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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度伤花-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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亓恕K挠牡奶鞠ⅲ讼傅乃纸饪难馇蹲乓评峭返难蛑裱诺搅俗腊干希殖ǹ耐馀郏郧傻娜频剿纳砗蠼路铀募缟贤�/下挂到了屏风上,“我今天差点就死了呢……”安兮年突然间开口,透着几分心有余悸,透着几分疲惫和委屈,她轻轻的将额头抵靠在他的衣服上。好希望他说一句安慰的话,或者什么也不说主动抱抱她,她比任何时候都需要他,而他却比任何时候都要冷静。她敏感的察觉到在她想要靠近的时候,他们之间却离得更远了。
“不是没死吗?”他低沉的声音迸出。
安兮年后脊一僵,不可置信的回眸望他,天啊,他有着天神一般俊美挺拔的外表,却像魔鬼一样无情到令人齿寒!他不在乎她,他对她的生死无所谓……一滴泪悄悄的在她的眼中凝结,然后无法承重的落了下来。
这世上最残忍的东西就是爱情了,因为它无法自拔。
看到她的面容一下子退尽了血色,焰魔罗的心猛然抽紧,他转过身去不忍看。语气不自觉的放缓:“你先去洗吧。”
“嗯。”安兮年忍着心酸紧紧攥着屏风上的他的那件衣裳,等到胸口那股揪痛散去,她终于可以行动了,透着几分狼狈,她一瘸一拐的往侧室挪动。在爱了他之后,她再也无法潇洒的随意展露情绪,因为她感觉到他随时都有可能不要她。爱,是一场追捕与征服的游戏,谁爱的比较多谁就输了。安兮年苦笑了一下。
她轻轻掬起热水洒在自己的肩膀,落入深潭又被篝火烤干,她的身上有股难闻的味道,她突然想到救她的那个戴面具的银发男人,是不是太师堂的人都这么神秘?她后来是如何睡着的?那个人又是何时走的?她不禁微微蹙眉,怎么一点印象都没有了?她睁眼后就看到了焰魔罗,一通脑热兴奋下就把其他所有事情都忘了……唉……
水花轻溅的声音宛如清脆的银铃,焰魔罗走到她的身后,须臾间,他猛然倒抽了一口冷气!只见安兮年湿发熨贴的后肩隐约露出一枚粉色的吻痕!
一瞬间焰魔罗五内俱焚!他大步冲到前面粗/鲁的撩/开她的长发,果然!她雪白的肩上有着新出现的吻印,是她与别人苟且的证明!
他突如其来的大动作扯疼了她的发丝,也划伤了她娇/嫩的肌肤,安兮年吃痛的捂着肩膀,有细细的血丝渗出。“怎么了?”安兮年茫然的圆睁着无辜的大眼,回过头去仰望着他,只见焰魔罗的脸色铁青,额角青筋暴起,双眼中燃烧着熊熊的怒火,他此刻的样子好可怕。
“我又做错了什么吗?”
“你做了什么自己不知道吗!”焰魔罗咆哮着,他的盛怒宛如惊雷,出手极快的攥/住了她瘦削的下巴,他的气息像冰也像火,狠绝、无情,就要将她捏碎了。
“我做了什么让你这么生气,请你告诉我!”安兮年瑟瑟发抖,因为心寒。
她含/着悲伤的眼睛清澈的宛如溪水,她的神情是这么的无辜,若不是那个痕迹无从抵赖,只怕他就要被她骗了!焰魔罗更加气恨,不自觉的加重了掌下的力道,安兮年疼的眼泪直掉。
“无耻的女人,再怎么洗也是脏的!”看到她流泪,他忍不住心软,狠狠地一把推开她,却无法原谅她的背叛。他没有办法想象她与别的男人在一起,他的心因此而饱受酷刑。
室内的温度骤降,空气都凝结成了冰。安兮年重重的摔倒,她顾不上流血的手背,一把抓/住了他的衣袂:“如果你已经对我厌倦我会走的!”
“那个男人是谁!”雄狮怒吼,焰魔罗猛然俯冲下高大的身躯,怒视着她的双眼,将她逼退到了角落。
“什么?”
“与你私通的男人是谁!!”
安兮年一头雾水,又怒又悲:“你可以赶我走,但是不可以血口喷人!”
“血口喷人?睁眼说瞎话!无耻!”他拽着她已经被麻绳勒伤的手腕,将赤/裸着身躯的她拖出了水池,不顾她的惊惶,他将她拖到了铜镜前,一把大刀以扛鼎之力撞进了地面,他是怎样的怪力?居然将刀身的一半都没入了青石地板里?!
