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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L]廿四年-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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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的无所顾忌,我们就从丢了早睡早起的习惯和规矩开始吧,今晚秉烛夜谈,如何?”
桐笙点头,却说:“好是好,可是酒却得你一人喝,我不喜欢那东西,从未喝过。”
“你不喝酒?”朔夜好似不信。“我可是第一次听你说你不喝酒。”
“这也是你第一次叫我喝酒啊。”
“好吧。”朔夜还是给了她一个杯子,茶壶也干脆搁她手边了。“不喝酒,喝茶也好。”
一人吃酒,一人喝茶,喝茶的人始终清醒,却见与自己同桌饮酒的人说话的兴致越来越高。朔夜常将以往桐笙的事情换了别人的姓名来讲给现在的桐笙听,有些蠢事桐笙听了还大肆嘲笑,嘴里说着“这人可真是蠢死了”。见她这般嘲笑自己的前世,朔夜便忍不住笑得更欢。
桐笙不自在地颤了一下。“你干嘛笑成这个样子?”
朔夜笑个不停,只好摆手示意自己并没笑什么。可她都笑成这样子了,桐笙怎么会信?
“你该不是醉了吧,瞧你都笑得不能自已了!”
朔夜还是笑着,心想若是以后桐笙会知道她这般自我嘲笑过,怕是会臊得好几天不想见朔夜了。
“我没醉。”朔夜做了个深呼吸,好不容易将笑意止住。“饮酒最美的时候便是微醺之时,我现在这样刚好。”
“我看你那样才不是刚好。”
“刚好,刚好。”朔夜站起来。“今天很晚了,就到这里吧。我去烧些水来,一会儿你洗洗先睡,桌上的东西我来收拾。”
“不用啊。”桐笙将收拾桌子的任务揽到自己身上。“这些事我好歹做得来,你就不用担心这边了。”
朔夜笑道:“那你就这些东西都拿去厨房,没吃完的东西用罩子罩起来,杯碗放在水槽里,等我明天来洗。”
这里平时没人住,缸里自然不会有存水。天还亮着的时候她们忘了将水装满,安排好桐笙的事情,朔夜就去打水了。等她打了大半缸子水,却发现那些应该回到厨房里的东西却一样都没在。
这个桐笙,到底做什么去了?
放下水桶,朔夜回到屋里看见桐笙,桐笙竟然脸上红通通的,一手撑着脑袋,双眼眯着,动也不想动。再看看起先放在朔夜坐的那一方的酒杯,它已经在桐笙的手边,并且之前留下的那一整杯酒已经不复存在。
朔夜又急又好笑地过去将桐笙扶起来坐正。“你怎么把我留下的酒都喝了?”
“我想倒了有些可惜,就干脆把它喝了。”可没想到那酒烧喉咙不说,桐笙像喝茶一般两口吞下一整杯,那劲头上来可不得了,等她咳完了一阵之后没多久,就头晕不止了。
“你不是说你从未喝过酒?这下就喝了一整杯,没事吧!”这屋子里可找不出来一口量的小酒杯,朔夜都不敢两口吞下一整杯,桐笙从未喝过酒却这么做了,此行为在朔夜看来真是有些壮烈。
“没事。”桐笙笑了,笑里只让朔夜看见了消失在那杯中的酒。“你说的,饮酒最美的时候就是微醺之时,我这样……刚好。”
“你这样可不好,哪里是微醺?”
“刚好,刚好!”桐笙站起来,笑着这段先前才有过的对话,而她确实太高估自己对酒的抵抗力,起身来便撑不住身子,开始摇摇晃晃。
朔夜扶着她,生怕她站不稳就坐地上了。“你真的没事吧?”
“没事。”桐笙就借了朔夜的手做支点,自己站好。她只想表达自己并无碍,却在一抬头时对上了朔夜的眼。
究竟是烛火衬托了那双眼眸的明亮,还是那双明眸使得烛光因为这个人而生动?桐笙凝望着朔夜的眼,望着她竟然想不起要收回自己的视线。朔夜那双眼中满是柔情,像是有意缠着桐笙的视线,因此桐笙才躲不开一般。
“朔、”桐笙突然觉得口干,发声也由此断开了。她会因为自己心中的念头而紧张,然而她的双眼却已不自觉地离开了朔夜的眼,转至了眼前那双饱满且诱人的唇。那双唇即便闭合在一起却也似带着笑意,这样的笑很美,正是她诱人的样子。
桐笙向前倾身,与朔夜相近到已然能交换彼此的呼吸。呼吸中仍带着的酒气成了此时最好的催化剂,催着桐笙让自己的唇向朔夜的唇贴了上去,可到头来桐笙还是没有足够的勇气去做更多的事情,仅在唇瓣接触之后以两排贝齿轻轻咬住了朔夜的下唇,舌尖在朔夜唇上轻轻舔舐一下,便怯怯地退开。
桐笙脑子真是有些糊涂了,她不敢吻朔夜,却将脑袋搭在朔夜肩上,讲了一句十分可笑的话:“我想我是醉了,脑子不清醒。”
怎会有人如此可恶,将朔夜心中某种欲望勾起,却又这般不负责任地离开了?朔夜让桐笙和自己分开,满是怨念地瞪着桐笙。醉了?这借口真是好笑。
“我想我也是醉了。”朔夜稍稍低头在桐笙唇上啄了两下,然后轻轻扣着桐笙的后脑勺与她额头相抵。“我也脑子不清醒了,怎么办?”
