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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女配不是我的错-第4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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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明远从来没有这么失态过,人已微醺,面色迷离,直接坐在宝座下的台阶上,带着几分醉意打量殿下的百官。
宋淇现在旁边,头一回露出了恐惧的表情,对着宋明远说道:”皇叔,你到底是怎么了?大半夜的,为什么我们要在这里?”
宋明远一把拉住宋淇,摸了他的头,“因为你是皇帝的儿子啊,这苍銮殿本来就是你的啊。“
他指了指那空了三年的宝座,笑着对宋淇说:”看到了没?那就是你的宝座,现在就可以坐上去了!
今日的宋明远太古怪了,宋淇的眼泪都在打转了,在场的百官们开始指责宋明远,就算王昌这回刻意压制靖安王,可是靖安王这般报复简直是无理取闹,哪里有三岁小儿亲政的道理!
这时徐茂林和徐莹急匆匆赶来,徐莹见宋明远坐在台阶上醉意朦胧的样子,不由皱了眉,只得求助于父亲。
徐茂林也没想到宋明远会剑走偏锋,弄得朝堂上下好不尴尬。王昌倒是聪明,捧了刘志上位就装死了,现在他作为御史节不得不出现安抚宋明远。
他默默走上前,宋明远微醺的眼看他,他劝道:“王爷,事已成定局,刘志也对得起丞相这个位置,您是明事理的人,这样一闹,不是让人看笑话吗”?
宋明远摇头,“怎的,这北苍到底还是不是我宋家的了?什么时候王昌决定我北苍的事了?”
徐茂林摇头,“王爷你这次是想多了,王员外也只是举荐了一个人选,能得到大家的认可,这也是为我北苍朝廷好啊。”
徐茂林的意思很简单,就算是王昌的诡计,你也不能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表达不满,有些事可以在心底,就是不能拿到台面上说。
“那既然是我北苍的朝廷,皇子继承皇位不是理所应当?宋明远站起身,把宋淇抱到宝座上,这有何不可?
徐茂林动怒了,不由加重了语气,小皇子尚年幼,北苍怎可由三岁稚子掌管?王爷怎么做,莫非是在控告我等监国大臣私自掌权,没有忠于君主?
焦灼的气息越来越激烈,听到这话,很多人低下头去各有所思。靖安王这般不屈不挠,莫非是想来一场大清算?
宋明远不回答,却依旧现在宝座旁边与徐茂林对峙,殿堂中弥漫了不安和焦躁。
“如果王爷一意孤行,违反皇子继承规定,乱我朝政,我等是不是也有权利罢免王爷的干政权?”
在场无不震惊,徐茂林不喜欢说重话,性格十分高傲,他作为百官之首,宋明远是摄政亲王,谁也不让谁,真斗起来只会是两败俱伤。
徐莹从不把谁放在心上,可唯独这眼前男子……明明他对自己无意,却不能看着他与整个朝廷树敌。
徐莹直接跪倒在地,朝宋淇拜了三拜。
“都是臣妾不好,王爷和大人都请消消气,惩罚我就是。”
大家惊讶,甚至是宋明远和徐茂林,也不知道徐莹在想什么。
莫非事情又有了变化?这场闹剧到底该怎么结束?谁才能成为赢家?
