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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L]你是糖做的-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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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经很夸张了,还能如何夸张法?”
“唉,还不是因为你的名字取的,搞得后来都传你是一只老鼠精。”行深师兄笑道,“说是你在干旱中找不到大米,偷不到灯油吃,才终于想到要为了天波城献身。”
吱吱愕然:“老鼠精?”
“要是你再不出面澄清,恐怕你的像上很快就要添上几撇小胡子。”
一行人,才刚到村门口,就看见了一群村民拿着锄头镰刀,将一个人拎在手里。
吱吱奇道:“那是谁呀?”
好几个村民认出来行深道人,以及几个常见的无字宗弟子。因为吱吱的长相与那塑像上的差距太大,倒是没有认出她来,于是向几人道人行了礼,七嘴八舌地解释道。
“这人实在可恶,乡亲们刚刚架设好的引水管。他居然敢带着人来砸了。”
“就是,夜里还骑着马踩苗呢!”
“要不是刘二瞧见,这几个月的费的功夫,就要白费了。”
“王大还瞧见他在水井边上鬼鬼祟祟的,这几天我们村里,喝了井水的人,都拉了肚子,我看就是他派人在捣鬼。”
“是啊,他的跟班倒是跑了,好在这主子一看就是身体虚弱,才跑没几步,就被我们逮住了。这回可不能放过她。”
“要拿他的头,去祭鼠大仙。”
行深道:“毕竟是一条人命,不能如此轻率吧。”
村长道:“鼠大仙做了这么大的牺牲。这个人居然敢蓄意破坏,不杀难以平民愤。”
☆、晋江首发
虽然心中有所猜测; 但是吱吱还是问行深道:“鼠大仙是谁?”
行深笑而不答。
一个村民听见了; 道:“小姑娘你是外地人吗; 居然不知道鼠大仙; 她可以救了天波城的英雄。”于是便加上了种种对于她英勇事迹的描述。
不乏夸张,但大体上可以听出来; 是吱吱本吱了。
吱吱终于认命地了解到,她在民间的形象; 就是一只鼠大仙了。
这时候; 得知自己命不久矣的那人; 终于挣扎着,将嘴里塞着的布块吐了出来:“不; 我不要死。我不要死。我才不要死。我不要。”
吱吱听出来; 这是孟西的声音。
无字宗一行人,闻言便都看向行深了。谁人不知,孟西是行深道人的徒弟。
那些村民看到孟西说话了; 忙拿脏布去堵他的嘴,又是一阵拳打脚踢。
孟西本来就挨过一顿揍; 早就头昏眼花耳朵不灵了。一时之间; 没有听到那些村民与几个道人打招呼的声音; 这会看到无字宗那熟悉的衣袍,有了求生的希望,便大喊着:“师父我错了,师父我真的错了,救救徒儿; 徒儿真的不想死,徒儿还想要孝敬您呢……”
“怎么,这个恶人,居然还是无字宗的人不成?”村民交换了几个眼色,然后疑惑地盯着行深道人。
在村民看来,无字宗是帮着他们解决旱灾的好人,而这个孟西则是恶霸,好人和坏人,怎么能够有师徒的交情。
“行深师父啊,师父您救救我,徒弟再也不敢了,以后我什么都听您的,我真的不想死啊……”孟西继续鬼哭狼嚎,一边嚎一边用力挣扎着,有了强烈的求生意志,就算是体虚如斯,还是爆发出巨大的力量。四个人高马大的村民才将他制住,在防止他逃跑的过程中,一碰到他受伤的部位,孟西便是一阵杀猪般的惨叫。
听起来猥琐至极,但也可怜至极。
“道长,这个人,真的是您的徒弟吗?”一个村民道,“要是不是的话,我们就拿去宰了。”
“这还用问吗?无字宗怎么可能会收这等人品低劣之徒。这人是怕死怕疯了,才会纠着一个人就不放。道长可不要一时心慈手软,着了这个人的道。”另一个村民道,“何况就算真的是您的徒弟,宗门出了这种孽徒,也该清理门户。”
“就是,这种人留着何用。”
“要是不杀鸡儆猴,以后别的村的人,还以为我们好欺负呢。”
村民的七嘴八舌,伴随着孟西抑扬顿挫的猪叫声,将他的恐惧拉至极点,已经将他吓得尿了裤子。
行深踌躇一会,终于说:“小徒顽劣。请将他交给我吧。”
一般人在这个时候的反应,便是急于撇清关系。无字宗在天波城的风评,最近才到达了一个新的高峰。但若是在这时候与众矢之的孟家扯上关系,便像是粘了一块狗皮膏药,扯也扯不下来。
