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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L]你是糖做的-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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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青澶便抽身离去，空中一声龙啸。
远处山上，净灼追着那龙影而去，离开前，对鬼面道：“本座去去就回，你看好她。别让她跟来。”
作者有话要说： 狐妖姐姐：不能破坏形象……不能被看到举起大刀砍龙……
☆、晋江首发
吱吱目送着青澶离开； 摇摇头； 晃掉脑中乱糟糟的回忆。
她正欲离开； 回去商量多养一只小鸟的问题。
料想狐狸精会笑眯眯地着答应； 然后气到挠好几天床。
却见布云童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 就杵在了她的身后。
他的脸上，是十足吃惊的表情； 像是发现了什么了不得的事情； 低着头； 陷入沉思。
这个小神仙，吱吱其实不是很熟悉； 但是在印象里； 是一个很容易生气的小神仙。接触次数其实还是挺多的，但是吱吱摸不清楚他的路数。布云童子一直是站在点绛那边的仙。以前，每次见到吱吱的时候； 总是没有什么好脸色。
吱吱不是一个会拿热脸去贴人家冷屁股的仙，见布云童子过来； 以为他要来找自己麻烦了； 本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原则； 便准备驾云离去。
“喂，小毒瘤，你别走！”
他要是好声好气地说话，吱吱说不定会停下。但是一口一个小毒瘤，吱吱才不听。
布云童子见自己被忽略了； 心中不快，追了上去，一边追一边道：“喂，小毒瘤，你跑什么。我又没有要对你做什么，只是想问你几个问题而已。”
吱吱猛然挺住，转身，对布云童子嘿嘿笑，“小朋友，没有人教过你，和别人说话，要有礼貌吗？”
她之所以这样，是因为在那一刻，突然听到了鬼面的传音。
大意是，他以为布云童子与她一追一跑，是已经产生了需要非用暴力解决不可的矛盾。于是，鼓励她：不需要忍，也不需要跑，要是气不过，直接上手揍就行了。狠狠地朝着脸上揍，打死不算，要是力气不够，他可以在暗地里加以援手。既可以保证她不输，又不会损伤她单挑的形象。
鬼面还说，被追着躲，这样太狼狈了。说出去很丢面，不像是妖王养的仙。
吱吱哭笑不得。
不过鬼面这么一来，她心里倒真是有了底气。
是啊，她有什么好跑的？她现在可不是一个仙。
但，鬼面不应该跟在净灼边上吗。要是鬼面在这里，那刚才的发生的，会不是也被净灼看到了。
可这狐狸精居然一点声都不出，不太符合她的性格，有些奇怪。
“你——”布云童子看着吱吱不躲闪了，反而一脸姨母笑地看着他，不由得心里发毛，“我才不是什么小孩子，我比你大！你可不要乱说话！”
“那就请您老表现得成熟一点。”吱吱道，“在说话之前，你至少得了解一下事情的前因后果，不然容易让仙当枪使。知道吗？”
“你……”布云童子指着吱吱，憋着一口气，差点上不来。
沉默了许久，指着周围的天上的云，做了好几个深呼吸，犹豫了好一会儿，才道，“哼，我大仙不记小仙过！——我问你，这些云都是你织的？”
天上的云，都很听话地排布着，因为体形大多硕大，所以就算有很大的风，移动起来，也显得懒洋洋的。
吱吱略有些自豪，目光仿佛农民伯伯看着金色的稻田：“是啊。”
“你平白无故地，织这么多雨云做什么？”
“如你所见，用来遮太阳的。”吱吱道。
