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炮灰迷妹逆袭记-第1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
  南奴捂着火辣辣的脸,一股怒气喷薄而出,她记不清这是第几次被人掌掴了,脸只有一张她们凭什么动不动就打?
  “王妃此言差矣,龙辛公主虽然身份尊贵,但已是油尽灯枯,她为了自己的母亲不受凌辱苦苦哀求着我这个贱婢,顶替她出席羹地会盟,也是我这个贱婢冒着死罪为她完成心愿,王妃就这样对待恩人吗?”
  南奴怒目圆睁,一步一步向她逼近,奴婢又怎样,既然世人如此看不起她这个奴婢的身份,那好,从今以后她便高贵给他们看!
  恭王妃怔怔地看着她,想不到一个低贱的婢女竟敢如此严厉斥责自己,还真是胆识过人。
  “好、好、好——”恭王妃心中的怒火顿时化为乌有,心悸不安的折回王府看望苏愿。
  恭王妃走到门口便撞见惊慌失措的奴婢,眼泪汪汪跪地禀报,“王妃娘娘不好了,公主殿下她……她快不行了。”
  “什么?”恭王妃预料之中,但仍旧无法接受失去女儿,行色匆匆地赶到苏愿房中,南奴心里沉闷不已,苏愿待她如亲姐,如今却连道别的机会也没有。
  恭王妃身边的嬷嬷带着几名婢女将她秘密关押,在暗无天日的牢笼里她看不清天空和白云,分不清白昼和黑夜。
  寂静如斯,好像全世界都成为一片空白,地球停止运转,她记得小时候被金妈妈关押在暗房里的场景,没有人和自己说话,耳朵能听到的只有自己的呼吸声。
  从前她总是害怕的蜷缩在角落里,但是现在她却反而一身轻松,即便就是现在有把刀架在脖子上,她也不会感到惶恐。
  这些年遭受的苦难,将稚嫩的心打磨的棱角分明,她再不是爱啼哭的小女孩,也不是任人欺凌的奴婢,人生是自己的,凭什么要让别人做主。
  月光透过门缝射在她的脸上,南奴一抬头便看见恭王妃哀愁的脸,丧女之痛折磨着她的身心,让她疲惫不堪却又无法入眠。
  “见过王妃娘娘。”南奴自觉之前的话有些重,她又经历丧女之痛便不再刺激她,弱弱的认错。
  恭王妃询问道,“你不是一直要了解自己的身世吗?我实话告诉你吧!当年我和王爷随君出征时已有两个月的身孕,后来的事你都清楚了。”
  南奴看着她苍白无力的脸,她没有遗憾也没有内疚,反而闪烁其词不肯多说一句,这么多年母女分隔两地,她却不问自己过的是否安好,她不肯多说是否刻意在掩饰自己当年的狠心?
  南奴跪在地上,心房没有跳动,没有失望,也不觉得遗憾,她的无欲无求和恭王妃表现的一模一样。
  既然如此,又何必要相认呢?
  “你不问我为何要将你关押在这里?”她的话终于不再有气无力,南奴知道恭王妃对苏愿的事难以释怀。
  “我不想知道。”南奴一口回绝,恭王妃诧异地看着她冷淡的脸有些惊讶,却并不意外。
  “我只问你一句话,你是否想嫁给车臣国的主君有臣殷治。”恭王妃开门见山地问道。
  有臣殷治,原来他叫这个名字。南奴平静的心顿时掀起小涟漪,这个名字是如此熟悉,仿佛就像上辈子的缘分一样。
  南奴对他早已倾心,与其朝思暮想,倒不如陪在他身边,做一对恩爱夫妻,“我愿意。”
  恭王妃早已料定她会同意,只是后果不得不防,她尖锐的眼神死死盯着南奴,疾言厉色道,“丑话我可说在前头,一入宫门深似海,从今往后你是死是活只能看你自己的本事。”
  “还有一点,往后你就是龙辛公主苏愿,这世上再无南奴这个人。若有朝一日你的身份暴露,不仅你必死无疑,包括我,你的儿子张小缘,还有你的好姐妹者秀统统都得死。不过你放心,我会照顾好张小缘和者秀,你自己保重吧!”
