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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军说她不娶妻-第9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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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云烟此女年初时分与王爷主动进言要脱离烟雨楼,王爷便对此女起了些许疑心,不知此女为何做出这番打算,但王爷宅心仁厚,并未过于追究,反而应了此女之请。”
“岂料云烟并不就此收手,她重开医馆之后,就开始暗中收拢势力,还欲将烟雨楼中原属于她的那些人马全都策反带走,让为兄无人可用,为兄一气之下,便杀鸡儆猴,收拾了几个欲反之人,此后便和云烟结了仇。”
“云烟一边在暗中调查为兄的底细,一边递书入京状告为兄有反意,这段时间更是变本加厉,竟直接对为兄手下心腹之人动手,为兄估摸此女必是生了反骨,要背叛王爷,才出言提点师弟,切莫与之走得太近,受其利用啊!”
林傲雪震惊极了,一脸呆滞地看着玄鹤,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愣愣地问道:
“那今年蛮人入关,云烟被劫那回,是师兄刻意而为了?”
玄鹤有些不满林傲雪竟在意这么不重要的点位,他心里冷哼,面上却不曾显露,大大方方地承认:
“不错,那时候云烟给为兄使绊子,为兄一气之下,便将与博卡王女合作的事情隐瞒下来,便是有意让此女吃些苦头,但有师弟在,云烟并无性命之忧,为兄与你说这些,并非要挑拨离间,为兄只是想让师弟明白,此女凶险,师弟若想征服此女,需更谨慎小心。”
玄鹤向林傲雪解释了一番自己的用意,唯恐林傲雪误会他刻意针对云烟,句句话都将主动挑事的责任往云烟身上带,林傲雪心里透亮,却不点破,玄鹤在演,她也在演,就看谁的演技更好,能多得两分信任。
她面有挣扎之色,沉凝半晌,终张了张嘴,痛苦地说道:
“为何会如此?小弟原以为,云医师既然与师兄同道,那也是与师弟同道,本还为此惊喜,却又忽闻云医师对王爷已生了反心,竟还在暗中与师兄作对,这下该如何是好?小弟是痴心于云医师,但若云医师当真有不臣之心,小弟该何去何从?”
玄鹤微微眯着眼看着林傲雪,眼里笑意越发明显,林傲雪若不挣扎,反而会引起他的怀疑,既然动了真心,一直纠缠不休,哪里是说放弃就能放弃的?
若林傲雪直截了当地告诉他说她会坚决站在他这一方,就算违背自己的真心也在所不惜,玄鹤倒是会觉得,那样不符合林傲雪的性情。不止不会相信林傲雪,甚至会怀疑林傲雪一早就与云烟串通好了。
相反,林傲雪此时表现出由心的迷茫和痛苦,着实让玄鹤松了一口气,玄鹤抬手拍了拍林傲雪的肩膀,轻声叹道:
“师弟啊,为兄并未有完备的证据证明云医师叛离,她也许只是因为为兄先前杀了她几个心腹而对为兄心存芥蒂,伺机报复,为兄只是想让师弟多上点心,说不准,师弟当真能让此女折服,从此归心呢?”
林傲雪听闻此言,好似松了一口气,她看向玄鹤,犹豫了一下后追问:
“那小弟如何能帮上忙?若能助师兄与云医师谈妥,重新和好,岂不皆大欢喜?”
玄鹤嘴角一抽,他知道林傲雪单纯好骗,却不知林傲雪竟如此愚蠢,她还寄希望于自己与云烟言归于好,继续协作?玄鹤眸心一闪,温和地笑起来,顺着林傲雪的话道:
“是啊,眼下云烟与为兄对峙,谁都讨不到好,我二人之间僵持不下,看样子,还是需得师弟帮为兄一把。”
林傲雪闻言,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而后凝眉道:
“小弟自是愿意替师兄分忧,却不知小弟能为师兄做些什么?”
