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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定超喜欢我[快穿]-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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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吹过谷地,捎带了一声幽幽的叹息。
“为什么不下手?”
裴莹叼着谷穗,慢吞吞地走了过来,身后的太阳在她肩上洒下一层光路。
高汶从来不知道,那个可以傻乎乎转圈圈给自己放烟火、把唯一的貂皮袄子随意赠予、总是强盗一般收走了自己拿出来的锦帕、不要命地顶撞贵妃、在马上睡着的小孩子,能这么坦然地在沾染鲜血后还质问自己。
“我高汶,一生光明磊落,从来没有害过一个人。以前不会,现在更不会。”
裴莹吐掉嘴里的谷粒,笑得嘲讽:“所以,皇后姐姐是想平白被人污蔑清白,最后落得个凄惨下场么?”
她目光凌厉似刀,割的高汶皮肤生疼,不由避开了视线。
“你可知道,和任顷这样的人纠缠不清被发现,你要么老死冷宫,要么直接被赐死?!”
裴莹真的很生气,她以为高汶会被奇奇怪怪的手段逼到谷地,却万万没想到,在自己有能力反抗的情况下,她还是来到了这里!
是不知道后果有多严重么?
温尔玉可能不知道,她生气时多像一只刺猬,真实的立起了一身尖刺,锋利又尖锐,凶悍的很。可偏偏啊,对自己露了柔软的肚皮。
高汶松开全是冷汗的手心,冬风一吹,凉意就往骨子里渗。
有多久没有人真的关心过她的安好了?
“我知道……”高汶轻声叹息,“我怎么会不知道呢,尔玉。”
裴莹一听火气儿更是往外冒,三步两步窜到她跟前,想晃晃她那个不知道装了什么东西的木鱼脑袋,却又碍于对方身高加马高的距离差,只能气鼓鼓地仰视她。
“那你被害死别叫我!”小刺猬许是觉得自己气势不够,声音来加,说话刻意说得很低沉,很低沉,沉到让人害怕。
高汶含笑看着她,宠溺到眸子粘稠似蜜糖,生生把她给融化在里面,再也挣不脱,“嗯,不叫你。可是尔玉该是舍不得的吧?”
舍不得?舍不得你个ball!
心里翻了个白眼,裴莹拒绝再看她,径直走到任顷刚才的位置,捡起了他的玉佩。
玉佩入手滑腻莹润,一看就是上好的羊脂玉,中间一朵莲花的造型,“任顷”两个小字刻于其上。
很好,刻字玉佩。
“宿主,你怎么不像上个世界一样骂任务目标是个圣母了?”217本来都做好心理准备了,结果一句都没收到,实在不习惯。
裴莹深深叹了口气。
她和郁清欢不同。
到底哪里不同呢?217很费解,人类真是复杂啊,它想。
高汶默默看着她捡起玉佩,没有多问一句,也没有说什么,仿佛她没看到似的;但是裴莹知道,她一定猜到自己要做什么了。
她是个极为聪明睿智的人,不是参不透那些阴谋算计,而是不愿去算计别人;不是不知道对方在陷害自己,只是在寻找不用杀人的无害脱困方式;不是真的无欲无求,只是志不在宫中,而是在宫外罢了。
所以自己才那么生气啊……
想到这里,她的火气又像被针刺破的气球一样,呲溜一声消了气。她走到那三个死去的男子身旁,摸走官印等能证明他们身份的物事,往坡上她藏马的地方走去。
“你太温柔了,这样是好,也是不好。”
温尔玉头也不回,高汶伸出的手落了空处。
“我不是一个好人,所以我现在还在生气,姐姐别来烦我了。”
地上几具尸体的鲜血已经凝固,死状还停留在不敢置信的表情上,有些狰狞。
高汶目送着温尔玉远去,突然有点委屈。
*
夕阳西下。
高汶骑马回去的时候,出去围猎的人已经回来的七七了。
她悄悄找了一圈她的小刺猬,没能找到,有些失望。
萧言清命令侍卫把一众猎物抬回来,面有得色,瞧着她来了就说道:“皇后,今日朕猎得了一头猛虎和一头雄鹿,可惜你没能看到。”
高汶调整好心态,带着一丝好奇道:“哦?那是臣妾没有福气看到皇帝的英武姿态了。”
“可不呢,今天皇帝陛下英姿勃发,一箭就射中了奔跑中的猎物,当时那老虎就不支了!可想而知这箭的威力有多么惊人!”
“是啊是啊,震惊了我等!”
