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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定超喜欢我[快穿]-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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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高汶被突至的变故给惊到,瘫在地上还一时反应不过来,安悦从远处跑过来赶紧扶起她,“娘娘,都怪奴婢!下次无论娘娘怎么说,奴婢也不能再远离娘娘了!”
  她却紧紧抓住安悦的手,脸色苍白:“尔玉,尔玉……安悦,尔玉她,她……”
  耳边轰轰作响,像是失控一样被纷乱的杂音给堆满,失去了作用,让她有种失聪的错觉。可是脑海里,分明还回荡着方才太监和宫女尖锐的惊叫:
  “救命啊,有人落水了!”
  “快来人,盛贵妃和温妃掉进湖里了!”
  ……
  “宿主,你疯啦!这个温度下的湖水,你根本受不住!”217急得跳脚。
  假如它有实体的话。
  我会游泳。
  裴莹冷静地回复了它,然后假装自己在挣扎似的,把手往水面上扬起,实则她的一只手已经攀到了湖和岸间修筑的实块,只要一撑就能上岸。
  但她没有。
  寒冬的水冷到了骨子里,每一寸与水接触的毛孔都在拼命收缩,企图维持飞速流逝的热量。
  裴莹甚至有些丧失自己身体的控制权,冷到了麻木。
  她一边拍打着水花,一边拉起了往水底沉的盛梦浣,让她在冷死之前别被溺死了。
  盛梦浣明显不会游泳,扑腾半天像寻到了救命稻草一样使劲扒在她身上,吐着冷水,“救命……”
  别丢下我……
  盛梦浣冷到双唇泛紫,唯一的念头就是抱住眼前的人。
  裴莹余光一扫,很好,岸上的不少人都离这里有一段距离。
  她把盛梦浣掰扯到自己面前,背离着所有人的视线,唤了她的名字:“盛梦浣。”
  “嗯……?什么……”
  盛梦浣发着抖,从唇齿间挤出几个字。她只觉得好冷,从来没有这么冷过。可面前的人,为什么始终都这么从容?就好像,是她自己选择跳下来的。
  等下,自己跳下来?
  盛梦浣想起刚才明明是自己想把高汶推下去,怎么变成了自己掉到湖里?
  裴莹眼睛清亮,冻到深紫色的嘴咧开,露出了一个十分难看的、却让盛梦浣的灵魂都忍不住颤抖的、毛骨悚然的笑容。
  “如果你再陷害高汶,第三次,你一定会死。”
  “听到了吗?”
  盛梦浣呆呆地看着她,既不答应也不拒绝。
  第三次……原来是她……
  裴莹有些不耐烦地把盛梦浣的头摁进了水下,岸上的人只以为她还在扑腾,“快下去人救她们!”
  “皇上,贵妃和温妃掉进湖里了!”
  岸上依然乱作一团,有几个侍卫开始赶往这里,打算把离岸近的她们拉起来。
  “听到了就点头。”水下的脑袋拼命点和挣扎,裴莹把盛梦浣又捞了起来,“答应了我什么?”
  “我……”盛梦浣大口呼吸着新鲜空气,眼泪一个劲和湖水一起往外涌,嘴里也含糊不清了。
  裴莹又笑了笑:“不知道?还是不信?那……”
  说完就要把她再往水里摁,盛梦浣惊恐地抓住她的手臂,疯了一样点着头,“我,答应了!听到了!绝不,绝不……绝不再难为高汶……”
  疯子!
  这个人真的是个疯子,还是个魔鬼!
  不要命的那种!
  盛梦浣害怕地根本不敢看她,又不敢放开她,她心里清楚的跟明镜似的,这个人,根本是故意拉着她一起跳下来的!
  “快拉上来!”
  侍卫们总算姗姗来迟,把两人给拉了上去。
  这些人再不来,她都准备自己上去了,要冻死了……
  裴莹只来得及跌在实地上,便眼前一黑,失去了意识。


第32章 【倒v章】皇宫里的白月光(八)
  好冷。
  裴莹是被冷醒的。
  “宿主,宿主,快醒醒,别吓我啊!你没事吧?”有一道萌萌的正太音不停在她耳边叨叨叨,裴莹有些烦躁地动了动手指,想把耳朵捂住。
  “宿主宿主!”
  好吵啊,217。
  裴莹奋力想睁开沉重的眼皮,却感觉浑身上下都不听使唤。
  217察觉她醒了差点没哭出声来:“太好了太好了,我都以为宿主你这个世界要任务失败了。呜呜呜都怪我,没法帮你调整身体机能和降低不适。”
  裴莹只能动动指尖,下半身僵冷的无法动弹。
  不过似乎没有想象中的糟糕?
