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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L]廿四年-第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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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数年前那场灾难,我早就知道,因此派遣朔夜过去加固封印,你正巧在那段时间恢复记忆也是我一手策划。而你们皆以为是莺时那颗药对你起了作用,我变顺水推舟假装不知了。
  朔夜目睹了死亡,便知我千百年所受之苦。而你曾经亲身经历一场灾难,该懂得那是多么痛苦的事。如今那一族人快要亡尽了,他们还能存活的唯一希望便是朔夜……”
  “我不懂。”桐笙突然打断时雨的话。“师父你滔滔讲了这么多,无论我怎么听都只听到关于你的想法,你的作为这样的内容。让我所震惊的是你竟从我前世便一直在做安排,到如今是毫无差别地让我同朔夜在照着你的安排在走。或许包括这个孩子都在你的计划之中,你口口声声说要保护他们一族人,她要死了,你却要我眼睁睁看着……”
  “如果牺牲一个人可换来更多人的存活,她死而无憾。”
  “你们这些仙人所谓的‘救’,便是这样吗?”对于谷雨的回答,桐笙简直不屑去理解。“从前我只当神仙缺乏感情,现在却觉得你们根本是缺乏了人性。如果仙人是这样,朔夜也不必成仙了。”
  “那假如换做你,一人性命与众人性命,你要选择哪一方?”
  桐笙当然会选择众人,因为她不是仙人,无能为力。假如她是仙人,她必定选择两全。但她知道,这样的问题不过是师父的一个圈套,一旦她照实回答,师父便会说只有朔夜成仙才可救人。可是朔夜不会也不想成仙,除非桐笙情愿改变她的记忆。
  ——原来如此
  师父所说可供桐笙实践法术的机会便是要她去改变朔夜的记忆,而朔夜的生死全在她抉择的一念之间,真是残忍极了啊。
  这一世拥有记忆,也自小就与朔夜在一起,奈何同样是被逼到走投无路的地步?即便经历过了无尽转世,仍然逃不过要让朔夜成仙的结果。师父用了这么多人的性命来做筹码,甚至不惜对朔夜也下了毒手,她若不答应,会有多少生命逝去?朔夜或许真的会死去。
  这么强势的手段,让桐笙怎样选择?
  如果忘了便什么都不怕了,如果忘了……
  桐笙将手心贴在自己额头,她想做的事情是多么明显。察觉她的意图,时雨赶紧抓住她的手,恳切地说:“笙儿,只当师父求你了。”                    
作者有话要说:  

  ☆、为寻故人去

  桐笙坐在床边,无甚表情地听着时雨说话,她拉着那快要离开人世的女孩的手,感到无路可退。
  在屋子里呆了大半日,桐笙终于鼓起勇气起身回翠云山。床上躺着的那个孩子,桐笙温柔的摸着她的脸,即便她听不见也还是对她说着“你会好起来的”。
  朔夜不得不成仙,这件事总归是有原因。她真的可以救所有人,然而桐笙害了她,使她浪费了数百年时间,也害了数不尽的性命。可是桐笙不懂,这样的原由,师父为何不一早讲出来?
  看着朔夜与阿九在院中嘻闹的美好,桐笙巴不得让那些画面雕刻进自己脑海里。人的记忆总是有限的,纵然是她记得转世以来所有的事情,也无可能会清楚得不差毫厘。假若朔夜会忘记,她便必须记得自己与朔夜之间的一切。
  正与阿九玩得欢快时,朔夜发现桐笙站在不远处看着自己,即刻放弃了玩耍,稍带着些急促的呼吸走向前。“怎么这时候才回来?”
  桐笙帮朔夜整理了嬉闹时候乱的衣衫,说:“师父叫我去,想测试我的法术是否有成就。可惜就如从前一样,得知别人的记忆倒是没有问题,不过篡改记忆这等事确实又害师父失望了。”
  “怎会如此?”
  “你竟好意思问这样的问题?”桐笙挑起眉。“究竟是谁成日担心被我超越,不肯认真教我法术?每每到了授课时候,某人总是拣着各类理由推脱,非得到不行了才肯马虎地教我一些。”
  “哈!你这是在怨我。”
  “是又如何?”
