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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女主总是在撩妹-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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邬雏人平静的看着这一幕,有些凉薄的想到,她已经为自己和朋友的关系头痛不已,但如果这位朋友还没有意识到不对劲,那到底是谁太荒谬呢?
但一切的烦恼也只能埋在心中,邬雏人整理了下自己的情绪,容光焕发的上前,她一边看了看眼里闪着恋爱小星星的密友,又看了看朝着对面人温润儒雅笑着的哥哥,两个人温馨甜蜜的气氛好像外人如何也插不进去,邬雏人情绪有些微妙。
可那个外人,应该是自己吗?
楚碧玉见邬雏人来到自己旁边,忙提起干劲来,拿出女主人的派头,吆五喝六的打算来招呼邬雏人,她随意一瞥,眼尖的瞄到船舱的东方曜数人正好走出来,便兴致勃勃招呼道:“东方公子,您来的正是时候,雏人今天可终于愿意出门了啊!”
话一说完,楚碧玉就眼疾手快的拉住旁边的邬雏人,把她往东方曜面前一推,喜滋滋道:“东方公子,可别说我不够意思,雏人可是拜托你了,不要让大家失望啊!”
邬雏人突然被楚碧玉往东方曜怀里一推,本来就已经尴尬不已,再加上楚碧玉说的那番戏谑的话,邬雏人气得手指都在颤抖,似乎是自出生之后她从未遭到如此难堪的事。
撞到东方曜的肩膀后,她身体比脑子更快的反应过来,立马往后一退,匆忙中甚至踩到了自己的鞋子,连呼带叫的踉踉跄跄一阵,不得不说是狼狈的可以。
东方曜也惊讶的不行,他还没来得及反应,邬雏人就突然撞到了自己身上,等他回过神,邬雏人就站在离自己好远的地方,看得出来她很震惊,肩膀都在不停地颤抖,整个人一副不可置信的模样。
看着邬雏人的这幅恍若不知情的模样,东方曜疑惑的皱起了眉,他扫了眼刚刚推邬雏人的那个女人,眼里的晦暗越发的深沉。
他记得这个女人,她是邬雏人自幼认识的好友,可以算是无话不谈的好友,想到这里,东方曜的情绪愈发的深沉,看着邬雏人一副受惊的神情,东方曜第一次开始审视邬雏人这个人,眼神也变得尖锐起来,如果两人关系那么要好,那邬雏人现在受惊的模样是不是在伪装?
难道是,东方曜的眼神瞬间锐利,欲迎先还?
这么想着,东方曜看着邬雏人的视线不自觉多了些轻蔑之意,他是爱慕邬雏人多年,但东方曜这几年却没少过红颜知己,他认为自己更多的爱慕邬雏人高山冰雪的气质,至于邬雏人被民间称赞的才华洋溢,他反倒不感兴趣,他是在战场上杀伐果断的战神,诗词歌赋对他来说,不过是阳春白雪罢了。
而这次,邬雏人居然和别人策划向他投怀送抱,还在事后做出一副无辜受惊的模样,想到这里,东方曜莫名的想死了以前无数次女人们以各种理由靠近他的场景,嫌恶的情绪更加明显。
邬雏人身体有些颤抖,她呆楞楞的盯着路面,她从来想过自己抵触的情绪是那么的明显,以至于现在都还没有平静下来,脑袋疼得像爆炸一般,邬慕白一见到自家妹妹不对劲,立刻上前揽住她的后背,用内力舒缓她的反胃情绪。
那楚碧玉一看自己好心办了坏事,顿时手足无措起来,见到心爱之人也跑到邬雏人身边,莫名升起一股酸意,但又唯恐邬慕白责怪自己,楚碧玉急得在原地直跺脚,她偷偷的瞄着邬雏人的反应,本想来安慰她一下,但看到邬慕白居然用那么温柔的动作安慰邬雏人,楚碧玉心里的醋坛子一下子就翻了,说话也不自觉酸溜溜起来。
“雏人,就算你身体柔弱,但弱成这样可不行,你可是把东方公子给撞了,可人家半点反应没有,偏偏你这站都站不起来。”
楚碧玉嘴上说得过瘾,但句句话尖锐得就像刀子一般,邬慕白这温和的性子也忍不住,扭过头来低吼道:“够了,你还有完没完?”
