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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版情人-第4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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溪晚身体之前已经放松; 软绵绵打在徐溪晚肩头,挠痒痒似的,她捶了徐溪晚一下,才说:“老流氓。”
  林幸常年练拳击的,在外头念书时,因样貌好看,又很瘦,看起来特别好欺负,也在学校里遇到过几次骚扰,每次还没等保镖从暗处出来呢,她自己就先把那些看上去高大健硕的外国男性给撂倒了,有一次下手重了点,还把一个小子的肋骨打折两根。
  凭林幸的年轻力壮,要是拳头真用了劲儿,徐溪晚那条胳膊不折也得疼好几天。
  凭林幸的年轻力壮,要不是自愿,徐溪晚想把她怎么着,估计挺难的。
  所以徐溪晚说的对,她们两个,从头到尾都是“狼狈为奸”,只是林幸作为一个小年轻,脸皮嫩,没有徐溪晚几十年老狐狸修炼出来的铜墙铁壁,徐溪晚作为年长的那一个,当然要多多体贴林幸,只好放下身段多多主动啦。
  同时,徐溪晚发现,最近林幸叫自己老流氓的频率越来越高。
  是不是真的做过了头?她认真进行了自我反思,最后得出结论,为了自己和林幸的“幸福”生活,老流氓就老流氓吧,只当是林幸与她之间独一无二的爱称。
  这边林幸说不过徐溪晚,只好脸红红地骂她老流氓,那边周晓慧和冯玉也从滑雪场回来了,四个人正好在酒店门口碰头。
  周晓慧远远地朝她们招手,“林幸,徐姐姐,你们也回来啦,怎么样,打网球好玩么?网球场大不大?”
  林幸脸上红霞未褪,听周晓慧打听网球场的事,脸上红云更甚,喝了酒似的,嗫嚅道:“还、还行吧。”
  “只是还行么?”周晓慧眼露失望,“我还以为是很专业的那种网球场呢,还说明天和冯玉也去玩玩。”
  周晓慧说的“玩玩”,当然是玩网球,不过这在刚干完坏事的林幸耳中平添一丝别的意味,她脸上红得好像着了火,眼观鼻鼻观心,大气都不敢出。
  好在徐溪晚适时把话接了过来,回答周晓慧:“还好,那个网球场挺专业的,我们今天下午玩得非常尽兴。”她特意咬重了“尽兴”的发音,余光瞄了林幸一眼,笑容暧昧。
  林幸当着周晓慧她们不能发作,只好在心里暗骂她的脸皮真厚。
  “真的?冯玉,那我们明天也去当网球吧?”周晓慧转头征求冯玉的意见。
  “行。”只要不是原则性问题,冯玉对周晓慧从来都是百依百顺。
  “太棒了!”周晓慧高兴之余,发现林幸脸色不对,忙问:“林幸你是不是病了?怎么脸这么红?发烧了么?”
  “没有!我、我就是下午运动出了很多汗,累了,我先回房间了!”林幸说着,步履匆忙地撇下她们三人,自己一个赶在前头进了酒店,很快不见人影。
  周晓慧不解,“林幸这是怎么了?”
  徐溪晚但笑不语,冯玉看徐溪晚那一脸餍足的老狐狸笑容就知道怎么回事,拉着周晓慧也进了酒店,说:“晚上你就知道了。”
  周晓慧更疑惑了,“为什么非得等晚上?”
