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论暴躁王爷的治疗方法-第3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裴纭已经笑不出来了,如果她记得没错的话,池瑶刚刚是丢过来的时候,是先打开这个布袋子,再将里头的这坨丢过来的。
池瑶像是没有看到裴纭脸上青一阵紫一阵的表情,自顾地走到裴纭面前,弯下腰拿起布袋子把五颜六色的“翔坨坨”捞装起来。然后把布袋子的抽绳一拉,将沉甸甸的布袋子塞回了裴纭手里。
“别再扔了啊,要不你就找不到你师傅了。”
池瑶笑意盈盈地拍拍裴纭的小手。
裴纭回之一笑:“我在此宣布,今日,丧师。”
池瑶离开之后,裴纭拎起袋子,准备能丢多远丢多远。
但当裴纭正要丢去湖里喂鱼时(鱼:我才不吃屎呢),她看见了袋子上歪七扭八的几个字:“帝鳌斯专属饲料”
“帝鳌斯?”裴纭诧异地念了一下这名字,真是拗口。这就是那鸟的名字?
紧接着,裴纭再仔细一看,发现上面还有别的字:“长隔日前,用五味草药做出。”
“这是安阳城本地的小节日,因为现在这时候,太阳出来的时间越来越短,有‘久久不见天日’的感觉,人们为了多享受阳光,便相约这一日出来户外,不能叫踏青、踏春了,应该是‘踏冬’。”
裴纭回去安如斋,找到白苏嬷嬷,白苏嬷嬷跟她解释道。
“五日之后就是长隔日了。娘娘突然这么问,可是有什么事情吗?”
裴纭一边听着白苏嬷嬷的话,一边琢磨着花无赖的意图:“就是有人给我出了个题目……”
如果真是道题目,那事情就不会是池瑶说的那样了。、
裴纭晃晃布袋子:这袋子里就是这个帝鳌斯的饲料,正儿八经的,需要用草药做出来的!
行了,裴纭算是看明白了——池瑶和花无赖就是一类人,一个专门坑弟子,一个坑别人家弟子,并以此为乐。
一旁的白苏嬷嬷不知道裴纭内心极其复杂的心路历程,看她又是叹气又是摇头地,忍不住问道:“谁出了题目?”
听白苏嬷嬷这么一问,裴纭才想来,自己还没有跟白苏嬷嬷说跟花无赖拜师学艺的事情的呢。
于是裴纭将昨天晚上的事情跟白苏嬷嬷说了一下。
“花无赖……无赖……”白苏嬷嬷若有所思地念叨着。
裴纭以为白苏嬷嬷是在忧虑花无赖不靠谱,想着自己既然拜了他为师,那么花无赖傻,一定程度上也代表自己也是傻的。
于是,裴纭忍不住稍微替花无赖辩解道:“其实,这个花无赖虽然名字不靠谱,但是能力还是有的,池瑶也说过他实力在她之上。”
话说到后面,裴纭自己都弱了下来……
但是白苏嬷嬷却表示,自己不是在质疑花无赖:“池小姐身边不乏能人异士,这点我是知道的。”
白苏一直都把自己当做是徐府的下人,哪怕她是由徐东衡带大,和徐蕙兰一同长大的。所以,她称呼与徐蕙兰为远亲姐妹的池瑶为“池小姐”。
“只不过你说他和徐二夫人相识,但在我的印象里,从没有听老夫人提起过有什么姓‘花’的人。”白苏嬷嬷眉头微蹙,努力回想着。
裴纭跟白苏嬷嬷说的是花无赖和徐东衡的老婆相识,但并没有说,花无赖不仅和人家相识,还追过她!并且现在一把年纪了,老大不小地,还念念不忘着!
老徐二夫人怎么会无缘无故提起这徐二老爷的情敌呢?
何况这情敌说出来,多掉面啊!
裴纭讪讪道:“这……我就不知道了,也许只是有过一面之缘也说不定。”
“姓‘花’的没听过,但是姓‘赖’的,我倒是知道一个,那是徐二老爷和老夫人的旧友。”白苏嬷嬷说道。
“嗯?”裴纭倒是突然来了兴趣,姓赖的人?
