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论暴躁王爷的治疗方法-第2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

    池瑶这话怎么听怎么不对,但是这个花无赖好像一点都听不出来,反而在那一个劲儿地点头。

    花无赖那顶着一双斗鸡眼,咧着嘴大笑的面具,让花无赖显得更傻了。

    裴纭扭过头,看着池瑶,一个大大的微笑:我怎么就这么不信呢……

    这时,花无赖突然找了个凳子坐了下来,又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一柄七彩鸡毛扇,一边扇着,一边说道:“来来来,我的好徒儿,还不快给为师递上杯拜师茶!”

    虽然裴纭十分不情愿,十分不愿意相信。

    但是想到能让池瑶承认比自己水平更高的人不多,人不可貌相,说不定,这个花无赖就真的在医术方面有过人之处呢?

    于是,裴纭决定“盲目”一回,认了这个师傅。

    裴纭走到圆桌前,拿起茶壶之前摸了一下壶壁,发现是冷的。

    裴纭不由得看了一眼花无赖。

    裴纭自觉自己的脸上没有过多的表情,但是花无赖却一眼读出来她的心思:“冷的热的,水还是酒都无所谓——我不讲究这些虚礼的。”

    听到花无赖这么说,裴纭就径直地拿起茶杯,给花无赖装了一杯冷水。

    同时,在心里默默念道:既然不讲究虚礼,为什么还要敬茶呢?

    “但是拜师茶是实打实的礼,是不可以废掉滴!”

    裴纭暗自讶异地看着花无赖,真是奇了怪了。

    只可惜,花无赖戴着面具,裴纭看不清他的表情。

    别人都是有匪君子,途经四月烟柳,挥着个白色折扇,尽显风度翩翩。

    而花无赖嘛,在女子闺房内,吊儿郎当地翘着二郎腿,扇动着七彩斑斓的鸡毛扇子,全然一副村头二傻子的模样。

    裴纭走到花无赖面前,强忍着几万个不服跪到地上,低下头,双手握着茶杯,端端正正地将拜师茶递到花无赖面前。

    虽然心里千般不服百般不愿地,但是面上,裴纭的拜师敬茶动作还是做得一丝不苟,庄重严肃的。

    花无赖看在心里,十分美滋滋。

    花无赖接过茶盏,却没有喝下去,而是说道:“把那簪子拿来。”

    裴纭便将簪子递还给花无赖。

    只见花无赖接过八宝琉璃簪,又说道:“把手伸出来。”

    裴纭以为花无赖要她接茶杯,于是摊开手掌伸手过去。

    谁知道,花无赖不吭一声地就在裴纭的右手心上划了一道口子。

    裴纭立马要收回手,却被池瑶制止住:“别动。”

    裴纭闻言停住动作。

    “乖,别怕。”花无赖说地十分轻柔,但因为嗓子的缘故,这话听起来却毫无温柔之意。

    花无赖将八宝琉璃簪的尖头抵着裴纭的伤口。

    神奇的一幕出现——这只簪子竟然在吸着裴纭的血。

    刚开始裴纭还觉得有些疼痛,但随着簪子吸地血越来越多,裴纭手上的上越来越没有了感觉。

    裴纭在定睛一看,那伤口竟然越来越小,最后变成一道不明显的疤痕。

    细细的簪子内,自下而上,裴纭的血一点一滴地充斥着整个簪体。

    最后,簪子上的七种颜色全都不见了,只剩下裴纭血液的颜色。

    “拿着。”

    花无赖打断裴纭痴愣愣的观看。

    裴纭闻言,伸出左手接过变了样子的八宝琉璃簪。

    裴纭将簪子拿近了一点看,鼻子仔细地闻了闻,并没有血腥味。

    裴纭又看了看自己的右手掌心,的确只剩下一道不明显的疤。

    花无赖看着裴纭这新奇的模样,心情非常不错,说道:“你再好好看那簪子。”

    裴纭一看,左手的八宝琉璃簪竟然变成了通透的象牙色。

    “这?”裴纭不由得惊讶出口。

    池瑶将裴纭从地上扶起来,说道:“这就是为什么叫它做‘八宝’,而不是‘七色’、‘七宝’的原因。”

    “你别抢我词行吗?!”花无赖十分不满地抗议。

    “八色宝簪,永生不息。寻常的伤口疤痕用这个就可以治愈——你刚刚也看到了。”

    花无赖说得十分快,生怕池瑶又抢了他的话,少了一次在裴纭面前炫耀威风的机会。

    裴纭连忙点点头。

    “但是这个簪子需要认了主才能够用,而认主就是嗜主之血。”

    这就是为什么他要给裴纭划伤,然后拿簪子吸血的缘故。

    裴纭看着手里这个神奇的簪子,再看看花无赖的脸,不对,面具,不要脸地表示——这是哪里来的帅气脸庞,如此英明神武!