怎么办?桐笙不知所措,急得脑袋快要烧起来。朔夜并没给她时间去想,她无法主动,朔夜便吻上她,舌头灵巧地将她的唇齿分开,长驱直入肆意挑逗着她的舌头。桐笙直觉得自己无法跟上朔夜的节奏,呼吸也变得沉重,却在头脑越发烧烫的时候勾住了朔夜的脖子,主动回应起来。
桐笙有些笨拙,即便主动回应也只是在被动接受。她将这过错都推在那该死的酒水上,是它叫她脑热了,也是它害她舌头不太灵活。终于桐笙认输了,与朔夜分开便促促喘息。朔夜却望着她,似水的眼波却是伴着一个邪魅的笑。
作者有话要说:
☆、鱼
朔夜在笑,桐笙却是撇开了头,滚烫着一张脸。朔夜故意双手捧起了桐笙的脸,让她必须面对自己,笑话说:“脸好烫。”
桐笙羞极了,抓下朔夜的手,朔夜却又巧妙地将手抽开,所以桐笙的脸躲开了朔夜的魔爪,却是整个人都掉进她的怀里了。
一种难以形容的踏实几乎叫桐笙忘了羞涩,朔夜在她耳鬓亲吻,她不禁也双手环抱了朔夜,轻轻唤着:“朔夜……”
“嗯?”
“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
“知道。”
“那你知道我是谁吗?”
朔夜与桐笙分开来,认真地看着她:“我当然知道,你是桐笙。”
你从前是桐笙,往后仍旧是桐笙,只是你自己还不知道罢了。
“是,我是桐笙。”桐笙带着悦意点了头,但很快她又消沉了。“可你是否真的知道我不是你师妹,不可能是你师妹?”
看来朔夜当初就不该说什么桐笙与她师妹相似这种话,那样桐笙心里也不会总这般介意此事。可事已至此,朔夜怎么好在桐笙恢复记忆之前再改口说师妹死了,或是又要怎样直接告诉桐笙她就是那个人?
“或许有一天你会知道我真的从未将你‘当做’她,那时候你自然也会知道自己绝不是别人的影子,更不会是一件替代品。”
桐笙带着疑问看着朔夜。“你说的或许有一天要何时到来?我其实一直都不清楚你的底细。朔夜,我真的可以信你吗?”
“难道你还没有选择要相信我吗?”朔夜再次捧着桐笙的脸,用了自己所能有的最真心的语气说:“即便你现在根本不知我是谁,我也都会告诉你:我绝不会害你,我会陪着你、守着你,直到不得不分开的时候。”
“可是你师妹怎么办?”突然鼻尖有些酸涩,桐笙却分不清它是因怎样的情绪而起。感动吗?似乎其中还带着一些难受。
桐笙、师妹,明明是同一个人。若朔夜回答此后不再找师妹,桐笙或许会觉得她是个有始无终的人。若朔夜回答还要继续找师妹,桐笙定觉得自己的分量太轻。果然,谎言太过害人了。
“虽然不知道以后又要何时才能见她,但是我一定会找她。可是现在的你比以后的她重要,我不会丢下你的。”
桐笙本就晕晕乎乎,朔夜的话听来又好像另有意义,她好像不能完全明白,但又觉得自己能懂得大致意思。“你的话,我想我清醒之后需要好好想想。现在我只问你两个问题,你要回答。”
“好。”
“第一个问题之前问过的,你可好女色?”
朔夜不禁又笑了,仍旧反问桐笙:“你可觉得我好女色?”
桐笙无语地盯着她,最后无奈了,只好换了第二个问题。“你可喜欢你师妹?”