第95章 倾国倾城
“莹儿,你这是什么意思?”徐茂林看着跪在殿前的徐莹忍不住问道。
徐莹心里好一番挣扎,还是抬起头来,对上父亲的目光,“这件事,不能全怪王爷,也是本宫没有尽到指责。”
“这关你什么事”,徐茂林不明白女儿为什么要主动背锅。
“本宫是北苍的皇后,是北苍百姓的母亲,也是小皇子的母亲。可是小皇子出生后便常年住在靖安王府,本宫作为母后,理应出宫探望,可是我却贪图宫里的享乐,没有关心过小皇子,有负北苍皇室,有负陛下的嘱托,也对不起北苍皇后的地位。
王爷这么做,无非是想告诉我,虽然小皇子没有即位,但是他是未来的北苍皇帝,我必须端正自己的地位,万万不可忘了本分。”
徐茂林叹息,她这女儿百般好,就是对宋明远太死心眼。现在不惜毁自己名声也要保全宋明远,他这个做父亲的感到十分无奈。
徐莹对着宋明远的目光,看似肃穆的目光却带了春水般的柔情,“本宫谨记王爷的教诲,王爷还是先带小皇子下来,小皇子毕竟还小,吓着他可不好。”
宋明远盯着徐莹,目光多了几分探寻和疑惑,他也没有想到,徐莹会为自己找一条退路。
所有跪着的官员都在等着宋明远的答复。
“皇后娘娘毕竟是聪慧”,过了许久,宋明远的目光才让步,打破了整个大殿的僵局,轻笑出声,“本王确实是为小皇子打抱不平,既然皇后明白了,本王也就满足了。”
徐莹闭眼,偷偷叹息一声,他,总算是买了自己一回账!又觉得可悲可笑,自己替他端了这锅,还觉得庆幸!可是他宁愿和一个低贱的女人弄在一起,也不愿意多看她一眼。
算了,他安全,就好。
宋明远的酒意褪去不少,抱过一脸懵懂的宋淇,在跪着的一众臣子中离去。
王昌,这绝不是结束。
徐莹的目光流露不舍,徐茂林看在眼里,无可奈何地叹了口气。
刚回到靖安王府,便有马车停在门外。
宋明远抱着宋淇下车,对方却盯着宋淇,宋明远便吩咐薛山将宋淇先抱回去。
“现在可以说了?”宋明远懒懒抬眼。
这人正是王昌身边的人。“王爷,我家老爷也知道你不喜欢我家小舅舅,和王爷闹得这么不开心,老爷也是寝食难安。我们王家和皇家交好这么多年,依我说,没有什么解不开的节。您看,老爷这就叫我来赔礼了。”
“王员外那般有钱,莫不是要送本王几处宅院?”宋明远半开玩笑道。
这人笑的更加开心,“宅院自然送的起,可是今天送来得可比宅院值钱多了……”
哦?那是什么?宋明远有点兴趣。
“王爷这般风华绝代的人,身边自然得有个倾国倾城,举世无双的美人才是。你看,我家老爷给您准备的–”
媚眼含羞合,丹唇逐笑开。风卷葡萄带,日照石榴裙。
不同于徐莹的华贵,陈月的秀丽,江映雪的灵动,眼前衣带飘香的女子娇媚非常,没人不赞叹她的容颜之美。
“这是,送我的?”宋有些出神,回神才问道。
“怎么样,王爷,比宅子值钱吧。”身边人眼睛笑成一道线。
宋明远不说话,掀开薄薄的帘子,把里间美人抱出来。
“如此,便替本王谢谢王员外了!”宋明远算是露出了个笑容。
这家仆自然十分高兴,对宋明远抱了抱拳离开。
宋明远侧首,却看到女子娇媚的眼睛里迅速闪过的暗淡,二人目光接触,女子眼中闪过的惊慌失措,宋明远点漆双眸却像春水碧潭,看似清澈见底,其间迷雾蒙蒙。
女子心底有点奇怪,怎么和想象中不一样?可是宋明远的唇已经落在了脸颊上,酒后的馥郁香气在她颈间弥漫,她只觉得,他是真的醉了。
那个吻有太多的无奈与挣扎,便借着这酒意,让自己放纵一回,而这个人,无论是谁,都可以。
她正想着,她拿手擦拭自己的嘴角,竟然是唇瓣的血。而他的嘴角也沾染了艳丽的梅花,整个人看上去妖冶而放肆。
摇曳的风不止枝叶飞起,仿佛卷起整个丰都。当树叶归于平静,清晨的第一缕光照在窗台上,她看到宋明远正坐在窗台上读着一封信,嘴角不经意勾起的笑容,同清晨的阳光融在一起,昨夜那个极端冷漠萧瑟的人,已经不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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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很多人说这女子确实了得,竟然化解了宋明远的怒气。”注意观察着陈月脸上的表情,“更有甚者说她身份卑贱,可宋明远对她惊鸿一瞥,说不定会成为静安王妃呢。”
陈月呆了很久,才发现话已经说完,等着她的回复。可是她的脸却是那么僵硬,扯不出一个笑容。
“那也是王昌手段了得,挑了个合他胃口的女人,不过对于宋明远那种好色之徒来说,随便扔个女人过去就可以让他乐不思蜀了吧。”
亏我还把救助赵子翎的希望寄托于他,他说不定正在和啥美人翻云覆雨,把她的信扔到床底下去了!就不该求他,现在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赵子翎倒是听出陈月话里的醋味和不满,无奈这是事实,瞒着也没用。
他正踌躇该如何开口,傅常守敲门,也算缓了这次尴尬。
老头子急匆匆地进来,也没见着面如土灰的陈月和暗自纠结的赵子翎,喘着气叫道:“王爷,公主她,找到阿昌那了!”
