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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女配不是我的错-第4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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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煜点点头,“实话来说,下官也确实尽力了,未曾有过松懈。”
“大人记得我说的,尽力去做,就足够了。”赵煜抬头,碰上陈月的笑容,若有所思。
而这时站在一旁的赵寅脸色有些不自然,察觉到了事情不对。
话音刚落,那纨绔公子便踏进了屋门,“小美人笑的这么开心,却唯独对我这么吝啬?”
是赵子成。他竟连花盆都没带来。
赵子翎见他空着手还一副悠然自得地模样,问了句:“子成,你的绿萝怎么样了?”
“当然种出来了!”见他桃花眼轻笑,完全一副理所应当的模样,好像这种事情压根不知的一提。
“是吗?那你干嘛不带来给我们看看?”赵子翎追问。
“我已经带来了呀。”他走近了些,在赵子翎的案前停步。从袖中取出一只红色的花衔在嘴边,朝赵子翎眨眨眼,又取出一块白色丝巾,将红色花朵包好,在手上扔了几个来回,丝巾落下,红色的花不见了,丝巾的正中央摆了一片嫩绿的叶子。
在场的人都无语了。
“所以,你就变了个戏法给我看?”赵子翎抬头看他。
赵子成继续一副无奈的嘴脸,“王爷不是要生出一片叶子嘛,就在这了。”
他吹了一口气,叶子吹到赵子翎的脸上,赵子翎拿下叶子。
“王爷,下官是真心对你给我的那盆土了,你给的养料也用了,我把它当爷爷一样奉着,它就是不肯冒个头,我也没办法啊。”
说完他无奈地摆了摆手。
果然是死要面子的人,说到底不是没种出来!不过还好了,至少在这件事上,他还算诚实。
事已至此,两个没种出来的,一个种出来的。
“本王想等到布政司退位以后,由小叔叔接任,”赵子翎将视线转向赵寅,故意问道,“叔叔觉得可以吗?”
赵寅明白自己上了什么当,却也只能怪自己贪心。赵子翎没把事实挑明,是给了他一个台阶下,他要是再不明事理,难看的是自己。
“王爷选的人,必定有道理,下官肯定赞同。”赵寅的笑容有些尴尬。
赵子翎点头,赵子成却不满意,“王爷,我好歹也送了片叶子给你,小叔叔就捧了个盆,你竟然选他弃我?”
“你什么时候能站得稳,坐得直,说人话,本王会考虑重用你,现在这个机会给小叔叔,有意见?”
“罢,”赵子成又将目光移到陈月的脸上,“在我离开安阳之前王爷在送我些好酒好茶便行了。”
“这个可以。小叔叔便跟在政务司学习,等到布政使退位后也好接管。你二位尽管在安阳吃好喝好再离开。”赵子翎最后总结一句。
似乎定了个“准继承人”,赵子翎的心也安慰了点。安排好三个人的去向,赵子翎看着有点发呆的陈月,说道:“又过了整整天天,我能不能把那个故事听完了?”
不,永远别听完,是不是故事听完了,你的生命也到了终点?那么我情愿一直讲下去,始终没有完结的那一天。
陈月坐在了赵子翎旁边的座位上,“白龙想不起自己的名字,便一直受制于汤婆婆,尽管他本身是个好人,却帮汤婆婆做了很多坏事。这一天,他从汤婆婆住在乡下的钱婆婆那里偷来了印章,却受了重伤。千寻带了无脸人去找钱婆婆赔罪,请她救救白龙,可是亲切的钱婆婆却拒绝了,因为她没有能力去管人类的事。”
“白龙的诅咒被取消,他主动去接千寻,在回来的路上千寻却想起了一个故事,而那个故事就是白龙的故事。”
“是吗,那白龙的真名是什么?”
“他叫,”陈月仔细念出那个名字,“琥珀川”。
“既然他找回了自己的名字,是不是能和小女孩一起走了?”
陈月在心底摇摇头,我和你一样,以为他能和千寻一起离开,但是结局却是个却……
“王爷,说到这里,故事已经到了尾声,你不妨来猜猜着最后的结局?”
赵子翎摇头,“那个无脸人应该会留在这个世界,千寻也应该回了家,可是听你的语气,白龙似乎没能一起走。”
陈月点头,“无脸人留在了钱婆婆的住处,或者他能在这里得到干净的灵魂。汤婆婆也按照与约定,放走了千寻和他的爸妈。白龙送走了千寻,可是自己却没有离开。因为说他还要与汤婆婆解除契约,而且他已经找回名字,将来会去找千寻。他告诉千寻不要回头,千寻也在道路的尽头看到了自己的父母,而父母已经失去了在神隐里的记忆。一家驾车离开,只是在走出隧道事千寻还是依依不舍的回了头。”
“完了?”
