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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傅要抱抱-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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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淮锦侯让你来是让你和本侯提当年之事的?”方溯皱眉道。
“淮锦侯令贱妾将侯爷的东西送还给侯爷。”盈盈道。
她拿东西的动作做的十分优雅,可方溯连一个多余的眼神都没有,慢悠悠地打着扇子,仿佛这就是世间最有趣的事情了。
一块玉佩。
“侯爷今日落在了席间,淮锦侯见了,让贱妾送来。”
“放那吧。”方溯不耐烦道:“你可以走了。”
盈盈哑然,粉面苍白,良久才道:“侯爷当真对……贱妾,无话可说了吗?”
方溯半闭着眼睛,道:“温明衍知道当年的事吗?”
盈盈摇头,道:“不知。”
方溯冷笑道:“是啊,他要是知道,也定然不会让你来,或者留你至今。”
“盈盈啊,”方溯换了个语调,柔柔和和的像是在话家常,“当年要跟着本侯的是你,与旁人私奔的也是你,如今回了淮锦侯身边,要本侯念旧情的还是你,盈盈,做人不能太贪心。”她对上盈盈的眼睛,道:“你究竟想要什么呢?还是,你想要本侯如何?”
盈盈哑声道:“贱妾不敢。”
“只是,只是侯爷,您不知外面的风言风语是如何编排您和小侯爷的。”
“本侯和月明?”
“侯爷素是男……男女不忌的,这么多年又没有成亲,身边突然出现了个徒弟,还成了小侯爷,难免惹人猜忌,更何况,小侯爷生的那么好……”
“所以,你的意思是,本侯身边应该有个人了?”
“不论男女,哪怕没有正经娶进门,也比……”她顿了顿,“外面传的强。”
方溯突然笑了,道:“你这是在自荐枕席?”
作者有话要说: 你们这些小妖精是要榨干本总裁的存稿吗?
感谢:敏儿小天使、巷尾咸鱼小天使、师垫下的洛攻主小天使、崂山可乐小天使、 惑朝夕小天使、flase小天使的地雷。
第三十三章 花朝
盈盈一撩衣袍跪下; 道:“贱妾不敢。”
美人衣袍单薄; 跪在冰凉的地上瑟瑟发抖。
她在赌; 赌方溯念不念旧情。
方溯是一个很矛盾的人; 一方面,她对外冷酷无情; 杀伐决断,对内却很是护短; 喜旧念旧。
“有什么是你不敢的?”方溯道。
“贱妾……”
“当年你敢和别人私奔; 现在就敢再骗本候一次; ”方溯笑道:“外面那些喧天谣言究竟有没有?”
盈盈咬唇不语。
“就算有,始作俑者是谁?”
“侯爷……”
方溯轻叹道:“盈盈; 本候真的很喜欢你。”
盈盈一怔; 抬头看方溯,眼中有希冀。
“可这种时候,你要是敢对本候撒谎; 本候就算再喜欢你,也会杀了你。”方溯声音轻的像是在说情话。
“若现在跪在侯爷面前的是小侯爷呢?若是小侯爷居心不轨; 欺骗侯爷呢?”
“哦?”方溯拖长了调子。
以盈盈对这个女人的了解; 她会询问为什么这样问。
可她只是垂下眼帘; 静默得让她害怕。
“盈盈啊,你还是不明白,”方溯慢慢地笑了,“你凭什么和月明相提并论呢?”
方溯的语气很轻,很缓; 笑容也很柔和,却让盈盈觉得好像有一耳光直直落在了脸上。
“本候现在让你进来,是看在淮锦候的面子上,”方溯道:“要不是小侯爷在,本候,”她的语调更柔和了,“在你开始废话的时候,就杀了你了。”
方溯念旧情,可她不会对背叛过她的人念旧情。
“以后不要这么说话了,本候不爱听,”方溯走到她面前,挑起了女人的下巴,“听本候说,小侯爷是世子,日后袭承平阳侯候位,若有可能,还会是西长史府军的主帅。而你,是淮锦候身边见不得光的影子,是保杪サ幕ǹ蘼廴绾危愣际遣荒苡胄『钜啾鹊摹!�
盈盈深吸一口气,道:“侯爷竟如此娇宠小侯爷。”
“都是小侯爷了,本候还能苛待她吗?”方溯道:“起来,若是没事,就回去吧。”
盈盈道:“侯爷,外面确有您与小侯爷的流言。”
“哦?”