“不过那人很早就过世了,当时我和夫人还去参加过他的葬礼。”
“哦?这样吗……”
白苏嬷嬷的回忆再多,过去的事都是说不出所以然。
裴纭一下一下地抛着手上的布袋子,当下的她还是好好想想怎么应对花无赖给她的题目吧。
正文 第87章甘之如饴(欧阳芳番外)
入夜,欧阳芳回想起白日里杨姨娘和孟姨娘得知自己怀孕后,双双携手前来探望的场景,仍心有赘赘。
说不紧张是假的,但是除此之外,心里还有一种尘埃落定的气定神闲。
欧阳芳再次摸摸自己的肚皮,在觉得自己有孕之后,她就很喜欢做这个动作。
人一多时,动作稍微大一些时,欧阳芳都会习惯性地伸出手护住自己的肚子。
欧阳芳和裴绍成婚已经两年多了,这个孩子来地有些迟。
但幸好,它还是来了。
这是她和裴绍的孩子,是裴绍唯一的孩子……
欧阳芳的父亲欧阳北松是当朝的丞相,欧阳家和裴家这桩婚姻很早就定了下来,裴家的新郎一直都是裴绍,可是欧阳家要嫁出去的新娘却不是欧阳芳。
欧阳家子女众多,欧阳芳在姐妹中排行第三。
上头有一个大姐欧阳兰,嫁到了明远侯府中。
还有一个二姐欧阳芝,她是现在大华国的皇后。
欧阳馨是一个庶出的女儿,母亲只是欧阳府邸里的一个绣女,除了姿色姣好之外,也没什么多大的才能,特别是没能够为生出个儿子,膝下只有欧阳芳一个女儿。欧阳芳也不是兄弟姐妹中最聪颖,姿色最出众的。
可以说,母女俩在人才济济的欧阳府中可谓是平平无奇。也可想而知,在人丁兴旺的欧阳府中,母女俩的日子有多么不好过。
裴绍这门婚事定下来的时候,他不过两岁,本就只是两家父亲酒后胡侃,临时起意,订了一桩糊涂亲事。
那时候,裴思远还不是镇国公,但是明眼人都看得出来,皇上华延对裴思远是百般依赖,万般倚重,即使没有更高的晋封,也已经是位尊势重的“一人之下”了。
而欧阳北松还只是一个礼部尚书,可预料想,当时欧阳北松对于能够和裴府攀上一门亲事是多么求之不得,恨不得当场就让老婆把还在喂奶的女儿拉出来拜堂成亲。
只不过十几年后,沧海桑田,日新月异,人都是进步的。
裴思远升级成镇国公,盛茂海这个平南王有了南琼之地这块属地,而欧阳北松也没有自甘堕落,奋起直追,不仅把二女儿嫁进了皇宫,成了母仪天下的皇后,自己也成为了朝野中能够和裴、盛两人相抗衡的欧阳丞相了。
而这时候,当裴思远再次提到这桩婚事时,欧阳北松就比起当年有底气地多了。
甚至,欧阳北松不仅有底气,他甚至还看不上这个婚事了!
当时传言要嫁给裴绍的是欧阳芳的四妹,是正室柳氏生的嫡女。
只是……
欧阳芳记得当时还问过自己的娘亲:“为什么四妹妹不愿意嫁?”
当时欧阳芳的母亲李氏已经病重,欧阳芳日日夜夜在床前服侍着她。
提及此事时,欧阳芳很是不解。
妹妹竟然不愿意嫁裴绍,裴绍是谁?那可是安阳城内所有适龄女子的春闺梦里郎啊!
欧阳芳还记得有一次裴绍凯旋归来时,她还同小姐妹去观望了一下。
后来大家都被教养嬷嬷教训了,只是最不受人待见的欧阳芳被教训地最惨。
但是一想到那个鲜衣怒马的少年郎,欧阳芳觉得一切都是值得的……
街上人满为患,大家争先恐后地想要去目睹这位少年将军。
可是,就是这么乌泱泱一片的人群,裴绍一出现,他就能够瞬间吸引所有人的目光。
丰神如玉,俊美无俦的少年,御马从容不迫地在被堵的水泄不通的人群中前行着。
在经过她当时站着的酒楼时,那少年突然抬头向上看了一眼。
裴绍这一眼,欧阳芳都不知道他是否看见了自己,毕竟自己的周围全是人,在裴绍看过来时都尖叫挥手着,反而是欧阳芳羞涩了,赶紧低下头,与周遭形成鲜明对比。
因为那一刻,欧阳芳突然明白了书上那些“曾经沧海难为水”“与君一面误终身”的诗句,说的是一种什么样的感受了。
她的少女情窦,在那一瞬间,开花了,开大花了!
