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论暴躁王爷的治疗方法-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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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裴纭看穿了她的心事,示意她过来说悄悄话。

    白果将耳朵凑过来,裴纭说道:“你不必担心,有我裴某人一口酥花鸡吃,就有你白某人一口珍珠肉丸子吃!”

    白果的世界里,裴纭第一,珍珠丸子第二。

    第一第二都有了,第三是啥她也不知道,于是小白果也就释然了。

正文 第22章小纸条

    当晚,青黛和白果服侍完裴纭洗漱完毕后,便离开了。

    裴纭觉得这日子就是这么的蛋疼,要么一天都无事发生,一有事,到处都鸡犬不宁,好不容易天色已晚,大家各回各家各找各妈,方能安歇。

    裴纭坐在床沿,拿出之前藏在枕头下的纸条。这张纸条是裴纭在门口的夹缝中拿到的。

    之前盛如烟离开时,那壮士有意无意地对裴纭皱了下眉眼,眼珠子斜向他身边的门,好像在示意着什么。

    初时,裴纭猜想这个壮汉要么就是有眼疾,要么就是外面风大糊了眼睛。

    但是后来她突然能够站起来,在屋子里走了几步后走到门口时,下意识地用手把住门框,似乎是因为体力不支,用门框借力撑着身子观察外面的情形如何。

    其实,裴纭心里清楚她发现自己突然能够走路之后,有多么生龙活虎,身上因为行动而各个关节开始蚀骨痛痒着,但她都一一强忍着无视掉了。

    裴纭用眼角的余光看扫射一遍,在自己的手的下方看到了个白色纸物——果然有东西。裴纭感慨自己的七窍玲珑心,然后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势地将纸卷抽出,藏入袖中。

    后面因为身边一直都有人,找不到时间查看。沐浴更衣时,裴纭又将它藏到了枕头底下。

    一耽误就耽误到了现在,裴纭急忙打开那缩成小拇指大小的纸卷。

    只见上面书有:绣线添长,屈指隔,书云三日。

    看到这十一个字时,裴纭觉得自己就是个土鳖。

    想起之前的电视剧中,主角们拿到小纸条,读出密语,了然于心会心一笑的从容淡定,裴纭再次感慨电视剧都是误人子弟的,然后再悲叹自己怕不是个主角命了。

    裴纭回忆了一下白日里的情况,后来自己跑到院子里时,早已不见那胡茬壮汉。

    若是这个纸条不是给自己的,那之前屋子里的人都比她先到门口,总能找到机会将它取走。

    若是给自己的,那到底是何意?

    之前裴纭还觉得壮汉的心未免太大了,塞在那,虽说一时为人不察,但凡事总有个万一。

    现下看见了纸条上的字,裴纭觉得他心大也是有道理的,一般人拿了,根本就理解不了——虽然自认不一般的裴纭也不知所云。

    裴纭自知文学素养不高,一时也想不出什么典什么故,反而见到这些古言古语后,眼皮子竟然一下子漫上睡意。

    在打了几个哈欠之后,她终于决定放弃。

    但是放到哪里好呢?

    按照正常的剧情,胸有成竹又有大志,胸特别大的主角应该噙着一丝不可察的微笑,将纸条放到烛火上烧掉。

    但很遗憾,裴纭看到古诗词都觉得头疼,更别说要背下来了。

    裴纭四处张望,寻找能够寄放的位置,但后来又觉得放在屋子里,下人们收拾的时候难免会收拾翻到。

    “最好还是收在身上吧。”裴纭心想。

    然后她抬起头看到了挂在床头的香囊袋子,眼前一亮,站起身子拿下了香囊袋子。

    白果说原来的裴纭十分喜欢这个香囊袋,自己却因为嫌这个香囊袋的颜色过于艳俗,但现在捧在手中细细察看,又觉得绣线针脚细腻,上面的祥云纹样也十分别致,看着没有像之前那样不讨喜了。

    不过,也可能是自己的审美被荼毒了。

    裴纭打开那香囊袋,发现里面竟然也有一张小纸条。这里的人怎么都喜欢塞小纸条呢?

    裴纭拿出那个小纸条,裴纭打开来看,纸张已有些褶皱,像是被人摩挲了很多次一样,纸角处也微微泛黄。

    这张纸条像是从一整张纸中撕出来的,边缘十分不规整,小纸条两面都写有字。

    一面是:予我以云

    一面是:立轩兄长安好

    这两面分别是两个人的字迹,十分明显:一个笔锋遒劲有力,一个娟秀清丽。

    “立轩兄长……立轩……”裴纭喃喃道。

    这个名字委实熟悉……

    对了,那个梦里!那个女子说的那个人叫“立轩哥哥”!

