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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财娘子-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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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子两个一听这话,都有些慌了神。
吴方恨恨的问道:“陈兮瑜,我跟你有什么深仇大恨,为什么你非要置我们父子两个于死地不可?”
“哼,我倒要问问你,我陈兮瑜有哪点儿对不住你,原先在村子里陈家只是开个小小的茶铺,你就处处跟我们作对。现在我们好不容易到渝县置下一片产业,你还要处心积虑散布谣言,陷我和叫花街于不义之地?”
“为什么?好,我就告诉你为什么。当初你把我儿子打一顿,我就瞧你不顺眼,我家乃堂堂村中首富,却要被你个小丫头取笑,我的脸面何存?你开茶铺如何,搞金矿又如何,我都要你开不下去,我就是看不得你这张小人嘴脸。”
阿瑜冷冷一笑,“所以,你才千方百计使坏,最后为了超越我们家,甚至还做起了假酒的生意,真是辛苦你了!”
吴方听出阿瑜在讽刺自己,轻叹一口气说:“可惜人算不如天算,本想大赚一笔,却没想到反被你钻了空子,搞得我们父子两个被迫离开,背景离乡这么多年。”
这恐怕是阿瑜在这一个世界听到的最好笑的笑话了。什么叫贼喊抓贼、颠倒是非怕就是眼前这幅景象了。
“过去的恩恩怨怨,我也不想跟你再牵扯,这一回来,我只是想跟你们谈一个条件。”阿瑜慢慢道来。
正文 第四十三章落荒而逃
吴方和吴志伟听到阿瑜的话,眼睛都定定的看着阿瑜,看她接下来又说什么。
“我只想知道是谁让你们到处散布我们的谣言,若是你们最后肯告诉我。我保证在你们离开这里之前,不会把你们的行踪说出去。”
吴方冷哼一声:“若是我们不告诉你呢?你又能奈我何?”
陈兮瑜微微站起身,嘴角勾成个好看的弧度,轻蔑的一笑。她站起身来,朝窗外看了看明媚的阳光,开口对吴家父子说:“你们还有大约三柱香的时间,如果你们告诉我答案,我可以跟你们指一条近路。”
这对父子闻言,听到酒楼外有吵吵嚷嚷的声音,吴方和吴志伟顿时慌了神,两个人匆匆的拿起行李,就往外走。
吴志伟那个小浑球还恶狠狠的喝斥阿瑜:“死丫头,以后别让我再遇见你,否则有你好看!”
说完,父子两个又狼狈的飞快从房间里面跑出去,那敏捷的动作让阿瑜不由的联想到,这对父子或许经常这样说走就走,逃跑逃得这样顺溜。
等他们没走多远,就见一队人影匆匆的跑到酒楼的后间来,阿瑜指了指方向,他们便一块朝吴家父子逃跑的方向追去。
那两个人虽然脚底抹油,逃跑的功夫一流,但是衙门的差役也不是吃闲饭的。只要朝阿瑜所指的方向追去,想必不需要太久,就能把那对父子绳之以法。
阿瑜在他们住过的房间里面转了一圈,发现除了桌上丢下的半个馒头,还有半壶酒,什么也没有,似乎阿瑜想从他们嘴里得到造谣之人线索的想法落空了。
可她定定的望着桌上的酒壶出神,过了许久,才收回神思,神色如常的坐在椅子上,等着阿九报信回来。
果然,不到半个时辰,阿九竟然脸色阴沉的跑回来。
“阿瑜姐,那两个坏蛋被抓到了,可是……”
“可是人被抓没多久,就死了是吗?”
“是呀是呀,两位衙役大哥抓他们倒是不费功夫,可惜回来的路上两个人就口吐白沫、四肢抽搐死了,样子可吓人了!对了,你怎么知道的?”阿九越来越佩服阿瑜的料事如神。
“哼,我不但知道他们死了,还知道他们是中毒死的。”阿瑜的眼神中划过一抹厉色。
“啊?中毒死的?中什么毒?”阿九心头一凉,觉得自家的掌柜越来越神。
阿瑜把阿九带到桌边,一指桌上的酒壶,“答案就在酒壶里面,要是到时候官府里问起来,就说叫他们查查送酒的人,就知道是谁下的毒。”
阿九有些恨恨的说:“可惜了,不能从他们的嘴里知道是谁叫他们造的谣!”
“谁说我们不知道?”阿瑜笑着反问道。
阿九眼睛一睁,吃惊的问:“是谁?”
