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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l]鬼妻-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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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母亲一想也是,就和我说了。
  这一晚,母亲和我细细说着我离开的这几年,江屋村发生的一些事。
  村里的变化什么的都是其次,这其中让我最为惊讶的一个就要属魏村长和李寡妇的事情了。
  魏村长的父亲当年还在世的时候,就是江屋村的村长,因为帮助过八路军,村里人都十分爱戴和尊敬。后来老村长去世了,大家都推举老村长的儿子,魏长水也就是现在的魏村长来当这个江屋村的村长。
  于是魏村长年纪轻轻就接替了村长的职务。
  魏村长人很务实,带着村民一起劳作,就是饥荒的时候,家家都没饭吃,村长把家里唯一的一袋土豆分给了大家伙。从情感上说,大家心里都挺敬重魏村长的。
  魏村长和何婶子结婚这么多年也没有红过脸吵过架,偶尔拌拌嘴过会儿就好了,是村里人人羡慕的一对恩爱夫妻。夫妻的感情也是好的没得说。
  至于李寡妇,我并不认识她。母亲说这女人也是三年前才来村里的。因为举目无亲,又是饥荒年,魏村长看她可怜,就让她留在了村里的生产队干活挣个工分,不至于饿肚子。
  没想到半年前,魏村长和李寡妇在当初钱满贯家祖坟的那片地上,被人发现全身、赤、裸相拥在一起死了。
  何婶子听了这个事情当时就气的晕了过去,拉倒了县卫生院,才保住了一条命。
  至于魏村长和李寡妇的死因,到现在也没有个说法。
  也不知道是谁把这个事情报上去了,上面立刻就派了个法医来验尸配合调查。如果能真的查出点儿什么来倒也罢了,至少能够早早了结了这件事。但偏偏这个事情一直没有着落,魏村长和李寡妇也因为德行有亏,死后就被人葬在了村里林场后面的一片荒地。
  这个事情之后还接二连三的出了不少怪事情。
  钱满贯家的人都在镇子上,当年修坟伤了好些人,搞的倾家荡产,钱家的子孙还算是有点儿本事,这两年做做小生意,不至于贫困潦倒。但是钱家人再没回过江屋村。
  钱家的祖坟迁了出去,那片空地又十分隐秘,大家都说因为那是魏村长和李寡妇经常勾搭的地方,在那里做了肮脏事,惹了钱家的祖先不高兴,所以才得了这个下场的。
  跟着去帮忙抬魏村长和李寡妇的几个村里青年,回来都病了好一阵。
  “病了?那还有啥怪事儿吗?”我追问道。
  母亲想了想又道,“这后来,李寡妇的女儿也死了。李寡妇的女儿本来身体就不好,十二三岁的姑娘,个头还没人家六七岁的娃儿高。一直在吃药调理,李寡妇的挣得工分大部分都买了药了。大家也都没有太在意,这孩子气色本来就不好,可能是知道李寡妇和魏村长的事情,积怨成疾了。
  哦,对了,上周村里还出了个事儿,村里几个老人相继离世了。那个陈法医去验尸的时候,啥都没说,就说尸体要隔离起来烧了,老人棉被衣服都要烧了,用过的东西都要用开水烫过。
  问他是为啥,他就支支吾吾的说一下死了几个人,怕是疾病传染了就不好了。其实,我琢磨着会不会是瘟疫。村里的人都怕是这个,所以啊,家家户户早早就闭了门。”
  “那个陈法医还没走?”
  “没呢!这魏村长的事情我估摸着也查不出啥明堂,陈法医不好交差,所以一直留在村里,就住在魏村长家里。”
  听罢,我点了点头,可心中的疑惑非但没有解开来,反而越来越多。
  师父什么都没说,就说让我回来等他来,但要等到什么时候呢?
  我实在不放心,决定明天一早就去钱家那片坟地去看看。
  晚上,睡在自己的床上,母亲已经熟睡,我却睁着眼睛怎么都睡不着。
  翻来覆去的想着母亲说的话,还有回家之前听到的别人说的那些话。
  魏村长是个老实人,怎么会犯这种原则性的错误呢?
  李寡妇是什么人,她的来历谁都不清楚。她和魏村长的死究竟是什么原因呢?母亲没有提到什么女鬼索命,但是外面的人传言的都是江屋村闹鬼。
  按理说李寡妇和魏村长背地勾搭,这事情才是人们饭后的谈资,可外面的人偏偏说的是闹鬼的事,而母亲绝不会对我隐瞒什么,却只字未提闹鬼一事。
  我心头莫名有些不清不楚,难道是以讹传讹的谣言?
