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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版情人-第4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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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房里也随时会有查房的医生护士进来,徐溪晚没料到林幸会这么大胆地在并不私密的病房里直接亲她,眼睛倏尔张开,流感病毒易通过口腔传播,徐溪晚怕林幸也染上,抓着她的肩膀要将她推开。
谁知林幸的小尖牙忽然轻轻咬了咬徐溪晚的舌头,接着又用她自己柔软的小舌头安抚似的在刚才咬过的地方又轻又快地舔,徐溪晚额角挑了挑,推开林幸的动作变成环抱,回应林幸的吻,手也不自觉摸到林幸的后腰,从她的衣摆里摸进去。
林幸很怕痒,尤其是腰,怕痒的人都很敏感,林幸的腰尤其敏感,徐溪晚手上似乎带着电,指尖在林幸的腰窝上打转轻抚,所到之处,激起林幸一阵阵的战栗。
一吻完毕,林幸大脑放空,什么都想不了了,只能抓着徐溪晚的衣领喘息,她的大脑是空的,小腹往下的某处感觉却异常敏锐,林幸脸上热辣辣的,悄悄并拢了双腿,不好意思被徐溪晚发现了端倪。
可徐溪晚还是发现了,单手捧起林幸的下巴,迫使她仰起头,另一手在床头柜上抽了张纸巾,一点一点擦掉她唇瓣上沾染的那层晶莹水光,点着她的鼻尖轻笑,“真是不称职的小护士,你的定力这样差,怎么给病人检查身体?”
林幸脸上薄红,“老流氓,你的定力有多好?我就不信你没有……没有……”
徐溪晚狭长的眼尾微眯起来,笑意浅浅,“没有什么?”
那双眼睛真是撩人,林幸六岁时第一次见她,就被她的眼睛吸引,直到现在,仍然深陷她的眼波流转之中。
林幸别开脸,嘟囔,“明知故问。”
“好吧,我的反应和你一样。”徐溪晚笑着叹气,大方承认,“我是没定力的病人,你是没定力的小护士,你说,我们是不是天生一对。”
最后四个字让林幸笑眯了眼,勾着徐溪晚的脖子把她压倒在床上,她双腿分开,轻轻跨坐在徐溪晚身上,手掌撑在徐溪晚脖子两侧,低着头,居高临下看徐溪晚,像只刚成年的小兽,向所有人宣示她的私有领地不容侵|犯。
骄傲的小模样,徐溪晚一直看到了心底里。
“对了,小幸,你是不是有什么话要对我说。”
“没错。”林幸坐在她身上,从容点点头,“晚晚,你这个老妖精太会勾引人了,这样下去可不行,我不想每天都提心掉胆的。”
“所以呢?”
“所以……所以我要向冯玉对晓慧那样,把你圈起来,让所有人都知道你是我的人,让那些觊觎你的混蛋躲在角落里痛哭流涕。”
徐溪晚仰躺在床上,笑得纵容,却在林幸无察觉的时候,手摸上她的膝盖弯,拇指在那处凹陷里用力一按。
“嗯……”林幸毫无防备哼出声来,手肘一软,直接栽在徐溪晚身上,侧脸撞上了她的胸膛,好在有两处柔软做缓冲,一点也不疼。
“说正事呢!别老不正经的!”林幸粉拳轻捶徐溪晚肩膀,眼尾嫣红,含嗔带羞,毫无威慑。
“行。”徐溪晚憋笑正色,“你说正事。”
被徐溪晚这么一打岔,林幸有点忘了,“刚才我说到哪了?”
“让觊觎我的混蛋痛哭流涕。”
“对对对,想起来了……”林幸重新组织了一下语言,拨开徐溪晚额前碎发,低下头,用自己的鼻尖抵着她的,看进她幽深的眼睛里,“为了让觊觎你的混蛋痛哭流涕,从此再不能打你的主意,晚晚,我要把你娶回家,做我的老婆。”
说时大胆,说完才忐忑起来,补了一句,“晚晚,你愿意么?”