不管是孟西的家里,还是孟西本人,可都够不上良民这一底线。
行深不是一个不负责任的修士,虽然之前将孟西收入门下,仅仅是为了搜刮他家的不义之财,现在已经没有了这个目的,但要让他眼睁睁看着徒弟去死,却是做不到的。
空气凝滞了一会儿。所有人都震惊了。唯有孟西,终于有了逃出生天之感,顿时松了一口气。看着抓着自己的几条粗壮手臂,想着,他要是离开之后,第一要紧的,就是找人来将这村里的人好好教训一番。
行深笑道:“这确实是的我的徒弟。他还是孟家之人。而且,他不是一个普通的孟家人,是孟家这一代嫡系唯一的男丁。孟家的财势你们是知道的,与其单纯地宰了他,何不趁机向孟家敲上一笔,实在是划不来啊。”
明明他说的每个字,都像极了自命劫富济贫的绿林英豪,充满了铜钱的庸俗香味。但是行深一派温文尔雅,风清月白,倒是处处都透出道人的清贵。
众民一听,便觉得这个提议真是极有道理。
架着孟西的四个壮汉,在知道了孟西的身份之后,忍不住又踢了他几脚。
“干什么要这么对我!”孟西叫道,“我就不明白了,孟家人偷你家黄金了,至于这样对我吗?”
几个村民商量了一下,商量着要让孟家出多少赎金,才够赔偿他给村里造成的损失。
最后商量出了一个数字,便交由无字宗的多时道人,开始给孟家父母写信。
多时道人乃是无字座下的二弟子,当年是和行深道人一起拜师的。
但是两位站在一起,差距非常大。行深是文弱书生,多时就是一个传上道袍的莽汉子。
吱吱好奇地凑过去看,发现那个封信上,开始写的都是威胁的话语,和绑架信别无二致。而且看多时道人熟练的样子,看来以前没有少做这种事。
吱吱又观察了一下,发现多时道人掌中有薄茧,写出来的字十分粗糙有力,字里行间夹杂着一些黑话。通常修行久了,修士都会由内而外地透露出一丝仙风道骨的气质,但是多时道人倒是……一身很重的匪气。
多时道人见吱吱好奇,便好心地,一边写一边将信的内容念出来。
大意是:姓孟的听着 ,你儿子在我们手上,要是不送钱来,就每天割一根手指给你寄过去。我们是爱好和平的土匪,从不伤人性命,但是耐心有限,要是手指割完,那就割丁丁了。
吱吱觉得,自己需要重新审视一下无字宗了。
这宗门,怎么和她想象中的修行门派,这么不一样呢?
村民听了之后,也是面面相觑。
他们可都是良民,如何会做出这种土匪之事。
只是要补偿损失而已,怎么就要那么多钱了?
要是真的讹来钱了,他们那岂不是比孟家还要更加丧心病狂?哪还有办法心安理得地花这些钱。
但是看着行深道人没有阻止,只是一脸高深莫测。村民便觉得,道长定是深思熟虑过,有自己的谋划的。
唯有孟西,恐惧之下,无法思考。
分不清是作戏还是真的,把这些话都当了真。
听到信里说要割他这里,切他哪里,孟西一颤一颤,屎尿横流。哆嗦得连求饶的话也说不清楚了。
当孟西听到要求的钱数的时候,却突然就不哆嗦了:“不行的,不能这么狠。我孟家……我家已经大不如钱了。这已经是全部积蓄,我爹娘要靠它们养老。”
“你们还是痛快一点,一刀杀了我吧。我,我死有余辜,但是我爹娘已经很可怜了。”说着,竟流下了眼泪,“要是没钱,还不如死了痛快呢。”
从孟西小的时候开始,孟家就靠着天波城里的水吃饭。买下了唯一一条河沿岸的几乎所有房子,并派专人把守,不让人随意偷偷取水。可以说,孟家的几乎全部家财,都是压在这些房子上的,孟家有了钱之后,最大的投资,也就是将河边的守护继续加固。
但是最近水源充足。再也没有人要买孟家的水。
一段时间内,孟家还是维持着以前的奢侈作风不变,于是很快就坐吃山空了。原本孟家养了许多打手,此时却也用不上,但是请神容易送神难。他们在孟家吃了大半辈子,被养大了胃口,要让他们走,可没有那么容易。孟家又花了好多钱,才摆平了这些打手。
孟老爷渐渐遣散了家仆,但是对于嫡子的花销,却没有丝毫节省。
孟西偶尔来了兴趣,就在无字宗里学个几天,等到腻歪了,便又去喝花酒。下人给他送来的钱一直不少,孟西很久没有回家,因而后知后觉。
等到他偷听到父母的说话,才知道家里有这么大的巨变。他的那群小妾知道他没有钱之后,一个个走得比谁都快。
孟西打听到让他家接近破产的,就是一个什么阵法,还有一些奇怪的竹管子。
于是孟西怒极了,想到了报复的法子,就是把这些都破坏掉。
没想到这么快就被抓住了,还要被拿来威胁爹娘。
反正,与其过苦日子,他是宁愿一死的。
“哼,当年孟家逼我卖田的时候,我也想着用命来抵啊。你问你爹,他答应了吗?”