    裴纭不禁咽了咽口水,在梦里先梦见现实生活中随后出现的事物,大晚上的有些渗人啊……

    她冥思苦想一会儿,再三肯定自己之前真的从未听说过这个名字。

    那么,这个“立轩哥哥”到底是谁啊?

    之前裴纭还怀疑过这个“立轩”可能是肃王爷。但晚上的时候,白苏嬷嬷给她拿了一份她和肃王爷的八字帖,说是到时候头七回裴府时需要用到。

    裴纭这才知道自己的名义丈夫年方二十三,姓华名骁,没有表字。

    而且按照白果的说法,裴纭和华骁是从未见过面,既然如此,就暂且将华五王爷搁置一旁。

    莫非这个“立轩哥哥”是那个侍卫?

    裴纭被自己的这个猜想吓到了,这比梦到些奇怪的东西还恐怖。

    如果这个假设成立,那么自己就要为当代的一场王妃与侍卫的旷世虐恋处理善后。

    裴纭又想了一下,这位蓄须壮士敢在那么多人面前对裴纭挤眉弄眼,偷偷塞小纸条到裴纭的门缝里,面不改心不跳地跟着裴纭的死对头盛如烟。

    如此看来,他的确像是一位敢给王爷戴绿帽子的壮士。

    想及此处,裴纭有些心悸。

    裴纭又仔细看了几眼纸条,发现这个“予我以云”的字迹和壮汉的纸条有些像啊。

    裴纭觉得自己更加心律不整了。她赶紧把两张纸条放在一起作比较,恰好两句话中都有一个“云”字。

    一撇一捺一点如出一辙。

    这更加让她怀疑这个假设的真实性。

    裴纭不禁抱头沉思:她遇到的都是些什么事儿啊。

    “娘娘,你可睡了?”

    这时,门外传来白苏嬷嬷的声音。

    裴纭急忙将两张纸条塞进香囊袋子,匍一收拾完,白苏嬷嬷就绕过屏风走进来,她的手里头拿了张薄被。

    “看着这里头还有灯亮,想是纭姐儿你还没睡呢,我便进来了。”

    裴纭刚把香囊袋子塞到床上,正准备坐直身子回答她,就听见白苏嬷嬷责备道:“你这身子都还没好,穿得这么少还不进被子里躺着?”

    白苏快步走到床前,看见裴纭光着脚丫,更加气急败坏:“这夜里这么凉,也不晓得穿个袜子。”

    裴纭下意识地缩起脚,不好意思地笑着。

    白苏愈皱眉,裴纭愈发局促。

    只见白苏嬷嬷将手上的被子一放,将裴纭床上的被子一掀,把裴纭一股脑塞进床被中,再把薄被盖到她身上。

    直到把裴纭周身裹得严严实实的,白苏才满意地点点头。裴纭突然想到一个词:襁褓中的少女。

    白苏说道:“处暑都过了,这日子一天比一天凉,你这身子……还不仔细着点。”

    白苏停顿了一下,应该是想到了裴纭酉时吐了几口血,老人家一提到裴纭的身子就十分伤情。

    裴纭赶紧说道:“我知了,您放心,这被子着实沉,我一定不会踢被子的。”

    白苏嬷嬷被裴纭孩子气的话逗笑了,心中的一些疑虑不郁消除了一些。

    白苏又吩咐了几句,随后吹灭桌上的灯火,出了里屋。

    裴纭也被折腾了一天了,身上盖着两床被子,压着压着也就睡过去了。

正文 第23章西游梦运真气

    夜里,裴纭梦见自己变成了被压在山下的者行裴,而白苏嬷嬷摇身一变成了白苏三藏,路过被子山,把裴悟空给解救了出来。

    裴悟空撒欢地跑啊跑:“娃儿们,俺老裴回来啦!”

    然而白苏三藏双手合十,闭眼使出三连绝技:“你怎么又不听话”“你还有没有女孩子样了”“你都多大人了”碎碎念。

    裴悟空顿时头痛难忍,只好跟着白苏三藏西天取经。

    路上,裴悟空和白苏三藏遇到了白果八戒,白果八戒要来抢裴悟空的酥花鸡,裴悟空抓住她就是一顿暴打,直到白苏三藏念出紧箍碎碎念咒,裴悟空才停止暴行。

    裴悟空威胁白果八戒,不跟着她们的话,就要把她做成珍珠肉丸。

    白果八戒只好哭唧唧地跟她们一起踏上了不归路。

    突然,裴悟空被一阵妖风卷走,然后在一个阴暗的洞中见到了如烟妖婆。

    裴悟空问她,为什么抓的是我,你不应该抓我师傅吗?求求你抓走我师傅吧,我一定不找你麻烦!

