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脑科学事件簿-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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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早该知道他是这么无情的人……不然他就不会为了前途,执意跟我离婚!」


  「话虽如此,你们认识之初,他应该对妳很好吧?无论是物质享受还是心情上的抚慰,连刚出生的女儿也宠上了天。」


  「对!确实是这样……哪知后来就象是变了一个人!」


  完全就是自恋型人格违常的标准特质。


  那副手铐看着碍眼;英理掏出手帕盖住,「擦一擦吧。」


  「谢谢!但是不用了……」她徒手抹去泪痕,「请问……妳是?」


  「我叫汤英理,在此协助刑事组办案;关于欧安珀,我们已经掌握了她离家之后的去向。」


  「她去哪了!」


  「她去会见她所心仪的对象。」英理停顿,同时注意她的反应。「一位制琴师傅。」


  邓素琴长叹一声,却是面带忧愁。「这么说,她还继续在拉琴!我只查到她考上第一女中,还是搜寻榜单才知道的;欧耀光这混蛋,故意切断我跟安珀的联系!」


  「所以妳完全不知道妳女儿的状况?」


  她悲痛地摇摇头,「已经好几年没直接联系了!所以昨天吕警官过来告诉我消息之后,我心神不宁,打给欧耀光他也不接,挣扎了一晚,我才决定亲自上来问个清楚!」


  然后就此遇见了欧夫人,并且发生激烈的争吵;情绪激愤之下,才拿了随身携带的美工刀割伤了欧夫人。


  「您的心情我理解。」但不得不说,出手伤人确实不对。


  「那个女人……口口声声说是为了安珀,实际上却只是依自己的想法替她设想将来的路!」她啜泣,话语间满是对亲生女儿的担忧。「我只怕她就算痛也不懂得要说,等到真正受不了的时候,很可能已经一发不可收拾!」


  英理茫然一瞬,赫然想起她与欧夫人的对话——


  『她的笔记很特别!画画比文字多;她对数理特别有兴趣?』


  『是呀,说是以后可以从事类似的工作,虽然我还是觉得艺术比较适合她。』


  「是您替欧安珀找到音乐这项兴趣的,不是吗?」


  「是我没错!但安珀擅长的不只是音乐,妳知道她小时候最喜欢玩什么吗?」


  「骨架模型?」


  「只要跟拼凑、机械相关的她都喜欢!她干过最经典的事,是把家里的锁头全部拆开!她当时才五岁!」想起女儿的「得意」之作,邓素琴不禁笑了。「她只是聪明又专注,导致她做什么都出色;她很在意别人的眼光,自我要求也高,所以一旦锁定目标,她会逼着自己向前,直到……」


  直到再也撑不下去为止。


  她到龚俊声面前,除了告白,真正的目的,不是为了使他替她感到骄傲,而是——


  她终于全都明白了!


  「老师!」


  周靖琳跟蔡誉伟开门闯入,两人脸上皆带着惊恐。


  「怎么了?」


  她以肘顶向蔡誉伟。「你说!」


  「我看过监视器了!」他喘了一口气,「欧安珀昨天早上被拍到进去工作室之后,就没再出来过了!」


  没再出来过……「也就是说,她还在……」


  「还在那间店里!」


  「阿伟告诉我这发现,我吓死了!」周靖琳绷着脸,「我们得立刻再折回去一趟!」


  「走,立刻就走!」


====================我是分隔线================


  之前贴出这一回时,第一次感觉到被朋友催稿的压力XDDD其实也还好,毕竟当时已经完成初稿了。


  镜文学那边已经把这个案件给连载完了!下个星期一就会是新的案件,如果想早点看见故事收尾的,可以前往镜文学作参阅,顺便再点个追踪作者或收藏什么的就太感谢喽! 