“贱妾绝无半句虚言。”
“因为谎话要成套说才让人相信。”
“侯爷大可打听,贱妾句句属实。所以,所以贱妾今晚才回来……”
“本候与小侯爷没那些破事,也不怕别人说,更何况,本候就算真的要收个人在身边,也绝对不是你。”
“是……贱妾明白,只是那些流言,侯爷打算如何处置。”
方溯轻笑道:“当然是让说话的人闭嘴。”
盈盈打了个寒颤,道:“是。”
方溯挥手,又回到了床上,道:“下去吧,本候要睡了。”
盈盈站起,跪得太久她几乎站不稳,踉跄了一下,扶住了身边的桌子。
方溯半闭着眼睛,仿佛在小憩。
盈盈见礼而退,犹豫了一下,道:“侯爷,醒酒汤您别忘了喝。”
方溯似乎是嗯了一声,也似乎根本没出声。
从始至终,方溯都没再看她一眼。
月明抱着剑靠在院中的树边,见她出来,不知道是不是盈盈的错觉,她觉得对方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
“盈盈姑娘。”月明道。
盈盈欠身一笑,道:“晚上凉,小侯爷早些休息吧。”
“师傅睡下了?”
“睡下了。”
“我送姑娘。”
“小侯爷客气了,请留步。”她道。
月明看着女子曼妙的背影,想了一会,才回自己的院中。
方溯做事格外干净利落,之后的十几日后,盈盈再也没在昭凌楼的客人口中听过一丝关于这二人的事情。
……
十日后,花朝节
方溯果然一大早上就出去了,月明拿着请柬尚在纠结去与不去,就有人通报说女公子派人来接她了。
月明想了想,把剑放下,换了把纤细轻薄的软刀放于袖中。
她刚要撩开车帘,一支白玉般的手就先于她撩帘。
“平阳侯世子早,”那人开口道:“本殿萧焕、世子称如琢即可。”
萧如意与萧如琢不愧是姊弟,容貌七分相似,较于萧如意的秀美风流,萧如琢更冷淡矜傲一些。
“三女公子早。”月明见礼道,却没有上车的打算。
“世子为何不上车?”
“与女公子同乘,恐于礼不合。”
“世子这样说就是生分了,”萧如琢道:“若真要论礼,本殿好像要叫世子一声妹妹。”
“……”
这都是哪里排的辈分。
“侯爷称父皇长兄,本殿虚长世子几月,叫一声妹妹不为过。”
顶着这样一张冷淡的脸与人客套似乎十分难为萧如琢,她顿了顿,道:“世子不上车?”
不知为何,月明觉得萧如琢这样的冷淡比萧如意的热情还好些。
“谢女公子。”月明道。
话已至此,她再不上车就是真的在驳萧如琢的面子而不是在客气了。
她上车,与萧如琢各坐一边。
月明被教的中庸,萧如琢生性冷淡,两人干坐了一盏茶的时间都没说一句话。
萧如琢不着痕迹地打量着月明,尚未长开,但也是好样貌了。
难不成方溯挑徒弟是看脸挑的?
她忍不住想。
“侯爷,如何了?”萧如琢道。
“家师很好。”月明道。
“侯爷自回来后便事务繁忙,本殿又不便出宫,一直都未能见到,实在遗憾。”
月明保持着笑容,微微颔首,仿佛听的十分认真。
“今日以为能见到侯爷,没想到又错过了。侯爷与父皇去了上林苑狩猎,”萧如琢道:“还不知道何日能再见。”
萧如琢面无表情地说着遗憾的话,令月明觉得她说的好像都是事先背过的。
月明仍然微笑,不接话。
萧如琢似乎是太无趣了,终于道:“世子为何不说话?”