布云童子露出心痛之色：“上好的雨云，就只是用来遮挡？”
“这有什么办法？我主业是织云。在行雨方面，比不上龙族的与生俱来的天赋。我也可不像你，有那么一只容量足以包纳乾坤、又可以在瞬息之前放出或者吸取方圆百里天空中所有云朵的云囊。这些云，可都是我几朵几朵扛过来放在这的。”
吱吱道，“此地较为炎热，水分蒸发量极大，虽然可以从别处引水，但水资源依旧值得珍惜。我只能做到，把云朵适量的放在合适的位置，并且在适当的时候，稍微调整一下它们的动作和形态。在阳光过于炙热的时候，就背挡在阳光上，在阳光稍弱的时候，就躲到一边去，好让禾苗有更多吸收太阳的机会。好在这些云都挺听我话，叫它们怎么动，就怎么动。”
布云童子看着下面绿得泛油的禾苗，又看着这仙界臭名昭著的小毒瘤。那小毒瘤说话的样子，仿佛身上冒着光，还带着一丝难以琢磨的王霸之气，是错觉吗？
吱吱才一偏头，便看见布云童子正呆呆地望着她，疑惑道：“怎么了？”
布云童子反应过来，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脸猛得涨红了。
“我还是不相信，你怎么会这么好心！你现在虽然已经恢复了法力。但是……但是，没有点绛姐姐的帮助，如何还能再织云呢？”
“若是你不相信我，何必要问呢？”吱吱心情一滞，“唔，难道是点绛仙子告诉你，以前我所有织的云，都是她代劳的。她是不是还告诉你，她到现在还挂念着和我的感情，然后为了让我在能够在这个天波城里睡得舒坦，所以就把这里布满了云。”
布云童子正想，这小毒瘤居然如此坦诚，但是猛然瞥见吱吱脸上的讽刺，这才知道吱吱根本就是在嘲笑他，便愈发生气了。
“从你织出会谋害仙命的云之后，就没有资格再织云了。”
吱吱冷下脸来：“我没有做过的事情，就是没有做过。”
“这都是整个仙界公认的事情了，你与我狡辩做什么？”
“青澶算是半个苦主，我不好意思解释，是因为知道解释了也没有用，他已经被仇恨蒙蔽了双眼，除了以后我把真相摆出来放在他面前之外，要了断这段恩怨，别无他法。但是凭什么……”吱吱这回是真的生气了，拳头捏得咔咔做响，趋云逼上去，“但是凭什么，你这么一个和事情搭不上本文钱关系的仙，也敢指着鼻子骂我？我虽然是个怂蛋，但是也不是谁都可以捏一下的？”
“你……”
为什么一边突然变得这么强硬，还要一边承认自己是怂蛋啊！
“你什么你？”吱吱打断道，“你若是不相信我，不妨去问一下你的点绛姐姐。她不是会织云锦天…衣吗，你和她感情这么好，就让当着你的面织织看啊。她不是一直在帮我织云吗，那你倒是让她织一朵云来，和我织的比一比呀？”
吱吱说着，在布云童子的云上戳了一个不小的洞， “还有，你的点绛姐姐不是很喜欢帮别仙修云吗？这个洞，我戳的，让她修吧……”说着，等布云童子反应过来，就开启了行云的极速飞行模式。
吱吱这回是有准备地认真地跑路，瞬息之间，消失在天际。
这可是从陪伴布云童子多年的行云，他愣愣地望着那个破洞，尖叫了起来：“啊——你这个小毒瘤，我一定要杀了你！”
净灼隐了形迹，跟着青澶回到龙宫。
点绛在门口，在等待着他的归来。
上次没有仔细看，这回一见，是有几分病美人的样子。不如自家的小仙女结实。
两仙相见。走得很近，低声说话，显得非常亲密。十分融洽，郎情妾意。
但是净灼觉得，点绛脸上的笑，似乎有些夸张。不如自家小仙女天真可爱。
青澶没有说他自己今天遇见吱吱的事，净灼料他也不太敢说。
两仙正说着话，一个虾兵突然进来了，说：“娘娘的给御舒仙君修补的云，似乎出了点问题。御舒仙君在仙娥面前大大地丢了一丑，大为不满。现在正在外面闹呢。”
闻言，点绛有几分惊慌之色，看向青澶。
青澶安抚地拍了拍点绛的手背，道：“让仙君回去吧，就说太子妃已经休息了。”