玄鹤等了许久,拐弯抹角就是为了这句话,他朝林傲雪招了招手,示意林傲雪附耳过去,林傲雪眼中暗藏莫名之色,顺从地倾了倾身,但听玄鹤在她耳边压低了声音建言:
“如此……这般……”
林傲雪越听眉头皱得越紧,她置于桌下的右手已经悄无声息的攥紧了拳头,眼里压抑着沉默的凶光,她气得浑身发抖,却强自压抑着内心的愤怒,待玄鹤说完,她脸上依旧是惶惑的神情,有些不确定地向玄鹤求证:
“师兄,如此行事,当真能得到云医师的心?”
玄鹤眼里的笑意越渐深了,他点了点头,从容自在地捋着自己下颌缁须,微微笑道:
“师弟且信为兄,为兄自不会害你。”
林傲雪点了点头,又问了些是否有旁的事情需要注意,玄鹤一一摇头,林傲雪这才谢过玄鹤,起身告辞,踩着楼阁上的木阶一步步往下,从烟雨楼中出来。
天色已晚,她与玄鹤聊了许久,亥时已经过半,眼看着就要到半夜了。
林傲雪迈开脚步走回军营,脑海中还回荡着玄鹤方才与她说的那些话语。
玄鹤给她出了一计,让她设计将云烟请去军中,布宴款待,暗中下药,或者找个机会直接强拿,先让云烟失了身,再慢慢调|教,玄鹤说女人最看重贞操,即便是云烟这样的女人也不例外,只要先夺了她的身,再要拿她的心,就易如反掌。
林傲雪听得心里憋了一股火气,几有直接一把打爆玄鹤脑袋的冲动,云烟让玄鹤吃了苦头,玄鹤便想方设法想在云烟身上找回场子,这一点原本无可厚非,然而林傲雪却不曾想,玄鹤竟能道出如此下三滥的法子,他是要彻底毁了云烟。
这个老匹夫!
待远离了烟雨楼,林傲雪按捺不住内心的愤怒,攥紧双拳,怒斥一声,她咬牙切齿,恨不能转回去,趁着玄鹤还有毒在身,直接将此人一刀两断!
他这个举动十分阴险,林傲雪心中思量,猜想玄鹤的用意不外乎是想借由她的手激怒云烟,一旦她按照玄鹤所言,去设这样一个毫无底线的局,那么云烟势必会与她势不两立,一旦云烟与她闹翻,便坐实云烟生了反心。
玄鹤便可趁机给云烟扣上一顶帽子,说她要对付宗亲王留在北境的所有势力,从而让云烟彻底失去北辰贺的信任,叫北辰贺亲自出手对付云烟,如此一来,莫说玄鹤不会失势,他甚至还能趁着这个机会翻身,彻底铲除云烟,从而收拢整个北境的大权。
而林傲雪因为美色与云烟反目的事情也会被北辰贺所知晓,然而给北辰贺留下一个林傲雪行事冲动,不多深思,莽撞无能的印象,从而让林傲雪得不到北辰贺的重用。
玄鹤用心险恶,让人不寒而栗。
林傲雪长出一口胸中浊气,她用力咬紧牙关,任心中再如何愤恨,也不能在这个时候与玄鹤闹翻。玄鹤想利用她对付云烟,而她却在想如何才能将玄鹤扳倒,既然玄鹤如此没脸没皮,心思歹毒,便也让林傲雪彻底下定决心,玄鹤此人,不得不除。
她今日与玄鹤密谈之后,要再找云烟便不能像以往那样明目张胆了,好在还有影卫能暗中联系,她需得抽个机会好生与云烟商议一番,要如何才能彻底将玄鹤这个老狐狸搞死而不让自己受到任何牵连。
林傲雪沉着脸回到军营,及至夜半,她偷偷换了一身夜行衣,随后从军帐后边的一条裂缝中溜出去,未惊扰任何人,悄无声息地从军营中出来,一路小心谨慎地接近医馆,自后院墙外翻墙入内。
藏在暗中的影肆立即出手,林傲雪回了两招,轻喝一声:
“是我!”
