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怂包小太监-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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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豆一进去,皇帝神色立即就缓和了,连丞相薛琦都感觉到了这里面的猫/腻。薛琦瞧了一眼旁边的柳崇,他额头冒汗,脸色发青,就算是为晋王担心,也不用浑身这样微微颤抖吧。
福豆仔细一瞧,柳崇真的是强忍着什么,不会是强忍那只蜘蛛吧……真不知道蜘蛛爬到他裤子哪里了,要不要紧,有没有咬他。
皇帝说,“你们倒拿个主意啊,现在国库的银子就那么点儿,去哪里搞来那么多钱赎人?”
柳崇道,“那便只能借。再有,五品以上官员,俸禄暂停几月,过后再补。盐商、布商、法酒大户,都让他们交一笔来。当务之急,还是救晋王要紧。”
薛琦反对:“臣不同意,现在旱灾刚过,民怨沸腾,又这么强征钱财,更会人心惶惶。陛下才登基五年,各国被灭也就几年,大户们一旦感觉被官府盘剥,一定生了反心。上下若反,咱们如何安定?”
柳崇,“依你这么说,晋王不救了?”
薛琦白眼他,然后眼泪汪汪望着皇帝:“陛下!晋王之大义牺牲,是为了国之康宁!”
意思很明显,就是不救了。福豆站在旁边,竟然发现皇帝在犹豫。他可能是觉得,兄弟若不归,那儿子即没了对手。但他良心又放不下自己最喜爱的,也是唯一的弟弟。
但下一秒,皇帝哽咽起来,“朕的九哥儿啊!当年老娘亲最疼的是你,咱们哥儿几个最疼的,也是你啊!哥哥几次告诫你不可孤军深入,如何你总是不听,偏要意气用事,以至如此啊!朕心肝儿疼!”
一看他真的痛哭流涕,福豆连忙送上巾帕,皇帝接过,“唉,事已至此,还有谁有办法?福豆,你有办法吗?”
皇帝当然只是随口一问,这群臣都没办法了,这小内监能如何呢。
福豆弱弱地说,“其实,可以发行国债,国家借钱,可以发行一种等额交子,许以年期和可观的利息,在到期后,到朝廷开办的统一交易所兑换,凭交子连本带利还给他们。而且这个交子,还可以当作大宗的银钱流通,免得商户上路,一车一车运送,舟船道路不便,也免得总被强盗所劫,倾家荡产。富户和官员们也都有得利益,就不会生怨,都会静静等着年期到了,拿钱呢。再到那时,一边还钱,一边还可再发国债,这样良性循环下去……”
柳崇眉头舒展,“臣觉得可以一试!官家,晋王性命要紧啊!”
薛琦:“全是胡言乱语!”
皇帝却陷入了沉思。
一方面,他的确有些希望九弟无法得救,这毕竟是他自己深入敌营被俘的,怨不得自己,这赎金拿不出,就算拿出,也是将国家至于冰尖之上,随时会倒塌,所以牺牲他显得是唯一的办法,而且这样儿子继承大统便是铁板钉钉了。另一方面,他也舍不得自己最后的弟弟,而且福豆这个想法,是非常大胆奇妙,但完全可行的!当下经济如何,皇帝自然清楚。现在五代十国纷乱局面被自己结束,百废待兴,民众安乐,也有了余钱,也正是最感激他,最信任朝廷的时候。民众不过担心没有凭证,借去给地方官员的血汗钱,最终因为贪污打了水漂,但一旦朝廷统一担保,有了凭据,可以流通,可以兑换,就是公信力十足了。
这,真的是个绝妙的办法啊!可以解决国库一直以来的问题,还能防止官员们层层盘剥。谁知,竟然是由这柴氏小女子提出来的。国债可以多发一点,举国上下,发个三十万,一部分可兴修水利,一部分强兵固城,再一部分留待七八月的洪涝赈灾,粮食救济。但要发国债,不能没有理由,而第一次,钱数又这么大,理由必须够强劲,这么看来,赎回晋王,便是这个理由了。
“这办法好,朕明日早朝,会让工部着手落实国债之事。但二十万银钱和三十万匹布实在太多,羌人那是狮子大开口,说了一个大数,定还有压缩空间。薛琦,你明日便作为议和使,先行去谈判,务必压缩一半以上。”若能压缩至十万内,那么国债遍留下二十万空余。
薛琦答应:“是。”
柳崇深思,若薛琦去了,定然会假意谈崩。皇帝对晋王还有兄弟情,薛琦可没有。如果晋王死了,将来皇帝大行之后,二皇子登基就会成为傀儡,由薛琦与二皇子之母胡皇后把持朝政,到时候会大肆打压忠臣而外戚上位,将来晋王一党的所有人,包括他,都将面临贬黜、杀头、抄家……
所以,他说:“陛下,薛丞相为文臣,一个人面对那刀枪沙场,总归不太适应,还是让臣陪同丞相钱去吧。”
薛琦道,“陛下,臣有武将陪同,不劳枢密使!”