    如烟妖婆掐着腰哈哈大笑起来,老娘要的就是你的命!

    裴悟空看着如烟妖婆笑着,脸上的粉咕噜咕噜地掉落,落满一地,露出斑斑点点的红印。

    一时之间,场面有些尴尬。

    半响,裴悟空好意地提醒道,你要不要补个妆。

    如烟妖婆大喊一声“闭嘴!”

    然后如烟妖婆施了个法术,手里变出一瓶毒药,正当她要将毒药塞进裴悟空嘴里时,一个白衣男子从天而降,挡在裴悟空身前。

    裴悟空看不清他的脸,只知道男子拿出一个银葫芦对着如烟妖婆,如烟妖婆还未来得及反应,就被收进葫芦里。

    裴悟空十分惊奇,问道:“你这葫芦怎么不需要别人应就能收妖怪啊?”

    男子收好葫芦,转过身子,一瞬间,裴悟空只觉得眼前突然一道白光,刺眼地看不清所有事物。

    白光之中,传来一道声音,辨不清男女:四字吾名。

    裴悟空大彻大悟道:银角大王!

    此话一出,裴纭突然就醒了。

    她看了一眼窗外,外面的天才蒙蒙亮。

    裴纭躺在床上,觉得很是郁闷,在梦里都成为齐天大圣了,怎么还混得那么窝囊呢!

    她再次闭上双眼,想要回到那个梦中好好威风一把。

    然而回笼觉这种东西可望而不可求,裴纭翻来覆去好一会儿,还是入睡失败,最终放弃。

    裴纭准备起身,但是发现身子还是像之前的早晨,躺着无法使劲,导致一个人无法起身。

    裴纭干涩着嗓子,正要开口叫唤来人,却又怕时间过早,吵醒了守夜人的美梦。

    想着昨日已经能够走路,裴纭决意试一下独自起来。

    裴纭用手将头下的枕头推起,让头部抬起,然后双脚借着床面用力,将身子一点一点地朝床头挪动。

    也不知道折腾了多久,裴纭半个身子倚着枕头靠坐起身。

    这一起身用力之不易,起身之艰辛,竟让她在秋日寒意凛凛的凌晨沁出了额头上的涔涔密汗。

    裴纭靠在枕头上,闭目休息缓气。

    “你怎么睡着了?娘娘可醒了?”

    好像是青黛的声音。

    裴纭睁开眼,就看见青黛从屏风后探过脑袋。

    青黛看见裴纭以一种很怪异的姿势坐起身子,回过身去说道:“青蔓你快清醒点,娘娘醒了。”

    青黛急忙跑到裴纭床边,听见裴纭说道:“帮我一手”。

    然后在青黛和青蔓的搀扶下,裴纭在床边坐直身子。

    正当裴纭要站起来时,脚刚一触地,竟发觉又腿脚无力支撑,屁股刚离开床面就摔坐回去。

    青黛、青蔓皆是一惊,急忙上前扶着。

    青黛犹豫着问道:“娘娘,你昨日不是已经能下地走路了吗?”

    “昨天还能跑呢!”青蔓跟着说道。

    裴纭也觉得很是不解,在二青的搀扶下,又试了一次——还是不行。

    这时候,白果走了进来:“娘娘,你今日起的这么早呀!”

    然而走近后,白果发现三人周边笼罩着低气压。

    白果问道:“发生什么事了吗?”

    裴纭十分丧气,不想说话。昨天还以为处境好了一点呢,现在就又变回原样了,怪不得曾有那么多人酸溜溜地说道“最好的拥有就是不曾拥有”,这种得到后又失去的感受,实在太难过了。

    万一自己永远都走不了路该怎么办?

    她一点不想失去双脚自由,纵使裴纭精通医术,这些日子下来,她也钻研不出这身子的各种古怪的原因。

    青蔓回答白果道:“娘娘好像……又不能走了……”

    白果大惊:“什么?”她蹲到裴纭的脚边,用手指戳了戳裴纭的小腿,“娘娘,你可有知觉?”

    裴纭好笑道:“没有,你去把厨房的刀磨磨,拿过来砍几刀试试。

    裴纭刚说完,白果就站起身子走出去。

    众人皆是不解,青蔓立即问出口:“怎么,你要去找拿刀?”