  “不能如何。”朔夜笑道:“那不如我即刻再教你好了。”
  “罢了罢了。今世想必师父对我学习法术的事情同样是伤透了心,我也不必勉强自己学这些。倒不如去和莺时学些占星卜卦类的东西,往后落魄了还能在路边摆个算命的摊子。”
  “既然你这样决定,我也不好说什么了。”
  “我瞧你是巴不得的。”
  朔夜笑得开怀了,随着心意将桐笙往怀里揽住。桐笙是带着笑颜与她相依偎,心里却有无法倾诉的悲痛。
  黄昏时候,在那莲池旁边,桐笙若有所思地说起:“我在某一世答应别人一件事,却一直没能再想起。如今我终于记起来,便希望可以完成那句承诺。”
  “是怎样的事情能让你如此挂心?”
  “在锦国初期,一对凌姓姐妹。”
  竟然是她们!朔夜吃惊得很。“说起来,我向来都好奇她们究竟做了什么才让你一直都记得。”
  “凌家次女在辞世前,我曾见过她。她说那一世最可怜是在孤立无助,无论是她姐妹二人还是她们娘亲都输在了这一点。那时的她所剩下的唯有绝望,甚至对死后再转世的生活都只剩下绝望。
  那一世我能忆起你,正是因为她们的可怜处境。因为长辈势力过大而无力反抗,这似乎与你我是相似的。作为友人,我当然不愿她带着那种绝望死去,于是我将自己的事情告诉她,并承诺往后若有缘寻到她与凌家长女的转世,必定会尽最大努力帮助她们,不会再让她们孤立无助。
  我不知她是否会真的相信我所讲的话,可是她哭了,我成了一个将死之人唯一的希望,即便那种希望只能兑现在她的来生。然而几百年了,我竟从未想起那句承诺。”
  朔夜长叹一口气。“那两个人与我也是有些往来,但我竟不知道你们还有这样的约定。”
  “那不能怪你,谁能想到她俩辞世后,我也未能多活几日?是根本来不及同你讲便已经被迫忘记了。那样的巧合,好事者甚至能说我与她俩的命运是绑在一起的。”
  “所以,你现在提起此事,是想要去找她们?”
  “是。”桐笙斩钉截铁地说。“回来之前我已经与师父提过想要和你一道出去寻人,师父也勉强答应了。但此前我没与你提起过这种想法,现在怕你又怪我尽将你蒙在鼓里。所以如果你因为生气而不愿陪我前去,我也无话可说的。”
  朔夜当然愿意去,自那场灾难后回到翠云山,虽没人关着她,她却觉得自己如同被禁锢了一般。眼下有一个可以离开的机会,她怎会放过?但桐笙竟已征求了师父同意,这点朔夜当真想不到。而她没意识到的,是桐笙对她的拿捏恰当到她随意察觉不到的程度。
  听闻朔夜又要离山,莺时气得想当场与她断绝关系。可是将朔夜留在山上又能怎样?她也不是不清楚朔夜不愿意这样留下。
  “可是姐姐的病尚未治好。”
  桐笙安抚说:“师父说过只需两三日便能将她治好。”
  “那么这次出去,又要几时回来?”
  “再长也不过数年时间,若是顺利,或许不足半年就可归来。”
  朔夜纳闷了。“我怎不知你有这样的时间安排?”
  桐笙不悦地瞥了朔夜一眼,仿佛在怪罪朔夜要戳破她的谎言了。朔夜突然会意,呵呵笑起来。她与莺时交换了一些可随时找到对方的符纸,如此莺时也能安心让她外出。
  既要找人,那么该向何处去找?桐笙说师父已经帮她问出了眉目,她拿出一张简易的地图,大致指了一个地方,说:“这里,西方的小国,但不知她们具体会在哪个地方,所以这次出门,是不知道何时才能回来的。”
  “于是你对莺时撒了谎?看来你倒是比我更懂我妹妹。”
  “在关于你的事情上,你妹妹并不难懂。”
  “是吗?”朔夜的臀靠着桌子,双手撑在桌沿上,刻意向后倾斜身子去瞅桐笙,揶揄道:“这话可酸得很。”
  桐笙收好地图,裹成纸筒就照朔夜额头敲去。“那是你妹妹!”