  南奴明白她这是要拿张小缘和者秀的命来要挟自己,但已经走到了这一步,再艰辛也要咬紧牙关走下去。
  “恭送王妃。”南奴毅然决然的声音回荡在暗牢里,所谓亲情不过是相互利用和牵制罢了,万事还得靠自己。
  以后她便是代嫁的公主,世界上独一无二的龙辛公主苏愿。

  ☆、第三十章 入宫

  南奴虽有了公主之尊,但却不是和亲的公主,而是以辛国进献的美女身份派往车臣国。
  恭王妃偷天换柱,让南奴冒充龙辛公主苏愿嫁入车臣国,为免事情败露,便将府中得知苏愿死讯的下人全部灭口,苏愿之死亦秘不发丧。
  南奴住进偏院的东厢房,里里外外围的水泄不通,伺候的婢女也都是些生面孔。
  恭王妃身边的嬷嬷三天两头来看望她,并交给她一本书册,题为《千扇录》。
  南奴仔细翻阅着,隽秀玲珑的书法仿佛是出自女子手中。
  “这是龙辛公主苏愿留下的手记,她临走前托王妃转赠给你,希望你今后好生保管。”嬷嬷的声音暗哑,看得出来苏愿的死让她感到忧伤。
  “多谢。”南奴接过手记,怀揣在掌心,嬷嬷向门外一声传唤,一位半老徐娘低头弯腰地走进来。
  嬷嬷介绍道,“这位是山中童姥,你唤她童姥便是,今后便由她伺候你出嫁车臣国。”
  “奴婢童姥拜见公主。”山中童姥福身揖礼,语气傲慢,似乎十分不情愿。
  南奴只觉得她的名字有趣,便暂且抛开她的偏见,上前虚扶笑道:“姑姑多礼了。姑姑的名字别具一格啊?”
  童姥目光如炬却没正眼瞧她,语气寡淡地解释着,“奴婢自幼无父无母不知姓名,昔年深居山中,人称不老不小,故而以此为名。”
  没想到初次见面便针尖对麦芒,场面如此尴尬,今后却还要相处长久,南奴心里硌得慌。
  辛国国主安排了三位美人进献给有臣殷治,分别是:龙辛公主苏愿,清河郡主杨姣,御史台中丞千金江有宁。
  行宫才艺表演南奴和江有宁照过面,是个暗藏心机的狠角色,不过这位清河郡主杨姣是何许人也?行宫中似乎并未见过此人。
  南奴深锁闺阁,除了身边侍奉的丫鬟嬷嬷,便只有恭王妃偶尔来看望,闲来无事便翻阅苏愿留下的手记,亲自动手练习制扇之艺,夜里挑灯夜读,琴棋书画不敢懈怠。
  送亲的日子逼近,南奴越发坐立不安,她多想再去见见者秀和张小缘,然而恭王妃已经宣布南奴的死讯,将苏愿代替南奴下葬。
  如今再要相见怕是不可能了,南奴只能默默祈祷者秀和张小缘平安无事,衣食无忧。
  护送南奴前往车臣国的是礼部侍郎荀弋,曾经龙衔书院幽默有爱的十师兄,一别数年学成归来已是加官进爵,荣耀不断。
  送亲车马的豪华程度按照身份高低,南奴以公主之尊无疑是三人之中最尊贵的,马车豪华不说且打头阵,后面跟着的则是清河郡主杨姣和御史台中丞千金江有宁。
  送亲行程安排了一个月的时间,沿途旅馆客栈,酒肆茶棚可供歇息,不怕路途遥远,只怕路上遇到贼匪鼠寇。
  连日来翻山越岭,车马人员皆疲惫不堪,清河郡主杨姣上吐下泻,形容枯槁,人已尽虚脱之态。
  荀弋下马请示南奴,“禀公主,清河郡主杨姣舟车劳顿,身体不支,是否停车休整?”
