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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l]三线影后-第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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约汉孟癖淮蛉肜涔薚AT。
收我进你们的后宫吧,还有十天放假,我会化身码字机的!(*  ̄3)(ε ̄ *)
下一本快穿,有个想法是,开文前你们要不要提些名字,到时候每个世界CP的名字选了好听的定下来哇,来吗来吗(哈哈真相就是我是个起名废,而且要起好多名字了)

第63章 

  容亭从剧组里出来的时候,天色已然暗了,迎面而来的寒风却吹不尽她心里的焦灼,她看了看自己破碎的手机,在路边拦了一辆出租车。
  车到最近的网站停下,她进去直接给赵澜发起了视频聊天,她没接。容亭只能给姚灿发了消息过去,叫她去看看究竟怎么了。
  她回到市区之后随便买了个新手机,把卡换上,等她打电话问赵澜在哪里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十二点了。
  赵澜的声音带着些许的沙哑:“没事了,容容姐,我都好了,你回去休息吧。”
  容亭骂她一句傻,然后挂了电话再打给姚灿,直接问了地方过去,是姚灿帮她联系的医院,此刻她还没离开。
  姚灿正倚在窗台上往外看,小声和容亭说着话,赵澜则安安静静坐在一旁,低垂着头,她知道是容亭打过来的电话,可明明每句话都听得清楚,又没有一句话听的懂。
  在生死面前,所有的事都显得平凡且微不足道。
  其实,这么多年来,她和母亲都习惯了病痛的忽然拜访,甚至她还答应了母亲,以后要把她的骨灰撒在老家,她父亲身前最经常走的那条山间小路上。
  可是,前一秒还和自己言笑晏晏的母亲,忽然咳嗽数声,继而晕倒的那一刻,她伸出手指,感受到母亲呼吸极其微弱。那瞬间她的太阳穴鼓鼓的,仿佛是有人对着她的头开了一枪,崩的一声,叫她眼前发黑,气血上涌,浑身无力。
  只那么几秒钟,她清醒过来,大冬天里整个人都像是从水里捞上来的一样,后背的衣服都被汗给浸湿了,赵澜不自觉的打了个寒颤,而后拿出手机,立刻打了120,她的声音几乎是颤抖的,市医院和她住的地方,分别坐落在城北和城南,也不知何时才能到。
  她又叫了车,然后再想着要找人帮她把母亲送到医院。因为工资只够母亲常年生病吃药的钱,她租的房子在市郊,破破烂烂的二层小洋房,还是数十年前的建筑了,楼下住着卖馄饨的一家人,每天晚上赶夜市,接近凌晨才回来。一时半会,四周静寂,上下左右竟没有人能叫来帮忙搭把手。
  她一手颤颤抖抖的掐了掐母亲的人中,一手又按了拨号键,打给了陆灼。
  破旧的窗户被寒风拍打着,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窗外落木萧萧,一片孤寒,枯叶在北风中飘零坠落。而室内也不见丝毫人气,黑暗之中,只有手机屏幕亮着,可那光也是微弱而冰冷的。
  没有人接,显示正在通话中的忙碌声音。
  过了一会,有条短信进来:“我正在忙,你能不能别打扰我?”
  赵澜眼里几乎瞬间涌出泪来,她记得昨天她和陆灼打电话的时候,说过自己的担心,还说想搬进医院里住几天,以防万一。
  当时陆灼怎么说的?
  她说:“我最近回家了,和我爸妈住在一起,不就住在附近吗,之前我和阿姨聊过,她说她不想在医院过年,你放心,不管发生什么事,你打电话给我,我肯定立刻到。”
  是了,她家的私人别墅也在城南的郊外,的确不远,要不然那天陆灼送自己回来,怎么就被她妈给看见了呢?
  赵澜反手用手背擦了擦泪,心里再着急,也不敢轻易挪动母亲,只能拿着温热的毛巾一直在给她擦拭额头,此刻觉得所有的眼泪和言语都虚弱无力,她陷入极深极深的惊惧之中,反而彻底冷静下来。
  将近一点,容亭才终于赶到了医院,找到了姚灿电话里说的病房前,推门进去,就看见赵澜站在窗前往外看。窗户是开的着,寒风迎面,她额间的碎发被风刮起,手指随意的搭在窗台之上,似乎丝毫也不觉得冷。
  她娇小的背影并没有像往常那般,显得十分脆弱,反而第一次,即使逆着强风,也站的很稳,站的挺止,丝毫没有动摇。
  容亭目光对上姚灿的目光,用口型问她:“怎么了?”
