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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回十七岁-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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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弦饶有兴致,“说下去。”
开娱乐公司,这确实是放长线钓大鱼的投资方案。她倒不是想听这个大学生的方案,而是想看她的条理和逻辑性,也时不时打断她两句,看看她是不是背的稿子,能不能灵活回答她的问题。
司弦的脑海快速闪过前世的几大娱乐公司,她的脑子能记下不少东西。
华谊。
华谊兄弟传媒股份有限公司是中国大陆一家民营娱乐集团,由王中军、王中磊兄弟在1994年创立,1998年投资著名导演冯小刚的影片《没完没了》、姜文导演的影片《鬼子来了》正式进入电影行业,因每年投资冯小刚的贺岁片而声名鹊起,随后全面进入传媒产业,投资及运营电影、电视剧、艺人经纪、唱片、娱乐营销等领域,在这些领域都取得了不错的成绩,并且在2005年成立华谊兄弟传媒集团。
2009年9月27日,证监会创业板发行审核委员会公告,华谊兄弟传媒股份有限公司(首发)获得通过,这意味着华谊兄弟成为了首家获准公开发行股票的娱乐公司,也迈出了其境内上市至关重要的一步。
英皇。
英皇娱乐集团有限公司(EEG,英皇娱乐)于1999年9月成立,主要从事本地及外国唱片的制作及发行、音乐出版、艺人管理、演唱会筹办、舞台剧制作、电影及电视制作、多媒体业务、商品特许经营及零售等业务。
天娱。
公司拥有人气指数较高的三大品牌活动“超级女声、快乐男声、星姐选举”的全程运营,全权代理所有这些活动选□□的艺员的经纪事务以及三大品牌活动和艺员相关产品的开发和制作发行等。
山影。
山东影视传媒集团于2012年9月20日正式挂牌成立。山东影视传媒集团为省管国有大型文化企业,具有独立法人资格,山东省人民政府委托山东广播电视台为其出资人。山东影视传媒集团是在山东影视集团基础上,将山东电影电视剧制作中心、山东广播电视艺术团、齐鲁音像出版社、青岛电影电视剧摄制基地等单位实施整体转企改制,与山东影视集团所属山东影视制作有限公司、山东辉煌世纪影视文化有限公司、齐鲁电视节目制作有限公司等单位整合,重新组建而成。
唐人。
上海唐人电影制作有限公司,成立于1998年,总部位于中国上海,公司的业务包括影视投资、影视制作、影视发行、文化出版、三维动画、演员经纪等。唐人影视的现任总裁为蔡艺侬,制作总监为李国立。
现在是1996年,这些时间点,都可以踩。而后世比较出名的明星班,一众都还没有出道,更别说“名扬天下”了。这让司弦想起了万人空巷的《还珠格格》,《还珠格格》1998年才播放,1997年才开机,她可以撞这个点,在这个时代,琼瑶还是颇具影响力的。
“你叫什么名字?”
“符道儿。”
司弦的大脑检索了一下,没有听过这个名字。“你的想法很有意思,下次来带上你的‘智囊团’吧。”
“也不算智囊团……”符道儿说,“是我的几个好朋友。”
司弦是见证过娱乐产业蓬勃发展的,娱乐明星吸睛也吸金,他们一天两天就相当于寻常人的一两年总收入,这也是后来为什么这么多俊男美女削尖脑袋要往娱乐圈钻的原因。司弦打算沾手大陆的娱乐圈,她得益于香港,也被香港的势力钳住手脚。如果股市也被她的“蝴蝶效应”所牵连,那她便失去了股市的判断力,一个商人失去判断力是很可怕的,她会被反噬。她现在积累的人脉资源,还太虚了,她没有实际的资产。她现在所能倚靠的只是自己后世的“天眼”,如果“天眼”不灵了,那她也离“阎罗王”不远了。所以,她必须让自己“升值”,香港方面并没有把她当作合作伙伴,如果她拥有了一定的资产,才能有点说话的机会。
