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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途占卜室-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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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买新房子了,不发家?”
“就算发家也要找个算子来看好日子,今天你就别想了。”
钟离然乐颠颠地带子桑回家,半路叫超市送了些新鲜蔬菜。回去把子桑往沙发上一放,就钻厨房去了,说是要大展厨艺,保证让子桑臣服在她的厨艺之下。
子桑百无聊赖地在沙发上搜视频看,机顶盒的遥控器不太好用,特别费劲。厨房里一时一阵菜下油锅的声音,还有锅碗瓢盆砰砰叮叮的声音,特别热闹。
子桑面皮还是薄。别人招惹她了,她能十倍百倍地还回去。但是别人对她好的时候,她就觉得不自在。她一想自己要了钟离然的运气,还让她伺候着洗漱上厕所,住她的不说,现在还要她伺候着自己吃。
就是装装孙子好像不太够。
子桑越想越坐不住了,探出手把轮椅拉到沙发边,手臂撑起来,试了很多次,居然也能把自己挪进去。只是腿还拖拉在旁边,歪歪斜斜的,拖鞋也掉了一只,难看死了。
子桑叹口气,把腿也搬上来,放在脚踏上,单手别别扭扭地推着一只外轮,加另一侧的手掌,勉强把自己弄到厨房门口。
子桑拉开玻璃门,仰头看钟离然:“菜择完了没有?”
钟离然回头看了一眼,特别惊奇:“哟!进步不错呀!”
子桑还光着一只脚,尴尬地重复:“菜拿来,我给你择。”
钟离然从盆里拎出一条鱼,杵到子桑正前方。鱼还在打着摆挣扎,甩了子桑一脸腥臭的水。
钟离然:“来帮我杀鱼?”
“……你自己杀吧。”
子桑抹掉脸上的水珠,准备转回去,继续看电视。钟离然又叫住她:“你鞋呢?”
“掉了,捡不起来。”
腿使不上力气的话,弯腰这个动作很难控制,埋得深了很容易栽下去。子桑自打出院到钟离然这里来住,安全感已经降到负值了,宁愿不穿鞋也不肯去冒那个风险——飘在半空的感觉太糟糕了,万一真脸朝下拍下去呢?
钟离然一手油污,还没开口,子桑的手机响起来,两个人也就没再说其他什么。等子桑用一只半手好不容易找到自己的手机时,已经是对方进来的第三通了。
是电视台的导演,说节目策划已经做出来,细节都完善过了。子桑给他一个邮箱,见他拿捏着不太想发。子桑回头看看厨房,咬了咬牙说道:“你等等,我一会儿给你回电话。”
导演:“几个意思?”
子桑也不瞒了:“我正在劝钟离然,如果能拉她进来,你还怕没有点击量?”
导演傻了。
子桑赶紧补了一句:“不过钟离然也是要看你的详细策划的,没有价值的话,她也不会参加。”
导演也咬牙了:“你再给我等等!我去再改改!”
钟离然一边擦手上的水珠,从厨房出来,问道:“谁的电话?”
☆、第57章
钟离然从厨房出来,往子桑身边走:“谁的电话?”
“哦,是——”
子桑回过味来,怎么连接一通电话都要汇报了?这不太对吧?
子桑瞪着眼看钟离然,后者走到沙发旁,捡起她那只拖鞋,又回来蹲在她面前,抬起她的脚给她穿上。
子桑越觉得不对劲。
哪儿都不对。突然就变得像是老夫老妻一样,子桑从来没有跟人这么亲近,跟桑芸清之间的亲昵也有限,怎么处都觉得不对。
钟离然解了围裙,把自己摔到沙发上,没个样子地摊开自己的腿,哼哼起来:“累死了……我跟你说,我一定要自己当老板。”
子桑想起自己刚刚的踟蹰,接道:“待会儿我洗碗。”
钟离然白她一眼:“拉倒吧,想表现也等你腿好了,现在你怎么洗?——诶,刚刚谁来的电话,我怎么听见个话音,有我什么事?”
“之前说那个节目的导演,策划做出来了,再完善一下,明天就能拿过来。。”
“那行啊,我先看看。”
子桑犹豫了一下,还是问出了口:“你会参加吗?”
“废话。”
废话是参加还是不参加……明明是你自己说要看节目质量再做决定的!