  “就这么办吧!”南奴在侍女的搀扶下先行下车看望杨姣,荀弋则命令全军停止行进。
  南奴向中间的车马走去,丫鬟搀扶着疲软不堪,憔悴不已的杨姣下车,果然千金小姐就是娇贵,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娇生惯养怎么能吃得了苦。
  杜鹃和苏绮是南奴的贴身侍女,童姥则是替她打理一切琐事的管事姑姑,南奴有生以来第一次传唤她人,“苏绮,把我的暖汤拿来。”
  南奴的声音很低很柔和,像春天的绵绵细雨,苏绮乃是顺王爷的庶女,顺王爷遭罪锒铛入狱后,苏绮便寄养在恭王爷名下,逃脱贬为官奴的命运。
  “如今天气渐寒,喝些暖汤养胃去去寒,对郡主的身子也是有好处的。”南奴说着便将暖汤递给杨姣身边的侍女。
  杨姣拖着疲软的身体福身感激涕零,“多谢公主赏赐。”
  江有宁捂着口鼻,右手轻扇空气里弥漫着的虚脱味道,抱怨道:“郡主好金贵的身子,因为你一个人延误大家伙的行程,还在这里惺惺作态。”
  杨姣身边的侍女不依不饶,反驳道,“我们家郡主当然比你金贵多了。”
  江有宁心直口快道,“别说清河郡主,就是龙辛公主在辛国是金枝玉叶,但是到了车臣国是凤凰还是山鸡,就会一清二楚了。”
  “公主有的是做凤凰的命,不像有些人只有做山鸡的命,不过奴婢还听说过捡高枝攀的野凤凰,不知道江小姐是哪一种?”童姥秒死人不偿命的小眼神,和她那毒舌的嘴巴配合起来简直天衣无缝,犀利如剑。
  “杨姣连累大军,请公主降罪!”杨姣跪地告饶声色具哀,本想借机抬高南奴的身份,让她以公主之尊惩罚江有宁,但南奴却并没有想到这层。
  “清河郡主请起。”南奴扶她起身,江有宁立刻看出杨姣心里的算盘,官大一级压死人这个道理她还是明白的,于是便不敢再多事,轻蔑地瞥了杨姣几眼得意离开。
  杜鹃来报,荀弋有要事禀报,南奴便在童姥的陪同下召见荀弋。
  “启禀公主,明日车队将到达临境,届时将由车臣国的大军护送公主。”荀弋抬眼目瞪口呆地看着她,这份倾世容颜竟与小师妹如此相似。
  “大胆荀侍郎,竟敢对公主无礼!”童姥严厉训斥道。
  荀弋立刻伏首认错,“在下失礼了,请公主见谅。”
  南奴初见他时便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也许他也是这么觉得吧,因问道,“荀侍郎可是将我错认了?”
  荀弋低声感慨道,“公主慧眼。初见公主时便觉得像极了臣阔别已久的小师妹。是臣失礼了。”
  南奴看见他眼眶里晶莹的泪花,细微末节仿佛来自心里珍藏的念想。“荀侍郎不必挂怀,一路上若非荀侍郎周全,又怎么会如此顺利呢?”