正文 第78章花无赖

    “行了行了,别浪费时间了,”池瑶不耐烦地略过花无赖,对裴纭说道:“你娘那小册子呢?拿过去给你师傅。”

    池瑶说“你师傅”的时候,说的十分自然而然,而裴纭听到这句“你师傅”时,却没有立即反映过来。

    虽然不知道池瑶具体要做什么,裴纭还是按照她所说的,将《质心方略》从抽屉中取出,递给花无赖。

    裴纭看着花无赖花里胡哨的面具和衣服,感觉要适应这个人的穿着打扮,恐怕还需要一段时间。

    虽然看不见花无赖的表情,但从花无赖的动作可以看出,很显然,一开始他对这本书并不上心,看到书皮的四个字后,略带不屑地嘀咕道:“质,心,方,略。”

    然后他很随意地翻了几页,突然猛地抬头,即使他带着面具,但是裴纭都能感受到他的震惊。

    花无赖迅速转头看向池瑶:“这书谁写的?”

    “徐蕙兰。”

    “那是谁?”

    “徐东衡的女儿。”

    听到这,花无赖立即从座位上跳了起来:“啥!徐老头的女儿?

    然后花无赖指着裴纭问池瑶:“那这个是谁?”

    池瑶给了他一个惯常的冷眼,说道:“还能是谁,你自己刚收的徒弟啊!”

    看花无赖着急地如同热锅上的蚂蚁,一旁的裴纭终于忍不住给花无赖解释道:“徐蕙兰是我母亲,徐东衡是我外祖父。”

    听到裴纭这一句话,花无赖难得安静了好一会儿。

    花无赖不说话,只是又坐了下来,然后伸出手放到脑后,用手抚顺自己那一头白发。他的手指戴满各色珠宝戒指,在白发的映衬下,更加扎眼。

    裴纭带着疑惑地看向池瑶,而池瑶只是对裴纭淡淡地微笑,示意她不必担心,然后对花无赖说道:“我说给你找了个好徒弟,这回你总信了吧?”

    花无赖没有回答池瑶,而是对裴纭招招手:“好孩子,你过来……”

    裴纭走到花无赖面前,觉得自己站着,居高而下地看着花无赖不太合适,于是决定跪坐了下来。

    裴纭抬头看着花无赖,心中住着十二万个丈二和尚。

    花无赖微微俯身向前,裴纭见他有话要说,也探过去仔细聆听。

    只听花无赖语气十分沉重地说道:“好孩子啊,实不相瞒,我才应该是你姥爷啊!”

    “啊?”裴纭讶异出声。

    池瑶在一旁快把白眼翻到天灵盖去了:“别听他胡诌了,他当年追求你外祖母,没成。现在还想着占你外祖母的便宜!你说这人无不无耻!”

    裴纭深吸一口气,将池瑶连同花无赖一起鄙视:无耻你还让他当师傅!

    池瑶“哎呦”了一声道:“懒得在这里不跟你们在这浪费时间了,我要去看看裴纪了。”

    花无赖闻言,哈哈大笑,嘲讽道:“裴纪把你当姨母,你却想要当他妻子!”

    池瑶听见花无赖这番话,脸上却无愠色,只是一贯地扫过来一个白眼,想来这句话花无赖应该没少对池瑶说。

    “裴纭把你当师傅,你却还想当人家死去的姥爷呢!”

    池瑶这句话,让花无赖的大笑声戛然而止,突然没话说。

    扳回一城!

    池瑶得意洋洋地朝花无赖扬起下巴。

    然后转过身,以墙壁借力,飞身几个踹脚,攀爬到房梁上。

    裴纭看得目瞪口呆: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飞檐走壁?

    可还没惊叹完呢,裴纭就想怒吼出来了:你们两个什么时候在我房顶上掀出了一面窗户大的口啊!

    只见池瑶驾轻就熟地找到位置,用手一推,那一片房顶就像一道推门,竟然被推出了一个出口。

    不必多说,刚刚池瑶和花无赖肯定就是这样下来的。

    “你们师徒俩好好熟络熟络,我先走了。”说完,池瑶满心欢喜地离开裴纭的屋子,前往裴纪的安逸阁。

    池瑶走后,花无赖的头是对着裴纭,却又不说话了。

    裴纭试探着叫了一声:“师傅?”

