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作妖GL-第1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夏有初不说话的时候,一身凌厉的剑意就扑面而来。
  剑拔弩张的气氛下,就需要一个来和稀泥的。
  夏南柯和白芨两人面面相觑一番,终于还是把白芨退了出来。
  白芨往人前一站,清了清嗓子朗声道:“昨晚我们遇见的那小女孩儿正被一个男人欺辱,毫无反抗之力。”
  “所以我和韶仪师姐才会救她。”白芨解释了一番。
  “那说不定是那小妖装可怜骗你们的呢?”
  “就是,妖族天生灵力,难道还打不过一个凡人?”
  夏有初转头看向那质疑的弟子,不卑不亢的道:“不论如何,昨晚我们救的女孩儿确实是手无缚鸡之力,也并未对我们出手,何来的欺骗。”
  “何况谁能没有无能为力的时候,便是妖族也有生存的权利。”
  那弟子仿佛听了什么惊世骇俗的言论,不敢置信的看着夏有初,却也没敢再顶撞。
  开玩笑,谁敢和剑修叫板。
  一群人不欢而散,却没人再敢管这件事了。
  想管的人也心有余而力不足,那妖族走得干干净净,天地偌大,他们上哪里寻去。
  何况封渊的封印破开后,不知道多少这样的妖族混入人间,真要一个个去找出来,不知道得费上多少工夫。
  荀潋跟着夏有初回到了马车上,却见那原本坐在前面赶马的弟子正规规矩矩立在一边。
  “弟子不敢苟同韶仪女君的说法,再不敢为女君赶马,请您另请高明吧。”他客气的把这刀子般的话丢出来,又恭谨的冲着夏有初作了个揖,扬长而去。
  夏有初并未说什么,全程面无表情的看着。
  荀潋被这人气到,拉着夏有初的袖子道:“师姐上车,我来替师姐赶马车。”
  夏有初不言语,伸手揉揉她的发包。
  荀潋如今已经长得很高了,夏有初抬起的手都有些吃力。
  “你才多大点,上车去。”
  荀潋还要说些什么,旁边徐京墨那辆骚包的轻纱幔帐马车从里面掀开了帘子。
  “真是土包子,青骢飞马乃是识途的良驹,根本不需要赶马的人。”徐京墨冷哼了一声,飞快又把帘子放了下去。
  于是没了车夫的马车依旧随着队伍前行。
  荀潋被夏有初在人前的那番话震惊到,随即生出一种心酸的骄傲。
  这就是她的师姐,永远清醒冷静自持。


第三十五章 
  傍晚时分果然到达了河川城; 河川城作为大燕朝疆域南方最大的一座城,自然是说不出的繁华。
  河川城依山而建,是重要的战略基地。城外修筑的护城工事十分复杂,护城河深十尺有余; 除了城墙上吊起的索桥再没有别的方法进城。
  这当然对招摇山弟子来说不是什么难事; 但是同行的还有马车和重物; 总归是不太方便的。
  还没走到护城河边,依稀就看见城前的守卫正同人争执些什么。
  一位穿灰白道袍的老道拖拉着一个流着鼻涕的小弟子,看似无赖的嚷嚷:“凭什么呀?这是哪门子的税?”
  那守城的小将士道:“这是武帝今年年初就发的通令; 管你是仙人还是道人,只要来了凡间; 站在我大燕朝的地界上,就得交这‘通灵税’。”
  那老道把头一扬; 蛮横道:“放屁!老子又不吃你一点半点儿的,凭什么要交税?你们这群欺软怕硬的,就知道抓我这等散修说话,招摇山崇吾山那样的仙门你们怎么不上门去收税?”
