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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L]旗袍-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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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内，一时无语。
不止一次瞥见陆曼姿欲言又止的为难模样，张嘉仪抿嘴笑笑，开口道：“回去之后请个医生看看吧。”
“啊？”陆曼姿还在纠结要不要开口劝张嘉仪，一时跟不上张嘉仪的思维。
“你的脚。”张嘉仪看一眼陆曼姿红肿不堪的脚踝。
“没事的。”陆曼姿慌忙摆手，“回家之后再涂些药就好了！”张嘉仪不知道，陆曼姿谁都不怕，就怕医生，叫她看医生，简直比杀了她还要可怕。
“还是看看医生比较好。”张嘉仪坚持，之前从祠堂跑到前院，而后又从车上冲到宋司文跟前，后来再用力跺脚，她不确定这一番折腾下来，陆曼姿那只脚还会没事。
“不要了吧，真的不碍事的。”陆曼姿抱着一丝希望，做最后的挣扎。
“好吧。”张嘉仪叹口气。
陆曼姿长吸气，如释重负，不想这口气还没呼出去，张嘉仪就淡淡道：“既然不碍事，我也就不必回去照顾你了，还是回老宅好了。”
“看医生就看医生嘛。”陆曼姿只有缴械投降。
作者有话要说： 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被吃的死死的？？？？
等着被吃吧，嘿嘿嘿嘿嘿。。。。。
☆、第 13 章
“三小姐！”轿车刚刚驶进庭院还未停稳，等候已久的梅姐就一溜小跑迎了上来，急切地打开车门，弯腰去扶陆曼姿，忧心忡忡道，“出去这一趟，怎么就崴了脚了呢？”张嘉仪见此，忙从另一侧的车门下来，给梅姐搭把手，一左一右搀扶着陆曼姿往小洋楼里走。
“梅姐怎么知道我崴脚了？难不成未卜先知？”陆曼姿一只脚点地，一蹦一蹦地往前挪，丝毫不觉自己此刻的狼狈之态，反而有心思和梅姐开玩笑。
“什么未卜先知！”梅姐见陆曼姿的脚踝肿得老高还嬉皮笑脸地和自己说笑，气就不打一处来，斜了一脸戏谑的陆曼姿一眼，语带责怪道，“知道自己身子娇贵得不得了，动不动就病一场，平时还不注意点儿，大小姐和二小姐……”说到这儿，不由顿了一顿，鼻子发酸，声音也变得哽咽起来，“我从小把你拉扯大，整天担惊受怕的，我容易吗？你还不……”
“好了好了，梅姐，我错了还不成吗？”陆曼姿见形势不对，赶紧告饶，手一下一下拍着梅姐的后背，哄道，“我保证以后小心就是了，不再叫梅姐担心，好不好？”
“最好是这样。”梅姐小声嘟囔着，显然不相信陆曼姿的保证。
“梅姐，还没说你是怎么知道我崴了脚的呢？”陆曼姿趁机转移话题，原本轻拍梅姐后背的手上移，亲昵地搂住梅姐的脖子，笑嘻嘻地撒娇道。
陆曼姿此举让梅姐很是受用，刚刚冒出头来的伤感就这样被扼杀在了温床中，梅姐马上喜笑颜开，道：“哦，是宋家二少爷打来电话来告诉我的，对了，还有宋家的私家医生，刚到不久，正在一楼客厅等着三小姐呢。”