楚碧玉被这心上人一吼,委屈得简直不知天南海北,眼泪珠子瞬间哇哇的往下掉,满脸悲痛的哭诉道:“你吼我,你居然吼我,你妹妹是人难道我就不是人吗?”
邬慕白被女孩子如此质问,绅士风度的他顿时头痛不已,不得不回来重新安慰楚碧玉,费了老半天的力气后,楚碧玉终于歇下了哭声,她委屈巴巴的瘪着嘴,看上去真是惹人怜爱。
安慰好楚碧玉后,邬慕白终于腾出时间,他扭过头瞥了眼空荡荡的后方,后背的寒毛瞬间冒死,他用不可置信的眼神质问着东方曜。
但对方只是点了点头,在邬慕白凌厉的眼神下,东方曜慢悠悠开口道:“我记得,你妹妹离开已经有半柱香的时间了。”
☆、第23章 温柔护妻笑面虎攻娇蛮开朗黏妻受
邬雏人走在白湖湖岸边,刚刚趁着哥哥安慰楚碧玉的时机,她让自己的丫鬟用轻功送自己上了湖岸,她的贴身丫鬟虽然看着冒傻气,但这是她爹娘给自己安排的侍卫,随时保护自己的安全。
而现在,邬雏人快步的穿行在杨柳依依的白湖湖岸,即使已经累得气喘吁吁,但她还是不想停下来,现在,她顾不得自己举动是否任性,她心中有一团郁结之气,需要一个发泄点,让自己舒缓一下。
丫鬟一步接一步的跟着她,终于,邬雏人似走得有些累了,整个人附在一棵粗壮的大柳树上,有些失态的叉着腰,整个人看起来疲倦不已,丫鬟正准备上前劝慰时,邬雏人又满血复活,松了松腿筋,准备再战三公里!
正转身时,突然脚下不知绊倒什么东西,啊的一声,邬雏人下意识得尖叫出声,身体下意识的朝前倒去,辛亏丫鬟眼疾手快,一个箭步上前,及时救起了自家小姐。
获救之后,一直压抑着情绪的邬雏人再也忍不住,她一把推开丫鬟,怒目而视着绊倒自己的东西,死死的盯着它,却发现只是个鱼竿,邬雏人火冒三丈,环视四周一圈,却没发现鱼竿的主人,邬雏人果断拾起鱼竿,冲着空荡荡的四周大喊道:“谁家的鱼竿,绊倒人了知不知道?”
半天过去,依旧没人应答,邬雏人气急,正准备摔在地上时,突然从树上窜下一道身影,蔌蔌的叶子还随着掉落下来,还没等邬雏人惊恐的后退,那人便悠哉的转过了身,穿着粗布破衫看上去很是穷酸,但邬雏却全然没有注意到这点,她手指颤抖的指着对方,傻眼道:“你,你是——”
申时,白湖外一旧庙后。
“你就好好的在这里坐着,我让红梅带着你家丫鬟去拿一些东西,她们很快就会回来了。”季蕴玉话一说完,就埋头的捡着一旁的柴火,看起来有些忙碌。
邬雏人嗯了一声,小心翼翼的坐在季蕴玉给她找的木桩,觉得木桩有些歪,但她也没好意思提,毕竟是人家收留了自己,她瞅着季蕴玉这破破烂烂的衣服,忍不住问道:“你穿这么破的衣服,就是为了跑出宫玩?”
季蕴玉动作麻利的用斧头把斗大的柴劈开,爽快的把柴火往中间一架,听到邬雏人的问话,她扭过头看着对方,无奈的笑了笑,开朗的大声说到,“就是这样啊,不然你以为呢?”