什么事情,大惊小怪的?陈月头疼,不得不再脑子里复述一遍,什么?她睁大了眼睛,没听错,江映雪,找到阿昌那了?
近乎于绝望中的带来的一个希望,陈月觉得这又悲又喜的实在是接受不了,眼前一晕,手腕被赵子翎扶住,这才没有摔到地上。
他正掐中她的伤口,陈月脸上一白,低呼一声。赵子翎何等敏锐,掀开她的衣袖,三道刀口映入眼帘,在白皙的皮肤上张牙舞爪的几条血印。
赵子翎扶住她的肩膀,不可置信问道:“为什么,你为什么要伤害自己?”
“我只是——”
“你伤害自己,对我也没什么用,你是最精明的陈月啊,干嘛做这样的傻事?”赵子翎有点动怒。
陈月告诫自己,一定要把所有的心思收回,关注赵子翎的病情,这是这个新年来收到的最好的信息。
“王爷,我觉得值得就好,就像我觉得你不必为了一面之缘的人犯险,可是你觉得值得,就好。”
“现在,我们要做的事,就是立刻出发,去找阿昌那。”
傅常守在一旁点头,“李大人也已经知道了,他正在宫外等着王爷,你们赶紧去,阿昌那就在上。”
——————
宋明远金屋藏娇,宠幸一神秘女子的传闻还在丰都被人津津乐道,正主不声不响的离开丰都,一路经过黄河,长江,来到澜沧江一带。对外宣称身体不适远离朝堂,有人便猜测是沉溺美色,不知归路了。
进了这东陆西边边境一带,随着地势的抬高,风景也变得绮丽,尽管人口不多,人与天地相处的却很好,山川给了人们生存的希望,人们高歌赞美美丽的雪山。
他还是来到了这里,那夜收到了她的信,鬼使神差地向已经退去的许昌明打听,许昌明已经七十多岁,他便带着他的亲笔信,按照他的提示去寻找这叫阿昌那的人。
为什么?他无数次问自己,他可以救赵子翎,当然,也可以选择冷眼旁观。那么,为什么毅然踏上这条道路?那个答案,让他觉得可怕,那个会把一颗心挂在千里之外的自己,不像从前的自己。
昨夜下起了雨,淅淅沥沥打在马车的窗上。春雨化作了雪,挽留了大研镇一带的冬天。
在这个彩云之南的地方,才会有连绵不绝的雪山,奔流不息的山川,宋明远望着那白色的丝带越来越近,放下美景,想起心中事来,
尽管这个忙他帮了,几次想要回信于陈月却最终放弃,现在连这人是生是死都不知道,还是先打探一番的好。
他见不得她晶莹双目里的失望沮丧。
一路以来十分辛苦,尤其是赶车的薛山,来到玉龙雪山山脚下,宋明远带着追风,溯影和薛山三个王府的侍卫休息一番。
这家酒店十分狭小,勉强落脚而已。进去后,才发现隔间有人。宋明远疑惑,不知他们是打算上山还是从山上下来,如果是从山上下来,那倒可以像他们打听一下阿昌那。
“哎呦,我这小店平日里鬼不理,今天倒是遇上这么多客人,“酒店老板笑道,”方才几位看着也是富贵人家,刚下山,听说是来寻医,也不知道寻到没有。“
宋明远听完,自然喜悦,何不向这几人打探山上的情况?
他轻敲柜台,“老板,给那桌客人上一壶酒,算我请。”
第96章 霸王餐女孩
宋明远耐心等着,果然酒店老板进去没多大一会,里面的人便请他进去。
宋明远推开门帘,里面坐了四个人,穿着十分朴素,面有难色。他一一看去,目光在其间一个女孩身上停顿,倏然一亮。
怎么会是她?随即便想通了,赵子翎生病,江映雪会出现在这里,自然是给赵子翎求医来了!
江映雪也正抬头,目光和赵子翎的碰在一起。
她脸上显得有些疲倦,看来为赵子翎的病情不是很好,在加上这里地势高,连风都是干燥的。
“王”,江映雪下意识就要叫出来,想到在这地方还是得小心为妙,到了嘴边的话又吞了回去。
与她坐在一起的三个年轻男人纷纷起身,向宋明远示意。
看他们的态度举止,应该是江映雪带在身边的侍卫。宋明远走上前来坐下,只是奇怪,江映雪在这里,而身患重病的赵子翎反而不在这里?