    “你一点都不像你姥姥。”花无赖的声音本就低沉沙哑,一旦伤感起来,声音就更加低沉喑哑了。

    裴纭才明白过来,刚刚花无赖实在端详自己的面容。

    花无赖将裴纭手上的八宝琉璃簪取下,然后亲手将它插到裴纭的发髻上。

    “你比她漂亮多了,我也不算亏了。”

    这句话本应是调侃打趣,从花无赖嘴里说出来却带上了几分惆怅。

    裴纭不想他继续沉湎于过往之中,赶紧找个话题,说道:“师傅,你打算以后怎么教我呀?”

    花无赖没有立即回答她,而是翻开《质心方略》,找出一页,翻过书展示给裴纭看。

    上面是徐慧兰画的一幅草药图,笔触细腻,栩栩如生。

    旁边一面是配文解释,但是被花无赖遮了去。

    裴纭明白了,花无赖这是在考她。

    但裴纭不才,“我……不认识。”

    花无赖将书卷了起来,裴纭以为花无赖要敲击自己的头,下意识地要回避,但来不及了,花无赖的书已经到自己头上了。

    然而裴纭没想到的是,花无赖根本就没有用力,只是轻轻地拿书碰一下她的头顶,就收回去了,并没有自己预想中的痛感。

    只见花无赖没好气地说道:“骨碎补都不认识,我还能怎么教你?”

    然后他将《质心方略》扔回给裴纭,说道:“这本子虽然比不上我的‘无赖心得’,但给你现在用足够了!”

    “无赖心得?”

    “对,我自创的,独门的,秘制的,绝世无双的医药宝典!”说完,花无赖自豪地大笑起来。

    裴纭:“……”

    “无赖心得”这名字听起来就不怎么样……怎么会有人喜欢自称自己无赖,甚至自己的东西也要称之为“无赖的东西”!

    裴纭在心里默默吐槽,不过,没敢说出来。

    花无赖站起身,走到了刚刚池瑶上房揭瓦的地方。

    裴纭觉得不妙,问道:“师傅你要走了?”

    以同样的操作,花无赖一身妖娆地,也上房揭瓦了。

    蹲在房顶上,花无赖通过天窗,探出头对底下的裴纭说道:“你将上面的草药都给我认齐了,我过几日就来考你!”

    裴纭抬头喊道:“那我要是记不了呢?”

    “我才不收这么蠢的徒弟呢——当然是逐出师门啊!”

    花无赖说完就哈哈大笑起来。

    裴纭很想要提醒他说,别笑成这样——夜深了,你的声音笑起来很容易吓到人的!

    然而只不过一眨眼的功夫,五颜六色的花无赖“咻”地一下,就遁入了无尽的黑夜之中。

    裴纭觉得有些气不顺,双臂抱胸,盯着那个神奇的天窗:“就这么走了?我要是都认得了,哪还需要你教呀!”

    然后收回眼光,叹了一口气,回过身子想去接一杯水喝,一边道:“挖了别人的房梁也就算了,也不知道帮忙关一下,果然无赖!”

    “我的纭纭乖徒弟,背后说师傅坏话可是要被喂臭屁丸的哦!”

    裴纭顺着声音的方向一抬头,险些没被吓晕过去。

    这么有特点的声音除了花无赖还能是谁?

    花无赖此刻倒挂着头,裴纭这才发现他的面具倒过来看也是一张脸。

    花无赖一头白发尽数垂下,遥遥望去,就像自己的房顶上悬着一颗头的。

    大半夜的,真是鬼见到了都得吓死超度第二回!

正文 第79章花无赖(2)

    裴纭极力稳住身形:“您要不先下来说话……”

    “不用了!”花无赖还是保持着那个恐怖诡异的姿势,说道:“我突然想到刚刚忘记跟你说了:你这八宝琉璃簪不能随便用的。使用的时候,簪体内的血会相应的少掉一成,待血液完全消失的时候,就是这八宝琉璃簪失效之时。历经七七四十九年,辉叶宗才能出这么一件宝贝,辉叶宗是什么地方,虽然做出来的东西的确好使,但是那里的人都臭屁的不行,你可能不知道,这个簪子,是我废了九百头牛二千只虎之力才拿到的……”

    裴纭任由花无赖的在头顶上叨叨叨,自己正好可以转移视线,她伸出手去摸了摸头上的簪子。

    “……扯远了扯远了,我就是告诉你,别,乱,用!”