062 5孤独的杀手-11


  那天是六月十六号,星期五晚上,下着大雨。


  欧安珀撑着伞,如往常从后门进来找他,一见面她就说:补习只补到今天。


  他以为他们两人的私下会面被她爸妈发现了;他知道她有个担任警察局长的父亲,平时虽然甚少关心,但掌控欲十足。


  但她说不是,而是她选择了数理资优,为了之后更加忙碌的课业,为了让她有充足的练琴时间,她妈妈私自决定让她中断补习课程。


  『反正她英文成绩顶尖,完全不需要补习!』他永远记得欧安珀重述母亲这句话时,脸上难以名状的失落感。


  她哭了,静静地在他面前啜泣,并且说她不想这样。说了好几次。


  潜意识告诉他,必须替她做些什么。


  他做了。


  他把工作室与店铺之间的门上锁,并带她直上三楼。


  二楼是别人的住家,但三楼还是他们的,被当作仓库之用,用来摆放买进的大量云杉与枫木板。除此之外,尚有其他制作提琴的耗材。


  仓库另一头有个小阁楼式的设计;待在像古堡般的玻璃窗前,很能放松心情。在还没跟着父亲学制琴前,他会花大量的时间窝在这里读诗。


  他带她去那里,并安慰她说还是能继续联系,工作室的大门随时为她敞开。


  『好漂亮。』她往窗外看了一眼说。但外头下着大雨,只有模糊的街景跟路灯,可是她笑了,所以他点头附和。


  接着,她问了他一个奇怪的问题。


  『对你而言,音乐跟提琴代表着什么?』


  他今年二十五岁,从开始制琴到现在不知不觉过了十年;他喜欢制琴、喜欢音乐,答案是毫无疑问的——『我的全部。』


  她笑了,象是在说「不出所料」。


  『Amber也是吧?』


  但出乎意料的,她并未立即回答。


  等到最后,她只淡淡地说:『是呀。』


  她提起书包,他明白时间到了,她得回家了。


  他送她下楼,看着她孤单地消失在雨帘里。他们固定约会的时间被剥夺了,所幸之后她去吴老师家里上课,某次他代替父亲送琴过去时,他们有过一次会面。


  然后就是他的赠诗,以及昨天早上那次意外的到访……


  父亲始终不明白他跟欧安珀的联系,在警察离开之后,他也只淡淡的安慰着说「那女孩一定是回家了」,并拍拍他的肩,留他一人在工作室里冷静。


  但他只要望向后门,就仿佛看见欧安珀孤单的站在那。


  他无法静下心好好制琴!


  龚俊声站在工作台的光晕下,望着另一头隐藏在各式图纸与桌案的阶梯;通往三楼仓库的阶梯就在眼前。


  「该不会……」


  就象是找到一丝可能,他发疯似的冲上楼梯。


  二楼住家与他们的工作室、仓库不相通,但他们平时很少上去仓库,又那里堆满了拿来制作提琴的进口原木料,所以仓库大门是上锁的!


  只是确认而已!他告诉自己:Amber不会在那里,她进不去的……


  但是当他奔到三楼,发现仓库门是开着的;他向上踏,却不小心踩到某样不该出现的东西,他看清时,惊讶的叫出声来!


  那是欧安珀的书包!


  他猛然推开门,看见仓库里的景象时,他呆住了,瞬间跪倒。


  他拨了那女警留下的电话号码。「警察小姐……」他咬牙,眼泪止不住的滚落脸颊。


  「我杀了Amber……」


***


  重新回到提琴工作室,蔡誉伟跟在老板与英理、周靖琳身后匆忙上楼。


  当三人闯进案发现场时,他先注意的不是现场的情况,而是来到第一发现者的龚俊声身边。


  「龚先生……你还好吧?」


  他泣不成声,在成堆听不清的哭诉里蕴藏浓浓的懊悔;蔡誉伟顺着他所指的方向望去,就一块类似小阁楼的窗前,一具人体吊在那里,她背着窗户、双手自然垂落,脚下还有被踢倒的椅子;他看不清神情,但光是这样心碎又骇人的一幕,已经足够引发他内心深处的剧烈反馈。


  反胃感猛地袭来,他别开眼,立刻躲到角落干呕!