听到这话，陆曼姿下意识地看一眼搀着自己的张嘉仪，原本笑意盈盈的脸上瞬间变了颜色，冷冰冰道：“叫她走！我现在不想见宋家的人！”
“哎呀，你这孩子怎么了，刚才还好好的，怎么这小姐脾气说来就来呀，人家宋二公子一片好意，你怎么……”梅姐絮絮叨叨数落着陆曼姿的不是。
“我说，叫她走！我现在不想见宋家的人！”陆曼姿黑着脸重复了刚才的话，声音之大已经足够让等在客厅里的女医生听到。
“陆三小姐。”女医生闻声，从沙发上站起身来，微微转身，朝已走到门口的三个人微笑着点了点头，不卑不亢。
“白医生，我现在不想看到任何跟宋家有关的人或事，请你离开。”陆曼姿冷冷道，站在门口不动，似乎是打定了主意，若女医生不从眼前这道门槛跨出去她就坚决不会迈进来。
女医生微微皱眉，异常冷静的眸子上上下下打量着陆曼姿，似乎并没有要离开的意思，一时，气氛僵冷起来。
“陆小姐。”张嘉仪见白医生神色似是不悦，暗暗扯了陆曼姿一把，想要劝解她不要过于冲动，没想到却被她甩开了，不禁愕然，转头去看陆曼姿，却发现她双拳紧握，嘴唇紧抿，一瞬不瞬地和女医生对视，目光坚定，并且愤怒。
愤怒？张嘉仪不解，如此怒不可遏，难道就只因为在老宅发生的那些事？
何以至此？
就这样对峙着，直到女医生败下阵来，摇着头极其无奈地叹口气，拎起放在茶几上的医药箱，目不斜视地朝门口走去，在路过陆曼姿身旁时，稍稍停留，低头瞥一眼那红肿不堪的脚踝，撂下一句话：“这点小伤，的确不值得我留在这里浪费时间。”
胜利的笑容僵在脸上，陆曼姿又气又恼，挣开张嘉仪和梅姐的搀扶，转身要去追那不可一世的女医生，无奈单脚着地，身子不稳，未追出两步，摇摇晃晃就要摔倒。
“小心。”张嘉仪忙上前扶住陆曼姿，眼睛却忍不住往那女医生身上看，总觉得，这人，似乎在哪里见过。
“谢……”顺着张嘉仪的目光看去，另一个“谢”字却怎么也说不出口，因为那个让陆曼姿恨得咬牙的背影肆无忌惮地吸引了张嘉仪所有注意力，长发高高盘起，白大褂宽宽松松套在身上，一只手拎着医药箱，一只手插在衣兜里，一双招人眼球的红色高跟鞋踩在地上，咣咣作响。
“我脚疼啦！”陆曼姿实在无法忍受被张嘉仪彻底无视的感觉，晃着张嘉仪的胳膊，不满地嚷嚷道。
“脚疼还非要把医生赶走。”张嘉仪终于回过神来，这才想起把陆曼姿搀进门来，小心将她安置在沙发上，却又忍不住朝门外看去。
“梅姐！”陆曼姿忍无可忍，朝着梅姐大叫，“快去把门关上！”
“三小姐，大白天的关什么门呀？”梅姐不解其意，疑惑道。
“叫你关你就关啦！是不是你也要和我作对！”陆曼姿一阵吼，直叫梅姐头皮发麻，向来以名门淑女名扬上海滩的陆家三小姐什么时候发过这么大的火儿，忙应道：“关，关，马上关！我的三小姐！”
张嘉仪见此，只得暗暗摇头，这般喜怒无常，果然是骄纵惯了的富家小姐呀。
殊不知，陆曼姿如此反复无常，究竟是为了谁。
作者有话要说： 抱歉，之前一直没网，今天终于有了。
☆、第 14 章
“天呀！”张嘉仪忍不住轻呼一声，没想到离开不到一天而已，自己住的客房就成了一片汪洋。