  “多谢公主体谅,臣告退。”荀弋怅然若失地告退,南奴留恋地看着他远去的背影,仿佛要告别挚友,不忍分别。
  童姥带她去休息,养足精神便继续赶路,到达临境地带后,车队便转交给车臣国的将领护送。
  南奴掀开车帘回望荀弋和远去的辛国将士,她一直都是四处流浪,这次竟会如此不舍,这种依恋的情感甚至远超过车臣国带给她的惊喜和激动。
  荀弋伫立在原地注视着远去的车队,直到渐行渐远的车队消失在自己眼前,幽幽轻叹,纵马离开。
  经过杳无人烟的崇山峻岭和车水马龙的闹市,来到王城,高耸的宫墙外重兵把守,几座玲珑剔透、造型别致的角楼映入眼帘。
  车臣国地势较高,王宫因地而建,不比辛国的行宫,富丽堂皇,但浑厚的建筑群高塔堡垒,铜墙铁壁一般,南北沿着中轴线交纵延伸不见尽头,却更加庄严巍峨。
  车队载着她们驶进王宫,燃烧的少女心和名利恩宠交织在一起,连着青春的馥郁芬芳埋进宫墙大院里。

  ☆、第三十一章 杨姣册封了

  南奴被送进车臣国王宫,内务府将她们安排在极其偏远的地方:青协阁,寒阳阁,翠柳阁。
  “青协阁。”南奴抬头看着墨宝色的三个大字,童姥命人将带来的行囊包袱放置妥当,又扶她入内。
  东西收拾整洁后倒是个不错的住处,在送来的三人当中,南奴被安排的最为偏远,杜鹃看不下去抱怨着,“公主乃千金之躯,他们却安排在这种鬼地方。”
  童姥深谙宫廷内闱之事,一语道破,“正因为公主身份尊贵,她们就更要防着了。”
  “她们是谁?”杜鹃小脑袋怎么转都转不过来,南奴心里有数,她们也许和李良人一样精于算计,不过自己却不比恭王妃。
  “该来的总会来的,到时候你就知道了。”南奴轻声道,打了一个哈欠,童姥便为她宽衣,杜鹃则铺好床。
  “公主若是乏了就先歇着,有事奴婢叫您。”童姥伺候她歇下便领着丫鬟们退出屋内。
  屋内弥漫着南奴不深不浅的呼吸声,她梦见了故乡,有春天绚丽的颜色,桃花遍地飘洒,阳光温柔地倾泻,她伏在河边的岩石上,一只手温柔地抚摸着她的脸颊。
  “公主,醒醒。”南奴睁开睡眼,天已经黑了,童姥手里端着药膳将她唤醒。
  “几更了?”南奴看向窗外,黑压压伸手不见五指,此刻她心里有了几分惆怅。
  “三更了。”童姥回她道。“要不是苏绮心细,发现公主生病,都是奴婢大意了。”
  童姥低着头似有歉疚,比起初见她时傲慢无礼的态度简直判若两人,南奴还纠结自己能否与她和平共处,没想到今时不同往日,她反而对自己更加贴心真挚。
  南奴笑靥如花,安慰道,“姑姑不必自责,连我自己都没有注意到,又怎么能怪你们呢?”
  杜鹃心急如焚,直言道,“都这么晚了,主君都没有来看望公主,也不差人来吱个声,怕是都忘了这事吧?”
  是啊,都进宫几天了,都没和他见过面,除了内务府的几个下人谁也没再见过,想想此行的目的和动力,不正是因为他吗?
  童姥见她情绪低落,一面训斥着杜鹃,一面又宽慰南奴,“公主面前嚼什么舌根?一国之君政务繁忙,事情耽搁也是常有的,公主不必挂怀。咱们是带着两国情意来的,车臣国不会亏待了咱们。”
  南奴将信将疑,现下身体困乏无力,便喝了药继续入眠。
  清晨梳洗时,南奴记起一道而来的清河郡主杨姣和御史台中丞千金江有宁,“清河郡主和江小姐现在怎么样了?”
  苏绮娴熟的为她绾发,淡淡的说道,“郡主身子依然娇弱,昨日听寒阳阁的婢女说病的十分严重,已经不能下床了。至于江小姐还是老样子,听翠柳阁的婢女说无非摆弄些花草,不过她还四处走动,公主要不要也去走走?”
