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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主的眼光不一般[重生]-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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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褚之遥低头看了一眼伏在自己怀里的人,脸色凝重地看了爷爷一眼,没说太多话,只简单说了句:“娘子她的肚子不太舒服。”
  褚老爷闻言脸色煞白,立马侧身让出了位置,也不耽搁孙子的时间,忙说:“那赶紧让闵大夫瞧瞧,快去!”
  从大门走到自己小院的路,比刚才那段要短得多,褚之遥没怎么觉得累。可是心情却有了不一样的变化,刚才爷爷的神情她看得很清楚,为了对付傅以晴,她不得已欺骗了关心自己的爷爷。这种滋味让她很难受,可是她却找不到更好的补偿办法。
  “别太难过,老人家无非就是想要个希望。你只要让褚老爷继续保持希望,也是一种补偿。”闵玉很理解褚之遥的心思,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安慰着。
  “嗯,我会更加努力,不让爷爷失望。”
  季如梵的心中,却不自觉地想象起来,若是今后她真地替褚家生了个小宝贝,褚老爷会是怎样的眉开眼笑。可是还不等她仔细想清楚,就被自己的念头给吓到了。


第37章 
  闵玉装模作样地把了一下脉; 就将手抽了回来; 反正现在房中也只有她们三个人。当房门被关上的那一刻,所有的焦急和担忧都被隔绝在了外面。对于屋内的三个人来说; 只有一个感觉:计划进行得很顺利。
  “闵大夫,你怎么停了?”褚之遥刚一转身; 就看到已经悠哉悠哉的闵玉在用帕子擦手。
  闵玉扬起眉毛; 问:“人都没事,我还快什么慢什么的?”
  褚之遥连忙解释说:“有事有事,娘子她有事!”
  “噢?”
  褚之遥赶紧绕到了床边; 指了指季如梵的脚踝。
  “娘子的脚崴了; 你快给瞧瞧。别伤了筋骨啊!”褚之遥脸上的着急是半分不假的,闵玉也不敢太过耽搁。
  待到将红肿处仔细检查完; 闵玉才有些不悦地说:“都这么大的人了; 怎么受伤了也不吭声?”
  这话显然是对季如梵说的。不过季如梵能听出来,闵大夫不是在责怪她而是因为担心,虽然伤势并不算太严重; 可是静养是避免不了的。但是因为自己刚才一直只字未提; 所以脚踝处的红肿显得更加明显了。这让闵大夫的内心不太好受; 总觉得是耽误了诊治的时间,要不然伤势不至于如此。
  “娘子刚才是被吓到了; 一下子没想起来。”褚之遥忙着在旁边解释,怎料却被两个女子盯着笑起来。
  “我看,是你被吓到了吧?瞧你刚才那就紧张的样子,我多少年都没见到过了。”闵大夫这话说得有些夸张; 但也不是完全捏造。
  褚之遥脸红起来,不好意思去看季如梵,生怕她把闵大夫的话听进去了。其实褚之遥自己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那么容易变得脸红,可是刚才发现娘子受伤的时候,她就早已忘记是在演戏,而是真真切切地关心对方,也在担心对方。
  不过褚之遥并不会将这种感觉往爱情上去想,因为她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会爱上谁,更何况是一个女子。但是与樊掌柜成亲已经一段时间了,每天都睡在同一张床上,就算是情如姐妹,这夜夜共枕的情谊,也不是普通的姐妹可以比拟的。
  “好了,今天也累了吧。你们就好好待在房里休息吧,褚老爷那里我去说,待会让厨房给熬些汤药送来。”闵玉抖了抖袍子,起身准备离开。
  褚之遥跟在身后去送,一路上有点欲言又止。快到门口时,闵玉停了下来,回头问:“有什么话想说吗?”
  褚之遥的脸色有点沉重,说:“爷爷那里,能不能不要太刺激他?我怕他年纪大了,身体不好。”
  闵玉轻轻叹了一口气,知道褚之遥是担心老人家的身体状况,怕被自己这一出闹剧给气得病倒。但是这种事情,一旦说出口,要说一点不激动那是不可能的。
  “你放心,我已经提前就做了准备。这些日子给褚老爷送的补汤里已经添加了静心安神的药材,身体上不会有大的问题。我会注意分寸的,倒是你。”
  褚之遥不解,说:“我怎么了?我需要注意什么吗?”