  冯玉看了看周晓慧,笑容变得有些古怪,“你说的对,不必等到晚上,回房我就让你知道。”
  说起来这里可是温泉胜地,好像还是露天温泉。
  冯玉想,真刺激。
  徐溪晚看着她们的背影,浅笑。
  得,这下三个小家伙全走了,就剩自己一个老家伙了。她摇摇头,也抬腿往酒店里走去。
  ……
  度假庄园的酒店非常豪华,设在山顶上的独立套间,阳台外面就是独立的大温泉池,池水全部是从山上引过来的天然温泉水,池水是活泉,能看出缓慢的流动痕迹,二十四小时热气腾腾,方便客人随时享受。
  从林幸进门开始,阳台外那泓蒸腾着热气的泉水就朝她散发出诱人姿态,林幸都能想象到把自己身体沉浸在温暖泉水中会有多舒适,一身疲惫全被洗去,肌肉自然放松,想想都很舒服,可她扫了眼刚回来的徐溪晚,打消了泡汤的念头,找了干净的内衣裤去浴室冲澡。
  徐溪晚这么欲|求不满,阳台与客厅之间的落地玻璃这么锃明瓦亮,屋外温泉池里的一切一览无余,林幸怕自己泡个温泉,别没放松成,又被徐溪晚给“就地正法”了,上哪儿说理去?
  套间里有两个浴室,一个是单人洗澡用的,浴缸、淋浴一应俱全,据说用的水也是山上的温泉,另一个就是泡汤之前冲洗身体用的大浴室,一个浴室里好几个喷头,比较简陋,也够冲干净身体了。
  林幸先回来,占用了单人小浴室,徐溪晚就去只有喷头的大浴室冲凉,她没林幸那么多顾虑,现在天气这么冷,屋外那池冒热气的温泉的确非常有诱惑力,徐溪晚在大浴室简单冲了一下,光着身子,直接从浴室那边的门里出去,先用脚尖探了探池水温度,等适应之后,把整个人都沉进水里,坐在池中温润的巨型鹅卵石上,露出半截肩膀。
  冬天日短,傍晚时分,天色渐暗,屋外昏沉,天空是墨一样深的暗蓝色,她们订的房间在山顶,可以看到山脚下远远升起的几缕炊烟,天边歪斜慵懒挂着一轮圆月,正慢慢爬上来,月光很浅,不足以照亮天空,所以近处的灯光就格外亮堂,客厅里的吊灯光线明亮,毫不吝啬地穿过透明玻璃门,撒到屋外去,映着半池泉水波光粼粼,再从泉水散漫反射在徐溪晚肩头,晕出一层薄光,衬得她的肩头玉白晶莹。
  林幸洗完澡,系着浴袍一出来,看到的就是这样的景象。
  徐溪晚背对着她,靠在温泉池中,头发挽成髻子固定在脑后,从林幸的角度,把她细长的脖颈、莹润的肩头,还有后肩秀美的肩胛骨尽收眼底,池水柔和模糊的光晕裹着她的肩膀,她就像只在夜晚出来的妖精,无法言说的诱惑。
  而林幸是被蛊惑的旅人,她像受了什么无形的牵引,呆呆朝徐溪晚走,连玻璃门都没看见,脑袋撞在玻璃上,咚的一声,结结实实,她才醒转。
  鼻尖撞得一酸,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徐溪晚闻声回头,看到的就是林幸捂着鼻子,眼中噙了一汪水,我见犹怜,徐溪晚笑意甚浓,朝她伸出手,“小幸来不来一起泡?”