一众臣子看时机正好,赶紧拍马屁,夸的那叫一个情真意切。
“哈哈!”萧言清似乎也只是想跟人分享一下,乐意接受着众人的夸赞,顺口提了句,“皇后也不赖,不愧是高将军的女儿。”
高汶有些惊讶,“何有此说?”
她哪有时间去打猎?
萧言清看她神色不似作假,不由笑道:“皇后怕是忘记让侍卫拖你的猎物回来这事儿了吧?说起来,下次狩猎可要带好侍卫。”
一旁的大臣赶紧接口:“的确如此。娘娘凤体为贵,一旦遇上猛虎这类畜生,没有皇上这样的天生神力,恐怕就危险了。”
高汶心里奇怪,却不知怎么回事,只能点点头。
一旁的女眷们都忙着赞扬萧言清,平时闹腾的盛梦浣今日却很安分,只是偶尔悄悄观察着自己,高汶心里有数,目不斜视。
萧言清听着所有人的恭维,心里更是舒坦,开怀道:“行了,今晚让人拿去做了肉食吧,明日再回宫!”
“是。”
所有人都领命回去休息,等待一会的哺食。
安悦在这里等了高汶很久,现在看到她安然无恙总算放下心来,“娘娘,你没事吧?”
“无事。对了,我打了很多猎物?”
安悦点点头,露出了笑容,毫不吝啬自己的欢欣:“可不呢娘娘,你以前总是太过低调,要奴婢说呀,还是得像这次一样,把胜利品摆在这儿!让某些人也看看,您不是不如男子,只是谦让着别人哪!”一边说一边还对旁边没走的盛梦浣挤眉弄眼。
盛梦浣回过神来,冷哼一声道:“倒是妹妹小瞧姐姐了!”然后气急败坏地离去了。
“气死她活该!”安悦小声嘀咕,满脸不屑。
高汶看着盛梦浣的背影若有所思,“安悦!”
安悦瘪瘪嘴,“知道啦娘娘,以后奴婢会慎言的!”
娘娘就是太仁慈了,对那些小人和搞事精,哪需要这么客气呢?
没想到,她心中又该念叨自己的皇后娘娘却说:“你……有看到温妃吗?她是不是和我的侍卫一起回来的?”
啊?温妃?
安悦一脸茫然。
第30章 【倒v章】皇宫里的白月光(六)
月荷宫。
“哈哈尔玉你是不知道,盛贵妃简直急得团团转,只恨不能把任顷给当场弄死了!”
岑敏捧着瓜子,坐在软垫上,没什么坐相地哈哈大笑。
裴莹打了个呵欠,神色惫懒,“啊,是吗?”
岑敏对萧言清不见得上心,对卦倒是知道得一清二楚,“嗯嗯!虽然皇帝因为这事没证据,再加上贵妃的侍卫都证明了她的清白,他也要给盛家面子,就把大事化小,小事儿化了了。但是嘛,男人总是要面子的,尤其是皇帝,还是气的好久没给贵妃好脸色,还命人把任顷给打了几十个板子,说再出幺蛾子就让他进宫侍奉!哈哈哈哈!”
“只是几十个板子啊……哼。”裴莹抱着手炉,有一搭没一搭地回。
岑敏吐了一口瓜壳,有些诧异,“几十个板子还不够哪?半条命都去了!而且还把盛梦浣给得罪了,按照那人的心气,你觉得他能好受么?”
裴莹无声冷笑,这不还没进宫做太监嘛,有什么不好受的?好歹给他留了一条狗命在。
糟蹋了那么多无辜少女,死都算便宜他了。
“哎……说起来,你记得明天的祭水吧?”岑敏舔舔干裂的嘴皮,恋恋不舍地放下手中的瓜子,喝了一大口水后问道。
裴莹点头,“嗯,记得。”
宫里每年到这个时节,就有祭水的习俗。再冷也因为是地处南方的关系,宫里的水都不结冰,为了不劳民伤财,每年的祭水都是在宫里映月湖中举行的。至于要做什么,也就是和电视剧里的戏码差不多,找一群道士神神叨叨半天,然后皇帝皇后和各位妃嫔都挨个去上香祭水,巡游一圈后就各回各家各找各妈。
麻烦得很。
裴莹能不记得么?之前看的剧情显示,祭水也将是某些人作妖的好时机,她那位温柔的皇后姐姐哟,又不知道要怎么被人陷害了。
217吐槽道:“怕不是掉水里了?”
闭上你的乌鸦嘴。
得,谁知道后来真被217说中了?