  姚灿摇摇头,拉她出去走廊外面说话,声音也有些低:“大概是不行了……”
  容亭嘴唇微张,却说不出话来。这种感受,她懂,以前她一个人送爷爷走的时候,一个人在太平间看着他的身体变冷变硬,想着自己最亲最亲的亲人这辈子都不能再拍拍她的头,对她笑,甚至想追随他而去,反正这世界上的其他人也根本不会在意她。
  她低下头,忽然想起来:“陆灼呢,她怎么不在?”
  姚灿摇摇头,表示自己也不知道:“我给她打过电话了,没人接,联系不上她。”
  容亭眉头微微蹙起,想进去劝劝赵澜,却被姚灿拉住了:“让她自己静静吧,或许她比我们想象中要就坚强的多,有的事,只能自己一个人捱过来。”
  她们静静在外面坐下,看着手术室的灯一直亮着,那红色有些刺眼,在医院的寂寥的一片白里也显得格外突兀,叫人心神不定。
  天快亮的时候,手术室的门开了,穿着白大褂带着口罩的医生走出来,声音里带着浓重的惋惜:“谁是许娟家属,来见她最后一面吧。”
  容亭和姚灿相视一下,而后准备推门叫赵澜,门却忽然从里面开了,露出赵澜那张苍白憔悴的脸来:“我听见了……”
  她的声音实在太过平静了,容亭一把揽住她的肩:“小赵,澜澜,别傻啊,你……”
  赵澜轻轻拂开她的手,大大的眸子里显得有些空洞失神,但她说话还是清楚的:“我知道的,我知道的,不用担心我,我要送我妈最后一程路了,以后就看不见她了。”
  容亭偏过头,感觉鼻尖一酸,姚灿握着她的手忽然紧了紧:“陆灼的电话!”
  她转过头去,抢过电话来:“你在哪?赵澜要难过死了你知道吗?”
  陆灼的声音里满满都是茫然,也不知道究竟说了什么,容亭已经生气了,啪的一声挂断了电话,目光又转向手术室,那门刚才开了,如今又紧闭了,也不知道,赵澜在里面究竟怎么样。
  这一夜前所未有的漫长。
  等天际透出一丝鱼肚白,手术室的门终于开了。
  最先走出来的是因为彻夜未眠而显得困倦的医生护士,容亭往手术室内看了看,只看到有个护士拿起白布,盖了上去,右手边的护士则拿着笔在写些什么,然后又撕下来,贴到了白布之上。
  容亭咬住嘴唇,这一幕,她记得清清楚楚,写的是死亡证明。
  有电梯直接通到负一层的天平间,容亭不知道该和赵澜说什么。电梯里空间不够大,她没有跟进去,看见电梯的门合上,而赵澜的脸上还是那般寂寥,毫无表情。
  姚灿上前按了下一班的电梯,就在她们等电梯到的时候,陆灼终于出现了。
  她还是平日里干净整洁的模样,黑色的小西装里面配着白色的毛衣,神色里却破天荒的有些慌乱:“赵澜呢?”
  容亭偏过头去,不想看到她,不想和她说话。
  电梯刚好到了,她迈步进去,拉着姚灿也进去,立刻就按了关门键,陆灼手紧紧地抵住电梯门,声音更加焦灼:“赵澜呢?”
  姚灿看她眼睛里难以掩饰的担心,声音很轻:“进来,一起去负一层吧,太平间。”
  陆灼刚迈步进来,一贯沉静的神色再也维持不住,拉住姚灿的手臂:“你说什么?!”
  姚灿用眼神示意她安静一点,等出了电梯,刚好先前那两个护士上来,陆灼听见她们说:“这姑娘可真奇怪,她妈妈死了她都不哭的,看她神情多冷漠啊,没见过这样的人……”
  陆灼愣住了,顿下了脚步,几乎有些难以置信,那么软糯又可爱的人,怎么可能不哭呢?怎么可能冷漠呢?
  她想进去那小小的一间屋子,她怕赵澜一个人在里面待到绝望,可是容亭拉住了她,不让她进去。
  她眉间有些不耐:“我要进去看她,你就不担心她吗?”
  容亭冷笑一下:“你早去哪儿了?”