原始财富的积累总是没有那么光鲜的,司弦很幸运,她知道哪里有门路,这也是她为什么留意这些国影国戏学生的原因,莫欺少年穷,这些学生将是二十年后中国娱乐圈的领军人物。
符道儿辞掉了“亿达”的工作,开始全心的网罗自己身边的好友。司弦给她指了几个人,完全是凭借上一世的记忆,她记得谁谁演过什么什么剧。符道儿也有些疑虑,但还是照着司弦的吩咐,虽然司弦说的这些人还不错,可怎么就让司弦青睐有加?问他们,他们说不认识司弦。司弦还在筹备阶段,毕竟1996年,电视机还正在普及阶段。她比较看好未来几年的电视剧的发展,再到后面,就可以筹划电影了。每件东西都是应时代而生的,而时代是应经济而生的。
这个时代,是中国经济迅猛发展的时代,司弦也在想为什么让她重生到1995年,而不是更早,如果是更早,她就还要等这个节骨眼等很久。司弦打算做一些善事,比如成立一些公益组织,做善事她是有私心的,她不想“大梦一场”,又回到上一世。上一世锦衣玉食,她已经获得成功,可是没有小甯。没有小甯,没有一切。
司弦要做太多的事情了,功课虽然还不错,但离清华远远不够,她想她到时候只能选个北京的大学,离清华大学近一点的学校。这样也能陪小甯。五月份,香港方面已经开始催促她做选择了,他们想留她在深圳。司弦打算给出自己在内地的安排,比如她手头正在筹备的娱乐公司,为自己的“北上”做足了理由。
这一天,她刚从香港回来,落地深圳还没有多久,便有一行穿军装的人走了过来,“你是司弦吗?”
“请跟我们走一趟。”
第59章 灾
司弦面前是三个穿着军装,背脊直挺挺的中年人,他们肤色黝黑,应该是长期参与军队训练。这是一处不大的房间,房间里只有头顶上的风扇,风扇晃得司弦有点头晕。他们已经和她僵持了一整天了,他们一直在严肃地询问司弦的财务状况。司弦或说上一两句或保持缄默,其实这种状况司弦也不陌生的,她的第二任婚姻对象便是红色家族的佼佼者,当初因为作风问题,她没少被传过去问话。涉及到这种敏感的指控,律师显然是无法奏效的。
“我们奉命查了你最近的行踪,你和香港方面是不是保持着频繁的联络?”
“奉谁的命?”司弦第一个想到的是霍家,霍瑶一直在挑拨是非,但霍家人即便再宠爱她,也不会如此儿戏地留下把柄。难道她还有什么地方开罪了霍家?不对,她好像听小甯提过,司勺勺有一段时间不在冬令营,回了三叔那里。难道是三叔的原因?这段时间三叔确实没有给她电话,她一直以为是他忙。
“你无权知道。”
“那我也无从说起。”
这时候三人的脸色可以说是严峻了,“我们怀疑你犯了重大的经济|罪,坦白从宽,我们可以向上级请求从轻发落。”
“什么叫从轻发落?”
“如果你负隅顽抗,将面临我们军方终身监|禁的指控。”
司弦仍旧镇静地看着这三个人,“我没有做出损害人|民和政|府的事情。”
他们现在没有证据,只能玩心理战。如果司弦没有猜错,再接下来的两天他们会拿这几个问题反复问反复问,直到自己受不了。这时候司弦也算明了了,欲加之罪,想在她身上扯出和什么人的什么联系。
整整一天,司弦被军方扣押的消息才传过来,齐五他们是先知道的。知道消息的时候,齐五明显有些慌张,烟头烫到了手指。
“齐哥?”
“没事。”齐五摆了摆手,把烟头扔进了烟灰缸里。
方少夫没言语,李为有些急躁地站起身,“我们要不要再花点钱?”
“再等等看。”齐五说。“先看看事态的发展,你们要相信司弦,她能应付的。”
齐五又特别叮嘱道,“小甯的竞赛现在还比较紧张,先瞒着她。”
等齐五去打电话,方少夫把李为拉到了走廊外面,“你还记得我们公司前阵子的财务状况吗?”
“啊?”李为想了想,“齐哥不是拿到北京那里去了吗?”
“用不了那么多钱。”
“什么意思啊?”
“我们当初被地痞流氓威胁,那么多人拿着铁棒,齐哥面对他们眼睛都不眨。刚才,你还记得齐哥的反应吗?”
李为回忆了起来,刚才齐哥的反应似乎有点紧张,可也在情理之中啊,自己听到消息也很急躁。“齐哥担心司弦?”