  或许明天我还应该去见一见二胖,听听二胖的爹都是咋给他说的。
  这一夜我总是睡不踏实,一闭上眼睛就想到这些事情,一会儿又想起了苏慕烟。反反复复的折腾着,快到四点钟才眯了一小会儿。
  天一亮,我就起床洗漱。
  开了门,老巴实抱着他的小黑狗正好从我家门前经过,我喊了一声,“黄伯伯!”他怀里的小黑狗抬起头冲着我直摇尾巴。
  我上前摸了摸小黑狗的脑袋,没想到这么多年过去了,这小黑狗还记得我。
  老巴实的头发已经花白,对着我看了许久才有些不确定的问道,“你是庄家老三,小槿?”
  我点点头,“是啊,黄伯伯!好久不见了!”
  “哟,你这丫头啥时候回来的啊,真的是好久不见了。听说你跟着你家那个远房的亲戚,那个孙先生去了市里了。哎哟,这一走这么多年,回来都成大姑娘了啊!”
  我笑了笑,“是啊,这不是想家了嘛,就回家来看看!”
  老巴实也笑着点头,“这银窝金窝总是比不上自家的狗窝,外面啊,就算再好,还是不如家亲切踏实啊!”
  “呵呵,黄伯伯,你说的对。诶,你这是要去哪儿啊?”
  “我去前头地里看看,顺便啊带小黑晒晒太阳。”
  我看了看小黑,明显的老态,虽然摇着尾巴,但是却没有抬头,只是慵懒的搭在老巴实的胳膊上。
  “小黑养好些年头了吧!”
  “诶,十几年了,这饥荒年啊都没有饿死,呵呵!也到了不行的时候咯。走路也走不动了,鼻子也不灵了,说不准哪天儿就走了。”
  “小黑跟着您也算它好命了。”
  老巴实和我又说了两句就走了,此刻我发觉江屋村还是江屋村,村里的人们都起来出门,见到我总会拉着我说几句关心的话。和昨天傍晚进村的情况完全不一样。
  我站在树下,感受这里熟悉的一切。我以为这就该是我熟悉的一切,可我的心,总是莫名的有一股陌生的疏离感。
  我去了二胖家,二胖也早早起了床。二胖的后妈是个老实本分的女人,见到我憨厚的笑着,她带着两个孩子一起嫁给二胖的爹。两个孩子也都在生产队挣工分,现在这个点已经不在家里了。这会让应该跟着二胖爹,去了生产队了。
  我和二胖坐在田埂的大石头上,果然二胖爹和我母亲说的事情大致一样,都没有提及闹鬼一事。
  二胖不由自主的点了一根烟,我现下没有心思去管他,任由他在那吞云吐雾。
  “哎,小槿,你说这外面咋个乱传呢!咱们村这不是好好的嘛,让我知道谁乱嚼舌根,我非拔了他的牙!”
  我痴笑一声,“你别被别人扒了皮就好!”
  二胖见我不信,气不过,当下就要给我耍一套猴拳。
  我看他那样子,连忙找了个由头就走了。
  既然二胖的爹和母亲说的一样,那母亲一定没有骗我。我打算先去钱家祖坟那片空地去看一看,凭着我现在的本事,要真是有那东西,我一眼就能看出来。
  但是这个事情,我没想过要带着二胖一起,不怕一万就怕万一,要真是有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带着二胖就是个累赘了。
  我还没有师父那样的本事,不仅自保还是护着别人周全。我自问,在没有弄清楚情况之下,我没有十足的把握可以保护二胖的安全。
  作者有话要说:  每个月总有生不如死的那几天,躺了两天,啊,发现假期余额已不足!
  一点都不惊喜,但是我很意外。这个假期我是谁,我在哪里,我做了啥?
  小天使们,你们的作业做完了吗?
  旅行要结束了吗?
  一想到后天又该上学的上学,该上班的上班,是不是突然心好痛。
  好了,本卷的剧情即将展开,后天你们又可以看日更了!
  这算是个好消息不?
