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论暴躁王爷的治疗方法-第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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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我们裴纭深谙一个道理:逃避解决不了问题。
所以,裴纭从来都不会做缩头乌龟,遇到事情都是尽力地去找办法解决,实在不能解决,就甩锅给别人去解决。
可是有这么一件事情,在裴纭发觉到它的存在之后,裴纭突然觉得做乌龟也挺好的。
乌龟嘛,多么长寿呀!
长寿的秘诀就是缩着缩着就忘了时间……
“裴侧妃娘娘,你怎么在这里?”
高必达走近后,也看清了裴纭的样子,很是吃惊道。
裴纭皮笑肉不笑地站着不动,心里真是五味杂陈——
已知:前面站着的是你的情夫。
求解:你要做如何反应?
裴纭暗暗地长呼一口气。
原来裴纭的这份孽缘,现在的裴纭总要去面对、处理的。
裴纭也是好不容易找到了高必达,并且有了这样一次两人独处的机会,那么就趁现在,把这件一直堵在心头的事情做个了断吧!裴纭终于还是下定决心,化身正义的“道士”,要斩断情丝,铲除情种,给这段见不得光的感情开光,超度!
裴纭的第一步就十分狠了,上来就装作不认识,对着高必达问道:“你是?”
然而,出乎裴纭意料,高必达脸上不是裴纭想象中那种夸张的不可置信、目瞪口呆的神情,甚至裴纭一问出口,高必达就立马毕恭毕敬地蹲跪下来给裴纭行礼道:“在下高必达,御林军东营三队统领,接受王爷的调令前来裴府守卫。之前在肃王府内,在下曾经与娘娘有过一次照面。”
裴纭在心里嘀咕:“这反映有些奇怪……”
高必达抬头看见裴纭一脸狐疑地看着他以为裴纭还是没认出他来,于是又俯首说道:“可能娘娘忘记了……当时卑职奉命看守落玉轩,陪同盛正妃娘娘进去过一趟。”
高必达这一补充解释,更让裴纭蒙圈了:你要让我记起来,不应该招出你们的偷情过往嘛?
裴纭本来想着装作不认识高必达,给他一个态度:老娘现在不想搭理你了。
裴纭这么冷漠地面对高必达,拒于千里,按照她的预想,要么这个高必达会抓狂起来——上前抓住裴纭的肩膀就是一顿乱晃:“亲爱的,我是你的心肝儿宝贝甜蜜饯儿小达达啊!你怎么可以不记得我!你怎么能够忘记我了!啊!我的心好痛”
然后裴纭要刚正不阿,铮铮有声地对他说:“高必达同志,我已经不是以前的裴纭了,你还当我是十七岁的裴纭吗?不!我又长大了十八天!长大的我明白了一个道理:婚外情是不对的,所以我们散!伙!了!”
裴纭一套套说辞已经准备好了,全身都进入防备状态,结果高达却是恭恭敬敬地对她耐心介绍着。
如果高必达是这种表现,裴纭又不得不想另一种情况了——高必达并不喜欢裴纭,这场“旷世绝恋”都是裴纭一厢情愿倒贴出来的。
这种猜想也不是没有可能,毕竟以前的裴纭的大小姐脾气一上来,什么事都做得出来。
公主都堂而皇之地去追求小和尚,但求不负如来不负卿,国公府大小姐追个百夫长统领怎么了?
虽然不知道之前的裴纭到底是看中了高必达哪一点,但是现在看来,高必达的确对裴纭的感情并不是很深厚。
为此,裴纭在心里松了一口气:她可以避免那些狗血分手戏码了。
于是,裴纭应答道:“我,我记起来了,你先起来吧!”