皇帝摆了摆手,“朕也怕你,见了尸体遍地,贼人猖狂,就算你不呕吐泾溲,怕你也心惊胆战。柳崇陪你,能维护住咱们大居朝的体面,才有讨价还价的余地啊。你两个一起上路吧。”
柳崇眼睛瞟了一眼福豆,“陛下,臣想带福豆一起去。”
皇帝有些不情愿,“他能顶什么用?你带你手底下的人去罢!散了散了。”
……
柳崇没得到皇帝准允,心情凝重。方才开会时分了心,便不觉得蜘蛛爬来爬去得痒了。这会儿蜘蛛又在他大腿间上下,就要爬去那地方了,当下急急告退,要再回一次偏阁。
偏阁今日便要被内侍省收回,福豆也要再整一次自己的东西,好搬去福宁宫,两人一前一后地就回来了。
福豆穿过前堂,又看见柳崇净房的门虚掩着,他每次都这样,目的是方便冯钧顺伺候。但冯钧顺现在也在收拾偏阁东西,准备跟着他把东西搬去大宅,然后还得准备出使的行装,便又忘了给他带上门。
福豆从那缝隙中看过去,柳崇在净房里脱光了衣裳,面前放着他洗澡用的大桶,里面蒸汽氤氲,他就这么光溜溜地抬开腿,坐进去了。
福豆在他抬腿一刻,看到了不该看的,脸蓦地红了。
“钧顺?”
柳崇看到了门上颇黎窗的人影,但对方没回答,他心下有了答案,咽了口唾沫,“福豆你进来。”
福豆无法控制自己的双腿,硬着头皮进去了。
柳崇泡在水里说,“你那蜘蛛,钻在我裤子里,叫我好难忍。”
福豆低着头不敢瞎看,“干爹,这可不能怪儿子,这是您非要对我用强才……”
柳崇哼一声笑,“你将功折罪吧,给我擦洗。”
福豆愣了愣,“我去叫钧顺!”正要逃跑,柳崇伸长手臂一把将她拉了过来。
福豆惊悚,你是长臂猿啊咋的!
“给我擦洗,洗干净些,从上到下,从里到外,每一角落,每一分寸!”他握住她的手,狠狠地放入他面前水中。
福豆大惊:“干爹不要不要,我不要碰!”
说完和柳崇四目相对,才发觉说错话了。
人家没说要让她碰啥啊!
柳崇眯缝着眼,表情越来越迷,“满足你。”
捏着她的手,向他大腿间摁下去。
第31章
福豆紧闭着眼睛; 手被拉入温热的水中; 突然挨着了锤子样的东西,心下猛地一惊,浑身都酥软发烫,险些没站稳。
“满足了?”柳崇似笑非笑。
“满; 满足了。”福豆想抽回手,但他不让,把她手放上去仔细感受。
“真的满足了!干爹饶了我!”福豆脸红得下一秒就想钻进地里; 把自己藏起来。但她知道柳崇一直盯着她; 故意要瞧她这种被作弄的羞耻表情,越是让她羞,他就越高兴。
柳崇松开她手,突然扶盆边站起来,明晃晃地把什么都露在她面前了; 福豆吓得尖叫一声,蹲在地上抱住头。
太羞耻了; 脑袋乱成一团; 浑身好像炉里的红薯; 被烤得热烘烘外焦里嫩; 一颗心狂跳; 就快心肌梗塞了。她不敢再看; 蹲在那里等着柳崇抖擞了几遍衣裳; 随后跟她说,“睁眼啊。”
福豆说; “您穿好了罢?”
柳崇挑眉,看都看了,还装模作样什么,“穿好了。”
福豆咽了口唾沫睁眼,抬头,“哇”地一声跌坐在地上。
他他他捏着蜘蛛在她眼前晃!“干干干爹,我怕虫……”福豆怯生生说。
柳崇依旧捏着那蜘蛛在她脸前,她越往后退他就越逼近,还感叹说,“你把这蜘蛛塞进咱家身上,咱家也把它塞你身上,然后放你去官家那里当差,体会个一整天如何?”