第二天的祭水,道士他们念词等前面的阶段都没出什么问题,毕竟裴莹也没听。到了挨个上香的时间,作为皇后,高汶自然应该自萧言清之后首先执香。
因着是祭水,她今天穿的极素,晶莹剔透的莲花头饰、珍珠坠、纯白的衫套,上扣到了脖颈,黑色的扣子衬得周围的皮肤越发白皙动人。
高汶经过众人面前时,不经意地瞥了一眼温尔玉,又让人难以察觉地收回视线,上前接过香。
“皇后娘娘,这是您的香,请接好。”道士手掌朝向鼎炉旁放置好的祭香,严肃道。
祭水所用祭香乃特制香,要想祭水,需心诚,香才远至水神可闻。
高汶颔首,起步拿过香,正待捧着香前去点香,长长的祭香中间的一点裂纹随着她的动作倏地扩大,然后整个香断裂成了两截。
所有人都安静下来,裴莹眯了眯眼睛。
高汶先是一慌,然后淡定地捡起了香,她对自己没有用力心知肚明,这香分明是有问题,正想开口,先前对她说话的道士一个“扑通”就跪在了地上。
“水神大人,请您原谅我等的不敬!”
然后对着祭台上的水神像哐哐哐磕了三个头,一个比一个重,“不祥之人或心不诚之人都将断香!”说完就站起身来,对萧言清说,“草民不才,不敢继续祭水,请皇上饶恕。”
他头上磕红的印子触目惊心,一时之间众人都不敢说话了。萧言清皱了皱眉头,看向高汶,有些犹豫。
一旁的盛梦浣绷着脸,仿佛真在忧国忧民一般:“皇上啊……既然皇后她……”话没说完,那股隐隐的急切和做作的样子就让裴莹找到了犯罪嫌疑人。
看样子多半就是这个人作的妖,因为裴莹根本不信这种巧合。丹布朗在《达芬奇密码上曾经说过,世上没有所谓巧合,有的只是必然的结果。很明显,如果真是有人作梗,那就是和这堆牛鼻子老道一伙的。
古代之人最是迷信,根本不讲什么道理,既然如此,她也不必客气。
裴莹瞬息间做了决定。
“大胆!”她直接截断盛梦浣的话,“皇后乃国中之凤,岂有不祥和心不诚的嫌疑?荒谬至极!所有人都知道,一国气运皆在于龙凤。龙凤龙凤,说的就是我们当今的真龙天子和一国之母,你可知你刚在胡说道什么?!”
那个道士被突如其来的指责给说的一懵,“草民,草民……”
呵,看来是没背词儿啊。
裴莹冷冷地注视着那个道士,越发疾言厉色,“你什么你,你是在质疑皇上和皇后的尊严么?!”
众人都看向脸色难看的萧言清,各自闭紧了嘴巴,生怕自己也跟着倒霉。
谁不知道,皇上最重面子和皇威呢,哪怕裴莹是瞎说的,也必须是对的。
高汶静静地注视着小刺猬帮她出气,指甲深深陷进自己的掌肉里,也没发现痛意。
她……其实不是个需要自己保护的孩子,反而是自己被她护着的次数更多。
可她,为什么要对自己那么好呢?一次、两次……还会有多少次?
裴莹此话一出,那人吓得脸色发白,再次跪倒,这次可就诚心多了:“不,不,皇上,皇后……草民,草民并无此意!请千万相信,草民无心冒犯皇上和皇后!”说到半截,像是突然想起自己原本的借口,又赶紧结结巴巴地补充,“可,可是断香,的确是……”
“哼,我看是你们没有保管好祭香,导致香断的吧!现在竟然还敢找借口到皇后身上,你是活腻了么!”
裴莹迎着所有人的目光,包括萧言清的意味深长和高汶的复杂眼光,说完了一席话。
“温妃娘娘,草民并没有此心!草民不知道温妃娘娘为何这般恼恨于我,但是……”道士急得青筋暴起,眼中充满了血丝,“还请温妃娘娘不要诬陷草民!”
裴莹笑了,笑容不达眼底:“恼恨?我和你无冤无仇,何必害你?不过是见不得国中龙凤遭人中伤。再者说了,保管祭香是你们的职责,如今出错,哪来的熊心豹子胆敢栽赃各位贵人?”
