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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女主总是在撩妹-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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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邬慕白皱了皱眉,面对父亲的责问,他实在无颜辩解,现在想起在船舫上的一幕,忍不住暗骂自己太疏忽,居然让这么大的漏洞堂而皇之的出现,突然想到某个人,邬慕白的眼眸深了深,这次,实在是他完全没有算计到的。
  就在邬家一行人愁眉不展时,远处一驾马车踏着滴铃铃的铃铛声缓缓踏来,古朴的马车看起来有些老旧,但在场的人却无比清楚这座马车的主人。
  邬老爷和儿子对视一眼,在对方的眼神中也看得出来疑惑,这八竿子打不着的主儿打哪里来的,但疑惑只能隐藏在心里。
  邬老爷及身后的仆妇一甩袖,待那人出来后,邬老爷及仆妇们恭敬的行礼到:“郡主殿下,千岁千岁千千岁!”
  作者有话要说:  邬雏人:今夜夜已深,回家不安全,要是有地方可以留宿就好了。
  内心os:约我啊约我啊约我啊约我啊约我啊约我啊约我啊约我啊约我啊约我啊约我啊约我啊约我啊约我啊约我啊!!!!
  季蕴玉:小姐放心!在下用顶级保全设施送小姐回家!

☆、第25章 温柔护妻笑面虎攻娇蛮开朗黏妻受

  季蕴玉满脸亲和的走下来,热乎的赶紧上前接住两位老人,客气道:“邬老可万万使不得,蕴玉乃后辈,怎么承蒙您老如此大驾?”
  邬老爷顿时警觉心四起,他不着痕迹的身后的长子使了个眼色,事出反常必有妖,他们邬家与这位闻名天下的郡主虽无交集,但在尤其是在郡主意外落水后,这段情敌的关系似乎就要捅到明面上,金陵城里危机四伏,似乎一有血腥味便引得群鲨来袭,这简直就在把邬家放在火上烤一般,所以这段时间邬家格外安静,生怕皇帝故意寻了什么错处,借此来借题发挥。
  邬慕白也明白父亲的考虑,外人只当废材郡主是无能之辈,可他们却是深知郡主的暴戾情绪,发疯起来可是不管其他,偏偏她再无能也是皇室郡主,皇帝是容不得臣子的他们去挑衅的,老百姓们起哄得越是厉害,贬低得郡主越厉害,到时候皇帝打压他们也就会越厉害!
  这么一想,邬慕白瞬间感觉局势紧迫,他危险的眯起了眼,就在他盘算着季蕴玉这趟的目的时,前方突然想起可窸窸窣窣的衣服的响声,邬慕白敏锐的抬起了头。
  不抬不知道,一抬吓一跳,他居然看见自家柔柔弱弱的妹妹恼怒的瞪着那个以残暴著称的郡主,而那个残暴不仁的郡主居然还讨好的冲对方笑着。
  邬雏人的大动静终于引起了邬老爷的注意力,老人家偷偷的一抬眼,就瞥见自家琴棋书画诗酒花的闺女一脸气愤的瞪着人家,两人似乎在交涉什么,自家女儿似不满意,整个人生气得更厉害,然后堂而皇之的,踢了,踢了那郡主一脚……
  邬老爷简直要瞪大了眼,最让他震惊的是事后这个残暴为名得郡主居然!居然满脸谄笑的瞧着自家闺女!
  邬老爷和自家夫人悄悄对视一眼:是他们眼瞎了,还是他们眼瞎了,说好的残暴不仁的郡主呢,这么软萌甜怂,他们可是半点劲都提不起来呢!
  季蕴玉尴尬的摸了摸头,忍住脚下被踩的痛意,假咳了咳,和对面的邬式夫妇虚伪的大笑了起来,“令千金真是风风火火啊哈哈哈!”