  圣人尚且有经不住诱惑的时候,何况林幸只是一介凡人,她一点没有挣扎,屁颠屁颠打开阳台门,坐在徐溪晚身边,弯腰,在徐溪晚颈间乱拱乱蹭,小狗似的轻舔,得亏没长尾巴,要是长了尾巴,早就欢快摇起来了。
  林幸在徐溪晚身上蹭,没注意到自己身上的浴袍早已松开了,大大咧咧敞着衣襟,春光尽泄,徐溪晚从她敞开的衣口摸进去,手又湿又热,林幸扭着身子直哼哼。
  很快林幸就被徐溪晚扒了个精光,连哄带骗弄进池子里,和她一块泡。
  “晚晚。”林幸一边在徐溪晚脖子上乱啃,一边含糊叫她名字。
  “嗯。”徐溪晚应着,手指在林幸身上点火。
  “这回换我来伺候你。”
  “什么……”徐溪晚话音未落,身体已经骤然腾空,原来是被林幸抱了起来,坐在了温泉池边。
  她的身体大半暴露在空气中,只有两条长腿浸在水里,而林幸站在水中,抬头看她,崇拜又虔诚。
  从六岁长到二十五岁,徐溪晚都是林幸世界里唯一的神,那么高贵,让林幸顶礼膜拜。
  徐溪晚居高临下地抚摸林幸沾着水珠的后颈,鼓励似的看着她笑。
  林幸怀着虔诚与忐忑轻吻徐溪晚,一路向下,最后埋到了徐溪晚腿间……
  视觉刺激甚至比身体感受更深刻,徐溪晚很快缴械投降,仰着身子,只能靠手肘力量勉强支撑自己不要躺在冰凉的地板上。
  林幸是个说到做到的人,她在徐溪晚手里软了那么多次,这次终于也让徐溪晚软了一回。
  虽然算是手口并用了,不过也是很大的进步了。


第七十四章 求婚提上日程
  纵|欲过后的恶果来的很快; 第二天清早; 徐溪晚就感冒病倒了。
  大概是在屋外贪欢着的凉; 早上六点的时候徐溪晚身上开始发热,她自己就觉得有点头晕; 没太在意,还是林幸先觉出不对劲; 看她脸上不正常的潮红; 又去摸她的额头,滚烫,林幸心惊; 赶紧让司机把车开到酒店门口,她背着徐溪晚直接去了最近的医院。
  “小幸,我们去哪?”徐溪晚头脑昏沉; 软绵绵靠着林幸肩膀,看清自己在车里; 问道。
  “去医院; 你发烧了。”林幸脱下自己的风衣外套裹在徐溪晚身上,懊恼自责,“肯定是昨天晚上在外面受了凉。”
  难怪头有点疼; 身上还发冷; 徐溪晚捂着嘴咳嗽两声,安慰林幸,“没事,不就一个小感冒么; 几天就好了。”
  徐溪晚想,不服老还真不行,时间退几年,她二三十岁那会儿,大冬天穿短袖在外面跑步,跑了一身汗回来再冲凉水澡都不会感冒,昨天就在外面放纵了一下,竟然立马发起烧来。
  林幸紧了紧披在徐溪晚身上的风衣,“还有一会儿才能到医院,现在时间还早,晚晚你先睡一觉,到了我叫你。”
  因为发烧,徐溪晚浑身上下都很酸疼,提不起来劲儿,没有推辞,靠在林幸肩头小睡。
  林幸攥紧徐溪晚的手,温度比平常高,握在手里很烫,林幸更紧张了。
  远离市区的山庄,又是天不亮的时候,盘山公路上前后只有载着她们的这么一辆车,大雪初停,路滑,司机怕开快了出意外,不敢提速,林幸感受怀中徐溪晚的高温,心急如焚,又知道这种天气路况,速度过快保不准就是车毁人亡,也不敢催司机师傅快一点,光是下山就花了快半个小时,等到了县里最近的医院时,天都大亮了。
  林幸已经提前交代助理跟医院打了招呼,一应手续在她们来前就已办妥,她们一到医院,有人在医院门口接她们,直接带她们上了三楼单人病房,呼吸科的几个有资历的大夫已经在待命了。