她格外强调了“国中龙凤”四个字和祭香保管之事,道士哑口无言了。
对方既拿迷信来害人,她便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她相信,以萧言清的性子,是牺牲微不足道的道士还是牺牲自个儿皇后的选择题上,一定能写一份让自己满意的答卷来。
毫无意外地,“祭水当天朕不想见血,明儿把自己拾掇好,下去见水神吧。” 萧言清看够了戏码,不想再耽误祭水,轻描淡写地决定了此人的命运。
“皇上饶命啊!饶命啊!”
惨叫并没听多久,这人就被侍卫像拖死狗一样拖走了。
萧言清有些似笑非笑地看向裴莹:“朕倒是不知,温妃何时和皇后关系这般好的?”
旁边的盛梦浣视线在裴莹和高汶之间来回移动,她总算明白,上次这人分明就是在装傻充愣!
裴莹抿抿唇,淡淡道:“皇后是尔玉的姐姐,自然是要好的。皇上是尔玉的丈夫,所以尔玉刚才才那么生气。皇上可是要治尔玉的罪?”
呵,倒是好一张巧嘴。
萧言清也不知道是信了还是没信,没什么表情地说道:“自然不会。”
高汶收回看温尔玉的目光,转而看向萧言清:“皇帝,时辰也不早了,让嫔妃们依次上香吧。”
不知为何,她听到“尔玉的丈夫”几个字,心里有点堵。
这是她家的小刺猬,只对她露肚皮的、她家的小刺猬才对。什么丈夫?没有同房过的算什么夫妻?
“说的也是。”萧言清挥挥手,示意上香继续。
之后其他道士都战战兢兢的,倒没再出什么岔子。
上香仪式总算结束,众人开始巡游映月湖。
巡游算是比较自由的,不对所有人限制太多,所以关系好的都凑在一起漫步于湖边,畅聊一番,好不快活。
“尔玉你刚才好大胆,吓死我了。”岑敏拉了拉裴莹的袖子,附在她耳边说。
裴莹对她温柔地笑笑:“没事的,别担心。”
岑敏的确算是个真心对温尔玉好的人,冲着这份情,裴莹想力所能及地在之后帮帮她,至少不让她落得个老死宫中的命运。
她的温柔模样确实难得,岑敏呆了一呆,有人更是直接站在了她身旁,“皇、皇后娘娘?”岑敏再次呆住了,结结巴巴地唤。
高汶笑容一如既往温柔:“岑妃不必多礼,你我都是姐妹。”
裴莹有些狐疑地瞄她,是自己错觉了么,怎么觉得这人虽然看着温柔,但是总有些怪怪的,“阿敏,姐姐有话与我说,你去找安妃一起玩会吧。”
岑敏是个心大的,也没想太多,摇了摇手,“那我过去啦。”
高汶笑得真心了一些,待岑敏走远后才望着裴莹说道:“今日怎地这样鲁莽?”
她心里既欢喜温尔玉护了自己,却又忍不住去责怪她没有好生保护她自个儿,今天这样一出戏过后,萧言清和盛梦浣,也许还有更多的人,都会留意到温尔玉这个人。
皇宫里的留意并不算好事,温家虽然有点势力,但是在盛家和皇家面前,根本不够看。
裴莹拉下脸来,不满地舔舔唇,“姐姐莫不是忘了,尔玉还在生上次的气?”
这人健忘吗,旧恨没除就添新仇?
高汶愉悦地勾勾嘴角,张开白如脂玉的手,一个绣着什么动物的锦帕叠得方方正正的躺在她的手心:“呐。”
裴莹跟217疯狂嘲笑这个女人的举动:啧啧,简直绝了,我没见过送人锦帕当歉礼的。
217也跟着说:“可不呢,明明你都有俩了。”
……闭嘴。
第31章 【倒v章】皇宫里的白月光(七)
似乎看出来她的不在意,高汶叹口气收拢掌心,“那我拿走了?”
裴莹赶紧抢过来,瞪她:“做什么做什么,给人歉礼还收回去的啊?有姐姐这样的道理吗?”
手和手接触的那一刻,高汶觉得自己的心有点抖,她想再感受这心悸一般的战栗时,温尔玉已经抢过了自己手心的锦帕。
对方的手指不经意划过了她的手心,她心跳如鼓……还有点腿软。
“干什么,抢我的歉礼,你还不高兴啊?”
裴莹把战利品捧在手心,一副你再和我抢我就生气的凶巴巴的样子。
可爱到高汶想摸摸她的头,又介于周围人多,无奈作罢:“你啊……总是这么凶,我哪敢。”
裴莹才不想搭理这个人,能不凶吗?呆皇宫里当着被打不还手的沙包,还不许人凶她了?
