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我的弟弟是暴君-第1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昧耍俊焙λ装椎A苏饷炊嗵斓男氖隆�
轻城咬了咬牙,又咬了咬,还是没忍住,玉枕毁了,抓起旁边的靠枕就往他头上扔:“赵蛮!”
赵蛮懵然看着她。
轻城怒道:“做错事你还有理了是不?一点愧疚之心都没有,还敢怪别人!”
赵蛮茫然:“不怪别人,怪我吗?”
轻城瞪着他,气到没话说,忽然就没了脾气,颓然挥了挥手道:“罢了罢了,我累了,想休息了。”
赵蛮追问:“那明天的监督惩罚时间?”
轻城看着他不说话。
赵蛮又问:“用膳呢?”
轻城拒绝回答。
所以还是回到了原点?赵蛮烦躁:“你究竟想怎么样?”
轻城淡淡道:“是我想问,你还要怎样?你有不承认错误的自由,我也有不原谅你的自由吧。总不能你无论做什么,我都要无条件原谅你吧?”
赵蛮被她堵得哑口无言,一篷怒火堵在心口左冲右突,无处可泄,一拳狠狠垂向床柱。
还未捶到,轻城警告的声音响起:“不许再弄坏我的东西!”
赵蛮的拳头仿佛自有意志,蓦地转弯,狠狠捶到自己大腿上,力道之重,疼得他顿时龇牙咧嘴的。
轻城:“……”不忍卒睹地偏过头去。
看在赵蛮眼中,却是她黯然神伤,不愿面对他。
罢了罢了,自己是男子汉,让让她又怎么着?女孩子就是娇气,需要哄的。
“姐姐,”赵蛮自己给自己找了个台阶下,再道歉就毫无心理负担了,“对不起,是我不好,你要怎样才肯原谅我?”
轻城意外,惊讶地看向他。
有门!赵蛮心中微喜,低声下气地道:“只要你不生气,我什么都可以答应你。”
这小子,怎么忽然就转过弯来了?轻城越发奇怪,她自然不会和自己的好运做对,开口道:“我只有一个条件。”
赵蛮问:“什么条件?”
轻城道:“好好读书。”好好做人!
赵蛮:“……”总算知道什么叫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了,好想收回刚刚那句话怎么办?
轻城赌气:“原来你刚刚是哄我开心的。”
男子汉大丈夫,岂能失信于小女子?赵蛮骑虎难下,硬着头皮道:“我说的话,自然会算数。”
轻城道:“那好,明天我就要回闻道阁上学了,你和我一起。”
赵蛮觉得脚好疼:要不要这么立竿见影!
第二天,赵蛮果然被轻城拎着去闻道阁上学。
闻道阁是宫学所在地,宫中几个皇子,太子读书有专门的地方和老师,二皇子腿脚不便,从不出来见人,赵蛮又是个不肯读书的,因此,平时只有三个公主在这边上课。
轻城因为先前受伤的缘故,也已经很久没来了。给赵蛮找合适的老师一事正在进行,但没有这么快出结果。为了不耽搁时间,轻城觉得,还是应该把赵蛮抓来宫学先学一阵子,找找感觉。
闻道阁中空荡荡的。大概是由于昨天的事,福全和荣庆都称病未来,她们的陪读自然也没来。轻城的两个陪读,姜玉城待嫁没法来,另一个夏瑛和荣恩不合,早就托病不进宫,因此偌大的闻道阁,竟然只有轻城一个学生,再加赵蛮一个旁听的。
今天来上课的是翰林院侍讲学士宗芾,主讲《孟子》和《礼记》。老先生走进来,先看见只有轻城,皱了皱眉,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忽然就看到了坐在后面的赵蛮,顿时一个趔趄,手指着赵蛮颤巍巍地道:“你,你怎么来了?”
赵蛮看着他皮笑肉不笑:“宗大人,别来无恙。”
宗芾的手抖得越发厉害。
轻城:“你认识宗师傅?”不会吧,这么巧?这位宗芾大人该不会是被赵蛮整过的前老师之一吧?
赵蛮道:“宗大人曾给我当过两天老师。”
果然,轻城扶额。看宗芾这反应,两人当初只怕闹得极不愉快。
宗芾深吸一口气,蓦地将手中书本往桌上一摔:“今日这课,老夫教不了,告辞告辞。”说罢转身就往外走。
轻城忙叫他:“宗大人。”这里还有一个学生呢!
宗芾冲她拱了拱手,歉意地道:“公主,对不住了,老夫身体实在不适,今日课先暂停一日。”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轻城自然不好强拉着一个老人家非要他留下来,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宗芾扬长而去。
再看坐在位置上笑容嚣张的赵蛮,轻城头痛欲裂:“你和他究竟怎么回事?”