  废话,生病的可是徐溪晚,要不是这回她的病又快又急,就这一个小小县医院的医生想给她看病还找不着门路呢,只要搭上了徐溪晚,哪还用在小小县医院里熬资历,保不准一下就飞黄腾达了,谁不是上赶着过来,资历不够的,想来都来不了。
  护士长给徐溪晚做了血常规,很快确认是普通流感,开了退烧药和几样复方制剂,医生退了出去,让徐溪晚在病房里安静休息。
  护士推着小车送来药和温水,林幸摇了摇徐溪晚,“晚晚,起来吃药了。”
  徐溪晚眼睛酸疼,眯了几秒钟才睁开,林幸扶她坐起来,让她靠在自己身上,朝护士招呼了一下,护士赶紧把准备好的药和温水递过去。
  林幸喂徐溪晚吃了退烧药,喝了水,把水杯还给护士,微微颔首说谢谢。
  护士受宠若惊,直说不用,叮嘱徐溪晚注意保暖,推车离开了,林幸又托着徐溪晚的背,让她慢慢躺在病床上。
  “难受吧?”林幸拨开徐溪晚额前碎发,心疼地问。
  “还好。”徐溪晚回她一个安慰的笑容,只是她唇色苍白,毫无说服力。
  “你早上就没吃东西,现在都九点多了,肯定饿了,想吃什么?我让人去买。”
  徐溪晚轻声说:“不想吃,嘴里没味儿。”
  “那哪儿行。”林幸思忖道,“附近也没什么好吃的,给你叫个白粥怎么样?再来一个咸鸭蛋。”
  “嗯。”
  林幸打电话让助理帮忙带一份粥回来,徐溪晚眼皮很快又阖起来,病房寂静,林幸因为早起,又一直绷着神经,这会儿放松下来,也很困倦,趴在徐溪晚床沿打盹。
  “你去附近酒店开个房间好好睡一觉吧。”徐溪晚声音虚弱,“我现在已经好多了,再说有医生护士在,没问题的。”
  “我得看着你。”林幸打了个哈欠,“都是我不好,没轻没重,害你发烧。”
  “乖,听话,去好好休息一下,我这里没事的,如果有事立马叫你行了吧?”
  “万一我赶来不及时呢?”林幸伸着懒腰,灵光一闪,想到了好办法,“有了,晚晚,干脆你给我挪点地儿,咱俩挤挤睡算了,反正又不是没有一块睡过。”
  徐溪晚一口回绝,“不行,流感传染性太强,你从小抵抗力就比普通人差,被传染了怎么办?”
  林幸笑道,“多少年前的老黄历了,晚晚你还要拿出来翻,我现在身体棒着呢,哪有那么容易被传染。”
  徐溪晚想了想,也笑,“是啊,我都病糊涂了,忘记你已经长大了,你小时候三天两头生病,隔三差五我就得抱着你上医院,小手背上前个针眼没好,后个针眼又来了,看得我心疼。”
  林幸说:“我能长大真不容易。”
  “是啊。”
  “还好遇见晚晚了。”
  林幸时常想,没有徐溪晚,自己的人生轨迹会如何?估计不到十二岁就要夭折,根本来不及好好感受这个世界。
  两人都在回忆中,谁也没有说话,却不尴尬,林幸比徐溪晚先从回忆里走出来,见徐溪晚还在出神,二话没说脱了外套,掀开徐溪晚的被子硬挤了进去,像徐溪晚经常抱她那样,把徐溪晚抱在怀中,让她的额头贴着自己的胸口。
  徐溪晚烧还没退,身上发冷,有点打寒颤,关节缝里疼得厉害,被林幸一抱,感受到了热源,浑身上下都被林幸年轻的体温包裹,舒服得连脚趾都微微蜷起来,不舍得再提让林幸独自一人去休息的事。
  徐溪晚一向强大,和林幸在一起,也是长者与保护者的姿态居多,偶然一场病,她理所当然地虚弱,理所当然地享受林幸的照顾保护,这种感觉其实很不错,徐溪晚想,她年轻的小爱人,已经也能为她撑起一个温暖的港湾。