  她怀疑自己冷出了错觉。
  好了,不用自责,我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的。
  她很清楚大冬天跳进湖里会有如何惨痛的代价,只是没想到还是低估了身体的反弹。
  也许还是因为这具原身太弱了吧,她自嘲。
  动了动唇,喉咙像是被撕裂成两半,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她甚至怀疑自己舌头也不见了,不然怎么只有牙齿还在隐约磕碰和打颤。
  突然,身体被温热的手臂给扶了起来,还有淡淡的檀香。
  是她……
  裴莹没法动弹,只能乖巧地随来人的动作斜靠在床头。她发誓,用了洪荒之力才顶开了重似千斤的眼皮,明亮了世界。
  一瞬的光亮闯入眼睛,她不适地眨眨酸涩的眼睛,流下了生理性的盐水。
  还没等泪水淌下,便被一双手用温热的手背拂去,裴莹在泪眼朦胧中看到了高汶的影子。
  好像很生气。
  裴莹漫不经心地想。
  高汶垂着头,轻轻吹凉了白勺里的药汤,然后递到了裴莹嘴边。
  裴莹动了动下颌,干巴巴的嘴唇登时就裂开了道口子,有鲜血渗出,却还是没法含住药汤,褐色的汤汁顺着脖颈就往下滑。
  一块锦帕很熟练地擦去了滑落的药汤,裴莹想解释说我真不是故意的,又说不出话来,只能委屈巴巴地看着高汶。
  高汶顿了顿,舀了一口汤汁自己含着,然后凑上前来,贴住了她的嘴唇。
  嗯?!什么情况?
  裴莹吓呆了,愣愣地任由她的头靠近、贴上自己的唇,再过渡了苦涩的药汁过来。那味道简直堪比裴莹以前喝过的中药,难喝得要命,她眉头一皱下意识就要吐出来,一个滑溜的柔软物事像是知道她的心思一样,灵活地钻进来把她的舌头给牢牢压在了舌腹下面的平滑地区,让涌入的药水都顺利地流了过去。
  裴莹还没反应过来,下意识做了个吞咽的动作。
  然后眉毛揪成一团。
  好苦……
  待她咽下去药汁后,属于对方的柔软就退了出去,彻底离开前还舔去了嘴唇上崩裂开口的血渍。
  可能是药带着温度的缘故,裴莹的耳朵尖红了,她,她……217,她,不会一直是这样给我喂药的吧?
  217特别诚实地回答:“是的呀,宿主。”
  ……
  裴莹的脸也开始发烫。
  看来自己不只受凉,还有些发烧。她轻咳了几声,避着高汶的眼神,嘶哑地说:“皇后姐姐……怎么……”
  怎么这么不合礼节……
  经过温热液体的润丨滑,她找回了出声的能力。
  “闭嘴,先喝完药。”高汶眼中似酝酿着风暴,看的裴莹有些发怵。
  “哦……”裴莹乖乖喝完了剩下的药,连句苦都不敢说,只扭曲了一下脸。
  高汶瞟了一眼她的满脸苦色,放下了药碗,探了探她的额头,温度正常,才放下心来,塞进她嘴里一块蜜饯。
  甜甜的,很好吃。
  裴莹含着蜜饯,视线挪到了刚才和自己亲密接触过的唇瓣。许是因为沾染了温热的药液和某些不可描述的原因,此刻看着红润又柔软,像一块樱花味的果冻。
  就是人太凶了,一点没有平时的温柔,她撇撇嘴。
  “温尔玉,你是故意的,对吗?”
  裴莹抬头,脸色是病态的苍白。她当然知道这隐瞒不过聪明的高汶,况且,这人还是当事者之一,也许柔妃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但是高汶该是明白的。
  “嗯,我是故意的。”裴莹平静地说。
  一滴泪突然就掉了下来,在床单上浸出一个椭圆的水痕。
  高汶突然意识到,她不够了解这只小刺猬。
  “你有没有想过后果,为什么这么鲁莽?你可知道太医怎么说……如果再晚一点,你和贵妃都得……”高汶想起太医的话语,想起自己天天喂养、加盖被子、棉衣和几乎没有停过的按摩揉捏,就忍不住鼻酸。
  裴莹平静的甚至可以说是冷酷地回道:“我知道。”
  “姐姐忘了么,姐姐曾经在我气急败坏的时候说你知道,同样,我也知道。正如你明知道自己心慈手软会有的结果一样,我也晓得我心狠手辣必须付出的代价。”
  高汶的心蓦地一寒,她心里在指责温尔玉狠心的同时,何尝知道当初自己也该是这样的狠心?