林幸心跳七上八下,等徐溪晚回答,可徐溪晚却歪着脑袋说:“嗯……嫁人这样的大事,我可得好好考虑。”
“这么说你不愿意?”林幸心凉了半截。
她想自己追徐溪晚真是追得命苦,年少跟她告白,她拒绝,现在跟她求婚,她还要拒绝,恋爱中能遇到的一切挫折,只怕自己都要在徐溪晚身上尝遍了。
“我说了不愿意么?”
“这么说你愿意?”林幸心底的希望又燃起来了。
“我也没说我愿意啊。”
“那你想怎么样嘛?晚晚,只要你肯嫁给我,以后家里的大事小事都听你的,我赚的钱全部上交,绝不私藏小金库,天大地大老婆最大,你说东我绝不往西,你想吃什么好吃的我都给你做,只要……只要你肯嫁给我。”
“这么诱人的条件,看来我不答应都不行了。”
“这么说你答应了?”
徐溪晚抬手摸摸林幸的脑袋,“嗯,答应了。”
从没听说过趁人家生病把人家压在病床上求婚的,林幸不这么干了,居然还成功了,后来,连周晓慧听到了她的事迹都不免惊愕一下,并给林幸竖了个大拇指。
林幸得了徐溪晚的答应,欣喜若狂,压着徐溪晚又亲又啃,终于被查房的护士小姐姐撞了个正着。
林幸一溜烟从徐溪晚身上爬下来,整理好自己身上皱皱巴巴的衣服,站在一边手足无措地讪笑,“我……帮她量量体温……”
哪有坐在人家病人身上又亲又啃地量体温的?护士翻了个大大的白眼,看破不说破,把午餐份的药量放在桌上,嘱咐林幸喂给病人吃。
“好的好的,谢谢护士姐姐!”
等护士推车走出病房,林幸才发现徐溪晚一直盯着人护士看,眼睛都看直了。
林幸非常不高兴,把徐溪晚的脸掰过来对着自己,“看什么呢?你是我的未婚妻,眼里只能有我,不许看别人。”
“我是觉得,粉色护士服真挺好看的。”徐溪晚若有所思。
“那怎么了?”
“你穿肯定更好看。”徐溪晚点点头,补充道,“还很容易剥下来。”
“……老流氓。”
第七十六章 有家有老婆
徐溪晚徐溪晚第二天早上出院; 于是她和林幸在县医院的单人病房里过了一夜。
县医院条件有限; 单人间的病床也不宽敞; 林幸身高接近一米七,在女孩子中已经算很高挑的; 徐溪晚更不必说,两个个高的人硬挤一张单人床; 就算都很苗条; 可怜的病床也有些难以承受,林幸轻轻翻个身,铁床都得嘎吱嘎吱响。
徐溪晚感受林幸窸窸窣窣滚进自己怀里; 跟个小耗子似的,又听见身下床架吱呀,不禁莞尔; 玩笑道:“可怜一张老铁床,要承受两个人的重量; 你猜这床会不会半夜突然塌了?”
林幸想了一下; 大半夜的,睡意正酣的时候,林幸和徐溪晚做着美梦呢; 突然随着一声巨响; 两个人连带已经断了的床板一齐掉在地上,画面太滑稽,林幸光是想象就笑起来,“那肯定也是因为你太重了; 我可是很轻的。”
徐溪晚把她往自己怀中带了带,圈着她的腰,手指不老实地摩挲一下,“口说无凭,轻还是重,我得自己掂量掂量。”
林幸怕痒,被她挠得咯咯直笑,又怕笑得太大声把寻房的护士给招来,捂着嘴笑声压抑,扭动身子躲避徐溪晚的攻击,一面也找准机会去挠徐溪晚的痒痒。
徐溪晚不怎么怕痒,林幸攻势无效,浪费太多体力,只好小声跟徐溪晚告饶,连说不玩了,脸都笑得泛红,眼角也笑出了眼泪,乌黑的瞳仁湿漉漉的,满心信任地看徐溪晚,徐溪晚顿觉口干舌燥。
“不公平,晚晚一点都不怕痒,这个比赛完全就是我单方面被欺负。”林幸平复呼吸后气哼哼地说,“你作弊。”
“身体反应怎么能叫作弊呢。”徐溪晚闷笑,“谁让小幸的身体这么敏感。”
喷薄热气将林幸双颊染得更红,林幸不服气,绞尽脑汁要找徐溪晚的弱点,想了一下,勾着嘴唇笑起来,“晚晚,其实你也很怕痒的,信不信?”