  邬老爷夫妇也有些尴尬,偷偷的瞄着一溜烟就跑不见的自家闺女,也跟着一起虚伪不失礼貌的大笑了起来,一时间真的不知是谁应该尴尬。
  …………
  季蕴玉软软的倒在锦缎软座上,无力的闭上眼,马夫凌厉的鞭子一甩,马车便行云流水的行走起来,她揉了揉自己笑僵的脸,满脸憨态可掬的打开车帘和外面的邬氏夫妇告别,十秒钟又重新钻入马车内,满脸笑容的脸瞬间情绪沉了下来,然后像颗泄气的气球般倒向了软座上,忍不住的疲倦的长吁了一声。
  马车缓缓的行驶,发出咿咿呀呀的声音,系统有些问题憋了一天,此时终于可以开口:“宿主,你今天又没有按小说原著内容进行,这样只会加大您自己的工作量的!”
  季蕴玉点了点自己的额头,但还是没睁眼,她古怪的皱了皱眉,无奈的苦笑道:“今儿个我的戏份是和金陵f4在白湖相遇吧,我记得还有什么惊艳全场,还有什么落水戏的?”
  她有些戏谑的挑了挑眉,神情古怪的捂住了眼,讥诮的揶揄道:“男主角见了湿身的女主角,顿时被迷不开眼,这种剧情是哪个倒霉作者写的,这样的cp真的萌得起来?”
  《废材郡主》中精彩的一场,女主角在上次寿宴上大放异彩后,在白湖泛舟之时和男主角相遇船舫上,两人针尖对麦芒,步步不相让,男主角被女主角这种敢反抗他的精神震惊不已,顿时深感自己一直爱慕的才女只空有一副皮囊,柔弱多娇,毫无半丝生趣,尤其是见到女主角落水后,见到女主角火辣辣的身材后,男主角便果断的爱上了女主角!
  季蕴玉头疼的揉了揉自己额头,她已经无力去吐槽这神一样的剧情,别的不说,要是以为邬雏人就是那自怨自艾、拘谨冷清的那种没主见的女人,那可就大错特错了。
  她睁开了眼,扫了眼自己现在还隐隐作痛的脚,欲哭无泪的想到,要是谁以为邬雏人是个唯唯诺诺的小女子,那可就本年度最好听的笑话了。
  那个小丫头,可是心里门清得很!
  所以她今天直接翘了班,穿上她的破衣裳,悠悠哉哉的躺在阳光明媚的白湖湖岸钓鱼,二郎腿翘得高高的,叼着跟狗尾巴草就能哼歌一个上午。
  系统听着这话,却没有像平时那样的好脾气的安慰她,季蕴玉疑惑的抬起头,就看见一直散发着冰蓝色光芒的系统此时光芒有些发暗,季蕴玉有些奇怪,就在她准备发问时,系统却比她更快的开了口。
  “宿主,这段时间我发现了一件很奇怪的事。”系统的语气有些低沉,听起来就好像压抑着隐晦的情绪,“您似乎对这次的任务抱有很深的抵触情绪,恕我直言,这种心态对您的工作是有很深的阻碍的。”
  季蕴玉饶有兴味的抬起了头,颇有兴致的眨了眨眼,但却不说话。
  系统不奇怪季蕴玉的反应,沉吟了半晌,还是继续说道:“您已经选择来到故事里为所有人物补写剧情,对于原剧情您来说他们蠢不可及,但就是在这种剧情里,孕育着形形□□的人物,他们有自己的烦恼,也有自己的开心,如果您还是抱着这份局外人的优越感——”
  系统话音一落,语气骤然变得沉重,话语间不自觉带上了杀戮的阴狠气息,“那距离您被审判的日子,也不会只是个传说。”
  季蕴玉平静的注视着系统,直到等它说完,季蕴玉的神色也一直很平静,她像个怀春的少女一样委屈的撑起了头,双眼带着甜滋滋的味道,似瞭望着远方,若有似无的苦笑到。
  “局外人?”季蕴玉苦笑着摇了摇头,“从喜欢上她的那一刻起,我早就深入其局,再也没法全身而退了。”
  系统发着幽光,但还是没说话。
  季蕴玉闲闲的撩拨着自己软软垂下的黑发,凉凉道:“心脏病的,门第偏见的,父辈恩怨的,失忆的,替身的,车祸的,好像言情剧的男女主角日子过得都不太顺利,既然日子已经那么苦,我有些时候反而就想过得轻松点,这样大家都好。”
  季蕴玉说到最后,语气都不自觉哽咽了起来,明明应该是快意恩仇的潇洒说出,但季蕴玉整段话都带着浓浓的压抑的情绪,听得人心里如钝刀在割肉般难受。
  系统沉默了半晌,幽幽问道:“上一次的事,你还没有放下吗?”