“你现在除了我,还有什么筹码?”钟离然桃花眼流转,双唇开启,“谁让我喜欢你呗,怎么说来着,就是仗着我喜欢你。”
子桑脸上有点臊,辩白道:“我也没逼你参加。”
“是是是,都是我自愿的。”
越说越是子桑自己无理,她干脆不搭理钟离然了。
鱼汤的香味飘出来之后,钟离然开始往餐桌上端菜,子桑坐着轮椅连行动都不利索,更别说帮忙了。钟离然也不指望她,摆好了碗筷,把子桑扶到餐椅上,兴致勃勃地看着子桑:“来尝尝!”
子桑喝了一口鱼汤,又夹起一筷子鱼肉放进嘴里,味道还行,能吃。跟自己这个从小在厨房里泡大的人没法比,不过放在她这个位置上,已经是超出子桑的预料了。子桑她夸了几句,钟离然飘飘然地表示自己可是全才,没有自己不会做的事情。
子桑见她乐颠颠地也去喝鱼汤,看看表,已经八点半了,忙拦住她:“你明天不上戏了?”
钟离然:“今天这么大的日子,必须得庆祝一下!我待会儿出去跑两圈。”
子桑:“……今天什么日子?”
钟离然:“咱俩订婚啊!”
子桑恍然大悟,原来这已经是两口子的居家过日子了!但是为什么我自己不知道!?
是钟离然误会了?还是自己放任了?
子桑忽然低着头笑了一声,钟离然问她笑什么。子桑抬起头:“订婚没有酒怎么行?”
钟离然在空荡荡的房子中间中环视一圈:“是没有酒。不过没关系,可以叫酒便利。”
等红酒送过来,菜已经凉了。两个人都喝了些鱼汤,然后撇开一桌子的菜,偎在沙发中间。顶灯关了,留一盏阅读灯。电视关了声音,老电影的光影斑驳,映出现实也变成一帧一帧的画面定格。
子桑举起高脚杯,想了想,说道:“订婚愉快。”
钟离然含了一口酒,欺身上来,噙着子桑的双唇,把酒渡了过去。液体从子桑嘴角流出来一滴,钟离然伸出舌尖舔进嘴里,然后吞进肚子里。
红酒的香气在空气中弥漫。
钟离然笑言:“应该是交杯才对。”
她的手开始往下,不老实。
子桑一把按住她,跟着笑:“交,杯,是洞房时。你心太急了。”
钟离然收回手,顺势抱住子桑的后背,继续亲吻她,把剩下的话都吃了下去。
子桑在一杯红酒之后,和钟离然私定了终身。
钟离然没跑成圈,热吻之后什么运动都没顾上做,第二天起了个大早,准备去活动一下,敷个面膜。
子桑还在睡,皱着眉嘤咛一声。钟离然以为她哪儿不舒服,凑过去摸了摸她的腿,低声问道:“小桑,你怎么了?”
子桑翻了身,吧唧吧唧嘴,把头往枕头深处埋了埋,又哼了两声。钟离然失笑,这是发癔症呢。平时看着高冷冷静的人,睡着了也回这样撅着屁股蹭来蹭去。
钟离然想到她那对不怎么靠谱的父母,自己没来得及参与到她的童年中,那个小姑娘自己一个人扛着走到现在,骨肉深处生出丝丝心疼,想把她抱到怀里好好疼爱。然后又想到她那些粉丝,其实粉丝一点都不傻,都精明着呢。子桑是什么样的人,子桑没隐藏,他们看得很清楚。只是他们愿意宠着她,像自己这样。
钟离然在这个寒冬的早晨,和心尖尖上欢喜的人共枕同眠之后,突然意识到自己有好几万的情敌。
是真情敌,因为他们也有着自己所有的心情。
“这可出大事儿了……”
钟离然在被子里摸了一把,子桑翻身只翻了上半身,腿还拧在另一侧。她夜里醒好几次,帮子桑把腿给搬过去,到这会儿她又钻回被窝里,用自己的腿夹住子桑的下半身,用脚背在她腿上蹭了蹭。
“醒醒,小桑,快醒醒。”
子桑皱皱眉,不怎么情愿的。她的腿不会动,但是还有知觉,晚上钟离然帮她翻身,她都能惊醒,一晚上也没睡好觉。
钟离然不屈不挠地继续挠子桑的后背:“醒醒,有点事儿。”
子桑又往被子里缩了缩,含含糊糊地问:“什么?”
钟离然:“你醒醒,转过来。”
钟离然掰着子桑的肩膀,把她转过来,两个人蹭来蹭去,被窝都散了。子桑烦得要命,特别想抓花她的脸:“你干嘛啊!热乎劲都跑完了!”