“哦,他啊,”赵蛮不以为意地道,“他教我那会儿,我曾经不小心绊倒过他一次,弄坏他两本古籍孤本,三次不小心把奇怪的东西混入他的茶水中,四次……”
“停!”轻城听得额角青筋突突直跳,“他怎么得罪你的?”宗芾为人端方,不像是会因为赵蛮的异族血脉轻视他、捉弄他的人。
赵蛮轻飘飘地道:“我忘了。”
轻城:“……”也就是没有特别的理由喽。好想打死熊孩子怎么办?她头痛地揉了揉额角:看来,为赵蛮找个靠谱的,能降得住他的老师的事,刻不容缓。
赵蛮不知她的想法,无辜地道:“老师都走了,我们也可以回去了吧?”他可是老老实实遵守诺言,配合她了。老师自己跑了,总不能怪他了吧?
轻城还能怎么办,只得认输。
第一次上课行动,以失败告终。
*
回去的路上,轻城闷闷不乐。赵蛮先还觉得高兴,等到觉得轻城情绪不对,不由皱起眉来。
他想了想,打发钱小二和百灵先拿着东西回去,自己拉着轻城道:“反正时间还早,我们不如逛逛再回去?”
轻城没情没绪:“天太热,不想逛。”
赵蛮道:“我知道一个好地方。”拉着她撒腿就跑。
轻城猝不及防,差点被他拽倒,还好赵蛮反应快,及时扶住她,脚下步子却丝毫不停。
不一会儿,轻城就跑得气喘吁吁,迎风问道:“你要带我去哪儿?”
赵蛮道:“你去了就知道了。”
赵蛮带着她一直跑到了玉靥池畔。
玉靥池,顾名思义,便如一张美人脸,风光秀丽,动人之至。岸边垂柳拂堤,绿荫成道;水中莲叶田田,粉荷尖尖。微风拂过,柳枝摇曳,清波涟涟,令人望之不由心旷神怡,郁气全消。
轻城漫步在绿荫道上,一路行来的暑气仿佛全消。眼前水面辽阔,景色如画,偶尔还有蜻蜓与飞鸟从水面掠过,她心中不由豁然开阔,一点小小的烦恼也随之轻易抛诸脑后。
说起来,自从成为荣恩,事情一件接着一件,她似乎从没这样欣赏风景的悠闲时光。
赵蛮探身摘了一个莲蓬,随手劈开,挖出莲子:“你吃不吃?”
她连连摆手,脏兮兮的,又没处理过,她才不要直接下肚呢。
赵蛮扔了一颗到口中,嚼了一口,脸儿顿时皱成一团。
轻城笑得直不起腰,莲心苦涩,他不剔除干净就直接吃了,不苦才怪。
赵蛮佯怒:“好啊,你敢笑我。”抓了一把莲子就往她口中塞,“既然是好姐弟,自然该有难同当,有苦同吃。”
轻城边笑边跑,躲得远远的:“我不要,你留着自己吃吧。”
两人打闹了一会儿,风声骤紧,天气忽然阴沉下来。
轻城“唉呀”一声:“不好,马上要下雨了。”话音方落,已有几点豆大的雨点打了下来。附近却全然看不到避雨之处。
赵蛮扔了莲蓬,摘下两片荷叶,给了一片轻城,拉着她道:“跟我来。”
两人紧赶慢赶,总算赶在雨变大前钻进了一个假山山洞。
两人手举荷叶,看着彼此狼狈的模样不由好笑,正要说话,外面又传来动静,有人冲进了他们隔壁的山洞。
轻城先还不以为意,直到隔壁传来女子柔媚的声音:“殿下,天降急雨,这可如何是好?”
一个熟悉的男子声音响起,带着调笑:“说明老天也要成全我们,四处无人,孤与卿卿,正好只羡鸳鸯不羡仙。”
轻城顿时僵住。
第39章
隔壁传来奇怪的声音。
轻城和赵蛮面面相觑,都看出了对方眼中的疑惑:太子在虐待那个女人吗?怎么那女人叫得如此痛苦,太子却在兴奋地喘息?
莫非太子竟是个隐藏的虐待狂?