邬雏人听到了个平平无奇的答案,明显有些失落,她原本还以为是更加波澜壮阔的大事的,或是暗地的丐帮帮主,又或是体验难民疾苦,邬雏人有些郁闷,她闷不吭声的看着季蕴玉一直在忙个不停,也不好意思去打扰对方,只能缩成一团的安安静静坐一边,生怕自己妨碍到别人。
她往旁边缩了缩,小媳妇的用脚点着地,自个儿嘀嘀咕咕道:“那天,那天你为什么要碰贵女的珊瑚钗?”
季蕴玉麻利的用火折点燃柴火,又从旁边捡了些枯树枝,干脆利落的一把折断后,小心的放在燃烧的柴火上,似乎是没听见她说的话。
邬雏人又默默的委屈了起来,她偷偷瞥了眼低头忙碌的季蕴玉,酸溜溜的绞着手帕,低声嘀咕:“你玩人家的珊瑚钗子做什么,你又不是猫,有根逗猫棒就能把你忽悠走。”
邬雏人说着说着,委屈得更厉害了,“我今天也戴了根珊瑚流苏钗,你怎么没看见呢?”
她偷偷扫了一边,见季蕴玉还是低头用斧头把木桩砍断,然后一一的摆在燃烧得正烈的火堆上,看上去完全都没有听到她说的话,邬雏人有些沮丧,她深深的叹了口气,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专心致志劈柴的季蕴玉,她的眼闪了闪,觉得这样也不错。
季蕴玉终于把柴劈好,见四周安安静静的,完全没人说话,她疑惑的扭过头,爽朗的问道:“你怎么了,刚刚差点把我鱼竿给摔了,我可是没见过你有这么大的火气?”
听到这话,邬雏人难得的有些窘迫,她从小就是循规蹈矩的大家闺秀,端的是疏淡冷傲,就这么一次恼羞成怒,偏偏还被之前戏谑她的人逮了个半着,想想都觉得不甘心,邬雏人悄悄的望了往专注的添柴火的季蕴玉,亮堂堂的火倒映在她脸上,照得整个人都有些闪闪发光。
邬雏人的心动了动,眼巴巴的瞅着一直还没正眼看她一次的季蕴玉,邬雏人觉得要为自己洗白一下。
她小心翼翼的拉了拉季蕴玉的衣袖,在引起对方注意后,她才眼神四处乱瞟,有些紧张的埋头低声道:“刚刚,刚刚我不是故意的!”
在对方还是懵逼的神情下,邬雏人急得更厉害,她张了张嘴,想要解释也发现无处说起,在季蕴玉越来越疑惑的神情下,她居然还歪着头,眨巴着眼睛看着自己,邬雏人被这一幕猛得心肝儿颤抖,整个人突然又羞又怒起来,“刚刚摔鱼竿,其实我平时从来都没那么粗暴,我平时,平时很——”
我平时很温柔的……
邬雏人突然就像陷入狂热的情绪般,整个人脸红发烧,躁动得不行,她双眼湿漉漉的把头埋得更低,她只是想让季蕴玉看到,看到她最美好的一面,如果她的心里,自己是个粗暴无礼的泼妇,那该是多么的糟糕啊!
邬雏人第一次感觉到这种情绪,有些想哭,又有些甜蜜,她委屈巴巴的偷瞄着季蕴玉,她想,她可能真的要完蛋了!
季蕴玉一脸茫然的看着闷不吭声邬雏人,一时间也有些手足无措,她楞了楞,然后从身后拿出了一条血淋淋的鲤鱼,像献宝似的捧到邬雏人面前,甜甜道:“给你看个好东西,打起精神来吧!”