徐溪晚故作惊讶,“我怎么不知道?”
“没关系,我现在就让你知道。”
林幸一掀被窝钻了进去,徐溪晚尚来不及反应,只觉腰上一凉,原来是林幸在被窝里撩起了徐溪晚的衣摆,然后徐溪晚感觉自己腰侧滑过一点湿润柔软的触感,麻麻痒痒,等她反应过来那是什么的时候,湿软的触感又在她腰上轻滑,这次距离延长,滑过了她的胯骨,果然如林幸所说,徐溪晚坚韧一截细腰立刻就软了。
林幸感受徐溪晚腰上的变化,在被窝里露出一个得意的笑。
徐溪晚的腰其实很敏感,这是昨天泡温泉时林幸的偶然发现,虽然用手指挠不管用,可是只要轻轻舔一下,徐溪晚立马就瘫软了,毫无招架之力。
“小幸,别闹。”被窝外,徐溪晚柔声拒绝,只是声音太轻,又带着甜腻的鼻音,反而有点欲拒还迎,鼓励林幸继续的意思。
眼下大好机会,失去不一定再有,林幸怎么可能不把握,她想看徐溪晚的表情,于是从被窝里钻出来,用鼻尖蹭徐溪晚的颈窝,在她耳根和锁骨间落下细碎浓稠的轻吻,被窝里的手却勾开了徐溪晚的裤子。
“可以么?”林幸咽了咽唾沫,眼角殷红,还假模假式征求徐溪晚的意见。
徐溪晚轻笑着骂她,“小坏蛋。”
这就是答应了,于是林幸大胆起来,动作深入,交颈缠绵的时候,徐溪晚的手也从林幸腰间伸了进去。
单人病房,独立又公开的环境,随时要担心护士推门而入,她们动作不敢过大,也不敢发出声音,林幸忍得艰难,几乎咬紧了后槽牙,徐溪晚故意使坏,终于让她从牙缝里溢出一丝极度压抑的哼声,林幸气得张口叼着徐溪晚的后颈肉,小尖牙细细地磨,却怎么也不舍得下口咬。
“徐小姐,林小姐,请问你们睡了么?我是小张护士,来给徐小姐最后量一次体温。”两人情动之时,病房外传来敲门声,林幸被吓僵了,石头一样一动不动,连大气都不敢喘。
怎么办?林幸慌张用眼神询问徐溪晚,徐溪晚回了她一个安抚的目光,清清嗓子,音量稍高,“不用了,我已经好多了,待会儿让小幸给我量体温就行,小张,你请回吧。”
按理说护士是要确认病人的身体状态的,可病房里那个是徐溪晚,她才住进来一天,县医院的院长已经召集相关医护人员开了三次会,再三强调一定要让徐总感受到“如沐春风般的关怀”,不能太殷勤,也不能太冷淡,要保持在一个适度的位置,尤其是徐总的要求,只要不太过分,能满足就尽量满足。
院长都这么叮嘱了,小张一个小护士还能说什么呢?听徐溪晚说不用量体温,提醒了句“那您好好休息”,就离开了。
病床上大气都不敢喘的林幸听到小张越走越远的脚步声,神经才骤然放松下来,抬头对上徐溪晚的眼睛,徐溪晚在黑夜里盯着她笑,眼睛又亮又不怀好意。
“小幸好像很激动啊。”徐溪晚在林幸耳边说。
林幸脸颊绯红。