“我看不像。”方少夫说,“司弦一直让我们留意,你怎么一点都不开窍。”
“你怀疑齐哥和司弦扣押的事情有关?”
“希望是我想多了。”
“不行,我要找齐哥问清楚……”
方少夫连连拉住李为的胳膊,“他要是肯说,刚才就说了。”
“这可怎么办?”李为苦着脸,“难道我们真不告诉小甯?”
“这一点齐哥说对了,小甯知道也只能像我们一样干着急。”
齐五拨通了一个号码,他深呼吸了一口气,“喂?”
“这段时间你最好不要打电话过来,没什么事我先挂了。”
“司弦……出事了。”齐哥喉咙一动,“是不是跟上次……”
电话沉吟了片刻,“我知道了,这件事我会来处理的。”
齐五打电话的这个人正是司弦的三叔,上次三叔有了不小的波折,急需用钱。这一趟浑水是很冒风险的,三叔也犹豫要不要和司弦说。如果和司弦说,司弦必定会让他按兵不动,可这次实在是个绝佳的机会,如果做得好,从地方到省委是完全没有问题的。就在这个时候,司弦的合作伙伴齐五,找到了他。三叔还只是旁敲侧击了一下,齐五立马就送了不少现金过来。三叔刚开始当这个齐五是听了司弦的吩咐,后来才晓得司弦并不知情。现在老何已经给他挡了,这让三叔很感动,司弦曾经暗示过老何有问题,看来他侄女再怎么聪慧也有看走眼的时候,就连她自己的身边人都没好好提防住。
三叔安抚了齐五,其实他现在也是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懊恼已经没有用了,走一步看一步,摸着石头过河说不定有转机,也说不定下一脚就踏进了“漩涡”,或许这已经是“漩涡”了。三叔听了司弦的话,跟了他现在的这个上头,这个上头开罪了某些势力。
眼前的三个人不吃不喝地看了她三天,司弦的嘴唇干裂,似乎有些脱水,她眼皮耷拉着。等到进来一个人的时候,这三个人才换了下去,这个人敲了敲桌子,“醒醒?”
司弦看了看这个人肩上的杠和星,显然比刚才三个人的军|衔还要大。她现在极度虚弱,眼冒金星可以这么说了。这个人又叫外面的人拿来水壶,他将水壶推到司弦的面前,“你上头弃卒保帅了,你确定要当个冤死鬼?”
司弦小小地抿了一口不说话,这个人也和她僵了半个小时,之后才站起身,“也不知道你什么底细,霍家居然来人要看你。”
来的确实是霍瑶,霍瑶将手里的饭盒推给司弦,“这么多年了,审问犯人的方式还是这么老套。”
“你爷爷知道你过来吗?”
“他要是知道,你看到的我,已经少了一条腿。”霍瑶又见司弦没动静,自顾自地打开饭盒,“你怕我下毒?”
司弦没有说话。
“我要是想弄死你,一根小指头就足够了。”霍瑶将勺子放在饭盒上,看了看外边的守卫,转头又看着司弦,“你怎么这么能啊,我真是小瞧你了。”
“你过来,就不怕你爷爷动怒?”司弦有气无力地舀了一勺白米饭。
“你当我好心送饭?我当然是过来笑话你的。”霍瑶坐了下来,胳膊肘撑在桌子上。“你看你现在,弱鸡得不行。嗯我想想,他们要是审问不出犯人,肯定拿犯人的身边人下手,谁是你的身边人呢?”
司弦抬头看着霍瑶,“别让小甯知道。”
“这是我可以阻止的吗?”
“她现在还在考核阶段,我不希望她有什么污点。”
“你的‘不希望’不就是我的‘希望’吗?”霍瑶说,“你是饿晕了吗?”
“我现在是真没力气和你争论。”
“有个叫奥利弗的,让我带话。”霍瑶走之前看了司弦一眼,“叫你不要慌,香港方面会保你。”
资钧甯这几天莫名的有些慌张,司弦已经好几天没有联系她了。齐哥打电话给她,告诉她司弦在深圳办事,下到工地里去了。等从工地回来,就给她回电话。是的吗?资钧甯在想自己是不是竞赛压力太大,神经过敏了?
“嗯……好……”霍瑶挂完手提电话,回头见到她,眉头一拧,“你什么时候过来的?”