邬雏人刚刚还陷入恋爱的甜蜜烦恼中,猛的瞧见自己眼前一条血淋淋的肥鱼,肥滚滚的鱼身还在弹动着,圆碌碌的眼睛还死死的盯着自己,尾巴居然还挑衅的弹了弹,简直嚣张至极,邬雏人一瞬间鸡皮疙瘩全部起来,她尖叫一声,狼狈的往后退去。
季蕴玉见到邬雏人这吓得屁滚尿流的模样,乐得在原地哈哈大笑起来,还挑衅的冲着邬雏人甩了甩这条事先被处理过的鲤鱼,看起来得意的不行。
邬雏人吓得倒在地上,半天才缓过情绪,听着耳边季蕴玉夸张的笑声,邬雏人的神情有些沉静,慢慢的,她也微不可查的笑了起来。
她慢悠悠的起身,慢条斯理的揉了揉自己酸痛的筋骨,静静地走到季蕴玉的面前,在季蕴玉笑得身体都在摇摇欲坠的时候,一把揪住她的后背,在对方一脸懵逼的神情下,满脸森恐的幽幽盯着她,阴测测道:“怎么,你不是笑得挺开心的吗?”
季蕴玉只能一脸怂样的求饶,谄媚的恭维道:“女侠,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
但她的求饶没有任何作用,大恶霸邬雏人满脸奸笑的一步步迫近小可怜季蕴玉,实施她接下来的邪恶的一幕。
等到两个丫鬟回来的时候,邬雏人坦然自若的坐在一边,反倒是季蕴玉,一脸怂包的躲在一边,面前摆好了切好的鱼段,见俩丫鬟回来,便像见到救星般的上前,喜不自胜道:“八路军同志们,你们终于来延安了!”
俩丫鬟:???
季蕴玉一把鼻涕一把泪道:“咱们老百姓吃了多少苦,可算把你们给盼来了,这小鬼子的苦日子,总算是熬到头了!”
邬雏人的丫鬟还有些懵逼,但季蕴玉的丫鬟红梅就已经熟练的把铁锅架到烧得旺旺的火苗上,并且像老司机一样的给邬雏人的丫鬟解释到,“我家郡主有时候犯二,你别理她就好了,过会儿会恢复正常的。”
邬雏人的丫鬟深以为然的点了点头,看了看季蕴玉那一脸得救般的神情,对着红梅大佬的崇拜之情更加波涛汹涌。
季蕴玉揉了揉被邬雏人折磨得酸痛的老腰,整个人委屈得恨不得哭唧唧,但凶恶的大野狼直勾勾的在后面监督着小白兔季蕴玉,让小可怜季蕴玉一刻也不得松懈。
红梅把段鱼放到盛满水的铁锅内炖煮,另一个小丫鬟把布袋内的准备的八角桂皮和干辣椒等丢到锅里,然后把锅盖一盖,漂亮的完工!
邬雏人饶有趣味的看着季蕴玉的动作,一开始她还不知道季蕴玉是想干什么,但自从刚刚季蕴玉拿着那条血淋淋的鲤鱼吓她,邬雏人才半知半解的知道了她们莫名其妙的来这破庙的原因。
“这可是我一个上午钓到的最肥美的鱼,保证你馋得你流口水!”季蕴玉扭过头,傻乐着冲着邬雏人吹嘘到。
她手脚麻利的拿起旁边劈好的柴丢在烧得旺旺的火堆里,看起来十分熟练,“白湖的鱼可不是一般的狡猾,我这可是费了好大的功夫,你捡了大便宜了!”
☆、第24章 温柔护妻笑面虎攻娇蛮开朗黏妻受
邬雏人安安静静的看着季蕴玉在一边絮絮叨叨,其实她对季蕴玉说的内容一点也不管兴趣,但她就是喜欢安安静静的坐在她的身边,听着她不厌其烦的说些这些零碎的小事。
夜幕开始将近,气温变得有些微凉,邬雏人抬头看着四周的景象,残破庙宇,枯枝摇晃,一副落魄的模样,明明是副阴森恐怖的景象,但邬雏人却完全不觉得害怕,她偷偷瞟了旁边一直在嘀嘀咕咕的某人,心底像甜丝儿似的晃晃悠悠的飘上一股甜味,她想,肯定是因为那个人在自己身边的原因吧!