  “你,好狠心……”她不知道是在说自己,还是在说温尔玉。
  裴莹放肆地笑了笑,笑得她胸腔还有积水的阵痛袭来,“姐姐才知道吗?我一向,是最狠心的。我对别人足够狠心,对自己,更是狠心。”
  无论是还活着的时候,亦或是做任务的时候,她都狠得下心。
  高汶无声落泪。
  “既然对谁都可以这么狠心,那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
  任务。
  嗯……也许还不止。
  自己为什么把她作为白月光?
  难道不是觉得自己注定没有这样的温柔,所以哪怕付出一切也要把它呵护住么?
  浑身黑透了的人,却最是向往纯白;
  作为影子活着的人,却向往光明;
  最是冷漠、不通情爱的人,却向往温柔和赤诚。
  真是嘲讽啊……
  细想的话,自己之前对所有任务目标的好,除了任务需要,也还有这一层原因在。
  因为人设摆在这,裴莹没法说出口,她只好似真似假地提起另外一件事:“姐姐还记得我们初见吗?”
  初见?是在皇宫里的初见吗?
  高汶陷入了回忆。
  裴莹同样想起了温尔玉和高汶的真正初见。
  那是温尔玉刚入宫的时候了,初来乍到的她,对宫里的习惯、礼仪甚至地方都不熟悉。叛逆地甩掉唠叨的嬷嬷后,她就在偌大的皇宫里迷了路。
  天黑了,皇宫里偏远的地方又阴气森森,温尔玉很害怕,胡乱跑到了一处亭子旁,那就是映月湖上的映月亭。
  翻飞的衣袂间,是温柔的月光。
  温尔玉问,那是谁?
  带她回去的宫女笑了,答:那是皇宫的女主人,皇后啊。
  高汶迟疑地问道:“是你当温妃时,参与早会那一次吗?”说实话,她对那次早会没什么印象,因为那不过是她万千早会中的其中一天,况且那时温尔玉给她的印象就像她的名字一样,温柔、文雅,也没什么存在感。
  裴莹一点也不意外:“不是。你救过我,所以我想报答你。”
  高汶知道她说的不是宴会的那一次。只是,这一切、仅仅为了报答吗?
  对她这么好,只是报答吗?
  高汶很失落。
  但是同样她对自己的想法充满困惑:不然呢?除了报答,还应该有其他理由吗?
  如果没有,那为什么自己这么难受呢。
  该是有的。
  裴莹同样很不解,她抚摸着高汶脸上不断的溪流,放柔了声音:“所以姐姐可以告诉我,为什么要哭吗?”
  她感受着指尖的湿润,心里茫然似撞进了伸手不见五指的白雾,只能动作更温柔一些,更温柔一些。
  “你这样对自己,我会心疼。”
  裴莹一怔。
  心疼……?
  她也会心疼,以前对高汶、对苏映雪、对郁清欢,都曾经心疼过,但是那只不过是她觉得辜负了对方的心意,很愧疚,也因为对女孩子天生就有一股怜惜的心情,所以才会心疼。
  无关情爱的心疼。
  高汶的眼瞳盛满了自己的身影,温柔像是刻入了她的魂魄,连落泪都显得那么轻柔和易碎。
  这种珍惜和在乎的眼神,和自己的,是不同的吧?
  裴莹想起217曾经说过的话,既然不知道,那就去问对方吧:“你对人,总有这样理所应当的感情吗?”
  理所应当?是说,心疼吗?
  高汶问:“你没有吗?”
  “我没有。”裴莹沉默半晌,有些郁郁。
  或许是高汶太过温柔,让人难得想倾诉一番,她轻咳一声,清了清嗓子,“我啊,好像天生丧失了对于情爱的感觉,总是理智大于情感。”
  “我家里家风很开明,自小就听见有人说‘我喜欢你’,‘我爱你’。”实在不知道怎么描述现代的开化,裴莹统统用家风开明来概括,“我很想知道,什么是‘喜欢’?什么又是‘爱’?”
  高汶止住了眼泪,安静听她诉说,心里却在想,这是什么样的家风,太不像话,怎么能在干干净净如同一张白纸一样的小孩儿面前讲这些不知羞耻的话呢?
  “本里、戏台上,梁祝化蝶、牛郎织女一年一见,例子不胜枚举。姐姐说,他们那是爱情吗?”