钟离然一本正经地看着子桑,半晌说出来一句:“你看咱俩都睡过了,你什么时候给我个名分?”
子桑真是一巴掌拍了过去:“鬼才跟你睡过了!”
天后乐滋滋地揉着自己的脸去洗漱了——虽然情敌几万,大早上就能挨子桑打的,也就只有我一个了吧?
偶尔做一回m也是很好的。
子桑没跟钟离然去剧组,让她把司机借给自己用用。她也没说去哪儿,钟离然不放心,死活不同意。子桑趴在床上,跟她商量:“那你房子借我用用。”
“你到底干嘛?”
“我得给自己找后路啊。真没事儿,我叫桑芸清过来陪我一天——暖气给我放大点,我今天怎么觉得这么冷。”
钟离然走了之后,子桑把自己拽起来,围着被子开始打电话,给蒋千菱。
蒋千菱还在睡,迷迷糊糊地接起来,不耐烦地吼了一句:“谁啊!”
“我。”
那边愣了一下,立马精神了:“子桑?你在哪儿呢?你怎么不回家啊!你爸妈都急疯了!你脑子缺是不是,这么大人了还玩儿失踪!”
脑子缺的是你吧……我昨天刚在你们家的千影基地里出了事故,你就算不管事,也好歹得有点耳闻吧?
子桑是有事儿求她来的,也不跟她废话:“你这会儿干嘛呢?见一面。”
蒋千菱打了个哈欠:“睡觉啊,你要来吗?”
忍耐,等事儿办完了,非得抽她不成!
子桑:“你派个司机来接我。”
“你自己来。”说完就挂了。
子桑爬起来,费了半天的劲儿才挪到轮椅上,手疼得要命。到卫生间一看,钟离然连牙膏也给她挤好了。厨房里还有早餐,粥在电饭煲里煨着,青菜和油酥饼在保温盒里,这会儿还是热乎的。
这个老妈子熟悉……子桑突然很想给她发工资。
吃饱喝足之后,子桑就在客厅里看节目组导演发来的邮件。鉴于她现在只有一只半手,干什么都不方便,也就直接坐在轮椅上,没往沙发上挪。不过坐得时间长了,腰也酸,屁股也疼。正在不爽快,蒋千菱的电话打过来了,劈头盖脸地问:“你怎么还没来?”
子桑漫不经心的样子:“你的司机怎么还没来?”
“我不是让你自己过来吗!?”
子桑:“vv小姐,我的腿不能动,你知道吗?”
蒋千菱当然是知道的,但她觉得这不算什么大问题。她这种到哪儿都能行便利的人,基本不知道苦难是什么东西,以为全世界都会围着她转。如果她自己让子桑过去,那世界也要分出来一部分绕着子桑转一会儿。
“你腿还没好啊?那你打个车不就完了,又不用你挤地铁坐公交。”
子桑直接把电话挂了,寻思着自己得换个思路了,指望从蒋千菱这里找突破口简直蠢成狗了。
蒋千菱的电话又追进来:“子桑你什么意思?是你找的我,你还挂我电话!?你也没这么娇贵吧,打个车还冻着你了?”
子桑简直懒得跟她说那么多:“等我好了,你最好别见我。我一定让你体验一把人生。”
要办的事情没办好,子桑抱着脑袋发愁。第二个占卜还必须通过蒋千菱,剧本是她那个总裁哥哥买给她的,明说了是要她自己选心仪的角色。
不说蒋千菱肯不肯让自己进组,就算是她愿意,子桑也不想跟她在一个剧组一起生活,生理性厌恶。
这么一愁,就到了中午。刚过了十二点,子桑刚刚叫完外卖,还没三分之,门突然响了。
☆、第58章
不是门铃,而是门。
门突然从外边打开了,子桑吓了一跳,抄起茶几上的一只细脖子玻璃花瓶,虎视眈眈地盯着门的方向。
门缓缓打开,先进来一只脚,穿着正常的女式皮鞋,子桑松了一口气。
不是黑猫就好。
结果下一秒子桑就无语了,进来的是桑芸清……
桑芸清一迈进来,也想不到关上门,直奔着子桑过来了,扑上来,直撞得轮椅往后滑了一段距离,磕在茶几上。
“宝贝啊你怎么一声不响地丢下妈妈!妈妈快吓死了!你爸爸也急得发了好几次病,差点去住院。你到底怎么回事啊!”