护士敲门的时候,林幸紧张又害怕,担心她会突然进来,可也不能否认,有种隐秘的刺激感。
徐溪晚学着林幸,用牙齿在她颈后白嫩的皮肤上轻咬,哑声轻笑,“小坏蛋。”轻盈搔在林幸心上。
……
第二天早上,助理给徐溪晚办好了出院手续,周晓慧开着冯玉送给她的爱车过来接人,徐溪晚身体好,高烧来得急退得快,第二天体温已经完全恢复正常了,除了稍微有点鼻塞,喉咙有点不舒服,其余一切正常,已经完全看不出生病的症状,倒是林幸,又打喷嚏又咳嗽,还严重鼻塞,看样子像是重感冒,从医院出来时路都懒得走,是被徐溪晚半扶半抱给搀出来的。要不是看医院人多,估计她得让徐溪晚给她抱出来。
林幸带着蓝色的医用口罩,上车之后倚在徐溪晚肩头闷闷地想,医生说的没错,流感的确会传染,而且传染率挺高。
她用自己的惨痛教训证明了一件事:谨遵医嘱真的非常重要。
“小幸还难受么?”徐溪晚担心又自责,“刚才我看了,医生给你开的感冒药吃了好像容易犯困,你想睡觉就枕着我的腿睡一会儿,还有两个小时才能到家呢,下车我叫你。”
徐溪晚把林幸生病的过错全揽在自己身上,她想,都怪自己,明知道得的是流感,还禁不住诱惑,才让小幸也染上,四十岁的人了,竟然跟个毛头小子似的,一点不知道考虑后果。
林幸病恹恹的,也听出徐溪晚话里的懊悔,还有精力安慰徐溪晚,说自己没事,让她不要担心。
不过很快她就没精力再想别的事了,不知是不是感冒药的副作用,林幸靠着徐溪晚迷迷糊糊睡了过去,她是歪着头睡的,这样睡久了非得脖子疼不可,徐溪晚给她调整了一个舒服点的睡姿,担忧地摸她的额头,还好,体温正常,没有发烧。
本来是来度假的,谁想到出了意外,一下子病倒两个,冯玉和周晓慧也没心情玩了,载着徐溪晚、林幸,四人一起回了市里,县医院毕竟医疗条件有限,徐溪晚不放心,带林幸去私人医生那里又检查了一遍,确认是普通流感,这才放心。
等林幸病好透了,已经腊月底,又要过年了。
自从徐溪晚掌握了徐家实权,从前徐家那些繁文缛节慢慢精简,什么祭祀、家宴,逐一取消,徐家已经好几年没有举行过年终祭祀和新年宴会,祠堂无人问津,早蒙了一层灰。
少了那些繁琐的仪式,徐家的除夕夜变得格外简单,除了留几个值班的帮工和保镖,大多数工人都得了年假和年终红包,回去和家人团圆,徐宅冷清,那几年林幸在外面的时候,一般只有徐溪晚一个人过年,也不准备什么,看看书、跑跑步,一年中最重要的日子就这么被打发过去了。
林幸知道徐溪晚的性格,自己不在这几年,八成她就是一个人凑合瞎过,得亏徐家还有厨子,否则年夜饭估计她就一个人吃泡面,说不定连热水都懒得烧,直接吃饼干。