孟西道:“我爹说了,这是交易而已,你们要是不想买,可以不买啊!要卖地,是因为你们没有钱,你们没有钱,只有一个原因,就是你们懒惰,又愚蠢。我孟家凭实力赚的钱,为何要给你们?”
那个写敲诈信的道人,拿出一把小匕首,脱了鞘,在孟西的脸上比划道:“是啊,孟二少说得对啊。那就按照你说的呗,这就是交易而已。你爹要是不想把你赎回去,可以不赎啊!他之所以要赎你,只有一个原因,是因为你没脑子,非常没脑子。我们凭实力敲诈的钱,为何不要?”
“你……”孟西有口难辩。
“你说你爹这时候,有得选吗?那你也不想想人家,那时候,有没有得选?”那道人道,“现在知道,你和你爹为啥招人恨了吗?”
孟西一口老血喷出,气晕当场。
“勿要当真了。”行深道人见此,将村民借了一件破衣裳,一把将孟西裹住,然后像扛着一个麻袋一样扛在背上,接着一派风轻云淡回身道,“此事,便当给劣徒一个教训。弟子做错事,无字宗会负责补偿,回宗门之后,对于这不肖徒会有所惩戒,不会轻饶。乡亲们放心。”
接下来,在许多村里走了一圈。
回去的途中,另一个白面皮的道人问:“师兄,你真的要和孟家扯上关系?”
“我是他师父嘛,又不是当假的,就得对这小鬼负责任。”行深师兄扛着孟西道,“他还年轻,现在走正道,不迟。”
多时道人说:“师弟,你家世清白,又入门晚,可能不相信,当年无字宗是什么货色都敢收的。你就说,我和你行深师兄,就是做土匪做不下去,没钱吃饭,被天师拿半拉馒头骗了,才不得已上了修仙这条贼船的。咳,谁还没有混蛋过?你瞧瞧,现在还不是人模狗样的。”
行深道人继续风轻云淡地笑着,算是默认。
吱吱瞧了瞧行深道人。真看不出来。
“这小子虽是又色又混,至少懂得一个孝字,他懂得自个的父母生活不易,便知世人皆有父母,世人皆不易。只要心存善念,改邪归正,和他是哪家的人,有什么关系?”多时道人深得无字天师真传,深谙灌鸡汤之道。
孟西的眼睫颤了颤。
回去之后,吱吱突然觉得自己与净灼冷战得很没有道理,于是想打破沉默。却平时哪哪都在的狐狸精,这回是,哪里都找不到。
吱吱急坏了,还以为自己的突然而来的小脾气,让净灼烦了。
也许妖王大人本来没有不想要她的,可是现在她这脾气一闹,净灼就算是很想很想要她,现在也不会要她了。
世界上怎么会有她这么坏脾气的仙女呢?
吱吱想着想着,便觉得很难过。
于是去问鬼面。
鬼面带她到书房门口,指指门内,面有深色,道:“妖王大人正在看书,恐怕暂时……咳,不便打扰。”
作者有话要说: 下一章……
☆、晋江首发
“欸?”