  高汶不确定地回答:“应该……是的。”这不是常识吗,尽管她也不明白那是不是爱情。
  裴莹听到了一个自己惯用的词,安心了:“嗯,应该。所以感情应该是怎么样的,我就会顺应那样的发展,可是每次做完对应的反应后,我又会迷茫。”
  “迷茫什么?”
  “迷茫我真的开心吗?真的嫉妒吗?真的伤心吗?真的……喜欢或者讨厌吗?一旦得到了相反的答案,我就会陷入自我厌弃中。所以,真正的心疼,我不明白啊……”
  高汶想,她可能明白自己为什么要失落了。
  原来,她喜欢这只小刺猬。
  喜欢她自由自在的模样,喜欢她幼稚却无拘无束地放烟火,喜欢她全心全意地对自己好,喜欢她时不时的耍赖和莽撞,喜欢她那样肆无忌惮地凭自己的喜好活着,甚至喜欢她……现在这不通情爱的单纯模样。
  两个女子又怎样?
  自己也想要争取一次自由。
  “留在我身边吧,尔玉……”她谆谆善诱,“你不懂这些,没关系,我教你。”
  假如她这一生只算计了一个人,那么一定是温尔玉。
  裴莹眼睛一亮,浑然不觉踏入了某人的圈套,不,准确说,她根本没有想到这个温柔的要滴出水的白月光,也当了一次捕捉刺猬的猎人。
  “真的吗?”
  高汶的心情雨过天晴,一点也不觉得麻烦:“嗯,真的。你不要厌弃自己,诚实地跟我讲你的感觉就好。比如……”
  “比如什么?”
  高汶贴近她,笑容明媚:“比如,喜欢我刚才亲你的感觉吗?”
  裴莹认真想了想,很严肃地回答:“还不赖。不过,那不是在喂药吗……唔……”
  以吻封缄。


第33章 【倒v章】皇宫里的白月光(九)
  皇宫里最近大事不断。
  先是贵妃狩猎时候差点葬身火场,再是祭水的时候皇后娘娘的香断了,最后甚至巡游的时候贵妃和温妃一起跌湖里去了。
  听说温妃是为了帮皇后娘娘才落下去的,皇后娘娘仁慈又懂得感恩,特请命于皇上要求由自己照顾好大病一场的温妃。
  真是可怜啊……
  至于盛贵妃,病去之后就消瘦成了骨条,在自己的宫里安心养身子,拒不见人。
  所有宫人都不由唏嘘:“虽然是贵人又怎么着?真是太可怜了……”
  而此刻被人可怜的对象之一,正在专心致志地看,没有发现身旁的丽影。
  一双手揽过裴莹的脖子,对着她的耳垂呵气,直到成功让它变粉才作罢,裴莹不由伸手拨弄了一下她身上不安分的人,“姐姐这是做什么,我在看呢。”
  217很绝望,又开始了!从那天起,它这个可怜的系统,就不得不看着这样的戏码每天上演。因为还不够限丨制级,它甚至不能够屏蔽画面。
  果然,高汶勾住了裴莹的脖颈,咬住她的耳垂,让它充血得宛如一颗小草莓才松开嘴,哑着声音问她:“如何?”
  裴莹继续看着,目不斜视:“嗯……很痒。”
  十分淡定,如果忽略红彤彤的耳朵的话。
  高汶低声闷笑,“哪里痒?可要我帮妹妹挠挠?”
  啧,这人真是越来越流氓了。
  裴莹翻了一页,沉着冷静地回答:“……姐姐再扰我看的话,今晚大床就让给姐姐一个人睡吧。”
  “哼!”高高在上的皇后娘娘悻悻地松开她,坐到一旁梳妆台前,委屈巴巴地撒娇,“我要生气了,小刺猬。”
  对方说要生气了,就是真的要生气了。
  裴莹叹口气,“姐姐又怎么了?”
  就知道拿生气威胁她,这么大个人了,也不嫌幼稚。
  幼稚的皇后娘娘嘟起嘴:“我在你身旁,你还要看。有我好看么?”
  还真比你好看。
  直裴莹男再耿直,也知道这是个送命题,赶紧放下手里的,走过去在她面前蹲下,晃起高汶的手,“姐姐最是好看了。”
  高汶也不指望这个人能真有什么华丽的辞藻来夸奖自己,指了指自己的眉,“我眉毛没化好,你帮我化。”
  “好好。”
  裴莹不自觉地露出了宠溺的笑容,接过了妆笔,细细地帮她描摹着如画的眉眼。
  末梢再微微地挑勾,螓首蛾眉,巧笑倩兮,美目盼兮。
  她忍不住戳了戳镜子里完美的人的脸,很有弹性,“姐姐真好看。”
  高汶拍掉她的爪子,“你就只会这一句了,笨刺猬。”
  她突然想起一件事来,捏了捏温尔玉的鼻子,问道:“在我早会的时候,乖乖吃药没有?”