虾兵离开了一会儿，回来之后道：“御舒仙君说，娘娘最近手头失误，已经不是一回两回了。何况御舒仙君使用的行云，可是当年织女娘娘亲手所织，珍贵得很。要不是听说娘娘手艺好，也不敢送来让娘娘织的，却被娘娘修坏了。御舒仙君说，要是他不得到一个解释。就要联合其余仙，来向龙宫讨个说法了。”
青澶突然大怒，一下将几案上的杯盘砸在了地上。
无论是虾兵还是点绛，此刻都被吓了一吓。
点绛道：“殿下息怒，是我的错，我该去道歉的。”
“堂堂龙宫太子妃，难道就是为了一个小仙修破烂的不成？”青澶道，“绛儿在百忙之中拨冗，为他们做这些杂事，是她心地善良，再有所求，实在过分。”
说得声音很大，没有要避着御舒仙君的意思。
御舒仙君听见了，气不打一处来，便拨开了挡着他的虾兵蟹将，直闯了进来：“怎么了，点绛仙子，啊不，是九霄殿主。您这回是终于露出真面目了吗？以前没有嫁入龙宫的时候，表现得多礼貌，多懂规矩啊。九重天上下，谁不说您一句好，现在发达了，就开始摆架子了不成？”
点绛道：“仙君误会了。”
“误会？”御舒仙君看着点绛，“您也不想想当初，您只是受到西王母点化的一枚簪子精而已，要不是瞧您会会做仙，众仙卖您一个好，也不会一路高升，到现在的现在这个位置。现在成了九霄殿主，倒是敢和吾辈提身份了？”
青澶怒道：“请仙君对我龙宫，尊重一点。”
“你真当我喜欢来你这个臭鱼腥味的地方不成。”御舒仙君抹了抹鼻子，不屑地哼了一声，“还真当自己是个玩意了。”
御舒仙君离开之后，青澶安抚她：“绛儿，你就是太善良了。这些琐事，只要安排给下面那些仙去做好了，何必亲自去做。”
点绛便哭起来，梨花带雨，我见犹怜。
青澶虽拥着她，但是脸上已经有了几分不耐之色。
就在这个时候。布云童子进来了，劈头就道：“点绛姐姐！点绛姐姐！你猜我刚刚遇见谁？——我见到那个小毒瘤了。“
点绛还没有从刚才的状态里恢复过来。听到了吱吱的消息，她一阵心惊。
她，还没有死吗？
猛地，她想到了青澶刚才就和布云童子在一起。若是布云童子见到了吱吱，那么青澶岂不是也……想到这里，点绛瞳孔一缩。
“那个小毒瘤真的是了不得，虽然还是那么惹人讨厌，我一听她说话就想她死他，但是云织得真是很不错。”
布云童子虽然不欣赏吱吱的为仙，还是记恨着吱吱。但是一码归一码，对于她的实力，还是很认可的。
“我当初听说是你帮她织的云，居然这么容易就信了。欸，对嘛，都是别仙在传，姐姐又没有亲自说过。”
在云赛之后的一段时间，点绛姐姐拿出来的云，质量一直是上乘。但是最近的云，就渐渐变得良莠不齐了。他听别的仙女姐姐说过，“婚姻会改变一个女仙”，布云童子想不到别的原因，只好把理由找在青澶身上。
一定是成亲之后有太多杂事要处理，老龙王夫妇又急于抱孙，所以才耽误了织云。布云童子想，一定是这样的。
虽然埋下了怀疑的种子，但布云童子打从心底里不愿意相信点绛是个坏仙，现在给自己找到了解释，于是觉得很开心。
布云童子没有注意到点绛脸色忽青忽白，掌心里也已经出了冷汗，自顾自道：“我还想问她借几朵云来用用，我看过她织的云，一片一片摸过，垫量过，质量上乘，比起最近九霄殿出产的云，要好多了。就是我不会说话，不知怎么的，又得罪了她。点绛姐姐，你说我该不该拉下脸来求她？可是她把我云都扯破了。”
☆、晋江首发
布云童子后知后觉； 发现点绛姐姐的表情有些微妙； 再看一看青澶； 也是一脸讳莫如深的样子。纵然是脑子里缺根筋； 此刻也看出来不对了。
“你们，或者是有话要说吧； 我不该出现在这里的。再会。”布云童子说着，溜了。
青澶正要说出自己的疑惑。
点绛看着青澶； 眼中流露出受伤； 先发制龙：“你去见她了； 你去见她了……”
青澶连忙解释：“不是你想的那个样子。”
点绛眼框红了：“你为什么不告诉我？”
“我还没有来得及说，他就进来了。”
“要是布云童子没有说出来； 殿下是不是就打算； 一直瞒着我？”
“只是意外相遇，因为白练的事，所以我才与她谈了一会。并没有别的事。”