  车臣国偌大的王宫东南西北尚且分不清楚,是该到处走走了解一下风土人情。
  “一会儿陪我去看望清河郡主吧!”南奴吩咐着,用完膳便去寒阳阁。
  比起南奴的青协阁,寒阳阁似乎好处不止是距离有臣殷治近,装饰琉璃瓦看着让人耳目一新,难怪杜鹃要抱怨了。
  “杨姣拜见公主。”
  “郡主免礼。”
  杨姣病如西子,却不忘福身请安,弱柳扶风的她好似风一吹就倒,让人心存怜悯,从辛国到车臣国路途艰辛遥远,真是难为她。
  “公主请坐。”杨姣礼数周全,一派大家闺秀的作风,侍女端来茶水果盘,南奴看着那些干瘪的水果,早已经不新鲜。
  南奴不忍直视杨姣气色全无的脸,便询问起她身边的侍女,“郡主可有瞧过太医了?”
  侍女伏地叩首,暗哑地说道,“自打来了车臣国便没有召见,连个封号都没有,哪里能请的动太医。”
  南奴忽然想起童姥说的话来,如今她们还是御女的身份,说到底连个正经主子都算不上。
  “我那里还有辛国带来的药,稍后我让下人送来,你且安心养一养,如果还是不见起色,我再来想办法。”南奴尽力给她信心和鼓励,实则自己内心也是一片茫然。
  杨姣门外的丫鬟低头哈腰地进来请安,弱弱地回禀,“郡主,江宝林来了。”
  “江宝林?哪个江宝林?”杨姣疑惑地询问道。
  丫鬟又道,“就是御史台中丞千金江有宁。听说是今日一大早主君下旨封的宝林。”
  “知道了,你下去吧!”杨姣眼角划过一阵悲伤,印在憔悴的脸上早已分辨不清。
  宝林阶品虽然低,但好歹是正儿八经的主子。南奴默默无语,满屋子沉浸着人生的失意味道。
  杨姣害怕被江有宁取笑,南奴害怕自己的一片深情得不到呵护,自始至终会是一场黄粱美梦,到头来竹篮打水一场空。
  江有宁打扮的花枝招展,一袭百合花色的襦裙饰以香囊珠串,一双朝天花边鞋矫健地迈进寒阳阁。
  “哟,这都什么味儿?难闻死了。”江有宁不清自来,往高堂上面一坐,傲慢地扫视着杨姣。“这不是龙辛公主吗?快请坐。”
  江有宁莫名其妙的捧着南奴,比起路上那会反倒谦恭了不少。南奴猜想她是不是想要拉拢自己对付杨姣。
  “哎呀,善恶到头终有报,病成这样不知道是不是老天有眼。”全程下来江有宁都兴致勃勃地羞辱杨姣,毫不留情,仿佛宿敌一般。
  苏绮趁机说道,“公主身子才刚好,该回去用药了,要是迟了童姥又该骂奴婢了。”
  南奴夹在中间左右为难,两边情况都不明晰,只好借口避开。
  回到青协阁便将江有宁册封一事与她细说,童姥镇定自若地说道,“公主不必担心,区区宝林哪有公主身份尊贵,奴婢量她也不敢对您怎么样。”
  “还有一事我不太明白。”
  “公主请讲。”
  “江有宁似乎对杨姣很不满,这是为何?”