  朔夜勾起嘴角,笑着哼了一声,看桐笙瞪着眼,她竟出其不意地在桐笙唇上啄了一下。桐笙羞得炸了毛,举着纸筒直往朔夜身上乱敲。朔夜左右拦阻,最后还是被“打”得倒在地上开始求饶。
  好一场闹腾,连周围的人也给惊动了来。
  “师父!”桐笙本欺压着朔夜,见了时雨赶紧站起来,并连一刻也未停下地将朔夜也拉了起来。
  时雨看了朔夜一眼,而后叫住桐笙:“你跟我下山一趟。”
  “是。”
  桐笙连缘由都不问便答应时雨下山,朔夜不禁要拉她问个究竟,她却只冲朔夜笑了笑。朔夜很想偷偷跟随,谁知望月又跑来拉着她说什么莺时仍然因为她要离开而生气,叫她去跟莺时赔礼道歉。无奈之下,她只好放弃了下山的念头。
  山下,仍是那个村子,仍是那间屋子。桐笙看见原本快要死去的那个孩子已能坐在床上,食用别人喂给她的汤水。她活过来了,如此桐笙的心愿也完成了一半。
  “你向我请求的愿望有二,其一是许她五十年阳寿,其二是你要将她抚养成人,看她过上好的生活。然而人命之事并非我可做主,阎君准许她存活,却也有交换的条件。”时雨拿出一纸契约。“假如你做到我交代的事情,今世你便不会在廿四岁死去。但五十年,当那孩子离世时,你必须到地府任鬼官。”
  “为何?”
  “从未有人如你一样那般频繁地投胎转世,而你每次在地府呆的时间都不断,造成你魂体与地府的气场非常契合。因而阎君指名要你去做官,只要你答应,那孩子五十年的寿命便成真了。反之,我也无能为力。”
  “倒也好。”桐笙拿过时雨手中契约,想了想便答应了,很快纸上就显现出她的名字,根本不用她去画押。做鬼官,便不用再投胎转世,如此她能永远记得朔夜,那样的记忆比她求来的时间长久太多了。
  离开翠云山前一天,桐笙特地去见了最初的阿九。坟头仍在那个地方,却早不知里面的阿九成了什么样子。桐笙说她要走了,或许不会再回来,苦苦折腾数百年,到头来她还是必须放弃。
  翌日清早,朔夜与桐笙向所有人辞行,踏上了所谓的寻人的道路。路上朔夜还在询问有关凌家姐妹的事情,桐笙饶有兴致地与她说,但终究不会告诉她这一路不过是她有心策划的一次游走罢了。
  往西方越行越远时,无论沿途风景或是人们着装都与以往所见不同了,或许继续前行会连沟通都会出现障碍。桐笙说不如找个从东方来的商队,随着他们一同走,那样可省很多麻烦,朔夜却开始怀疑她们的旅途根本寻不到要寻找的人。
  对于前行,桐笙十分坚持。朔夜向来是迁就她的,看她坚持便只好陪着她在客栈停留了五日,等来了一个向西去的商队。那商队领头人是个大胡子,但出人意料的有些娘娘腔,与他一道的人总爱拿他开玩笑。有时他们好笑得快让桐笙从马上摔下来,朔夜也是捧着腹,大赞这些人太过幽默。
  晚上安营扎寨后,有人问起两个姑娘为何千里迢迢要去那个小国家?桐笙则毫不犹豫地说她们是要去寻人。这样的果断将朔夜也骗了,以为这真的是她们出行的目的。
  大胡子说寻人可不是三五天就能办到的事,桐笙和朔夜并不懂当地语言,寻人之事难上加难。不过好在大胡子媳妇的娘家就在那个国家,到时可将她俩托付过去,叫媳妇娘家人给她们些帮助。
  “什么!你竟有媳……?唔!”
  桐笙瞪大了眼睛,根本不愿相信在那个婚嫁自由的国家还有人会愿意嫁给这种粗鲁的娘娘腔。好在朔夜手快,用力捂住了她的嘴,不然要是得罪了大胡子,她们往后在异国他乡的日子可不好过了。桐笙也是太激动,被朔夜这一捂就急了,张嘴咬了朔夜一口,朔夜疼得大叫一声,斥道:“你这窝里横的毛病当真改不掉了!”
