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合欢殿-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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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这事也就这么不了了之了,被师傅大人堵得无路可走,只好神伤的举着枝桠背手在身后,思考着怎么解决尉迟敬德的事情,得趁他现在还没封大将的时候赶紧的拒绝了。
让人意外的是我在院子的这头远远的望见院子的那边,墨月面向着我,见了我还眯着眼笑了,尉迟正对着她也就没看见我,微微低了头同墨月说着什么,我没听见,挥了挥枝桠等他们说完再过去了,这空挡我又觉得不对劲啊,看他低头顺从轻声细语的模样,很是温情的说,我忍不住恶寒了把,也许人家也觉得墨月是个美人吧,自古英雄难过美人关,我应该是想多了,哈哈,没准他一看见墨月就转移到了墨月身上也不说定。
万岁!一想到这差点兴奋得蹦起来,就这么空想的档,墨月已经同尉迟说完,他背着我,继续前行,墨月点点头冲着我走过来,我实在没憋住便迎了过去,“你们说什么了?”美人拍掉了我的狼爪,“你现在还是男装,不要对我动手动脚小心小玉过来踹你一脚。”她说的小玉就是那个打心底里认为我是流氓的小婢女。我甩了甩手,讪笑。
“我也没说什么,看他的意思大约是要你换女装,我将我爹的情况同他说了一番,这事暂时先这么搁置了,等我找好归属再说。”
“你知道得太多了。”我斜眼。她还我一个人彼此彼此的眼神。
“你对他无意,我虽然也不赞成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但他毕竟是个将军,若他强行要来提亲,我和爹要拒接他也是很麻烦的事情,现下,你也不要着急对他说,借着你现在还是男子的身份慢慢疏远他一些,我听火柴说你叫他三叔,我看你也确实没有男女之防,你虽唤他三叔,他心里却不这么觉得的。你现在急着同他这么一说,也不见得有用。”
我点点头觉得墨月分析得十分有理,这事急不得,得慢慢来。
班师回朝
武德三年四月,唐军大胜,俘斩数万人。消息传来长安的时候,我在这个世界已经呆了整整一年了。有时候半夜睡觉醒来也会觉得,也许我本就该是这个时代的人,那十六年的生活或许只是一个梦而已,但每到这个时候,只身一人的孤独和无助才回显山露水出来。
三月十五的那天夜里我突然惊醒过来,换上我的短袖牛仔裤推开了门却在月光下的小院之中沉静了,这不是梦,一年了,我始终不知道自己因何而来该如何而去,我想爸爸妈妈,想他们会不会愧疚;我想外婆,想她眼睛不好会不会哭;我想尘静,他胆子小没了我会不会被人欺负;我想奶奶,失去了老爷子再失去了我,她该多伤心。
还有莫小小,那时候她伸手向我,不知道她有没有被人救下,还是同我一起不知道去了哪个时空,我从前并不算喜欢她,她总是和我唱反调,但那天我眼睁睁的看着她转回身要来拉我,她那么好,我却不怎么喜欢她,如果可以,好想再回到那个世界,对她,对所有人都好。人呐,总是在失去后才特别珍惜。
我想回家,好想,好想回家。
“小年?”
转身,墨月披着一件单薄的外衣站在身后,“你怎么穿成这……”她愣了愣,伸手摸向我的脸,“怎么哭了?”人在特别脆弱的时候,出现的这个人声音柔软一些便会叫人溃不成军,我扶着她跪倒在地,泣不成声,“墨月,我想回家,告诉我怎么回家吧。”她蹲下来迟疑了会儿才搂住了我,“你家在哪儿,我陪你回家去。”我使劲的摇头,没有人能陪我,没有人能告诉我。
后来便是唐军大胜的消息,长安城内街头巷尾无不传诵着秦王的英勇事迹,在他班师回朝这一日,巷尾的胭脂水粉卖得异常火爆。尚未出阁的各路少女一路挤满了长安大街。我还记得自己曾多次遗憾,没能见到他的面容,拉着墨月要去窥探,可惜人山人海只得放弃。
尉迟在李世民回长安的这天便被叫去了面圣,我师傅是同他一起去的,那时我正同墨月在算账,我虽然不太会看账簿,经过这么些日子墨月的教导也不是太难的事,再说了只要学了九年义务教育,算点小账还是没什么问题的,小玉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等我们算完了账簿,小玉提来竹篮,后又被墨月打发去买布匹,说是要准备夏天的衣服,小玉恨恨的刮了我一眼,不情不愿的同她家小姐分开了行动。墨月将竹篮递了过来,斜眼,“干嘛?”