  童姥笑道,“说起来也是个笑话,两年前江有宁的姨娘看望她时,被靖海王杨明庸看中,也就是杨姣的父亲强行霸占纳为小妾,这也就罢了,将人家糟蹋了一阵子就赶出去,后来江有宁的姨娘不堪羞辱悬梁自尽。”
  语罢幽幽轻叹,南奴没有想到她们之间还有这段渊源,难怪江有宁从来时到现在一直有意无意针对杨姣,想必是要为姨娘报仇。
  “但也不该全部怪罪在郡主身上。”南奴淡淡说道,在行宫初见江有宁时,她自信满满却不傲慢,看着更不像是个蛮横无理的人。
  “公主这话错了,常言道父债子偿,依奴婢之见公主不如置身事外,她们的恩恩怨怨让她们自个儿去解决。”童姥提点她道。
  眼下自己的事情都没有了结,哪里还有闲工夫去管别人的事。
  翻阅苏愿留下的《千扇录》便开始制扇,在陪嫁的人当中竟有几个是会制扇的,南奴欣慰不已。这等于无形当中给她添了左臂右膀。
  如今看来恭王妃的安排却是不错的,童姥会料理俗务,对许多事情知根知底,又有见地,苏绮也是个心细温柔的姑娘,杜鹃虽然多抱怨但好在忠心不二,然岁月不饶人,但愿这样的人能够经得起考验。
  半个月过去,杜鹃来报,杨姣被册封了杨嫔,比江有宁的宝林阶品还高出一头。
  两对冤家路窄,硝烟弥漫,这头却是心悦君兮君不知,暗自伤怀。

  ☆、第三十二章 入主西宫

  半个月下来杨姣和江有宁都有了封号,唯独南奴至今未见圣颜。
  童姥怕她伤心便带她四处走走,过往宫人不知是哪里的贵人,出于礼节只福身行礼,“车臣国的王宫虽然比不上咱们辛国金碧辉煌,但是这等铜墙铁壁般巍峨的围墙却显得十分庄严。”
  “正是呢,奴婢这些天也转悠了许多地方,还没逛完呢。”杜鹃笑道,无意提及有臣殷治,“话说过去这么多天了主君也不来看望公主,奴婢听这里的宫人说也有不少列国进献的美女一直得不到召幸,郁郁寡欢。”
  一语戳中南奴的心事,童姥立即打住杜鹃,呵斥道,“哪壶不开提哪壶,公主乃千金之躯,岂是她们可以相提并论的?”
  杜鹃注意到童姥严厉的眼神,当下便意识到自己说错话,跪地叩首,“奴婢失言,请公主恕罪。”
  南奴每次听到童姥的安慰有喜有忧,喜的是她对自己一片忠心,忧的是自己假冒公主之尊,若是被查出来也必定犯了欺君之罪。
  “起来吧。”南奴扶起杜鹃,因为走到这一步已经无路可退,只好尽量克服自己的不良情绪,转移话题,“江小姐和郡主被安排在什么地方?她们现在情况怎么样了?”
  童姥管理着南奴身边的奴才,并对他们进行分工管理,近身侍奉的事由童姥带着杜鹃亲自打理,后宫其他妃嫔的事都有苏绮细心留意着。
  苏绮上前禀报,“回公主的话,她们均被安排在西宫处,还是之前见面就掐的老样子,你不让我我不让你。”
  南奴点点头不再言语,恰逢一眼清浅的小池塘,五彩缤纷的鱼儿动作灵敏地游来嬉戏,在骄阳下享受自己的乐土。
  “太阳这么大,贵人何不寻个阴凉的地方待着?当心晒伤肌肤。”
  南奴闻声回顾,只见一个翩翩少年郎映入眼帘,身材高挑挺直,眉峰如峦,一身侍卫制服,佩以刀剑,英姿勃勃。
  “末将李泽禁卫军侍卫,初来乍到不知贵人该如何称呼?”少年郎向前揖礼,毕恭毕敬,俊秀的脸庞透着一股英气。
  “这位是辛国的龙辛公主,你既然是新人,公主大人大量不会和你计较的。”童姥耳朵灵光,反应迅速,不管怎样都要在气势上抬高南奴的面子。
  南奴明白她这是要为自己竖威,挣来面子,只好顺着她的铺垫宽容大度地说下去,“李将军不必多礼。”
  “谢公主。”李泽起身后注意到南奴的脸,颇为惊讶,场面一度有些尴尬,便收回目光借故离开,“末将还有要事在身,先行告退。”
  南奴看着他远去,不禁想起送她来到车臣国的礼部侍郎荀弋,见到自己时也是这样的神情,冥冥之中仿佛注定一般。
  谁也没想到李泽便是当年离�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