“你自己看!”他甩开她。
从刀身印出的镜像里,她看到自己的肩上有一个吻痕:“这怎么可能?不可能,不可能啊……”
泪花纷坠,她攀上他的手,却被他大力的甩开了,这一刻她仿若置身在一个无人的孤岛,她从来没有像现在这么无助的哀痛过。有人陷害了她,是那个戴面具的银发男子吗?还是德懿太妃?
“你不相信我?”酸楚泛满胸怀,她的心疼的就像是刀绞一样,而他却再也不愿多看她一眼,他们之间完了,彻底的完了,他本就不在乎她,现在更是嫌恶。
安兮年努力的将眼泪逼回眼眶,她凄楚的咬着下唇,心灰意冷的将手腕朝着刀刃上划去。
鲜血汩/汩的从伤口里涌/出,本以为会很痛,然而没有。是因为心里的痛已经达到了人可以感知的极限了吗?
“你做什么!!”闻到了血腥味,焰魔罗低下头,只见她已经割破手腕,任鲜血流了一地,惊骇!他没有办法再冷静,没有办法再计较其它,他惊痛的将她抱进怀里,想要帮她止血。
“无赦,我只跟过你一个人,是真的……”虚弱的声音宛如离根的枯叶,挽着无限的怅惘和悲恸,她淌着眼泪晕了过去。
第八十三章 曼珠沙华:魔的温柔
悲剧爆发的一天,焰魔罗的心情糟糕透了。
所有的医官都被他召了进来,一顿手忙脚乱的急救,一盆盆清水端了进来,一盆盆血水端了出去,每个人都恨不得能多生出一对手臂,医官们又紧张又专注,一个个凝神屏息,恨不得倾尽所学,没看到大汗的脸色凝重的想要杀人了吗?终于,使尽了浑身解数、用尽了最珍稀宝贵的药石,总算让这个姑娘脱离了生命危险,她的命是保下了,他们的命也保下了!
“血已经止住了,柏子丹参丸也已经喂下了,安姑娘已无性命之虞,请大汗放心!”
焰魔罗见安兮年呼吸均匀,终于稍稍的缓了一口气:“出去吧。”
“是!”医官们恭敬的行礼后擦着满头的大汗如释重负的退安了。
焰魔罗缓缓的在她的榻边坐下,凝望着她凄楚的病容和被素帛层层包扎的受伤手腕,心中泛起了透不过气来的闷痛。
是什么教她如此的刚烈?她真的是被冤枉的,还是因为要拿到冰魄的信念如此的坚决?他该拿她如何是好呢?
多可恶的女人啊……他的眼神终于流露出了疼惜与柔情,她的肌肤像花瓣一样的娇/嫩,她的手背、脖颈、小/腿……好几处都因为他的暴怒而挂了彩,缘何他可以筋骨尽断而不皱一下眉头,却忍受不了她受伤?她雪藕般的胳膊上还浮现着被麻绳勒出的血印,同一天里她差点死了两回啊!教他于心何忍?哪怕她真的算计了他,哪怕割腕只是她的“苦肉计”,他也认了!他没有办法真的对她心狠,是他孬!
“年儿……”在她听不见的时候,他终于敢于表达自己对她的感情了,他痛苦的轻吻她的唇,蜻蜓点水般却饱含/着海也似的情深。他想到她说“只跟过他一个人”,不管是不是真的,他都不想再追究了。他那样的怒不可遏,并不是因为肤浅的男性尊严,而是因为他爱她,他没有办法与别人分享她,更没有办法接受她爱的是旁人却不得已委身他。
年儿,你知道吗?我不是一个暴君,只是一个痛苦的爱着你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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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一大早,焰魔罗就去拜见了德懿太妃。他的话说的直白且不容置疑,他头一次用君王的姿态与德懿太妃说话,只为了让德懿太妃明白无论如何——他不许任何人伤害她!