“难不成你要我一介女流提着?”
这人,动不动就会端着大小姐的模样假意使唤人,行,我是个女汉子我忍了。“要不然你也换女装,我就自己提怎么样?”我觉得她这个提议实在不怎么样,想了想尉迟火柴和师傅大人都去觐见皇帝大人了,我也的确装是花木兰装得腻味了。“你确定不会被发现?”
“放心,我自有办法。”我将信将疑,换了墨月拿来的女装,感觉很是不自在,虽然说不必被她当男人来使唤,但女装比起男装来穿着麻烦腰身也系得紧,我穿惯了男装了一时间看着自己女装模样很是别扭,墨月拍掉了我要撩起裙摆的手。“你要我这样去见息念?”
她点头,“息念这么聪明的人早就觉得你不正常,我就跟他讲了。”
我无语言表,息念聪明我知道,他不会说出去我也知道,但是你把人家秘密说破了还要表现得这么理直气壮,这样真的好吗?!“我也不能叫你小年了,万一被熟人碰见了就糟了。”我点头,觉得她这点考虑得还算是周全。“走吧。”
墨月自己提着竹篮,带着她新研发的蜜桃酥拿去南贤寺给方丈和息念,我这些日子,见她常常去南贤寺,方丈也没有觉得不妥,大约还是要归功于她是个美人的原因,像她这样美人从不缺追求者,应是觉得寺里的和尚都是红尘之外的人,让她觉得十分自在罢了,我觉得方丈应该是这么想的,不然哪能让她这么隔三差五的去找息念。
顺道我也观察了息念许久,他自小因父母遗弃才被方丈捡来收做关门弟子,听说他从小就聪明得很,方丈的大弟子现在也是三四十岁了,息念七岁的时候,大弟子驳斥师傅的理论,方丈敲着木鱼没说话,息念捧着经书淡淡的同他说道了几句,大弟子当下面红耳赤从此对这个小师弟很是恭敬。至于息念当时说的是什么便不懂了,能口口传说的也不见得悟性多高的弟子,息念同大弟子的谈话他们也没怎么听懂,只知道大弟子被七岁的息念打败了。方丈大师很骄傲,息念是他最为聪明悟性最高的弟子,他成名早,各处慕名而来的人比比皆是,托着他的福,原本人丁稀少的南贤寺渐渐发展成了如今的一方大寺。
知道这些之后我更加担忧墨月,息念一心向佛,她爱上的也是一座佛。终不得善终,她摆手,爱是她自己的事情,同息念无关。她也不希望他知道,决心隐瞒着他一生一世。我心里一悸,觉得从前看过的各种偶像剧都没这纠结。但我嘴硬,口无遮拦的就说了,“那你不如做尼姑去吧。”她侧脸过来很是伤心的看了我一眼,当下我便觉得自己成了强拆牛郎织女的王母。
有句话怎么说的,秃驴休想和老道抢师太!哦不,我一定没睡好,脑子不太灵光。
我们到南贤寺的时候息念正端坐在蒲团上同一行来朝拜的人解说佛理,“舍利弗,不可以少善根福德因缘,得生彼国。舍利弗,若有善男子、善女人,闻说阿弥陀佛,执持名号。若一日、若二日、若三日、若四日、若五日、若六日、若七日,一心不乱。其人临命终时,阿弥陀佛与诸圣众,现在其前。是人终时,心不颠倒,即得往生阿弥陀佛极乐国土。舍利弗,我见是利,故说此言。若有众生闻是说者,应当发愿,生彼国土。”
我同墨月安安静静的跪在最尾端,息念的声音淡然沉静,听他念佛经好比现代歌星唱情歌,让人忍不住静气凝神。末了,他站起身,在佛前供奉了三炷香,听佛的人也纷纷站起身来在佛前焚香许愿。我不知道这是什么仪式,从前来见息念便是跟着墨月,有时是听他讲佛经,有时候是看墨月同他博弈,有时是墨月给他念诗,没见过这么多人前的息念。他让开道,远远的看了眼我同墨月,并无太大的表情,墨月心领神会的同他笑了一笑。他便要转身离去,突然人群之中有人叫了他一声,“息念师傅请留步。”
我顺着声音望去,不知道为什么那时挤满了人,他无论个头还是相貌其实都不算太出众,大约与众不同的也就是他那与生俱来不可一世的气度。
但,我在人群里一眼便望见了他,也不知道他为什么会转过头来,他叫的是息念看的却是我和墨月的方向,我愣了,他也愣了。过了会儿,才想起,这个人我见过,而且时间还有些久。息念顺着他的目光看了过来,墨月推了一下,我恍然大悟,指着他差点就叫出来了。
李二!