阿瑜嘴角依旧带着一丝笑意,视线停留在那酒壶之上,“它已经告诉我答案。”
阿九低下头,仔细打量起那个酒壶。白底蓝花印制的青花瓷,看起来跟普通的酒壶没什么两样。
阿九摸了摸后脑勺,不解的问:“阿瑜姐,答案在哪里?我怎么没看见?”
阿瑜走近桌边,轻轻的拎起酒壶,露出酒壶底部的“上府督造”。
“这可不是一般的酒壶,上好的青花瓷制造,只有大户人家或是官宦之家才用得上这样的酒壶。”阿瑜上一世是投资理财专家,好东西逃不掉她的眼底。
“那下毒的是当官的?”阿九不敢置信的大声问。
阿瑜却平静的说:“不是当官的也跟当官的挨边。”
“岂有此理。官府的人居然散布你和叫花街的谣言!”阿九愤愤不平的说。
而阿瑜的眼睛静静的眨了眨,漆黑的眸子如同一谭清澈的泉水,里面闪着精光,带着洞察世间一切的平静与睿智。
语调轻轻、若有所思的对阿九说:“不,指使他们散布谣言的人不是官府。”
“那是谁?”阿九一头雾水的问。
阿瑜意味深长的说:“谜底很快就会揭晓……”
天刚刚入秋,可燥热的天气还是让人感到有些许不适。
刘心源这个大胖子,即便穿着一件薄薄的秋衫,一步三摇的摇扇子,进到王府的宅院后花园,就找个石墩子坐下来,拿出方巾擦擦头上的汗珠,对早就坐在这里对面的方坤说:“方兄呀,你说这王兄一大早的把我们叫到这里究竟有什么事呀?我那边还有一大堆的事情呢,这大热天的。”
方坤也是一幅没精打采的样子,抬一抬眼皮说:“我哪里知道,我那赌坊也忙着呢。昨天晚上手气背,今天还想跟兄弟玩两把呢。对了,大山,你知道王俅叫我们来什么事?”
石大山是渝城四大富豪中跟王俅玩得最好的,他儿子石鼎言之所以能在县城的鱼龙书院念书,听说也是王家帮的忙。
可是,此时石大山却手里面拿着常执的佩剑,一如既往的板着脸,用粗粗的嗓音回答:“你们别问我,我也跟你们一样,大清早被叫到这里,什么事情也不知道。”
刘心源就有些不明白了,“这王兄搞什么鬼,这天这样燥热,还叫我们在这里干熬着。我还想回去泡个凉水澡,喝两壶梅子泉水消消暑呢,真是不合时宜。”
他一边不满的说着,一边不断的用汗巾擦着不断流下的汗珠。
“是说谁不合时宜呀?”话音刚落,王俅就朝这花园慢慢的走来,神情中带着一惯的倨傲与傲慢。
渝城四大富豪之中,就属他的出身最好,其他三位都是从屌丝慢慢熬成了富二代。他先是落魄的官三代,然后是富足的富二代,再在原有的家底和基础上,把自己家里的生意越做越大,才做成了渝城的制衣店大王和最大布匹店的老板。仗着自己的身世,王俅也觉得自己比渝城的其他三位富豪要身价更高一点。
他站在其他三人的面前挺了挺身子,刘心源胖子怕热,一见王俅来了,跟见到救星一样的嗔怪道:“王兄,你可来了!这大热天的叫我们来这里是何事?也不事先弄点冰块之类的给我们消消暑,再这样热下去,我可是汗都要流尽了。”
王俅蹙一蹙眉,不满的说:“聒噪什么?等谈完正事,我把我新弄来的波斯冰镇葡萄酒拿给你们来尝尝。”
他顿了顿,又接着说:“今天把你们叫来,只为一件事。”昨天中秋节,大家吃了月饼吗?送上一份迟到的祝福
正文 第四十四章合纵联合
他顿了顿,又接着说:“今天把你们叫来,只为一件事。”
“这渝城叫花街的名号越来越响,长此下去,势必影响我们渝城四大富豪。我把你们召集到这里,就是想跟你们商量商量,怎样才能对付叫花街,打消它目前日渐增长的趋势。”
王俅的话一说完,其他几个人都不吭声了。王俅没来的时候,几个人还聊得正欢,可他这话题一抛出来,所有人都变得鸦雀无声。
王俅似乎也察觉到事情的不对劲,沉默片刻,扫视众人一眼,又说:“你们怎么了?前一阵子不还一起聚在富贵酒楼商量着怎么对付叫花街吗?怎么才过这么几天,就偃旗息鼓,没有动静了?”