子桑勉强把她推开:“先给我起开再说。”
桑芸清一看她手上还包着纱布,立刻捧着她的手开始心疼:“怎么好好的手也成这样了?钟离然是不是没有照顾好你?咱不住这里,什么都没有,居然敢留你一个人在家。跟妈妈回家!”
自古父母疼起孩子来,差不多都是这种姿态。他们的爱是好的,别人就是最糟糕的。即使是桑芸清这种不靠谱的母亲,母爱也是一样的。
子桑头大:“你先闭嘴好吗!?”
桑芸清立刻噤声,等候领导发落。
子桑问她:“你来这儿,还有谁知道?”
桑芸清摇头:“没了,我接到钟离然的电话就直接过来了,连你爸爸也没来得及说。你在躲谁?”
“废话。还能躲谁?你爸爸啊!”
桑芸清开始转移话题,捏着子桑的腿:“还是动不了吗?你这几天好不好啊?中午饭吃了吗?钟离然也真是的,你这样又不能做饭,她也放心留你在这里。”
得,又绕回来了。
子桑瞥她:“怎么,你来了之后就能给我做饭了?”
厨房杀手·桑芸清不甘心地辩解:“最近家里的饭都是我做的啊!虽然还是不太好看,但是能吃了!真得!我现在就可以表演给你看!”
做饭已经成了表演了……子桑一阵无语:“你可拉倒吧,这里的厨房不定花了多少钱,你再给炸了,我可没钱赔给钟离然。”
子桑又加了一份外卖,跟桑芸清聊天等送。家里有人之后她心里稍微有点底气,没那么慌张了,让桑芸清把她扶到沙发上。眼瞅着子桑的腿完全使不上力气,跟摆设一样,桑芸清居然眼眶开始红,要哭的样子。
这倒是把子桑给吓住了。他们一家三口都不怎么会哭,子桑自己是心里做活的那种,什么情绪都藏在里边了。桑云舒情感淡漠,这辈子也就在他老婆身上动荡了一次,一次就天翻地覆,没其他起伏了。而桑芸清,缺根弦、粗神经,高兴的时候多,看韩剧的时候哭。
子桑碰碰她的胳膊:“你这是嚎丧呢?赶紧的,再扶我一把,我还没坐好呢。”
桑芸清赶紧抹抹泪,托着子桑的胳膊。见子桑拿了个靠枕塞到腰后,桑芸清笨手笨脚地帮她调整靠枕的位置,一边弄一边说:“还能好吗?”
子桑还没说话,桑芸清又说:“好不了也没事,妈妈伺候你。宝贝儿你也别躲老爷子,就跟我回家,妈什么都不干,还伺候不好你吃喝拉撒吗?”
子桑问他:“那你老公谁伺候?”
“他有手有脚,让他自己活!他还得来照顾你呢!重活出力活都让他干!他是男人!”
子桑感慨,就他那副身子骨,让他干点重活,还不得累得他喘成个破风囊啊?不过桑芸清好歹算是想通了,开窍了,农奴翻身作主人了。
子桑有点欣慰,一点点而已,毕竟让桑芸清暂时说出这种哄人高兴的话已经很难得了。至于将来她能不能兑现……另说,子桑不期待。
桑芸清替子桑捏了会儿腿。她平时给她老公揉揉捏捏习惯了,力道把握得很到位。子桑躺在沙发上,舒服地直想哼哼。外卖来的时候,子桑支使桑芸清去取。又听她在厨房里翻箱倒柜地找碗筷,子桑来劲儿了。
难得能享受一次桑芸清的照顾,不彻底开发,子桑觉得有点亏。把桑芸清使唤得团团转,一会儿让她下去买饮料,一会儿要辣椒。终于肯安生吃饭的时候,子桑挑着红烧茄子里的木耳,也没多大的食欲。
桑芸清觑了她一眼,低头看着自己的米饭,小心地问道:“你准备怎么办?”
她是问以后的路,腿好不了的话,生活都是问题,工作起来肯定更困难。如果是一般的上班族,勉强还能支撑下去。子桑这个行业,到目前为止肯用残疾人的,也就是钟离然了。
但是子桑知道自己这不是绝症,有得治,倒是没有她这种担忧。
子桑:“刚刚谁说伺候我养我的?我还用想怎么办吗?”
