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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l]鬼妻-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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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时间仍旧在它固有第轨道上； 一步一步的前行着，我以为这算是一个好的开始； 可现在的日子于我来说，安静的如同一潭死水； 泛不起任何涟漪。
但根本上来说； 其实也算是美好的。至少比起从前来说； 用不着忍饥挨饿。
也许是环境，也许是经历； 这几年我觉得自己一下长大了许多； 明白了许多，也懂得了许多。性格也慢慢养成了一种，孤僻！
我的身边除了小弥； 也没有别的朋友了。
小弥呢，女大十八变； 她变得越来越淑女了。当然； 她偶尔还是捉弄我。而明明我知道； 我也会装作被她捉弄。因为有时候，与其拆穿，不如让她以为得逞更有意思。这怕是我们之间，唯一的小乐趣了。
神婆的病情反复，三年前师父不得不去往首都； 北京！
小弥也想去，可似乎是神婆的意思，要让小弥留下来。我不明白，神婆为什么有这样的决定，或许她是不想小弥担心。但这样我觉得对小弥很不公平。而且，关在地下的那个女人，只要还在这世上一天，小弥其实就没有办法真的快乐。那毕竟是她的亲生母亲，就算没有了魂魄，依旧是连着血脉的人。
诶，伪装的开心很容易，人长大了，这种伪装也变得更加真实。我想，小弥也很幸苦。至少她这几年比我过的更加艰难。
我也开始真正明白，师父但那一句，小弥也是个可怜之人。
起初我觉得是因为她自小父母都不在身边，神婆又已经病入膏肓。现在我才知道，小弥的可怜是她这一生所背负的，父母的仇恨，神婆的仇恨。而仇恨一旦埋下就很难在快乐起来，除非，她能找到伤害她父母的凶手。
可惜，五年过去了，我所能接触到的关于那个神秘组织的事情，依旧毫无进展。没有人知道这个组织在哪里，没有人知道这个组织到底有什么目的。
师父离开的这段日子，负责照顾我和小弥生活的人是黑鹰叔特意从北京调来的一位阿姨，名叫张秀春，我们都喊她张妈。为人挺随和，一口标准的北京腔，渐渐都快把我也带跑偏了。
张妈大抵就是给我和小弥做饭，料理一些日常生活。不过有一次，我还发现她晚上有记笔记的习惯。小弥不老实，非要拉着我去偷看。
这一看才明白，张妈原来都是记录我和小弥日常生活里的点点滴滴。
大到道术学习进展，小到每日去过那里，做了什么。事无巨细！
我知道，这一切并不是师父让她做的，而是黑鹰叔。
我很是反感，黑鹰叔的做法也让我难以理解。我突然有一种我和小弥被人监视的感觉。这种感觉很不好，让我没有办法和张妈亲近，小弥亦是如此。
不过我们的五年平静也因为张妈前两天从邮局取回的一封信而改变。
信是师父寄过来的，信里说神婆病情终于有所好转，让小弥现在就去北京。师父还说让我回家等他，说是可以去救苏慕烟了。
我一时有些兴奋，这几年的等待，终于可以付诸行动了。
小弥趴在窗口，初春都天气还是有些冷，寒风吹在脸上有些刺骨。我站在她身后，顺着她都目光看过去，正对着小院外面。
“师姐，上次你来的时候，我就在这窗口偷偷看着你。那时候天太黑，但我还是能看清楚。第一次来这里，你一直躲在师伯身后。那个时候，我还特别不服气，为什么凭空多了一个师姐。呵呵，时间过的可真快。”
我也颇为感慨，“是啊！当初那个调皮鬼，现在都变成大姑娘了，嘿嘿！”