“哪里来的白娘子？水漫金山了呀！”陆曼姿脚上已经换上了软绵绵的拖鞋，被梅姐搀着上楼，一蹦一蹦跳到张嘉仪身后，看着一片狼藉的房间，啧啧称奇。
张嘉仪顾不得理会身后有些幸灾乐祸的三小姐，径直走进房，高跟鞋踩在水里，跳起的水花溅湿了西裤的裤脚，打开半掩的浴室门，飞溅的水花直扑面门，张嘉仪忙张开手掌挡在额前，快步冲到水管旁，果然……
“怎么回事？”梅姐扶着陆曼姿站在门外，询问浴室里的张嘉仪。
“水管爆了。”张嘉仪抹一把脸上的水，用手按住不断玩外喷水的裂口，可是高压下的水流由掌心四散开来，喷向四处，张嘉仪的西装湿得通透。
“我去找工人来修！”梅姐急忙喊道，把陆曼姿扔在原地就慌慌张张跑下了楼。
“诶~~”陆曼姿突然失去支撑险些站立不稳，连忙伸手扶住墙壁，这才没有摔倒，嘴里嘟囔着，“好险，好险。”
“我先扶你回房。”张嘉仪从浴室出来，就见陆曼姿摇摇晃晃要摔倒的样子，想要上前去扶却觉得来不及了，心都跳到了嗓子眼儿，幸亏陆曼姿及时扶住了墙壁，不然后果真是不堪设想，这一地的水，滑溜溜的，正常人一不小心都很有可能摔个人仰马翻，更何况是伤了一只脚的陆曼姿，张嘉仪觉得还是把她扶回房躺在床上歇着比较安全。
“哦。”陆曼姿看张嘉仪衣服都湿透了，想她到自己房里换身衣服也好，乖乖点头，没有一丝异议。
“我去看看怎么样了。”把陆曼姿扶到床上，张嘉仪就准备离开。
“等等！”陆曼姿出声叫住张嘉仪，指着她湿透的西服，“都湿透了，换一身衣服吧，不然很容易感冒的。”
“也好。”张嘉仪表示同意，不过还是转身往外走。
“去哪？”陆曼姿再次开口。
“去客房换衣服呀。”张嘉仪说得理所当然。
陆曼姿咬咬嘴唇，吞吞吐吐道：“在这里换不是一样吗？”
“……一样是一样，可是我的衣服还在那间客房里呢。”
“那，那就拿到这里来换。”像是在刻意解释些什么，陆曼姿紧接着又道，“客房里面都是水，而且工人应该已经在客房修水管了，所以，所以……还是在我这里换比较好。”
张嘉仪看陆曼姿说着话脸就红了，总觉得哪里不太对，却也没有多想，只点点头，就转身走出房间，还很体贴地帮陆曼姿把门关好。
“啊！”房门一关，陆曼姿就把头埋在枕头下面，一边叫个不停一边在床上来回打滚，想到接下来可能看到张嘉仪在自己面前……
“我在想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呀！”脸上火烧火燎的，陆曼姿都忍不住开始唾弃自己那些可耻的想法了，“可是真的停不下来呀！”把头死死地埋在枕头下面，双手紧握成拳，不停地捶着床，嘟嘟囔囔道，“真是不害臊呀……”
“咳咳。”张嘉仪站在门口，看着在床上来回折腾的陆曼姿，真是觉得莫名其妙。
“啊！”陆曼姿听到咳嗽声，吓得直接把枕头随手丢了出去，而后几乎是从床上弹起来一般，坐直了身子，把滚乱的头发抚平，咧开嘴笑得极不自然，“呵呵，这么快就回来了，呵呵……”表面上恢复了平静，暗地里却波涛汹涌，刚才是不是很傻呀，这个样子被她看到了，会不会觉得我很奇怪呀？
张嘉仪见陆曼姿这副样子，只轻声一笑，进门将手上的衣服放到床边，而后弯腰把陆曼姿丢在地上的枕头捡起来，拍一拍放到床上，背对陆曼姿坐到床尾，脱下外套，一颗颗解下衬衣的扣子，稍稍转身，去拿床边的衬衣准备换上，谁知……