月明道:“听女公子说足矣。”
萧如琢掀起眼皮,这次细细地看了月明一番。
少女面上带笑,眼中也有笑,玉似的皮囊,人也温润的像玉。
这样的人是方溯教出来的简直可以说不可思议。
萧如琢并未见过除了方溯外的第二个方家人,但从她父皇母后、官员的只言片语中也可知方家雅正,她曾临写兰祁的方氏庙碑,兰祁对方氏一族评价甚高。
君子端方,不过如此。
月明不动不言时,亦笑亦言时比方溯更像方家人。
她有些烦躁地捻着袖口的花。
于是二人无言了一路,直到马车停下。
萧如琢道:“到了。”
“多谢女公子。”
“世子客气。”
月明下车,在萧如琢看不见的地方舒了一口气。
她现在才知道,能半个时辰不说一句话还淡然自若真的是本事。
“世子在中州可还认识什么人?”萧如琢在她背后道。
月明转身,笑道:“初到中州,水土不服,身体不适,并没有随侯爷应酬,自然也没什么人认识。”
“既然如此,不如本殿与世子为伴,如何?”
她问出了口,不是让月明客套一番,再拒绝的。
月明心中长叹一声,道:“谢女公子好意。”
“其实世子不必如此客气。”萧如琢道。
花朝节如方溯所说,并无太多虚礼,但萧如琢满面写着我不耐烦你别来废话,加上她的身份高贵,一时之间,真的没有人来搭话。
至于月明,虽然有不少人对这位小侯爷的身份好奇的很,可她在萧如琢身边,倒省了很多迎来送往的麻烦。
“女子十五及笄,”萧如琢道:“恕本殿冒昧,世子可有婚约,是哪位公子?”
月明道:“并无。”
“并无?”萧如琢微讶,但转念一想她是平阳侯世子,也可能是唯一的世子,百年之内,方家若无过于逾矩的事情,西边,还是平阳侯的天下。
这样的话,小侯爷无论与谁订下婚约,都免不得要权衡世族、皇族。
“是。”
“或许,侯爷是想让世子慢慢挑。”
月明回了一个淡淡的笑。
她看起来进退有度,实际上半点有用的话都不说,除非是不善言辞,不然就是……戒心太重。
也是,养在方溯身边要是毫无心机她才要觉得奇怪。
萧如琢眸光一闪,道:“和本殿在一起想必也拘着世子了,不若暂时分开,花朝结束了再聚。”
月明点头道:“也好。”
这可能是她半天以来说的最真心的一句话了。
萧如琢一笑,朝另一个方向去了。
她们走走停停,到的地方已经很偏。
月明实在不耐烦去迎来送往,便进了画阁。
或许是这太偏了,里面一个人都没有。
月明乐得清闲,正要拿起桌上的一本书看,门突然响了,还混杂着两个年轻女子的说话声,似乎是气急了的争吵。
月明揉了揉眉心,转到屏风后面去了。
现在出去,只是徒增尴尬罢了。
画阁如其名,画很多,而且都画在了墙上,她摸到时才发现,墙上那精致的窗子,不过是巧夺天工的一幅画。
而那两人,已经进来了。
“你呢?如此你便要与沈家公子订婚?”那声音咬牙切齿,却是忍着没有哭出来。
“我错了。”另一个哑声道。
“你如此做,有没有想过,我待如何?”
作者有话要说: 感谢白白白白小天使的地雷。
織田信短小天使的手榴弹。
第三十四章 多情
“如何?”那人道:“神伤一二月; 也就完了。”她顿了顿; 道:“总比现在要强上好些; 我……你若是男子; 遑论当垆卖酒,就是沿街要饭我都愿意; 可现在呢,你我同为女子; 那些话; 这几日你听得还不够吗?!”
“那又如何; ”对方冷笑道:“我为何要管别人如何说,如何做?”
“那安大人的颜面呢?你也不在乎吗?”
“……”
“安若; ”她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仿佛这一句话已经用尽了她全身的力气,“即便不在乎旁人,那么至亲呢?至亲也不在乎?至亲的颜面也不在乎?”
“那日我确实与家母坦白; 她只把我带到颜氏祠堂,让我跪着; 让我跪在祠堂里和我爹说; 说颜大人一生直内方外、博文约礼; 却不想身后名葬送在自己女儿手上。”颜歆環低笑道:“我又有什么办法?总不能当真像母亲所说的那样……”
“你我二人不在乎,可安、颜两家要如何?名门望族,却出了你我这样,”她咬了咬牙,之后的话或许是太不好听了; 她没说下去,道:“这样的东西……”
不知道是谁拂落了桌上的书,安若许久未言,忽而笑道:“是啊,是啊。我早该明白的,谢谢姐姐提点。也好,那我便祝颜小姐与沈公子,白头偕老,白首不离。”她一字一句,最后的几个字却轻得好像风一吹就散了。
“安若……”
门一下被推开了,“我可找到你俩了,敢情是在这说话,你们……歆環,你哭什么?”来的那人一惊,道:“安若,怎么了?”
