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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主的眼光不一般[重生]-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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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走,我们一起走。别再说什么一个人独活的话了,我也同样不希望你有事。”季如梵的声音不大,但若仔细听,就能听见她声音里的颤抖。
这不是害怕,也不是客套,这是真真实实的发自内心的羞涩与激动。这是季如梵生平第一次对一个非亲非故的人说出这样深情的话,她甚至没有意识到,她竟然愿意跟褚之遥同生共死。
当夜色降临,褚之遥跟季如梵背靠着背坐在厚厚的地毯上,谁都没有睡意。
“娘子,如果这次我们都逃不掉,你有什么遗憾吗?”褚之遥卸下面具,用最真实的自己面对共患难的季如梵。
“有,有很多。”季如梵平静地说。
“其实我也有。我会遗憾,没有好好孝敬爷爷,总是淘气,惹他生气。”褚之遥有些苦涩地笑着说。
季如梵想了一会儿,说:“我有很多事情没能来得及做,所以会很不放心。但是最遗憾的,也许还没来得及弄懂一件事吧。”
“嗯?听起来好深奥。娘子,有时候你说话,让人难以明白。”
“你想知道什么,其实都可以问。”季如梵知道平时褚之遥不是听不懂,而是不想懂。
褚之遥顿了一下,问:“娘子,你家在京城,不是做生意的吧?”
季如梵有些意外,仍然保持镇定,说:“为什么这么说?”
褚之遥笑了,说:“其实你做生意的时候,很多想法,还有做法,都不是生意场上的惯例。虽然想法更缜密,计划也更有章法,但跟我们生意人,并不一样。”
作者有话要说: 周一,大家都辛苦了~!
第46章
季如梵没想到自己平日里的表现早已被褚之遥看在眼里; 她却一直未曾说破。其实褚之遥的这个说法倒也不假; 虽然裕公主什么场面都见过,但对于经商,其实陌生得很。除了有钱; 她还真没有太多拿得出手的伎俩。
尽管凭借着过人的天资和聪敏机智; 季如梵也是边模仿边前行; 但遇到了生在经商世家的褚之遥; 自然很容易被看出破绽。只是她没想到,这个人已经暗中观察了自己这么久,若不是今日的意外,不知道要隐瞒到何日才会坦白。
“既然你都看透了; 为何现在才说?”季如梵的声音很淡然; 并没有被拆穿的慌乱。
褚之遥也很放松; 像是在跟娘子聊着无关紧要的家常。
“因为那是你的秘密啊,你不想说; 我为什么要去追问?”
“没想到褚少爷竟是个这么体贴的人。”季如梵的声音有了一些起伏,但仍然隐藏了真实情绪。
褚之遥乐呵地笑了起来,仿佛许久没有人这样评价过自己了。其实她也很久没有这样真实地面对过一个人了,又让别人如何能看到真正的她呢。
“每个人都有属于自己的秘密,如果你不想说; 可以不说。”褚之遥笑完之后,颇有感慨地说。
“原本我不想说的,但既然你这么说,那我倒是可以考虑与你分享一些。”季如梵的语气忽然轻快起来; 带着些许俏皮。
褚之遥稍稍转身,两个人背靠背的面积有所减少,季如梵的身体也跟着摇晃起来。褚之遥半侧过身,对身后的人说:“其实我只是好奇,并无恶意。如果你不方便,不用勉强。”
季如梵弯唇无声地笑道:“平时你在外边霸道的时候,可不是这个样子的。究竟哪个才是真正的褚之遥呢?”
褚之遥楞了一下神,明白自己也算是在对方面前暴、露了。
无声失笑,褚之遥答道:“哪个我都是真的我,只不过不同的人,看到的是不同的我罢了。”
季如梵静静地咀嚼这句话的意味,想到后来竟有些认同。
“其实我家在京城,的确不是经商的。相反,与经商并无太多关系,却对马匹有大量需求。”季如梵缓缓开口,算是重新自我介绍起来。
褚之遥认真地听着,并不打算中途打断。而娘子肯坦诚相告,必然是选择了相信她。
季如梵继续说道:“我的家在京城里,算是颇有地位名望。但是大户人家,都有相似的困扰,子嗣间的,宗族间的,错综复杂,盘根错节,交缠着太多的利益纠葛。”
这话,像是在对褚之遥说,又像是季如梵在自我总结。在皇室中成长多年,这点感悟她很深刻。享受着皇家带来的无上荣光,便注定了要承受皇室带来的无情重压。
“那你的未婚夫?”褚之遥记得当初娘子找自己假成亲之时,说过在京城里有个不喜欢的未婚夫。
季如梵冷漠地叹了一声,说:“也算是与我门当户对吧。”
褚之遥心里一惊,情不自禁地说:“那岂不是也是身份显赫,非富即贵?”