“呵； 白练，你妹妹根本就不喜欢我。听了那只鸟的挑唆。”点绛道； “那只鸟就和它的主人一样； 喜欢勾引仙； 不是什么好鸟。我在就说过，从一开始，就不应该留下来，你非不听……”
“够了。”说吱吱可以，但是青澶不能允许自己的妹妹受到指责。
“你是在对我生气吗？啊； 青澶，你是不是还对她念念不忘。”
“没有。”
“那这是什么。那她送你的东西，你为何还留着！”点绛笑出了眼泪，显得歇斯底里。
“我说够了。”
“你为何要对我生气，我都是为了你好。”点绛落下泪来，“我满心都是你，殿下。你难道忘记了吱吱做过的事情吗？”
净灼在暗处看着，愈发觉得肉麻，无法再继续看下去了。
她原本是气不过，想要教训一下那条龙。没有想到，来了龙宫，就看了一场笑话。净灼向来不是一爱劳碌的妖，既然恶仙自有恶仙磨，也不必她废什么事。
便揉着手臂上的鸡皮疙瘩出来了。
两仙，都没有料到，暗地里居然还藏了一个妖。
青澶下意识地将点绛护在身后。原本还是吵架的两个仙，现在一看她出现了，立马结成了同一战线。她若是真的在这龙宫里大开杀戒了，岂不是顺了这两个的意。让他们团结了起来。这样不好。
“敢问妖王大人，想要做什么？”
“来这之前，看到你让本座的小吱吱伤心难过，本座是想的确好好教训你们的。”净灼冷笑道，“但是呢，突然意识到，你们，根本就不配本座动手。但是你们最好，不要用你们的嘴，侮辱我家吱吱。”
净灼转身，离开之前回眸一笑，若有所指地对青澶道：“你的祖先可是神勇异常，舍生忘死的。龙族还真是一代不如一代了。吱吱说了，要保护珍稀动物，本座真的不希望，龙族在这一代就绝种啊。”
回到天波城自家宅院里，就见鬼面在炒菜，小含在杀鸡。
吱吱在一边很认真地摆盘子，但见净灼过来了，焦急地将她堵在门口。
她拉着净灼到一边去。
“妖王大人，鬼面说，你跟着龙宫里去了。然后呢？”
净灼看了一眼鬼面的背影，咬碎一口狐狸牙，明明让他看住吱吱，为何还是让她知道了。
“我，我没有做任何暴力的事情。”净灼说得无愧于心。
“那就好。不过我想问的不是这个。妖王大人去龙宫的时候，有没有顺便看到一只小白龙，还有一只小黑鸟啊。”吱吱搓着手，十分紧张的样子。
“没有，怎么了？”
“那个，青澶的妹妹，似乎对我的鸟有点不一样的兴趣。所以之后，巧黛会很快来找我。我们有没有多的房间，可以住一只鸟啊。”吱吱自然知道房间多得很，但是她寄妖篱下，不好自己再随便带鸟进来，“不用太的房间，就是只有一棵树，也是可以的。巧黛还可以帮我们抓虫子什么的。”
“你喜欢就好。”净灼想到即将有一只鸟了介入她与吱吱的生活里，就觉得心里头不是滋味。
“那，很快她应该就会来找我的。”吱吱道。
想到了一些事，看着净灼，突然就脸红了。
净灼问：“怎么了。”
“那个，白练和巧黛一起同吃同住，久而久之，就产生了奇怪的感情，我们也一起同吃同睡，以后会不会也……”吱吱一出口，就后悔了。
狐狸精便没羞没臊地凑过去，对吱吱道：“我们，什么时候没有过，嗯？”
吱吱一下子僵住，低下了头。心脏噗通噗通跳起来。这一刻她似乎突然突然有些了，净灼话里的意思。
如果净灼是个男孩子的话，那么恐怕她真的会以为，净灼是在向她表白的。
——不行，怎么会有这种想法，这会让她们的关系变得很奇怪的。都怪
青澶突然和她说起这件事，让她想歪了。
再看净灼，果然已经恢复了常态，明显，刚才就是在与她开玩笑的吗？
吱吱心脏一空。不知道算是失落，还是轻松。
难道她会喜欢女孩子吗？
不，以前从来没有想过这个问题。
可以妖王大人，对她来说，确实是不一样。和所有的女孩子男孩子都不一样。
可是吱吱还没有喜欢过人，不知道这种不一样，是喜欢呢，还是仅仅只是依赖。
小仙女陷入了纠结。
净灼见吱吱明显在回避这个话题，应该是排斥的，于是只好收回心思。，不过她早就有所预料了，只是所料被验证了而已，便也不觉得太失落。