  带她们上来的老板站得远远的,唯独周靖琳与英理两人靠近。


  英理戴上手套,只消一眼就对着她轻摇了摇头。


  「组长!死者确定是欧安珀,死因是上吊……还要检验过才能知道是否有他杀可能。」


  「先把现场拍一拍,然后我们两个把她放下来。」英理推着眼镜如是说。


  收起无线电,周靖琳睁大眼反问:「我们两个?」


  「不然还有谁?」


  「那给阿伟拍照好了!阿……」周靖琳回头后瞬间打消念头,「还是我来拍吧。」


  两人利用手机做了现场搜证,周靖琳在小阁楼间的书架找到一张小纸条。


  「老师!这个。」


  「是她的字……」英理抬眼,「她的遗言。」


  「我不想拉了」。


  短短五个字,道尽她辞世的原因。


  推定的死亡时间已经超过一天,初步勘验结果也与她们推定的结论相符,是自杀。颈椎骨折所导致的休克性死亡,颈部处的瘀伤与皮带造成的压痕相符、结膜处也有点状出血等。


  「她没有任何挣扎。」


  许多上吊自杀者在死前遭受痛苦时,多半会后悔并且自然的挣扎;但她双手自然垂落,颈部也毫无抓痕。「如果不是骨折而造成瞬间死亡的话,她的死意可说相当坚决。」


  英理不是第一次办案,当然更不是第一次亲自勘验尸体,但周靖琳仍察觉到她的情绪明显动摇了。


  她轻触颈部勒痕,看见下巴那因长年练习小提琴而产生的痕迹,左手指有着因揉压琴弦而造成的薄茧。最后,她审视这件黑紫色的无袖晚礼服。


  「待在这暗无天日的阁楼里,孤独的死去。」她低喃,并轻触欧安珀的眼眶,那里残留着干涸的泪痕。「这就是妳选择的?」


  「老师,妳还好吗?」她偎近英理,但英理忽然起身脱掉手套。「老师?」


  食指抵着眼镜,「我们的工作,结束了。」


  她闭上眼。


*


  遗体被发现后,欧安珀的两位母亲都立刻赶到现场。


  尽管龚俊声供称欧安珀是他杀的,但周靖琳并未把这句话当真,在工作室里对谈时,他就已经因为自己的疏忽而显露出懊悔,所以他只是自责罢了。事后的尸体勘验也证明这一点。


  两位母亲看见她的遗体时简直不敢相信,尤其是养育她多年的欧夫人更是当场晕了过去。周靖琳把这一切看在眼里,不得不承认虽非亲生,但她对欧安珀的教养确实用尽了心思。


  讽刺的是,这或许正是欧安珀走上自杀一途的原因之一。


  在家长确认死者身分后,遗体立刻被带回并进行解剖;尽管认定是自杀身亡,龚俊声身为第一发现者并且是欧安珀生前见到的最后一人,警方也将他带回刑事组侦讯。


  收队之前,英理特地来到邓素琴身边。「她的遗言。」并把便条交给她。


  邓素琴颤抖地盯着那五个字,「呵……她的字……比小时候好看多了……」她心碎地把纸条揉进怀里,并在警察的搀扶下搭上警车。


  看着公务车一辆一辆开走,案件算是解决了,但周靖琳的心情却异常沉重。


  她们不发一语的上车,直到系上安全带才说了第一句话,「咦!阿伟呢?」她瞄向后座,当然是空无一人。


  「下楼时我看见他跟方组长交谈,不知道说了些什么。」


  「他的心情似乎也受到相当大的影响……看他吐成那样。」她叹了一口气,揉揉眉心。


  英理皱眉回头,「也?」


  「当然是指他还有……」


  「我没事。」她托腮望着窗外,「送我去学校吧!差点忘了今天有课。」


  此地无银三百两啊。


  「既然都要去学校了,」周靖琳发动引擎,「那我们就去上次那家餐厅吃饭吧!记得吗?之后就去买了反社会人格回家。」为了打破低气压,她刻意用了轻快的语调说话。


  等了一会儿,「老师?」


  「哦,好呀。」


===================我是分隔线=================


  星期三巴赫姆特这边的第五个案件也会连载结束了。


  凭良心讲,这个案件的雏型算是我很早就想好的,我个人也觉得写得有点心痛啊,毕竟这样的例子真的不算少数。


  有时候太完美太聪明太过于要求,只是做死而已。


  我并不是说努力不重要,更不是说不能够努力、不需要努力,而是适度的排解、休息、反映,跟努力专注在一项事物上同样重要。 


063 5孤独的杀手-12(完)