为什么不喜欢呢?可朔夜哪里敢这么回答?她很仔细地思考,突然想起先前从翠云山回来的那天,那天沈灵安说她对桐笙总是不同的,那时候朔夜十分从容地说了一句话:我喜欢她。
是了,就是这句。
“我喜欢你。”她一早就表达过自己的情感,只是桐笙当她在说别的事情罢了。
这样突然的情意传达,突然得直接在桐笙心里炸开了,一时叫她心中欢喜雀跃,一时叫她心慌失措。
我、我何时问过你是否喜欢我?你为何要这般答非所问!
桐笙将脸板得硬邦邦的,十指却不自觉地紧缠在一起,朔夜看了一会儿竟然捧腹大笑,说:“你、真的很可爱啊!”
桐笙尴尬极了,一点都笑不出来,于是嗔道:“你不是要去烧水么,还在这里赖着做什么!”
“哦,你不说我还忘了这回事了。”朔夜仍旧笑着。“好啦,我去烧水,你自己歇一会儿,别再喝酒了!”
朔夜离开之后,桐笙像个泄了气的皮囊一般,半边身子趴在桌上。这会儿她突然有些懊恼,果真不该喝那该死的酒,不然自己怎会这样丢脸?
夜里入睡,也不知出于怎样的原因,桐笙坚持背对朔夜,任朔夜怎样哄她都不愿意转过身来。不过好在她也不会反抗朔夜的怀抱,还是由着朔夜抱着入眠,直到天亮。
因为昨夜睡得晚又喝了酒,桐笙醒得稍微迟了点。她把自己收拾妥当之后便带着小凳去大门口坐了一会儿,看着几只鸟儿落在这篱笆围成的院子里玩耍。朔夜出来时看着她双手撑着自己下巴发呆,便走到她身边,亲昵地揽着她的腰,问:“在发什么呆?”
桐笙见了朔夜首先浅浅笑了笑,揉着眼睛说:“好像没睡好。”
“先进来吃饭吧,我煮了粥,吃完你再回去睡会儿。”
“嗯。”
厨房里有个泡菜坛子,里面全是陈年泡菜,朔夜取了一点,正好能用来下白粥。饭后桐笙觉得清醒了,自然不会再回去睡觉,于是问朔夜:“今天我们要做点什么?”
朔夜一边洗碗,一边想了想,问:“你有没有做过什么失格的事情?”
桐笙说过自己打小便事事谨慎,怎会做过什么失格的事?
“那好。”朔夜做了决定:“我今天就带你去做些你从未做过的事情。”
“比如说?”
“做小贼。”
“不可以!”桐笙当即就反对了。“我好歹也是官家小姐,怎么可以去当贼!”
朔夜却反驳道:“可你这两天不过是个普通人,没人知道你到底是谁,既如此,何不做一些你平日根本不敢想的事情?是你自己说,想要过无所顾忌的日子,你怎还要用官家小姐的身份来束缚自己?”
“可是这种行为太糟糕了。”
“也没有太糟糕。”朔夜洗完了碗筷,擦干手说:“我当然不会带你去做很夸张的事情,不过是些小孩子捣蛋的把戏罢了。”
“真的?”
“骗你可有好处?”
“似乎……没有。”
“这就对了。”朔夜拍了拍桐笙的肩头,说:“好了,你把屋里收拾一下,我出去弄点东西,等我回来就走。”
“好。”
桐笙一直好奇朔夜会带她去做什么,直到朔夜带着她从一个地方绕路到了一个鱼塘边上的时候,她才知道朔夜是要带她来钓鱼。
“钓鱼算什么失格的事?”桐笙好像有些失望,完全忘了自己先前还很反对做什么小贼。
“钓鱼?”朔夜声音很小,将竹篓放在地上,让桐笙拿了一只短杆网。“要是钓鱼就去河边了,怎会来这里?”
“这是鱼塘,不是钓鱼是什么?”
“嘘。”朔夜竖起食指在唇边,说:“小声点。”
这贼兮兮的样子还真像是要做坏事呢,桐笙拿着那网子,看着朔夜从竹篓里倒出一包带着淡淡的血水的东西,那些东西看起来应该是什么小动物的内脏,应该是做饵用的。朔夜拿着一只很小的鱼竿,在钩上挂了一些饵,将鱼饵没入水里,自己蹲在地上。
朔夜蹲得很低,也将桐笙拉来与自己一样,像是在躲谁一般。桐笙双手握着网杆,两眼直盯着水面,过了一会儿,她看见一条鲫鱼游过来了,她以为朔夜会将鱼钓起来,谁知朔夜却突然对她说:“快,网住它!”
“什么?”