陆曼姿直勾勾地盯着张嘉仪看，虽然只是个背影，但就是移不开眼，因为知道，只要再等一等，就会看到那掩盖在衬衣之下的背……
“我……还是去浴室换吧。”张嘉仪拿起床边的衣物，匆匆进了浴室。
“别！不用这么麻……烦的……”
咯噔！
浴室的门被一把关上，而且落了锁，陆曼姿偏着头定定看着紧闭的浴室门，想要把它看穿似的，终是叹口气，无力地躺回床上，狠狠捶了几下床，真是懊恼至极，只要再一点点，再一点点就看到了。
都是女人，怕什么呀？陆曼姿埋怨张嘉仪不肯当着自己的面换衣服，转念一想，难道是我表现得很可疑？
莫急，莫急。陆曼姿一遍遍提醒着自己。
饭桌上，简言和简妮坐在一起，打打闹闹，嘻嘻哈哈，玩得不亦乐乎，哪里还顾不上吃饭，梅姐在一旁伺候这两个小祖宗吃饭，喂这个一口，喂那个一口，手忙脚乱。
“简言，简妮。”张嘉仪实在看不下去了，屈指敲敲桌子，皱眉道，“好好吃饭。”
“哦。”简妮很听话地不再和简言打闹，乖乖将头埋在饭碗里。
“妮妮……”相比之下，简言就没有那么乖了，偷偷扯扯简妮的衣服，“我们去玩妈咪新给我买的大汽车？”
“嘘。”简妮对简言摇摇头，瞥一眼正襟危坐专心吃饭的张嘉仪，“妮妮要吃饭。”
简言嘟起嘴，也瞥一眼张嘉仪，偷偷对她做个鬼脸，简妮不陪自己玩也只有好好吃饭喽，只是没一会儿，就抬起沾满是饭粒儿的小脸儿，问梅姐道：“梅姐，妈咪怎么不下来吃饭？”
“妈咪扭伤了脚，不方便下来，等会儿梅姐给她把饭菜送上去吃。”梅姐拿手帕擦着简言脸上的饭粒儿，笑眯眯道。
“现在就送去，不然等会儿就凉了，妈咪吃凉饭会生病的！”简言推开梅姐替自己擦脸的手，急急催着，“快去快去，妈咪要饿了！”
“好好！”梅姐笑得一脸欣慰，“言言真乖，知道心疼人，三小姐真是没白疼你。”说着，将早就准备好的饭菜端上了楼。
梅姐前脚刚上楼，简言就坐不住跳下了椅子，迈开小腿往楼上跑。
“简言，饭还没吃完呢，你要做什么？”张嘉仪也匆匆站起来，想要叫住他。
“我吃饱了，去看妈咪！”简言一蹦一蹦地往楼上跑，头也不回。
“唉。”张嘉仪叹口气，却也无可奈何，心中怅然，若简言能像在乎陆曼姿这样在乎自己，那该多好啊。
“妈咪，吃饭。”简妮脸上也满是饭粒儿，抬起头对张嘉仪笑嘻嘻道，“等会儿凉了，会生病的。”
“乖。”张嘉仪抬手擦掉简妮脸上的饭粒儿，心怀安慰。
作者有话要说：
☆、第 15 章
“真的没有空余的房间了吗？”张嘉仪面露难色，不死心地又问了梅姐一遍。
水管爆裂，房间里到处都是水，自是不能再住，偏偏房间众多的小洋楼里竟没一间现成的整洁客房。
“真的没有了，真是对不住了。”梅姐抬手捋捋遮在眼前的头发，站在张嘉仪面前回话颇有些对客人照料不周的局促。
“不怪梅姐的。”张嘉仪笑着摇摇头，很是体谅梅姐的一时疏漏，“之前梅姐一直忙着照顾简言和简妮，一时忘了再收拾一间客房也是情理之中的，况且我也没有及时提醒梅姐。”
“那我马上去给张小姐收拾一间。”得到谅解，梅姐更是要弥补之前的过错似的，恨不得立马就能收拾出一间整洁温馨的客房供张嘉仪休息。
咚咚咚……
直响了十声才停下来，客厅里那个暗红色的大立钟一丝不苟地报出当下的时间，已是夜里十点钟了。