  小将士被他问得哑口无言; 索性不再多言,伸出手就要来抓他。
  凶神恶煞的模样直把那小弟子吓得哇哇大哭,胡乱的往师父怀里钻。
  那老道一巴掌拍到弟子头上,一面还要手忙脚乱的抵挡那小将士。
  一行人隔着十米开外的距离望着,被那老道一句话点破; 这群招摇山弟子才知道原来从人间路过竟然还要交税的。
  那老道颇有几分手段; 不知用了个什么手段; 将那小将士定在了原地。
  他抹了一把弟子脸上的鼻涕,尽数擦在小将士身上。
  “喏,那边也有一群人,找他们收税去。”老道说完,一手把小弟子夹在腋下,脚尖一点便腾空而起,越过护城河飞进了城内。
  他一走,那小将士像是突然解禁了,一下子又能活动了。那老道已经消失无踪,他恨恨看了两眼,竟然真的将视线转向夏南柯一行人。
  夏南柯同那守城的将士出示了文书,谁料那将士并不理会,要求开车门检查。
  夏南柯一瞬间脸色变得极为难看,修士不入世,向来是为凡人尊崇的。尤其是他们这样的名门大派更是处处受到推崇。
  这文书造不得假,何至于开门检查。
  那弟子还没回过神来,那守门的将士一招手,立刻过来一队身着黑袍的人。
  这些黑袍人身姿鬼魅,烟雾似的就绕到了队伍左右,首当其冲第一辆马车就是徐京墨的马车。
  徐京墨嫌弃在人后面会吃灰,招摇的排在了队伍最前面。
  那黑袍人无礼的要伸手去掀那马车上的纱帐帘子,谁知道那看上去轻薄似无物的纱帐并没有那么好掀。
  黑袍人伸出去的手僵在半空,那帘子底端好似坠着万钧之力,撼动不了分毫。
  “混账!我们少主的帘子也是你想掀就掀的?”马车侧面的车窗帘子被掀开,探出个娇艳的莺莺姑娘,横眉竖眼的骂道。
  她那不能得见天颜的少主,堪堪漏出了半个侧脸。
  莺莺姑娘还要再骂,却被人提着脖子拎了回去。另一个女声教训道:“少主见不得风,谁让你开窗的。”
  方才那么一会儿的功夫,“见不得风”的少主已经被车外人看了个光,那车里的青年散发靠在车壁上,眉目五官生得极好,男生女相的漂亮。
  只是这么个美人却在帘子被拉开那瞬间陡然瞪圆了眼,英气的眉毛倒竖着,活像是贴在门上看门的门神。
  窗外的一众人等被吓得倒退三步,都不明白这是个什么怪物。
  徐京墨被人扰了美梦,火气腾的一下上了头。
  他中气十足的大喝一声:“哪里来的小屁虫,也敢来掀少爷我的帘儿?”
  徐京墨其人神鬼难测的脾气,莫说这突然冲撞了他的黑袍人,便是荀潋也琢磨不透他的脾气。
  话音刚落,一道风刃从那车帘里飞快打出来,笔直的将那但敢冒犯的黑袍人直直的拍飞了出去,一头撞上那城墙,柔软无骨的滑落了下来。
  徐少主向来狂得没边,打了人,风刃收了回来,车帘瞬间落回了原处。
  夏南柯骑在马上冷眼旁观,瞧见这一幕不但没觉得怵,心里甚至恨不能为他这嚣张的表弟鼓个掌。
  黑袍人的动作被徐京墨这一闹,瞬间乱了阵脚。
  打头的黑袍人把袖子猛的一甩,人瞬间到了夏南柯马下。
  “大胆!稽查卫办公,尔等胆敢阻挠?”
  这人不知是瞎了眼还是聋了耳朵,竟以为这位在外吹风吃沙的是个好惹的,不敢冲徐京墨发脾气,便只能在夏南柯身上找回些脸面。
  夏南柯不动声色,腰间的长剑自动自的飞出了剑鞘。
  寒光一闪就直直指向那疯狗一样狂吠的黑袍人。
  夏南柯空出只手来,慢条斯理的掏了掏耳朵,瞥了一眼那在他剑下瑟瑟发抖的黑袍人,好言好语的道:“这位官爷说什么呢。”
  守城的将士和黑袍人哪里还有不明白的,这队人马一看就不好招惹。
  招摇山的弟子纷纷下马,和那黑袍人正面相对。
  夏有初和荀潋的马车正好在徐京墨之后,这下弟子们一下马,就好似将她们的马车团团围了起来似的。
  那领头的黑袍人一看,当机立断比划了个手势。
  其余黑袍人立刻甩掉正面相对的招摇山弟子,齐齐冲着那中间的马车去了。
  都到拔刀相见的份上,这车里的人还不下车,不是举足轻重就是老弱妇孺。
  不管是哪个,先制服了再说。
  一众弟子见那黑衣人向着夏有初的马车而去,下意识的就举起武器相抗。不管今日如何争吵,夏有初始终是在场许多人心里的韶仪师姐。
  自己内斗可以,万万不能叫旁人欺负了去。
  全然忘记如今的夏有初已经是金丹的剑修。