“没什么,就是颜姐姐有一方帕子,我说绣的是双凰,她说是一凰一凤,还数落我哪有两凰同栖梧桐的道理,我说哪里没有,陈皇后不是同巫女有私,不知言辞里哪里触怒了姐姐,居然惹姐姐哭了起来。”
来人嗤笑道:“哎呀,我以为是什么大事,歆環你也是要成亲的人了,别像个小孩似的,安若不懂事,你何必跟她计较,快别哭了,沈公子还在外面等着呢。”
安若笑道:“姐姐还不擦了眼泪,沈公子在外面呢。”
几人又说了什么,这才走出去。
月明站在屏风后,半天都没缓过来。
方才那是什么意思?
那两人……
如此的代价,真的值得吗?
自然是不值得。
天道人伦、伦理纲常、更何况,方溯……
月明听见自己自问自答,只觉得眉心突突的疼,站都站不稳,她一直回避的事实一下子全部涌出来,疼得似乎挖了人的心。
画阁里太热了,又残存了一股脂粉味,她等了片刻,匆匆从画阁里出去。
萧如琢找她都要找疯了,见她从那边走过来,上前道:“世子。”
月明面色不虞,强笑道:“殿下。”
萧如琢看她脸色,道:“世子可是身体不适?要不要去那边歇歇?”
月明摇头道:“无事,谢殿下关心,只是在暖阁里呆久了,有些头晕。”
“本殿早说夏日烧什么暖阁,从里面出来吹风头不知道要疼多久。”萧如琢末了压低声音道:“年年如此,也是挺无趣的,不如我们走?”
月明心绪繁杂,头疼欲裂,道:“走?去哪?”
“去上林苑,”萧如琢眨了眨眼睛,给冷若冰霜的脸上添了十分活气,“本殿有父皇的令牌,他们不敢拦。”
“而且,世子不想见侯爷?”
月明的脸色更白了几分。
“世子?”
“我,”月明声音哑得不像自己的,“臣……”
“同殿下去,也好。”她听见自己说。
萧如琢只等她这句话,带着人直接走了。
“往日都是父皇兄长还有些武官在那,本殿去过一回,但因为骑术不精,就再也没去过。”萧如琢不知怎么了,一反常态和她说话。
“那今日,殿下怎么去了呢?”
萧如琢一笑有酒窝,好看极了,道:“本殿听闻今日侯爷穿的是白衣。”
“白衣?”
萧如琢一手撑着下巴,笑道:“白衣。本殿还从未见侯爷穿过白衣呢,所以想去看看。世子见过吗?如何?”
方溯喜红喜黑喜紫,唯独不喜白,月明从未见她穿过白衣,只能摇头。
“侯爷天人之资,穿上之后定然好看。据说是桂禾坊的衣裳,下摆绣了三千朵红梅。”
“那……一定好看。”
萧如琢在提方溯时话异常地多了起来。
月明头都要炸开的同时,还要想萧如琢是什么意思。
难不成萧家这两代人都对方溯有意思?
月明觉得心口压着难受,还有一种说不出来的,非常异样的快感。
非常荒谬的、支离破碎的梦的感觉。
“侯爷还在中州时曾加;做过本殿的先生,本殿的字还是侯爷教的。”萧如琢道:“本殿见了世子的回帖,字和侯爷像了七分,若不是看了那么侯爷写的字,本殿还以为是侯爷代的笔。”这话是玩笑,并无别的意思。
可月明仿佛根本没听出来,道:“臣的字也是侯爷教的,像是自然。”
方溯究竟教过多少人写字?
她心不在焉地想。
之前月明还能算是有问必答,现在这一路上就几乎只有萧如琢在说话。
月明下去时脸色白的几乎透明,纸一样。
萧如琢在里面道:“世子,本殿一支簪子掉了,可否等下本殿?”