  “怎么可能忘记!”季蕴玉一脸阴沉的锤了锤旁边的软座,咬牙切齿道:“她居然等了我五十年,你要我怎么敢忘记!”
  季蕴玉重重长吁一声,双眼不自觉的眯了起来,“那个时候,我从没觉得自己的决定会产生那么沉重的影响,我救了所有的人,我让所有人还有了归宿,但我就是没预料到她居然有那么深的执念。”
  她苦笑了起来,痛苦的揉着头嘶哑着声音道:“可能你说的对,我的优越感太强了,强到让我自己蒙住了心和眼。”
  “但这次,我什么多余的事都不想做。”季蕴玉仰头看着头顶幽静的系统,双眼里是璀璨如金子般的善意,看起来却格外苦涩,“就这一次,我不想去做多余的事,我只想安安静静的陪她一段时间,外界多诡谲多变,我只是陪着她。”
  系统终于长叹一声,它平稳无波的声音终于有了些变动,“你的意思我知道了,你不主动去挑事,可能剧情会平淡些,反响也不会很大,但好歹有个结局,算是有个交代。”
  话音一落,系统的声音骤然变得沉重,“但只有这一次,下次再犯,来纠正你的就是委员会了!”
  季蕴玉平静的笑了笑,却不再说话。
  话一说开,两人气氛也不再僵硬,系统也恢复了之前的和颜悦色,“刚刚下马车的时候邬雏人硬生生踩了你一脚,我看着都觉得疼,也不懂你们人类却偏偏觉得这是情趣。”
  谈起这个,季蕴玉此时也觉得脚尖隐隐作痛,她哭笑不得的摁了摁太阳穴,高深莫测道:“哪里算得什么情趣,只不过是见她心情不好,她发脾气也只得忍着了。”
  话音一落,季蕴玉只听得系统嗤声一笑,便直觉认为系统误会了她的意思,但现在,季蕴玉也不打算解释,人类的情感复杂深奥,她喜欢的就是这样爱恨嗔怒的邬雏人,喜欢的就是她身上倔强机灵的机灵鬼劲儿,这些微妙甜蜜的感觉,真的只有置身其中的人类才能切身体会。
  季蕴玉在循规蹈矩的委员会里呆了太久,她见过太多高纪律的严肃刻板的人,永远有活力,永远有生气的邬雏人在她的眼里就是最鲜亮的珍宝,她心甘情愿的去取悦她,心甘情愿的忍受对方的小脾气。
  对于她来说,看着邬雏人自由的笑骂嗔怒,反而是一场别开生面的视觉盛宴。
  想要哄女孩子开心,真的是门学问呢,陷入恋爱烦恼的季蕴玉是这么想的,尤其是哄她喜欢的女孩子,真是把她捧到天上都嫌不够呢!
  作者有话要说:  郡举真是情话王!!!

☆、第26章 温柔护妻笑面虎攻娇蛮开朗黏妻受

  季蕴玉理了理自己的裙摆,悠然的注视着头顶的系统,叹息道:“所以,你还不打算告诉我下午在湖心发生的事吗?”