这么想着,邬雏人一直沉郁的情绪终于消散,她不再去想着白天在船上发生的那些不愉快的事,也不再去审视自己到底是一种怎样的心情,邬雏人现在什么都不想去想,她撑着头双眼亮晶晶的看着季蕴玉,她现在啊,只是想认认真真的看着这个有趣的人。
季蕴玉打开锅盖,热气瞬间就窜了上来,芬芳的香气顿时飘满四周,锅内乳白色的汤咕噜咕噜的响着,就连邬雏人也不得不承认,她确实被这诱人的香味吸引,但她还不至于这么馋嘴。
邬雏人歪了歪头,抬眼看着一脸欣喜都写满脸上的季蕴玉,她突然想到季蕴玉这个人,要说起来自烦恼,季蕴玉这个被人常年辱骂成废材的人的压力恐怕是她不敢想象的,可为什么,为什么她季蕴玉现在依旧可以保持赤子之心呢?
邬雏人很好奇,但她现在却不想去问,两个人有那么长的时间去相处,季蕴玉身上有趣的地方,她要一点一点的自己好好去探清,想着自己以后可以慢慢的发掘季蕴玉身上有趣的地方,邬雏一下子就觉得心境开阔起来。
她找季蕴玉要了对碗筷,乐滋滋的冲对方眨了眨眼,看着对方惊吓得被口水呛掉的模样,邬雏人眉飞色舞的笑了笑,甜甜的拿起汤匙,在乳白色的鱼汤里盛了一碗热乎乎的汤,心满意足的放在嘴边嗅了嗅,望着满天的碎星,好像自己翱翔于宇宙之间,无忧无虑,再也没有任何烦恼。
季蕴玉笑吟吟的看着这样的邬雏人,随手往柴火里加了一把火,似不经意道:“今天有不开心的事吗?”
邬雏人捧着自己的碗,猛的听到季蕴玉提出这个问题,她转过头,看着季蕴玉浅笑的模样,看上去温良恭谦,一副人畜无害的模样,邬雏人眨了眨眼,但她还是遗憾的摇了摇头,或许一刻钟之前,邬雏人还想好好的把苦水跟季蕴玉倒一倒,发泄下她的苦闷,但现在,她自己完全没有这个必要。
邬雏人慢慢的喝了一口鱼汤,汤酸香甜美,肉辣黄爽滑,只一口便唇齿留香,鼻尖和两鬓的细汗慢慢的沁出,只叫人酣畅淋漓!
她现在已经心境开阔,对于郁结忧心之事,既然不能去解决它,那也得学会慢慢的去接受,邬雏人也开始明白,她不是世界的中心,不是谁都要顺着她的心意,有些尴尬的立场,有些难堪的人,总有一些不能触碰的黑暗,她终究也得一个人学会去接受。
季蕴玉见邬雏人这幅不愿多谈的意思,她也没继续追问,瞅着对面两只埋头苦干的在喝汤小丫鬟,捡了根柴丢到火堆里,燃烧得旺旺的火苗燎着铁锅的锅底,把喷香的鱼汤炖煮得更加香气四溢。
吃完的时候已经是满天繁星了,邬雏人仰头看着满天碎晶晶的繁星,忧心的感叹道:“已经这个时辰,不知道回家还来不来得及?”她状似无意的抚了抚自己的头,故作犹豫道:“夜深回家不太安全,要是谁有府邸在这附近就方便借住了。”
话一说完,她还忧愁的望了望季蕴玉,看得出来邬雏人的确是陷入不小的困难之中。
季蕴玉,金陵国端王府的小郡主,深受太后宠爱,在及笄之年便得太后赏赐的宅邸一座,就建在金陵城白湖湖岸附近,是数一数二的好地段,当时在城中引起一阵骚动,但足以证明废材郡主深受太后喜爱。
邬雏人冲着季蕴玉抛去了忧愁的小眼神,她现在心情明媚不少,但一想到又要跟季蕴玉分开,她就有点心里不乐意,脑中灵光一现,她突然想到季蕴玉就在白湖附近有宅邸,既然自己不愿跟她离开,只要自己稍加暗示,想必邬雏人就很快能够明白吧。
善解人意的季蕴玉一下子就明白了邬雏人的意思,她冲邬雏人眨了眨眼,在对方心领神会的眼神下,漂亮的打了个响指,在邬雏人期待的眼神下,远处突然传来轰隆隆的马群奔腾的声音,奔腾的马蹄踏在陆地上的声音隆隆作响,这大场景震得邬雏人长大了嘴。
转眼间,三匹高头大马并驾而驱的来到她们眼前,那油光水滑的大马看起来膘肥体壮,它们身后系着一驾华丽的马车,看起来奢侈精致得不行,马车刚落稳,两个全身穿的黑乎乎的人就立刻从马车上跳下来,齐刷刷的跪到季蕴玉面前,齐声道:“郡主殿下,暗卫特来觐见!”