然后又解释道:“晚来无事,心血来潮想要独自走走,却没想到自己离开裴府不过半年,就如此不熟路,竟有些迷失方向,便想着靠着外围墙确定一下方位。不过现在遇到高统领了,倒无需担心了。”
高必达垂首道:“在下也不是很清楚裴府内院的路,但是可以带着娘娘走到内院大门,娘娘且随我来吧。”
于是高必达提着灯笼,在前示意裴纭跟着他。
裴纭点点头,上前几步来到高必达身边,然后由高必达领着,与他一后一前地走着。
高必达提着的灯笼随着步伐一晃一晃的,灯笼的灯光打在高必达的侧脸上也一晃一晃的。
一明一暗之间更衬托出高必达硬朗的五官线条,他剑眉星目,身材健壮,步伐沉稳——没想到,国公府的裴大小姐喜欢的是这种男子气概爆棚的类型。
裴纭和高必达进了一个小园林,两人就这么静静地走着,一路无言,只有脚下踩到落叶,踢到小石子的脚步声。
出了小园林,再走几步,就是灯火通明的内院了。
有些人有些事有些话是不能在亮处说的,眼看着内院大门就要到了,黑暗里,在高必达身后的裴纭不由得做个小手脚:让自己的裙角挂到沿途的树杈子上。
“哎呀!”裴纭叫嚷了一声,装出样子十分艰难地拉扯着裙角。
高必达听到声音,回头一看,见裴纭停住在那拉车着什么,急忙问道:“怎么了?”
裴纭小声地说道:“我的裙子挂住了树杈子……”
然后裴纭又作势扯了几下:“扯不开……”
“我来吧!”
高必达走到裴纭身边,蹲下来,拿着灯笼一照,裴纭立马想要遁地:这衣裙挂地也太没水平了。
不过高必达的表情如常,轻松地拨弄一下裙角,裙角自己就掉下来。
裴纭趁着这时高必达蹲在自己身侧,硬着头皮叫道:“立……立轩哥哥?”
“嗯?”高必达站起来,疑惑地问道:“娘娘在说什么?”
裴纭有些判断不了高必达是没听清楚还是在装糊涂,于是又试探性地叫了一声:“立轩哥哥。”
高必达听是听清楚了,却是说道:“哥哥?娘娘可是要找五少爷?”
“啊?”高必达这答案裴纭没法接——直觉告诉裴纭:自己这么久以来,可能一直弄错了给华骁戴绿帽子的对象了……
于是裴纭立马编了个借口:“啊……我是说你有没有听到有个鸟叫声,听起来就像‘哩嘘咯咯’?你听听……”
说罢,裴纭随便举起手指指向上方。
于是,按照裴纭的指示,高必达神情认真地聆听着。
鸦雀无声……
裴纭有些尴尬地笑了笑:“刚刚还有的,这会儿子却又听不见了……”
高必达也没有反驳裴纭的说法,只是依旧面无表情地说道:“娘娘,我们快些走吧。”
裴纭十分赞同尽快结束这尴尬的处境,附和道:“好好好,走吧!”
但是走着走着裴纭又意识到了问题——“等等!”
裴纭停住了脚步,高必达闻声也停下来,转过身问道:“娘娘可是又有什么事了?”
裴纭走上前几步,面对着高必达说道:“当日盛正妃进我的院子时,是你陪同进来的?”
“是。”高必达微微颔首回答道。
“你可有留下什么东西?”
裴纭盯着高必达的脸,不想错过他脸上一丝一毫的细微变化。
高必达仍然是恭敬地低着头,回答道:“有。”
裴纭没想到高必达回答地那么干脆利落。
“哦?那你可还记得是什么吗?”
“是张纸条。”
“放在哪了?”
“塞在了门缝里。”与裴纭拿到的地方一样。
裴纭继续问道:“纸条上可有东西。”
而高必达却回答道:“在下不清楚。”
“不清楚?不是你的纸条么?”
“不是。”
原来,这纸条的主人另有其人?!
裴纭终于可以下定论:高必达不是那个人,不是“立轩哥哥”!
那——“纸条是谁的?”“是给裴侧妃的。”
裴纭轻笑了一声,没想到高必达一介武夫粗人,竟然还在这跟她玩起了文字游戏。
裴纭稍稍提高声量,厉声问道:“我是说,那纸条是谁给你的?”
她可没兴趣在这跟他兜来兜去了。
高必达终于不像之前那样跟裴纭“快问快答”了,他突然噤了声,低头沉默着。
裴纭看着高必达沉默的样子,心里有种不妙的预感,于是她往园林出口走了几步,已经可以看见内院大门了,并且好像能听到有别人的脚步声靠近。
裴纭想着,高必达要是有什么逼急反扑的举动,在这个位置裴纭可以马上跑出去呼救。
于是,裴纭再次凛声问道:“到底是谁!”
