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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财娘子-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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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前世的阿瑜因为工作忙,一直留着职业女性喜欢留的干练短发,从她念书起,头发就一直没有长长过。没想到穿越这一世,天天梳个头就要发半天功夫,阿瑜怕麻烦,每天就用根发簪松松的盘起,那发簪还是自己原来住在村里随便弄的。

    现在叫花街的生意好了,阿瑜也就比以前注意一点形象了。但她不是不愿意在这种事上花费太多的精力,只是用根发带把头发系起来,又松松的挽个发髻而已。

    看到阿瑜头上还是原来那根木簪,陈锦鲲犹豫一会儿,才拿出自己手中的发簪:“阿瑜,这个我送给你。”

    阿瑜看到那发簪,忍不住“噗嗤”一声笑出来。

    “原来你在书院天天上课,就做着这个?”阿瑜取笑道。

    陈锦鲲脸一红:“每次我想你的时候就给做的,阿瑜,你该不是现在日子好了,看不上我做的木头簪子吗?”

    阿瑜白了他一眼,“金银不过是俗物,挽头发的只要能用就行,金的银的或是木头的,有什么重要?”

    陈锦鲲一听,在心里面笑了,这证明自己的阿瑜还是那个阿瑜,不管赚多少钱,始终还是那个不奢侈铺张的阿瑜。

    “阿瑜,我给你戴上!”说话间,陈锦鲲已经把发簪轻轻的插在阿瑜的头上。

    眼前的少女并没有因为一支略显寒酸的发簪而显得俗气,反倒在乌黑的发丝间横插这样的发簪,晚添几分活泼可爱。

    这就是她的阿瑜,无论何时,都是那样美丽。

正文 第四十章我保护你(下)

    陈锦鲲看到美丽的阿瑜,眼神竟有几分痴了。

    同时,阿瑜也望向陈锦鲲。从刚进门的时候起,就觉得他整个人变黑了,也变瘦了。

    她嘴角一弯,对陈锦鲲说:“你晒黑了,也变瘦了!”

    “哪有?明明越变越结实了!”陈锦鲲怕阿瑜不相信,还故意露出自己结实的手臂,“在书院里,夫子不仅教我们学问,还教我们射箭骑马。阿瑜,我还叫夫子教我一套武艺,等学好之后,我来保护你。”

    阿瑜的心一暖,自打穿越到这一世起,她常常被眼前这个少年感动。她只当他是一个小弟弟,他却把自己说的每一句话都放在心上,为了自己做着一点一滴的改变,只为了成为阿瑜心目中所希望的那种人。

    时间相处得越久,越让阿瑜有所心动。要说长相,眼前的这位少年英俊潇洒,相貌堂堂,搁在一大堆的公子哥里头,那也是上乘;要说才华,能以布衣的身份考中当今最难考的鱼龙书院,自然满腹经纶;最难得的,就是他对自己一心一意,这样的男子怎么不让阿瑜心中泛起一丝涟漪。

    “锦鲲哥哥在吗?”正当阿瑜跟陈锦鲲在房里说话时,就听到一个甜得有些发腻的女孩声音响起。

    然后,就看到隔壁的糖姑娘走过来,手里面还拎着盖碗。

    “锦鲲哥哥,我家做了银耳莲子汤,特地给你盛来一碗。”

    说话间,她无意中看到阿瑜,眼神一瑟缩,马上说:“没想到阿瑜姐也在,早知道多盛一碗。”

    “没事,我不饿。”阿瑜笑笑,不知道怎的,心里面像是有什么东西莫名堵住胸口。

    陈锦鲲却说:“我也不饿,你拿回去自己吃吧。”

    “这银耳莲子可是我亲自挑的,煮的时间刚刚好,锦鲲哥哥,你就喝上一口吧。”糖姑娘娇嗲的说道。

    阿瑜一听,不由的惊起一身的鸡皮疙瘩。陈锦鲲不过才回来不久,糖姑娘就煮好了汤,还特地送来,可见她对阿鲲还真是上心。若是自己也是个男生,或许看到这样的美人这样殷勤的邀请,都会领情。

    可陈锦鲲明显不喜欢她那套,板着一张脸说:“不用了,我不喜欢喝莲子汤。”

    糖姑娘有一丝尴尬的杵在那里,阿瑜打起来了圆场。

    “咳咳,锦鲲呀,既然是唐姑娘的一片心意,你就把汤喝了吧。”

    陈锦鲲这才皱着眉,一口气把那些汤喝下去,喝过之后还带着几分不厌烦的语气说:“东西喝完了,唐姑娘还有事吗?”