邬雏人一脸懵逼的看着这一幕,还没等她问话,季蕴玉便得意的介绍到:“这是我的暗卫,有事你招呼就行!”
话没说完,她就从身上取下一块玉佩,随意的丢到邬雏人怀里,大大咧咧道:“这是我的随身玉佩,你有事就可以拿这个招呼它们,随叫随到!”
邬雏人有些跟不上季蕴玉的节奏,她茫然的看着兜块玉佩,不知道事情为什么会突然演变成这样,随手摸了摸玉佩,感觉纹路有些不对劲,她低头一看,然后陡然间惊魂失色。
妈蛋!这不是皇室郡主的御用玉佩吗!季蕴玉这厮怎么往她身上乱丢!这孩子是不是脑子长泡了!
没等她震惊,她面前的季蕴玉突然张开双手,任两位暗卫替自己换上bulingbuling的郡主制服,鲜艳的彩袖即使在夜幕下也看得出其华丽精致,乌黑柔亮的软鬓上堪堪插着一只全体通绿的软簪,看起来真是通身的气派。
邬雏人面无表情:“……你干啥?”
季蕴玉甜甜的冲着邬雏人眨了眨眼,甩了甩自己华丽丽的彩袖,神采飞扬道:“你不是夜深害怕回家吗,瞧瞧我这俩暗卫,个个可都是以一当百的好汉,你就把心放到肚子里吧!”
甩着华丽裙摆的季蕴玉看起来还有些兴奋,她似邀宠的朝邬雏人眨了眨眼,得意道:“我这还把祭祀这些大型活动出行的马车拉了出来,这马车可是被打造得铜墙铁壁,保证你安安全全的!”
季蕴玉得意洋洋的吹嘘完,兴高采烈的抬头挺胸,准备接受来自柔弱小女子邬雏人崇拜的目光,但等了半天,却不见对方没半点动静,季蕴玉假咳了咳,然后偷偷的瞄了她一眼,然后惊恐的往旁边缩了缩。
申时,邬府。
夜幕虽已经完全降临,但清贵的邬府依旧是灯火通明,大批的仆妇簇拥在门口,悄悄的偷瞄着台阶下的贵人和老爷夫人,又瞄了瞄刚刚气冲冲的窜进府邸里生气的自家小姐,满面的诧异神情简直压抑不住。
邬老爷已经年过五十,但身体依旧健康,平时和夫人琴瑟和鸣,自有一番清骨在,而今夜,他却是和夫人面面相觑,一时间不知该如何开口。
下午的时候,长子邬慕白回家说女儿雏人在白湖乘船时偷溜走了,气得爱女心切的邬夫人额头疼,询问原因时,邬慕白也支支吾吾,似有什么难言之隐,邬老爷只怒瞪了眼长公子,无奈之下只好亲自带着自家侍卫到处寻找女儿。
在金陵城里邬雏人最爱去的地方寻了个底朝天,还是找不到邬雏人的半个身影,邬老爷气急,终于恼怒呵斥长子,邬慕白也知事情不妙,于是像倒豆子般的把之前的事倒了出来。
邬老爷子一听,又急又怒,他是一家之主都不曾催促过邬雏人的婚姻大事,怎么今天就当着那么多人的面直接了当的去撮合他们呢,邬雏人外表柔弱,内里可是犟得很,这么一闹,这在东方曜的眼里还不定是他们邬家推着自家女儿上门,邬慕白向来是沉稳冷静的,怎么今天让他的妹妹这么难堪?
邬慕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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