    白果回过身,傻愣愣地说道:“拿刀?拿什么刀?”

    青蔓说道:“就……那你出去作甚?”

    “我想娘娘可能要听小河淌水了。”白果的眼睛一闪一闪的。

    裴纭大感安慰:知我者,白果也。

    白苏嬷嬷来到裴纭的屋子里,知道了这件事情,然后难过又烦闷地看着裴纭被白果抱来抱去。

    “纭姐儿之前都是如此吗?”白苏嬷嬷问道。

    “嗯。”

    “可昨日不是能走路了吗?”

    “许是太饿了吧。”

    裴纭就这么随口一说,结果今日的早膳格外地丰盛:藕粉桂花糕、瑶柱猪骨粥、水晶虾饺、蚝皇鲍鱼烧麦、四时花小天酥……

    裴纭大快朵颐之后,手捂着胸口深呼吸。

    青黛急忙问道:“娘娘,怎么了?”

    裴纭说:“我觉得体内有一股真气,从丹田产生、汇聚,沿任督十二脉经脉运行,这股真气似乎要冲出体内。”

    看着裴纭说的十分认真,白果不由得紧张起来:“娘娘,我听不太懂……但这有危险吗?”

    “呃——”只听裴纭打了一个嗝,然后面不改心不跳地说道:“没危险。”

    众人齐齐黑线。

    裴纭对她们的鄙视很是不满,她觉得自己有必要挽回些威严。

    于是,她正色道:“我觉得身子里真的有一股真气,四处乱窜着。”

    此话一出,她的威严更加没有了。

    “娘娘,你吃完了??”木香捧着一盅汤进来。

    “饱了。”裴纭回答道。

    木香似乎有些为难:“这么快呀?白苏嬷嬷说一定要让你喝了这个大骨汤。”

    裴纭觉得喝完后自己体内的这股“真气”会更撑的,正想拒绝,就见到木香嘟囔着嘴说道:“我煲了很久的呢……”

    裴纭典型的吃硬不吃软的,小姑娘一撒个娇,表个委屈,她立马就受不了:“拿来吧……我慢慢喝下去。”

    木香一听,笑开来:“好。”然后给裴纭盛出一碗汤。

    然而,木香端过来时,却被脚底没有铺平的地毯绊倒。

    说时迟那时快,裴纭看见木香端着碗的身形向着自己倾倒过来,立马就是一个躲避起身。

    于是她又莫名其妙站了起来,虽然裙摆还是被汤水洒到。众人皆是十分震惊。

    说了吧,这身子真的不受她控制……

    裴纭淡定道:“皆是体内真气所为。”

    众人:我信了你的邪。

正文 第24章读史

    白苏嬷嬷恰好在这时进来,作为一个曾经在裴纭面前拍着胸脯腆着老脸夸耀木香木棉“可是镇国公府一二等丫鬟”的人,她的这张老脸有些绷不住了。

    白苏让人赶紧把这地方收拾了,然后盯着裴纭喝下那大骨汤——即使裴纭表示自己又站了起来,又能蹦能跳了也必须灌下去。

    喝完后,裴纭只觉得自己这个体内真气需要排出一些。

    裴纭和白果去“小河淌水”后回来,屋子里只剩下了一个木棉。

    木棉让白果去游廊那找白苏嬷嬷她们。说是白苏嬷嬷要开始给她们教导礼仪规矩了。

    于是,白果苦兮兮地去上“白苏嬷嬷小讲堂”。到了游廊,白果看见了更加苦兮兮的木香。

    此时,白苏嬷嬷正在教导她们如何端杯拿碗,并且由木香来示范。

    虽然白苏嬷嬷的面相是极为和善,但她一旦管教起人来,你会自然而然地被她不怒自威的气场所折服。

    想来在白苏嬷嬷手下学规矩也不是件简单的事,怎么也得讲个四五六七日的。

    白苏嬷嬷自然也没有忘记裴纭这茬,木棉指着桌上一大堆书,跟她说这是白苏嬷嬷给她留下的,让裴纭务必仔细阅览,好好研习。

    裴纭在心里打了个小颤,然后安慰自己:至少白苏嬷嬷对她的期望还挺高的,其他人要亲手教授,而她只需自学便好。相信自己定不负白苏嬷嬷的期望。

    然而事情的真相是,白苏嬷嬷觉得裴纭的教育计划非几日的工夫就可以完成,得从长计议,于是她决定先把小丫头们教好,再回头好好处理裴纭这个大难题。

    白苏嬷嬷让木棉留下来服侍,裴纭只叫她帮忙搬书到里屋,然后就让木棉先下去,说有事再唤她。

    裴纭看着桌上这一摞一摞的书,抱脸望书兴叹。

    这些书籍里不乏传统女德教育,比如“女四书”:《女诫》、《内训》、《女论语》、《女范捷录》。

    裴纭当然毫不犹豫地弃之——她是要顶天立地的汉子!