在回去的路上他还去见了徐涯舟,他承诺等玉姮顺利分娩后就放他们走。不知道为什么,虽然已经抓到了恒玉,可他总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可是他现在没有心思去深想。
一回到房间他旋即吃了一惊,只见安兮年挣扎着,发出压抑的哭泣声,焰魔罗疾步走到榻前,原来她在做噩梦。不知她究竟梦见了什么,似乎很痛苦很害怕,额头上沁出了细细的点点汗珠,她恐惧的挥动着双臂,令手腕处的伤口又震裂了,素帛浸透出了点点的血迹。
“别怕,只是个梦!”他赶紧握住她的两只手,制止她伤害自己。
“无赦……”她在梦中轻嘤。
“我在。”他低沉的嗓音宛如古瑟的弦颤,直击心灵,抚/慰她内心深处的不安。
安兮年深锁的眉头逐渐的舒展,就像在黑暗的迷雾中看到了启明星。她循着他声音的方向,终于醒了过来。
“你是……阎王爷吗?”安兮年怔怔的问。难怪焰魔罗总是让人脊背发冷,他长得和阎王爷一模一样呢。
“犯什么痴,我是拓跋无赦。”
嗯?意识清醒了些,安兮年感觉到了手腕上皮开肉绽的疼痛,她会感觉到痛?所以她还没死??她虚弱的转过眼睛,看到左手的手腕处已经得到了治疗和包扎。
“原来……我没死啊……”幽幽的口气,也不知是该喜还是该忧。
“你再寻死,我就杀光楼兰人!”毋庸置疑的语调,焰魔罗又冷又狂。
安兮年缩了缩脖子,她没有犯痴,他不就是人世间的阎王爷吗?
“你梦见了什么?”
安兮年抬起水眸,微微的错愕,他居然会关心她的梦,还愿意与她说话?“梦见你将我做成了人彘。”
“人彘?”
“是极其残忍的酷刑,我梦见你将我的耳朵、鼻子都削了去,双臂和双/腿也砍掉了,然后将我丢进了泥浆,任我自生自灭。”
她的语调在平静中微微战栗,琥珀色的眸子里缓缓蓄起了眼泪,自从坠湖后她就变得爱哭了,她静静的望着他,悄悄的握住了他的手。她不知道该如何解释肩上的痕迹,他好像也没有打算再问了。因为她的自戕激起了他的同情心吗?她要的不是这个啊。
“不会的。”他隐忍着情绪拂去了她脸边的发丝,为她做了这样可怕的梦而感到心痛,可这并不代表她可以将他玩弄于股掌,“如果非杀不可,我会给你痛快的一刀!”
安兮年苦笑了一下,多冷煞的男人啊,他的动作是这么的亲昵,眼神是这么的柔软,如若她远远的瞧着,还以为他是在说什么情话呢,原来是威胁着要杀了她。
“元祐说我的命会很长。”原话是祸害遗千年。
焰魔罗笑了一下,笑颜宛如绝美的曼珠沙华:“太师说的不错。”听起来像是无心的漫应,实则隐藏着深意——纵使她真的是替西羌来偷冰魄的,他也舍不得杀她。多希望那封密函是错的,多希望他的判断是错的,那样至少说明她是愿意留在他身边的。
“我去叫医官来。”他注意到她的伤口又开始缓缓的渗血,赶紧站了起来。
“为什么要救我!”安兮年恍然的伸手想要捉他的衣袖,却扑了个空。
焰魔罗脚步一顿,闭眼复张开,语气恢复了一贯的冷淡:“祭典将近,你这样死不吉利!”说罢,便背影决然的大步离开了。
早就该想到会是这样,怎么又痴心妄想了,安兮年苦笑了一下,颓然的垂下了悬在半空中的手臂。
第八十四章 新宠
“安姐姐,你喝一口吧!求求你了!!”绿珠已经泫然欲泣了,“这可是医官们特意嘱咐的大补汤,你看——丹参、鹿茸、紫河车、阿胶……都是养血的好东西,你就喝一口吧……”
“绿珠,我真的不想喝,太腥了。”安兮年受不了她的“纠缠”索性闭上了眼,昨日,她一定流了很多血,不然怎么会连个绿珠都打发不了?她只感觉虚弱和全身无力,却什么都不想吃。
“不腥啊!”绿珠闻了闻,“真的不腥呢!安姐姐,你闻闻。”
“吱嘎——”女婢推开门,焰魔罗走了进来,离得老远他就听见了屋内闹哄哄的,“怎么了?”
“大汗,安姐姐她不喝大补汤!”
可恶的小绿珠,居然告她的状,想害她被打吗?安兮年狠狠的瞪她。
“出去吧。”焰魔罗没有发脾气而是接过了绿珠手上的汤碗,在榻前的凳子上坐了下来。
“怎么不喝?”他抬起冷眸责问她,却细心的替她吹凉热汤。
“我怕有腥味。”
“没有!”他霸道的将勺子递到她的唇边,不容抗拒的逼着她乖乖喝下,“提前用嫩姜和梨片腌过,怎么会腥?”