    “没事,锦鲲哥哥若是不喜欢喝莲子汤,我改天再煮个别的汤来,我平常最擅长的就是熬汤。”糖姑娘说完,就依依不舍的离开。

    陈锦鲲却有些后怕的说:“啊?!不用了,糖姑娘,我不喜欢喝汤的!”

    阿瑜看到他这个样子,不由开心的笑起来:“哈哈,原先在家时,你不是老喝汤吗?怎么念完书回家,连口味都变了?”

    陈锦鲲看着阿瑜说:“我不是不喜欢喝汤,我是只喜欢喝你做的汤,还有你做的糕点。”

    阿瑜是个聪明的女子,自然听明白陈锦鲲的话,轻声说:“阿鲲,现在还是好好念书,不要想其他的事情。”

    “嗯,我明白。”

    陈锦鲲以为阿瑜说的是之前跟他的约定,等他金榜题名之时,她要作为陈锦鲲的明媒正娶的妻子,参加皇帝的大宴。为此,他在努力着。

    而阿瑜觉得,陈家人都对自己很好,她也希望能帮助这家人日子越过越好,至于他跟陈锦鲲的事情,一切都等以后再说。

    陈家人的日子越过越好,而王锦升的日子就过得不妙。

    当初他想害陈锦鲲,反倒从悬崖上摔下来,虽然大难不死,侥幸捡回一条小命,却伤到了脚筋,虽然回家之后,他老子四处寻名医医治,可都无法治好,以后怕是只能一瘸一拐的走路。

    “你们这群饭桶,治不好我的病,还天天逼我喝这种没用的汤药,都给我滚出去!”大清早的,王锦升因为脚伤就跟喂药的下人们发起了脾气。

    王俅闻声赶过来,看到一地的汤药,还有下人们战战兢兢的模样,骂道:“你这个孽障,在外面招惹是非,弄伤了脚,反倒在家里面发起脾气!”

    “爹,我这脚是不是一辈子不能好?”王锦升哭丧着脸问道。

    “这不还在跟你找大夫吗?反正我们家有钱,渝城的大夫不行,我们再去找别的大夫,全国的名医我们都去找一遍,就不信没有一两个有真本事的。我已经托人联系京城的名医,再过几天就会有消息。”

    “还要再过几天?那我岂不是回不了书院?”

    提到书院,王俅又来了脾气,“你还好意思提书院?我花了大价钱、托关系才让你进的鱼龙书院,你倒好,为了逛窑子被学监惩罚,害人不成反倒弄伤了腿。如今闹下了病根,反倒埋怨起来?”

    “爹,不怪我,都怪那陈锦鲲太可恶。”

    “别强词夺理,我跟院长大人谈过了,那陈锦鲲可是今年书院的第一名,还是学监面前的红人,你什么人不好惹,偏偏要去惹他。”

    王锦升快哭了,“不是我惹他,是他害我弄瘸了腿。哦,爹,对了,你的脸怎么了?”

    王锦升跟自己的老子哭诉半天,才发现王俅的脸上也受了伤。那伤自然是阿瑜留下的,昨天他想抢暴阿瑜,被阿瑜用砚台砸伤,这才在额头上留下一个大包。昨天还没有觉得,今天那个包肿得又红又大,王锦升仔细一看便看见了。

    王俅听儿子问起,也不好明说,只愤怒的说:“是昨天被一只野猫挠的!”

    “野猫?野猫挠的不应该是抓伤吗?”王锦升下意识的说道。

    见自己快被儿子戳穿,王俅马上打着哈哈,“你这混帐,不好好养病,天天打听这些做什么?”

    王锦升也不是个笨蛋,见老爸用力掩盖,想必又是惹下的什么风流债,便没有多问。

    只是向父亲继续抱怨道:“爹,那陈锦鲲真的很可恶,不过是县城里刚来的小子,仗着最近家里发迹,便欺侮到我头上来了!”

    “新发迹?怎么回事?这陈锦鲲是什么来历?”王俅不由有些好奇起来。

    “爹,你不知道吗?这陈锦鲲一家人才搬到渝县一年不到,他们家新开的茶铺就在叫花街,他是叫花街的少东家。”

    王俅一皱眉,“叫花街的东家不是个叫陈兮瑜的女子吗?”