  裴莹皱了皱小脸,满是苦兮兮地抱怨:“喝了喝了,好难喝的。”
  “哦?那我来检查检查。”
  “姐姐……你现在越来越像个登徒子了。”
  “嗯?再说一遍?”
  “噗……哈哈哈哈,不要挠我,哈哈哈哈!好痒啊,我、我错了,姐姐我错了!”
  “错哪了?”
  “哪儿都错了!哈哈哈哈好痒啊,真的错了,姐姐!”
  屋内笑声不断,好不热闹。
  217冷漠地想,真是可怜呢,不过不是温妃,是自己可怜。
  皇宫这种地方,不是一个盛梦浣就能独自搭起戏台子的。
  她不争宠了,自然会有人继续争宠;她消停了,不代表没有新人来搅弄是非。
  近来,柔妃接过了盛梦浣传递的接力棒,开始了新一轮作死。
  不过裴莹和高汶也懒得理她,前提是不招惹她们的话。
  “这是素妃送给娘娘的燕窝,娘娘您看,怎么处置比较好?”安悦指了指才端过来的玉碗。
  高汶品了一口清茶,捧起了身旁人的手,随意问道:“查过毒了吗?”
  虽然她没有害过人,可进宫后,大大小小的毒她也算见了个遍。
  “查过了,银针没有变色。”安悦恭敬地说,假装自己没看到皇后娘娘替温妃剪着指甲。
  “哦?这样……”高汶没了下文,安悦也不催促,只安静地等待。她哪知道,看似在思考的皇后娘娘现在满心都是指甲。
  裴莹任由她摆弄,用另外只手叩了叩桌子,“我听说这素妃和柔妃关系很好?”
  安悦犹豫了会,点点头:“听宫女们说过这事儿。”
  “这人不过是被利用了,看来这柔妃也开始对皇后的位置感兴趣了。”
  高汶置若罔闻,把指甲剪好了就赶紧跟温尔玉讨夸:“尔玉,我修好了。”裴莹无奈地低头看了下自己的手,修剪的圆润光洁,确实很不错。
  可是拜托,你的位置被人觊觎了倒是长点心啊?
  “修的很好。”她搜刮了下自己有限的词汇量,最后干瘪地吐出这四个字。
  高汶的眼睛亮晶晶的,像是最好时节里阳光照耀到水面的反光,“夸奖呢?”
  啊,白月光现在怎么越来越幼稚了,虽然感觉不错。
  裴莹失笑:“皇后姐姐真是心灵手巧。”
  “哦?手巧,妹妹满意就好。”高汶贴住她咬着耳朵,声音刻意压的很低。
  裴莹:“……”这人是被掉包了吧?怎么这么流氓呢?
  安悦:“……”我应该在车底,不应该在这里。mp3
  “咳,”裴莹示意了下还有外人在场,“好了,把燕窝喂给素妃院儿里的那条狗,倘若她查起,就直接告诉她燕窝的来源。”
  “是。”安悦极有眼力见儿地端走了燕窝,忘记自己只是皇后娘娘的人的身份。
  温妃是皇后娘娘的人,可不就和她是一伙的了么?至于两个女子,身份这些的她才不想管,她只知道皇后娘娘这段时间的笑比之前的好些年加起来都多。
  “还有安悦在呢,没个正形,你可是皇后娘娘。”裴莹戳了戳她的额头。
  高汶跟个孩子似的瘪瘪嘴,不满道:“安悦对我忠心得很,我担心什么。”
  “有人想害你,也不上心。”
  高汶蛮不在乎地把玩她的手指,“不是有我家小刺猬呢么?”
  “你这叫恃宠而骄,知不知道?”裴莹捏了捏她的鼻子。
  “那尔玉愿意宠着我吗?”高汶认真起来,“我想听实话,你懂我的意思。”
  裴莹自然明白。这是她们俩之间的规矩,无论喜欢还是讨厌还是什么情绪,都要直说,不能隐瞒,更不能勉强。
  “你说呢?”
  “唔……不知道。”高汶挤到她旁边,和她共享一个位置。
  “不是愿不愿意,”裴莹眉眼舒展,嘴角上扬,“是我正在宠着你。”
  第二天,素妃很喜爱的狗死了。
  柔妃问她怎么回事,素妃只伤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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