福豆额头薄汗渗出,但是净房就小,再退已经靠着墙了,退无可退,柳崇在她身前半蹲,一下一下地甩那蜘蛛,眼看着就掉到她脖子里了。
“干爹,干爹饶命,饶了我吧!”福豆喊饶。
柳崇看她得模样,浑身一紧,也是热火腾腾。可是时间已经来不及,晋王还在生死关头,而西北路途遥远,还带着薛琦那文人,少不得他颠簸两下就要歇息,所以不能再耽搁了。
其实若说要是他真想要,就现在将她抱起到净房的小木榻上,也不是不行。可好歹,他二十年来头一次对女人动这欲念,又是头一次,仿佛治好了一般可以尝试,他怎能允许这个头一次毫无仪式感,又怎能允许对方,仿佛被自己胁迫般的,不感到温存,与他同乐?
柳崇捏了捏她仰着的委屈脸,“傻东西,昨日你没值夜,我叫了周明朗起来替你值,所以你今夜得替他。正好你现在再出宫回瑞皮坊一趟,帮钧顺把我的贴身之物都带出去。”
福豆说,“知道了干爹。”和他对视一眼,又觉脸上烧灼,把头埋在膝盖里了。
柳崇温柔瞧她一会儿,遍起身开门,吹着外面的风正一正衣冠,便昂首走了。
福豆在原地坐了好一会儿,内心那熊熊燃烧饿欲/火才给浇灭了。
讨厌,碰都碰了,从昨夜到今早,兴头都是那死太监挑起来的,他倒两次跑了。让自己无端端白激动,还以为就此能告别老处的行列了。
原主的身子虽然委委屈屈,但到底没有哆嗦,还十分地配合,身体越是可怜巴巴,她心里就越是瘙痒难耐,这种感觉就好像那蜘蛛真钻在身上了一样。
福豆起身,也站在门口正了正衣冠,和冯钧顺一起收拾两个时辰最后的几板车东西,推出宫去了。
出了宫门,正好柳崇从枢密院换了戎装骑着马,意气凛然立在三列几百人的士兵前面,在正门宣德门的门口等着开拔,而薛琦也外面套了甲胄,戴了头盔和护心镜,小心翼翼坐在马上。
“这马当真听老夫的?不若还是牵老夫家那匹……”薛琦声音有点抖。”
“这是战马,咱们此去不求一日八百里,但也得日行百里,你家的马养尊处优,跑两步还不死在路上?咱家这是替你着想。”柳崇稳稳坐着,眼睛只睨过去,一脸轻蔑。
“老夫只是随意玩笑,柳院使竟当真,真是无趣……”薛琦恨恨把眼睛摆开,心里不知想什么。
柳崇哼一声,这老匹夫肯定脑子里在骂他阉人如何,眼睛一瞥看见福豆和冯钧顺站在不远处,便对后面李弯道,“咱家过去安排一下家里。”
李弯点点头,转身命令军队准备开拔,然后等柳崇马回来就一声令下。
柳崇蹬马腹到了福豆跟前,低头看着她。这战马很高,福豆的脑袋还没有马背高,就这么费劲仰头看自己。
“干爹您这就要走了?”福豆问,有点舍不得。到了敌国,什么事情都未可知,她不知为什么还真是很怕。
“这是常事,往后你就知道了,你得习惯。”柳崇说。
福豆是真怕,就算是冯钧顺或者林冲去,她也会替他们担惊受怕的,毕竟都这么长时间生活在一块儿,怎么都有感情。福豆也隐隐替李弯担忧,更不用说担忧自己的干爹了……嗯,这个亲了自己,将来还有可能把自己娶了的人。
“干爹您能回来吧?”
“你怕我死么?”
柳崇笑一声,再看看她的脸,当真是太惹人疼,方才两人在净房里互相攻心攻身,反而没有想着这竟是一场离别,没有顾上抱住垂泪相送,现在到了这一刻,他才顿觉,真舍不得。
是皇帝不许,若是许了,便是军帐里温香软玉抱在怀,恐怕真让他迷了心窍,不忍用心沙场了,这军帐外的将士们也要寒了心。
“不是的干爹,就是问问,我做好准备。”
福豆可不能随便说话,一把担心对他说出口,肯定要在原主这脆弱身体作用下泪水盈盈了,让大军看见笑话。
柳崇不指望她说啥好听的,哼一声,音调都变了,“做好准备,咱家若不回来你就找下家?”
福豆听他这愈发变尖的音调,心想,明明都已经被她摸了,是个铁血真汉子,但依然是改不了当太监的老习惯啊,这一生气就尖娘跳脚什么鬼嘛!