影肆一愣,立即收了手,面露讶然之色:
“你怎么穿成这个样子?”
林傲雪掩藏了身份,影肆也没有去点破,林傲雪只道:
“说来话长。”
影肆便明白了个中缘由很是复杂,他也没有细问,侧身让林傲雪朝屋子里去,言道:
“云姑娘已经下榻歇息。”
林傲雪点了点头,随后步子轻快地朝云烟下榻的小屋走去,轻缓地拉开屋门,尽量让自己不发出太大的声响,以免将云烟惊醒了。
借着走廊外灯笼昏黄的光线,林傲雪看到不远处的床榻上,云烟侧躺着,身上盖着一场厚厚的棉被,屋子里很冷,林傲雪小心翼翼地拉开屋门朝里走,脚步放得很轻,从屋门道床沿大概十余步。
她走到床边时,本该熟睡中的云烟却像是感觉到有人靠近,忽然醒了过来,她没有立即转身,而是以极低的声音问了一句:
“是谁?”
没有林傲雪在身边,她的睡眠原本就很浅,很容易就醒过来。她的声音很轻,事实上她已经大概猜到了来人的身份,但未免自己判断失误,才有了这样一问。
林傲雪心里觉得很无奈,她虽然尽可能地放缓自己的步子,不曾想却依然惊动了云烟,她轻叹一声,回答:
“是我,吵醒你了。”
她话音落下,云烟便翻身过来看着她,两眼中盈着温润的笑意,满溢出无法掩藏的惊喜,笑道:
“大半夜的,夫君不在营中歇息,怎地穿成这样摸到妾身房里来偷东西?”
林傲雪哈哈一笑,反正云烟也已经醒了,她没有了顾忌,便干净利落地脱了自己身上的衣服,两下踹了鞋袜,钻进被窝里,将云烟一把揽在怀里抱紧,而后嗅着云烟身上沁人心脾的馨香,满足地长出一口气,喃喃言道:
“我哪里是来偷东西,分明是来采花,嘿,营里冻得很,夜里睡着手脚冰寒,不如烟儿此处舒服。”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也是不整齐的胖年。
唉,实不相瞒,昨天我好惨,我要来求一波安慰,早上姨妈来了肚子痛,忍着姨妈痛去上班,结果出门就开始下雨,然后迫不得已打了车,半道转弯摔了,屁股疼,更可气的是我穿了一条灯芯绒的裤子,哇,那吸水效果贼好,给我秋裤都打湿了嘤嘤嘤,我以为就到此为止了,岂料,到了公司楼下,过闸机的时候,我居然……被闸机夹了。
中午下楼吃饭又被夹了。哦,什么仇什么怨,嘤,蓝瘦。
今天早上起来尾椎疼得厉害,就去医院拍了片,虽然医生说没折,但疼啊_(:з」∠)_更倒霉催的是,我写了几百字稿子一个不小心,丢了,呜呜呜哇……太惨了
看我这么惨,上次说要给我长评但一直没有动静的小可爱是不是应该行动起来了,给点安慰呀!不给就哭给你们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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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0章 谋划·下
“我哪里是来偷东西,分明是来采花; 嘿; 营里冻得很; 夜里睡着手脚冰寒; 不如烟儿此处舒服。”
云烟笑着看她; 抬手捏了捏林傲雪冻得冰冷的耳朵,用手将之焐热; 调笑道:
“什么时候这么会说话了?”
没紧张,还挺伶牙俐齿。
林傲雪低声笑了; 将脸埋进云烟的肩窝; 感觉自己真是幸福极了,心满意足地回答:
“还不是烟儿教得好。”
云烟闻言; 眉眼弯弯,这人倒是越来越识趣了。
“是么?”