    裴纭稍微提高音量回答道:“知道了!”

    “知道了就行了,为师走啦,不必过多想念师傅哦——”

    也就一瞬,花无赖就收回了身形,再次隐匿于黑暗之中。

    裴纭连出声喊住他都来不及:“等,等一下啊——你倒是帮我把那个洞给堵上啊!”

    裴纭郁闷极了,大字一展,向床上扑倒过去,然后把自己的头埋进枕头里。

    ——为什么他们可以来无影,去无踪的,自己却只能抄经文,背史书,认草药啊!

    人比人,气死人。

    这下,裴纭更加坚定自己要重获自由的念头。

    她也要当池瑶、花无赖那样的无忧无虑的世外飞人!

    去他的国公府大小姐!去他的肃王侧妃!去他的华骁!

    第二天早晨起来,裴纭自觉身子又好了几分,手脚上的迄今比前几日更加足了。

    裴纭还来不及高兴地下床,扭头就被一个悬挂着的人头面具吓没气劲了去。

    裴纭再仔细一看,原来是个人头面具形状的篮子。

    不用多想,这红配绿赛狗屁的配色,除了她昨晚突然认来的便宜师傅花无赖,还能有谁能用出如此丑绝人寰的面具!

    裴纭拍拍胸口,顺一顺刚刚被吓岔气的小心脏,然后下地走到篮子面前。

    走近一些才发现,这人头面具篮子有一根细线吊着,所以才能悬浮在半空中。裴纭抬头向上看,正是昨晚池瑶和花无赖离开的“天窗”的地方。

    裴纭记得昨晚入睡的时候,那个口子还没关上,但现在已经被人关上,看上去与普通的房顶别无不同。

    裴纭取下挂线悬落下来的面具篮子,发现篮子上面还有个盖子。

    盖子上面是歪七扭八的字,书写着:天灵盖。

    裴纭在心中鄙夷花无赖这恶趣味。

    裴纭小心地打开“天灵盖”,发现里面竟然是二十五株装在玻璃瓶罐中的草药植株。

    其中最令裴纭印象深刻的,就是花无赖昨晚考裴纭,裴纭却没答出来的骨碎补。

    裴纭拿出几个玻璃罐子出来看,发现每个玻璃罐子里都是十分新鲜完整的植株,有几株甚至还带着泥土,看起来像是刚从土里挖出来的。

    “这么用心?”

    想到这有可能是花无赖连夜去做出来的,裴纭竟然有些小感动。

    但是裴纭把玻璃罐子装回去后,拿起人头面具篮子,一看到这个丑绝人寰的面孔,裴纭又想起今早被吓得失魂落魄,刚刚的那么一丢丢小感动立即飞到九霄云外去了。

    将篮子妥善藏好后,裴纭又走到吊着篮子的银丝线前,想着这里突然多了一根线,他人看到岂不是很奇怪?于是裴纭用手稍微用力一扯,出乎意料,那根银丝线十分轻松地就掉落了下来。

    银丝线虽然极细,却能够承载面具篮子不轻的重量。

    “肯定也是个宝贝,先留着吧。”裴纭心想着。

    花无赖身边怎么这么多宝贝啊?别不是都“赖”过来的吧。

    其实裴纭这么恶意地揣测她的师傅无可厚非,这的确“赖”过来的,甚至裴纭之后的日子里,还得莫名其妙地得替这个“老赖”还债!

    那时负债累累的含泪仰天长啸:我当初为什么就那么手贱,去拽了这根线呢!

    裴纭刚刚用完早膳,青黛在一旁收拾碗筷,见一脸疲惫的木香走进房间,关切地说道:“木香,你怎么了?脸色怎么这么难看?”

    裴纭也闻声看了一眼,哟呵,这烟熏妆还挺别致的。

    于是裴纭也问道:“昨晚睡的不好?”

    “这么明显吗?”木香怅惘地刮了刮眼眶,然后嘟着嘴说道:“我……我昨夜听见了一阵奇怪的声音,像是笑声,但是我从没听过这么难听的笑声……”

    听到这里,正在喝水漱口的裴纭忍不住要喷水:“扑哧。”

    木香十分憋屈:“娘娘你还取笑我!”