这朵花只为安阳城最明亮的少年而开。
“有些事,不是我们这些妇道人家能够说得明白的。娘识的字也没几个,但是也知道,老爷在朝为官,是丞相,势力大。”
欧阳芳在给母亲的汤药吹气降温,听着。
她不知道母亲会说些什么,但是母亲每每提起自己“不识字”,就难免说些糊涂话。
欧阳芳的母亲不招欧阳丞相喜欢的其中一个原因就是因为她很敢说,直言直语,想到什么就说什么。
“但是这势力再大,但是能大得过当今圣上吗?早在我还没病这一场之前,就无意间听到夫人给老爷哭诉,不想让四丫嫁过去。听夫人说的,好像是皇上不喜欢那镇国公,镇国公就是一个将死之人那样……老爷还说一句,叫什么来着,君……君要臣死,对,就是君要臣死。”
欧阳芳闻言,拿着汤匙搅拌的手抖了一下。
随后她稳了稳心神,端起药对母亲说道:“姨娘,现在这温度刚刚好,可以喝了。”
李氏也就暂时闭嘴,直到喝完药后,欧阳芳服侍她歇下时,又说道:“芳丫头啊,娘亲没用,让你受累了。”
欧阳芳摇摇头,给李氏掖了掖被子:“姨娘,您别说这些胡话了。”
“我这胡话,你怕是也没有多少时日能听得了,”李氏苍白无力地笑了笑,道,“你今天竟然说到这件事,我也跟你这么说了吧,我跟老爷说过,不求你给你找一个达官显贵,只希望他能够看在我也服侍了他十几年的份上,给你找个老实的,家底还算殷实的人家就可以了。芳丫头,你懂娘亲的意思吗?”
提及自己的婚事,欧阳芳有些害羞,低头不语。
李氏叹了一口气,“我的儿啊,像裴府这样的人家,表面看上去风风光光,实际内里如何我们这些外人都是看不清的。如果真的好,夫人不得乐呵呵地把四丫给送进去,作甚哭着去找老爷呢?”
欧阳芳回答道:“嗯,我明白的。”
“遇不上自己喜欢的也罢了,人生不如意十之八九,但是千万记得,别沾惹上裴府这样的人家。”
这是李氏对欧阳芳说的最后一句话。
第二天,李氏便过世了。
再后来,欧阳芳便被过继到正室柳氏的名下。
再再后来,欧阳芳就以嫡女的名义身份出嫁到了裴府。
洞房花烛夜时,欧阳芳很忐忑。
自己才艺不出众,相貌不出挑,就连嫡女的身份也是临时“造”出来的。
她很怕裴绍会嫌弃她。
可是当裴绍揭开她的头纱,然后笑着说道:“当时在楼下见你的时候,你也是这般羞涩低头。”
欧阳芳才知道,原来那时候,他也注意到了自己。
裴绍对着她温柔地笑着,眼睛里如有万丈星光,璀璨斑斓。
斯人若彩虹,遇上方知有。
“遇不上自己喜欢的也罢了,人生不如意十之八九,但是千万记得,别沾惹上裴府这样的人家。”
可是姨娘,我遇上了自己喜欢的了。
人生的八九不如意都可因为他而十全。
哪怕知道前方有未知的艰难险阻,哪怕如飞蛾扑火,哪怕是不能沾惹的“裴府人家”。
为他,我甘之如饴。
正文 第88章准备离开
“所以怎样?”
看见池瑶从欧阳芳的屋子出来,裴纭连忙凑上去问道。
裴纭从窗户看向屋内,欧阳芳已然沉睡。
其实现在还没到点可以睡觉,
裴纭原打算着池瑶本来就是个神出鬼没的夜猫子,让她半夜三更去给欧阳芳探一探就行了。
谁知道池瑶突然兴起,就要现在看,裴纭还来不及阻止,池瑶就放了个安眠香把欧阳芳给迷晕过去了。
“有啦,三个多月啦,就跟那大夫说的一模一样,要我来看真是多此一举!”
池瑶随意地拍拍身上的衣服,十分不屑地说道。
裴纭又问道:“你那安眠香对孕妇无害吧?”
“有!”池瑶瞪向裴纭,很是不满,“你怎么这么婆婆妈妈的,平时也没见你这样,好像你是孩子父亲似的!”
裴纭在心里想:我婆婆妈妈怎么了,我是女的怎么就不能婆婆妈妈了?