  双方僵持着,都没敢动手,黑袍人忌惮着这帮人的实力,招摇山弟子们则是紧张的手冒虚汗。
  不管修为如何,招摇山始终是片净土,弟子间互相切磋都是点到为止,还从没有见过这样立场完全不同的敌对场面。
  不知是哪一处响起兵器相碰撞的声音,里里外外一圈人马齐齐乱了,都胡乱打了起来。
  场面乱得很,不过到底是招摇山弟子修为高深,便是没见过这样的场面也不至于被人吊打。
  如火如荼的乱象刚开始,突然传来一声惨叫,一位招摇山弟子捂着胸口倒在了地上,浑身抽搐着像是伤得极重的样子。
  严实的包围圈破开一个缺口,黑袍人抓紧这个机会,从缺口涌进来。
  黑袍人动作极快,黑雾一样袭向中间的马车。
  打头的一位也拿着剑,他一剑刺向马车的绣帘,还未触及那车帘,轻纱帐幔就被剑气带起的风吹飞起来。
  黑袍人大喜,比起上一个万钧之力的车帘,这一辆马车显然好拿捏得多。
  车帘一扬起,车内的情况就一览无余。
  侧身坐着一个穿淡青色长裙的年轻女子,怀里抱着一个半大的孩子。
  那女子半阖着眼,神色不明。
  那执剑的黑袍人心里一喜,剑锋一转就要刺上前去。
  这女子还抱着一个孩子,一看就是随行的妇孺,若是能擒住她。。。
  然而这喜悦并没有维持很久,黑袍人很快发现不对劲来。
  他手里的剑不知怎么回事,分明明是牢牢的握在他手上的长剑,在这一瞬间突然嗡鸣着不肯前进分毫。
  任凭他如何用力,那剑都好似有了神识一样,半点不听他的吩咐。
  黑袍人咬咬牙,把那剑一丢,赤手空拳就要上车去。
  谁知道那脱了他手的剑非但没有掉到地上,反而悬浮而起,调转利刃就对上了他的喉咙。
  已经半个身子都窜上马车的黑袍人被这突变惊出一身冷汗,那剑刃离他的喉咙就半寸的距离,再进分毫,就得见血。
  他不敢再动弹,额头上滚落下热汗来。
  那一直半阖着眼的女子慢慢睁开了眼,看着他冷冷道:“滚。”
  黑袍人咬咬牙,视线落在了那女子怀里的女孩儿身上,这样喧闹的声音都没把她吵醒,睡得脸色红润。
  只要捉住了这女孩儿,还怕这人不束手就擒么?
  他闪电般的出手,直取那女孩儿面门。
  他的动作刚做到一半,突然感觉脖子一凉。黑袍人疑惑的垂头去看,只见脖子上一圈血线,他再要多思索一下,却做不得了。
  后面涌来的黑袍人看见那马车车帘被掀开来,一颗黑漆漆的圆球从那上面滚落下来。
  那圆球滚到地面,一双死不瞑目的眼睛疑惑的瞪着四周的人。
  随即一具无头的尸体倾倒下来,碗大的脖子处凶猛的往外喷血,隔得近的简直像是淋了一场血雨。
  有胆子小的弟子惊呼一声,连武器也握不住,当即转身就要吐。然而拔剑相向的时刻,并不是招摇山弟子间点到为止的切磋。
  一时势弱的招摇山弟子立刻被黑袍人更凶猛的围住。
  “缴械不杀!”
  黑袍人见到同伴的头颅,好似并不觉得如何,动起手来丝毫不弱。
  于是那些心肝脆弱些的弟子一边忍着呕吐的欲望,一边又不得不捡起武器抵抗,一时之间手忙脚乱又凄惨可怜。
  有躲避不及的黑袍人,被招摇山弟子一手架住武器,吐了一身。
  那颗滚落下来的头颅还是让车前的其余黑袍人惊惧了一把,只把那马车团团围住,不敢上前。
  马车的车帘一动,沾染了半幅血迹的车帘被从里面一剑划破,剑气激荡着把那车帘吹得翻飞,兜头罩在了打头的黑袍人头上。
  车里的女子小心翼翼的把怀里的女孩儿放在一边,又扯来薄被给她盖上,这才提着剑,慢慢从车里走出来。
  夏有初居高临下的看着眼前的一群黑袍人,眼中无波无澜。
  她反手握着长剑,慢慢横在胸前,额间一柄小剑似的白色光印一闪而过,竟然也是位剑修。
  这小小的一支队伍里竟然有两位剑修,黑袍人也不是傻子,哪里还有不明白的。
  这次贸然出手,只怕是踢到了块铁板。
  夏有初一出现,凌厉的剑意立刻在她身周荡开,车前十几号人竟然没有一个敢上前的。
  黑袍人中一声尖锐的齿哨响起,和招摇山纠缠不休的黑影们纷纷后退,令行禁止做得十分到位。
  城外这样大的阵仗,自然引起城里人的注意。
  护城河上高高吊起的索桥“咔咔”的慢慢放了下来,一队人马打着从城里出来。
  打头的是一位白袍小将,他纵马行至招摇山队伍前面,手里高高举起一块兵符,朗声道:“稽查卫听令——”
  “即刻反京,不得在各地逗留!”