“完了。”
“那么白龙会去找千寻吗?”
太多的人想问这个问题,可是过了这么多年,也没有一个准确的答案,或者,这个答案已经在每个人的心中了吧。
“这个嘛,我也没有看到最终的消息。但是我想,如果你相信白龙会出现,他最终会出现吧。信仰还是要有的,想着想着也许就成真了呢”
“所以,这个故事就真的没有了?”赵子翎似乎还有点意犹未尽。
“这个故事是告一段落了,”陈月现在要想尽一片办法挽留赵子翎,“只不过我现在不想说了,等到你好了以后,还可以继续说啊!”
赵子翎看到陈月眼里的光,点点头。
陈月手腕上的刀口始终没能好,还有越来越深的趋势。尽管知道这点血做不了什么,可是必须得做点什么,只要是自己能做到了。
而这时正月也已经到了尾声,正月三十那天晚上,安阳的人民还是会庆祝,在祝福中送走春节的尾巴。
三十这天零星闪烁时,陈月依旧将沾了血的碗送到赵子翎的房里,这段时间赵子翎除了几次议政,都没怎么出房门。
可是这回却不见人。陈月问殿前侍女,原来是去了书阁。他现在这样子怎么可以还去看什么书啊?陈月放下盘子后急急忙忙往书阁走去。
夜色慢慢笼罩大地,萧萧北风渐渐退去,夜风吹拂着小道上的树叶轻轻飘舞,吹起陈月的发丝。这样的夜晚,只听得到草丛里的低低虫鸣,心跳似乎都渐渐趋于平静。
莹莹烛火点燃书阁的初生的夜,借着外边的一片月光,借着里屋透过的暖暖烛光,陈月脚下的步伐不敢慢下,眼睛一亮,发现地上乱下了个小袋子。
是谁不小心掉下的锦囊陈月捡起来看看,是一个蓝色云纹缎面的荷包,打开偷偷瞄了瞄,几颗碎金子像是天上的一颗颗小星星,调皮地照射着陈月的眼睛。
第93章 无脸人
竟然是碎金子!陈月眼前一亮,一粒一粒只有小指甲盖大小,在月光的照射下却反射出晶亮的光芒,这些个可爱的又磨人的小妖精哦,随意地落在草丛里,随意地被他捡到,是想引人犯罪吗?
先捡起来再说吧,赵子翎也经过这里,没准是他掉下的呢。为了避免嫌疑,陈月也没往兜里塞,挂在手腕上大大方方往前走去,没走两步又愣了下来。
草丛,钱袋,和方才一模一样,只是颜色变了,是个米黄色的段布荷包。
陈月还是捡起来,打开看,果然,里面还是些珍珠大小的碎金子。
陈月在站起身来,凭着极佳的视力看去十多米处,粉色的荷包,二十多米处,三十多米处,也“不小心”掉落在草丛里的荷包。陈月望天,这还真是“天上掉下馅饼”来?不不不,这完全就是一场刻意的安排嘛,谁能把金子当做沙子一样丢在草丛里?也只有那个人了!
陈月恍然大悟,难怪突然跑到书阁来,现在想来,连那两个侍女都是他刻意嘱咐的了!没想到这“为美人一掷千金”的戏码还真在她身上上映了,陈月打开第三个粉色荷包,里面果然还是些碎金子!
一路迎着月光捡着地上的荷包,等到了门前,陈月已经手上整整拎了二十多个荷包,赤橙黄绿青蓝紫,活脱脱的七彩玛丽苏。
陈月刚敲开门,屋里却陷入一片黑暗。陈月正奇怪,一个黑色的影子已经站在她面前。
黑夜如洗,明月当空,月光在门槛上留了一道白练,陈月只看到面前人包裹整个身子的黑披风,以及占满了整个脸部的白色面具。
“怎么样,像不像你说的那个无脸人?”赵子翎的声音。很快就点了火折子一点,面前重新慢慢变得明亮起来,
看着面前的这张“□□,”八字眉,细长眼眶,扁平嘴,简直就是一个囧字,看着又丑又萌。如果不是那双眼睛依旧琉璃似火,哪还认得出是赵子翎!
陈月噗嗤一笑,然后忍住笑意认真答道:“王爷你实在太会玩了!”