    裴纭抹干净嘴角,她只是很认同木香的说法:她也从没有听过花无赖这么难听的笑声。

    “你都多大了,就算再难听,那也只是笑声,怎么就因此睡不着觉呢?”裴纭笑笑道。

    木香被说急了,急忙解释道:“我只是觉得它像笑声,但也不一定就是笑声呀!谁知道是什么声音,总之,总之就是顶可怕顶诡异的那种声音……”

    青黛在一旁也说道:“这大半夜的,怎么会有人在笑呢?”

    实不相瞒,昨晚就是有个傻逼在大笑,笑得还特别难听。

    “我跟木棉说,木棉也是这么像青黛这样说的……然后木棉说是我幻听了。就,就,就给我敲了一夜的木鱼!”说到后面,木香的激动地说不出话来。

    想来昨晚不是笑声让木香睡不着觉,而是木棉大师的木鱼声,凡人如同木香是承受不来的。

    说话的功夫,裴纭也准备好出门的行头,她对木香说道:“你要不先在这帮我修一下那几件织布的线脚,青黛和我出去就行。”

    木香知道裴纭的意思是让她偷懒休息一会儿,因为裴纭说的那几件织布都是上好的针织工坊制作的,哪里会有什么线脚?

    木香刚想拒绝,裴纭又说道:“二哥不喜欢多人,只是颂歌抄经文书,青黛和我去就够了。”

    说罢也不等木香反应,带着青黛就出门了。同时还不忘认真地嘱咐木香道:“那件红色线脚最多,要多注意一些!”

    木香正想要追上裴纭和青黛,听到这话,转过头去看桌上的织布一眼——根本就没有红色的布料啊!

    但下一秒就反映过来,不过是裴纭的一片好心,好转移自己的注意罢了。

正文 第80章裴纾(1)

    算起日子,今日是裴纭待在裴府的第六日,明天晚上她就得准备回肃王府了。

    用完早膳,裴纭带着青黛照例去递交裴纪布置的《心经》的抄写经文。

    每一次见到的裴纭,他的状态都一如初见,病情一直都没有好转,依旧是那般病态、苍白、虚弱。

    这几日下来,反倒是裴纭的身体好了不少,吃嘛嘛香,身体倍棒。

    裴纭和青黛刚到裴纪的院落时,却被裴纪的小厮告知裴纪昨晚病情突然反复,直到凌晨才睡下,现仍在睡着,实不能见裴纭。

    裴纭虽然心有担忧,但是现下她也做不了什么,只跟小厮说,她下午再来看裴纪的情况,然后便带着青黛原路返回。

    裴纭在心里寻思着:昨晚池瑶说是去见裴纪,然后裴纪就旧病发作了。这个池瑶不会又生出什么幺蛾子了吧?

    自己身上的蛊虫和池瑶的金铃虫蛊没有感应,池瑶肯定现在不在这里。

    要找到池瑶可没那么简单,也不知道裴纪现在怎么样了。

    想及此,裴纭不由得叹了一口气。

    青黛见裴纭满脸愁绪,宽慰道:“娘娘不用太过担心,二少爷吉人自有天相,娘娘天天用心抄写经文,想必佛祖也会保佑的!”

    裴纭笑笑没有说话。

    说来惭愧,裴纭早就在三日前就把后面这几日的经文全部抄写完了。

    速度之快,效率之高可以想象她应付的态度有多么敷衍。

    如果真的有佛祖保佑,那绝对不是因为她这不走心的抄经人,肯定是因为她的身边有一个十分虔心的佛教信徒——木棉大师。

    阿弥陀佛,善哉善哉。

    “娘娘您今日这么早就回来了呀?”

    裴纭和青黛走到半路,就遇见了前来寻她们的白果。

    原来是孟姨娘着人前来寻裴纭去吃茶。

    待在裴府的这几日,一天里孟姨娘隔三差五地就来请裴纭去唠嗑,有时还会用裴绣和裴纭大嫂欧阳芳做幌子,诚挚地邀请裴纭参与诸如花季少女相约花园扑蝶、已婚未育女子心得交流会(重点对象是裴纭和欧阳芳)的活动。

    总之说来说去,无非就是家长里短。

    孟姨娘看上去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温婉柔弱女子,连说话声音都十分温和细小。但是在聚会的时候,裴纭可以看出来,她真的是一个圆滑逢源的人,因为孟姨娘总能在冷场的时候适时抛出话题,让话题继续下去,再加上裴绣是个爱说话的主儿,孟姨娘抛,裴绣她就接。裴纭这个茶话会主角也乐得自在,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