环顾了一下四周,空寂。于是,她放心的褪去白衫,迈开匀细白~嫩的双~腿往湖中走去。
第七章 拓跋无赦
湖水清凉净澈,安兮年掬起一捧水调皮的抛洒,宛如天降甘霖。
她的身心都随着这一池轻漾的碧波而逐渐放松了下来。她清洗着自己,哦不,是楼兰圣女的身体,她的肌肤宛如牛奶一样的雪白,体型也十分的姣好,她解开长发,在月色下宛如湖中的一尾人鱼。
安兮年微微闭着眼睛享受着这平静与舒适的时刻。她是个特别喜欢洗澡的人,沐浴能让她放空自己,感受到无忧无虑的自在。她丝毫没有注意到焰魔罗不知何时已经来了,正站在她的背后“欣赏”着她。
“嘘……”一记响亮的口哨声。
安兮年被惊的一个哆嗦,恼怒的回头,果然是他!
“你不是在快活吗?这么快就完事了?”
这是什么话?焰魔罗似笑非笑:“我若说我没要她们,你是不是会高兴?”
高兴吗?好像真的有点耶。可是她倔强的嘴硬道:“关我什么事!”
“不关你的事,所以你偷跑来洗澡?也不怕被男人看见吗?”他邪恶的红眸闪着戏谑的光芒。
“看……看见就看见呗……我又不会少块肉!”安兮年一边死撑着顶嘴,一边悄悄的想往石头后面藏去。她也就是嘴巴厉害,大学时与初恋分手,哭的简直要抽了过去,却也是在QQ上潇洒的说着“再见”!
“是吗?”他开始解袍子,还丢下了一团米白色的什么。
“你干嘛!”安兮年果然惊叫起来!这个男的,该不会想在这里强要了她吧?虽然在现代社会她有过那样的经验,那也是跟原本打算结婚的对象啊!
“你不是说看见就看见吗?”他笑起来的时候更加的俊美,那是他极少表现出的生动。
“你不可以这样!”她想说自己享有人权,却也知在未开化的时代并没有这样的道理。
“为什么不可以?你是我的奴隶。”他已经解开衣物,只穿着一条长裤踏进水中。
安兮年一边紧张的往身后退去,一边愤怒的瞪他:“奴隶也是人啊!奴隶也是有血有肉,会疼会死,奴隶也有感情、有尊严!”
他一愣,奴隶也是有血有肉,会疼会死,奴隶也有感情、有尊严,这样的话他是第一次听说,却引发起他极大的震撼与认同感。虽然他杀过很多人,却都是一刀致命,他从来不爱做虐~待与折磨奴隶的事情,也从不俘虏女人。她是第一个。
看着他越走越近,安兮年的心都要跳出了嗓子眼。好啦,随便他!反正这具身子也不是自己的!她双眼一闭、认命的想着,羞赧的转过身子背对着他。
本以为他会粗~鲁的要了她,谁知他并没有虎扑而来。只是沉默的走近她,在她的身后捧起她海藻一样的长发,笨拙又轻柔的替她梳理着。
“你不怕我?”焰魔罗的声音低沉,有着穿透人心的磁性,安兮年在这一刻竟然无可自控的对他生出了依赖感。
“你也不过是两个眼睛一个鼻子,有什么好怕的。”说完这话,她真的镇定和放松了下来,也分辨不清到底是被自己的话安慰了,还是因为月色温柔沁人心脾。她似乎忘记了自己正一~丝~不~挂的站在水中,任他宽大的手掌穿过柔顺的发丝。
“焰魔罗是你的名字吗?”
“不是。”
“那你叫什么?”
冷毅的俊颜微微凝滞,却还是告诉了她:“拓跋无赦。”
啊,无赦,这么冷冽煞气的名字,也只有他这样的男子才配得上吧。
“我叫安兮年。”
“你也有名字?”
这是什么话?安兮年愤懑的回头,忽然想到自己的胸前不着片缕,又着急忙慌的转了回去:“我为什么不能有自己的名字?因为我是个女人吗?女人和男人都是人,都是爹生娘养的!”
有趣。焰魔罗微微笑了一下,她真的是个特别的女人呢。
“你觉得女人和男人并没有差别?”
“是啊!”