    再将这些传统糟粕剔除掉后,裴纭还是能够从中取其精华的。

    ——《裴氏族谱》、《大华国史记》、《内宅主事簿》、《世家评册》……

    怎么说呢,有些文字她实在认不得,有些字即使认得,放在一起又不知道什么意思了,所以裴纭看得磕磕巴巴,痛不欲生,

    然而迫于生计,当今的常识她还是得要知道个一星半点的,无奈,裴纭只好强打起十万分精神,孜孜不倦勤勤恳恳地大眼瞪小字起来。

    俗话说得好啊,活到老,学到老,穿越到哪,就要学到哪啊。

    裴纭就这么囫囵吞枣地看了快两个时辰,脑子里早已经是一团浆糊,木棉在屏风外催裴纭用午膳,催了两三趟之后她才反应过来。

    然后裴纭浑浑噩噩地出来扒了几口饭,又回去继续寻找颜如玉、黄金屋。

    同时,裴纭不忘让木棉把那盘珍珠丸子给白果送去,顺带问了一下木棉,可有喜欢的菜色,可以一同拿去吃。

    木棉答道:“娘娘,我是从尼姑庵里出来的,早已不吃肉了。”

    裴纭对木棉大师表示失敬失敬,又对佛祖、观音表示罪过罪过。

    裴纭所处的世界叫做启元大陆,大陆四分,分为四个国家大华国、大洛国、上金国、白夏国。

    裴纭所在的国家便是这个大华国,如今正是大华正德十七年。

    《大华国史记》记载:“安阳险塞,沃野千里,天府之土,高祖因之,以成帝业”。

    大华国是启元大陆最富盛的国家,安阳城是启元大陆的最繁华的都市。

    这结论不是裴纭说的,是这本吹嘘大华国功业的编年史写的,对此,裴纭不置可否。

    先皇一共有五个儿子:华延、华康、华威、华颖、华骁。当今圣上是先皇的大儿子,不过这个嫡长太子登基的时候却不太顺利。史书记载,先皇排行老三,老大早夭,老二是太子。但后来先皇他爸把先皇的母亲立为皇后,然后他二哥就无过被废了。

    这事搁谁身上肯定都觉得这是十分坑爹,虽然这事一般搁不到几人身上,废太子也觉得自己被爹坑了,可是谁叫他爹就是皇帝老子呢?

    遭废后他被封为北襄侯,封地在大华国北面的北朗之地,反正不是块什么好地方。然而这位废太子并未抱怨不公,也未对抗朝廷,时人都认为这位北襄侯安分谦恭。

    然而就是个谦和恭敬、安于一隅的北襄侯,在先皇驾崩、新皇登基之时拥兵造反。

    当今皇上华延还抱着继位圣旨在梦里笑得流哈喇子呢,就被老婆揪起耳朵大叫:“死鬼,你叔叔要跟你抢皇位了!”

    华延那个吓啊,在灵堂前哭喊着自己老爹尸骨未凉,痛骂这个叔叔不仁不义不忠不是人!

    可是骂架有用,要兵刃干嘛?

    华延还在跟别人讨论北襄王不是人那是什么物种时,小太监尿湿裤子来报说皇宫外被人围了。

    谁能想到这个不发威当他是小猫的叔叔竟然还留有这一手,给华延侄子来了个里应外合。这时候轮到华延要尿裤子了。

    华延有那么一瞬间想把他爹从棺材中扔出来,当年自己曾经提过北朗的军营要和北襄王的亲兵扯开关系,更希望借机打击,最好削掉先皇给北襄王的军事势力。

    可是他这个爹一生顺风顺水,当个逍遥王爷当了二十多年,最后还糊里糊涂地当了二十几年皇帝,平生最爱风花雪月,不喜兵刃之事,更无危机意识。

    恨铁不成钢爹只是逗着鸟儿,毫不以为意地回答华延说:“北朗山高水远,彼若笼中鸟。”

    看着先皇的灵柩,华延悔不当初:这一下子好了,人家冲破牢笼要把你这只死鸟和我这只小鸟崽拿去做个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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