但是面上还是乖巧地讨好池瑶道:“好嫂子,好嫂子,总之辛苦你了!”
“别谢地太早!”虽然“好嫂子”池瑶听着很舒心,但是她还是装作很不情愿地躲开裴纭的爪子,“我可是要报酬的!”
“您请说!”您尽管开口,反正我裴纭一穷二白的,也给不了你什么……
“我要回赤雅了。”
只见池瑶的眼神突然黯淡了下来,低着头看着她们脚下的小水洼。
夜凉如水,好在今晚月色不错,人才能看清青石台阶上反射了月光的小水洼。
“这么突然?”裴纭没想到池瑶这么快就要走了,裴纭记得池瑶好像提到过,她是裴府出事后过来的,算下来尚未一个月。
不过池瑶黯然伤心不过一小会儿,池瑶立马下巴微微翘起,又恢复了往日高傲的神情,用命令的语气对裴纭说道:“没什么突然不突然,我本来就不能长久地逗留在外面的。所以,纪纪交给你了,你可一定要看顾好他!”
池瑶说的这话有些微妙,裴纭郑重道:“他是我哥,我肯定会尽心尽力照看的!”
不过,很显然,池瑶一点都不放心,把裴纭掰向自己,一本正经地嘱咐道:“你要每日叮嘱他吃药!那些烦人的事情不要在他面前说,府里那些多事的姨娘废物弟弟妹妹(裴纭:喂喂喂,我也是他妹妹)也要提防着,别让他们去骚扰他。他现下最需要的就是静养。再过阵子安阳城估计就要下雪了,衣物一定要穿足了,室内的暖炉也注意了,那价格顶贵的白檀木也是不行的——味道太冲鼻了!我给他订做的瑞良炭三日内一定会到的,到时候就给他用上。吃的东西更要注意,七样羹七日一副,每次……”
裴纭不由得听得晕头转向,腹诽道:你这样,刚刚还好意思说我婆婆妈妈?
“停!”裴纭还是忍不住打断了池瑶的絮絮叨叨,“你现在跟我说这些,我一时也记不下来啊!”
“你说得对,”池瑶点点头道,“去!拿笔记下来!”
裴纭:……
最终在池瑶的眼神威胁下,裴纭还是去拿来了纸笔,不过在动笔时,她抗议道:“不是……我哥也这么大个人了,别说吃饭穿衣了,吃药的事他就不会马虎的。”
池瑶戳戳裴纭的脑袋瓜,说道:“你这个妹妹,竟然这么不了解你哥?别以为你哥很听话,不逼着,他有时候是不会好好吃药的。”
裴纭拿着笔撑着头说道:“也许他觉得多吃一副药,少吃一副,都是一样的吧……”
久病之人,在经历过一次又一次无果的失望后,对于治疗都不会像最开始那般期待和积极的了。
这是人之常情,哪怕温和理智如裴纪,也不免会对治疗产生抵触情绪的、
“那又怎样?他不能这么想!”池瑶的语气十分激动,“你更不能这么想!”
“我知道我知道!”裴纭赶紧应承安抚池瑶的情绪。
裴纭理解池瑶的焦躁不安,面对这些慢性长期的病痛,最重要的是病人的心态,最可怕的不是无药可救,最致命的是连病人自己都放弃了自己。
“你说我不了解我哥,你才是太急了,都忘记了我哥是怎样的人。他断不是会随意轻贱自己生命的人。当年无数医生说他这辈子都无法站起来,连父亲都觉得无望,所有人都放弃他的时候,他却从来没有放弃过站起来的希望,暗地里自己在床边练习起立,最后竟然自己站了起来,现在不也是能走动了吗?”
这件事是裴纭问白苏嬷嬷裴纪的病到底是怎么一回事的时候,白苏嬷嬷告诉裴纭的。
听完后,裴纭更加为裴纪感到可惜。裴纪是一个温和平柔却不乏力量气魄的人。他这样有毅力有韧劲的人,做什么事都会做得很好的。他本可以有更好的人生,却因为生得这样一副病躯,白白在这四方天地荒此一生。
裴纭这番话,池瑶是听进去了的,至少她没有像刚才那么焦躁了。
但是池瑶心里仍然五味杂陈,长长地叹了一口气道:“若不是因为我,他可以过得更好,他本该很好的……”
池瑶不是第一次这么说了,裴纪的身子到底跟池瑶有什么关系,这让裴纭失眠了好几个晚上。
裴纭动了动嘴巴,还没说话,池瑶就开口道:“别问我为什么这么说,我现在没心情说。”
裴纭只好把问题憋了回去,然后说道:“要不我们出去外面散散心吧?”