“难怪,我们赤~裸相对,你并不害怕。”
他的嗓音冷静平淡,却恰中要害!安兮年一下子耳热起来,竟不知该如何论辩。
她霎时的僵硬让焰魔罗哈哈大笑起来,原来他也会笑呢。
“我先走了,岸边有给你备干净的衣服,穿好就快回来。”似乎是刻意的放她一马,他走至岸边捞起自己的衣服和刀潇洒的走了。
拓跋无赦。安兮年在心中默念,不知是为什么,知道他的名字以后仿若对他生出了亲近的感觉。
她又自己呆了一会儿,感觉这一池晃动的湖水早已经恢复了平静,而转过去也看不到他的身影了,她这才缓缓的走上岸边。
原来他问那群粉~头有没有别的衣裳,是想为她要一件替换的。她从楼兰穿来的那件的确已经脏了呢。她将衣服一层层的穿好,发现是件汉服。
原来他喜欢汉女的打扮?像是发现了他的一个癖好,安兮年微微一笑。
她不知道的是,在铃铛车里的衣服,除了这件别的都太袒胸露乳了。
他不是独钟汉女的打扮,而是不想她被别的男人看。
第八章 **的酒醉
楼兰圣女本就生的绝美,穿上汉服,居然有一种别样的风情。
上身是一件宽袖的米白色蝉衣,对襟处还线勾着梨花的图案,下着白色细褶长裙,裙摆处还有一圈烟青色的曲裾。
她的头发长及足踝,自己一个人根本就梳不起来,索性任由长发披散在身侧,就那么提着裙裾回到了他的帐篷。
“好冷好冷。”她毫无形象的搓~着微红的小手,草原早晚温差极大,而这圣女的身子又是那么的矜弱,若是她安兮年自己的身体,肯定是耐冻的很。
“给你!”焰魔罗丢给她一个绘着红日与青云的皮囊壶,安兮年只当是马奶,拧开一喝,“咳咳……”原来是酒!烈酒下腹,喉咙一片热灼,整个人却一下子暖和了起来。
灵魂与身体本来就是可以分开的。
安兮年的灵魂兴奋的很,可是圣女的身体却不胜酒力,脚步踉跄了起来。
“看你的性子泼辣的很,原来是个不能喝酒的。”焰魔罗饶有趣味的看着她涨红的小~脸,语气教人分辨不出情绪。
“谁说的!我安兮年的酒量好得很!”她抬手抵在颊边,脸烫的好似要着火了。不行了不行了,这楼兰圣女的身躯当真是不好使,怎么愈发的头重脚轻起来,她想坐到榻上,不料眼光错位的厉害,竟然直接往地上坠去。
“嘴硬!”焰魔罗眼疾手快的一把提住她的腰,将她往榻上丢放。
醉了酒的娇小身躯仿若格外沉重,居然挂在他的脖颈上,将高大的焰魔罗也拉倒了。
这一幕很是暧~昧——安兮年仰躺着,她宛如海藻般的长卷发洒满了铺着虎皮的床榻,她的手臂挂绕在焰魔罗的脖颈上,而焰魔罗的双臂则撑在她的肩侧,他们贴的很近。她闻得到他身上干燥的青草味。
“呵,还说自己没醉。”焰魔罗似笑又似非笑,这个女人总是出其不意。
安兮年睁着一双醉眼,大胆的伸手抚摸~他高~挺的鼻梁:“你长得真好看。”
焰魔罗一愣,捉住她柔若无骨的手,邪魅一笑:“你在勾~引我?想做我的女人?”
“才没有!”她猛然抽回自己的手,打着酒咯往身后退了几步,待与他拉开距离,她一边脱着最外层的短襦,一边浑浑噩噩的说道:“我可不是随便的女人,不管是在那里还是这里,我都要等那个‘他只爱我我也只爱他’的人……”她的眼皮已经合到了一起,倒头的时候,她已经当着他的面褪去了一半的中衣,美丽的锁骨和鹅黄色的兜衣已经教他看了去,自己却浑然不知,“冷呢……”她闭着眼睛呢喃着往他怀里蹭去。
她二十八岁了呢,她也很寂寞的,只是她不想为了结婚而结婚,不想为了时间到了而结婚,不想为了社会压力而结婚。虽然很难,但是她还是相信爱情的,相信这个世界上总有一个人也在找她。
“他只爱我我也只爱他”?焰魔罗轻笑着摇头。
次日清晨,安兮年一睁眼差点没咬断舌根!
她居然与焰魔罗同床而眠,而且她还枕着他的肩,还紧紧的抱着他!因为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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