“王爷,你怎么会想到来这里?”等到宋明远坐到了身边来,江映雪赶紧问道。
“我想我们是为了一件事。”没想到这么快就再见,宋明远和江映雪笑了笑。
江映雪眼睛转了转,想起了什么事,“你是不是因为小月姐?”
宋明远挑眉,看着姑娘简单率真,有些事上也是仔细的很。没什么不好承认的,他干脆点点头。
“公主,你可是找到那阿昌那了?”
江映雪这才烦恼地抓了抓头,焦急说道:“坊间传闻他已经死了,我不相信跑到大研来寻他,功夫不负有心人,他果然没有死,只是隐世而已。我也晓之以情动之以理,允诺给他重金,可是他早年在丰都经受打击,大概是被伤透了心,比那石头还顽固,怎么也说不动。”
其中一个侍卫说道:“公主在他家门前耗了整整三天,他都没开门,公主三天没有吃东西,我们几个很担心,这才拖着公主下山来吃些东西再商议。“
江映雪已经饿了三天了!难怪看着这么憔悴,多么明艳的女孩也受不起这样折腾。
宋明远在心底叹息一声,看着固执的像头小牛的女孩,好气又好笑,拿起筷子来,挑了桌子上的几个好菜,往江映雪面前堆了一大碗。
对上江映雪问询的眼神,宋明远要挟道:“你既然知道是陈月来找的我,也应该知道我手上带了东西。你要是想要,必须得先把饭吃了,我们再说。”
有宋明远帮忙,事情应该会简单许多。江映雪看了看面前的小山丘,说起来还真没有饿过这么惨,三天没吃饭,就算当时被大哥吊在城门前,也只是挨了一天饿呢。吃饱了才好干事,江映雪这么想,才拿起筷子来。
宋明远正看着江映雪吃饭,突然外边有声音传来,似乎是老板和谁吵了起来。
宋明远起身,拉开简陋的隔帘,见到外面站了个十四五岁的小姑娘,背着个破布包,脸也弄得脏兮兮的,正义正言辞地和老板争论。
“你这小姑娘,老板气极骂道,要了我的酒菜,吃完一分钱不给就这么走了?”
薛山也从隔间走了出来,走到宋明远身边,宋明远问道:“这是怎么回事?”
“这小姑娘大概是吃霸王餐了。”薛山低声解释。
“什么?吃饭还要给钱?”少女睁大眼睛,叫了出来,“我吃饭从来不需要给钱!”
看她语气倒是自然,真不像是混吃混喝的野孩子。
老板指着她道:“谁家养出来的孩子,可还有脸皮?”
“我从小到大都是吃这山上的,人参野菜没要钱,这山上的水,也没问我要过一分钱?怎么到了你这来,就什么要钱了呢?敢情你这菜不是从山上采的,你这酒不是用山里的水酿的?”
宋明远在一旁听着好笑,这小姑娘真是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呀。只是她那副理所当然的样子,还真不像是装的。
“你,你,”老板都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了,“你要是向我讨一口饭我会给你的,可是你这样强词夺理,胡说八道我还真是没听过。你今天要是不把钱给我,我还真不让你走了!”
老板气的叉着腰,小姑娘心里有点怕了,想要哭,却还是握着拳头装坚强。
宋明远见少女可爱,偷偷弯了弯嘴角,走上前去说道:“她的钱我来付吧。”
老板叹息,“可是这小姑娘——”
宋明远点头,“我会教导他的。”
突然跑出来个俊眼修眉,风姿绰约的美男,少女多看了几眼,有点出神。
“好了,小姑娘,吃饱了吗?”
少女木然点点头,突然又摇摇头。
宋明远笑,果然是个奇怪的女孩啊。“那便进来一起吃吧。”
少女点头如捣蒜,跟着宋明远薛山一同进了隔间。
“王爷,发生什么事了?”江映雪还在吃,见宋明远带了个脏兮兮的女孩,有点奇怪。
“没什么,她没钱吃饭,我就顺手帮了一把。”宋明远示意女哈坐下,又给她盛了碗汤。
这少女可是真性情,在一群陌上人面前也能放开大吃。
“你是不是把钱袋给弄丢了?”宋明远问道。
女孩放下碗,摇头。
宋明远皱眉,“那你为何要惹老板生气?”