赵蛮指了指山壁上一个透光的小孔。轻城心中一动,凑过去看,顿时面红耳赤。
隔壁的光线比他们这里好得多,她清晰地看到太子和一个年轻的穿着女官服的女子抱在一起,两人的衣衫都褪了一半,正在行那羞耻之事。
轻城没经历过这事,可她上辈子成亲前好歹也被伯母细细教导过,囫囵看过一整本密戏图,顿时明白过来,两人在做什么。
太子他竟然!他对外一向营造出和太子妃夫妻恩爱的形象,东宫一个侍妾都没有,太子也因此被那些文官称道,说他品行高洁,不贪恋女色,有明君之风。
见鬼的明君之风!轻城恶心得慌,正要退开不看,那个女官忽地转过头来,一张标致的面孔就这样直直映入轻城的眼帘,但见她满脸潮红,神情似是欢喜,又似痛苦,一双妖娆的桃花眼中满是迷蒙,动人之极。
轻城心头一惊:她认得这个女官,正是皇后身边负责掌管典籍的女官怜珠,当初因为对方的眼睛和她长得像,还曾被荣庆取笑过。
赵蛮好奇地凑上来。轻城蓦地反应过来,一把拉住他,又伸手帮他捂住耳朵。赵蛮还小,可不能让他被这种龌龊之事污染。
赵蛮挣了挣,见她脸色绯红,目若盈水,阻止他的态度却异常坚决,忽然想起什么。
他是听过这种声音的!当初姜重的小叔成婚,他们几个孩子就被安排了去听房,那声音就和现在差不多。他虽然不明白具体是怎样的,但也朦胧知道,这是在行夫妻之事。
赵蛮的脸顿时红了,难得安静下来,乖乖地任轻城柔软的小手贴在自己耳畔。可他耳力实在太好,即使这样,也不断有声音传入。
轻城更是遭罪,她帮赵蛮捂了耳朵,自己的耳朵却没手捂了,只得度日如年地等着隔壁完事,心中把太子骂了千八百遍。
烂人!伪君子!色中饿鬼王八蛋!
隔壁,太子的呼吸声越发沉重,蓦地,他高声叫了几声“荣恩”。
轻城脑袋嗡的一下,心差点跳出了嗓子眼:难道太子发现他们了?赵蛮却忽然反手紧紧抓住她,对她摇了摇头。
轻城勉强镇定下来,听着隔壁的声音渐渐沉寂下来。片刻后,怜珠打着颤的声音响起:“殿下,我服侍您穿衣。”太子没有说话,却有窸窸窣窣的穿衣声响起。
外面雨声渐渐小了下来,隔壁的声音越发清晰,她听到怜珠小心翼翼地道:“妾身先退下了。”
太子道:“且慢。”停顿片刻,才缓缓问道,“你刚刚听到孤叫你什么了?”
怜珠大惊,扑通一声就跪了下来:“妾身什么,什么都没听到。”她当时听到就觉得糟了,太子在这场欢喜事里,在神魂飘荡的紧要关头喊了荣恩公主的名字,这说明什么?她根本就不敢想。
荣恩公主,那可是太子的亲妹妹!
“什么都没听到吗?”太子哼笑,语气古怪。
这边轻城心头乱跳,不知不觉放松了赵蛮,又看向那个小孔。
太子已经穿戴整齐,侧对着她,低头俯视着跪在地上,战战兢兢的怜珠,缓缓伸出一只手抬起怜珠的下巴。
怜珠吓得眼泪都出来了,浑身乱颤。
“真像啊。”太子一眨不眨地看着她,伸出手来轻轻触了触她含泪的桃花眼,语中隐隐带着兴奋,“哭吧,哭出来就更像了。”
怜珠一动都不敢动,泪珠不断滚落。
太子的大指抚过她柔嫩的脸颊,拭去不断滴落的泪水,神情越发兴奋。
“殿,殿下,求您……”怜珠含泪求道。
“叫皇兄。”太子另一只手摩挲着她的脸颊,幽幽下令。
怜珠抖得越发厉害。
“孤的命令都不听了吗?”
怜珠吓坏了,颤声叫道:“皇,皇兄,求你……”
太子面上现出微笑,赞赏地拍了拍她道:“真乖,你要一直这么乖,皇兄会好好疼你的。”
怜珠乞求地道:“殿下,时间已经不早,娘娘那里该找人了,妾身必须马上回去了。”
太子的笑容倏地消失:“你叫我什么?”他仿佛忽然醒过来般,遗憾地摇了摇头,“可惜,”他原本掐住怜珠的手忽然就加了力,用力得仿佛要将她的下巴捏碎般,“你终究不是她,还知道了不该知道的事。”
怜珠疼得脸都变形了,痛哭流涕地乞求道:“殿,殿下,妾身真的什么都不知道,求您,求您……”
太子忽然放开她,重重一脚将她踹翻在地,露出厌恶之色:“你是什么东西,也配和她像?来人!”