  “那也是你教出来的。”桐笙如此嗔道。或许私底下桐笙会选择与朔夜道歉,但眼前还有这么些人,她哪里拉得下面子?不过话刚落音她就后悔了。
  朔夜无语地瞥了她一眼,自己收拾好东西钻进帐篷里去了。她走后桐笙必定坐不住,两句话都没说完就跟着进了帐篷。朔夜挑着眉,满是不悦地望着她,她就红着脸,低着头道歉,只是话语轻如蚊吟,朔夜险些听不见她在讲什么。
作者有话要说:  或许桐笙才是那个最大的腹黑。
  那么,明年见。
  2014。12。11

  ☆、喜庆

作者有话要说:  说好的明年见,结果我竟然还有时间再写一章。但这回真的是要明年见了,后面的时间全部被工作霸占,圣诞节也不会更新,也不敢保证元旦是否可以。
  2014年的最后一章,我们还是要欢快一些的。
  或许在同行人眼中,朔夜和桐笙是一对关系极好的姐妹。朔夜是不知桐笙心里怎么想,但她自己绝不会做出任何否认或解释。
  随着商队一路向西,眼前全然变作了异域景色。特别在人们穿着方面,那些光裸上身在街上行走的男子和露着肚脐或藕白胳膊的女子都让朔夜和桐笙大惊失色。
  究竟是到了怎样一个地方?从未见过这等场面的两个人紧拉着手,战战兢兢地,外人瞧了还以为她俩是这支商队强掳回来卖钱的姑娘呢。
  大胡子见了她俩那样子突然一巴掌拍在朔夜背上,哈哈大笑。“看你们两个小姑娘就是没出过远门的,不过也对,东边那几个国家大多男子也不会知道这边的风情,何况你这些少有机会踏出家门的女人?
  我才来的时候也惊呆了,疑惑街上的女人都穿那么少难道就不会害臊?可没几天我就明白了其中缘由,这地方就是这个样子,天热,穿得少是正常的。何况他们这里风俗不同,并不像东边那样非得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
  桐笙从朔夜身侧探了头出来看大胡子,问:“那你媳妇也这样?”
  “大家都这样。”说着,大胡子也将左边膀子从衣服里脱出来。“入乡随俗嘛,不必奇怪,指不定过两天你们热得受不了了也会换装的。”
  看着商队里不管男女都准备更换异域的衣衫,桐笙从身后将朔夜抱住,像是连体婴一样缠在朔夜身上,害得朔夜寸步难行。
  “你做什么?”朔夜脑袋向后一仰,砰地一下撞在桐笙额头上。
  桐笙在她耳边嘟囔着:“你可不许穿成那个样子。”
  听完,朔夜掩着面笑起来了。“我还怕你要穿成那样呢。”
  “哼!”桐笙撒开手。“我要穿的,穿给你看,你可要看?”
  “不看。”
  “那可由不得你。”说罢,桐笙跑到大胡子那里,一边说一边比划,半晌之后便抱着两套当地得衣裳回来。“你看,晚上可以试试。”
  朔夜无力地瞥了桐笙一眼。“要穿你自己穿。”
  “那我可穿到街上去了。”
  “你不敢的。”
  “谁说我不敢?”
  “我说的。”
  “你!”
  桐笙气得牙痒,一下子就将衣裳扔朔夜头上。衣裳缠住了朔夜的发簪,害她半天也没将衣服拽下来。那一时间天昏地暗,朔夜简直分不清天南地北了。好不容易将衣裳都弄开,却发生桐笙已经随着大胡子和另外三个人朝客栈走了去。
  几天后,大胡子将朔夜和桐笙带到媳妇的娘家,并将二人的情况大致说了一下。岳父、岳母是懂得与朔夜她们交谈的,特别是岳母十分精通东方的语言,照顾她们自然没有问题。大胡子在岳父、岳母家中呆了半月,将带回来的商品陈列进了自家店铺中便又张罗着回程了。
  大胡子的岳母名叫尼连,倒是喜欢别人管她叫阿尼。朔夜和桐笙初到她家的那些日子,她每日早餐后都会带着她俩去街上闲逛。这个地方还是有些人懂得东边的语言,只是不太能顺畅交流罢了。
  尼连问起桐笙要找的人在何处,桐笙只道那两人是从未见过的远方表亲,只知道确实是在这个地方,却不知姓甚名谁,更别提身形容貌。尼连就说:“这样找人可比大海捞针好不到哪里去。”
  “不着急的。”桐笙说:“反正我们并不着急,慢慢找便是了。”
  说来奇怪得很,随着商队一路到了异域,桐笙对朔夜的亲昵举动越来越明显,甚至是明白。住在尼连家的时候,桐笙更变本加厉,时常对朔夜又搂又抱,仿佛周围没人一般。朔夜曾想过因为自己可操控别人记忆,所以桐笙这般肆无忌惮。
  可是好些时日过去了,从未有人觉得有什么不妥。这些人又不是傻子,怎的就不会对她俩的行为感到奇怪呢?对此事,朔夜困惑不已。
  三月之后,朔夜对寻人的事情少了热情。桐笙觉得让她这样跟着自己倒成了麻烦,便总拉着尼连家那个只有十三岁的小儿子阿达陪自己出门。某日桐笙又出门去了,朔夜在家中帮尼连编制竹笼,事后两人又坐在一起吃饼喝茶,闲聊起来。
  忽而尼连问朔夜:“你与那桐笙妹子是相互喜欢的吧。”
  朔夜目瞪口呆地看着尼连,饼掉在桌上也浑然不知,直到保持着吃饼的动作把手指送进口中咬得生疼才回过神来。
  “两个女子怎能互相喜欢?”朔夜赶紧否认。
  “在东方自然不行了,我们这里却不会忌讳这些。最初你们说要去寻人,我还当真信了,只是最近看你和桐笙的亲密样子就有点怀疑。”
  尼连的话也不知是真是假,朔夜无从回应。见朔夜犹豫,尼连便说:“瞧你这样犹豫,桐笙可不像你。”
  “你问过她?”