王俅不知道,当初阿瑜不光是找了他,还找了其他的几位富豪。现在除了石大山和王俅,方坤和刘心源两大富豪都已经跟阿瑜签下合作,明义上阿瑜是叫花街的东家,实际上他们两个人也在叫花街有股份,现如今叫他们来对付叫花街,那岂不是自己打自己?
“咳咳咳……”刘心源拿眼睛瞟了瞟王俅,拿汗巾又擦了擦额角上的汗,嘴角一撇,挤出一点笑意说,“我说王兄,那叫花街的东家不过是个十几岁的小丫头,叫花街也不过是一条百十来米长的小街小巷而已,至于您兴师动众的鼓动大家一块来对付吗?依我看呀,这样一条小街成不了气侯,你又何必为它而费神?”
刘心源的话不但没有打消王俅的顾虑,反而让他有所怀疑:“刘兄,我可记得前一阵子是你邀我们一块对付叫花街的,怎么现在居然就变卦?”
“额,这……”刘心源被他的话一塞,马上沉默起来。
方坤倒是一个爽快人,直接对王俅说:“王兄,实不相瞒。那个叫陈兮瑜的女子,曾经找过我们两个,跟我们谈合作入股的事情。现在你口里面的那条叫花街,不光是陈兮瑜的产业,也是我们有股份的店铺。你现在要我们对付叫花街,岂不是叫我们自己打自己的脸?”
王俅没想到他们会这样说,起初先是一愣,但转念又一想,既然陈兮瑜会找上自己谈合作的事情,也一定会找上别人。
他冷哼一声,用着讥讽的口气说:“想不到这陈兮瑜还挺有魅力,一下子把你们渝城两大富豪都笼络到石榴裙下。”
刘心源听出王俅的话里有话,马上敏感的质疑道:“莫非王兄跟陈兮瑜之间有过结?”
王俅不承认,侧过脸说:“哼,我怎么会跟一个黄毛丫头有过结?不过是看不惯她在叫花街日益嚣张的言行,如果我们继续惯着她,任由叫花街发展,只怕她会越来越不把我们放在眼里!”
王俅这番话,要是搁在从前或许他们两个会信,但跟陈兮瑜也合作一个来月,陈兮瑜大致是个什么样的人,心里面也多多少少有个定论。现在听王俅这样的话,明显是看她很不顺眼,只是不肯承认罢了。
刘心源虽然胖,但也不是傻子,他小声的嘀咕一句:“那丫头哪里像是这种人?”
可王俅一直仗着自己是官三代、富二代的身份,在渝城四大富豪之中位列首位。平常石大山就老是以他马首是瞻,其他两位也喜欢跟着他屁股后面转,没想到如今遇上阿瑜的叫花街,四个人第一次有了小小的间隙。
虽然刘心源的声音很小,但他依旧清晰的听到,王俅的眉头一皱,大声说道:“你说什么?我王俅纵横商场这么多年,难道还会冤枉一个小丫头吗?这丫头天生狡猾多端,一肚子的诡计和坏水,如若让叫花街继续在渝城发展,必定要影响我们四大富豪的地位。”
“王兄,你也太多虑了。这阿瑜我跟她打过交道,不像是你口里的那种人。而且叫花街不过是吃喝玩乐为主的一条街而已,还没有延伸到你生意的那个领域,不会撼动你在渝城的地位。”刘心源一本正经的说。
自从跟阿瑜签下合约,阿瑜就隔三差五跑到刘心源的富贵酒楼里教他的手下做糕点。一个多月的相处下来,他也觉得阿瑜是个做事认真、言而有信的姑娘,所以才会站出来替阿瑜说句公道话。
可没想到他的话立刻引来王俅的讥讽,“呵呵,看来那个陈兮瑜跟刘兄的关系不错。平常一定没有少到刘兄的府中做客吧?”
刘心源一瞪眼,“王兄,你这是什么意思?你我都是有家室的人,至于在一个黄毛丫头的身上做文章吗?不要说我跟陈兮瑜有生意场上的往来,就算是路人一个,你也不至于这样怀疑我。她是经常来我酒楼教我的手下做糕点,但我可不会对一个快能当我女儿的姑娘动心思。我这样说,只是不认为阿瑜姑娘像你口中所说的那样不堪!”