  为首的黑袍人一愣,问道:“这是哪里的命令?”
  那白袍小将并不把他放在眼里,高坐于马上,睥睨道:“我手上是武帝的兵符,你说是谁的命令?”
  那黑袍人再不多言,面色阴沉的瑟缩到兜帽里。
  “陈小将军,这人杀了我们稽查卫的人,不能放任他们进城。”那人嗓音沙哑,像是许久未曾开口说过话一一般,抬手直直指向站在马车上的夏有初。
  白袍将军道:“你自己技不如人怪得了谁?快滚吧。”
  黑袍人恨恨收回手,手指捏的作响,咬牙喝道:“走!”


第三十六章 
  陈小将军见那苍蝇一般讨人厌的稽查卫走了; 这才信马由缰的走到夏南柯马前。
  “对不住以左,我刚收到消息,稽查卫这帮人胆子太大了,竟然敢当街拦了招摇山的车马。”白袍将军说起稽查卫; 恨恨咬牙。
  夏南柯倒没动气; 笑道:“陈小将军; 好久不见了。”
  陈小将军这才收敛了怒气,笑着跟夏南柯寒暄了两句。
  “那边那位是?”他望向夏有初的方向问道。
  “那是我妹妹。”
  夏有初手里还提着剑,剑身通体浮现一层白光; 半点污秽的血迹都没沾上。
  微风一吹,这青衫的年轻女君一双美目好似含着霜雪; 高洁出尘的模样让人难以想象她刚才手刃了一个人。
  招摇山的众弟子都远远的望着,不敢上前。
  交手是一回事; 夏有初出手就要人性命,实在难以让这群从小便接受仁义礼爱的仙门弟子苟同。
  陈小将军在原地看了会儿,俯下1身对身边的人吩咐了一句。便有小将士上来将那黑袍人的尸体拖走。
  鲜红的血迹在地上留长长的印记,显得格外骇人。
  夏有初无波无澜的瞥了一眼; 半点第一次杀人的恐惧都没有。
  她冷漠的冲夏南柯那边点点头,转身进到马车去了。
  招摇山一众刚进过恶战和心理生理不适的弟子不由得松了口气,纷纷收拾起东西来,重新上马。
  被夏有初一剑削掉的车帘自然是补不上了,夏有初便设了个雾白的结界挡住车门。
  荀潋早已经睡醒; 坐在榻上发愣。
  夏有初心一紧; 装作若无其事的问道:“怎么醒了?吵到你了?”
  荀潋点点头; 随即又摇摇头。
  夏有初瞧着她这一副丢了魂的样子,还以为是自己杀人让她看了去,顿时懊恼起来。
  荀潋道:“那些人有灵力,只是我好似能感觉出他们的修炼格外不同。”
  夏有初问道:“有什么不同?”
  “凡间灵气稀薄,按理说是不能供养这么多修士的。”
  夏有初点点头,揉了揉荀潋被睡乱的长发,把她抱到跟前,慢条斯理的开始打理她的长发。
  青骢飞马重新前行,车轮碾过索桥,微微有些摇晃。
  荀潋还没完全清醒,一个不稳,仰倒在夏有初怀里。
  夏有初手里的梳子被她一吓,落到腿上。
  荀潋软骨头一样不愿起来,又在夏有初膝头滚了滚,把刚刚梳好的头发又弄乱了。
  夏有初原本并着腿坐着的,为了方便帮身前的荀潋梳头才分开腿坐着,荀潋这一滚,囫囵间蹭着了夏有初大腿内侧,她下意识一哆嗦,差点没站起身来。
  荀潋还要滚,被夏有初一把拖住后脑勺,抬了起来。
  “好好坐着,别乱动。”
  “韶仪师姐,你嗓子又哑了,是不是风寒感冒了?”
  “没有。”
  “那怎么会。。。”
  “再啰嗦,今晚就别跟我睡一块儿了。”
  荀潋依言闭嘴,乖乖任由夏有初摆弄,心里却想着一会儿到了客栈要给师姐多备一件披风。
  陈小将军骑着马陪同招摇山的队伍进城,又护送他们到客栈。夏南柯把弟子们都轰到房间去,这才有时间跟他说话。
  两人就着这客栈粗劣的米酒开始谈天说地。
  “稽查卫未免有些嚣张太过。”
  陈延嗣仰头喝了口酒,无奈叹道:“以左我真羡慕你。”
  夏南柯道:“羡慕我什么,每日当个老妈子似的管教别人?”