幸亏忍住了,我现在是女装,要被他认出来我这就是欺君大罪了。他慢慢走了过来,看了我许久,“姑娘我们是不是见过?”
我摇摇头,努力使自己恢复平静,“我从未见过公子。”
人群渐渐散去,他同行的人也跟了过来,突然有人指着我惊叫道,“啊,那个,那个金师傅的徒弟,叫什么来着苏?苏尘年?!”
刘弘基,我微微黑线,你这记性也太好了吧,这可叫我怎么圆谎,“公子说苏尘年么,他是我同胞兄长,我叫苏尘静。”小静静对不住了先借用你的名字了。
李二了然的再看了我一眼,“难怪觉得姑娘眼熟,你们兄妹俩长得可谓一模一样。”喂喂,你这记性也同样有些好吧。“说起来,我也得抽空见一见你兄长了。”
我抿嘴笑,说你妹啊,见你妹啊,在唐军大营的时候你不来见,现在才见你个鬼啊,一点用都没有了。
这段小插曲后,息念也就打算直接走人了,李二连忙又转向了他,“息念师傅,我今日来是想给你看一件东西的。”息念回头,他从腰包里摸出了一只镯子,我的角度却刚刚能看见他手里的玉镯,那个,不是我的镯子么,因为在白玉之中唯一带了一点绿,莫小小说这是瑕疵,我嘴硬说是工艺,同她吵了许久,所以记得特别清楚,那是后现代的东西能重复的几率非常之小,我无法确定,只能是忍着,如果真是我的那只,无论如何也要拿回来。
息念看了玉镯表情有些许古怪,李二没等他发话继续道,“我出征之前来同你说过这事,你可记得。”
息念点头,“没错,这和我那只的确一模一样。”
什么意思?息念也有一只玉镯?难不成这东西还能出现第三个一样的?
“那么关于我说的……”
“施主,息念早已投生佛门,红尘琐事已全然无关。”他仍旧是那个不染尘埃的佛。
“你有没有想过你还有个妹妹?你当真不想找到她?”
“心不妄取过去法,亦不贪着未来事,不于现在有所住,了达三世悉空寂。见或不见,又如何?”
说起来,息念从小被人遗弃,如今李二同他要说起的便是身世,我觉得这其中非常有戏,要是息念肯找寻自己的身世,那也就不能红尘六界除外了,说不定能拖他下水还俗同墨月修得好姻缘,此等良机岂能错过!
李二被他一句话堵在了那里,我挖空心思也找不到一句好话来同他理论,一时间也是干瞪眼,墨月面无表情,“无妄想时,一心是一佛国;有妄想时,一心是一地狱。息念师傅,你现在可是真的在佛国?”
我不知道她那时在想什么,也不知她怎么会说出这话来,息念看着她,久久没再开口。他说的是妄语,他有了妄想,心所处的便是地狱,他参悟人生和红尘,却独独不懂为何亲生母亲可以抛下自己的孩子。
墨月过来拉我,“尘儿,我们回家吧。”
我愣了愣。
玉镯再现
关于玉镯,本身便是一对,我去当铺当时,当铺老板也是这么说的,或许我妈没哄的真的是件古董,我那只大约便是流传到现代的其中之一,但被我带来至此,至于是不是阴差阳错的成为李二手中的那只便不得而知,从他的话里可以推断,一,李二同息念有亲戚关系,二,息念还有个妹妹,龙凤玉镯兄妹俩一人一只,至于妹妹的那个是不是李二手中的那只也就不清楚了,本来很简单的事情却搞得我迷糊了,这样算来被我从后世来的第三只,按理说是不能两个时空的重叠在一起了,要么就是妹妹那只已经毁了,要么就是在我当掉之后我的那只已经毁了,无能哪一种情况我都不喜欢。
我回药庐之后匆匆忙忙的换了男装赶在师傅他们回来之前,墨月心情不大好,关在房里晚饭也没吃,师傅端了饭进了她房间,关了房门就严肃的问是不是我在外面有了姑娘让他闺女伤了心,我真是比窦娥还冤。也能猜到大约是息念的那番话触到墨月了,她伤了心,也是可以理解的,只是我无从安慰,再加上被师傅这么一顿批评搞得我心情有些抑郁,抓了件衣服出了门,师傅恨铁不成钢的还在唠叨,说起来我还是第一次见长安的夜景。从前我要出门尉迟都是的允的,他今天同墨月一样了受了刺激,吃饭的胃口也看出来不甚好,便也没管我。