“我刚……”资钧甯也被霍瑶的反应吓到了。
“你有没有听到什么?”
“我……”
“吓到了吧。”霍瑶眨了眨眼睛,慢慢地凑近资钧甯,在资钧甯的耳边说道,“乖,这件事你不想听到的。”
什么事?什么意思?资钧甯留意下,自从司弦没了音讯以来,司勺勺也不见踪影了。难道……齐哥有什么事情瞒着自己?李为要过来了,资钧甯想问李为,李为不擅长粉饰太平。
司弦没了联系,符道儿那边倒是挺有条不紊的,主要是符道儿主持大局。司弦和她说过,方少夫和李为都是可以信赖的人,这次李为来京城,一部分原因就是符道儿把他请过来的。
“你似乎没怎么吃东西。”这两天,李为随着符道儿看了看工作室的营运。
“没怎么吃。”符道儿说,“等两天要试戏。”
“为了镜头感吗?”
“是啊,自从入了这一行,没让自己怎么吃饱过。”
“辛苦啊。”
“值得的。”符道儿停顿了一下,“老板那边能应付过来吗?”
李为想了想,觉得自己还是不能说出“军心不稳”的话,“嗯。”
“你别骗我,我们做演员的,第一堂课学的就是观察。”
“你观察得出?”李为刚一说完,立马反应过来,他被眼前的这个女生套了。这个女生确实很厉害,看上去亲和力十足,她的表情和小动作完全可以让人放下戒备。“嗯……”
“我不问了,你已经回答我了。”符道儿说,“老板对我有知遇之恩,我现在能撑一天是一天。”
“麻烦你了。”李为说,“资金方面,我和方少夫都会想办法。”
有了香港方面的调停,司弦的“牢狱”之灾没有那么难熬。再过两天,司弦担心的事情来了,资钧甯知道她入狱了。
第60章 陪伴
作者有话要说: 我的微博:俺打的去埃及(有小短篇)
我的微信公众号:江南一梦三两年(直接检索)
司弦前段日子一直被叫过去问讯,不是谁都能抗得住“车轮战”。她的耳边一直有冷冰冰没有丝毫间断的问讯声,即便躺在硬邦邦的床上,她的脑海仍旧充斥着这个声音。在这里,叫天不应叫地不灵,她记好每一次的日落日升,推算大概是什么时间。这些人知道她和三叔有财政牵扯,她又和三叔有亲缘关系,没有比她更适合指控三叔,从而彻查三叔“上头”的人了。现在她不光有三叔对头的胁迫,还有三叔方面的胁迫,三叔的“上头”希望司弦能够脱离“受制”的状态,也就是自杀,所以现在保护她的,还算是三叔的对头,他们需要司弦。司弦太了解了,这个“世界”只存在需要和被需要的关系,如果不是香港从中调停,那她早就失去价值了。
司弦隔着玻璃看着面前的资钧甯,资钧甯咬着下唇垂着头,司弦拿起话筒,她伸出五根手指头,敲了敲玻璃。“小甯……”
资钧甯抬头看她,双手捧起了话筒,“司弦,你不舒服吗?”
“没有,听到你的声音舒服多了。”司弦的体重一直往下掉,面颊已经明显的凹了下去。
“司弦,我该怎么做?”
“你好好考试,我一会就出去了。”司弦说,“别怕。”
资钧甯的泪花一直在眼眶里打转,“你骗我……起先你就不让我知道,怎么可能只要一会。”
“乖。”重生这么久,司弦还没见资钧甯哭过,现在见资钧甯快要哭出来的样子,司弦的语气也有些急促,“真的,他们都在给我想办法。”
“想什么办法?”
“找关系。”或者祈祷三叔的“上头”能够安然无恙的度过,按理说,今年不会“出事”的,难道是引发了什么连锁反应?幸好早就安排了二叔那边的事情,二叔的大姑娘也不会在今年这个时间段“溺死”。
“我会找我的导师,他人脉关系那么广。”
“你现在正在考核阶段,不要沾手,听话。”司弦说,“我能解决的。”
“你能解决就不会在这里了。”
“你看上去要哭鼻子了。”司弦似乎还想缓和资钧甯紧张的情绪。
以往资钧甯会反驳,现在资钧甯只是用手心捂住眼睛,“司弦……你害怕吗?”