  

第44章 被跟踪
  钱家坟地依旧是村里最偏远之处; 这片地因为是坟地; 即便钱家的祖坟都迁走了; 村里人对这片地还是忌讳的很; 所以这一荒就是十多年。
  要不是当初师父发现了这地方的古怪,等到那个方绮红在这里聚集阴气; 弄死了更多的人,怕是整个江屋村都要遭殃。
  当初我是亲眼看见师父收拾了方绮红; 处理了这片地的阴气。阳光透出密林; 一股久违的温暖让原本的荒凉地多了几分清新之气。
  如今再次回到这个地方; 的确也感受不到一丝阴冷了。
  当初的荒坟早就不见了踪迹,大抵是被村民给填了起来。地面还算是平平整整的; 鸟儿在树上吱吱喳喳的叫个不停; 即便没有人,即便荒芜,但这地方怎么看都不像是有鬼。
  环顾四周; 当年苏慕烟在这里救过我好几次,今日回来; 我的本意就是为她。这些年; 想到这个名字我的心中有愧疚还有思念。
  低头摸了摸脖子上的血魂玉; 该怎么救她,也只有师父知道法子。
  我想的投入,忘记了身处何地。要不是突然一根枯树枝被踩断的声响,引起了我的注意,我还不曾察觉。
  “是谁?”我顺着声响; 盯着一棵大树后面喊道。
  “是我,是我!”二胖急忙从树后走了出来,一边挠了挠头,一边笑嘻嘻的朝我走了过来。
  “你之前走的急,东西掉了都不知道!这不是,我立刻就给你送来了。”二胖从裤兜里掏出一根编的相当精致的红绳递给我。
  “你咋跑这个地方来了?”二胖看了看四周,有些不安的问道。
  我没有理会他的话,只是下意识的摸了摸手腕,果然掉了。
  这红绳是小弥给我编的,临走的时候一定让我带着。说这红绳是辟邪的,我也就带在身边了。没想到早上不小心弄丢了,要是找不回来,恐怕去了北京又该被小弥唠叨许久不能消停了。
  我接过红绳套在了手上,二胖又凑近我身边,“小槿,咱们可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好哥们,你有点不够意思了啊!”
  我推开他搭在我肩膀上的胳膊,好笑的盯着他,我都是为了他的安全着想,现在反倒被他说。“我怎么就不够意思了?不带你到这儿来就是不够意思?”
  “你可不就是不够意思嘛,当年不辞而别,现在又背着我偷偷摸摸来这地方会情郎!咱们都是从小一起长大的,也不给我介绍介绍。不过还真别说,这地方嘿,真是个约会的好地方,一般人可找不到这里来。”
  我一脚踢在他的后腰上,“去你的,会什么情郎,胡说八道。”
  二胖拉着我,“诶,你还死鸭子嘴硬不承认,我都看见了。我来的时候看到那个男的就从这离开的,亏我还担心你。见你半天不出来寻思着过来找你,你倒好,搞半天是和情郎私会呢!”
  “呸呸呸,别再胡说八道。我来的时候到现在连个鬼影都没有,哪有什么人,你是不是看花眼了?”我看着二胖心中陡然起疑。
  二胖以为我是开玩笑,还想说什么。但看我的样子不像,这才收了笑意慌张起来,“都说这坟地闹鬼,不会真这么邪门,让我给撞见了吧!你确定你来的时候没人吗?”
  “我骗你干嘛!诶,你见到的那个人长什么样子?”
  “高高瘦瘦,长的倒是一表人才的,带着一副金丝眼镜,嗯,看起来应该还是个知识分子呢。不过面色不太好,我在路口见到他匆匆忙忙的就往村里走了。这要是咱江屋村里的人,我咋个能不认识呢。但这个人,我是真没有见过。我还以为是你在市里认识的谁,找来了被!诶,现在这么一说,我怎么觉得这么没拍兀还嬗黾砹税桑 �
  鬼,不可能,这地方一点点鬼物的气息都没有,阴气早就散了。我顺着这里走了两圈,听母亲那意思,魏村长和那个李寡妇就死在这里。本来担心有什么意外,有什么鬼物作怪,没想到来了之后,一无所获。
  这魏村长和李寡妇他们要是冤死的,很可能会变成怨魂。
  这地方怎么着都该有这个两个人的魂魄。
  现在既然什么都没有,只有两种可能。一,魏村长和李寡妇不算是冤死的,另外一种可能就是,他们怕是死后被人拖到这里的,魂魄留在死时之处。
  这个猜测让我对这一次回来江屋村有了新的疑惑。
  从起初师父给我的那封信,一路上遇见的人们对江屋村议论纷纷,而母亲与二胖爹说的与这外面人的议论竟有出入。到现在,魏村长和李寡妇的死都是疑点重重。这像极了一个局,一个让我入局的部署。
  可我身上有什么担心,值得别人如此图谋的?