没想到古代人们的夜生活还是不错的嘛,我以为开门营业的只有青楼之地,没想到连小摊贩都有,夜晚同白天这么一看绝对不同的,红灯笼下的光都是微红的,我左瞧瞧右瞧瞧可惜身上没带钱,虽然说帮墨月的忙也厚脸皮的问她要了工钱,我得要精打细算啊,没了她这么个大款我就得喝西北风了。这样一看我也有种小白脸的嫌疑,难怪小玉讨厌我得很,我自己都觉得着实废材。
我摸出怀里的蜜桃酥,墨月没有把新发明给息念尝倒全便宜了我,找了个临河的石头,便也不客气的坐了上去,还没来得及咬一口,火柴的声音就响起来了,“哎呀,这不是小年兄弟吗?”但转念一想火柴是不会叫我小年兄弟,这只是同他声音相似的刘弘基,我收了蜜桃酥,扭头冲他露出森森白牙,“你好呀,刘将军。”等我这么问候完发现他不止他一个人,跟着一瘦一胖的两人,还有个李二,真见鬼了,白天他才说该拜访我,晚上就碰见他了,也不知道倒了什么楣就随便转一转就能遇见他们。我从石头上跳了下来,摸着蜜桃酥一个个送过去,“来,尝尝我家墨月做的蜜桃酥。”
“你说的墨月可是金大夫家里的那个美人?”胖子伸手过来哥俩好的搭上我的肩膀,斜眼,大叔,我跟你不熟。“今天在朝堂上还听得皇上问起,金大夫也算聪明赶紧说她已经许配给自己的徒弟了。小子你可是好福气啊。”我因太过惊讶嘴巴长得老大,刘文静也不客气的就赛了个蜜桃酥过来,差点噎死我。
个子又高又瘦的那位笑道,“咬金你再不松开,小年兄弟的福气就要被你变成灾难了。”程咬金闻言吓了一跳连忙松开我,我使劲捶胸也无济于事,这斯又自告奋勇一掌劈到我背上,老子白眼一番差点晕过去。他又愧疚的来扶我,“哎,太用力了。”
程咬金我问候你家族谱啊啊啊!
同他们这么溜达了一下,我已经知晓,胖胖的是程咬金,个子又高又瘦的秦叔宝,想了想家里的黑脸尉迟,恩,很配。但那句古话叫什么来着说曹操曹操就到,我们此刻正在一出六角亭观赏长安夜景,尉迟这门神之一就与秦叔宝汇合了。
我挥手,“嗨。”他脸一黑,拉了我就要走。哦,本来他就长得挺黑,加上夜色,大约是错觉。刘弘基这唯恐天下不乱的家伙笑嘻嘻的冲他挥手,“尉迟将军也来了啊,正好,咱们去醉红楼喝一杯去。”我斜眼,哦,看不出来你们这些人还是要去那种地方喝酒寻乐的那类啊。其他人大约觉得这里都是男人,没什么不好意思的,只有尉迟一个人抖了抖,很是羞涩的看了我一眼。刘弘基瞪了瞪眼,突然就说了句更耸人听闻的话来,“你们俩……这是在搞断袖?!”
老子怒了!很爷们的甩开了尉迟,再爷们的往柱子上这么一靠,“醉红楼啊,你们不是要去吗,走啊!”
李二刚才是去见了个人,现下事情办完了才走了过来,看尉迟同刘弘基大眼瞪小眼也很是不解,连忙打圆场,“刘将军,尉迟将军发生什么事了?”程咬金和秦叔宝无动于衷,尉迟一见连忙抱拳向他行礼了,我就奇怪了他怎么还给李二行礼,但他接着话让我彻彻底底的傻眼了。“参见秦王殿下。”李二点头,并淡淡的向我看来。
我一拍脑袋,你怎么这么蠢啊,想想之前刘弘基欲言又止的模样,加上他的盔甲也是银月白的色,我还好意思说他叫李二,李世民排行第二,不是二公子是什么。
“你是李世民?”他点头,刘弘基不悦,李世民也是你叫的,李二止住了他,等我继续说。“那你骗我你叫李二做什么?!”