  今天见到邬雏人的时候就看见她在愤怒的砸鱼竿,自己冲着她嘻嘻哈哈了半天,终于让她心情松懈下来,又临时找了她的秘密基地,在那里炖了锅香喷喷的鱼汤,故意调笑了她半天,让她把火气发在自己身上,事后又美美的喝了锅鱼汤,总算把邬雏人的好心情重新找了回来。
  为什么心情会那么糟糕,原因只可能出现在在这之前的湖心上。
  系统无奈叹气,它是打算把这件事给瞒下的,就怕宿主冲冠一怒为红颜,现在到了这个份上,它也只能如实托出。
  交代完毕后,系统悄悄的偷瞄宿主的反应,但听完之后,向来没个正经的宿主也没什么暴怒的反应,也只是莫名的笑了起来,见着宿主笑了起来,系统的鸡皮疙瘩都要起来了,它太他妈懂宿主的尿性了,活生生的笑面虎,越生气就笑得越是恐怖!
  很快,季蕴玉的笑容就停了下来,她双眼明亮的仰头,兴味十足的问道:“上次在长公主寿宴的那位贵女,她怎么了?”
  系统不敢耽误,直接在数据库里搜寻贵女的资料,搜寻完毕后,系统看着这些事迹,有些难以启齿,但迫于季蕴玉淫威,还是老老实实陈述道:“她视那次寿宴为人生巨大耻辱,并在时候指责当时跪在地上的家人,在府邸里已经伤了好几个丫鬟,目前正打算买通端王府里的丫鬟,打算给您下迷药,以破您的处子之身,对外散布谣言,说您淫荡不堪,借此来彻底击垮您。”
  一大段话说完,系统气都不带喘口的,它悄悄的瞥着神情含笑的郡主,不敢多说一个字。
  季蕴玉笑吟吟的用手指点着木窗,发出有节奏的轻声,她沉吟半晌,半天才幽幽吐出一句“真闲。”
  系统见季蕴玉这幅模样,没有继续说话,因为它知道,季蕴玉的好戏还在后面。
  “有计划、有组织、有谋略,这样有决策力的好青年现在可是不多见了。”季蕴玉眨了眨眼,俏皮的说到,“既然作者给了她露脸的机会,咱们也要充分的发挥机会,可别糟蹋了人家想要加戏的迫切情绪。”
  季蕴玉幽幽的吐出这些话,她闲闲的扶了扶自己得乌鬓,轻笑道:“她不是很喜欢斗情敌嘛,这次给她个对手,让她一次性斗个够!”
  说到兴头,季蕴玉眼珠子转了两转,直接指挥系统,“你把她的设定改一下,改成爱慕邬慕白多年,其他的都不用动,咱们只等着看好戏就是。”
  系统快速的在数据库里修改着,贵女只是普通角色,她的一些细节设定宿主是有权限修改的,所以系统并没有多少怨言。
  但它有些不明白,做这些修改到底对邬雏人到底有什么影响,宿主现在不是应该为邬雏人小姐出气吗?
  季蕴玉看出系统的疑惑,但她却不准备解答,人类总是喜欢以爱之名去胁迫人,这种恶意恐怕是人类独有,系统纵使是高科技,恐怕也很难理解,那楚碧玉虽不是有意去为难邬雏人,但今天的这一出确实是给了邬雏人难堪,打着为你好的名义,恐怕邬雏人即使真出了什么事,那楚碧玉也只责怪邬雏人当初为什么不听她的。
  人性啊,就是那么的龌蹉不堪。
  那么,这种喜欢以爱之名去惹人嫌的人,要怎么去肃清她们呢?