赵子翎眼睛却一排纯真,有些郁闷,“是我做的不像,确实是按照你的介绍做的呀。“
他张了张手臂,“这是黑袍子,”又指了指面具,“面无表情的一张面具,这可是我一点点画的,怎么还是不像?”
谁敢相信楚湘王大晚上弄个这么诡异的造型,还认真的询问哪里做的不像。赵子翎,实在是,太有趣了!
“王爷,”陈月拉了拉他的衣袍,“我只是没想到你会这么上心,真把无脸人给弄了出来,我只是太惊喜了!”
“真的?”赵子翎突然变得喜悦。
“真的,”陈月点头,“还有谢谢你的碎金子,我真的太喜欢了。”
喜欢金子的惊喜,也喜欢你如此用心的一场安排。
“我只是想起了你的那个故事,无脸人把手所有的一切奉献给千寻,我也愿意把所有的东西捧给陈月。”
陈月:……
王爷,你的撩妹技能满满,饶是我观遍渣男,也对你这么细心的手段毫无招架之力,实在是少女心的杀手啊。
“你回到王宫,因为我的病一直都没能出去过,元宵都没能过成,总想这个机会补偿你一个新年,而今天也已经是正月的最后的一天了,“赵子翎有些歉意,“不然就来不及了!”
陈月摆手,“不,今年过了还有明年,这有什么要紧。”
“可是我却担心——”我没有明年了,可是当他看到陈月眼底的乞求,还是没说出那句话,“好了,既来之则安之,好不容易忙里偷闲的一个夜晚,我们也到宫外凑凑热闹吧。”
赵子翎先一步拉过陈月的手,往外跑去。陈月拎着的荷包叮铃作响,伴着耳畔呼呼而过的风声,陈月觉得,是不是可以有一刻,忘记所有的恐惧与烦恼,随着耳畔的叮铃作响,让轻快的脚步,活跃的心跳成为这个冬天最后的记忆。
东市街上也在欢送新年的尾声,陈月和宋明远走进人群,才觉得人生的最快乐自在的时光,竟不是穿着最华美的服装接受万众敬仰,只是化身为江潮中的一尾鱼,随着大众走,不去想何处是终点,所到之处即为终点。
赵子翎的怪异装扮赢了不少好奇的目光,陈月小声问,“王爷,要不把面具摘下来吧,有人在看你呢。”
赵子翎却摇摇头,“原来戴上面具可以展露最真实的性情,我还是带着好了。”
陈月:好吧……
赵子翎慢下步伐,陈月望去,竟是一家兵器店。不会吧,这男人带小姑娘逛街不都是往胭脂水粉店嘛,再不济就去吃吃吃,怎么到了她这里就是刀剑相向了,宋明远是,赵子翎也是。
呆萌面具下的灵动双目在店里转了一圈,锁定了左边三层橱窗的位置。赵子翎走近,拿起一把小巧的匕首。匕首的刀鞘呈新月状,不过一只手掌长短,大约是精铁材质,映着银色的冷光,陈月走近了些,才发现匕首的鞘上花纹十分精致,是两只画眉,树枝竟然是浮雕工艺,看着十分生动。
“小月,你那把匕首用多久了?”
“我进雪影门的时候就在用,应该有一年多了吧。“
“你那是从哪里得来的?”
陈月随口答道:“我从仓库里随手拿了一把,能用就行了。”
见赵子翎微微含笑的双眸,陈月怪了,这不是很正常嘛?她接个任务一千两黄金,买把刀再花了两千金,她还不如坎自己算了!毕竟刀那么贵!不是每个人,都是宋明远,值得贵族黄金刀砍好吗?
“那也是时候找一把独属于自己的匕首了,”赵子翎将手上的精巧匕首递给陈月,陈月接过来。
刀柄是精铁所制,入手微凉。麻雀虽小,五脏俱全,这匕首看着小,做工却十分精致,刀光芒毕露,陈月十分喜欢。
“这毕竟是你防身的东西,当然值得重金挑一个好的。而且这个匕首很小,带在身上十分方便。最重要的是,她的花纹这么精致,形状又有点像月牙,我想你应该会喜欢。”
一旁的老板乐开了花,头一回遇到客人自己夸商品的东西。陈月默默吃了这口安利,觉得还是问下价钱才好,“老板,这个匕首要多少钱?”
老板举起了一只手,陈月明白了,三百两。其实,也还好,毕竟这是店内最突显工艺的一个匕首!最近真是走高大上的路线了,先是一只金箭,再是这浮雕匕首。
赵子翎却问道,“也不知道这些碎金子够不够三百两?”