高必达动了动唇,正要说道:“是……”
“那纸条是我给你的,纭妹妹。”
正文 第90章立轩哥哥
裴纭和高必达闻声看过去。
当听到这个声音时,裴纭还不敢相信自己的第一判断,直到看清来人的样子,裴纭突然觉得胸口有些堵得慌。
倒是高必达先出声喊道:“五少爷。”
裴纭有点庆幸现在是黑夜,如果是在阳光下,那么现在此刻她脸上惊慌的苍白一定暴露无遗。
兜兜转转,怀疑了这么久的人,原来是他——裴纾!
竟然是裴纾?!裴纭的小心脏还是不可抑制地跳的飞快。
裴纭真是忍不住骂娘了:裴大小姐,你这一出戏我真是演不来了。
墨蓝色衣袍的男子踏着月光清影而来,他的五官说不上多么精致,但是眉宇宽阔,眼藏英气;他的声音说不上多么婉转动听,但是字正腔圆,温润清晰:“高统领,你先下去吧。”
裴纭看着高必达离去的身影,竟然有冲动想要叫住他:“诶……”
“阿仪,我有话跟你说。”
裴纭听到裴纾这一句话,内心更是一颤,如果说,她刚刚还有那么一丢丢的怀疑,那么此刻,她确定一定以及肯定——裴纾就是“立轩哥哥”。
关于“立轩哥哥”和“阿仪”,裴纭不是没问过白苏嬷嬷。
但是,白苏嬷嬷说,“阿仪”是裴纭还没出生时徐蕙兰自己叫着玩的名字。裴纭没有多少关于母亲的记忆,所以白苏嬷嬷给她提了一次,她可能就记了下来。
裴纭记得梦里,女鬼说“阿仪”是她的乳名,可是白苏嬷嬷否定道:“这名字从没有用过,算不得什么乳名。”
因此,裴纭不由得怀疑自己的梦并不可信,进而在白苏嬷嬷对“立轩”一无所知的时候,她在想自己是不是记错了。
可是现在裴纾说了出来,那么一切都水落石出了。
裴纭有些怔怔地看着裴纾,她一时不知道要以何姿态面对裴纾。
即使是他们是异母,但还是同父啊,也是血缘上的亲兄妹啊!
裴纭以为情郎是健壮糙汉子高必达时,还觉得裴大小姐的口味挺特别的。
但是裴纭真没想到这个裴大小姐的口味竟然这么重!
见裴纭久久不说话,裴纾向着裴纭走近了几步,微微俯下身子,又喊道:“阿仪?”
“嗯。”裴纭含糊地应答了一声,然后转过脸不去看裴纾。
一切跟感情有关的事情,大多都是斩不断理还乱,说不清道不明的。
如果裴纭是个置身事外的旁观者,她也许会去祝福大小姐和小侍卫这样一场旷世绝恋。
但是当自己空降变成了主角,看待的角度就不一样了——她就实在没有义务陪演这段感情戏。于是裴纭二话不说,对着高必达就是翻脸不认人,“你谁你谁”问候一番。
谁知道“京城绝恋”刚落下帷幕,眼前却又有国公府骨科兄妹登场。对于这种禁忌之恋,裴纭拒绝三连:我忙,我心脏不好,我明天准备剃头出家了……
虽然不知道裴大小姐还有多少莫名其妙的感情孽债,但是竟然裴纭现在接管了这个身体,那么她一定会好好地妥善处理的——务必把这些烂桃花一朵一朵摘干净了!
“夜来风大,你出来走怎么也不多穿一些?”裴纾说罢,要脱下自己的外袍给裴纭披上。
裴纭见状急忙后退几步,与裴纾保持距离,声音比晚风还要冷上三分道:“你有什么事就快点说吧。”
“阿仪……”裴纾有些迟疑地喊着这个名字,似乎裴纭的冷漠让他一时无从适从。
“不要再叫我这个名字了。”裴纭抬起头,直视裴纾。
月光昏暗,却难掩男人的朗眉星目,他的一双眼睛目光灼灼地看着裴纭。可是裴纭在稳定心神、打定主意之后,面上一直都是冷冷清清的,对于裴纾的凝视丝毫不为所动。
“阿仪……”
“我说不要再叫了!”裴纭立马厉声打断他的话,“我只叫裴纭。裴,是与你裴纾一样的‘裴’。”
裴纭一直都知道裴纭的眼睛很美,却不知道裴纭的眼睛在盯着一个人看的时候,是这样她具有穿透力。
在裴纭直视的目光下,裴纾的身形微微一颤,他不由得蹙眉,然后泛起一个苦涩的笑容:“裴……一样的裴……阿仪,你是不是还在怪我?”