女孩擦擦嘴,对着宋明远的眼睛,“我没有用过钱。我小时候就在山上长大满山的果子随便摘,小河里的鱼随便抓,水随便喝。你说这人的东西也是这山上的,为什么就非要为我要钱了呢?“
宋明远:…(⊙_⊙;)…
江映雪:(⊙o⊙)
宋明远多么能说会道的人也觉得接不上来,或许这就是秀才遇到兵,有理说不清了。他想了想才解释道:“这东西山上的没错,可是他花一番功夫去洗,去煮,去做,所以还是得给别人辛苦费的呀。”
“是吗?”女孩点点头,“那我下次离家出走,会带点钱出来的。”
“离家出走?”江映雪和宋明远齐声问道。
女孩点头,“是啊,我我出生在山上,从来没什么朋友,我爹一直不给我下山,说是外边的人很复杂。我吵不过他,就偷偷溜出来了。”
江映雪突然有一种预感,犹豫问道:“你爹是谁?”
少女常年在山上呆着,性格十分单纯,想也没想就回答道:“我爹叫阿昌那,整天就喜欢养他的那些破虫子,我无聊地头上都要长草了。”
宋明远和江映雪交换了个眼神,没想到事情有了转变阿昌那性格倔强高傲,可现在他的女儿偏偏落到他们手里,多好的机会啊!
江映雪看了看少女,做了个绑的手势,宋明远低头想了想,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玛朵,哥哥你叫什么名字?”
宋明远轻笑,“我叫宋明远,他叫江映雪。”这女孩从没下过山,对他们应当闻所未闻,用真名倒也无妨。
“玛朵,我问你个问题可好?”宋明远迟疑问道。
玛朵点点头。
“如果你地朋友生了很重的病,甚至是快要死了,你去找医生,可是医生却不愿意出手相救,如果是你,你会怎么办?”
玛朵很快回答:“这个医生也太不是人了!我爹还跟我说,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呢!要是我的话,直接给他绑了,要是他真不愿意出手,我就把他的脖子给抹了,给朋友陪葬好了!”
宋明远稍稍安心,这姑娘虽然不懂人情世故,到底还有最基本的是非观,那就好办多了。
“哥哥,”玛朵突然问道,“这个人是你的朋友吗?”
宋明远点点头,回答道:“这个人正是我的朋友,而这个见死不救的人,就是,你的父亲。”
带他说完,玛朵已经石化了,再也笑不出来。
不会,这么,巧吧。
山上的夜格外安静,阿昌那坐立难安,眼看天都黑了,玛朵还没有回来,这几天他被那西幽公主缠的头疼,没想到玛朵趁机溜下了山。
到底是爱子心切,阿昌那还是决定连夜下山找女儿。正收拾点防身用具,突然敲门声想起,他赶紧去开门。
外头站着的,不是玛朵,正是阴魂不散的江映雪。
“又是你?”他心情本就不好,说话更不留情了,“我告诉你,我不会再给那些王爷大人们看病,我也不贪图他们的钱财,你还是尽早另请高明吧。”
江映雪冷冷一笑,指了指十几米开外的地方,“如果先生连玛朵的死活都不在意的话,我倒是可以死心离去了。”
听到玛朵二字,阿昌那慌了,顺着江映雪手指的方向看去,十几米处堆满了一地的草垛上,被绑的结结实实,嘴巴都被封死的人,真是玛朵。
站在草垛上的男子身姿俊秀,手里却拿了火把。
“久闻先生大名,今日得老师许昌明之托来看望先生,先生怎的这般不讲情面?”
许昌明这名字阿昌那是万万不敢忘的,只是……
“我同许大人约好,给许家人一个契约,可是,你们要救的这人与许家八杆子打不到一起,可不是欺负我无知吗?”
宋明远摇头,“我要是将这火把扔下去,大人可是会后悔?”
怕他真会动手,阿昌那怒叫:“玛朵何其无辜!干嘛不放过一个什么都不知道的孩子”!
宋明远叶叫道:“玛朵无辜,楚湘王何尝不无辜?先生因为年轻时的仇恨见死不救,与杀人何异,与我今日为了报复先生害死玛朵何异?”
宋明远的指责响在耳边,阿昌那看了看挣扎的玛朵,也不知道那个楚湘王,现在是什么样子?听说也只是个弱冠的年轻人,倒也不比玛朵大多少……
第97章 要挟
他突然想起了很多事,那个远走他乡为了能够寻求理想的自己,以为只要做好自己的事,就可以得到大家的认可。可是在那群微笑的人背后,却狠狠地捅了他一刀,邪术致命四个字是对年少时梦想能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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