季如梵从心底里觉得褚之遥非但不笨,还是个聪明人。自己说得很含糊,皇室二字从未出口,但褚之遥几乎已经判断出自己的官家背景。
“身份再显贵又如何?若我不喜欢,一样不会喜欢。”季如梵想起袁一恒,就是一脸冷漠。
褚之遥即便没看到娘子的脸,也已经能从她的语气中感受到这份抗拒。
“这世间的婚姻,有几份是能如自己所愿的,大多都是遵从父母之命罢了。”褚之遥有些感慨,关于爱情,她几乎从来没有渴求过。
“你好像对感情,很悲观。如果当初我没有来找你合作,你真地会跟傅以晴成亲吗?”季如梵忽然对此事好奇起来,也许她已经开始对褚之遥的很多事感兴趣。
褚之遥毫不犹豫地否定,道:“就算没有你,我也不会跟她成亲的。毕竟,她是个太危险的人。我不想将自己置身于危险边缘,整日都要提心吊胆。”
褚之遥的这话,引起了季如梵的共鸣。她似乎也是这样的境况,就算没有褚之遥,她也不会想要嫁给袁一恒。因为她根本不知道自己的枕边人何时,又会如何出卖自己。这种难以安枕的日子,每过一日都是煎熬。
“所以上天安排我们相遇了。”季如梵畅快地笑着说,似乎为她们的缘分找到了合理解释。
褚之遥跟着笑了几下,算是附和。
褚之遥踟蹰了一阵,还是开了口:“若是有一日,你的未婚夫寻来,你会跟他回京城吗?”
“那你希望我回去吗?”
褚之遥没出声,季如梵也很有耐心,并不去催促。
当季如梵以为褚之遥不会再回答这个问题了,却听到了自己预期之外的话。
“我不希望你走。”
季如梵忍住心里的激动,保持冷静地又等了一会儿,可是褚之遥说完那句话后,就再无下文。
“你这么简单一句话,就想要留下我吗?”季如梵有点生气又有点好笑,难道想要留人不应该表示一些诚意吗
褚之遥顿了顿,轻轻叹了一口气,声音很小,可是季如梵还是听到了。
“我虽然想留你,可是你的家毕竟在京城,我也没有什么理由强要你留下。若是以后,你有空想起我了,记得要回南城里看看。”
季如梵有些不高兴,问:“那你就一辈子守在南城吗?”
“嗯,爷爷年迈,这褚家的产业就得由我守着。我不在南城,还能在哪里呢?”
季如梵被褚之遥的死脑筋给气得胸口直发闷,前一刻还以为褚之遥有所开窍,没想到下一秒就是这样的呆愣!
“褚之遥,你!”季如梵猛地转身,褚之遥措手不及,直接仰到在地上。
季如梵脸上很是不悦,可是她自己也说不清楚这股子闷气究竟从何而来。仔细想想,褚之遥的话也没有错,甚至还很有道理,毕竟她们身上都有属于家族的责任。但是她一听到褚之遥已经预判了她们的分离,心中就很是气恼。
难道,自己生气,是因为不想跟褚之遥分开?