“我都说了不要再叫了……”
“你若是怪我也是应该的,但是我做的这一切都是为了你啊!”
裴纾的声音在幽暗的黑夜中很是悲怆,他想要伸出手抚上裴纭的脸颊,却裴纭无情地躲开了。
裴纭内心很是窝火,即使裴大小姐再任性无理,也不能拿刀逼着裴纾个比刀弄枪的七尺男儿搞骨科吧?而且按照裴大小姐那一根筋的智商情商,搞不好还是你裴纾诱拐的呢?这种事情都能甩锅给一个女人,裴纭真是为裴大小姐不值,裴纾真是个渣中渣。
于是裴纭更加没好气地说道:“行,无所谓你听不听得懂我说的话,我就只再说一句:今日之后,我与你,除了是同父异母的兄妹外,就没有再多别的关系。”
说完,裴纭也不等裴纾的回应,准备甩甩袖子,十分洒脱地扭头就走。却没想到,裴纾一个箭步上前就把她揽入怀中。
“阿仪,不要……不要离开我!”裴纾紧紧地抱着裴纭,声音带着哭腔。
裴纭使劲想要推开裴纾,但发现都是徒劳,再强壮的女子都不可能轻易挣脱裴纾这样一个健壮的成年男子的怀抱的,于是裴纭放弃了抵抗。
发现怀里的人儿停止挣脱的动静,裴纾以为裴纭终于肯安静下来听他的话了,于是他放松了怀抱的双臂,但是裴纭仍是被他箍在怀中。
裴纾正要开口,却听到怀里的人声音冰寒刺骨,不带一丝感情地说道:“放开我。”
“阿仪,不要闹脾气了好不好……”
裴纾很温柔地在哄裴纭,可是他的声音越温柔,裴纭的心就越暴躁!
“再说一遍,放开我,否则别怪我不客气了。”
“不要,阿仪,我很久没……啊!”
伴随着一声惨叫,裴纾马上松开了怀抱住裴纭的双臂,吃痛地捂住下体。
裴纭很是不屑地看着他:谁跟你闹脾气了。
裴纭很是嫌弃地拍拍身上看不见的灰尘,看着五官痛得快扭曲成浆糊的裴纾,说道:“也许你不知道,这一套有三招。”
防狼三式有三招,戳眼,砸鼻,踢裆。
“你应该庆幸,我只对你用了其中一招。”
——或者,很不幸,我刚好用了最后一招。
“你……”裴纾仍是痛得无法言语。
裴纭好整以暇地冷笑道:“好好跟你说话你不听,非要跟我动手动脚,好歹我也出自将门,嫁的也是个带兵的,一点绣花拳脚,不成敬意。本王妃时间很金贵,跟你耗不起,话我也只说一遍,你听不懂人话我也没办法。本来想着日后相见,我们还可以有些兄妹情谊,但现在看来,我们还是老死不相往来的好!”
裴纭拍拍手掌,看也不看一眼,径直离开,徒留裴纾狼狈地扶着树墩子。
一股一股窜上来的痛感让他不停地吐着凉气:“可恶,为什么没用!嘶……”
正文 第91章临行(1)
夜晚临睡前,裴纭打算把花无赖给的那什么帝鳌斯饲料和那几株草药拿出来研究一番。
裴纭走到放置篮子的角落,险些没被幽暗中发着光的两只眼球吓个半死,谁能想到花无赖那颗稀奇古怪的人头面具上的两颗眼珠子,在黑暗中还会发出亮光?
裴纭不禁骂娘一声:迟早有一天她得被花无赖以一种花无赖自己都预料不到的方式弄死。
为了保护视力,预防心血管疾病,裴纭很是果断地拿来纸张,用浆糊把人形面具给糊地严严实实的,圆不溜秋的就像一颗汤圆。
然后裴纭拿起画笔,打算把“小汤圆”变成一只可爱小猫咪。
先画两个三角尖尖的耳朵……
这边三根须须,那边三根须须,翘翘的嘴巴……
接着,头上一个“王”字……诶?好像有哪里不对?
但是画已经画上去了,“不理了,接着是点睛之笔!”