她又瞪了一眼这个傻不拉唧的皇后,才美滋滋地翻看自己的锦帕。
Dei,只要入了她的手里,这就是她的了。锦帕依然带着熟悉的檀香,绣着一只……不对,是一个榴莲?
一个榴莲怎么跑树枝上去了?古人都这么奇思妙想的吗?
裴莹绞尽脑汁都不知道怎么形容榴莲,古代好像并没有这个称呼,她只记得郑和下西洋的“流连”野史,还有“赌尔焉”的音译说法。
“呃,这是……那个闻着臭臭的,味道却很甜美的水果吗?”
裴莹想挠自己的头发。
高汶被她的形容给逗笑,“呆,什么水果啊,这是你。”
“我?”指着这么一团不明生物,裴莹第一次怀疑人生,“我是那个闻着臭臭的,味道却很鲜美的水果?”
想必她一定很不喜欢那个水果了,高汶轻笑。
“这是刺猬。”
她忍了又忍,没去点小刺猬的呆头。
刺猬?
裴莹愣了愣,她……一个高贵的人类,居然被类比为一只黑不溜秋的、受惊就蜷在铁蒺藜似的棘刺中的小型哺乳动物刺猬?
来来,你再给我说一遍,我保证不动手。jpg
217:“实在是……”
太孤陋寡闻,宛如井底之蛙!裴莹愤愤。
“再合适不过了。”
裴莹:“……???”我是你捡来的宿主吗,充话费送的那种?
高汶笑得很开怀。
今日天气很好,光线射到湖面上,波光粼粼的一片,像是一条拉长的金带。许是冬阳温暖的缘故,贴着湖边的风也不算太冷,只撩起水层的阵阵涟漪。
她喜欢两人并肩而行的温馨与默契,即使互相不说话,安安静静的也不算尴尬。
就像她不会去问温尔玉,是你干的吗?
围猎当晚,盛梦浣的营帐突遭大火,所幸救火及时,未曾造成太过严重的后果……这个太过,指的是有一个侍卫模样的男子被烧死,遗留了一具化成焦炭的尸体,但是地位最高的盛梦浣安然无恙。火被浇灭后,在营帐内一个不起眼的地方,有侍卫发现了没有燃烧、只覆盖了一层厚厚火灰的玉佩,上有“任顷”二字。
鉴于任顷的名声在外,萧言清对于此事当然没个好脸色,盛梦浣也是火大的很,虽然后来证明了自己的清白,但是这种事对妃子来说,都是永远容易招人话柄的。再加上那通火来得突然,她被吓得好一段时间都噩梦连连,睡不安稳。
更关键是,原因她还得打落牙往肚子里吞,不敢对别人说——那个死的侍卫是她当天派去盯梢皇后的人。她盛家的每一个人都有相应的信物可以证明身份,那天这个人和另外三个人都失去了音信,她知道他们肯定都死了,否则这几个人不可能不回来复命。
很明显,杀她们的人要么是皇后,要么是另有其人,但是无论是哪个,这场火,都是对方在警告自己。
所以好一段时间,盛梦浣都不敢有异动。她只派了盛家人在查,到底是皇后在背后动手,还是别人?
当然,高汶不知道这么多弯弯绕绕,她只知道,是温尔玉杀的那四个人,也是她放的火,丢的玉佩。
她不想问那些。
她只想问一件事,为什么你要对我这么好?好到不惜舍弃自己以前一直安分的生活,甚至是自己的自由。
“你为什么……”高汶斟酌着言辞,寻找有什么含蓄一点的说法,裴莹循声望去,正好望到高汶身后猛然一推的盛梦浣!
盛梦浣正站在柔妃身后,而柔妃在高汶身后,盛梦浣这一使劲,柔妃猝不及防下,肯定要把高汶给推下湖去,事后还能把所有过错推到柔妃身上,盛梦浣,好一招损己杀敌!
裴莹心思转得很快,几乎是瞬间就想到了前因后果,同时身体也动了起来,使出全身的力气反推高汶,然后自己被反冲力和推力给震得往后倒,她手一勾,准确地逮住了盛梦浣的胳膊。
一起下地狱吧!
两人一拉一扯,都失去了平衡,直接滚落在坡上,翻了几圈,“扑通扑通”双双掉进了映月湖。
高汶被突至的变故给惊到,瘫在地上还一时反应不过来,安悦从远处跑过来赶紧扶起她,“娘娘,都怪奴婢!下次无论娘娘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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