  这下轮到闵玉欲言又止了,正所谓当局者迷,旁观者清。褚之遥的性子,她不说全能看明白,但是看个大概是没问题的。刚才褚之遥的关切之情她在一旁看得很是清楚明白,表面上虽然是笑话着褚之遥,可是心中却已经开始暗叹了。
  “感情的事,要好好想清楚。”闵玉拍了拍褚之遥的肩膀,没多说什么就走了。
  褚之遥有点心虚,虽然闵大夫没有直说什么,可是她隐约觉得该是与自己的娘子有关。不过褚之遥是个很专注的人,不清不楚的事情,她不会花费太多时间瞎想。既然想不明白,那就索性先放在一边。
  走回房中,看见娘子正吃力地地想要下床,褚之遥的脚比嘴还要快。
  “哎哟,我说娘子啊,你要下床你倒是叫我啊!”
  季如梵瞪了她一眼,说:“我只是崴了脚,又不是脚断了。再说,我总不能做任何事情都要麻烦你吧。”
  嘴里虽这么说着,可是季如梵下床的动作却放慢了。确切说,是放缓以后等着褚之遥来帮忙了。
  “你已经这样了,还要逞强吗?”褚之遥小心翼翼呵护她的样子,让季如梵有点上瘾。
  虽然没有那么夸张,但是她看到褚之遥眼里一副自己是个废人了的神情,索性就等着褚之遥来安排她了。裕公主不知不觉间竟然变成了一个喜欢被人照顾的人,这在从前,几乎是不可能的现象。
  季如梵觉得不可思议,但自己也想不出理由。唯一可以自我安慰的理由,就是在民间终于体会到了普通家庭里的亲情关心,让她也开始接地气,将一直高度警惕的神经放松下来,开始习惯这样的民间生活。
  但是在书房等消息的褚老爷却没有这么轻松愉快,听了闵大夫的话,已经很久说不出话来了。原本听到下人来报,说少奶奶在街上被人撞倒了,他就心有预感,没想到真就是不好的结局。
  “真地毫无办法了吗?”褚老爷许久之后才缓缓开口,声音很是涩哑。
  闵玉也有点不忍,但深知唯有瞒过这一关,才能将此前褚之遥撒的谎化解。只好硬着头皮点头,神情十分凝重。
  “那,樊如的身子有没有损伤?”褚老爷想了一会儿,又关心另一个问题来。
  这个问题很简单,他在乎的是刚娶进门不久的孙媳妇经过这一次意外,日后还能不能正常生产?褚老爷可以接受失去一个曾孙,却很难接受今后再也不能有曾孙。
  “好在月份不多,只要静心调养,对以后的影响微乎其微。”闵玉按照樊掌柜的脚伤来回话,只能说是鸡同鸭讲,但也不算完全欺骗。
  褚老爷拧着的眉头慢慢松开,重重地拍了一下桌子,在静谧的书房里显得格外突兀。
  闵玉也被吓了一跳,但紧接着就听见褚老爷沉重地说:“这笔账,我不会轻易就算了。”
  闵玉不仅将樊掌柜的身体状况汇报了,同时也复述了今日在街上的一幕。所以有因才会有果,褚老爷也不可能只问结果,不究原因。若是其他普通人撞倒了樊如,兴许还能说是意外,但若这个人是傅以晴,那么在褚老爷的心里,事情就不是那么简单了。
  “就算我褚家不对在先,但是我们已经尽了全力去做补偿。既然已经接受了我们的赔偿,何苦还要这样记仇?”
  褚老爷的这话,让闵玉很是赞同。但是她并没有当面说什么,因为她很清楚自己的角色:只是褚家的大夫。至于褚家跟别家的恩怨,她不适合公然表态。
  褚老爷越说越是生气,之前他还对傅以晴有些亏欠的想法,现在已经完全消失无踪。不仅如此,他甚至觉得褚之遥没有将她娶进门,反而是件幸运的事了。
  “如此心胸狭隘的女子,不适合做褚家的媳妇。”褚老爷说这话的时候,很是冷酷,像极了商场上叱咤风云的枭雄。
  闵玉离开书房的时候,知道事情已经达到她们的预期。
  褚老爷彻底改变态度以后,褚之遥对付林家就简单多了。但凡是要动用银两挤占林家马场生意的,褚老爷都大肆放行,任由着褚之遥自由发挥。别说有些管事们看不懂,就连褚之遥自己都有点不解。
  “爷爷,你就不管管我吗?”褚之遥自己跑去问爷爷了。
  “你想要爷爷管你什么呢?”褚老爷看到孙子,心情好得很。
  “我最近花了那么多银子用来扩张马场,你从前虽然不阻止,可是也会多问我一些细节方面的事情。为何这一回,你好像什么都不管,随便我做什么”
  褚老爷看着宝贝孙子的较真模样,轻笑了出来。
  “之遥啊,从前爷爷管你,是因为对你做生意的想法和手法都不够放心。但是这一次,与做生意无关。”
  “嗯?花了这么多银子,还跟做生意无关?”这下褚之遥更加不懂了,甚至开始怀疑是不是前些日子打击太大,爷爷开始神智不清了?