云烟喃喃反问一句,她哪里是这么容易就被打发的人; 她知道林傲雪心里装着事,以她对林傲雪的了解; 若林傲雪心无烦忧; 自不会像这样故作轻松,便抬眸; 将林傲雪寒凉的双手捂住,忽然身子一翻,压在林傲雪身上。
她双臂撑在林傲雪耳侧,居高临下地凝望着林傲雪的眼睛; 眼里带着两分魅惑的笑意,鼻息间喷吐的呼吸吹拂在林傲雪的面庞上,那人在短暂的呆愣过后,不出云烟所料地再一次飞快红了脸。
“烟、烟儿,已经很晚了,快下来。”
林傲雪惊慌失措,看样子又想到了一些令她难以启齿的东西。
云烟却笑吟吟地看着她 ,随后伸出一只手来,五指抚过林傲雪的脸颊,拇指食指在她耳根出轻轻掠过,再不轻不重地捏了一下。她眼中笑意盈然,凝望着林傲雪紧张胆怯的双眼,唇角一勾,笑道:
“方才妾身小憩了片刻,现下已经睡不着了,前两日皆是夫君卖力,妾身心头觉得过意不去,不若也让妾身伺候夫君一番,让夫君亦尝尝那云雨之欢?”
林傲雪被云烟嘴里露骨的言语惊得目瞪口呆,她感觉她这辈子可能都无法修炼到云烟这个境界,可以面不改色地将这么令人羞耻的字句宣之于口。林傲雪半张着嘴,结结巴巴地不知如何是好。
“夫君可是不愿?”
云烟俯身逼近一些,额头与林傲雪贴在一起,这气势实在压迫极了,让林傲雪心头惶惶,下意识地回答:
“不是……”
她的话没有说完,后半截在云烟俯身吻住她的嘴唇时被硬生生拦截在喉头,呜呜咽咽地道不清楚。云烟的吻轻柔又缠绵,充满了蛊惑的味道,又好似令人疯狂的毒|药,一旦沾染,就无法脱身。
她的吻越来越深,吻过林傲雪的嘴唇,嘴角,鼻尖,又漫过她的眉梢眼睑,在微凉却柔软的脸颊上轻轻磨蹭。林傲雪被吻出了心头火,云烟这个撩人的妖精一举一动都能惑人心神,她的手悄无声息地抚上云烟纤细的腰身,并摩挲着,伺机扭转眼下的局面。
经过前两日的“认真学习”,林傲雪算是掌握到了一点技巧,她心里打着盘算,随着云烟越来越缠绵的亲吻,林傲雪的心神渐渐沉溺进去,与云烟互有往来,她胳膊一动,腰间用力,妄图翻身。
岂料云烟像是早早预料到她的打算,林傲雪腰间的力气还没用上,云烟指尖下滑,于她腰后某个穴位轻轻一按,林傲雪立即脱了力,半点力气也使不上,别说翻身,甚至在云烟那一指按下之后,一股酥酥麻麻的感觉自云烟指尖抚过之处游遍全身。
林傲雪瞪圆了眼睛,她的意识稍稍回转一些,抬眸看向伏在她身上的云烟,岂料后者此时也正看着她,云烟那一双隐有媚意的眼眸里此刻带着两分似笑非笑的神采,在林傲雪心头惊惶之时,云烟俯身在她耳侧喃喃低语:
“夫君,你要学的东西,可远远不止这些。”
林傲雪的脸越来越红,那红云悄无声息地爬上她的脸颊,再漫过她耳侧的肌肤,随着越来越深的绵软酥麻之感,让她愈发难耐,她意识到,这回估计是彻底栽了。云烟柔软的红唇啃吻过她的锁骨,让她喉头溢出一声短而细弱的轻吟。
云烟纤柔的指尖一次次状若无意地掠过她身上敏感之处,却总不给她痛快,这种绵延无尽的撩拨,才真正叫人无法忍受。
“夫君今日,可还有话要说?”