  “你呀。”陈延嗣笑了笑摇头无奈道:“你们修仙之人向来随心所欲,哪像我,被这人间的琐事拖累。”
  “不过说来,这次你怎么会接下这么个活?”陈延嗣话锋一转,皱起眉头道:“我认识的以左兄可不是个喜欢大包大揽的人。”
  夏南柯也学他仰头一口喝尽碗中的酒,只是比起陈延嗣的豪迈,他更多了几分修仙之人端正的洒脱。
  “你又不是不知道,如今局势难测,妖族大举入侵,便是修仙之人也难免被卷入其中。”夏南柯靠在门框上叹气。
  “更何况我招摇山如今树大招风,我再没心没肺,也不得不担起这个责任。”
  陈延嗣颇有同感的点点头,又喝了口酒,这才慢慢道:“稽查卫的事情暂时可能还解决不了。”
  “怎么了?”
  “武帝病重,召稽查卫回去,怕就是为了太子殿下。”
  陈延嗣面色微沉,抿了抿嘴不再说话。
  夏南柯闻言愣了一瞬,也不再说话了。
  他游历天下许久,自然对如今局势了如指掌。
  大燕朝的这位太子殿下,性格十分暴虐,喜战。陈延嗣一个纯臣都能被他折腾得一年有大半数的时间都在外面风餐露宿,若是真让太子殿下即位,这天下的百姓都有得苦头吃了。
  两人无言的坐了许久,这才慢慢起身告别,各自回去了。
  天下这盘棋,不管是王侯将相,还是仙人尊神,其实大多不过是其中的一颗棋子。
  。。。
  夏有初依旧彻夜难眠,不过她早已习惯了,便十分顺从的从床上坐了起来。
  盘腿入定,吐纳一番,让周身灵力转了个来回这才慢慢睁开眼。
  今日一事她并不觉得如何,那人敢对荀潋出手就得有丢命的觉悟。
  她缓缓摊开手掌,这只手今日刚提剑取人性命了,仙人避世不得沾染上凡间因果,否则于修行是不利的。
  不过向夏有初却懒得管那么多,她今日能有金丹的修为也不过是机缘巧合罢了,若是连自己珍视之人都护不住,要这修为干什么。
  这样想着,夏有初忍不住转头去看睡在里侧的荀潋。
  荀潋睡觉喜欢乱滚,难得安分一会儿,整个人都缩成了一团,双腿收在胸前,小脑袋埋在腿前。像是什么幼兽一样。
  夏有初看了会儿,手痒的想把她抻直了。
  但是荀潋其人十分身娇体软,夏有初从哪儿都不好下手,折腾了半天,荀潋一个翻身压过来,把夏有初的手臂牢牢抱住了。
  夏有初愣了下,试着想把手抽出来,却没料到荀潋抱得死紧。
  她一往外抽,荀潋身上穿的中衣就被连带着裹挟着往上提了提,露出了柔软的肚皮。
  夏有初这下简直是猫抓糍粑——脱不了爪,她僵直的手指一动不敢动,稍微动弹一下便能和荀潋随着呼吸起伏的肚皮挨上。
  这样侧着身子僵直的坐了半晌,夏有初手臂都麻了,荀潋也没见松开半点。
  夏有初没法,只得小心翼翼一点点往外拔,荀潋的中衣便因此被掀开得更高了。
  眼看就要拔出来,中衣已经快要掀开到胸前,荀潋长得快,发育得如何夏有初却不是很了解,不过这一次一碰到才知道原来也不过还是个小孩子。
  夏有初不由得松了口气,这要真是她梦中的红裙女子的样子,夏有初简直不敢想象她会窘迫成什么样。
  便是现在没人在场,荀潋也熟睡的情况下,夏有初还害臊得面皮发热。
  随着她的动作,已经手腕都从荀潋的禁锢中拔了出来。
  正在夏有初想要松一口气的时候,一直闭着眼睡得熟的荀潋猛的睁开了眼。
  客栈的房间自然算不得好,不过夏有初出神入化的灵符之能向来用得十分顺手,床架上被她刻了发光的灵符。
  淡淡的青色光芒映在荀潋陡然睁开的眼睛里,像是含了满满的星光。
  夏有初被她看得喉咙一紧,欲盖弥彰的先开口道:“我。。。”
  然而刚说了一个字,荀潋就飞快的放开了她,被过身去,拉着被子把头都埋了进去。
  丢死个人,她睡相不好,自己是知道的。
  但是夏有初从没跟她说过,荀潋就以�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