梅姐不由停下动作，望向如卫兵一般矗立在客厅的大立钟。
“呵。”
一声轻笑，惹得梅姐和张嘉仪齐齐向声源看去，只见陆曼姿一袭火红的睡裙懒懒地蜷缩在柔软的长沙发上，赤裸的雪足半遮半掩在裙摆里，慵懒得犹如午后阳光下的波斯猫儿。
张嘉仪轻轻皱起了眉头，见陆曼姿笑得戏谑，不由有一丝恼怒。
陆曼姿却是没看到般，一脸无所谓的模样，凉凉道：“不知等梅姐收拾好了要到几点了呢？”说着，抬手掩嘴，适时打了个哈欠。
“这……”听陆曼姿这句话，梅姐更是为难，“三小姐说得也对，不如委屈张小姐睡在我……”
“不如委屈嘉仪姐今晚就跟我睡一个房间吧！”陆曼姿一改刚刚事不关己的慵懒姿态，忽而从沙发上坐起来，盛情邀请道。
梅姐被抢了白，微张着嘴，那后半句话就这样哽在了喉里。
“好不好嘛？”张嘉仪思量不语，陆曼姿索性站起来，挤到张嘉仪坐的单人沙发里，揽着她的胳膊半娇半嗔道。
“这……”主人一片盛情，张嘉仪不好直接拒绝，却也不能贸然答应，自己和陆曼姿本就是简时安的前妻和未婚妻的尴尬关系，暂住在这里已是不妥，如今却要同居一室，这……实在是太过诡异。
“张小姐睡在三小姐房里也好。”梅姐不似张嘉仪那般想那么多，只道三小姐房间宽敞，床也大，总比张小姐和自己这个老太婆挤在一张床上好。
“可是……”
“就这么定了，也不早了，梅姐早些去睡吧。”陆曼姿才不给张嘉仪开口拒绝的机会，直接让梅姐去洗洗睡了。
“好了，我们也去睡吧。”陆曼姿轻晃张嘉仪的胳膊，率先站起身来。
“陆三小姐……”张嘉仪坐在沙发上纹丝不动，开口道，“我还是在沙发上睡一晚吧。”
“我就这么惹你讨厌吗？”委屈的声音从张嘉仪的头顶上传来，竟使张嘉仪没有抬头去看那张脸该是怎样的委屈的勇气。
“我并不是这个意思，只是我们不该这样。”
目之所及，是那双白皙纤柔的裸足，踩在纯白的羊毛绒毯上，着实纤巧可爱。
“这样又是哪样？”
纤足的主人可不似这双脚这般可爱，张嘉仪无奈地想，执拗任性，非要别人顺着她的意才好。
张嘉仪不言不语，陆曼姿更是口无遮拦：“说起来，不过还是你的借口罢了，你终归是怨恨我，觉得我是个坏女人，我承认是我的错，我抢走了简时安，我夺走了你的丈夫……”
“他早已和我离婚！”张嘉仪抬起头来，一字一句清清楚楚道。
陆曼姿被张嘉仪满脸严肃的样子震得说不出话来，未说尽的话在嘴里转了一遭硬生生咽进了肚子里，而后才道：“我，我知道。”
“你不知道。”张嘉仪却道，“他和我四年多前就离婚了。”
“所以呢？”陆曼姿仍旧是不明所以。
“所以，我和他早无关系，即便是你与他订婚，甚至是结为连理，你也是没有丝毫的错的，我并不怨恨你。”张嘉仪看着陆曼姿惊讶得微张着嘴的模样，忽而觉得这个大小姐虽然骄纵了些，却不失可爱本真，不由柔了语调，继续道，“而且，我知道你并不是坏女人……”
“啊？”陆曼姿显然没有料到张嘉仪会说出这种话来，惊讶之后不由脸颊微红，“你，你为什么要这么说？”
“为了和所爱之人在一起不惜和家人抗争，即便在对方一无所有之后也不离不弃，甚至无怨无悔地照顾所爱之人与其他人的孩子，这样的你，敢于为了所爱之人不惜一切的你，怎会是个坏女人呢？”