  何况,那信是师父寄来的,师父总不会害我的。而且这次回来的目的是为了苏慕烟,别的还有什么事情是与我有关呢?我实在百思不得其解了!
  “不管是人是鬼,咱们先回去再说吧!”
  二胖掐灭了烟头,跟着我一起回了村里。
  路上遇见了新任村长魏丰收,他是魏村长的亲弟弟,人没有魏村长机灵,倒也是个老实本分人,村里的大事小事他都会帮衬着。
  这次刚好是几个死去的老人尸骨都烧了,但祖宗祠堂还是要入的,几个老人的子孙捧着灵牌等在了祠堂中。村里人都已经去了,让我和二胖也一起去。
  我和二胖便跟着新任魏村长一起,去了祠堂。
  等我们到的时候,大大小小老老少少,已经将江屋村的祠堂围满了。
  这一下次死了好几个老人,几个老人又都是年过半百的人,最大的已经七十三了,最年轻的也已经六十八岁,说起来,这还算是白喜事。可到底是一周里接连去世,人们的脸上都带着几分不解与担忧。
  不解的是为什么一下子走了这么几个老人,担忧的是,要真的是瘟疫,那怕是遇上了大麻烦了。
  祠堂里,一时吹吹打打,显得十分热闹,还请了土道士作法诵经。
  我在一旁看着那土道士,心中不由感慨,这世间,真有本事的人还真是不多了。所以这作法诵经,什么人都能干。完事就算没有酬劳,也能混餐酒水饱饭。
  二胖对这土道士做法没什么兴趣,就蹲在祠堂外面抽烟。过了没一会儿他跑进来拉着我出去,指着祠堂里角落的地方,“小槿,那个人那个人,看见没有。穿白大褂那个,就是我今天早上找你看到的那个鬼,你认识不?”
  我顺着二胖的目光看过去,那个穿白大褂的男人,看起来不过二十出头,显得十分腼腆,站在人群之后。偶尔有人和他说些什么,他的脸就立刻红起来。
  我摇了摇头,“这人,我也没有见过啊!”
  我抓着拿了鞭炮刚要进祠堂的二哥指着那个男人问道,“二哥,等会。那个人是谁?咋没见过啊?怎么也来祠堂了?”
  二哥看了看,笑道,“那个就是上面委派来调查魏村长和李寡妇的法医,小陈。人蛮好的,就是不太走运,来了咱们村里。不过小陈医生倒是挺厉害的,不仅能看死人,还能救活人。这几个老人之前生病都是小陈医生给看好的,可惜事发突然,没想到这几个老人就这么走了。”
  “哦,法医啊,难怪这么面生了!对了二哥,这几个老人死后,小陈医生看过尸体了没?”
  “看过,怎么没看过呢!要不然咱妈会说那样的话吗?这小陈医生不敢明着说,我想着他应该是知道的,说不定这事儿上面都清楚了。”二哥说着又拉着我往外面走了两步,“这瘟疫可大可小,要真的有事,这国家还能看着咱们去送死不成。这都好几天了,一点儿动静都没有,我看应该没啥大事的。”
  我回头看着那个小陈医生,心里说不出的感觉。不像是什么道家门派,看起来柔柔弱弱,就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样儿。和别人说话,时不时就会脸红,这样的人看起来无公害。可我总觉得他身上,有些我猜不透摸不清的地方。
  几个老人的灵牌被安排入了祠堂,整个法事持续了两个多小时。
  等结束的时候,临近中午,几个老人家里的子孙一起摆了丧席。刚刚好那个小陈医生就坐在我这一桌上,他低着头,没有看到我的目光。
  我一直在仔细打量这个人,直到母亲拉着我小声说道,“姑娘家家的,盯着人家小伙子看什么呢?不害臊!”
  母亲的语气带着几分调笑,我自然听完笑笑就只得作罢了。
  不过不再打量也不代表就不怀疑,至少现在,我对这个小陈医生的印象就并不好。和自己讨厌的人坐在同一个饭桌上,可想而知这顿饭我吃第有多别扭。
  不过饭虽然吃的别扭,但我还是耐着性子好好吃完了。
  作者有话要说:  国庆假期欠费,周一许多事情做,恨不得□□几个出来做事。
  小天使们,你们还好吗?