看着他那张戴蒙面具下有点尴尬地眼神,陈月笑道,“王爷,公主重金聘我,我自己买就是。”
“不,”赵子翎拉住她的手,“既然说好是送你的,回头一定得把钱还给你。”
那就多谢了,陈月不再客气,摸了摸匕首,“既然是王爷送我的,理应赐个名字。”
赵子翎想了一会答道,“你看这匕首形似月,而我又想借它护你周全,那不如就叫佑月?”
听起来倒像是个闺女,陈月点点头,“王爷等我下,我先去付个钱!”
陈月喜滋滋地买下佑月,回头赵子翎已不见踪影。
陈月走了出去,看到赵子翎正在门外和几个孩子站在一起。
陈月走近一看,几个孩子都提了盏小小的花灯,隐约都是月亮的样子。 赵子翎的面具上依旧是那副呆呆的样子,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好丑,突然有个小孩叫到:“你真丑,能不能离我们远一点?”
赵子翎懵了,他精心准备的装扮在小孩子眼里竟成了怪蜀黍,真是尴尬。
陈月正要阻止,赵子翎自己却先开口了,“小兄弟,我想要你手上的花灯,能不能和我换一个?”
小孩不过五六岁,嘴里咬着糖,含糊不清地问道:“这个是我娘亲做的,你拿什么跟我换?”
赵子翎想了想,指了指自己的面具,这个也是我自己做的,可以跟你换吗?
小孩和旁边的同伴做了个鬼脸,叫道:“他的面具那么丑,还要换我的花灯,我才不要那么丑的东西呢。”
赵子翎木讷地站着,对着孩子们的嬉笑错愕不已,陈月几乎可以想象那张面具下的尴尬。这几个三个孩子的花灯完全比不上店里的漂亮,应该是勤劳的母亲做给孩子们玩的。赵子翎以为亲力亲为的东西最值钱,可是在孩子这里却遭到了无情的讽刺。
“王爷想要,我去买一个就是,要多大有多大,”陈月用手比了比,有意要气一气这几个熊孩子,才不要这么一点儿大的花灯!
赵子翎呆了一会儿,从口袋里取出一个荷包来,和送给陈月的一模一样,陈月心里暗叫不好,没来得及阻拦,赵子翎已经打开来,手上洒满了细小的金子。
他的手掌打开,一颗颗金子光彩照人,散发着诱人的光芒。
“这个呢?用这个行不行?”赵子翎的声音充满了无奈。
三破小孩愣住了,别的不认识,这可是金子啊?金子是什么?是吃到腻的糕点,新衣服随便穿的金子啊。
小孩子交换个眼神,便一拥而上,从赵子翎的手上的金子剥走,甩开手上的灯便大叫着离开。
真是有钱任性啊,干嘛便宜这几个小鬼!
“王爷,这也太不值啦,这几个最多五两银子!“
可是赵子翎却将地上的小花灯仔细捡起来,微笑应对陈月一脸郁闷,“我只是想把所有地东西都给陈月,只给陈月。”
第94章 闹剧
半夜寒,灯清浅,枝摇曳,眼潋滟。
他低下了明亮的眼,只是提着几盏花灯现在陈月面前。
有风吹过,小小的花灯随风吹拂,陈月觉得自己的心也在吹拂。
那只是个故事而已,他,为什么要记得那么清楚?
沉默的无脸人愿意把所有的药浴,所有的金子都送给千寻,而赵子翎,也愿意把所有的都送给陈月,只要她愿意收下。
陈月愣住了,这样的盛情,怎么能拒绝。
不要再玩矫情了,陈月赶紧伸出爪子来把灯给请过来,很多感谢的话到了嘴边却说不出来。
这时候一个三来岁的孩子来到他们脚下,也和刚才跑走的几个孩子一样,手上提了一盏小花灯,正抬着头看他们。
“就在说应该少一个,这就来了。”赵子翎看着小女孩,豁然开朗。
“小妹妹,和你换个花灯好不好?”赵子翎蹲下身来问女孩。
陈月看着女孩手里提着的是盏浅黄色的满月花灯,看了看自己手里几盏花灯,这才明白过来。
峨眉月似眉眼,弦月似小舟,凸月似满帆,满月似玉盘。
原来是这个道理!这些小灯正是月亮一个月里不同形态,还缺了一个满月,而这满月,就在这小姑娘的手里。
小女孩面庞粉嫩如桃,提着花灯像是送福的娃娃,只是呆呆地看着赵子翎,很久才反应过来,眨眨眼睛,点了点头。
这小姑娘怎么天生自带呆卡萌气质啊。
“那你想要什么,金子?”赵子翎问道。
小女孩胖胖小手摸了摸赵子翎的面具,赞叹道:“你的面具好好玩呀,我想要你的面具。”
赵子翎简直太惊讶了,方才还被那几个孩子嘲笑的面具,竟被这小女孩喜欢。
有点可惜,只有懵懵懂懂的幼子,才懂自己,而长大后的孩子,只会放下一切去追逐金子。
难得有这么个小知心人,赵子翎既难过又幸运,便解下面具,送给小女孩。
没想到小女孩的眼睛更移不开了。面前这大哥哥的面具是好玩,可是,他真的好好看!
