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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版情人-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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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好,我知道了。”
“麻烦您了。”徐溪晚和陈老师寒暄几句,很快就借口公司有事走了。
她走之后,陈老师呆坐在办公室里,心想,这都是什么家长?再怎么宠孩子,连孩子学习成绩都不管了?将来孩子进入社会还怎么有出息?
可陈老师略一思索,又咂摸出味儿来。
都说条条大路通罗马,平常人家的孩子努力,因为他们面前只有一条通往罗马的路,要到目的地,还得靠自己。可有的人,她就住在罗马!她压根不用和别人千辛万苦地挤那一根独木桥,成绩自然也不算一回事了。
难怪林幸的月考排名都到年级中下游了还那么轻松,原来是有家长给她撑着。
陈老师奔四的人了,还是忍不住哀怨,真是人比人,气死人。
从此以后,陈老师对林幸当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再没管过林幸的成绩,她以为林幸很快就会堕落下去,没想到第二次月考的时候,林幸的成绩竟然升上来了,排到了班级前二十,年级前两百,到了第三次月考,她竟然又回到了班级前十!而且比入学成绩还进步了一名,排在班级第五!
陈老师唏嘘着想,真是物质条件决定孩子的眼界,像林幸这样含着金汤匙出生的孩子,又被徐溪晚呵护宠溺成那样,一点没养出坏毛病,自律自爱,比好些家庭条件一般的孩子不知道上进了多少倍!
果然是优秀的家长才能培养出优秀的孩子。
到了班级第五,年级前五十,名次想再往上走,那就不单单靠努力了,还需要一点点智商压制,林幸够努力也够聪明,但又不是顶尖的聪明,到这已经是极限,偶尔能混个班级前三名,再往上,几乎完全不可能。
反观冯玉,初一上学期的四次月考加一次期末考,人家就能回回考年级第一,还是一中的年级第一!这次期考数学又是满分,林幸小学时还能偶尔和冯玉争一争第一名,现在是彻底追不上了。
学霸能考满分,是因为能力只能考到满分,而学神能拿满分,是因为卷面最高分就是满分。
林幸想,她和冯玉之间,大概就是学霸和学神的差距。
周晓慧成绩也不错,又有冯玉这个学神在旁边教她,每次大考的成绩比林幸还要好一些,基本能保持在年级前三十,钱朵朵就不行了,中游水平,在一群普通学生之间扑腾,就是上不了岸,不过钱朵朵看得开,对自己平庸的智力接受得毫无障碍,每天混迹在一群学霸与学神之间,毫无压力。
林幸直到初二,终于开始抽条长个儿,短短一年时间长了十几公分,到了初三时,身高已经接近一米六五,和周晓慧差不多高了,不过这时冯玉的个头已经蹿过了一米七,正朝着一七五的方向大步迈进。
林幸有天早上吃早饭的时候,让徐溪晚站起来,自己面对面站在她跟前,脚尖碰着脚尖,努力抬头挺胸扬起脖子,和徐溪晚比了比,连碰到徐溪晚的下巴磕都很勉强。
林幸想,自己大概这辈子都长不到徐溪晚那个高度了。
徐溪晚笑她,“是不是每天晚上的牛奶又偷偷倒了半杯?”
“没有!我每天晚上都喝两杯牛奶!”林幸不服气,“晚晚,你像我这么大的时候该不会把牛奶当饭吃吧?不然怎么能长这么高啊?简直反人类!”
而且身材还好,徐亦晴带着林幸去什么米兰巴黎看过几次时装秀,就T台上那些模特都加起来,也抵不上一个徐溪晚的身材。
徐溪晚捧着茶杯老神在在,“你干脆说我是奶牛生的算了。”
林幸的第一次生理期来得很迟,初二的暑假才来,那时她已经快十五岁了。好像从这一天以后,她突然一下就意识到自己长大了,她终于开始理解年幼时看的那些莎士比亚、泰戈尔,开始有了自己的小心思,甚至夜晚悄悄躲在被窝里,为书中男女主角的爱而不得而落泪。
她懵懵懂懂,只是看到那些凄凄切切的文字,就不自觉悲伤起来,好像自己也能感同身受。
她心里有一个洞,从徐溪晚的疏离开始就一直存在在那,到如今,那个洞才开始阴阴恻恻地疼。
可是拿自己和徐溪晚的关系去类比书中爱恨缠绵的男女主人公,好像又太奇怪了。
怪在哪里,林幸说不上来。
林幸和徐溪晚的关系经过徐溪晚两年的故意冷淡,早不如林幸小时候那样亲密,对林幸的生活,徐溪晚依然关注,却不再过多过问,给她充分的自主权。
林幸经过了漫长的适应,无可奈何地接受了她青春期下和徐溪晚建立的新型关系,可她还是会怀念以前小时候,在徐溪晚怀里撒娇打滚的时光。
徐亦晴时不时拿这件事来嘲笑林幸,说林幸不害臊,十三岁了还在徐溪晚怀里打滚。
这时林幸已经十五,已经到了少女心思最敏感的年纪,每回徐亦晴一说起这件事,她都没来由羞得脸通红,连脖子和耳朵都是红的,气哼哼地背过身去,说:“小晴姐姐你又笑话我!我……我不理你了!”