福豆哼一声,“我跟你说,我还没十五呢!”没十五及笄自然不能嫁娶了,找什么下家。
柳崇戏谑一笑,“别猴急啊,等我回来,给你办及笄礼。”说完一扯缰绳,踢着马腹归队,带领人马顺着御街出城门去了。
福豆目送他跨马过御街,随后低头跟着冯钧顺去瑞皮坊宅子,路上坐在马车上,福豆有些没劲。
今日过了节,街旁的那些个酒楼还是那么热闹,而且刚好今天走的直道,还路过了好些勾栏,乐声和杂戏都特别逗趣儿,冯钧顺指着给她讲,“这是我最喜欢看的一出儿《孟子书》!”结果热脸贴了福豆冷屁股。
回到瑞皮坊大宅,去柳崇卧房刚要布置,冯钧顺说,“福豆啊,你该洗洗了。”
福豆愣,“洗什么?”
“仇三娘?”冯钧顺叫了一句,仇三娘从净房出来笑,“福豆,过来。”
福豆莫名其妙,这仇三娘怎么又钻干爹卧房里啊。
结果仇三娘把她拉进去后就说,“大官嘱咐我要好好照顾你,可不能让你损伤了身子。”
福豆呵呵,“我能有什么损伤?”
不过服侍就服侍吧,福豆让她给自己脱了衣裳,她再拿了个巾帕过来,“你进水来,奴给你擦洗。”
这巾帕上面什么味儿啊!福豆正要问,突然间明白了,晚上值夜她要守着皇帝睡觉,林冲提过说用茶叶抹身子压下去女人气味,省的皇帝对她起了意。
看来柳崇这太监早就未雨绸缪了,怕皇帝碰了自己呢。嘿嘿嘿,不知道为啥她想笑。
仇三娘拿那泡过的巾帕给她身上擦了,说,“这茶叶用的是上等团茶,是新送来的,奴还觉得香,掺了些猫屎进去。你这半月间就别洗了,若忍不了,洗洗脸脚,头发就够了。总之想要不被认出来只有这样了”
猫屎,不会是大猪蹄子拉得吧……还不让洗?这是在身上和稀泥啊,她自己也受不了,还是等入了宫她再自己洗洗好了。
福豆呵呵,“哪有这么可怕。”柳崇说皇帝已经知道了她是女的,可是,也根本没对她露出那方面心思啊。皇帝宫里还好些个宫女呢,皇帝也没就要染指,瞎担心个什么劲儿嘛。再说,她也是个活人,也会动脑筋拒绝的呀。
“其实奴不晓得为何大官不让你亲近官家,或许他想将你送给其他的皇亲贵胄?也是,官家年纪已经不小了,迟早要传位下去的,将你预备给二皇子或者晋王,才得长久恩宠。”
现在除了李弯猜出来福豆和柳崇是怎么回事,就连冯钧顺都不知道,还以为柳崇真喜欢男人。仇三娘就更不知道了,只能个中猜测柳崇是这么个用意,因为柳崇还交代了她别的。
仇三娘说,“大官还嘱咐我,让我教教你狎戏的本事。看来,不日便要送你上贵人的床塌咯。奴拿了几本册子和话本来给你瞧瞧,你一边看,奴一边讲。”
福豆尴尬,这就是给她看春宫图吧。柳崇太是可恶,怪不得今日逗弄她好半天却不来真的,是以为她没经验,伺候他床上不好呢!
“那还是先等我穿上衣裳再说吧。”福豆脸一红,其实看看也没什么坏处……
仇三娘,“不可呢,奴教你,自然也要和你演练。大官说他回来前,要你熟捻了。”说着便要上手摸抱她。
“不,不用!我会,我都是会的!别说什么静态图册,动态的我都看过好些个!”福豆连忙抓起衣裳,跑到角落里胡乱披穿上就往外跑。
吓死宝宝了,还要和她演练如何动次打次吗!福豆浑身一阵激灵。
不过古代闺阁女子还真是什么都不知道,出嫁前,确是要让人教房中术的。
“福豆,去哪儿啊!”冯钧顺在卧房前拦住她。
柳崇是告诉他,让他找仇三娘教福豆的。而且,他和仇三娘的猜测一样,都是以为柳崇要把福豆作为礼物送出去。他虽然也心疼福豆,可做了那些贵人的贵妾,也是为她好啊,飞上枝头变凤凰。
这男女房中的事,既然大官交代了,他就得监督着她学会!