桑芸清急了:“我肯定养你啊!但你是个什么性子我当妈的还不知道?天天把你困到家里,你肯定要憋疯的。不说赚钱,就算是要给人家掏钱,你想做点什么,妈妈都支持。”
子桑逗完自己的亲妈,顿了一下,还是说了实话:“蒋千菱有个戏,我看中其中一个角色了,在争取。”
桑芸清很惊奇:“小菱的戏,那还用争取?直接去不就行了,你们俩关系那么好。”
子桑无奈:“早闹翻了。你知不知道有段时间她哥管她特别严,不让她出门。就去年夏天的时候。”
桑芸清点头。
子桑:“她在酒店裸奔被人拍下来了。”
桑芸清瞪大了嘴,迅速联想:“你给她扒光的?”
“她自己脱的,不过这事儿确实和我有点关系。不然你以为他们兄妹俩为什么突然恨我恨得牙痒痒,蒋总裁把我打压得那么狠。上午我还刚摔了蒋千菱的电话,我也不想跟她一个组,但是那个角色我必须要演的。”
桑芸清一拍子桑的大腿:“一部戏,好办。你等着。”
子桑让她拍得呲牙咧嘴:“我是不能动,不是没知觉!——你要干嘛?”
“宝贝儿,闺女,你跟妈说实话,这戏跟你腿有什么关系?”
子桑吓了一跳,本能上吞了下口水:“怎么这么问?”
“我还不知道你。你能吃苦,但什么时候逼着自己去找苦吃?剧组生活条件那么差,你坐着轮椅,怎么活?你跟我说,不管什么事儿我都能接受。”
子桑今天真是不认识桑芸清了,以前桑芸清不怎么关心她,她发现自己其实也不了解桑芸清。明明是母女,像是陌生人一样。
子桑:“我这算是……邪病。你也别问那么多,我没法跟你说那么多。反正邪病用邪法子——”
桑芸清立马蹦起来了:“那就是说还能治?好好好,我不问,别的我都不问。你就告诉妈妈,用什么法子?”
子桑很难开口,这种没头没尾的东西,说出去,总会让人觉得奇怪的。
桑芸清也没再追问,就自言自语说道:“要蒋千菱的戏是吧?我知道了。”
说完,她拎着包就跑出去了,子桑叫都没来得及叫她,看看还没吃两口的饭,心里不是滋味,自己也吃不下了。
子桑拿手机,无聊地翻了半天,微博上也没什么意思,捡几个id比较难听的粉丝回了几条。看到有人在安利一款app,下载装好之后看了看,也没什么意思。
看天花板……继续看天花板……
子桑再次拿起手机,给钟离然打电话。
钟离然正在吃盒饭,含着一口蛋花汤,咽下去之后含糊开口:“你吃饭没?”
“给你的邮件你看到了没有?”
“还没。你吃——”
“那你看吧。”
子桑把电话挂了……
非主流导演跟钟离然在小桌子上吃饭,抬头看她一眼:“怎么了?”
钟离然一笑:“没事儿,小猫闹脾气了。”
导演咂咂嘴:“你这一天到晚跟猫干上了?前两天可世界找黑猫,这家里还养着一只?”
钟离然意味深长地笑:“要是能干上就好了啊……”
导演:“???”
子桑在家里打了个寒颤,怎么有种被人惦记了马上就要被拆骨入腹的错觉……
子桑在家里睡了一下午,睁眼的时候天已经黑了,迷茫了好半天,她才发现是手机在响。钟离然来电话说,晚上临时加了个大夜,一时半会儿回不去。
子桑打了个哈欠:“好,让田田给你弄点东西垫垫,大夜消耗——”
说到一半她终于醒过来,自嘲自己是在交代什么?钟离然一个老前辈了,哪儿还用自己瞎操心。
钟离然:“你妈妈回去了吗?”
“嗯,吃了午饭走的。”
“让她去陪你一晚上,黑猫要是来了你一个人怎么行?”
子桑想了想,桑云舒最近身体状态也不好,桑芸清肯定放不下心,到时候看着她愁眉苦脸,还不够添堵的。子桑干脆说道:“我去剧组找你,我睡了一下午,没睡意了。”
“那我让明哥去接你。”
钟离然刚过一条,田田拿着手机跑过来,着急忙慌地说道:“阿然姐,是明哥来的电话,说是没接到子桑。”
钟离然抱歉让导演等一下,拿手机给明哥回了电话。明哥说:“我跟她电话联络了,说是在楼下等着。但是我等了半个多小时了,没见人。上来敲门也没人应。手机也不接。”
钟离然把房子的密码给明哥:“你直接进去看看。”
听筒里传来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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