“不怕。”
“里面热吗?”
“不热,栽了很多树。”只是她大多时间都在审讯室而已,“饭不好吃,我想吃你做的。”
司弦想给资钧甯找点事情做,让她不再那么担心。
“好,我下次给你带。”资钧甯说,“你想吃什么?”
“只要你做的,我都爱吃。”
资钧甯是托了霍瑶的关系才进来的,她只能每个月来一次。等资钧甯再过来的时候,司弦的头发已经剪得很短了,在里面长发很麻烦,司弦索性自己剪了。又怕资钧甯担心,她扣了顶帽子才出来,这时候已经是六月份了。资钧甯的饭盒经过检查后,军方才在玻璃窗下面开了一个小口,资钧甯递过去的时候,司弦先是握住资钧甯的手指,资钧甯抬头,隔着厚厚的玻璃窗隔着好一个月的分离,她们十指相扣。
司弦慢慢吃了几口,“好吃,小甯,你做饭越来越好吃了。”
“我问了上边,说可以一个星期来一次,从后门进。”
应该是奥利弗打通的关系。“嗯,保送名额下来了吧?”
“嗯。”
这时候,司弦才算安心了。现在,“上头”开始有动作了,局势估计会有点好转,不过她出来还是遥遥无期的。奥利弗那边已经为她花了很多钱,只怕她出去又是跌到另外一个“牢笼”,她很想出去,出去就能牵小甯的手,抱住小甯了。
每个星期,资钧甯都会来。这个时候,资钧甯已经算开学了。
司弦吃了一口白米饭,“新室友好相处吗?”
“好相处,她们人都很好。”
“那就好,我还以为她们会有点孤僻。”在司弦的印象中,考上清华的学生似乎都有些内敛。
资钧甯有些闪烁其词,司弦总感觉有些不对劲,等资钧甯第二次来,她便开口了,“小甯,你是不是有事瞒着我?”
“没有……”
“你有事的。”司弦说,“陈省身数学奖怎么样了?”
“嗯……”
“你下次把邀请函给我看看。”
资钧甯张了张口,“我……让室友去了。”
“让室友去了?”
“我用不到……”
“你怎么用不到,你清华……你没有上清华?”司弦马上就反应过来了,她之前不让资钧甯一个星期一个星期地来,怕路上的行程耽误了学业。
资钧甯的表情马上就又有些闪躲,“不是……”
“你也一直没给我看通知书。”
“我……下次……”
“下次你又会说忘了。”
“我……帮不到你。”资钧甯沉默了一会儿才开口,“你说饭不好吃,这是我唯一能做的了。”
“你考了深圳的大学?”司弦张了张口,她现在就是扣押在深圳。“你的室友,叫唐心方严男徐梅?”
“你知道?”资钧甯有点讶异,她记得她没有提到过室友们的名字。
完了,一切都按之前的轨迹,完蛋了。司弦紧紧地掐着筷子,指缝间有些泛白。
“司弦,你生我气了?”
“你是白痴吗?”司弦说,“这么好的机会,你是白痴吗?我之前做了那么多事,我犯得着吗?”
资钧甯咬着下唇不说话,她知道司弦会动怒的,所以她一直没跟司弦说。这是司弦第一次生她的气,资钧甯还是有点难过的。
“我不要吃了。”司弦推开手里的饭盒,“你现在就去准备,我给陈诺写信,希望还来得及。”
资钧甯顿了顿,“你下次想吃什么?”
“资钧甯你在干什么!你要气死我吗?”司弦似乎有些抓狂了,那么“高压”的审讯她都没像现在这样,她有些跳脚,“我是吃不上饭了吗?我是差了你这一口饭吗?”
“离你近一些,我有安全感。”资钧甯低着头绞着手指,“在北京,太远了,我睡不着,我不敢跟你说我怕。要是在这里,你冷还是热了,我知道,我可以给你送风扇,送棉被。”
资钧甯的声音很小,司弦别开了脸,不知道为什么,这么多天来的“牢狱生活”,她第一次想掉眼泪,司弦的喉咙抖了抖,“你是白痴。”
“其实还好啦,你看我在这个大学,不用自己交学费,每年还能有奖学金。现在保研资格,我也是内推。”资钧甯的声音越来越小,司弦不理她,她自己越说越心虚。“司弦……你别赶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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