朔夜事先并未与桐笙说过两人要怎样配合,所以面对这突然来的命令,桐笙显得手忙脚乱。不过还好,那些养在鱼塘里的鱼不像野生鱼类一样灵活聪明,桐笙反应都慢了好几拍却还是顺利将它网住了。
桐笙好像很兴奋,将杆子收近了好近距离地看自己网住的鱼,瞧着网子里还活蹦乱跳的鱼,欢喜地说:“朔夜!这鱼还不小呢!”
朔夜自然也跟着笑,却还是做了那个“小声”的动作。“我们在做贼,你这般大声是要将鱼塘主人引来的。”
桐笙收起声,笑容却收不起来,小声道:“这次我来钓,你来网好不好!”
“好啊。”朔夜重新挂了鱼饵,将鱼竿交给桐笙。“你拿好它不要动就是了,一会儿就有鱼儿上钩。”
以前在古道,桐笙经常看见阮大人在自家湖里钓鱼,却从未见他用过朔夜这般方式。有时桐笙看着他在湖边坐了大半天也不见一条鱼上来,反而听他说垂钓之事更重在养性,鱼儿不过是附属收获罢了。
不过今日看来,桐笙更喜欢朔夜这让人容易丰收的办法。她与朔夜呆在这才没多久时间,竹篓里已装了四条鱼,若一直都这般顺利,不要半天时间就能装上八九条鱼回去了。可桐笙才这样想,远处却传来一声吼。
那吼声分明就是冲着朔夜和桐笙来的,桐笙立即抬头,看见一个四十多岁的男人朝她们跑过来,一边跑一边骂,那气势汹汹的样子一看就是来抓偷鱼贼的。在他身后还跑着一个光屁股小孩,小孩儿虽跑得慢,却也学着他的样子一路咿咿呀呀地喊话,好似也在骂偷鱼的小贼。
桐笙慌了,赶紧叫朔夜。“怎么办!”
朔夜站起身,丢了手里的东西,拉上桐笙就跑。桐笙却连连回头去看地上的竹篓,最后实在舍不得自己的鱼,硬着头皮跑回去将竹篓抱起来。朔夜哭笑不得了,赶紧又回去带上她,两个人拼命地逃走。
逃出很远,朔夜终于停下来,两个人喘着大气,你盯着我,我看着你。桐笙抱着竹篓,脸上因为这一场刺激的逃跑而有些笑意,朔夜却无语地说:“几条鱼罢了,你竟然为了它们不怕被人拉去官府么?”
“你能打跑几个壮汉,我还怕他将我拉去官府?”
“要是我不在该怎么办?”
“你不在?”桐笙说:“你不在我自然不会被硬拉着来偷别人的鱼了!说来都是你的错啊!”
朔夜提了一口气,哑口无言!过了一会儿,她无语地说:“我真要被你气死了!”
桐笙却嘻嘻地笑,这时发现竹篓里浸出来的鱼水将她的衣裳弄湿了,上面还有一股鱼腥味。“这可怎么办?”
朔夜将鱼篓接过来。“先回去吧。”
朔夜好像总习惯去牵桐笙的手,桐笙也不知道她是何时开始有了这种习惯,只觉得她的牵手来的那样理所当然,反而让桐笙不好拒绝了。只是桐笙还有些不习惯,朔夜拉着她的时候,她仍旧不知要如何自然回应。
因为不会做什么鱼料理,朔夜决定回去架个石灶来给桐笙做烤鱼。可是朔夜说自己做菜不好吃的话语被桐笙死死记在心里,所以朔夜说做烤鱼,桐笙却觉得悬得很,生怕朔夜把几条鱼都给烤糊了。
回去之后,桐笙自己回屋去换衣服,朔夜便去了厨房杀鱼。桐笙换好衣服来找她,正好看见那一池子的血腥。鱼血很少,并比不得其它动物,可是看着朔夜剖鱼时几乎可称熟练的动作,桐笙脑袋里莫名冒出了一个问题。
“朔夜,你杀过人吗?”
作者有话要说: 昨天没在家,没更文,没跟大家说女人节快乐,今天补上可以么?
☆、别离
朔夜手里的动作停下了,愣了一会儿,丢了那条还未掏出内脏的鱼,舀了一瓢水洗手,却不论怎样都洗不掉手上的腥气。
“我杀过人,你会觉得我可怕吗?”
“为何要觉得可怕?我爹也杀过不少人,虽然有些人不该死,可我爹也有自己的立场和原因,他不得不杀他们。我想你也一样,即便你杀过人,却也不能说明你就是个恶人了。”
桐笙一席话反而让朔夜惊讶得很,果然是权臣子女还是与那些王子公主更相似么?虽不能像王子公主一般轻易要人性命,却竟对杀人之事看得如此淡然?