  褚老爷盯着孙子看,眼带深意地说:“褚家的男人,从来都是将妻子放在心尖上疼惜的。若是妻子受了欺负,岂有不反击的道理?”
  褚之遥听爷爷这么说,似乎有些懂了,但还没悟到最后一层。
  她又听爷爷说:“褚家赚了这么多钱,就是用来保护家人、护住妻儿的。如果你不替樊如出头,爷爷反倒要教育你了。”
  褚之遥原本只想借这个机会让爷爷不再紧盯着娘子的肚子,没想到顺带着彻底改变了傅以晴在爷爷心目中的印象。现在更是阴差阳错的,获得了爷爷在经济上的大力支持,这可以让褚之遥更加放胆去实施自己的计划了。
  “爷爷,对不起。”褚之遥有些内疚,想到自己欺骗了爷爷,心中是说不出的纠结。
  “之遥,你长大了,今后需要担负起整个褚家。你不仅要学会照顾好妻子,将来还要为孩子们遮风挡雨。不要冲动,但也不要懦弱。爷爷已经保护了你很多年,以后的路,你要学会自己去走。”
  褚老爷忽然转变了话锋,让褚之遥为之一愣。但她也明白,爷爷是想借这次的意外来考验她的能力。虽然对于那个谎言,她一直心有愧疚,可是傅以晴和林渊如的恶毒,无论自己用什么方法去对付,都不为过。
  “我,可以照顾好妻子吗?”褚之遥一直在回想着爷爷说的话,直到夜深,仍然没有睡意。
  “这么晚了还不睡,你有心事?”季如梵被身边的人感染,忍不住关心起来。


第38章 
  褚之遥被身边的动静吓了一跳; 立刻支起了身; 脸上还带着不小的惊恐。还好夜色深沉,要不然季如梵准会后悔自己的关心; 因为褚之遥此刻的脸色一定会把自己吓哭。
  “你怎么这么晚还醒着?”原本好意的关心,被褚之遥的惊恐反问给弄得消失无踪。
  季如梵有些恼; 却也没有怎么样。既然对方看上去精神满满; 估计就是白天茶水喝多了,兴奋得睡不着而已。还难为自己以为对方有心事,忧虑所致失眠; 看来是自己多虑了。季如梵开始后悔自己的多管闲事了。
  “没事; 中途醒了,见你还没睡; 关心一句; 不必当真。”季如梵懒得跟褚之遥废话,在翻过身前抛下了轻飘飘的一句话。
  褚之遥要不是心里一直在琢磨自己和娘子间的关系,也不至于反应这么激烈。她几乎是本能地从床上弹起; 有一种被抓包的尴尬; 幸好有夜色当做掩护; 不然她的脸上,除了眼珠子; 几乎不会有不红的地方了。
  看到身边的人背对着自己,渐渐传出了均匀的呼吸声,褚之遥这才放松了下来。刚才积聚在脑子里不停翻涌的情绪慢慢退潮,却留下一幅更加难以读懂的画面。
  “我; 为什么会变得对她的反应那么在意?”