  林幸感受向来年长强势的爱人因为生病主动依偎过来,投怀送抱,自尊心和满足感爆棚,油然而生一种使命感和责任感,一定要好好照顾病中的徐溪晚,不论是哪种“照顾”,都一定好好做到位。
  毕竟这么毫无反抗能力的徐溪晚真是太难得了。
  嘿嘿嘿……
  于是徐溪晚看到林幸脸上浮起一丝奸笑。
  下午得知消息的冯玉周晓慧也赶到县医院,林幸正拿小勺子喂徐溪晚喝水,看到她们进来,笑着打了个招呼。
  “林幸,徐姐姐没事吧?怎么好端端就病倒了?”周晓慧放下给徐溪晚带的水果,手背贴了贴徐溪晚额头,还好,烧已经退了。
  林幸说:“没事,昨晚受了点凉。”
  徐溪晚也歉意道:“不好意思,本来说出来放松,结果让你们担心,我已经没事了,明天就能出院,你们好好玩啊,别管我们。”
  周晓慧说:“徐姐姐你都病了我们还有心思玩么,你看你,病得喝水都得让人喂了,还说自己没事,跟我们还逞什么强啊。”
  徐溪晚闻言,眼角带笑,若有似无瞥林幸一眼,林幸尴尬咳嗽一声,放下水杯和勺子。
  周晓慧不知道,给徐溪晚喂水是林幸自己坚持要这么干的,徐溪晚说自己只是感冒,又不是手折了,不至于这么兴师动众,可林幸说什么也要喂徐溪晚吃东西喝水,信誓旦旦说这是自己作为伴侣的义务和权利,徐溪晚不能剥夺。
  这下好了,被周晓慧不小心点破,徐溪晚没什么,林幸自己倒不好意思了。
  旁边冯玉直接照着周晓慧屁股踢了一脚,“这叫情趣,你懂什么。”
  情趣?周晓慧眨眨眼,表示自己理解不了,她是个十足十的工科生,碰到感情问题时常无法理解,对她来说,她最喜欢的电竞队伍夺得了世界冠军,冯玉送了她全套的冠军皮肤,这才叫情趣,她打游戏被人虐了,冯玉用她的号帮她报仇,这也叫情趣,至于互相喂水算什么情趣?周晓慧想不通。
  林幸看周晓慧那一脸懵相,突然很同情冯玉。
  恋爱是互相的,周晓慧到现在看起来还不怎么开窍的样子,冯玉一定很辛苦。
  可冯玉却不这么觉得,相反,她很喜欢周晓慧这样傻不愣登的样子,不会耍什么心眼,也不会隐藏心机,喜欢就是喜欢,不喜欢就是不喜欢,连在床上都很诚实。
  冯玉从来不用费心思去猜,在她身边,冯玉才能放下自己的精明算计和提心吊胆。
  因为徐溪晚感冒突然,她们四个人的度假之行就这么被打断了,林幸挺不好意思的,周晓慧无所谓,她很会找乐子,不知从哪里变魔术似的变出一副扑克牌,说闲着也是闲着,不如在病房里打斗地主。
  徐溪晚无奈地笑,“晓慧,我知道你是怕我一个人待着太闷了,可是我得的是流感,容易传染的。”
  “别担心徐姐姐,我身体棒着呢……阿嚏!”周晓慧话没说完,就打了个大喷嚏。
  冯玉二话不说,拉着她下楼做血常规去了。
  周晓慧被她拉着,还不忘絮叨,“奇怪了,我昨天喝了感冒冲剂了,怎么不顶用啊。”
  冯玉说:“谁让你昨晚在水池子里拉着我不让走的?你说怪谁?”
  “这不是没在温泉里试过么,哪能不尽兴就出来啊……”
  还好在聊天内容越来越出格以前,她们俩就出了病房。
  林幸在她们出病房前看到了她们交握的手上两枚款式相同的戒指。
  结婚戒指。
  林幸想,自己也有必要尽快用结婚戒指把徐溪晚圈起来,毕竟这个女人年至四十还是个妖精,得提醒别人,这个老妖精有主了,谁也别想打她的主意。


第七十五章 未婚妻
  冯玉都拉着周晓慧走了好几分钟了; 林幸还跟着了魔似的盯着门口看; 徐溪晚五指在她眼前晃一下; 提醒她:“小幸,发什么呆呢?”