只是心里微涩，她究竟在期待些什么啊？
净灼道：“我也有话要对你说。”
吱吱被打断思绪，惊道：“什么？”
净灼以为吱吱刚才那副样子，只有少女怀春的时候才会有，怕是又在想青澶了：“你也是个大孩子了。也该懂得哪些人可以喜欢，哪些人不能喜欢了。”
“什么意思？”
“你还喜欢那条青龙是吗？”
吱吱不知道净灼为何突然这么问，低下头道：“没，没有了。”
“没有就最好，那条龙，不好。若是你真的想要找个夫君，我倒是认识许多听话的妖，你是喜欢皮相好看的，孔武有力的，天真单纯的，还是老谋深算的？应有尽有。”
“我……我不要。”
“难道你羡慕殁琴？”净灼思索着，“那一个不够的话，很多个也可以——虽然都是乡下地方出来妖，但性子都很淳朴善良，踏实能干，妖品是有保证的。我会□□好的，不会让他们因为嫉妒给你惹麻烦的。”
吱吱听着听着，愈发觉得不对了。
净灼一副要为她包办婚事的样子，怎么回事啊？脸上那老母亲一般，堪称慈祥的表情，又算是怎么回事？接下来是不是还会要求她，一年生娃，三年子女双全……
“要是你们生了孩子，也不用操心的，你只管自己去玩。我帮你带小孩。若是你丈夫不听话了，我就一个一个帮你揍过去。揍死为止，揍死了就换新的。反正多得很。”
净灼果然涉及到了孩子问题。
吱吱肝一颤，仿佛知道净灼把自己当什么了。闺女吗？
说着说着，狐狸精有些小小的宽慰，觉得这样的未来也不错。就算是当老妈子，以后护着吱吱不被欺负，就好。
但是不知为何，说着说着，吱吱居然眼泪汪汪起来。
“我不会答应的。”
“怎么了。这不好吗？”
“要么我就与我喜欢的在一起，我就一个仙也可以的。”
吱吱越想越委屈，净灼是嫌弃她了，对她烦了吗，什么让她嫁人，什么会帮她带孩子。都只是说好听的，就是不要她了嘛。可是，就算想要抛弃她，也不能包办婚姻吧。
“妖王大人，要是不想要我的话。直说就是了。”
“何出此言？“净灼觉得自己摸不透小仙女的心思，难道是物种差距，导致的巨大的思想差距吗？还是十几万年的年龄差，造成的巨大的代沟。
鬼面做好了吃的，让小含过去，招呼她们去吃饭。
吱吱便头也不回地到饭桌上，也只是低着头扒饭，连看净灼一眼都不看。
那一晚，吱吱生气了，没有理她。
净灼觉得，饲养一只小仙女，真的是一件难事。猛然间想到，当初殁琴这个魔女，似乎托吱吱给她带了一些书来。虽然她不根本不想给殁琴任何毒害她精神的机会，但是不知为何，还是留下了那套书。
她记得在把那套书收起来之前，曾在无意间瞥了一眼某册书的封面。上面的标题似乎是《小仙女养殖技法大全》。虽然很不想承认，但是净灼觉得，有些地方，她或许是无法依靠本能，还需要学习一下的。
或许那本书，可以告诉她，如何去猜测小仙女的心思？
净灼带着怨念与希望一同入睡。
第二日，刚把那书拿出来。
净灼发现，这套技法大全，不是只有一本，而是有一全套的。分为基础卷一册，进阶篇两册，以及高级篇三册。
有一件事，净灼终于可以肯定了，那就是，殁琴根本就是装的。她早就发现了吱吱不是小糙汉，而是小仙女。
净灼正想好好学习一番，取其精华，去其糟粕，批判学习，魔为妖用，以后就可以在一妖一仙单在一起的时候，好好实践学到的技能。
但是，行深道人偏偏在这时候，派人传来消息，要让吱吱去一次。
净灼放下书追了出去。
行深道人没有觉察到吱吱与净灼之间气氛异常，只是对吱吱道：“神秘感已经够了，你现在得个露上几脸。不然你的像，那可就要造得愈发夸张了。”
吱吱想起了在凡间小庙里面，自己那张个胖版哪吒鸡鸭娃的造型，心里一阵寒。
“已经很夸张了，还能如何夸张法？”
“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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