“谁是调皮鬼了！”小弥不满的瞪了我一眼，却是挽着我的胳膊，靠在我的肩膀上，声音沉闷道，“师姐，你真的不用我陪你一起去吗？”
“小弥，师父不是让你去北京照看师叔嘛！师叔身体刚好一点，你也应该去看看。难道你不想她？我可是记得有人看到信的时候，知道师叔的身体好转，激动的整晚都没睡着啊！”
“师姐，我，我是很想念姨娘，可你一个人去，我不放心！要不然你先陪我一起回北京，之后再与师伯一起回家。等我看了姨娘，我和你一起去。”
我笑这小丫头做事总是喜欢多绕弯子，“我回去，你去北京，等我的事情弄完了我正好就能和师父去找你了。你不是说要带我去看看北京的天、安、门吗？可说好了，不许骗人的。再说了，我们那村子比不了市里，你去了也待不惯。”
小弥一听更加不高兴了，一脸的不满道，“谁说我待不惯，你在我身边，我去哪里都习惯。”
“嗯，你说这话哄我，我倒是受用的。”我摸着小弥好看的长发，我也想过留长，可惜每到中途就放弃这个念想了。
“师姐！”小弥软下声音，欲言又止。半响之后才又道，“你答应我，救了那个苏慕烟就来北京找我好吗？”
我使劲点头，“好！”
其实和小弥一起这么久，我早就把她当成自己的亲妹妹一样看待了。现在要走，我也真是舍不得。
苏慕烟，是我这些年来，最亏欠的人。只要有一丝希望，我都不会放弃。
我摸这胸口的血魂玉，多年的温养，这玉里多了些红色血丝，那木牌散发出淡淡的清香，每到夜晚，总会发出一抹清淡的白光。
终于，可以再见到那个如仙女子了。
离别的日子很快，我送小弥去了汽车站。
小弥和张妈要在市里坐到省城的汽车，然后再从省城转火车去北京。
车站的人很多，我将小弥的行礼放在了车上，含笑和小弥挥手道别，小弥哭着对我喊道：“师姐，你一定要来北京找我！”
我下了车，冲她点头，抬手又挥了挥，“等着我去找你，别忘记，你说要带我去北京城好好转悠转悠的啊！”
小弥贴着车窗，那双灵动的眼睛里，多了些水汽，然后慢慢远离出我的视线。我叹了口气，才发觉，人长大了，留在自己身边的人也就越来越少了。小时候有母亲哥哥陪着我，还有二胖跟着我一起在村里玩耍，后来有师父和小弥。
而此时此刻，只有我一个人了，突然觉得十分寂寞凄凉起来。
买了几个包子，我也上了回县城的小巴车。
因为时间尚早，车上座位都还没有坐满，小巴车也就还没有开动。
我站在靠近门边的座位旁，环顾了一下车上，都是一些中年人。
坐定之后，想着也不知道这车什么时候才会开，就眯起眼睛打个盹。
这一下，我竟还睡着了。
等售票员大声喊着，“快点快点，马上开车了！”我才惊醒过来。
此刻从车外上来一个藏蓝色布袄子的男人，嘴上留着一圈胡子，一条腿有些残疾，上车看了看后面，虽然还有不少空位，但他却懒得往后跑。
将肩头的一大麻袋的东西放在我旁边，也就一屁股坐了下来。
看着我，露出一口大黄牙，憨厚一笑，“小姑娘，没挤着你吧！”
我急忙摇头，“叔，不挤。您这大麻袋装的都是啥啊！”我好奇的看了看地上的麻袋，指着问道。
“嗨，都是些土特产，带回家给娃儿们尝尝鲜。”说完又从口袋里摸出一个糖果递给我，“喏，小姑娘这个给你吃吧！这糖可甜了。”
我本来不想要，出门在外做工，带点儿好东西回家给孩子们本就不容易，这糖果卖的更是不便宜。可耐不住这大叔的热情，我实在没办法拒绝。
还非得当着他的面，吃了这糖，他才高兴的乐呵起来。
“小姑娘，你这是去哪里啊？”
“叔，我回家！”
“哦！是出来上学的吧！”
我想了想点点头，“对啊，这不是周末吗，想回家看看！”
大叔看着我露出一丝钦佩神色，“小姑娘一个人在外也是不容易的啊！不过能到市里上学的，都是国家的好苗子。这知识就是力量，我们这辈人啊，只能做做力气活儿。对了，你家在县里啥地方啊！”
“我家在江屋村！”我笑道。
“江屋村呀！”大叔忽而凑近了一些小声道，“诶，我听说你们江屋村那个姓钱的大户人家的祖坟闹鬼啊，你知道这事儿不？”