徐亦晴每次都要许一堆条件把她哄高兴,可每次又还忍不住去逗她,乐此不疲。
谁让林幸相貌太好,十五的年纪,出落得貌美无双,整个津岭城数得上名号的家族,谁不知道徐家现任家主有一个不知从哪里捡回来的义妹,年方十五,养在深闺人不识,据说是花一样娇俏的小美人。
说是义妹,无亲无故的,谁会白养着这么一个捡来的丫头?况且那位徐家当家人简直是把她当成掌上明珠一样的宠爱,识字念书、弹琴学画,哪样不是徐总亲力亲为地教养?八成啊,是徐总那位没名没份的娘,耐不住寂寞红杏出墙,什么义妹,分明是亲妹妹!说不定,还有可能是徐总年轻时鬼混,留下来的私生女儿!
关于林幸的身世,津岭世家之间都在传,传了好几个版本,谁也不知道哪个是对的。
每年徐家设宴,多少少年争着挤着要跟家长一块来,就是为了一睹这位小美人的芳容,可惜徐溪晚把林幸保护得太好,她鲜少有在人前露面的时候,只有一回,林幸认床,在主宅睡不习惯,被噩梦惊醒,穿着宽大的睡衣,揉着眼睛跑到前厅来找徐溪晚,站在二楼的长廊里,众人才得远远窥见那么一眼。
模样看不真切,只记得那一段雪白优美的锁骨从宽松的睡衣领口里隐隐露出来,藕尖似的嫩生生的,晃得众人睁不开眼睛,很快又被徐溪晚哄到门里,藏了起来。
那些年岁和林幸相当的,甚至比林幸大了好几岁的少年青年们都兴奋起来,巴望着林幸赶快长到十六岁,开一场生日宴,好赶快去徐家跟林幸提亲,生怕别人捷足先登。
这事林幸当然不知道,徐溪晚把这些不入流的传言与念头,全都严严实实地挡在了林幸的世界之外,林幸只要安安静静地当她的中学生,享受她的校园生活就行。
徐溪晚仍旧在躲避林幸,只是相比两年前,没有那么极端了。
她两年前因一次偶然的窥探,对林幸生出了一丝不入流的想法,被自己的罪恶感折磨得崩溃,最后连她自己都觉得精神支撑不住,找了个心理医生,治疗了两年,总算起了些效果,她故意引导自己,只把林幸当作自己的晚辈去关心,还好那样阴暗的想法只出现过一次,以后再没发生,她这才渐渐安心。
不过徐溪晚有了那一次教训,再不敢和林幸过于亲近,这两年里都是住在公司居多,平常生活中也保持必要的距离,连手指不经意碰一下之类的完全偶然性的身体接触都完全避免了。
林幸小时候那么黏徐溪晚,恨不得天天在徐溪晚怀里打滚,这两年间,和徐溪晚连拥抱都没有过一次。
林幸的心里被挖了一块窟窿,徐溪晚和她疏离了两年,那个窟窿就在那里存在了两年,其他任何人,任何事物,都无法填补。
晚上九点,林幸正在教室里咬着笔头胡思乱想,突然有个男声打断了她:“林……林幸,你现在有时间么?能不能帮我看看这道化学题?”
那男生的声音很温柔,还有点局促,期期艾艾,犹豫不决。
“嗯?”林幸回过神来,定睛一看,原来是他们班的班长高宇辰。
高宇辰的总体成绩比林幸好一些,基本都是年级前十,不过偶尔也还是有些不懂的知识,初二有一次换座位,他换到了林幸前排,晚自习回头问过林幸一次问题,林幸给他解释了,第二天高宇辰给林幸买了一瓶酸奶作为感谢,一来二去两人就熟了,两人经常在一块探讨问题。
高宇辰是个挺斯文的男生,和林幸认知里男生那种粗鲁又臭烘烘的形象很不相符,长得高瘦白净,个人卫生也收拾得相当好,别的男同学校服领子常常是黑的,而高宇辰的校服,总是整洁如新,很让人有好感。
“有时间的,哪一题?我也不一定会哦。”林幸接过高宇辰的化学报纸,看到高宇辰圈出来那一题,粗略读了一边题目,笑说:“班长,这不就是化合价配平么,你连这也不知道?故意逗我开心吧?”