  季蕴玉其实答案很简单,只要切住她们的弱点,就可以还自己一片清净。
  现实生活中频繁对你逼婚的七姑八姨,只要他们的儿子出轨外遇出车祸,儿媳虐童出轨搞外遇,丈夫瘫痪出轨养外室,她们就自顾不暇,不会到你面前嚼是非。
  对于打着关心名义对你现在生活指指点点的同学们,只要她们各类考试失败挂科,对男神献殷勤失败,职业生涯屡遇瓶颈,她们只得匆忙顾及自己,连鄙夷你一句话的都抽不出时间。
  你知道他们不是坏人,他们只是没受过教育,不谙世故,没出过远门,不道德,不文明,外加愚蠢。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人生之路,每个人也都有自己的心愿要去实现,打着以爱之名去肆无忌惮的伤害别人,还不允许别人有自己的怨言,不觉得这种方式,实在是太过卑劣吗?
  那位楚碧玉小姐,很难说她是一个坏人,但她的确自以为是的去伤害了别人,可能事后还执着的认为自己是完全无辜,一切悲剧的后果都是没有听她的话。
  对于这样的单纯善良又为他人着想的女孩子,不为她找点事情实在是对不起她的无辜了!
  “楚碧玉是《废材郡主》里女配角哥哥邬慕白的官配,在为邬雏人和男主角拉郎配上十分用心,在此后不惜铤而走险去伤害邬雏人以博得男主角同情,但一次无意间惹怒女主角,被女主角活生生刺死,令邬慕白痛苦不已,男主角对女主角的勇敢第一次产生怀疑,渐渐开始了与女主角貌合神离的婚姻。”
  系统整理着数据库,适时的说出了楚碧玉的设定,她是重要配角,是揭开男女主角虐恋大戏开幕的开门者,由此《废材郡主》这本红遍大江南北的小说正式结束了女主角大杀四方,霸气侧漏的剧情,开启了又长又臭的狗血情节。
  男主角对女主角的勇敢产生怀疑后,开始了长达三年的冷战,虽然心很痛,但期间歌舞妓女不断,红颜知己不止,而在小说前段大杀四方的女主角自从嫁到战王府后,似乎突然智商暴跌,像个怨妇般整日哭哭啼啼、要死要活,惹得读者纷纷给作者寄刀片,直言自己简直在食屎!
  终于在大结局,男主角此前喝醉与女主角发生了关系,女主角顺利怀上孕,在万众瞩目之中,女主角顺利生下一男童,在全名狂欢之中,男主角欣喜若狂的丢开了他的小妾红颜,对着女主角一顿深情告白,女主角感天动地,全文大团圆结局。
  季蕴玉听着这人物解剖,顿时头有些疼,她唯恐避之不及的摆摆手,干巴巴的抽了抽嘴: “果然,以毒攻毒就是明智的决定,正常人还真理解不了她们奇葩的脑回路。”
  系统应声,迅速的在数据库里修改着贵女的爱慕人员设定,它关心宿主对于整个故事的进度和结局,但如果只是一个普通角色的喜恶,它是完全可以满足宿主的,在某种程度来说,系统大方得有些可怕。
  季蕴玉平静的注视着偶尔从窗外露出的夜空,她想起那日寿宴里贵女那怨恨的眼神,神情格外平静。
  你以为你在注视着深渊,没想到深渊也在注视着你,深渊给过你机会,自己不珍惜,那也别怪被命运的马车活生生的辗死。
  季蕴用手撑着自己的额头,幽幽的注视着前方,眼神晦暗深沉,整个人有种不怒自威的威仪。
  贵女与楚碧玉,旗鼓相当的两位,既然那么喜欢勾心斗角,那我给你们一个战场,就好好的斗个天昏地暗吧,争风吃醋也好,互相撕咬也罢,在画地为牢的地界里,好好的互相撕咬吧。
  而这时,马车骤然停住,前面响起陌生小厮的问话声,不多时,丫鬟红梅便来叩马车门,声音有些慌乱,“郡,郡主,东方曜公子在外面求见!”