我以为这大叔说的是方绮红的事，喜欢八卦一下，也就没太在意，便含糊其辞的嗯了一句。
谁知道这大叔一脸担忧，又看了下身边，压低了声音继续道，“你知道咋还跑回去啊，听说江屋村死了好些人了。那地方不太平啊！这封建迷信的事情，不能随便说，但那地方，太邪门了。你们那个村长不都被害死了吗？”
村长？我有些不解了，我走的时候，村长不还是好好的么，咋会死了。莫不是谣传吧？
我急忙又追问了一句，“叔，您说的那个村长叫啥啊！”
“诶哟，这我还真不知道，我家离着江屋村远着呢！我也是听人说来的，不过好像听说是姓魏吧！就上个月的事儿！小姑娘，不是叔吓唬你，你呀，最好别回去了。”
钱家祖坟还在闹鬼？上个月魏村长死了？
那母亲呢？我的两个哥哥呢？他们可还好呢？
这些事情，我都不知道。我只觉得头皮一炸，难道是方绮红？可是这方绮红已经灰飞烟灭了，还是师父亲自收拾的，不可能会有什么意外。
这一路上，我的脑中都在思索着这件事，看着车窗外，着急这车怎么还没开到县里。
作者有话要说： 国庆之前发一章，最近太忙了，又是小长假，更新不稳定，望谅解。
明天就是国庆节，小天使们都要吃好喝好玩好！
感谢大家的支持！
第42章 回家
下午； 大巴车终于到达了县城； 那中年男人还在规劝我； 我笑着点头； 和他挥别。家，我是一定要回的！
看着县城的一切； 几年没有来这里，和我离开的时候变化倒是特别大； 我都快要认不出来了。不过今天也算来的巧； 走了没几步； 就正碰见了一个多年不见的老熟人。
“二胖！”我冲着站在一个摊贩面前讨价还价的年轻男人笑喊了一声。
几年的时光，让他褪去了稚嫩的脸庞； 消去了身体的赘肉； 如今成了一个高高大大的小伙子。但那五官，那说话的模样，还有那习惯的动作依旧没变； 我一眼就认了出来。
二胖回头看了看我，楞了许久才上前拍了拍我的肩膀； “小槿？你是小槿！都好久没人喊我二胖了； 要不是你喊； 我都快认不出来你了。”
二胖喜笑颜开看着我，但片刻，那笑脸瞬间就垮了下去，扭过头，硬是不肯再和我多说一句话。
“哟； 这是怎么啦？”我知道二胖是在生当年我不告而别的气。可我没有办法，那也不是我能控制的。何况，我最了解二胖，这么多年了，他这心里虽说有气，但是更多的应该是思念。
就像我，思念他这个从小玩到大的朋友的一样。
我走到二胖身边，拍着他的肩头，看着他的个头已经高过了我。时光仿佛在过去的那一刻稍稍停留，我记不清楚我和二胖之间到底都做过了什么事情，但是我知道，我们之间的感情不管经历了多久都能够和最初的时候一样。
“二胖，这些年你过的咋样？”
二胖侧头看向我，眼圈早就已经红了，一拳头砸在了我肩窝上，“你还知道回来！我还以为莲巧姨又把你卖给哪个土财主去做童养媳了呢。”
“现在还有人敢要童养媳，难道就不怕被抓起来么！呵呵，你呢，最近做些啥？怎么跑到县里来了？”
“还能怎样，日子就这样过呗！前两年闹饥荒，村子里饿死了不少人，不过你家倒是不错，你大哥在市里找了活，我呀，也跟着沾了光。要不是莲巧姨常常来接济，我怕早就饿死咯。”
我拍了拍二胖的肚子一笑，“难怪这肚子都消下去啦！”
“嗨，这哪儿跟哪儿啊！现在流行肌肉美感，我这可都是练出来的啊。这两年我也算是琢磨出来了，待在那穷山僻壤的山沟沟里，永远不能发家致富。所以就到县里来谋出路，这不，刚做完一个活儿。”
二胖具体在县子上做什么活，我没有细问，我只是担心我母亲，“欸，刚刚来的时候，一起的一个人说，咱们村子出了事儿，你知道不？”
二胖愣愣的看着我，从口袋里摸出一盒香烟，拿了一根叼在嘴上，又拿一根给我，我摆了摆手他也就作罢。
掏出火柴熟练的点上了一根，然后深深吸了一口，淡淡的白烟从他口中吐了出来，模样十分享受。