吱吱还是第一次知道; 净灼居然是一只爱学习的好狐狸。
她很快理解了净灼的行为。
那学习的话; 当然是比她重要一点了。因为; 没有什么事情; 没有什么人,是比学习更重要的。
净灼这么厉害都要学习; 那她就更加需要学习了,只有学习; 才能够让她快乐; 只有学习; 才能够让她提升劳动技能替升。只有学习,才能够把简单的劳动转变成复杂劳动……
鬼面只是一个转念; 就看到吱吱雄纠纠气昂昂起来。
从一个颓丧的仙女; 一下子变成了一个打了鸡血的仙女。
鬼面眉头一挑。
怪。
吱吱道:“妖王大人很忙呢,我其实也有事情做的呀。有好多修士都找我织云呢,我很忙的; 我走了。就让妖王大人安心看书吧。”
于是吱吱就回房织云去了,很开心地织了一会儿。
吱吱就突然就觉得可寂寞了。把仙梭一放; 不务正业地; 做了一点棉花糖来吃。
看着落日与晚霞; 吱吱突然觉得很孤独,唉声叹气。
她以前自己一个仙的时候,从来没有这个感觉的。
为什么会这样呢?
是因为没有狐狸可以撸。
吱吱颓然地躺下。
在这一刻,吱吱突然就确定了一点,她恐怕是真的喜欢上一个女孩子了。
她喜欢的那个女孩子; 还是一只毛茸茸的狐狸。
虽然还不是很清楚喜欢具体而言是什么感觉。但是她真的是每时每刻都不想和她分开。
唉,吱吱翻了个身。
她怕是,要完了。
喜欢谁不好,居然喜欢上一只小动物,觉得自己是个变态。
吱吱走得太快,于是没有发现,从那书房里,传出来阵阵越来越强烈的热气。
好像要烧起来一样。
鬼面连忙敲门,“妖王大人,妖王大人,您怎么了,还好吗?”
实在不是他对净灼有任何心疼,而是他在书房里头放了好多历代名家的书画作品,要是沾上一点狐火,燃成灰烬……鬼面还是宁愿自己被净灼揍死吧。
“咔哒”一声,门开了。
狐狸手里捧着一套厚厚的书,脸上红彤彤的,像是要被点着一样。鬼面刚刚看清楚那套书的封面,净灼就将书尽数焚烧,成了一堆灰烬。
鬼面只当是净灼这老狐狸,虽是只老妖,却是极没有见识,也极容易害臊。
如今竟然在书房里偷看殁琴给的书——鬼面差不多能猜到,这书里画的,写的,都是些啥——一时之内,老狐狸的妖生观受到了难以恢复的冲击,法力乱窜,于是才会变成这样。
可惜,唉,真是可惜,妖王大人这副样子,居然只有他一个妖看到,真是可惜极了。
不过以后能时不时拿来嘲笑净灼一番,也算是个好处。
“妖王大人,您如何了?”鬼面关心道,唯恐天下不乱地提议,“要不要,我把你送到吱吱那里去啊。”
净灼的神情有些呆滞,竟是愣了好久,才反应过来,然后伸出两只还在燃烧的手,向鬼面走去。
鬼面心惊,下意识后退。
“殁琴在那本书里下了药。我……”净灼却是步步紧逼。
鬼面捂住胸口,心想殁琴这妮子愈发坏了。
下了药,还能是什么药?
仗着净灼若非逼不得已,一定与她老死不相往来。等到下一次不得不再见面的时候,这事也早已经过去了很久。
这账怎么也算不到她的身上。
鬼面觉得净灼很不对头:“妖王大人,为何要靠我这么近?”
净灼烦躁地低吼了一声:“闭嘴!”
“妖王大人,我虽然答应了在输给您之后,对您言听计从,但是绝对不包括这种事的。我已经有喜欢的……”
鬼面话未说完,净灼几步上前,“扑通”一声,跳进了池躺里。
一下子,熟了好几条金鱼。
吱吱听到落水声,心里一惊,清醒过来。
很快地,把手里的云,织了个大概,然后在床上等净灼。这回,一向感情迟钝的吱吱,终于第一次体会到了,何谓“空悬明月待君王”了。
等了好久,妖王大人还是没有过来,吱吱只好委屈巴巴地铺好被子,一个人睡觉了。
睡着之后,吱吱自然而然地要去找她的狐狸抱枕,摸过去,却发现有些湿哒哒,再摸了摸,发现不仅湿,而且还烫。
吱吱睁开眼睛,见净灼正目光灼灼地看着她,还舔了舔嘴唇,一副要吃仙的样子。
这种目光,吱吱其实并不陌生的,以前没有瞎想,她就真的以为,做为肉食动物的狐狸,看着肉的时候(不管是煮熟的肉,还是像她一样活蹦乱跳的肉)就是这样的眼神的。
但,自从吱吱开始想歪以后,就觉得这目光的扎人程度提升了许多:“怎么……怎么了?妖王大人?”