  这是褚之遥在昏昏睡去之前,最后的记忆。
  林家马场的日子最近不太好过,自从傅以晴在街上撞伤了褚家小少奶奶后,林家上上下下都脸色沉郁。每个人的心情都很是忐忑,随着时间的推移和陆续探听回来的消息增加,林家几乎已经没有人能笑得出来。
  “相公,我解释过了,我真地不是故意的!”这一回,傅以晴不敢再慌乱发脾气,轻声细语还略带委屈地向林渊如解释起来。
  林渊如脸部线条紧绷着,眉头一直拧着。平时他用尽心思,小心翼翼呵护的爱妻,不仅没有给他带来预想中的财富效应,反倒是给自己,乃至整个林家带来了一场祸端。
  南城里已经没有人不知道,褚之遥新婚的妻子是多么受宠爱和重视,不仅是褚之遥重视,就连一开始不肯接纳的褚老爷也早已转变了立场,对这个孙媳妇赞不绝口。虽然不曾明言褚家有后,可是这段时间传出的各种小道消息足以说明,樊掌柜的这一摔,摔得不轻!不仅摔得需要在家里安心静养数月,而且还摔得褚之遥发疯似地扩张马场生意,其用意,早就不用多说。
  “以晴,你要任性,也该有个限度才好。你明知道那樊掌柜,是不能轻易得罪的啊!”林渊如过了许久,才重重地说了一句话。
  这话一出口,就让已经极力放低姿态的傅以晴心头生火。这段时间她知道林家背负着不小的压力,所以她这段日子也是尽量克制着自己的脾气,低眉顺目,几乎是一反常态地事事顺着林渊如。
  没想到她的退让和隐忍,竟然让林渊如误会了,以为她是因为心中有愧,才会这样百般迁就。林渊如将生意看得很重,在生意上所受的压力,也就转化成了无名怒火,全都转嫁到了傅以晴身上。
  “成亲才多久,你就变得对我这样不耐烦?而且,你竟然不相信我!”傅以晴眼中充满了失望,曾经她以为,林渊如会给她温暖,能成为今后的依靠。
  林渊如的脑神经一抽一抽地疼,傅以晴咄咄逼人的样子让他心烦不已。生意上不停遭遇阻击已经足够让他烦躁了,每天一回府就被家中长辈叫去问话,起初的确是询问,可是这日子久了,状况迟迟不见好转,也就变成了责备与施压。可是他还是在长辈们面前维护着傅以晴,毕竟当初是他力排众议,坚持己见,一定要娶进门的媳妇,怎能这么快就认怂,承认自己当初的决定是做错了。
  但是回到房里,始作俑者却毫无悔意,还故作可怜地说自己是无意的,这让林渊如难以咽下那口气。毕竟连他都知道,在傅以晴的心里,对樊掌柜不可能没有怨没有恨。
  人在重压之下,就很容易丢弃理智,还会联想到一些自己潜意识里的事情。林渊如现在就处于这样的状态下,他对傅以晴献殷勤已经不是一年两年的时间了,可是在褚之遥决意退婚之前,她对自己始终都是不咸不淡地回应着。既不肯正面接受自己,又不肯坦然松手,揪着林渊如不进不退地干耗着。现在傅以晴竟然不顾及自己林家少奶奶的身份,这样去攻击樊掌柜,究竟是对樊掌柜新恨难消还是对褚之遥旧爱难舍?
  “要我相信你,你总得有些证据吧?光凭你自己说,就算我信了你,又有何用?”林渊如的语气和他的脸一样,迅速冷了下来。
  傅以晴明显地感觉到了相公的情绪变化,当即收敛了一些脾气。她也只是仗着林渊如对自己的痴情,才会有恃无恐地撒娇任性。刚才被林渊如的话气到了,脾气一下没控制好就发了出来,可是她并不是个无脑的刁蛮女子。眼见着相公的情绪即将爆发,她很识相地变得乖巧起来。
  走了过去,双手轻轻搭在林渊如的肩膀,将他按下,坐到椅子上。手不轻不重地替他捏着肩膀,柔声说道:“相公,你别生这么大的气。刚才是我不对,不该对你发脾气的。我知道你忙碌了一整天,已经很辛苦了,刚才又从宗族长辈那儿出来,自然是受了不少委屈。”
  林渊如闭目养神,没说什么话。但胸口的起伏慢慢平缓了下去,傅以晴这话可比刚才的要顺耳多了。如果傅以晴能够一直让他这样省心,该有多好?
  “相公你听我说,那日与褚家少奶奶的相遇,纯属偶然。那日又是个雨天,不知道谁那么不小心,碰了我一下,我站立不稳这才撞到了眼前的她。我真地不是故意的,而且那日我也想找机会对褚之遥解释,可是完全没机会!”傅以晴耐着性子,一字一句地重复着这些日子来的话。
  可是在林渊如看来,今日她说的话,格外顺耳中听,他也就多听进去了几句。
  “如果你不是故意的,为何褚之遥会报复得这么狠?”林渊如挣开了眼,这个问题按照他男人的思维逻辑,不太讲得通。
  傅以晴顿了顿,说:“褚之遥性格古怪,你说这南城里有谁能真正搞懂的?再说,或许是因为想借机排挤掉林家这个马场的竞争对手,又或者是因为没保护好妻子,在褚老爷那里挨骂了,找人出气。”
  林渊如想了想,觉得似乎也有点道理。
  他不禁抬手敲打着额头,表情痛苦地叹道:“遇到这么个奇葩也真是要命!”