及至此时,云烟忽然来了这么一句,林傲雪神思恍惚,好半晌没有反应过来云烟的意思,直到云烟那一双深邃的眸子撞进她的心坎里,她才后知后觉地明白过来,原来云烟整这一出,是在拷问她掩藏了什么。
林傲雪喉头一动,顿时哭笑不得,她原想明日晨间再与云烟商议,岂料云烟太过机敏,一来就看破了她心里的忧虑和愤懑,她还以为自己的情绪藏得很好,能不叫云烟发现。
这半道不上不下的,难受极了,她哪有心思讨论什么玄鹤。
故而林傲雪破天荒地主动伸手将云烟脖子环住,在云烟惊诧的目光中,用力将她拉下来,随后主动吻住云烟的耳廓,哑着声音开口:
“先把正事办完。”
这下轮到云烟震惊,林傲雪的声音与平日有很大不同,带着两分情动之后的酥软慵懒,云烟闻之,心头一颤。
她居然,被她的小将军蛊惑了。
云烟眼中媚意更甚,愉悦地笑了开来,既然林傲雪这样说了,那想必,原本困扰着她的忧思也一并放下了,既然没了旁的事情打扰,她自不介意哄她的小将军高兴。
她的吻更加细致,林傲雪难得露出这样柔软中透着一丝羞赧的媚态,让云烟情难自禁,迷醉不已。
林傲雪心里还是有一种难以言喻的羞涩和窘迫,但这些情绪在云烟极致温柔的对待下冰消雪融般地瓦解开来,她口中溢出一声低哑的轻叹,任由云烟一点一点将她的身心侵占,沉沦其间。
她原本都已经准备好了彻底献身,岂料云烟的行动与她的认知有些不太一样,她体会到从未有过的欢愉,但却未曾经历那一瞬间被刺破的疼痛。
直到身上颤栗的感觉渐渐涣散开来,她的身体无力又绵软,好像一身武功都被破除了似的没了力气。云烟温柔地将她揽在怀里,轻轻抚弄她的背脊,她才动了动唇,用有些嘶哑的嗓音,将心里的疑惑问出来:
“怎么……好像有哪里不一样?”
她想问怎么云烟对她做的,与她教自己的,好像有些区别。
云烟闻言,见林傲雪脸上浮着一层未来得及散去的红晕,像个好奇宝宝似的睁着眼睛,专注又充满探知欲地凝望着她,云烟唇角勾起一抹动人的微笑,她将脸贴在林傲雪的额头,温柔地说道:
“妾身方才说过了呀,夫君还有好些东西要学。”
林傲雪眨巴着眼睛,很是不解,云烟明明可以彻底将她占有,为何却没跨过最后一道界限,她已经不是从前那个什么都不知道的傻子了,至少她明白,方才那一场欢爱纵然缠绵,却没有落红,留有余地。
她疑惑,既然还有这样的技巧,为何云烟却一开始便毫无保留地,将自己完完全全交了出来。
云烟当然明白林傲雪疑惑的是什么,她唇角微弯,眼中笑意盈然,俯身在林傲雪的额头轻轻吻了一下,而后笑言:
“夫君莫以为自己还能脱身?我比你会的多,当然交给你的,会是最好的。”
她不会告诉林傲雪,自己藏了一点小心思,她可以把自己拥有的一切都交给林傲雪,但却想把最好的事情留在最特殊的日子里。她眼中的笑温温软软,缠绵悱恻,两指捏住林傲雪的鼻子轻轻摇晃,笑道:
“夫君还有时间再准备一下,切莫到时候在妾身面前哭鼻子。”
林傲雪撸了撸嘴,对云烟小瞧自己很是不满,但云烟已经把话说到这个份上,她也没道理非得让云烟把自己怎么着,反正都已经这样了,她便干脆埋在云烟怀里,好好享受一番被保护的滋味。
林傲雪脑袋往云烟胸前一埋,困倦之意顿时涌了上来,她吸了吸鼻子,就着满室馨香,就要入睡,岂料云烟却在此时拎住她的耳朵,将她硬生生从朦朦胧胧的睡意中扯了出来,她眨巴眨巴眼睛,疑惑地看向云烟,唤道:
“烟儿?”