月明道:“殿下自便。”
马车停在烈日下,她换了位置,到树荫下站着。
萧如琢撩开帘子,见她在十米开外的地方,低声怒道:“你不是说这样的人对养大自己的人都崇敬无比吗?怎么本殿与她提侯爷,她话反而更少了?”
车夫低头,仿佛只是在看马,嘴唇也没有动一下,清晰而低沉的声音就传了过去,“或许,是殿下说的话不对。”
“本殿见过方侯爷不过四面,你让本殿用方侯爷的事套她的话?”萧如琢道:“你脑内有疾吗?”
“明知道不可能能但还是信了,究竟是谁脑内有疾?”
下一秒,一根簪子就碰到了车夫的脖子上。
萧如琢笑道:“说谁,再说一次。”
“属下知错。”
萧如琢又把手缩了回去,将簪子戴回头发上。
这支珍珠簪做的十分巧妙,如同刀与刀鞘一般,这支簪子也有鞘,拔出来,锐利无比,可作凶器。
车夫碰了碰自己的脖子,摸到了血。
就不应该送她这个。
她想。
萧如琢整顿衣裳,下车。
“世子可要骑马?”萧如琢道。
月明道:“殿下呢?”
萧如琢道:“父皇与兄长们不知在上林苑何处,于其在这等着,不如去看看。”
她方才说了,是想看方溯。
月明无言点头。
萧如琢说她骑术不精,待她骑上马之后,月明发现并非如此。
萧如琢骑得非常稳,也相当熟练。
“那时候本殿五岁,”两马并驾,萧如琢像是说闲话一般地说:“是侯爷将本殿抱上了马,本殿哭喊着要下来,后来马骑的快了,她一直用手护着本殿,本殿发现也没什么可怕的。”她侧头,“世子也是如此吗?”
“臣的骑术是先生教的。”
那就不是平阳侯了。
刚回堑州时方溯事务繁忙,哪里有功夫陪着小孩骑马射箭练字?一个月能见上几面已经十分不易。
越聊下去,月明就越发现萧如琢和方溯关系很好,至少,比与萧如意的关系强上太多。
通过萧如琢的描述,月明才知道方溯琴棋书画无一不通,更有两军交战时于战场上弹破阵曲的风流韵事。
见月明听得认真,萧如琢道:“这也是父皇讲给本殿听的,侯爷从未对世子讲过?”
以方溯的性格,她没把自己当年的事编成话本已经够稀罕了,居然都没对后辈说过?
月明摇头。
她从来听的都是方侯爷如何如何嗜杀成性凶残无比,所到之处片甲不留,哪里听过这些?
萧如琢口中的方溯是另一个人,那年的方溯脾气比现在差的多,能毫不犹豫地砍下人头,亦能抬手抚琴,举酒谈笑。
彼时方溯年少轻狂,写意风流,也曾鲜衣怒马,纵横九州。
“那日父皇提起为侯爷赐婚的事情,世子猜侯爷如何说?”
“如何说?”
“侯爷说余生只想镇守边疆,将家里那个培养成人,此外别无他想。”
月明一怔。
方溯很风流,她知道。
她少年时也见过方溯身边那些美人。
她再也没见过那些人是在十五岁之后。
在方溯听到那些流言蜚语之后。
方溯最常告诉她的就是,别学她,学不出好。
可她还是收敛脾气,克制性子,遣散美人、教小徒弟何为好,何为不好。
都是为了,她啊。
好一番情意拳拳的爱徒之心。
她想。
月明无言,只握紧了袖中的软剑。
“世子,侯爷好像在前面。”
月明一怔,方溯确实就在不远处,白衣洒脱,她看见了二人,却没有什么特别的反应,只是举起了箭。
箭嗖地飞了过来。
躲,还是,不躲?
月明确信,方溯看她的眼神,就像在看个傻子。
作者有话要说: 助攻是不可能的,这辈子都不可能的。
感谢清らかな僕的手榴弹。
第三十五章 心思
箭划过耳垂; 带过一阵热辣辣的疼。
蛇软趴趴地落到地上; 激起一层灰土。
“百足之虫死而不僵; ”方溯的声音传来; 道:“都别碰。”
蛇不算大,通体碧绿; 很是艳丽。 方溯骑马而来,衣袍纷飞; 下摆确实是如血的红梅。
“看傻了?”方溯利落地补了一剑; 直接贯穿蛇头; 面无表情道:“白教你了,这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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