  季蕴玉平静的凝视着她,眼珠子转了两转,慢慢的点了点头。
  作者有话要说:  你知道他们不是坏人,他们只是没受过教育,不谙世故,外加没出过远门,不道德,不文明,外加愚蠢——蒂姆·高特罗

☆、第27章 温柔护妻笑面虎攻娇蛮开朗黏妻受

  东方曜在夜幕下骑着高头大马,深蓝的锦缎服在他的身上格外的气宇轩昂,他现在在通往邬府的路上,刚刚得侍卫通报,邬雏人终于回府了,他一听见这个消息,立马放下手边的一切,快马加鞭的来到邬府。
  今天下午在白湖湖中心发生的一切让他有些浮躁厌恶,以为邬雏人是那欲擒故纵之辈,等到发现那邬雏人消失不见,她那好友楚碧玉突然歇斯底里的怒骂自己,在原地又哭又闹,好似是自己逼走了邬雏人,那无理取闹的泼妇模样,惹得自己更是恼怒。
  所以当接到邬府消息时,他也不急不慢,和府里的歌姬寻欢作乐半晌后,才不情愿的派了数个家仆去城里寻找邬大小姐。
  等到酒足饭饱之后,东方曜才派了一支精锐部队去白湖附近寻找,他爱慕邬雏人是一回事,但他另一方面还要与邬慕白结为同盟,自己不可能因为爱慕邬雏人就伏低做小,这次的事一定得让邬家的人知道他的态度,他是喜欢邬雏人,可若是以为有了邬雏人,自己便被邬家控制的牵线木偶,那可就贻笑大方了。
  东方曜计算得很好,邬雏人赌气跑出去,等到邬家的人急得像热锅的蚂蚁,自己再带着找到的邬雏人,把她平平安安的交给邬家,松紧之间控制好度,让邬家歇下不该有的心思,老老实实的依附好自己。
  美人与江山,他东方曜从来都是两者皆得!
  然而现实很骨感,明面上派出去的家仆与精锐都是表面上迷惑邬家的,实际上他早就派出暗卫去搜寻邬雏人,务必在邬家之前找到邬雏人,找到后再故意软禁她几日,到时间再把她交给邬家,想必到时候邬家一定会有切身的体会,知道什么想法该有,什么想法不该有!
  但他的暗卫出去半晌,直到下午回府,带来的消息居然是找遍全城,居然找不到邬雏人的身影,东方曜一听到这话,阴谋论患者便立刻想到各种可能,邬家找到了更大的靠山,这次故意来这手,借此来给自己下马威!
  东方曜骨碌碌的眼珠子怀疑的乱转着,但他明面让还是隐藏得让人看不出来,挥了挥手,让台下的舞姬继续她们的表演,依旧是一副歌舞升平的快活模样。
  一整晚,一整晚东方曜都在等待着邬雏人得消息,他现在震怒的情绪也慢慢熄灭了下来,他阴测测的转动着自己的玉扳指,危险的眯眼想到,他倒是想想知道,这小小的金陵城,到底该有哪股隐藏的力量在伺机而动呢?
  所以,一得到邬雏人顺利的回到邬府的消息,东方曜便停下手中的一切事,而当他得知是谁送邬雏人回府时,他终于第一次露出震惊的表情,当即决定驾马直奔邬府。
  坐到骏马上,东方曜大力的甩动马鞭,啪啪的声音在夜空中格外清明,他一路飞驰,无数灯火通明的房屋飞快的消失在他的身后,但他现在却无心欣赏这这一切,心里只如撞击般不停地问这自己,怎么是她,该死的,怎么会是她!
  东方曜大力的甩动着马鞭,四周的景物飞快的往后退,东方曜两鬓不自觉冒出了细汗,后背不自觉的压低,但他双眼却难得的凌厉,冒出慎人的尖锐锋芒,骏马飞快的穿过百家灯火的官道,他粗喘着一口气,直到与一马车擦肩而过时,他眉头错愕的皱了皱,然后高高的吁了一声,调头哒哒着马蹄走向马车门口。
  那马车样式古朴,看起来平平无奇,但东方曜却很清楚这驾马车的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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