“老实和你说吧，我前阵子才刚回来，没敢回家呢！村里年年如一日能有啥屁大点儿事，还不是张家长李家短的鸡毛蒜皮的事。”
我拉着二胖往旁边路上站了站，抽走了他两指间夹着的香烟。
师父从不抽烟，我也很不喜欢烟味。师父说抽烟喝酒会影响人心，所以不要沾上最好。以前就是黑鹰叔也极少在我面前抽烟，所以看到二胖这个样子，我一下就有些来气。
这根本就是活脱脱一个地痞流氓的样子。
“你为啥不敢回家？”
二胖见我将烟踩灭有些心疼到，“这可是刚买的玉兰烟。”他抬头看我一眼，见我没有一丝玩笑样，急忙又道，“算了，算了！小槿，你也不是外人，我就全和你说了吧！
当初你走之后，我爹就给我娶了个后妈，还带着一家老小的。我爹啥样你能不知道，我一个都养不活何况这么一大家子人。后来我爹让我辍学在家了，去镇上打些零工。再后来，闹饥荒，我实在不想这么憋屈的在那个小村子里过一辈子，就偷了我爹私藏的几块钱跑路了。
不过我发誓，我要是不混出个人样，绝不会回来的。”
我上上下下的打量了二胖几眼，“嗯，所以呢？你现在是混出个人样了？”
“嘿，这不是，不是因为我初出茅庐，被人给骗了嘛！我寻思着先回来县里找个事情做做，先对付对付，等攒些钱，回家拿给我爹，也少顿打不是！”
“你还知道你有个爹！”我气急，这个二胖从小就没有个正经，现在还是这么一副玩世不恭的模样。我也难得与他扯皮，便道，“看来，你也是不知道村里的事情了！今天有人告诉我，魏村长死了。”
“啥？魏村长？不可能不可能！”二胖连连摇头摆手，“魏村长身体好着呢，怎么会好好的就走了？你要是说老巴实我还有点信，村长……”二胖又摇了摇头，“我可不信！”
“到底怎么回事我也不知道，不过那人不像是骗我的。碰到你正好，咱们一起回去瞧瞧。”
“我可不回去啊！我是发过誓的，我现在这个样子回去，我爹非得揍死我不可。你要回，自己一个人回去，我在县上多转悠两天，找点儿活干。”
我见四下里没有别人，凑近二胖耳边小声说道，“找什么活，那人说咱们村子不太平，村里人都不好过，死了不少人了。连魏村长都死了，你就不担心你爹吗？”
二胖表情微顿，皱了皱眉头，“你到底是碰上了什么人？不会是骗子吧！”
我刚想说话，身边就急急忙忙的走过两个人，交头接耳的说起江屋村的事情。那声音虽然小，但走到我和二胖身边的时候，我们两人都听的真真切切。
“欸，听说这周都是第三个了？这江屋村的事情闹的，镇上的那些警察都不敢插手，上面已经派了个什么法医来验尸了。”
“啥是法医啊？”
“就是，就是仵作，验尸的！但是啥结果都没有，要是再这样闹下去，人心惶惶，整个县城都要不太平咯。”
“嘘，快别说了，这事可不能乱说。走走走，赶紧回家去。”
等两个好事人走远之后，二胖才拉着我的胳膊，“小，小槿，他们说的是不是真的？”
我深吸一口气，轻轻摇头，“我也希望不是真的！”
“那还等什么，快走啊，快回去！我得去看看我爹啊！”
二胖有些着急了，拉着我跳上一辆去镇子上的拖拉机就走。
一路的颠簸让我的思绪混乱，这周都是第三个了，这句话一直在我的脑海不断重复。难道真的是出了什么变故？师父让我这个时候回来，也是因为知道了会有事？那个害人之物究竟是谁呢？应该不会是方绮红啊！
也许我所想知道的一切，都只有等到村子里才能知晓了。
这一颠簸已到傍晚，开拖拉机的大叔看了我和二胖一眼，小声提醒了一句，“你两去江屋村的？”
我点点头，想上去套套近乎，这大叔立刻发动拖拉机，“那你们小心点儿了！”说完就开着拖拉机，立刻就跑了。
我楞在原地半晌，这才回过味儿来。
究竟是什么事情，让这些人如此忌惮江屋村了呢？
走了几里地，阳光在冷风中刺透层层叠叠的树枝，零星的洒在土地上，空气之中一股淡淡的花香，象征着春天的美好。
等到了村口，村里的变化巨大，我几乎都要认不出来。山路变了，房屋变了，很多东西都和我记忆里的无法重叠在一起。