季如梵被自己理出来的头绪给吓到了,裕公主从来没有想过,自己有朝一日会对一个女子有这样的牵挂。非但如此,自己的情绪还会被这样一个人轻易牵动,忽上忽下,弄得自己十分被动。
这种感觉真的不好,季如梵最害怕这种失控的感觉。却又忍不住想要回味这份偶然的甜蜜敲击,这是一种令人上瘾并且回味无穷的滋味。比起她从前品尝过的任何一种美味都要让人难忘,更难以割舍。
“你,怎么了?”褚之遥被娘子的情绪转变给吓到,一脸囧相地望着她。
“哼,你这个人,我真是有一天要被你气死吧。”季如梵不愿意自己的小心思被发觉,连忙平息着怒气。
“你现在的脾气越来越像我了,今后回了京城,怕是要被人说古怪了。”褚之遥失笑,看来朝夕相处对一个人还是有影响的。
“你不是刚才还说希望我留下吗?怎么现在张嘴闭嘴就是等我回京城,好像你很期待我回去似的。”季如梵很想努力保持平静,可是褚之遥一张嘴就令她很烦扰。
“若是此番我们能逃出去,你带着的那些护卫必然是要带你回去的。比起你的安危来说,我宁可你回京城。”褚之遥也很忧伤,其实她的心里一想到娘子的离去,就非常不是滋味。
季如梵知道她说得全是道理,可是她现在就是不想听道理。换做平时,她兴许还能用理智劝说住自己,可是现在她们困在马贼手上,而且谁也不知道明天会发生什么。在这样情绪极度紧张的情形下,季如梵想要将一直以来束缚着她的理智,暂时抛开。
耳朵里已经渐渐听不清楚褚之遥还在喋喋不休地说着什么,眼前的那张脸,透着哀伤与不舍,还有无奈,这些神情都深深触动了季如梵。
鬼使神差,身体里仿佛有一股力量,促使她倾身上前,不由分说地便吻住了那张一直说个不停的嘴。
褚之遥瞬间呆住,双眼睁大,突然其来的侵袭让她毫无防备。她无论如何都不曾想过,自己会被娘子这样亲吻。确切说,她从没有想过,有一日自己会跟娘子有这样亲密的接触。
唇间的触感让褚之遥不知该如何形容,大脑像是爆炸了一样,全是空白,耳边嗡嗡嗡都是轰鸣声,外界的一切仿佛都已经被隔离。褚之遥僵硬着身体,无法动弹,更无法做出任何回应。她没有与任何人有过这样的亲近,也不知道对方此时的用意是什么。她只知道,自己此刻真真实实地被吻了,而且吻得很用力。
“唔,唔!”褚之遥的喉咙里逸出很细微的呜咽声,不像挣扎,更像是享受。
季如梵做出这个举动后,自己也惊呆了。这完全是裕公主不可能会做的事情,但是她现在的确做了,而且是那样的迅速,坚决。
唇瓣相贴的感觉,季如梵很陌生,可是竟意外地觉得很美好。褚之遥的唇很柔软,一点也不像她平时的薄唇给人的印象。而且褚之遥的嘴唇很有弹性,自己的唇紧贴上去的时候,竟然还能感觉到一丝的回弹。
可是这事情发生得太突然,季如梵自己都没有做好心理准备,大脑也是一片混沌。她甚至不知道待会应该如何去解释自己的行为,可是本能地就是舍不得这么快离开。
作者有话要说: 辛苦的周二,来个亲亲加油!
第47章
还不等两人有机会想清楚这突然的一幕究竟是如何发生的; 便被闯入的人惊得立刻分开。可是进来的人却还是将眼前的情景尽收眼底; 只是他也没想到被拘禁着的两个人竟然还有这份闲情雅致。
他也呆愣在原地了一会儿,过了好一阵才回过神来,讥笑道:“没想到褚家少爷和少奶奶真是恩爱非凡啊; 都已经这个田地了; 还不忘卿卿我我; 可真是心急啊!”
季如梵脸上的红晕还没完全消散; 做出这样的举动已经足够让她自己吃惊了,更何况还被人给撞见了,心中的羞涩更是一阵一阵不断上涌。但现在并不是光顾着害羞的时候,马贼这个时候闯进来更不会是进来看看她们是否安好; 所以她迅速将注意力调整了过来; 暂时不去想刚才的事情。
褚之遥从被吻上的那一刻开始; 脑子就是糊住的。她完全想不通自己究竟是如何,又是为何会被娘子这样对待。就算现在自己的唇被松开; 却依旧有酥酥麻麻的感觉,娘子的温度似乎还留存在上面。她对于突然闯进来的人,有些厌恶,毕竟这人刚才破坏了自己的享受!
等等!刚才,自己是在享受?