    “正是正是,那个陈兮瑜就是陈家的养女,而那陈锦鲲听说就是陈兮瑜未来的相公。”

    “原来如此。”

    儿子的一番话让王俅终于找到复仇的对象,昨天阿瑜走后,王俅一直愤愤不平。这么多年来,他从来没有在女人身上失手过,没想到这一回偷鸡不成蚀把米,总想着改天找回来。

    这下子好了,他打算不光要报复陈兮瑜,还要报复整个陈家。只可惜陈家人还不知道,自己莫名招惹这个瘟神。

正文 第四十一章谣言四起

    自从阿瑜跟刘心源和方坤两大财神合作后,叫花街的生意更好了。小地痞们再也不会到叫花街搞乱,也没有人到叫花街挖墙角。

    而且,阿瑜跟刘心源还合计,打算到渝城再新开个茶铺。由刘心源出钱,阿瑜出人手,一起合作。

    生意场上本就是这样,可以是敌人,也可以是朋友。正因为有着共同的利益,大家才能聚在一起。刘心源和方坤两个从叫花街里赚了不少的钱,自然乐意跟阿瑜合作。

    一晃半个多月过去,叫花街生意越来越好,富贵酒楼的大老板刘心源却心急火燎得赶来。

    阿瑜一看刘心源急冲冲的样子,就笑着上前问道:“刘老板,不是说每过三天就教你一种糕点的制作方法吗?这还不到日子,您就着急赶来了,您还真好学呀!”

    跟刘心源混熟之后,阿瑜也跟他开起了玩笑。

    可刘心源把眉头一皱,“我不是来找你做糕点的,外头传得风言风语你都不知道?”

    “什么风言风语?”

    “说得多呢。有说叫花街的,有说你的说叫花街仗势欺人,逼着左邻右舍卖店铺的;说你狡猾多端,专门利用别人赚这昧心钱的……”

    陈兮瑜听刘心源说了这么一大堆,起初是有些惊讶,之后是轻蔑的一笑,反问道:“刘老板跟我说这些,是怎么想的?”

    刘心源一惊,马上说:“我既然把这些告诉你,自然是相信阿瑜姑娘的。只是既然我与你已经是商业伙伴,如今传出这样的事情,怕是对叫花街也不好吧。”

    阿瑜听刘心源这样一讲,倒放下半颗心。说来说去,刘心源是担心叫花街的生意而影响自己将来的利益,虽然是为了自己,但也证明她拉拢这个盟友是对的,现在不会跟叫花街作对,还会替自己分忧。

    “不知道刘老板这些闲言碎语是从哪里听到的?您觉得我又应该如何做呢?”阿瑜下意识的试探道。

    “这还用问吗?我那富贵酒楼本就是龙蛇混杂之地,什么闲言碎语没听到过。前两天就有人风传,说叫花街的大当家原先在村子里的时候就不安分,为了赚钱祸害乡亲,连假酒都敢做。现在到了渝县,更是心狠手辣,坑了左右街坊四邻的店面,才有现在的叫花街。”

    若是别人,听到这样一大段颠倒是非黑白、指鹿为马的话,恐怕早就气得火冒三丈,要跟人拼命,可是阿瑜听完,却心平静气的说:“刘老板既然知道这是别人的闲言碎语,又何必要记挂?清者自清,真的没必要放在心上。”

    阿瑜慢慢坐下来,端起桌上的一杯茶,漫不经心的喝上一口。

    刘心源为眼前这个小姑娘的淡定暗中钦佩,同时心里面又有些着急:“现在他们可都不光说你,还说到叫花街的头上。”

    “刘老板,我知道你担心什么。但我向你保证,这些谣言不会影响叫花街的生意。”阿瑜依旧平静的说。

    “但是……”

    “刘老板,你是不相信我的能力吗?”阿瑜如黑曜石般的眼睛散发着精光,那双眼睛充满着坚定、自信和执着,似有一种魔力一般,一看便让人充满信赖。

    “这个……”刘心源犹豫一下,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刘老板,谢谢你特意跑来跟我说这些,但我向你保证,这件事情不会对叫花街有影响。而且,不管这个人是谁,我保证不出三天,我一定能够找到他,而且把这件事情解决了。”

    “你有这个本事?”刘心源不敢置信的问。

    以他这商场老江湖的经验,名声这种东西是最难保全的,而且造谣这种事情是受益最多、风险最小的毒招,整人害人者屡试不厌。而面前的少女还信誓旦旦的说,三天之内能够抓到造谣的人,这真让刘心源觉得奇怪。

    不过,事到如今,他也不好多说,只能静观其变,他也想看一看,这个看似娇弱的少女如何化解这场危机。

    刘心源走后不到一天,就听到阿九气乎乎的跑到她的面前告状:“东家,今天不知道从哪里来了两个浑球,非说我们叫花街是靠骗左邻右舍的店面发的家。还说你的坏话,差点被我撵出去!”