   侦讯时,龚俊声将发现欧安珀的经过和盘托出。


  他还是坚持的说是他的错,但事实并非如此;他只是选择了专注在工作上,忽视了在情绪上已经相当不稳的她而已。


  杀死欧安珀的主因绝非一时疏忽所造成,那只是最后一根稻草。


  虽然解剖报告尚未出炉,但已经到了下班时间。周靖琳收拾东西,望向蔡誉伟的座位。


  打从发现尸体后,她就没再看见他。


  抬起眼,正巧发现吕汀峰走过来,「找阿伟?」他主动开口。


  「嗯!学长知道他去哪了?」


  「他下午请假先回去了。」吕汀峰撇着嘴说:「希望他能撑过来才好。」他轻拍椅背后走远了。


  「他没事吧?」站在关心同事的立场,周靖琳发了讯息。


  回到汤英理的住处前,她绕道买了便当。


  「我回来了!」


  开门的瞬间,意外听见室内传来弦乐声。


  是实际的琴声!在看见那抹熟悉的身影熟练地拉着琴,身体随着旋律自然律动时,她简直惊呆了!


  「老……师?」


  英理忽然停了下来,「哎!久没拉了……再一次!」她努起嘴唇,盯着谱架上的小节重新尝试。


  她就这么看着英理断断续续地把一首曲子给拉完。


  英理解脱似的摊手,把提琴放下。「所以我才说我没什么音乐细胞!」


  「已经很厉害了吧!」周靖琳鼓掌走近,「这琴哪来的呀?」


  「学长的,他以前学过。」她转开瓶盖,喝了一大口气泡矿泉水。


  「那妳呢?不是因为怕狗所以没去……」


  「在美国学的!大学的时候学,不过博士班之后就没什么在拉,探员训练的时候有个同事说他女儿想学,所以我就把琴送给他了。」


  边念书还可以学拉琴!这家伙的天分果然惊人。周靖琳盯着谱架,「这首曲子好耳熟!什么名字?」


  「萨拉沙泰的流浪者之歌。」英理拿起谱,沉默了一会儿说:「跟她放在谱架上是同一首曲子。」


  「说到这个……」周靖琳把龚俊声他如何发现欧安珀的经过重述,也表明了他如何自责。「果然给妳说对了……欧安珀选在他们曾创造过共同回忆的地方自杀。」


  英理敛眸,「嗯。」只可惜,发现得太迟了。


  「我还遇到欧莘芮,她下课过来找妈妈;知道姊姊遇到的事情后,她很难过,但没有哭。」欧莘芮的坚毅令她印象深刻。


  「是因为不了解姊姊受到的压力吧?」


  「不!她知道!」


  「她知道?」一个十一岁的小女生?


  许是个性使然,欧莘芮经常缠着欧安珀;她印象中的姊姊话不多,但很照顾她,也提到在高中之后欧安珀经常练琴到凌晨。


  『她很常说「我好羡慕妳」,又说「真好,妳不用像我一样」;我一开始不知道为什么她这么说,因为妈妈对她比较好!』欧莘芮眼眶含泪,『但是后来,我知道了……』


  虽然次数不多,但欧莘芮确实了解到欧安珀真正感兴趣的是数理,也曾说「其实我没这么喜欢拉琴」;但这些话都没有确切传达给双亲。


  或许是因为就算说了也无济于事吧?