  生活又回到了日复一日中,还是要继续努力。
  

第45章 特殊身份
  等到散席但时候; 我对二胖使了个眼色; 二胖立刻点头会意。
  小陈医生暂时住在魏村长家; 正好和二胖同路。我起身和母亲知会一声就要和二胖走; 母亲忙拉着我的手走到一边,对我小声道; “小槿,你也是个大姑娘了; 二胖也是个大小伙; 你也该避讳一些; 免得让外人说闲话。”
  我对母亲一笑,想要反驳两句; 又怕母亲不高兴; 索性就点点头,“妈,我知道了; 我找二胖是去魏村长家看看何婶子,我们这回来; 总该去看看的。”
  “也对; 你何婶子也是个可怜人; 以前咱们家多亏了她和魏村长帮忙。行了,早去早回。傍晚记得就回来,村里人关门早。”
  我明白母亲话里的意思,大家的心思都在瘟疫上,却不曾有过其他怀疑。
  我现在倒是能够理解一句话; 当局者迷吧!或许村里人看到的是疾病,而外人看到的是那些说不清楚的古怪。
  加上没有亲眼验证,这谣传也就越来越离谱。
  既然没有鬼怪,我也察觉不到什么异样,这大抵就能够解释得通,为什么母亲二胖爹的说法和外面的说法不一样了。
  我和二胖抄小路,等在田间地头。太阳还算暖呵,驱散了初春的寒凉。
  我抱着胳膊环顾路的一头,一个人影渐渐靠近,“二胖,来了!”
  二胖丢了烟,摩拳擦掌,“这孙子,今早还真把我吓的不轻。我看他鬼鬼祟祟,生怕被人发现,一定没安好心。”
  “行了,抓他好好拷问就知道了。”我对二胖说着,立刻就走上前去。我也很想知道,他鬼鬼祟祟的跟着我干什么。
  二胖这几年在外面别的没学到,耍横倒是学的和那些地痞流氓无二。拦在路上,一伸手就推的那个小陈医生后退了好几步。
  然后抬着头大吼道,“你谁啊你,在我们村里吓晃悠什么?”
  小陈医生面上带着几分意外和不解,“我,我是陈茂生!是,是法医!”
  “陈茂生?哼哼,我看你是陈不要脸!说,你早上鬼鬼祟祟跟着我家小槿干嘛?是不是看我们小槿好看你想图谋不轨啊?就你这样的还医生呢,我呸!”
  “不,不是医生。我的本职工作是,是法医。检验尸体的,不过我对医术也有涉及。”
  陈茂生唯唯诺诺的答着,我却听的很是窝火。在二胖的胳膊下面狠狠掐了一把,凑近他耳边小声道,“什么叫对我图谋不轨,怎么说话呢?”
  二胖疼的龇牙咧嘴,又不好在陈茂生面前表现出来,一脸扭曲的表情还勉强挂着笑,“我这不是怕他对你不怀好意嘛!”
  我手上的力道又重了几分,“你再说一遍!”
  “疼,疼,疼!魏村长和李寡妇死在钱家坟地,我这不是怕其中另有隐情嘛!魏村长那么一个正直的好人,怎么会和别的女人私通呢?说不定是被人栽赃嫁祸的。这个陈茂生嫌疑最大,和李寡妇有私情的可能就是他呢。”
  我真快被二胖给气死了,“看来你这么多年来,唯一没变的就是这脑子了!陈茂生是上面派来的人,魏村长和李寡妇死的时候,他还没来呢!”
  “诶,对啊!我怎么把这个给忘记了。”
  二胖看了陈茂生一眼又凑到我耳边,“这人看着挺老实的,也不像杀人犯啊!你说会不会是真的看上你了?”
  我实在难以和二胖继续就这个问题沟通下去,推开他,径直走到陈茂生面前,陈茂生确实很害羞,我刚刚靠近,他就有些不知所措的揪着两只手。面上一红,极不自然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
  “小陈医生,今天早上你去钱家坟地是做什么?”我懒得绕弯子,直接问出心中疑惑,想尽快知道答案。
  陈茂生明显没想到我会问这个问题,呆愣了片刻。
  “你跟踪我?”
  我有些好笑,二胖这回抢过话头接道,“谁跟踪你了,明明就是你跟踪小槿。我早上去找小槿,亲眼看到你从钱家坟地那儿鬼鬼祟祟的跑出来的,你还狡辩?吓的我以为见了鬼呢!”
  陈茂生有些着急,看着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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