    “撵什么撵?来我们这里的都是顾客,哪有把客人往外面撵出去的道理?”阿瑜嗔怪道。

    “可是,可是……他们说你坏话!”阿九不服气的说道。

    陈兮瑜示意阿九过来,又贴在他的耳边悄悄说了一些话。

    第二天早上,那些多嘴又八卦的“好事者”又来了。

    他们坐下之后,并不急着叫茶水和糕点,而是大声的在茶楼里面高谈阔论起来。

    “你们知道吗?这叫花街的大当家可不是个简单人物?”这个大男人坐在茶铺中央大声的说着,嗓门都快成扩音喇叭。

    对面的那人马上很“机智”的接过话茬,“怎么不简单?”

    “这叫花街原先的店铺,都是各人自个管的,结果这姓陈的一来,逼着别人把店面卖掉,这才开了叫花街。”

    “哎哟,这可真叫绝的。”

    “更绝的还在后头呢。这个姓陈的以前在老家,还曾捡过猪下水做成肉包子卖钱,为了赚钱还卖过假酒……反正为了钱什么亏心事都做!”

    “呵,这人心可真黑!”

    “可不是嘛,心不黑怎么赚钱?”两个人一唱一和、旁若无人的坐在茶铺里面大声的聊着。

    有人兀自喝茶,没有理会;也有人听着好奇,竖着耳朵倾听;还有的干脆凑过来看热闹。

    “别扯了,这叫花街的店面都是店主们自愿卖掉的。即便不是,也是甘心情愿在陈家正面经营,你个外人,在这胡说八道什么呢?”说这话的是糖叔,他本来要出去摆摊,一听这话不由的就来了气,马上回嘴说。

    “哼,你是什么人,凭什么说我胡说八道?”对方质问道。

    糖叔挺了挺胸:“我就是这叫花街原来的店主,我可以作证,这条街上原来的商户都是心甘情愿卖掉店面的。”

    见糖叔这样一说,刚才还在听这两个人造谣的客人立刻窃窃私语,而原先说话的两个人,却有些坐不住了。

    其中一个脸红的顶嘴道:“谁知道你是不是原来这里的店主?”

    “哼,你当我是你,信口开河?我叫花街糖叔的名字几年前就有了,谁不知道我早就在这里开了杂货铺。要不是陈家人,这条街上的大部分店面早就关了,我也是靠着新开的叫花街,在这里卖点儿糖艺混饭吃。所以,你这毛都没有长齐的小子,不要在别人家店里面给陈家人泼脏水,否则,会遭报应的!”

    此话一出,纷纷得到其他食客的响应。有人已经开始指责这多嘴的二人,他们也觉得尴尬,本想败坏陈兮瑜的名声,却没想到是自讨没趣。

    两个人连点好的茶水也没来得及喝一口,就这样狼狈的离开,可他们没有想到就在他们身后,紧跟着另一个人的身影。

正文 第四十二章幕后黑手

    两个人出了叫花街,又沿着街道走到了另外一家酒楼,毫无例外的又坐下来开始一番同样的高谈阔论。然后,接着又走了几家酒楼、饭馆,把同样的话再说一遍。

    最后,两个人到一个名叫“醉花楼”的酒家雅间坐下来。和之前的举动不一样,他们只是在这里坐了一会儿,很快就退出来了,并没有再在这里高谈阔论。

    而且,出来的时候,两个人的手里都拿着一锭大大的银子,脸上笑意满满。

    阿九记下了这家“醉花楼”,叫自己以前的两个小乞丐兄弟在门口盯着,回来把见到的情景全部告诉阿瑜。

    阿瑜正坐在椅子上喝茶,一听完阿九说的话,脸上露出一丝意味深长的笑意。盖上茶碗,然后对阿九说:“走,我们去醉花楼一趟。”

    要说这醉花楼也是渝城一绝,所有在渝城呆久的人都知道,醉花楼是一个鱼龙混杂、藏污纳垢之地。想在这里买消息的、买蒙汗药、春药的,都能找到去处。

    阿瑜出门前先换了一套行装,将陈锦鲲之前留在家里的一套外套穿上,又匆匆扎了一个马尾。打扮成少年模样的阿瑜,比之前更添几分俊俏和英气。

    她跟阿九来到醉花楼,挑一个能够位置不太显眼,却能将楼里的情形一览无余的地方坐下,两个人点了一壶茶,就静静的在这里等侯。

    “阿瑜姐,我们在这里究竟等谁呀?”阿九是个性急的少年,见阿瑜大半天静悄悄的坐在这里不说话,有一些着急的轻声说道。

    阿瑜慢慢的喝了一口茶,眼睛慵懒的往酒楼里面一瞅,半晌开口道:“等一个久未见面的‘老朋友’。”