  她说完这句转身在走廊边的长椅上坐下,姚灿走到陆灼跟前,低声说了一会话。只见她神色变了又变:“我怎么可能故意不接她的电话!”
  陆灼这句话的音量稍微有些高,在空荡荡的走廊里回响又回响。一夜未睡,容亭看着她几乎震惊模样,觉得后脑勺有些疼,斜倚着墙,手指在太阳穴上揉了揉。
  也不知姚灿是怎么劝住了她,陆灼总算没坚持进去,让赵澜独自一人,和这世上至亲之人,完成最后的告别。
  这漫长的,叫人心碎的告别。
  赵澜出来的时候,神色倒没有先前那般冷静的不见一丝缝隙了,她的眼睛是红肿的,她的指尖也发红,但是她的表情仍然是淡的,淡到陆灼心里面一慌。
  她几乎是跑到赵澜面前,狠狠的把她抱在了自己怀里,手抚上她后颈,温声说:“对不起,我来晚了,让你一个人面对这么多,是不是很难过,难过不要憋着,哭出来吧。”
  赵澜的手臂僵硬的垂落在身体两侧,她半晌才说:“你放开我。”
  这声音很低,却让陆灼难以抗拒,反而从心底升起难以言说的恐惧来。
  她嘴唇微动:“赵澜,澜澜……”
  赵澜看着她,忽然笑了一下:“以后,不能再这样了。你和我说过,一定要找你,你说你会来的,结果我等不到你。”
  陆灼上前一步,想要握住她的手,却又不敢动,徒然的垂下了手,但目光定定的看着她。
  “我刚才抱着我妈哭了好久,一直以来,我都好怕她去世,因为我爸爸走得早,我妈就是我的天,有她在,我什么都不怕。其实她自己被病痛折磨的早就没了求生的欲望,只不过为了我,在这人世捱了这么久。””
  赵澜声音更加淡,像是山水画里淡若云烟的花枝,几乎要消失在浩渺的时空里:“我只有我妈,所以生怕她死掉,其实我是多么的自私又软弱。就像因为喜欢你,所以把你当成我的救命稻草,结果你不来,我这个溺水的人就会死掉。”
  “以后我想自己变得好一点,以后是不是就可以强大一点,这样,就可以不用再依靠任何人。”
  “我们,分手吧,再见。”

第64章 

  陆灼的表情凝固了片刻,像是精致的瓷器,忽然裂了一条缝,半晌才说:“你说什么?”
  赵澜目光丝毫不避让,直直的看着她:“我说,我不想和你在一起了。”
  陆灼忽然一阵摇头,后退一步,一边喃喃:“不,澜澜,不要和我开这个玩笑,不许你说这两个字。乖,我知道你累了,你休息一会,冷静之后我们再说话好吗?”
  她向来冷静又强大,眼睛里永远闪着光,唇边也始终有精致得体的笑容,而此刻她表现的软弱如此罕见,又如此深重,叫人觉得难以承担。
  赵澜看着她眉间浮现细纹,眼眸里光亮也已破碎,不由的偏过头去,喉头有些发哽:“你别这样。我不是怪你。”
  陆灼好像幡然醒悟般的上前一步,不管不顾的按住她的肩:“是不是因为电话?!我根本就没接到你的电话!我今天回家和我爸聊公司里的事,很晚都没睡,我手机……”
  赵澜摇摇头,神色重归淡漠:“我说了不怪你,真的,你不用再说,我只是恨我自己。”
  陆灼愣住了,看着赵澜平静如水的目光,忽然感觉到了一阵陌生,她嘴唇动了动,只是反复的说:“澜澜……”
  赵澜垂下眸子,不再看她,声音平静,仿佛说的不是和自己相关的事情:“恨我自己不过强大,恨我自己过于软弱,每次遇到什么事情,虽然努力不去麻烦别人,可是遇见你之后,却总是想要依靠着你,像是盘在大树上的菟丝花,柔弱又没有韧骨,只是依靠,仰望和寄身于树上。”
  她以前说话的时候,口吻活泼,即使再难过的时候,都软糯的像个小孩子。见惯了成人世界说话做事的冰冷和理性,虽然嘴上不说,可陆灼心底里不知道有多爱她那副样子。
  可她现在这样,冷静,疏远又独立,让她感觉到一阵恐惧。
  陆灼无法自控的出言打断她:“不要说了,医院里是不是还有些手续没办完,你听话点,休息一会,哪怕闭目养神也好,我先去帮你把其他的事处理好。”