“啊?是么?”高宇辰慌里慌张地把自己的化学报纸拿过来,又读了一遍题,俊脸涨得红透了,“我……我太粗心了,竟然连这个也没看出来……”
“哈哈,班长,原来你也有粗心的时候。”林幸取笑了高宇辰一句,看到高宇辰还红着脸站在自己身边,以为他还有事,问他:“班长,你还有题目要跟我讨论?”
“没……没……”高宇辰扭捏地别过脸去,“就是……明天周末,我想问问你有没有……有没有什么安排……”
“没有,下周不是要考试了么,我得在家复习。”
“那……那考完试呢?”
“考完试?”林幸想想,“应该没事吧,你有事要我帮忙?”
“我……我想……想……想请你去看电影……”高宇辰扭扭捏捏,总算把一句话说了个完整。
林幸又笑了,“我还以为你要找我借钱呢,不就看电影么?可以啊,不过我得先回去跟家长说一声才能确定时间,不好意思啊。”
“没……没关系!你按照你的计划安排就好!我随时有空的!”
直到高宇辰回了自己的座位,去上厕所的钱朵朵才进了教室,神秘兮兮地问林幸,“哎,刚才班长找你干嘛啊?”
“他说有一题不会,要请教我,结果我一看,特简单,还以为他跟我开玩笑呢。”
“就这样?”
“啊。”
“没别的了?”
“哦,还说要请我看电影来着。”说完这句,林幸发现钱朵朵看自己的眼神有点怪怪的,“朵朵,你怎么了?”
“没什么没什么!”钱朵朵笑得一脸猥琐,“看电影好啊,哎说真的,班长人不错,你们好好看电影去吧。”
林幸听得一头雾水。
周末,徐溪晚难得在家一回,吃早饭的时候,林幸把被高宇辰约出去看电影的事说给徐溪晚听,征求她的意见。
徐溪晚盛粥的手抖了一下,很快恢复,面上倒是很平静,“他说了为什么约你去看电影么?”
“大概是新上的片子,找不到人一起看吧。”林幸倒没想那么多。
“那男孩人怎么样?”
“人?挺好的啊,爱干净,又很温柔,和别的男孩子的感觉都不一样。”
徐溪晚眼神暗了下来。
半晌,她才说,“去吧,把冯玉和周晓慧也约上,人多才热闹。”
“好,谢谢晚晚。”
第三十七章 大美人
“刚才那电影真不错啊; 是不是啊冯玉?尤其是最后那段火场的; 我天呐; 那火星子感觉都要溅到我眼睛里来了!吓得我直躲!”周晓慧刚看完电影,还沉浸在剧情里; 兴奋得不得了,一不留神腿一抬; 撞在桌子上; 差点连面前的咖啡都撒了出来。
本来高宇辰只想约林幸一个人看电影,林幸答应是答应他了,可还拉了她两个朋友一起过来; 高宇辰怎么好意思拒绝?于是原本两个人的计划变成了四个人,电影散场后,周晓慧说口渴; 几个人干脆就近在商场里的咖啡厅喝点东西。
冯玉把周晓慧面前的咖啡往桌子里边挪了挪,没好气道:“你只是吓得直躲么?你躲的时候掐着谁的胳膊呢?”
周晓慧是个挺能咋呼的人; 看个电影也不安分; 遇到精彩的、惊悚的剧情,除了又拍手又欢呼,还喜欢掐冯玉胳膊; 一场电影下来; 冯玉那条可怜的左手小臂被她掐得青一块紫一块,这也就算了,关键是和周晓慧一起看电影忒丢人,一场电影前后左右的观众提醒了好几回; 让周晓慧小点声,别打扰别人,冯玉都被提醒得没脸见人了,到后来干脆直接捂住周晓慧的嘴,别让她叫唤。
“我错了嘛,嘿嘿嘿,要不我给你揉揉?”周晓慧嬉皮笑脸地给冯玉赔礼道歉。
“行了行了,你离我远点,我懒得搭理你。”
“哎呀冯玉,你大人不记小人过行不行?冯玉——”周晓慧靠着冯玉的胳膊,故意拖长了音,故作甜腻地跟冯玉撒娇。
冯玉鸡皮疙瘩抖了一地,推了周晓慧一把,“行了你!正经点行不行?站没站相坐没坐相。”
周晓慧和冯玉认识十年多了,还能不了解她?一听她话里的口气就知道她这是没生自己气了,笑嘻嘻坐直,继续喝自己的咖啡。
“林……林幸,你觉得这个电影怎么样啊?”