今年是林幸回来后与徐溪晚过的第一个年,当然得有点仪式感,所以腊月二十九的时候林幸拉着徐溪晚去办年货,□□联、窗花、大红灯笼,当然少不了鞭炮烟火,她们还买了好多肉类、海鲜和蔬菜,林幸准备亲自下厨,做一桌丰盛的年夜饭。
腊月二十九那天晚上林幸忙了个通宵,就没睡过觉。
她小时候和舅舅一家生活,那个小县城的风俗,过年必须炸扣肉、丸子,还有芋头片什么的,每年腊月二十九,舅妈都会忙活着剁肉馅、炸肉丸子,过年那几天舅妈会格外温柔,林幸也能和弟弟一样,得到满满一碗刚炸好的、热乎香脆的肉丸子吃,那是林幸年幼的记忆里,为数不多的快乐滋味。
林幸想让她和徐溪晚这个久别重逢的春节年味儿更浓一点,格外重视,也在腊月二十九的晚上调肉馅儿炸丸子,她围着围裙在灶台前忙碌,徐溪晚给她打下手,帮她洗菜、切肉,两人谁也没说什么,却配合默契,眼睛一对就知道彼此在想什么。
肉馅儿调好了,油也热了,林幸把肉馅在手心里挤成小丸子,用长勺刮进油锅里,肉丸很快变成金黄色,抽油烟机带走了所有厨房的烟火香气,只有丸子出锅的时候,徐溪晚迫不及待地夹起一个咬了一口,烫得她直吸溜都舍不得吐出来,边哈气边感慨,“有家有老婆,这才叫人过的日子。”
第七十七章 完结预告
林幸怕炸出来的肉丸子味道不行; 第一锅只炸了五六个作试验; 她站在灶前; 手上还拿着捞丸子用的网兜,回头看徐溪晚烫得连连哈气; 好笑地把那只装丸子的陶瓷碗从她手里夺过来,放在灶台上; “三岁小孩都知道晾凉了才能吃; 晚晚,我看你是越活越回去了。”
徐溪晚笑道,“老婆做的吃的; 我当然得第一时间品尝。”
“尝也尝了,给点评价呗,味道怎么样?”
徐溪晚毫无犹豫地点头称赞; “好吃。”
情人眼里出西施,现在的徐溪晚已经被爱情冲昏了头脑; 林幸做的一切在她眼里都是好的; 早不会客观评价了,林幸心知她的话不能全信,也用筷子戳了一个丸子; 放在嘴边吹了吹; 等丸子凉了一些,张嘴咬了一口。
外壳酥脆,牙齿咬下去还能听到咔嚓脆响,内里软嫩多汁; 咸香鲜美,一口下去,油炸食物特有的香味扩散至整个口腔,的确非常好吃。
林幸吃完一个丸子,徐溪晚又戳起一个,放在她嘴边,林幸以为徐溪晚是要喂自己吃,但她还有剩下的丸子要炸,就说:“我不吃了,得先把这些肉馅全部炸完,待会儿油温高了容易糊。”
谁知徐溪晚举着那颗丸子,理直气壮地说:“给我吹吹。”
林幸忍俊不禁,“你自己没长嘴么?要不要我顺便再帮你吃下去啊?”
“那我不管,这是你跟我求婚的时候亲口对我说的。”
“我说什么了?”
“你说,咳咳……天大地大老婆最大,你要对我特别特别好,我说东你绝不往西,这才不到一个月呢,怎么,把我骗到手就全忘了?”