    “老朋友?阿瑜姐,你在这里还有老朋友?”阿九的眼睛睁得老大。

    阿瑜手指在唇边一指,做了个噤声的动作。

    她的目光往酒楼门口看去,就见一个精瘦精瘦的男人从外面走进来,身影有些猥琐,眼神有些瑟缩,尽量压低头,向酒楼里的内间走去。

    这“醉花楼”成为县城一绝,还因为它有一个特色,就是能够“藏污纳垢”。不管你是江湖中的三教九流,还是落马的贪官污吏,只要你有钱,都能在这“醉花楼”暂时找到一处栖身之地。

    醉花楼的后间就是一处私人宅院,里面有几个简单的卧房。出了钱的人可以暂时避住在这里,当然衙门、官府要拿人,那是另当别论。

    阿瑜见那人走过来,立刻站起身来,示意一下阿九:“我们要等的人来了,你跟你外面的朋友说一声。”

    阿九得到阿瑜的指示,马上转身离去,而阿瑜则穿着一身男装跟在那人后面。

    那人虽然佝偻着背影,但是阿瑜还是认出那个熟人。

    跟着他转到醉花楼后面,走进一条小巷子,转进一个院子,里面有着几间简陋破败的房子,这里就是醉花楼用来藏污纳垢的地方。

    那人钻进二楼一间不起眼的房间,一进去就把门掩上。

    阿瑜笑了一下,在那人进去之后,马上也跟着他上了二楼。

    走到之后,她轻轻的拍了拍对方的门,起先没有人来开门。阿瑜又敲了一会儿,才有一个胖胖圆圆的少年开了门。

    “你找谁?”那个胖乎乎的少年问道。

    阿瑜嘴角一弯,冷冷的一笑,“吴公子,这么长时间不见,别来无恙?”

    吴志伟愣愣的望着阿瑜,半晌才看出来,原来眼前这个相貌清秀的少年竟然是当初村子里面的少女阿瑜。

    “你,你……”吴志伟惊讶得说不出话来。

    阿瑜没答理他,径直走到房内,而刚刚走进来的吴方正一脸惊恐的坐在椅子上看着阿瑜。

    “吴老板,想不到这么长时间不见,你倒是越来越精神了!”

    吴方眼睛中带着疲惫,身形更显消瘦,自从村中假酒的事情败露,他们父子两个就潜逃在外。父子两个这么长时间不见,都有一些面黄肌瘦,再也找不到当初村中首富的那种霸气。

    见阿瑜找上门,吴方有些心虚,声音颤颤的问道:“你,你想干什么?”

    阿瑜轻哼一声,在他们面前找个位置淡定的坐下,“吴老板,你到处找人散布我和叫花街的谣言,不应该是我问你想干什么吗?”

    吴方心里一慌,吃惊的看了一眼阿瑜,马上又换作平常的表情,质问道:“你既然都知道,还来这里干什么?”

    “我是想知道你为什么要这样做?还有叫你这样做的人又是谁?”

    吴方冷冷一笑,也在阿瑜面前端坐下来,反问道:“你觉得我会告诉你吗?”

    “你不告诉我也可以,只是你在制作假酒之后又加了一条罪名,那就是造谣生事,败坏他人名声。”

    阿瑜打量吴方一眼,观察吴方的脸色,哪知道吴志伟跑过来,一幅气势汹汹想打人的样子对阿瑜说:“你这个死丫头,还想害我们父子,揍死你丫的!”

    说完,他那粗大的拳头就要朝阿瑜挥过来。

    可是,阿瑜并不害怕,反而厉声喝道:“有本事你就打死我,只要我不死,就看看是我吃亏,还是你吃亏!”

    那吴志伟还真是个欺软怕硬的主儿,一听阿瑜这话,捏紧的拳头又软了几分,居然在阿瑜的面前停下。

    “你真当我会那么傻,一个人跑到这里来见你们?我的人早就出去了,估计这会儿衙门的人就在路上,哪怕你们就算现在走,也逃不掉坐牢的命运。”

    父子两个一听这话,都有些慌了神。

    吴方恨恨的问道:“陈兮瑜,我跟你有什么深仇大恨,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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