刘心源气乎乎的说着,方坤走过来打着圆场:“大家都是多年的老朋友,何苦因为一个姑娘而伤了和气?”
“哼,我是没有故意伤和气,是有人被我点中要害,才一反常态。”王俅又不咸不淡的说道。
一听这话,大胖子刘心源的脸更黑了,他被气得半天说不出句整话,“你你你……你真是不可理喻!话不投机半句多,既然王老板不待见我,我也不宜久留,告辞!”
说完,刘心源就要怒气冲冲的离去,可是临走之前像是又想起一点什么,回过头冷笑着对王俅说:“要说这对姑娘的鉴别,我们几个人当中还真属王老板最有经验,要不然怎么就你一个人看出陈兮瑜狡猾多端?想来陈兮瑜也找过你,你也差点儿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吧?”
“你……”王俅脸一白,有一种被人戳中要害的痛感。刘心源从他的脸色中明白个大概,王俅的色心渝城有名,怕是打主意打到阿瑜的头上,求而不得才会出这样的阴招。
刘心源见心中猜测似乎得到肯定,便头也不回的离开。
见刘心源离开,方坤也说:“王兄,你今天有些太过了!”
说完,他也悻悻的离去。
王俅见自己的计划落空,一肚子的火,抬眼一瞧石大山,问道:“你呢,是不是也要走?”
石大山马上摆摆手说:“王兄,我可是一向都站在你这边的。”
王俅这才稍稍敛下一些怒意,他忽然像是想明白什么,自言自语的说:“糟糕,我中了那丫头的计了!”
正文 第四十五章来挖墙角
王俅直到刘心源和方坤两人离开,才忽然明白过来,自己中的是阿瑜合纵联合的诡计。
四大富豪中先拉拢跟自己关系最密切的刘、方两大富豪。那么就算剩下的两位再跟自己过不去,那对她的伤害也极小。想不到陈兮瑜年纪轻轻就有这样的谋划与心机,以前倒是真正小瞧了她。
“哼,这个小贱人,跟我作对,一定没有她的好果子吃!”王俅咬着牙恶狠狠的说。
阿瑜不知道王俅会对她使什么坏,反正叫花街的生意在刘、方两位渝县富豪的加盟下生意越变越好,阿瑜还打算把叫花街的生意再扩展一下,开到叫花街以外的地方。
这一天,叫花街“欢乐嘉年华”的日子又快到了。
所谓“欢乐嘉年华”,是因为渝县每逢初一、十五就有庙会和赶集。阿瑜从这里得到启发,也给叫花街定了一个规矩,那就是每到一个月的初一、十五这两天,都会请周围比较有名的戏班、杂技团来表演节目。
来叫花街看节目的观众是免费看,但是叫花街的吃的并不是免费的。要是看累了的观众想挑个好点儿的位置慢慢欣赏,就要到叫花街楼上订包间。所以,即便阿瑜花钱请戏班子和杂技团的人来表演,也是可以收回成本、物有所值的。
然而就在临近下个月初一的前几天,阿瑜突然得到消息,一直跟自己合作的戏班子居然推掉了叫花街的演出。就连跟自己签下过合约的杂技班情愿赔银子,都不愿意初一那天来表演,只说有人出了更高的价。
众人听说这样的事情,都觉得愤愤不平,大家都聚集在叫花街的包间里商量着对策。
阿九第一个跳出来,臭骂着不守信用的戏班子和杂技班:“这些人忒不是东西,枉费阿瑜姐平常对他们那么好,说不来就不来,真是见财眼开、忘恩负义!”