这的确是林幸在病床上跟徐溪晚求婚时做的保证,她那天说的很快,以为徐溪晚早就忘得差不多了,没想到徐溪晚一字一句记得这么清楚。
“那当然。”徐溪晚说,“这么重要的承诺,我怎么能忘。”
林幸看眼前这个四十岁的老妖精向三岁小孩一样耍无赖,没法,带着点无奈与纵容,象征性给徐溪晚吹了吹。其实哪还用吹啊,经过这么长时间的耽搁,那些丸子早就不烫了。
徐溪晚这才咬了一口,嚼着,意有所指,“香,真香。”
炸东西是个熬人的活,时间漫长,又不能离人,得集中注意力,稍不留神就炸糊了,林幸炸完第二锅丸子,看看时间,已经接近凌晨一点,徐溪晚还倚在灶边陪她,林幸让她先上去休息,自己随后就到。
面对这么一锅热油,徐溪晚生怕林幸哪里不小心被烫了一下,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她身上,哪敢离开,就说:“没事,我熬夜熬习惯了,不困。”
林幸挤着第三锅丸子下锅,说:“我就知道,没人看着你你就不把自己的身体当回事。”
“所以啊,你得好好看着我。”
林幸笑,“堂堂徐总,连作息都得让老婆管着,传出去津岭的那些郑总卫总的不得笑话死你。”
“有什么可笑话的,我有这么好的老婆,他们躲在被窝里偷着羡慕去吧。”
说到这里,林幸又想起一段往事。
那年她刚满十八,因为看到徐溪晚和一个银行行长关系亲密,内心惶恐嫉妒,冲动之下就去跟徐溪晚表明心迹,为此还和徐溪晚闹了好长一段时间的别扭。
当年觉得天都快塌下来的事,现在想来幼稚好笑,林幸笑着问徐溪晚:“哎,当年追求你的那个郑行长,后来你们就再也没联络了?”
徐溪晚一时没想起来林幸说的是谁,“哪个郑行长?”
“就是当年跟你一起上财经访谈的那个,人家可是青年才俊啊,当年又是男未娶女未嫁的,你就没有动过心?”
徐溪晚想了半天,终于想起来林幸口中的郑行长是谁,“你不会说的是郑纲峰吧?”
林幸当年还特意看过那一期的财经杂志,好像就是这个名字,那期杂志封面就是他们两个人,郎才女貌的,林幸怄得好几天吃不下饭。
好几年那一次合作,谁想到林幸竟然吃醋吃到如今,徐溪晚失笑,“小幸知不知道,就算我和郑纲峰有点什么,法律也不可能允许。”
“什么意思?”
“那个郑纲峰是徐亦晴外公那边的嫡系表亲,和徐家是正经的三代以内亲缘关系,虽然我和他没有血缘关联,可法律上还是表亲,压根不可能结婚。”
林幸:“……”合着自己吃了这么多年醋都是瞎吃的?人家压根什么关系也没有?林幸觉得自己受到了欺骗,又想着自己只因为一点风吹草动就没来由瞎嫉妒这么多年,也挺不好意思的。
偏徐溪晚还揶揄她,“都说宰相肚里能撑船,小幸的肚子比宰相还大,装了一缸醋,七年都没挥发完,现在还能闻见酸味。”
“那还不都怪你,当年你要是肯接受我,哪有后面那些事。”
当年的事就是徐溪晚心上一道口子,提都不能提,一提起徐溪晚就愧疚心疼,不知怎么办好。
刚才还热闹说笑的厨房里骤然安静,只有油锅沸腾的声音,过了许久,才听徐溪晚低声道歉:“对不起。”
“哎……”林幸长长一声叹息。
被徐溪晚强迫赶出去的那几年,说没有怨气是不可能的,林幸从前时常想不通,甚至怀疑徐溪晚可能对自己压根没什么感情。
真心喜欢一个人,怎么可能舍得让她走?
后来,林幸才开始慢慢懂得感谢徐溪晚,从她身边离开,的确会痛苦,可也的确会成长。脱离徐溪晚的庇护,林幸拿出十二分的干劲独自成长,收获比在徐溪晚羽翼下多得多,从前林幸说的照顾徐溪晚只是嘴上逞能,而现在,她是真的能做到。
这种感觉实在很棒。
“我记得,后院里有一棵梅花吧。”沉默良久,林幸轻声转开话题。
徐溪晚一愣,点头说:“有。”
那棵梅树据传是徐溪晚的爷爷年轻时种下的,到现在已经颇有些年头,枝干粗壮虬结,每年年关时节开花,梅须逊雪三分白,雪却输梅一段香,可惜徐家人几十年来为名利奔忙,老爷子当年的一点诗情画意都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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