果然呢!安兮年微微诧异,居然没有腥味,还有着梨子淡淡的清香,可是他怎么知道?他是参与了烹制?还是管的太细?醇香入喉,五脏六腑都旋即变的暖和了起来。
这汤不难入口,加上是焰魔罗亲自喂她的,安兮年乖乖的喝完了一整碗。很快她就感觉到了药效,生机在她的体内缓缓的灌注,她恢复了些力气,脸色也好看了些。
“对了,德懿太妃那边……”
“没事了。”
他们谁都没有再提她肩膀上那个吻痕的事情,即使它很难被忘记。
安兮年抿了抿唇,想要去牵他的手,然而当她靠近的时候,他却转身去放了空碗,似是有心又似是无意的避开了她。
安兮年心里一凉,他已经不想与她碰触了吗?可为什么还要照顾她?
“我怕做噩梦,今晚可以陪我吗?”她的眼神湿漉漉的,带着几分乞求。
焰魔罗迟疑了一下:“让绿珠陪你。”
她还没来得及失望就听见了虞嬷嬷的声音从门外传来——“大汗,东禹进献的佟美人已经沐浴熏香送到西室了。”
焰魔罗没有再看她一晚,站起来,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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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佟美人是谁?”安兮年问绿珠。
“佟美人是去年东禹君来拜谒汗王时晋献的美人,汗王以往从未召唤,只因这佟美人擅音律,便被德懿太妃留在身边了。”
语音刚落,房檐相衔的西室就传来了转轴拨弦的声音。
“这是?”
“这是琵琶曲!”绿珠笑嘻嘻的替安兮年添着炭火,在绿珠看来,大汗有很多个女人是再正常不过的事了,就连她替牛马接生的阿爹也有着三个老婆呢!所以绿珠虽然与安兮年交好,却没有替她难过的想法。一个女人想要独占一个男人,这是不可能的事!
安兮年垂着螓首,听着西室传来的靡靡之音,第一次在这样的心境里去听一曲琵琶曲,它的音色既粗犷又甜美,尤其适合荒凉的漠北。三三两两声,大珠小珠落玉盘,清脆中又带着妩媚。
她的眼前浮现出一幅画面,一个穿着绯红色薄纱的美人抱着琵琶,美人朱唇粉面,曲音摄人心魂,焰魔罗一定无比畅快,枕着美人的肩,饮着葡萄酿的酒。
又过了一会儿琵琶曲停了,西室灭了灯,然后有温热缠人的嘤嘤声响断断续续的传了出来。她很清楚那是什么,安兮年的心拧作了一团,她想赶紧捂住耳朵却碰到了手腕上的切口。
“嘶……”她疼的赶紧吸气,整张脸都皱到了一起。
“安姐姐小心哪!”绿珠紧张的跑来查看她的伤口,好在没有开裂。
“绿珠,我好疼啊……”她的目光停落在虚无处,视线逐渐被泪水迷蒙了。
“疼?伤口并没有流血啊……呀!姐姐不哭,不哭,我这就去叫医官!”绿珠被她的样子吓白了脸,兔子一样着急忙慌的跑了。
年幼的绿珠并不明白,她的疼是在心里,医官是治不好的,焰魔罗也治不好,只要爱不熄,痛就会连绵不绝。
『次日』
今天日头好,没有刮风,太阳晒得人懒懒的,绿珠特意打开窗说要散散血腥味。安兮年吃了药以后倚靠着窗边的软榻透气,她看到一方染着落红的手帕被高高的挂在西室的屋檐上,这既标示了佟美人是完璧之身,也标示着佟美人得了宠。
昨夜,他快乐吗?
她正痴痴的发着呆,只见西室的门开了。
焰魔罗穿戴整齐的迎着太阳走了出来,灿烈的阳光照耀在他的身上,他宛如神祇般光芒万丈!佟美人也跟了出来,她比安兮年想象的还要美一点,顺从的跟在焰魔罗的身后,柔情似水、清丽如梦。
“恭送大汗。”佟美人绰约的行礼,那一低头间的娇羞莫说男人了,就连安兮年的骨头也都酥了。
“嗯。”焰魔罗应了一声,目不斜视的走了。
安兮年失血过多,所以格外的易累,昏昏沉沉的睡了一下午,再睁眼的时候天色已经变了。
“绿珠,什么时辰了?”