  她话说完,没等赵澜回答,转身就跑,向来稳重成熟如她,此刻的背影是慌张又失措的。
  容亭本来和姚灿静静等在一边,她见陆灼和赵澜似乎不欢而散,叮嘱姚灿一句,让她先回家,而后又对赵澜摇摇手,示意自己在这。
  赵澜看见她的时候愣了一下,走过来的时候,步子有些沉重,神色也有些低沉。
  等她走近了,又抬起头对容亭笑了一下,但那笑容挂在她苍白的脸颊上显得分外惨淡:“容容姐,你还是来了啊,谢谢你,我没事,快回去吧。”
  容亭摇摇头,拉着她坐下:“别说话了,坐下休息会吧,我陪着你呢,等把所有的手续都办完,就回家啊。”
  赵澜默默点点头,闭上眼睛,头抵在墙上,冰凉的瓷砖让她心里更加清醒,有些画面比以前更加清晰。
  就那么一瞬,她仿佛又回到自己刚开始工作的时候,她从小和母亲相依为命,却没磨砺出强硬的性格来,天性里软弱和温和,让她从来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这个世界的恶意。
  但是她自小的习惯就是每当自己跌倒的时候,都习惯了往天上看,看最亮的那点光芒,看最耀眼的那颗星辰,以此告诉自己,跌倒不可怕,可怕的是在陷在污泥里,再也不起来了,于是也忘了高处的光明。
  这种信念支撑着她跌跌撞撞的往前走,而陆灼就是她在低处时仰望的那颗星辰。
  可仰望似乎终究只能止步于仰望。
  她这种天性里不够上进的人,遇到些许安稳就会停驻不前。先前她不认识陆灼的时候,最多一天可以做五份工作,从早到晚,即使母亲一病多年,她也撑了下来,最起码医院里该吃的药从来没有停下过。
  认识陆灼以后,她喜欢她,对她好,护着她,叫她放下所有对生活的戒备。
  以前的冬夜里,赵澜经常是整夜整夜不敢入睡的,随时看着母亲,虽然知道她不喜欢去医院,但是还是尽可能劝她多去医院观察休养。
  现在呢?她因为知道她在,所以好像可以肆无忌惮的汲取着她的光和热,不复先前的小心翼翼,可是心里面却升起来另外一种空荡荡的失落感——
  她怕失去她。
  很怕很怕。
  赵澜还是习惯了在背后仰望着她走路,习惯了听她的话,不再疲于奔命般做很多份兼职,因为陆灼说她会养她,不再那般没有安全感的夜夜难眠,因为陆灼说她会到的。因为她说她会一直在。
  可每个人都不过是凡人,从来都不可能永远强大,不可能时时刻刻陪在另一个人身边。
  她睁开眼睛,嘴角有一抹自嘲的笑意,哪有什么天长地久呢,其实两个人之间的喜欢,好像就只有一瞬间的光华,下一秒,都要转身,都有自己的路要走。
  容亭和赵澜等了近一个小时,才看见陆灼的身影从走廊尽头出现,赵澜原本放松下来的身子忽然间又绷紧了,一下子站了起来,侧身对容亭说了让她先回去,而后目光又直直落在了陆灼身上。
  容亭伸手拉着她衣角,小声问:“你和陆灼,是不是真的非得走到那一步不可呢?”
  赵澜抿唇,良久才说:“容容姐,我到今天才明白,强大而稳固的内里,比什么都重要。昨夜那般的无助和戚惶,我不想再经历第二次了,我不想等别人来,带给我幸福。”
  容亭松开了手,也站起来,轻轻拥抱了她:“我相信你的选择。”
  赵澜对她挥手告别,目光又转向了陆灼。
  陆灼平日说话做事果敢坚定,追求效率,哪怕是蹬着十厘米高的高跟鞋,走路时步子也迈的又稳又快,目光坚定看着前方。
  可今天她,这走廊不过短短几十米,赵澜在走廊那头安静的看着她,她的双脚就像灌了铅一样,挪动一步也那么困难。身旁经过的人影重重,她都看不见。
  她只能看见,曾经会仰着头看着她娇笑的女孩子,此刻消失不见了。
  赵澜第一次没有在原地等她。她迈开步子往那边走去的时候,陆灼愣住了,顿下了步子,以前那个总是在原地等她的姑娘呢?