褚之遥被这个念头给绊住思绪; 自己一直搞不清楚的事情,好像渐渐有了眉目。只是这个节骨眼上,她没有更多的时间去细想。当务之急,是要应对突然进来的敌人。想明白这些的她; 转过去看了一眼娘子,发现娘子也是一脸严肃,朝她微微点头示意。
两个人不用说话,就大致明了了彼此的意思。
马贼说完话,见对方都不搭理自己,而且还都是十分严肃的表情,不免有点自讨没趣。不过刚才那画面,还真是有点刺激到他了。毕竟这些单身汉们常年在深山里打拼厮杀,就算要解决个人问题,也要趁着难得的出山机会。并不像褚之遥这样,美人在旁,随时就能温存。
“褚家少爷真是命好啊,什么都不用做,就有人前仆后继地投怀送抱。”马贼一步一步向褚之遥走去,嘴里却是忍不住地发酸。
这话褚之遥不爱听,季如梵更不爱听。这话里的意思,不就是说褚之遥除了褚家这个招牌靠山,别无长处。而季如梵则是因为贪恋褚家财富才主动靠近褚之遥的。可是当下,她们处于劣势,也无法做出强力反抗。
“你大晚上地闯进我房间,就为了打扰我跟娘子,然后说出这么一串酸溜溜的话吗?”褚之遥似乎被刚才那个吻壮胆了,听到有人这么说娘子,心中一万个不高兴。
马贼的脸抽了抽,看着褚之遥,顿了顿。
“啪”的一声,十分响亮。
褚之遥的嘴角破了,开始渗出血丝。
季如梵很气愤,这个马贼竟然出手打了褚之遥一巴掌,而且下手之狠,让她恨不得此刻将这个人砍成几段!可是现在,她们都受制于人,只能被这样折磨,季如梵将这些仇都一一记下,待到他日,她要一并奉还。
“怎么样,褚少爷,现在爽了吗?觉得我的话还酸吗?”
马贼站在褚之遥的面前,得意地看着自己的那一巴掌在白皙柔嫩的脸上留下痕迹。粗野之人没别的什么能耐,但是动手能力还是一流的,虽然老大吩咐了,不能杀了褚之遥,但是可没说过不能打。
褚之遥干脆利落地抹了嘴角,回望那马贼,也不说什么,只是一味笑着。
这种笑并不是她常见的憨笑,傻笑,而是一种毫无畏惧,眼带坚定的笑。她知道自己此刻打不过对方,但是她不想输了气势更不想让人觉得褚家的人好欺负。她想到了前世,自己一味想求个一方安宁,不停退让,到最后还不是被人欺负到了头上。
所以今生,她不想再重蹈覆辙。就算被马贼这样凶着威胁,她也不退缩。因为她知道,就算自己退缩了,对方也不会对自己客气的。与其窝囊而死,倒不如给自己,也给褚家,留点颜面。
“你除了会用蛮力,还能做什么?”褚之遥静静地看着眼前的人,讥笑着反击。
马贼的手握成了拳头,似乎被激怒了,正在酝酿下一次更猛烈的打击。季如梵在旁看得很清楚,她也在四处寻找着可以反击的武器,至少能够保护褚之遥。
没想到褚之遥丝毫不怯懦,看到对方被激怒的表情,竟然还更加高兴。她接着又说:“身为这里临时头子,你动不动就靠拳头解决问题,你觉得下一回你还能继续当这个差事吗?”
褚之遥这话一出,对方的脸色却迅速发生了变化。
季如梵有些不解,褚之遥怎么会突然说这些,而她又是怎么知道的呢?
“你想要好好表现,就要想清楚应该怎么执行老大的吩咐。而不是一味使用蛮力,发泄自己的情绪。要不然,你也得受罚。”褚之遥说这话的时候,竟然一点褚家古怪小少爷的影子都没有,就像是一个聪慧的智者,在一步步攻陷对方的心防。
被握紧的拳头慢慢松开,马贼似乎将褚之遥的话听了进去,甚至开始认真思考起来。而褚之遥也没有步步紧逼,暂时收声让对方有足够的时间和空间去想清楚自己刚才的话。
其实她也没有十足把握,可是根据这一日的有限观察来看,真正的幕后人尚未出现。现在不停蹦跶的,都不过是些马前卒而已,而眼前的这位,又是表现欲最足的一个。
这个人,在劫道的时候,就一直表现出了自己的主导地位,无论是在喊话或者是杀人示警的时候,都是一马当先。可是在带她们回山寨的过程中,他的权威性在众多马贼里却不够强烈,很多事情他还是要一件一件去分派。说明这种事,他做的不多,又或者是,做头目这件事,他经历得很少。
马贼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也懒得跟褚之遥废话瞎扯,他刚才过来是要带人走的。竟然无端端地在这里浪费了这么多时间,到时候要是坏事了,自己才是真的麻烦!