  「因为关心、呵护,欧夫人极力栽培欧安珀拉琴,相反的让欧莘芮得到自由发展的空间吗?」


  「我的解读是这样。」


  玻鹧劾矗⒗砻媛犊嗌溉耸谴嗳跤置舾械亩铮绕湎衽钒茬暾庋奶觳鸥侨绱恕!�


  父母亲离异、不善与人交际、承受了过多的期待,最后就连喜欢的人都没能在关键时刻正视她的需求与感受,种种连锁反应下,招来了最令人悲伤的结果。


  孤独能够杀死一个人。


  「大脑不会说谎。」她摇头苦笑,「即便偶尔会带给妳错误认知,但它总是将妳最需要的讯息传递给妳知道;面对内心的孤独,她选择求助,只是没有人在最后拉她一把。


  「我很遗憾,没能够与这样的天才对话;如果可以,我会告诉她,这条路我走过。」


  周靖琳凝望着英理,终于明白她的情绪动摇,是源自于遇见另一颗同样聪明的大脑的惺惺相惜。


  「妳并不孤单,老师。」回想起英理说的「我早就是一个人了」,周靖琳竟没来由的胸口发疼。「妳并不孤单!」


  「嗯,」她摘下眼镜擦拭,「现在是如此。」


  周靖琳腼腆笑开,「那,来吃饭吧!我买了妳之前说好吃的牛腩饭。」


  英理眼睛一亮,「是吗?我看看。」她打开便当,而周靖琳则钻到厨房里拿餐具。


  「对了!欧夫人跟邓女士私下和解了!」


  「哦?真的?」


  「嗯!她们最后相互扶持着走进办公室……大概是因为心系着女儿,所以互相谅解,欧夫人决定不追究了。」


  「那,分局长怎么说?」


  「讲到这个!」周靖琳撇着唇,递出汤匙。「组长回报欧安珀的死讯,妳猜他怎么反应?」


  手机收到讯息,英理滑动查看。「毫不在意?」


  「差不多是这样!好像死去的是陌生人……」她咬牙,「我知道不该过度解读,但那种冷冰冰的语调任谁听到都心寒!」因为是无线电对谈,所以周遭的人都听见了。


  英理的目光骤冷。「或许……妳没有过度解读。」


  「嗯?」


  滑动画面,她跳转到之前翻拍的档案资料。「他就是这样一个人。」


  在刑事组长的签名栏位下——画面清楚地呈现着「欧耀光」三个大字。


***


  米白墙上的花盆种植散着芳香的铃兰。


  但蔡誉伟神情疲惫,连香氛也几乎感觉不到。


  距离上次过来已经有好几个月了,尽管医生温柔又漂亮,总能抚慰他紧绷又饱受惊吓的心,但他更希望的是自己别再来这里报到。


  「蔡先生!好久不见。」


  医生对着他微笑,白袍下是柔和轻软的鹅黄色洋装,有别于一般医师的锐利形象,这位心理医师就像和煦的风,带给患者温和、易亲近的感受。


  「连医师……好久不见!」


  「你的脸色不太好,需要温水吗?」她亲自替他倒了一杯。


  「哦……好!」


  蔡誉伟很快地喝光纸杯里的水,但脑海里欧安珀吊在架上的印象一闪即逝,令他差点又把水给吐出来!


  「蔡先生!」她递出纸巾。「没事吧?」


  「没事!我还好……」他摀着嘴,鼻尖闻到了她身上淡雅的柑橘芳香,他抬眼,白袍上绣的名字近在眼前。


  这位心理医师的门诊总是大排长龙,他今天算是紧急挂号,很幸运的能够在今晚就看见她。


  连蕙珠。她的名字。


  「慢慢来,不用急。」在她的凝望下,蔡誉伟重新放松躺妥。


  「那……」轻轻推着眼镜,连蕙珠抿嘴一笑,「我们要从哪里开始谈呢?」


==================我是分隔线==================


  第五个案件,就结束在一个我自己认为悬而未决的地方了XD


  英理面对亲生父母过世的案件,在得到数据库档案之后有所进展,另一方面,虽然两人之间的感情部分逐渐萌芽加温,可是蕙珠的出现,又会给她们带来什么样的冲击呢?ww


  不过我现在必须要紧张了……今天更新之后,第六个案件已经完全没有存稿了!在镜文学的更新方面也因为篇幅没有写到我想要的剧情进程,所以稍微短少了一点。


  毁灭人生的萨尔达真的太好玩了》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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