“安姐姐醒了?已经酉时了。”
她听见屋外有动静,又问道:“外面发生了什么?”
绿珠端着热气腾腾的大补汤在她的面前坐下,这汤药可是一直用小炉子热着,得趁热喝的呢。“是宗事官在给佟美人挂红灯笼。”
“挂红灯笼?”
绿珠喂着她,解释道:“这是宫里的老规矩,大汗晚上要宠幸谁就会提前派宗事官去挂上一盏红灯笼,以前只有姐姐一个人所以就免了。”
“咳咳……”安兮年剧烈的咳嗽了起来,所以他今晚还是会留宿佟美人那里?他很喜欢她?
“绿珠不好,害姐姐呛到了!”绿珠赶紧拿帕子拭去她唇边的汤渍。
“我不想喝了呢。”安兮年推开碗。
她看到自己手腕上包扎的伤口,想到了她肩上那个匪夷所思的痕迹,不管是谁陷害了她,都成功了。虽然焰魔罗避而不谈,可也不愿意再见她了。她用一死来表忠贞,可对于他这样的男人来说,还是会有芥蒂的。
“拜见大汗。”窗外传来了西室奴仆的声音。
安兮年一个猛子跳下床,心急意乱的跌撞到窗边猛然推开窗。窗子被撞开发出了一声巨响,她的莽撞冒失引起了西室一干人等的侧目,就连焰魔罗也转过冰冷的面目看向她。
她趴在窗台上与他对望,他的身后是被落日的余晖点燃的西天云彩,红彤彤的火烧云映衬着他赤色的眼眸,他就宛如是从天而降的战神一样。
这是她第一次用这样的眸光看他,很深刻,却又是含蓄的,满肚子的思念与委屈不能诉说,只能这样望穿秋水的看着他。无赦,无赦……山有木兮木有枝,心悦君兮君不知。
“大汗,奴家已经备好了晚膳,一些东禹的小菜,也不知合不合大汗的口味。”佟美人款款而至,蹲在了焰魔罗的身侧。
焰魔罗转过头,一只手将佟美人扶了起来,他没有再看安兮年,毫不犹豫的牵着佟美人进了西室。
不一会儿,琵琶曲又响了起来,西室的红灯笼竟然比月亮还要明亮。
第八十五章 如果我说我想你
宫里又有两个女婢离奇的死了,与之前那个一样,全身的血都被抽干了。
“把她们两个埋了,厚待她们的家人,不许让大汗知道!”
“是!”
德懿太妃眉宇深蹙,闭起眼睛轻揉着突突直跳的太阳穴。
“太妃不要太伤神了。”虞嬷嬷赶紧端来了宁神的茶。
“如此妖异之事怎么能不伤神?对了,大汗今晚睡在哪里?”
“睡在了佟美人那儿。”
“嗯。”太妃的眉头稍稍的舒展,总算有一件事让她顺心,这也是无赦聪明的地方。分散了他的宠眷,就等于分散了安兮年的危险。他逼得她退了一步,自己也妥协一分,运筹帷幄、纵横捭阖,有明君之智。
“太妃真的准备放过那个狐狸精了?”
“虞嬷嬷忘了上回大汗有多生气吗?那可是头一次他以君王的姿态与孤家说话!他是认真的,那个女人是他的命门。”
“正因为如此,那个女人才不得不除啊!”
“只要无赦不独宠她,只要她生不出孩子,孤家看也造不出什么势。现在只盼着佟美人争气留得住无赦的心,往后咱再多留意几个好的,总能分掉她的宠爱。”
“是。”
屋顶上,有一抹身影趁着起风由黑暗又隐入了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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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室已经连着挂起了七盏红灯笼了,佟美人的穿戴也愈发的华贵,从一开始那个清扬婉兮的捧心西子一天比一天的珠环玉绕,步态与气韵也愈发的趾高气扬了起来。
今日虞嬷嬷奉命来给她送催子的汤药,她居然真的坐着与虞嬷嬷说话,还拿一个普通的玉坠子做了打赏,惹得虞嬷嬷当场就黑了脸。佟美人当下也有一些担心,虽说虞嬷嬷只是个奴婢,却是太妃跟前的老人了,可是她还没来得及过多的反省和掂量,焰魔罗就来了。
一连七天的盛宠啊!都是过了夜才走的,白日里人一走,赏赐就接二连三的到了,这怎能不诱得佟美人发昏?
何况焰魔罗实在是个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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