“散散心?”
“对啊!我很久没有见过安阳城的夜景了!”
裴纭期待地看着池瑶,好不容易出了趟肃王府,却只能一直呆在裴府。这不是就只是换了一个地方宅吗?她十分想要体验一把池瑶、花无赖这样的空中飞人。
于是裴纭用好看的眼睛看着池瑶,闪闪发亮地只表达着一个诉求——“求!带!飞!”
可能是池瑶心里还是有那么点善良的,她同意了裴纭的请求。
于是,池瑶带路,裴纭跟着。池瑶不愧是裴府老司机,轻车熟路地就把裴纭带到了裴府的最外的围墙边,只要翻过这一面墙,裴纭就能完成“翻墙外出自由浪”的成就。
裴纭兴奋地摩拳擦掌,跃跃欲试——当然,只是摆摆样子,看着这两个个壮汉高的墙,她可没打算自己翻墙过去。
裴纭闭上眼睛,幻想着一会儿池瑶怎么把自己“带飞”上去,然后自己有条不紊地在墙外落地,接着她要在大街上撒开脚跑,要去吃好吃的,看好玩的鹅,对了,还要女扮男装去喝花酒!
想着想着,不由得嘴角乱特么上扬。
“你闭着眼睛在那傻笑干嘛?”
池瑶的话打断了裴纭的幻想,她回过神来,睁开眼睛看看前后左右,懵了——池瑶不见了!
“我在上面了,傻丫头!”
裴纭抬头看,池瑶果然半蹲在围墙顶上,一脸好笑地看着她。
“你怎么上去了?我还没上去呢!”
怕被人发现,裴纭只能压低声音朝上头的池瑶喊道。
“没上来就上来啊,这么简单的道理!”
池瑶托着下巴,好整以暇地看着下面的裴纭。
裴纭一脸懵逼,声音极力压着:“我,我怎么上去啊!!”
闻言,池瑶又飞了下来。
裴纭又被这一顿行云流水的操作给帅到了。
“准备好了吗?”池瑶问道。
“嗯!!!”裴纭极力点头。
“好!”
“好”字话音未落,池瑶已然动身用脚尖,轻盈地触碰墙壁,身手矫健,身形平稳,如同蜻蜓点水,一气呵成,毫不费吹灰之力地再次成功上墙。
裴纭看得如痴如醉,不禁为她这飞檐走壁的英姿鼓掌。
然而抬头抬久了,裴纭发现脖子有点酸,这时,她才醒悟过来:鼓掌个锤子,她还在这里呢!!!
“我还在这呢!我还没上去呀!”裴纭压着嗓子喊道,十分憋屈。
池瑶用看智障的眼神看着裴纭,道:“你刚问我怎么上去的,我这不是已经演示给你看了吗?”
这……是要她自己“飞”去的节奏?
裴纭更加醒悟了:她怎么就忘记了池瑶这个专门坑别人家弟子的设定了!
也不待裴纭说些什么,池瑶说道:“好了,我先走了,逛完夜市,一会儿去看纪纪”
裴纭能怎么办?只能无语凝噎,看着池瑶潇洒的背影:我呸!
出去是不能出去的了,回去……裴纭才发现自己很有可能要迷路了——她本就不熟裴府的路,更别说夜晚乌漆嘛黑的了。
裴纭在心里不停地画小圈圈诅咒池瑶,然后决定采取有效措施——点指兵兵决定往哪个方向走!
裴纭伸出手指在前方三个方向指点着,嘴里念念有词。
“点指兵兵,点指兵兵,点到谁就做……”
“是谁在那里?!”
“……大兵。”
裴纭正好选定了一个方向,却发现手指指的那个方向,一个男子提着灯笼走过来。
想来应该是裴府巡逻的家丁,裴纭如蒙大赦。
然而待男子走近一些,裴纭看清了他的脸,裴纭刚刚松了口气的心情变得十分微妙。
俗话说的好,说“大兵”,“大兵”到。
眼前这个提着灯笼的人不就是给华骁戴绿帽的大兵——百夫长高必达么?
正文 第89章试探
有一句说一句,裴纭这段时间以来,遇到过许多棘手的、头疼的事情多了去了。
但是我们裴纭深谙一个道理:逃避解决不了问题。
所以,裴纭从�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