  傅以晴趁机补充道:“那可不,相公你可不能轻易认输,让褚之遥占了便宜。”
  林渊如抬手覆在她手背上,重重点了点头。
  褚之遥顺利解决了爷爷期盼中的曾孙难题,手里又有了更多的自主权去经营马场,更是意气风发,满面红光。季如梵看着这样的褚之遥,竟也不自觉地跟着高兴起来,心情越来越好。
  “小姐,最近可是有值得庆祝的事?”璇儿终于忍不住心中好奇,开口问道。
  “怎么说?”季如梵不知其意,但嘴角依旧挂着浅笑。
  璇儿看了看小姐,也跟着笑了起来,说:“小姐,最近你的心情很好,好到犹如暖园里的彩蝶飞舞。”
  暖园,是皇家众多园林中,最特别的一座。即便在寒冬腊月,枯木四环的京城里,暖园也是鲜花怒放,彩蝶绕园,永远都不会让人觉得寒冷。
  季如梵这才将视线转向镜子,如果璇儿不说,也许她自己也不曾发觉。自己的心情,竟然会被另一个人牵动,因为那个人的高兴,而高兴。
  默默想了一会儿,季如梵开口问:“璇儿,你觉得我现在的状态,和在宫中时相比,如何?”
  璇儿跟在裕公主身边多年,感情亲近,但是什么话可以说,什么事不能妄议,她还是知晓的。即便这些日子里,她跟着公主经历了许许多多从前想都不敢想的事,匪夷所思到连做梦都会觉得夸张。但公主现在的问题,璇儿还是不敢轻易说太多。
  “璇儿只是觉得,小姐你如今的快乐,是从心底生出来的,格外生动。”
  季如梵可不是寻常女子,常年跟在身边的丫鬟,可以说是最了解自己的人。如今璇儿的话,却给自己提了个醒。如果连璇儿都这么觉得的话,那么自己受褚之遥的影响,已经很明显了。
  “难道是,生活在一起日子久了,连性格,习性都会变得相似?”季如梵轻声呢喃,像是在对璇儿说,又像是在告诉自己。
  璇儿不敢问公主何时会回京,她只是觉得现在的日子看似平淡,可是却更像是日子。轻轻松松,简简单单,褚家少爷也没有刚接触时那么傻气了。虽然有的时候说出来的话依旧让人忍俊不禁或是无奈叹息,但人一直和和气气的,从来没有以身份去压迫人,褚家的氛围让璇儿也慢慢开始放松下来。
  “褚之遥,你打算这样把我困在房里多久?”季如梵在房里喝猪脚汤快要喝吐了。
  “闵大夫说一定要小心养伤,不然以后会落下病根的。”褚之遥的神态看上去很轻松,似乎并没有觉察到娘子的抓狂。
  “病根是什么?”季如梵觉得褚之遥在唬她。
  褚之遥喝完小半碗猪脚汤,唇齿间还在回味着黄豆的鲜香。
  她舔了舔嘴唇,说:“病根就是,日后走路不好看。”
  作者有话要说:  作者君友情提示:请把最后一句话,好好断句,再次解读~


第39章 
  季如梵这几日的心情很不平静,甚至有些坐立难安; 不仅璇儿发现了; 就连褚之遥也察觉了。不知道从何时起,两个人的关系渐渐靠近; 开始有意无意地像朋友一样; 关心起对方来。
  “娘子; 你最近是不是遇到了什么麻烦?”用了晚膳; 天色尚早; 褚之遥想了想,主动开口询问。
  季如梵脸色一僵; 语气有点生硬; 说:“没有。”
  褚之遥浅笑着摇了摇头; 叹道:“你们这样的女子啊,就喜欢口是心非。明明脸上就差写上有事俩字了; 却还要嘴硬否定。”
  季如梵一个眼刀飞过去; 不偏不倚地落在褚之遥身上。对于这样的评价,季如梵表示不接受。
  “你说谁口是心非?”
  褚之遥跟娘子相处久了,也习惯了这种模式。现在娘子的眼刀对于她来说,跟媚眼差不了太多。反正她是百毒不侵; 什么刀子砍在身上都没什么感觉,依旧对着娘子笑呵呵。
  “不要企图用傻笑蒙混过关,你刚才说的话,我可是都听清楚了。”季如梵看见褚之遥这傻样,只得在心里暗地翻个白眼。
  她有时候会偷偷设想; 若是带着这样一个挂名驸马回京,面对父皇的时候,褚之遥是不是还会这样傻笑?而看着如此傻气的驸马,父皇会不会龙颜大怒?
  想着想着,季如梵担心的竟然不再是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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