一个浑身湿透的侍卫无声无息地出现在太子面前,显然刚刚正守在假山洞外。
轻城心中大骇:没想到太子做这种事还带着人,幸好大雨掩藏了他们的行迹,刚刚他们又没敢发出声音,否则被太子的人发现了,她根本不敢想象那后果。
太子脸上的狰狞怪异全部收起,淡淡吩咐:“处理得干净些。”
侍卫领命,上前拎起怜珠。
怜珠大惊,拼命喊道:“殿下,殿下,求您……”侍卫直接一个掌刀,怜珠顿时软绵绵地晕了过去,被侍卫拎着消失在雨中。
轻城手足冰冷,一动都不敢动。
太子又在洞中站了一会儿,等到雨几乎停了,这才慢慢走了出去。
轻城又等了许久,直到再听不到任何动静,忽然俯下身去,干呕起来。
她一直觉得太子对她态度奇怪,有所戒备,可即使如此,今日之事她依旧超出了她的想象范围。
她从前看史书,也曾看到帝皇家的荒唐事,做梦也没想到有一天竟会落到自己身上。太子这个衣冠禽兽,竟然罔顾人伦,对自己的妹妹有非分之想。
还有今天这个怜珠,会有什么下场,她根本不忍想象。
她以后该怎么办?现在宣武帝还在,太子还要做做表面工夫;等宣武帝不在了,太子即位,他要是想对她下手,她根本无处可逃。
世上怎么会有如此无耻之人?
轻城贝齿死死咬住唇,几乎咬出血来。
赵蛮原本脸色阴沉地看着太子离去的方向,回头见她自虐,实在看不得,伸指,捏住她两边脸颊,强行将她的唇瓣从齿下解救出来。
轻城的眼泪唰的一下流了出来。
赵蛮慌了手脚:“我把你捏疼了?”
轻城摇头:“我可是他的亲妹妹,他怎么能……”她说不下去了,因羞辱和恶心,浑身都在发抖。被自己的兄长当作意淫对象,还被最小的弟弟都听见了,她简直,简直羞耻之极,更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赵蛮。
赵蛮见她面白如纸,仿佛站都站不稳的状态,知她心中难堪,又是担心又是愤怒,冷不丁脱口而出:“谁说你是他的亲妹妹?”
轻城一愣,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震惊地看向他:“你说什么?”
赵蛮皱起眉来:“你一点儿都不知道?”
轻城茫然:她该知道什么?荣恩的记忆中完全没有任何关于这方面的信息。
赵蛮看她表情,确定她真是不知,嘀咕道:“原来,你对我那样,还真是把自己当我的亲姐姐了。”
轻城一把抓住他:“你给我说清楚!”
赵蛮道:“我也是无意中听别人说起过,说你是父皇亲自从外面抱回来的,具体情况是怎样的并不清楚。”
轻城摇头:“不可能!”
赵蛮道:“这件事很多宫中的老人都知道,只不过后来父皇下了禁令,才没人敢提起罢了。你要是不信,可以回去问夏淑妃。”
轻城心中一片混乱:自己竟然是个假公主,并不是宣武帝的女儿?怎么可能,这副容貌明明和夏淑妃长得那么像!
赵蛮见她失魂落魄的模样,不由后悔起来,别别扭扭地道:“喂,你别这样,就算你不是父皇的亲生女儿又怎样?公主的封号总不是假的。”顿了顿,又小声补充道,“我也总是把你当姐姐的。”
轻城思绪纷乱,完全没注意到他说什么。
是了,只有这样才可以解释,夏淑妃为什么对自己的女儿态度冷淡,太子又为什么会对妹妹有不轨的念头?如果是这个答案,一切就解释得通了。
那么,如果她不是真正的皇家人,究竟是谁家女儿?她出生时,宣武帝并不是没有儿女,又为什么要把她抱到宫中,充作夏淑妃的女儿呢?
怎么想都觉得奇怪。
最要命的是,没有了血缘关系做挡箭牌,她该如何应付意图不轨的太子?
赵蛮看着她魂不守舍的模样,眉头越皱越深,等到要回去时,忽然止步:“你先回去吧,我还有点事要处理一下。”
轻城还没来得及问他什么事,他已飞也似的转身跑开。
轻城独自回了长乐宫。夏淑妃身边的大宫女玉梨居然在等她,见她回来,露出喜色:“可算是回来了。”簇拥着她就往寝宫去。
布谷已经带着画眉、鹧鸪等在那里,另一个却是负责帮夏淑妃梳头的宫女,几个人上来,七手八脚地帮她换了一件水红色遍地金广袖留仙裙,又重新梳头匀面,描眉点唇。
轻城不明所以:“这是做什么?”