说罢,就点了两点上去,但是眼睛那处刚好是凹下去的部分,裴纭这“咚咚”两笔下去,竟然戳出两个孔。
“额……这样比较生动,形象。”裴纭自己安慰自己。
最后,裴纭又觉得背面太空旷,于是又拿起笔在后面加了一条尾巴。
“大功告成!”
停笔之后,裴纭打算站远一些,好好找个角度观赏自己的佳作——猫中之王。
但是在看清这只猫王的全体之后,她着实被自己的画给辣到眼睛了。不求画的栩栩如生,活灵活现吧,但这怪异
于是,裴纭又再次果断地拿了个箱子,罩住这个汤圆,并书写上:内有猛兽,勿扰!
第二日,裴纭再次“血气方刚”地起床。
废话,你一大早又看见一个稀奇古怪的“人头”悬在你房子里,能不血压上升!“血气方刚”吗!
裴纭又再次取下了面具篮子,拽下银丝线,打开里面一看,是另外的二十五株草药,同样是用玻璃罐子装着的,这一次的倒不全是新鲜采摘的药草了,大部分都是干药材。
在裴纭准备将“天灵盖”盖回去时,裴纭发现天灵盖内面上竟然有字。
裴纭已经能够认出花无赖的字了——没什么别的特点,就是丑。
“尔……乍幺……不圭上……米……”歪七扭八,毫无逻辑的字看得裴纭脑壳疼。“白……贝……五又……一个玉贝……”
“这是什么东西啊!”
当你拜了一个不靠谱的师傅,并且他连一句话都写不清楚时,你该怎么办?
裴纭同学现身说法告诉你:不!要!慌!
俗话说得好,师父领进门修行在个人。特别是有花无赖这样的师傅,有跟没有是一样的,甚至没有他裴纭还能活久一点。
总之,学习要学会“举一反三”!(来,跟着念,举一反三……)
于是,裴纭同学本着“举一反三”的精神,立马跑去找猫王,于心不忍地打开它的“天灵盖”。
果然,上面也有字。
不只是字,猫王的天灵盖上面还有一大堆比裴纭画地更烂的小人画。
裴纭觉得,在画技上,她和花无赖的确是师承一脉的。
“巴玉贝圭……”
依旧是看不出什么东西的字。
但是花无赖这一幅幅小人画,裴纭倒是看懂了——竟然是关于篮子的使用示意图。
按照花无赖上面画的,裴纭掏出卷成一团的银丝线,试着将其中一段拉扯成直线,然后那一段拉直的银丝线竟然突然变得巨硬无比,裴纭试着拿个剪子剪开,结果剪子被崩断了,银丝线丝毫无损。但是,没有拉直的银丝线却可以轻轻松松地剪短。
裴纭继续按照画图,拉扯出一根可以触碰到直银丝线,在线的末端扭出一个钩,然后她手上的银丝线就变成了一根直直的,房子高,硬的可以敲死一个人,却细的不能再细的线了。
紧接着用银丝线末端钩住房梁上一个小孔,再用下面没有变拉直硬的银丝线绑住面具篮子。
裴纭站后几步看,这银丝线真是神奇,可软可硬,远一点看就看不见了,可是却能承载住极大的重量。正是因为它,裴纭百思不解的悬浮面具就完成了。
再将篮子取下来,轻轻一拽,银丝线立马松软掉下来,在裴纭手上又变成一团平平无奇的银线。
裴纭将两个“天灵盖”摆在一起对比地来看,在耗死了几万个脑细胞后,裴纭终于破解了——
巴玉贝圭——“把宝贝挂……”
尔乍幺不圭上米白贝五又一个玉贝——“你怎么不挂上来?白费我又一个宝贝”
在解密出这两句废话之后,裴纭双手扶额:不是花无赖的识字夫子死的太早,就是他这个人太懒了!笔画多于六笔的字一律只写一半!本来想要给裴纭写怎么挂篮子的操作,结果才写了四个字,立马放弃,选择画出来。
并且从画上可以看出来,他还画的特别开心——最后还附上一个大大的笑脸。
看到这个笑脸,总感觉花无赖那渗人的怪异笑声就在耳旁,裴纭不由得打了个激灵。
不管三七二十二,裴纭又将这个面具篮子糊上纸,拿起画笔:这一次,她决定画一只兔子——然后她很不意外地画出了一只耗子。
本来以为昨天的猫王只是意外,马有失蹄,人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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