林幸正在一旁搅着咖啡,笑眯眯地听冯玉和周晓慧拌嘴呢,忽然被高宇辰问了一句,微愕了一下,才反应过来,对着高宇辰抿着唇微微笑了笑,“还不错啊,特效挺精彩的。”
周晓慧一听,马上拿自己的胳膊肘去撞冯玉,“你看你看,林幸也这么说!”
“咖啡还堵不上你的嘴是吧?闭嘴!”冯玉照着周晓慧脑门就是一巴掌。
周晓慧不知自己说错了什么,捂着脑门委委屈屈地喝自己的咖啡,左瞄右看,不敢再说话,一脸的小媳妇样儿。
高宇辰又问林幸:“待会儿你还想去哪儿玩么?或者你饿不饿?要去哪里吃饭?我请客。”
“玩就不必了吧?”林幸笑着婉拒,“现在都快下午四点了,太晚回去的话家里人会担心的。”又问冯玉她们,“冯玉,晓慧,你们饿不饿?要不要去哪里吃东西?”
“好啊好啊!我知道附近新开了家私房菜的馆子!上次我爸带我去吃过一次,可好吃了!要不咱们就上那吧?”
冯玉面上带着笑,暗地里悄悄地在周晓慧大腿上拧了一下,凑在她耳边小声说:“闭嘴吧你,就知道吃,也不看看情况,饭桶。”
这不是林幸先问的么,照实回答也有错?周晓慧嘶了一下,脸色都变了,她想,这个冯玉,从小就婆婆妈妈瞻前顾后的,这毛病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改改。
“私房菜?林幸你觉得怎么样?”高宇辰问。
林幸面露难色,她今天出门的时候徐溪晚特意交代说等她回来吃饭,徐溪晚难得有不忙的时候,林幸好久都没和徐溪晚在一桌子吃过晚饭了。
“林幸你不喜欢么?”高宇辰又问。
“不是不是,你别误会。”林幸赶紧摆手道歉,“班长,谢谢你今天请我们一起看电影,按道理应该我回请你吃饭的,可是今天真的不行,我……我家人还在家等着我呢!”
她话音未落,手机就响了,一看,是徐溪晚打来的,林幸对高宇辰说了句不好意思,起身往外走,边走边接了电话,“晚晚。”
“电影好看么?”徐溪晚问。
“嗯,挺好看的,你想看的话下次我再陪你看一次。”
“好看就好。”徐溪晚在电话那头轻轻笑了一下,又问:“你们现在有什么计划?是打算去哪玩还是直接回来?要是回来我就去接你。”
徐溪晚的声音很动听,那样带着笑意的声音,因为隔着电话,显得有些模糊,贴着林幸的耳朵传进来,林幸也不禁跟着笑弯了眼睛,她走到店外的僻静处,靠着墙,才说:“你今天不忙么?”