  “当然。她一口就承认了,可比你坦诚。”
  坦诚吗?朔夜端起茶杯,瞧着映在杯水中自己的模样,笑道:“她向来比我坚定,若不是她,我们也不会走在一起了。唯有我这性子是优柔寡断,太容易坏事。”
  “她倒说这天底下最勇敢的人就是你,为了和她在一起,你受过许多常人无法忍受的苦。虽然我觉得她讲得太夸张,但她说话时的样子能让人明白她对你的肯定。”
  “可她从未对我讲过。”
  “有些事,何须她说出口才能知晓?”
  桐笙回来了,抱着一大筐子东西。她从进门便喊着朔夜的名字,直接打断了朔夜与尼连的对话。桐笙将框子往桌上一放,提着袖子好生擦了擦额上的汗,说:“这地方真是太热了,看来我也要换上这里的衣裳才好。”
  朔夜抿嘴笑着,给一杯水让她解渴,又拿了桌上的扇子替她扇风。“你要是想换,一会儿便去换上吧,在这里总穿着他邦的服装才是奇怪。”
  桐笙放下茶杯,说:“算了,也不是那么热。”
  两人在话语间你来我往时,尼连很是适宜地抱着桐笙带回来的东西去别的地方。朔夜仍然感慨尼连刚才说的话,桐笙却十分精神地对她说:“下个月这里有一对女子要成亲了,那家人请我过去帮忙,阿尼也会去的。”
  “女子成亲?”朔夜只当自己听错了。
  “惊讶吗?”桐笙扬着下巴,好似很得意地说:“这个国家对于婚嫁可自由得很,只要相互喜欢,无论男女都可以在一起。当然啦,血亲之间还是不能乱来的。”
  “你怎会知道这些?”
  “我不像你总在家里呆着,阿达会告诉我别人在讲什么,我听多了自然知道。今日得知的那件喜事就是阿达跟我说的。”
  朔夜低下眼帘,呢喃着:“两个女子成亲,倒是稀奇得很。”
  “羡慕吗?”桐笙突然将脸凑到朔夜面前。“假如你要兑现十多年前的承诺,便不用羡慕别人了。”
  “什、什么承诺?”
  “嫁给我。”
  听到这一句,朔夜稍稍发愣,随后也没说是否答应,只是红着脸,不知所措地低下头去。
  “你又想敷衍过去吗?”桐笙挪了一张凳子,端端地坐在朔夜对面,抬起朔夜的下巴让她看着自己。“这次可不会由你逃了。嫁不嫁?”
  朔夜皱起眉,一声娇嗔:“笙儿……”
  “答案不对。”
  “你这是要逼婚?”
  “对付你,只能如此。”
  “我若是不嫁呢?”
  “你可以再选,选对为止。”
  朔夜叹了一口气。“不嫁不行?”
  “你我的路走得千辛万苦,能有今日这种谁也不欠缺任何记忆的时候实属不易,难道不该做些什么让这段日子有个见证吗?”
  如果可以,在这样一个自由的国家,朔夜是希望可以和桐笙喜结连理的。数百年换来的美好日子少得可用“屈指可数”作形容,而现在的桐笙仍是她的师妹,是最初的那个笙儿。何况,眼下日子算来,桐笙不过还有四年寿命了……想到这,朔夜不禁湿了眼。
  “为何要哭?”桐笙亲吻了朔夜的眼,吻去她的泪。
  朔夜抱住桐笙,轻声说着:“你说的对,这一路太辛苦,如今难得幸福时光,我们的事该有人给我们做见证。”
  “嗯。”桐笙终于笑了,稍抬头便又吻住了朔夜的唇。可这是别人家的客堂,朔夜紧张得瞪大眼,恰巧见到尼连走出来,于是猛力推开桐笙。尼连满怀深意地笑着,冲她俩挥挥手,准备离去。桐笙却跑去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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