福豆一把推开他,冯钧顺挡不住,便叫其他小内侍,“快去拦呀。”
这是要干什么啊,福豆简直吓怕了,眼看几个人在后面追,她朝柴衮住的那处上房跑去了。
……
柴衮正在里面抚摸箫管,他这几年在柏院就没学别的,只学了两样,就是侍弄这世间的两种萧管。
柳崇宅里乐伎们用的萧,竟然是这等名贵的唐萧,这种感觉……这种感觉,就好像成了唐明皇的男宠,替他侍弄似的……让人激动不能呢!
福豆咣咣地敲门喊他道:“三哥三哥!救命!”,
他的思绪被打断,开了门让她进来,“怎么了?”
福豆从内将门插上,叹道,“唉,柳崇那死太监,偏让人教我床上那事,还让女子来摸我。我先在你这儿躲躲,等他们走了,我便溜出去直接回宫。”
柴衮很是理解,继续试箫,“阉人没有那玩意儿,自然想让女子弄他舒爽。教你便教你,这有什么大惊小怪。”
呵,是咧,福豆差点忘了他是从哪里出来的了,怎会对这事大惊小怪。
柴衮觉得空气中有什么复杂的味道,他的鼻子一向敏感,打了几个喷嚏道,“你身上是什么味儿?”
福豆说,“我在御前侍奉,干爹怕官家一时兴起,将我给临幸了。”
柴衮这下惊呆了,“你在……御前?”在御前,竟然还防着伺候皇帝,却要和内监对食?!
他这妹妹不是脑子有什么毛病吧?
柴衮道,“你这味道……是淡淡的茶香,你们女子真是甚么都不懂,男人最爱茶香,你这样到了官家面前,他恐怕更喜欢你呢。不行不行的!”
福豆闻了闻,她是觉不出什么的。她只知道要在御前,既不能有女人味儿,也不能太臭,这才是茶叶的作用。但男人爱喝茶这一点也对,而且猫屎……也有人爱喝猫屎咖啡的……
“我有办法。”柴衮立即返回他卧房紧里头,拿着个小药瓶。
“我前两年为了不被拉出去接客,就用了这种浓重气味儿护身,这样就算出去,客官也不喜,我屡屡逃过一劫。后来妈妈道我体臭,便没让我再出去。”
福豆一听,“那你这回怎么被拉出来了?”
柴衮郁闷,“这还不是因为,妈妈找来大夫给我看体臭,结果一闻,便识破了。”他把小药瓶递过来。
福豆打开一闻,好熟悉的薄荷脑、樟脑、麝香味,这他娘的是风油精啊!
福豆高兴,跳起来抱他,“好三哥,你怎么这么聪明这么绝顶!”
风油精,驱蚊止痒,堕胎溃疡,居家必备之良药。
柴衮心想,这可是我独门秘方呢,谁用谁知道。至于他过去为什么不能接客……他那么穷,难道不想赚钱吗!还不是技艺不精,吹拉弹唱样样不行,现在的文人雅客,士大夫之流怎喜欢他这样接不上吟诗作对,也不会高山流水的绣花枕头?而他又看不上下三滥的武夫和商人,就只能晾到今日。而且,若不是因为唤他出去的小厮说,外面的小郎君长的水灵娇俏,他还不愿意出来哩!谁知道竟是他妹妹。
福豆和他道别溜出去,柴衮终于吹响了手中的古萧。
福豆猛地听到身后一声杀猪叫,回身四下望了望,揣度今天私宅的厨房是要做猪肉啊,真不知道他们能做出什么味道来。
这个类似宋朝前期的时代,只有贫下中农会吃猪肉,因为他们不会猪肉的烹饪技法,所以十分难吃,有钱人是不会吃猪肉的。到后来苏东坡被贬黜去了黄州,那地方太穷,就是猪多,别的好肉他那经济条件也吃不上,这才逼着他开创了东坡肉吃法。
所以除了苏东坡,这时代就只有自己会做猪肉了,但可能大居朝连苏东坡也没有发育,那就只剩下她了。
改天吧,今天自己是没空下厨了。
……
回到宫里也快晚上了,福豆在福宁宫内监住的房里冲了个澡,把猫屎和茶叶冲去了,这东西在身上实在太恶心,不如风油精,一点就有奇效。
皇帝见他侍奉在殿前,笑吟吟地说,“福豆,你过来,替你爹跟朕下两盘棋。”
福豆躬身过去陪笑说,“官家,奴婢只会下五子棋。”
皇帝挑眉,“怎么说?”
福豆于是说了说三点连线的规则,皇帝摩挲着大腿,“很简单嘛,朕陪你玩五子棋!”
福豆心中一凛,“朕陪你”……而不是“你陪朕”……这话很有内涵,至少说明柳崇和林冲的担心不无道理。幸好有风油精。
皇帝先落子,福豆后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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