玉梨笑道:“娘娘那里有客,吩咐奴婢过来服侍公主打扮。”
什么客,居然要她这样慎重打扮?
夏淑妃处果然有客,长乐宫正殿中欢声笑语,热闹之极。
一个十四五岁,身量高挑,生了一对含笑桃花眼的少年正在和夏淑妃说话。少年与轻城面容有五分相似,却是一身漂亮的古铜色肌肤,生得猿臂蜂腰,宽肩长腿,极为英俊。
也不知他说了什么,逗得夏淑妃呵呵直笑,开怀不已。
在他旁边则安静地坐着一个约莫十六七岁的年轻男子,眉清目秀,姿态沉静,轻城却不认得。
见到她来,与轻城容貌相似的少年站起身,眉眼含笑,行动间风流蕴藉,给她行了一礼:“见过公主。”
轻城惊喜:“羡鱼表哥,你怎么来了?”
少年正是楚国公府夏夫人的嫡次子姜羡鱼,和荣恩同龄,两人素来亲密。闻言,姜羡鱼亲昵地对她眨了眨眼道:“还不是为了公主。”
轻城一愣。
姜羡鱼就指着另一人介绍道:“这位是翰林院掌院杜学士的嫡孙,我的好友。”
夏淑妃含笑道:“杜公子今年才十七,就已经中了秀才,前途不可限量。”
年轻男子从容起身,向轻城作揖道:“学生杜琮,见过公主。”边说边偷偷抬起眼来,看了一眼轻城。
这一眼,他顿时愣住,腰弯在那里,半天都直不起来,脑中一片空白。
他生平从未见过如此美丽的少女!
一张似喜还嗔芙蓉面,眉横远山,目似桃花,肤光胜雪却染霞,身姿盈盈若扶风。满头青丝梳成双髻,乌鸦鸦的,只插了一对赤金镶红宝石芙蓉簪,戴了同款的赤金红宝石芙蓉花耳坠,行动间,宝石璀璨生辉,却夺不走她半分光彩。
一瞬间,他只觉心如鹿撞,仿佛听到了花开的声音。
轻城明白过来。她在名册上看到过他,看来,这位就是夏淑妃为她看中的驸马人选了。姜羡鱼特意把人带进来给她们相看。不过,这人看上去似乎有些呆?
姜羡鱼在一边清咳一声。杜琮回过神来,连忙直起身,却是面红耳赤,不敢再看轻城了。
夏淑妃坐在上首,将一切尽收眼底,心中满意,笑道:“羡鱼和杜公子难得进宫,荣恩带他们四处逛逛吧,也尽一下地主之谊。”
轻城犹豫了下:“母妃,我有话要和你说。”
夏淑妃的笑容凝住。
姜羡鱼见状,笑着打圆场道:“娘娘,阿琮是第一次进宫,我可不是,我带着他就行。公主才刚回来,再要陪我们出去就该累着了。”
夏淑妃瞪他:“就你会做好人。”
姜羡鱼但笑不语。
夏淑妃看到他这种表情就没辙,头痛地挥了挥手道:“去吧去吧,合着我就是坏人,专门为难你们。”
姜羡鱼笑道:“娘娘可不能妄自菲薄,若全天下的坏人都像娘娘这样年轻貌美,我们巴不得多来几个这样的坏人呢。”
“油嘴滑舌!”夏淑妃斥道,脸上的笑意却藏也藏不住,“快去吧,别在这里讨人嫌了。”
姜羡鱼应下,悄悄向轻城挤了挤眼,一脸“搞定了,快谢谢我”的得意表情。
轻城纵然满腹心事,也忍不住想笑。
这个表兄可真是个开心果,有他在,就是一向挑剔的夏淑妃心情也会好很多。
等到两人离开,夏淑妃挥退左右,这才看向轻城:“说吧,什么事?”
轻城轻声问道:“娘娘,我是你的亲生女儿吗?”
夏淑妃脸色顿变,手中的茶盅一下子砸到地上,厉声道:“谁在你面前胡说八道了?”
可惜轻城今天受到的惊吓已经够多,这点碎瓷的动静根本就不足以让她动容了,只坚持道:“您不必管是谁说的,只需告诉我答案。”
夏淑妃脸色沉沉,不善地看向她。
轻城没有退让。
夏淑妃神色阴晴不定:“我可以告诉你答案,但你必须先告诉我是谁嚼舌根?这件事陛下早就�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