“我没说过我叫李二。”
我想了想,好像也是,一直是我叫他李二李二,他自己又没承认过,我郁闷无比,心中略带点失望,李世民应该更帅才是,再看他一眼,也还是觉得失望。我觉得这失望不能让我一个人来承受,“殿下,刚刚刘将军说要带我去最醉红楼,醉红楼是什么地方,我从小地方来的不太懂。”
刘弘基一脸惊恐的看着我摇头。“没!殿下,我没说过!”
“刘将军这是怎么了,醉红楼是个可怕的地方吗?你们也知道我年纪最小,哪里不懂的还请大家多多指教。”说完还诚恳的弯腰鞠躬。
李二笑眯眯的转向了刘弘基,“刘将军啊,看来你不懂的也很多呢,要不要我让尉迟将军指教指教。” 刘弘基可怜巴巴的看向了尉迟,后者很傲娇的扭头不予搭救,小刘同志自此就记恨上了我。
好在这一路没人提起苏尘静,我自然一不可能自己往火坑里面跳,只是揉着额头觉得事情越闹越大,程咬金的意思是李渊看上墨月的美貌了,但师父说墨月已经同我有了婚约,意思是李渊也已经知道有苏尘年这么个人了,若我贸然去说皇帝大人其实俺是个女人啊,这样算是欺君之罪吧。烦躁,现在是逼着不得不扮作男人了。这也是尉迟今天心情不甚美丽的原因?我更觉抑郁好吗?
还有玉镯的事情,我得从李二哦不李世民那里打听下到底是不是我的那只,如果是我要不要透露点历史情报换回来?算了再说吧。
同年,尉迟敬德被封右一府统军,李渊加封李世民为益州道行台尚书令。
我记得六月的时候王世充便闹了起来,如果李世民要带上师傅,搞不好我还得花木兰一把,这是其次,我毕竟还可以压榨火柴,再说尉迟知道,应该会避讳一些,重点是墨月和息念的事情,我得趁这一个多月办得妥妥的。
当然,我是在白日做梦,那么现在最重要的就是关于息念的身世之迷,这个问题恐怕刘弘基等人是不能知道的,既然和李世民……还是叫李二顺口些,既然和李二有亲戚关系,搞不好就是李渊在外面惹的烂桃花,我虽然还没见过李渊,但你想啊,自古皇帝都自称真龙天子,所以以前莫小小吐槽各种穿越小说里面皇帝王爷是美男不靠谱时我依然同她吵了一架,皇帝是什么,坐拥后宫三千美人啊,这么多美人能生出丑男来吗?好比李渊瞧上了墨月这一说,你告诉我如果以后墨月的儿子是个丑男我特么马上撞墙死啊,只能说糟蹋了一朵鲜花啊。
李渊虽然是个揭竿而起的皇帝,毕竟也不是坐在电脑前歪歪就能成功的宅男啊,所以我宁愿相信李渊这厮有桃花的资本啊!
看看李二就知道了,长得吧虽然比起息念来说,息念十分他只能得个五分,但再看看我同墨月比墨月十分我就只有一分的那种啊,所以得以证明,如果李二是十分我就五分,这么比较他还是比我这个普通人强了一半的不是嘛。唉不对,我这么扯个因果论把自己给作践了,糙。
我们还是言归正传息念的身世问题,这关键就是那玉镯子,貌似息念也知道一些的,李二肯定是知晓全部的,但基于十有j□j是李渊桃花的问题不好下手。我看了看自己的手腕,觉得真是自作孽不可活,倘若我当初不把镯子当掉也就可以拿着镯子去说,息念师傅啊,你看咱俩的镯子一样的啊,是不是我就是你那个妹子啊。
但这么一来又不对了,倘若我不当掉镯子,也就没花木兰的事了,没花木兰的事就没遇见墨月的事了,没墨月的事,息念还关我什么事。再想想我要是没听墨月的话换了次女装,刚刚好又悲惨的被李二撞见,我还可以理直气壮的跟他说你们都搞错了,其实息念他有个弟弟不是妹子啊!说到底还是墨月的错,我这么纠结半天也是为了解决她的问题,结果给我出难题的也是她自己。
扯掉了几根头发,觉得这事儿我自己这么闹腾没意思,得拉墨月下水,要实在不行叫她来把美人计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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