“老子懒得跟你在这里浪费口水!等我带走你媳妇,你就知道到底是谁的滋味更不好受了!”马贼凶狠地说完,作势就要朝季如梵走去。
褚之遥大惊,她本想从这个马贼身上寻找突破口,顺便再拖延一点时间,因为她相信,就算娘子的护卫们来不了,爷爷也一定会有办法的!
“你别动她!”褚之遥一个流星步,将自己的身躯挡在了季如梵的面前。
马贼歪着头,看着这个处处跟自己作对的人,目光阴冷。
“你要带她走,就从我的尸体上踩过去。”褚之遥张开双臂,将娘子彻底护在身后。
马贼失笑,望着褚之遥,像是在看个傻子。
“褚少爷,现在不是逞能的时候。你摸摸自己的脸,都肿成这样了,还想要英雄救美吗?”
褚之遥的脸的确已经肿了起来,将她的脸挤得有点变形,可是她想不了这么多,只想保护好身后的人。越是在这样的危急关头,她似乎越清楚自己的情感所向。就算还没有完全弄明白全部的细节,她也不愿意让娘子受到伤害。
想要保护她,想要她安好,这便是褚之遥的念头。
季如梵看着眼前那并不宽厚的肩膀和瘦弱的身躯,却给了她如山一般的安全感,还有冬日暖阳一般珍贵的温暖。能够为裕公主死的人很多,可是这样心甘情愿,明知是以卵击石却仍然坚持的,并不多。季如梵伸出手,轻轻抚在褚之遥的肩上,给予她自己的温暖和力量。
“小两口□□爱了,不是好事。”马贼看到眼前的情形,笑着摇头说。
“总之,我不跟你废话,你要单独带走她,绝对不行!”
“那我今天非要带她走呢?”
“那就连我一起,她去哪里,我也要去哪里!”
褚之遥孩子般的傻气任性逗笑了马贼,可是老大的吩咐,是要将这两人分开禁闭。
“让你们老大直接来跟我谈,既然做得出这种事,就别总是躲在后面!”褚之遥知道再耗下去,自己很可能被一掌劈晕。
所以她要抓住一切机会,将幕后之人给牵出来,不然她们连一线生机都不会有了。
“老大是你想见就可以随便见的吗?我们老大那可是南疆响当当的人物!他可是……”马贼说到此时,突然停了下来,估计是意识到自己再说下去就要将老大给供出来了。
褚之遥心里早就有了猜测,只不过没有十足把握。现在既然马贼说了,她不妨就赌一把,看看自己的猜测究竟对不对。
“不就是马王吗?我们在南城里已经见过他了。”褚之遥大胆说出了自己心中猜了很久的名字。
马贼果然一惊,显然,他没想过褚之遥竟然跟老大有过交集。
“你们见过老大?”
“当然见过,还坐在一起喝茶,而且还不止见过一次。”褚之遥自己没经历过,但是她娘子经历了啊!她误导一下马贼也不算撒谎。
不过马贼的这个反应,至少给了她们一个答案,劫走她们的人,果然是马王。回想起当时在林家马场时候的场景,马王的动机,似乎不用再多猜了。
“见过又怎么样,见过我们老大的人,到最后都得死!”
马贼狠狠推搡褚之遥,要将她从季如梵的面前推开。可是平时看着瘦弱的褚少爷却死活不动,真是让人头疼。
“我现在还不想杀你,但是你要是再阻碍我做事,别怪我不客气!”马贼很暴躁,被褚之遥弄得心烦,出言威吓。
第48章
季如梵听到有人这样恐吓褚之遥; 心中非常不悦。若是此刻她仍然是裕公主的身份; 无需她皱眉; 这马贼早已被拿下; 至少先狠狠打个三十大板。
“既然你只是负责看管我们; 又何必总是出言威吓。要是真闹出了人命,你怕是也难以交代。”季如梵说这话的时候; 声音十分低沉严肃,隐隐透着不满。
此乃裕公主自带的气场,无论处于何种险境; 她都不会灭自己志气而长对方的威风。更何况这个马贼也只不过是个跑腿的,根本就没有什么实权。她从刚才褚之遥的话里; 得到了启发。稍加分析,就能得出这一论断。
马贼被褚氏夫妇一唱一和; 前后夹击; 戳了痛处; 十分的气愤。怎奈人家说得都对,就算他的肺快要被气炸了; 也只能死死忍住; 言语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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