  林幸一抖肩膀; 回神看徐溪晚,目光从她脸上流连到左手; 停留在无名指上。
  徐溪晚平时打扮很素简; 除非出席晚宴或其他宴会场合,否则从不戴珠宝首饰,她爱穿衬衫; 偏爱黑白两色,衣柜中挂的大多也是黑白衬衣,林幸从小到大看惯了她穿衬衫的模样; 也爱极了她被各式做工考究的衬衫包裹着的纤瘦挺拔,直到今天林幸才忽然发觉; 徐溪晚是不是穿着打扮方面有点太漫不经心了; 素过了头,缺少点缀。
  至于缺了什么点缀?林幸盯着徐溪晚左手无名指笑得不怀好意,当然缺少一枚与徐溪晚相配的戒指; 她的手指长而润白; 配一枚简洁大方的金属圈最合适不过。
  而且这枚金属圈还能向全世界宣告,从此以后这个妖精女人名花有主,外面那些人再也别惦记了。
  林幸眼睫低垂,忽闪一下; 抬头,大眼睛眨啊眨,也不说话,就那么巴巴地看徐溪晚。
  这表情徐溪晚可太熟悉了,林幸用这个可怜巴巴的表情吃定了徐溪晚将近二十年,只要林幸一做这个表情,八成又对徐溪晚有什么请求,徐溪晚心里清楚,可就吃林幸这一套,回回无力招架,任林幸要星星月亮徐溪晚也能给她摘下来。
  徐溪晚高烧刚退,身上酸痛,脑袋也晕,对林幸的抵抗力更差,没什么犹豫就已妥协,靠着枕头摇头浅笑,“说吧,又想要什么。”
  “还是晚晚了解我。”林幸松了口气,挤到徐溪晚床头,和她并肩而坐,手臂环着她的胳膊,下颚垫着她的肩头,眼睛仰视她下颌曲线,“晚晚,有时候我真羡慕晓慧和冯玉她们。”
  她说出的话带着薄热,晕湿徐溪晚侧颈,使她耳垂也染了点红,徐溪晚病中,自制力薄弱,仅林幸说话时的一点热气就让她口干,喉咙吞咽一下,林幸离她很近,看她喉咙上那个小巧的结上下滚动,心生一点恶作剧的念头,干脆抬起一点身子,将那个小喉结叼在齿间轻咬一下,果然听到徐溪晚从喉咙里溢出来的一丝闷哼。
  林幸手贴着徐溪晚胸口,透过她胸前一团柔软,感受她的心跳。
  “晚晚,你心跳好快啊。”林幸的声音飘然撩拨徐溪晚的耳膜,表情却很无辜,“果然是病了。”
  林幸是什么人徐溪晚还不清楚么?她眼瞅着自己养大的小狐狸在自己身上拱火,比谁都狡猾,又比谁都天真,无声扯开半点笑意,心思一转,也学着林幸撩拨她的步骤,歪头靠着林幸后颈,贴着她耳根子,故意压低了声音,轻轻出湿气,“我为什么心跳这么快,小幸会不清楚么?”
  徐溪晚深知自己用什么频率的声音说话最撩人,女人成熟低沉的嗓音,慵懒调戏的腔调,带着感冒特有的一点鼻音和喑哑,贴着林幸耳后根直冲林幸大脑,只这短短一句话,林幸一阵轻颤,连尾椎骨都开始酥麻起来,直接软在徐溪晚肩头。
  姜还是老的辣,小狐狸到底斗不过老狐狸,林幸动手动脚撩拨半天,比不上徐溪晚一句话,直接让她酥了身子。
  林幸还沉浸在徐溪晚那一身低低的沉吟里,谁知道徐溪晚下一句话又低哑在耳边响起,“小幸,你的心跳比我还快喽。”
  不正经的调笑中还带着一丝得意,林幸耳根红透,懊恼自己定力不够,调戏不成,反而被徐溪晚调戏了一把,她不服气地磨磨后槽牙,直接抬头堵住徐溪晚那双恼人的薄唇,还有她极会勾引人的喑哑腔调。
  病房里也随时会有查房的医生护士进来,徐溪晚没料到林幸会这么大胆地在并不私密的病房里直接亲她,眼睛倏尔张开,流感病毒易通过口腔传播,徐溪晚怕林幸也染上,抓着她的肩膀要将她推开。
  谁知林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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