陈月望着赵子翎精致的轮廓暗自叹息,瞧瞧,还是这小姑娘识货!那几个抢了金子就跑了的孩子,已经失去欣赏美男的权利!
小女孩又呆了,乖乖把手上花灯上缴,收好赵子翎的面具,又挥挥手,这才欢天喜地的跑来,估计是去和同伴们吹嘘去了。
赵子翎也和小女孩挥挥手,小小花灯映照他如画眉眼,这个春天伴随着暖暖夜风徐徐展开。
这夜陈月将四盏花灯挂在床头,安安稳稳地睡了一觉,仿佛很久,都没有这么安心过
第二日起了个早,第一件事便是给赵子翎端早饭。谁想赵子翎和冷寒正在说些什么,这段日子,大部分折子都是冷寒决定,赵子翎亲自出动,应该是件大事。
陈月等了一会,待冷寒离开后才端饭进去,赵子翎吃着粥还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样。
“是不是有什么事啊,王爷?”陈月试着问道。
赵子翎眼珠转了转,看着陈月,“你给我讲了一个故事,今天我也给你讲一个故事吧”。
啊?什么意思???陈月不明白。
“简单来说,北苍朝廷发生了不小的变故,对宋明远似乎很不利。”
“这样?”陈月果然很吃惊,完全在赵子翎的预测内。
那,前几天给他写的信,这会对他来说岂不是雪上加霜?时运不济啊。
陈月可不能把拜托宋明远的事说给赵子翎听,她明白赵子翎不想再给任何人带来麻烦。
“究竟是怎么回事?”陈月问。
赵子翎放下勺子解释道:“可能是宋明远最近多番针对王昌,王昌一贯嚣张,有人给他穿小鞋,他自然不愿意。可是宋明远毕竟是亲王,也不是他能拔得动的。可是,王昌逮着一次机会打算反击。”
“什么机会?”
“老丞相钱蕴打算退位,王昌应该是提前准备了许久,私下里买通不少官员,这些人举荐刘志,而这个刘志,是王昌的小舅子,对王昌说一不二,这次要是霸占了丞相的位子,就等于是王昌插在宋明远身边的一颗绊脚石,以后必然事事与他向左,存心恶心他不是。”
“那个王昌果然是有本事啊,一直想干预朝政来着。”陈月感叹。
“这是当然,人富了,想要的自然更多。”赵子翎笑了笑,“不过事情还没有结束。”
“哎?这还不够糟糕?”陈月呆了。
“没错,宋明远发觉后自然十分生气,不同意刘志上位,推举了另一位,可是王昌对此事势在必得,最后闹得不可开交,只得由朝臣会议表决,王昌此事废了不少功夫,还是以微弱优势赢过了宋明远,顺利送刘志上位。”
“这样子看来,宋明远除了接受也没有什么办法……”陈月喃喃道。
“我也以为会是这样,可是事情远比想象中复杂。”
“啊?”
“其实,丞相之位固然重要,但事已至此,和王昌硬杠着也没什么意义。这实在不像他平日的作风,他似乎是在这件事上动了怒,必须和王昌争个你死我活,他竟然打算让小皇子即位理政。”
陈月听到最后一句,简直怀疑是自己听错了,重复一遍问道:”让宋淇理政?”
赵子翎点点头。
陈月站起身来,”他是不是疯了?宋淇过了年才四岁,四岁的孩子理政?”
“是啊,大家都觉得宋明远这次是操之过急了,被王昌逼的有些神志不清了,这明明是不可能的事。”
陈月心惊,现在的丰都,又该是怎样一番风雨啊?!
丰都,皇宫,苍鸾宝殿。
北苍一众臣子跪在地上,大气都不敢出,整个殿堂内笼罩着死一般的气息,又充满了无声的硝烟,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引起爆炸。
宋明远从来没有这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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