“这几年变化还挺大啊！”二胖背着一个军绿色的帆布包，看着眼前的景象也忍不住发出一声感慨。
“诶，不对啊！这咋都没见到人啊？”
二胖这一说，我也觉得奇怪。就算出事，村子里不至于一个人都没有。我摸索着往自己的家里走，地里的庄稼长势良好，今年该是个丰收年。
经过水洼子的桥头，想起多年以前这里发生的一切，两个鲜活的生命就在这里被无情的夺去。
冬姨和王富贵的事情最后说是意外，但是村里人都心知肚明。终归都是执念所至，怨不得任何人。
我叹了口气，待要继续往前走的时候，一个声音喊住了我。
“小槿！是不是小槿？”
女人的声音沧桑低沉，略带着几分沙哑，这声音我却一下就听了出来。回过头，再也控制不住眼泪。
多少年过去，那份血浓于水的亲情依旧浓烈的让我放不下。
不管我去到哪里，不管我有怎样的成就与遭遇，家始终是家，母亲始终是最疼爱我的人。
“妈，妈！”我激动的一路小跑到母亲身边，看着母亲头上多出的银丝，心疼不已。
后面大哥和二哥拿着锄头也上前与我们抱成一团。
我的内心难以平静，我日思夜想的盼望着一家团聚，今日总算是实现了。
二胖看到我们一家这样，也耸了耸鼻子，“莲巧姨，我就不打扰你们了，我呀，也回家看看我爹去。”
我冲他挥挥手，“去吧，晚点儿我去找你。”
这一刻看到母亲和哥哥们没事，我心中的担忧总算是安定了。我只想和母亲和哥哥们回家好好说说话，说说这几年的无尽思念。
作者有话要说： 祝大家中秋快乐，然后惊恐的发现假期过半了。
嘿嘿，小天使们要吃好喝好玩好，一家人团团圆圆，这才是最重要的。
感谢一直支持的朋友，南国很多不足，仍旧需要努力。
希望大家都开开心心！
第43章 传言有误差
回到家里； 才发觉； 家中的一切都没有变； 唯一变化的是； 院中养了好几只母鸡。听说是母亲身子不好，大哥特意买来的。
我看着母亲消瘦的身子； 一阵莫名心疼。
“妈，别忙活了； 快来吃饭吧！”
母亲坐到桌边笑着点头； “好； 好！来，大家都吃饭吧！”
母亲夹着鸡腿就往我的饭碗里塞； 我咬了一口； 是苦涩的，也是甜的。
母亲看着我，伸手摸了摸我的头发； “小槿还是这样，没有变。呵呵； 你这性子啊； 在村子里都养野了； 跟着孙先生，有没有好好学习？没有惹事吧？”
我深吸一口气，将酸楚咽下肚子里，无声点头。
“没惹事就好，家里的事情你放心； 有你两个哥哥呢！只要你过得好，妈就高兴！呵呵！”
我的眼泪在不知不觉间，顺着脸颊落在了碗里，扒到嘴巴里的时候，这种苦涩的滋味让我越发觉得愧疚。而这一顿饭，有太多说不尽的多年思念。
饭后，一家人围坐堂屋，憋了一晚上的话，我终究忍不住问道，“妈，我今儿回来的时候，听说村长出事了？是不是真的？”
母亲先是一愣，而后点了点头，“没想到这事都传到外面去了？小槿，我和你说，这个事情不是外面传的那样，村长这人老实的很，怎么可能会和李寡妇，做，做那种事情啊！你何婶子也因为这个事情，气的一病不起。
你说说，这都是什么事啊！”
我一时有些疑惑起来了，“魏村长和李寡妇？”
大哥拉着母亲道，“妈，你和小槿说这些干啥，小槿这才刚回家呢！再说了，别人家的事情，咱们也不好乱说。”
“是啊，妈！这事儿还指不定谁对谁错呢！何况人都死了，再说这些都是对死者不敬。只是可惜魏村长一生清白，最后弄了这个下场，真是不值得。”
我越听越糊涂，“妈，到底咋回事啊？和我说说呗！我这好几年不回家的，要是见到何婶子，问起魏村长触了人家的短处就不好了。”
母亲一想也是，就和我说了。
这一晚，母亲和我细细说着我离开的这几年，江屋村发生的一些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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