“本来有个线上会议,临时改期了,今天没什么事可忙的,再说了,今天可是周末,我也该有点自己的时间。”
“哎……早知道你不忙,我今天就不出来了,在家陪你。”林幸略带懊恼地轻轻撅着嘴,“这是多难得的机会啊。”
少女的声音比最悦耳的百灵鸟更加动听,稍微带着一点撒娇的意味,林幸很久没有这样撒着娇跟徐溪晚说话了,徐溪晚听在耳朵里,连心尖都跟着震颤。
徐溪晚的耳朵轻轻贴着电话,闷笑,“现在才下午四点,你现在回来陪我也不迟。”
“好,那我现在就要回家,晚晚你快点来吧,我特别特别想你。”
“把定位发过来,等我十五分钟。”
“说了十五分钟就是十五分钟哦,晚晚我等你,骗人是小狗。”林幸说完,轻轻挂了电话,嘴边翘起一点弧度,心情雀跃起来。她的记忆里,从十三岁开始,都没有和徐溪晚这样亲近的时候了。
事实上徐溪晚只花了十分钟就赶到了林幸他们喝东西的那家咖啡厅。
十五六岁的少男少女相约一起看电影,徐溪晚不用问就知道男孩心里是什么意思,也只有林幸这个单纯不开窍的小脑瓜会以为那男孩是单纯的想看电影找不到人。
事实上徐溪晚是不在意什么早恋不早恋的,十五六岁正是最好的年龄,遇到一个合适的人,两情相悦、互相吸引,不管能不能和这个人走到最后,都会成为记忆里一个最美好的回忆。
但是当这种情况发生在林幸身上时,那就是另一回事了。
在徐溪晚看来,林幸还是一个单纯的小孩,虽然年岁已经到了十五,可她不谙世事,在徐溪晚心里,林幸的心性和六七岁时也没多大的差别,林幸还这么小,应该还是看童话书和冒险故事的年纪,是不该让她这么早接触成年人的世界的。
林幸迟早会遇到一个喜欢的人,相遇、相识、相爱,然后携手走进婚姻,这是大多数人最自然不过的人生轨迹,过程也许会有偏差,最终的结果都是相同的。
这是再自然不过的事,徐溪晚却连动一下这样的念头都不敢,她不敢想象,以后林幸找到相伴一生的爱人,逐渐远离自己,那会是怎样的光景。
徐溪晚一面希望林幸能摆脱自己的桎梏,独立出去,做她想做的事,过她想要的生活,可徐溪晚又一面恐惧林幸的终将离开。两种全然矛盾的念头在她脑海里拉扯厮杀,分不出胜负,她只好把这两种念头强压下去,不想也不看,逃避似的维持着现状,她总是安慰自己,反正现在林幸还小,结婚生子的事还早着呢。
徐溪晚从不逃避,到了林幸这里却违背了自己的原则。
她的很多原则,一遇到林幸,似乎统统都是行不通的。
徐溪晚赶到那家咖啡厅时林幸还在门口等,徐溪晚远远就看到了她。
林幸穿了一条清新素净的纯色长裙,垂感极好,勾勒出一段少女独有的青葱曲线,她从小到大的衣服都是徐溪晚亲自挑选,徐溪晚最爱看林幸穿这样干净素雅的长裙,齐肩的长发或揪成小丸子俏皮地扎在脑后,或柔顺地散在肩头,温柔恬静,各有各的可爱之处。
林幸也在伸长脖子巴巴地等徐溪晚,一看到徐溪晚的身影在远处出现,立刻笑开,招手跟徐溪晚打招呼。
徐溪晚看林幸已经挥手招呼自己,心里一暖,直接迈起长腿,在人群中穿梭着跑过去,刚好站在林幸面前,替她挡去灼热的阳光,“傻瓜,怎么不进店里等,外面这么热,中暑了怎么办?”
“我想第一时间就看到晚晚嘛。”
徐溪晚来时跑得有些急,额头上浮起一点细密的汗珠,林幸从自己的小挎包里拿出面巾纸,轻踮了一下脚,抬手替徐溪晚擦汗,仰着头,从徐溪晚的角度看过去,正好看到那一段修长的颈项。
莫名的,徐溪晚想,这样的脖颈,配一条细细的项链,应该会很好看。
“林幸,你一个电话怎么打这么长时间啊。”见林幸久久未归,周晓慧自告奋勇地出来找她,看到徐溪晚显然诧异了一下,“咦,徐姐姐,你怎么也来了?”
徐溪晚淡笑着说:“正好在附近办点事,小幸说你们看完电影在喝咖啡,我顺道过来打个转,顺便看看你们要去哪里玩,也能送你们一程。”
“原来是这样。”周晓慧摆摆手,“不用啦徐姐姐,我们准备喝完咖啡就回去了,对了,你要不要也一块进来喝点东西啊?今天外面怪热的,里面凉快。”
“是啊晚晚,你也进来吧。”林幸也邀请道。
“好吧,我看你们叫我喝东西是假,让我给你们买单才是真的。”徐溪晚笑着和她们一起进了咖啡厅。
周晓慧吐吐舌头,“不会吧徐姐姐,这都被你看出来了。”
三人说笑着走进店里,高宇辰正等着周晓慧把林幸找回来,没想到一下子找回来两个人,其中一个是高个子的成年女性,穿着休闲款的白色衬衣和浅灰色九分裤,搭了一双黑色平底鞋,露出一截雪白的脚背,十分优雅地朝他们这张桌子走过来,而林幸则乖巧地跟在这位成年女性身侧。
“徐姐姐?”冯玉显然认识这位女士,熟络地打招呼,“小幸昨天还在说您这段时间很忙呢。”
“刚忙完。”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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