“其实，你不必这样夸我，我并没有你说的这样好……”陆曼姿脸色涨红，双手局促地地拉扯着腰间的裙带，低头咕哝道。
“我只是把我这几日所看到的所想到的说出来而已，并没有曲意讨好你的意思。”张嘉仪一本正经道，严肃的样子让陆曼姿想到了自己曾就读的教会学校里的一丝不苟的修女。
“既然你并不讨厌我，为什么不肯跟我睡在一起？”陆曼姿紧紧攥住手里的裙带，扬起笑脸，故作镇定道。
“这是两码事。”
好似一根针，戳破了陆曼姿心里越来越胀的气球，咻的一声，欢喜，开心，全都泄了出来，溶进了周围的空气中，不见了踪影。
“怎么会是两码事？”陆曼姿再次涨红了脸，却是气得，真是一根一窍不通的大木头，睡一起又能怎么样？又不会怀孕！
“我……”张嘉仪见陆曼姿不给个说法就誓不罢休的模样，颇为为难。
“你怎样？”陆曼姿上前一步，笑眯眯的看着一脸为难的人，明明是言笑晏晏的模样却给人一股无形的压力。
“我……”张嘉仪深吸一口气，“我从未和母亲以外的女人同睡一张床。”
作者有话要说： 我回来了！
☆、第 16 章
“嘉仪姐，我穿这件睡衣怎么样？”
衣帽间里，陆曼姿站在一排衣柜前，拿着一件白色的香云纱睡裙，一边在自己身上比量，一边诚恳地询问张嘉仪的意见。
早已换好睡衣的张嘉仪无可奈何地看着一脸兴奋的陆曼姿，突然有种无力感。
“不好吗？”没有得到肯定的回答，陆曼姿将手里的睡裙随手丢到一边，地上已经堆了一座睡衣积成的小山。精挑细选，又从一个装满睡衣的衣柜里拿出一件黑色的古香缎吊带睡裙，“那这件呢？”
张嘉仪抬臂，低头看看腕间的手表，已将近十一点了，不由想到，刚才在楼下打哈欠的三小姐哪里去了？
“你身上这件就很好了。”张嘉仪可不想再和这个想到一出是一出的陆三小姐耗下去，随意指了指陆曼姿身上那件大红的塔夫绸睡裙，“丝绸柔软光滑，穿着凉爽舒适，正适合炎炎夏夜穿。”
“你倒是对衣料很熟悉嘛。”陆曼姿将黑色睡裙塞到柜子里，虽然知道张嘉仪根本没有好好想自己的问题纯粹是在敷衍自己，不过还是在走到张嘉仪跟前，捏着身上那件睡衣的裙摆，在张嘉仪面前轻盈地转了一圈，笑道，“既然你喜欢这件，那我就穿着好了。”
“我曾在法国学过一段时间的服装设计，老师对中国的丝绸和旗袍很感兴趣，所以在这方面多了解了一些。”张嘉仪转身，困倦的身体急需一张床来休息，寝室和衣帽间只一门之隔，陆曼姿却耗了将近一个小时才让张嘉仪得偿所愿。
“你刚刚说曾在法国学过服装设计？”躺在一张床上，陆曼姿心情激动，睡意全无。
“嗯。”张嘉仪却没有一丝秉烛夜谈的心情。
“可是，你不是一直在英国的吗？”陆曼姿追问。
“待产时去了法国。”张嘉仪忍不住打个哈欠，眼泪从眼中溢了出来，浸润了干涩的眼角，既舒服又难受。
“为什么要去法国待产？”陆曼姿听到张嘉仪的哈欠声，知道她困了想睡了，但是想和她聊天的欲望暴胀停都停不下来，想聊聊她这几年在国外的生活，遇到了什么事，遇到了什么，人……
“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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