狐狸身上湿哒哒地滴着水,但是水分却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蒸发着,半干的发披散在肩头,稍显凌乱。银红色的长袍,因为是到了春天,换得更薄了些,此刻半开半掩。更显魅惑。
吱吱忍不住咽了一口唾沫。
更关键的,还有肉食动物的,天真无邪,然而而扎人的目光。
吱吱避开了眼,见净灼干透之后,便让开一个位置,好让她有躺下的位置。
净灼不消停,凑到吱吱耳边,说起悄悄话:“我,昨晚去看了殁琴给我带的书。”
吱吱往床内缩了缩:“啊……很好啊。”
“那些书叫《小仙女养殖技法大全》呢。”
“哦……欸?怎么会有这种书?”
“里面没有讲小仙女品种,生长阶段,饲料配方,疾病预防……”净灼道,“只讲了配种欸。”
“欸?”
吱吱觉得今天这狐狸没羞没臊的尺度,真的是很可以。
净灼自顾自说下去,“殁琴还在那本书里面放了一点药粉,结果我翻了一会儿,就开始浑身发热,差点烧了起来。”
吱吱心脏噗噗,看着净灼现在的状态,感觉有点不对,又往角落里缩了缩。一身仙女毛都竖了起来。
净灼对她笑:“不用担心啦,我已经把药解掉了。”
吱吱道:“所以说,刚刚的水声,是你吗?”
净灼点点头,虽然药已经解了,但是热度还是没有退下来。
吱吱伸手,摸了摸狐狸头,发现十分烫手。
果然,狐狸脑袋现在是被烧迷糊的状态,怪不得,都管不住自己的嘴巴了。以前就算是撩拨她,也是撩拨得很含蓄的。
小仙女的微凉的手背覆盖在她的额头,狐狸觉得很舒服。桃花眼泛着莹莹的水光,依恋地望着她,还发出哼哼声。
吱吱心里一叹,觉得妖王姐姐这样真的很萌。
想要收回手来时,却被狐狸精拉住了手。
“怎么了?”
“吱吱,你想不想知道,书里,具体讲了些什么?”
“不想。”
吱吱基本上可以洞察到了殁琴的心态。在那个魔头看来,到处都是奸…情,没有奸…情,也要制造奸…情。她一定是发现早就发现了吱吱自己的真实身份,却故意装做不知道,然后骗着她给净灼带书,好在一边看笑话,满足低级趣味。
“不想知道吗?很有趣的。”
“真的不想啦。”吱吱试图挣脱一下,但是净灼握着她的手不放,然后抓上了她的胳膊。
“内容是两个女孩子在一起的,然后做了一些不可描述的事。那书里真的写得很全,我以前只知道可以亲亲抱抱,知道可以脱衣服,到是不知道脱了衣服之后该做什么,现在我知道了。”
净灼整只狐压在吱吱身上,俯身望着吱吱,媚眼如丝,声音微哑:“我想……想和吱吱试一下,好不好。”
吱吱瑟瑟发抖:“不好……”
狐狸精定神望了吱吱一会儿,然后吻了下来。
吱吱尖叫一声,偏过脸。感觉到净灼炙热而温热的吻落在她的侧脸与颈项,吱吱短手短脚地推她。
狐狸精亲亲啃啃,把小仙女的衣服扒得乱七八糟,突然吻到了小仙女脸上湿湿咸咸的东西。狐狸一阵揪心,只好停下。
吱吱大张着眼睛,看着天花板,眼泪滑落。
“吱吱,对不起。我只是……”只是太喜欢你了。
狐狸精想要装一会疯。但是看到吱吱哭了,她又舍不得继续疯。要是真的继续下去,以后吱吱就真的不会理她了。
吱吱会觉得她是一只恶心而淫…荡的狐狸精。
吱吱不会再相信她了。
净灼苦笑,哄道:“……只是开玩笑而已。吓到你了吗?”去摸吱吱的脸,却被吱吱一把打开,小仙女哭得更凶。
“我只是,只是觉得好玩而已……所以,就只是开个玩笑而已啊,不要生气了好吗?”
小仙女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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