相对于阿九的愤怒,阿瑜倒是显得很平静,她淡淡一笑说:“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这些出来卖艺的,哪个不是为个‘财’字。既然人家有更多的钱赚,为什么不能去赚?他们不想来,只能说咱们跟他们没缘分而已,也怪不得了别人。”
陈贵听小媳妇说得轻松,可心里面却很沉重,“话虽如此,但再过三天便是初一,我们到哪里再找合适的人来演出?只怕到时候什么都没有,那些来叫花街看表演的百姓会说我们言而无信呀。”
听到自己老爹犯愁,小姑子陈瑶婷出个主意:“要不阿瑜姐,咱们那天休假吧。只说叫花街有事,故而请假一天,应该就不会有人怪我们了。”
“你就会出馊主意!”小阿九在陈瑶婷的后脑勺上敲了一个重重的‘毛栗子’,惹陈瑶婷送给他一个巨大的白眼。
陈贵也不赞同女儿的主意,“要是这样做,只怕叫花街的生意会受影响。来叫花街的不光有渝县百姓,也有周围乡村那些平常看不起戏的人,要是他们大老远的跑来,见我们关门不营业,只怕是以后都不会再来了。”
“阿爹说得对,宁愿我们多费点儿周折,也不能让百姓失望。叫花街的名声是靠着这些人一点一点的攒起来的,要是他们都不再相信我们,以后还有谁会来捧叫花街的场?”阿瑜很认同的说。
“那可怎么办?还有三天就是初一了,到哪里找合适的戏班来这里表演?总不能叫咱们自己来表演吧?”阿九抓着后脑勺说。
可是,阿瑜却神秘的一笑,“你说对了,既然请不来人,我们还真是可以自己来表演。”
“啊?阿瑜姐,我是随口一说的,我们又不是戏班子出身,怎么能表演,又没有学过。”阿九一脸不可思议的问。
“什么事情都是从不会到会的,没有谁天生就是天才!那些戏班子的人也是通过学习才能登台的,我们也只要学一学,出去表演也不会太难。”
“这不是瞎胡闹吗?”陈贵听到阿瑜的提议,第一个提出反对,“人家都说‘台上一分钟,台下十年功’。那些戏班子里的台柱子,都是从小到大练了十几年,才可以上台唱戏。咱们这才三天就要登台表演,岂不是到台上丢人?”
婆婆李氏也是用看不明白的表情看向阿瑜,大家都窃窃私语,都搞不懂阿瑜的葫芦里面卖得是什么药。
可是,阿瑜看上去却十分自信。
她信誓旦旦的对众人说:“我们不表演唱戏,但是可以表演其他的节目呀。我可以保证,我教大家的节目一定不比那些戏班子和杂技班的差。不过,为今之计,大家都要听我的吩咐,只要按照我说的去做,大家都拧成一股绳,咱们叫花街就垮不了!”
阿瑜的话让刚才还有一些情绪低落的众人,立刻来了精神,虽然不清楚阿瑜究竟是打着什么主意,但他们相信阿瑜一定可以带领他们走出困境,让叫花街度过难关。
就在叫花街在阿瑜的带领下,准备下个月初一的节目时,渝县四大富豪之一刘心源听到叫花街的事情,兴冲冲的来找王俅。
王俅正惬意的站在自己豪宅的后花园里喂鸟,看到刘心源走进来,用眼角的余光微微一瞥,漫不经心的说:“刘兄怎么有空来我这里?”
“我就问你,叫花街的戏班子和杂技班是不是你叫人挖走的?”刘心源质问道。
可王俅却不肯承认,“刘兄特意跑来就问这种事?这县里面的戏班子不是方坤最清楚吗?”
“正因为他清楚,我才会来问你。方坤说你包下了他们三个月,连戏班子里的台柱子都被请到你家来唱戏,还特意叮嘱初一、十五不准去叫花街表演。我说王兄,你这是要干什么呀?”刘心源不解的问。
而王俅却带着一丝怒意说:“要说究竟要干什么,应该是我来问你们吧。你说我们渝县四大富豪虽都是这里的大富之家,但平常都是和和气气、意见相同,没想到第一回却因为叫花街而伤了和气。这陈兮瑜究竟有什么魅力,让你们一个两个都跟她站一边?”
“大家各自辛苦奔波皆是为财,既然叫花街能让我们赚钱,又何必跟一个小姑娘过不去?王兄,我也劝你一句,放下以前的成见,跟陈兮瑜修好,只要签个合约,就可以每个季度分银子,还不用自己操心,比放在钱庄里的利息还要高,你又何苦跟钱过不去?”
王俅面上一冷,“哼,想要我跟她修好,办不到!”
王俅上回头上被阿瑜打出来的包,现在才好,而且他的独子也因为阿瑜未来的相公而终身残疾。在这渝县,还从来只有他欺侮别人,没有别人欺侮他的道理。既然在陈家人的头上吃了亏,自然要拿叫花街作为陪葬,才能消了他的心头恨。
刘心源不明白王俅跟阿瑜之间究竟有什么过结,只是跟方坤一起合计了一下,想再劝劝王俅,哪料王俅软硬不吃,好赖话不听,他只能放弃当这个和事佬的角色。
“好吧,王兄,我言尽于此。你既然要一条路走到黑,我也没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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