云烟揉搓着林傲雪的耳朵,挑着眉笑问:
“夫君这就准备歇了?可是忘了还有话说?”
林傲雪闻言,后知后觉地想起先前云烟问她的问题,经过刚才的缠绵,她早将这些东西跑到九霄云外,此时听云烟重提,她喉头发出一声轻哼,不满地在云烟怀里蹭了蹭,这才瓮声瓮气地回答:
“能有什么事儿呀,还不是玄鹤那个老匹夫!”
云烟听林傲雪称玄鹤为老匹夫,顿时忍俊不禁,眉眼弯弯地笑起来,她两眼盈着笑意,捧着林傲雪的脑袋让她躺得更舒服些,追问道:
“妾身知你今日去见了玄鹤,他可是与你说了什么?”
云烟如此一说,林傲雪就来了劲,她从云烟怀里将脑袋抬起来,义正言辞地谴责起玄鹤来:
“烟儿你不知道,玄鹤这匹夫有多坏……”
她将玄鹤陷害云烟,道是云烟主动找事,又说云烟背叛北辰贺,他要联手自己一起对付云烟的事情像倒豆子似的噼里啪啦毫无保留全部与云烟讲说一遍。
林傲雪那愤懑的语气将云烟逗得直笑,她习惯性地用手揉搓林傲雪的耳朵,面上始终带着盈然笑意,林傲雪能感觉到云烟心情是真的不错,她抬起身子,扬了扬脑袋,面露疑惑之色问道:
“玄鹤这么算计你,你都不生气么?”
特别是林傲雪还说了玄鹤针对云烟,让她强拿云烟之身的计划,林傲雪气得瞪圆了眼睛,恨不能将玄鹤拖出来千刀万剐,然而云烟却是一副云淡风轻,好像一点都不动怒的模样。
“夫君都已替妾身气成这样了,哪里还需妾身自己动怒?”
云烟微笑着回复林傲雪一句,林傲雪闻言一愣,怎么还有这样的道理?但不等她将这道理想明白,云烟便又开口,语气依旧轻快:
“既然玄鹤如此算计你我,那我们便趁此机会将计就计,叫这老东西吃不了兜着走。”
她这样说着,含笑的双眼里却藏了一蓬寒光,她是不如林傲雪那样会将自己的愤怒直接表现在脸上的,她习惯了喜怒不形于色,在任何时候都保持冷静与从容,但玄鹤既然已经不要脸到了这样的地步,她也不需要再和此人客气什么。
林傲雪听云烟如此说,心里便明白云烟已然有了对策,她面上一喜,将那愤懑之情压了下去,环抱着云烟的腰身,问道:
“烟儿可是有了主意?”
云烟唇角勾起一抹柔和的微笑,随后稍稍倾身,靠近林傲雪的耳朵,压低了声音在她耳侧言道:
“玄鹤既然想让你设局对付我,那我们何不利用这个局,将玄鹤彻底拉下水。”
言及此处,云烟的笑容有了一丝冷意,继续说道:
“玄鹤必定是料定了依你之能不能彻底将我拿下,以我的毒术,根本不可能让你近身,如此一来,我们必定为此反目,你我二人争斗,他便可坐收渔翁之利,他想得倒是好,只可惜,玄鹤不知你我真正的关系。”
提及她与林傲雪之间的关系,一抹温润的绵绵情意爬上云烟的眼眸,经由那一双莹润柔和的瞳眸倒映进林傲雪心里。
“既然如此,那我们便反其道而行,今日我已收到自京中传来的消息,北辰贺为那一枚玉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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