“为何你会突然问起这个问题?”
“没什么,不过突然想知道杀人是怎样一种感觉罢了。因为不明白为何皇上也好,大臣也好,他们都动不动就想杀了谁?”
“杀人的感觉……”朔夜紧皱起眉头。“我不知道别人如何觉得,但我的感觉是糟糕透了。”
“我想也是糟糕透了,所以还是不杀人的好。”不过桐笙看了看那一池子的血腥,说:“人不要杀,但是鱼还是要处理完啊!”
“好。”不过桐笙一句话,朔夜便再次脏了自己的手。
住在西南城外的房子里,朔夜将自己与桐笙的身份定作两姐妹,与邻里间的关系也不错。朔夜在处理那几条鱼的时候,桐笙无聊便说去外面找一些砖石回来起灶,结果刚出去就被一位大姐拉住了。大姐早上从鸡窝里摸了几颗鸡蛋,刚又收了一些青菜,想着朔夜与桐笙两姐妹相依为命怪可怜的,就顺便给她们送一些过来。桐笙接了东西正要道谢,却听那大姐说:
“刚刚我听说前头鱼塘去了两个小贼,鱼塘曲老大在那指天骂地般发了好大一顿火,直讲要是抓到那俩小贼,先打一顿了再送官府。”
桐笙听后愤慨不已,附和说这种偷鱼的小贼,抓到之后定要拉去官府,叫官府严办!然后她与那位大姐道别了,也不去捡砖石,直接转身回去找到朔夜,说:“怎么办,我们偷了别人的鱼,别人要把我们送官府了!”
朔夜看了她一眼,没说话。
“那个曲老大也太小气了,不过几条鱼么,至于送官府么?不过还好他也没见过我们,不知道我们就住在这里。”桐笙又晃到朔夜跟前。“你怎么不理我?”
朔夜还是什么都没说,直接走过去摸了摸她的额头,而后继续做自己的事情去了。
“是呀,我怎么没想起你的这个本事?”桐笙安心了,又道:“你这本事真是太方便了,以后要是杀人放火也能轻易脱罪的。”
“胡扯。”朔夜严厉地说:“师父教我们本事绝不是叫我们动歪念的,这种话以后不要再说,想也不能想!”
“我不过说说罢了。”桐笙转身背对朔夜,没让朔夜看见自己脸上那点细微的表情。
开开心心吃过朔夜烤的只有咸味的烤鱼,下午时候桐笙说要出门去走走。朔夜锁了门与她走在一起,刚踏出院子便有人大叫一声:“小贼别跑!”
这一声叫可把桐笙给惊着了,可她当即又想起朔夜已经改过那些记忆,心想那“小贼”定不是她俩。可做贼的人哪有不心虚的?桐笙听了那一声叫喊,面上虽不惊不乱,却下意识抓住了朔夜的手。
朔夜眉梢一挑,这倒是个惊喜,桐笙竟主动拉了她的手。这主动送上门来的牵手,朔夜当然不会拒绝,五指收拢便将桐笙的手握紧了。然后她指着那边追着小贼跑远的人说:“人家没有追你,你这小贼倒是胆子小得过头了。”
桐笙有些不高兴。“本小姐平生第一次做贼,胆小是应该的。”
“哦?”朔夜笑起来,说:“这样讲,你是还期待着继续做贼?”
“谁要做贼!”
“不是我。”
桐笙瞥了她一眼,撒开手说:“懒得理你!”
那位送了东西给桐笙的大姐上门来了,正巧在桐笙死活不准朔夜来拉她的时候。大姐说她有点东西想给在城里给人做工的丈夫带去,可是家里那几个小鬼头又离不得人,所以想请朔夜她们帮忙看着孩子。桐笙听了直在暗下对朔夜摆手,朔夜便对大姐说:“这样吧,正巧我们要进城去买东西,你有什么要带给大哥的,我们帮你带去,可好?”
“也好,也好。”大姐说:“你们就带东西去城里吧,我也怕我家里那几个孩子太麻烦了。”
那位大姐回家将东西拿给朔夜,又将丈夫做工的地方给朔夜讲了,之后朔夜便与桐笙一道进城去了。
以一种不一样的身份进城,城里的某些事物好像都跟着变得新鲜了。将帮忙带来的东西送去要送到的地方,朔夜又带着桐笙去买好吃的了。走在路上桐笙看见了玲子在一个摊子前买东西,可玲子根本不知道她是谁。见有人直勾勾地盯着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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