  似乎,真的,真的失去她了。
  她眼角有些发酸,狠狠的一咬嘴唇,看着赵澜已经到了自己身前。
  陆灼声音有点哑,透着说不出的失落:“我知道你要说什么,你等我说完,好不好?”
  赵澜点点头,垂眸静静听着,像是以前每次陆灼叮嘱事情的时候,她认真听着的样子。
  陆灼想她还像以前那样,脸上半是羞赧半是温柔对自己笑,可是等不到了。
  “以前是我不好,总是管着你,不许你太辛苦做兼职,不许吃不干净的路边摊,不许你晚睡早起。以前是我控制欲太强,每天都要你和我打电话,不许你看着别的人傻笑,甚至问过你,如果你妈妈反对我们,你到底选谁这种问题……以后我每天给你打电话,不再管着你,我们住在一起,我天天早早回家,陪着你,好不好?”
  赵澜深深看她一眼,半晌没说话,一时静默无言。身边不断有人经过,只能听见一片慌乱的脚步声,彰显着生死边缘的徒然挣扎。
  陆灼眸子的光芒更加亮一些,她又说一句:“你答应我,好不好?”
  在她期盼的目光之下,赵澜摇了摇头:“我知道,你对我好,想宠着我。我知道,你不是故意让我找不到你的。可是你知道,我想要的是什么吗?
  陆灼茫然摇头,她忽然发现,自己似乎从来没有想过这个问题。在她心中,赵澜就是个善良软糯的女孩子,只要好好爱着她就行了,可她没想过赵澜想要什么。
  赵澜低头,声音里有些无奈:“之前你送我回来,被你妈妈看见,她第二天来找我,和我聊了很久。”
  那个女人和陆灼长得很像,干净优雅,神色沉静,并不咄咄逼人,但是每问一句,她都无法回答。赵澜还记得她起身离开前问的最后一句:“难道你这辈子就没有自己的追求,打算仰仗着陆灼过活?”
  赵澜想起这句话,有些失神,抬头见陆灼神色不对,忙说:“其实你妈妈也没说什么,她就问我,如果真的想和你在一起,有没有做好什么准备,想要怎么努力?”
  陆灼咬着嘴唇,笑了一下,声音有些冷:“你的努力,就是早点和我说分手吗?”
  赵澜摇摇头:“我没有,如果我真那么想,我早就和你说分手了。陆灼,可是我没办法,我跟不上你,你知道吗?跟你在一起,我只能等着你来宠着我,爱着我,护着我。可如果有一天,你厌倦我了,不想要我了,我要怎么办呢?”
  陆灼神色间有些焦躁:“你能不能别说那么远的事情,非要逼着我向你保证什么吗?!”
  赵澜忽然笑了,声音里满是惆怅:“你看,你需要一个听你话的可爱姑娘,你强势又机敏,习惯了把一切都牢牢握住自己手上。可是你有没有想过,我不想要仰望着你的爱了。昨晚突如其来的意外不在你的掌控之中,我懂,我真的不怪你。可它确实已经让我心碎。”
  “我想自己变的更好一点,或许那时,我才能有勇气继续爱你吧。”    
作者有话要说:  副Cp的线,差不多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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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谢Joy投喂火箭炮,HOYO投喂手榴弹,感谢jess soo*6、Jing*3、夜小彦*2、哎哟喂、韶华、夏夏、星星的曲奇的地雷,(*  ̄3)(ε ̄ *)么么哒
感谢jess soo、兮兮、骑只毛驴吧、慎修、毛绒裤、向日千音、AP、梦游的、清风、星星的曲奇、葱头小板凳、韶华、但愿卿心似我心、那个西瓜想干嘛、宋乔、xk投喂营养液,比心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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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天冷了,每天码完字就想立刻躺床上,好久没整理感谢名单啦,给一直支持我的小天使们一个旋转跳跃的亲亲!然后说霜刃开文的事情,推迟开这本,最迟会在18年8月份开坑,承诺在这,不会变的。
推迟的原因很多,首先是因为知道自己笔力不够不敢开,初中以后就没咋看过历史书的我,虽然要写架空,但是也不想太胡说八道,寒假会努力读几本书,做好准备再开文,其次想写快穿,是因为想提升情节节奏的掌控力,学会更好的讲故事。最后是因为当时起了这么个正剧的名字,据说会扑的很惨,讲真我有点方QAQ

第65章 

  旧岁辞去,新春将至。
  最近又是一场暴雪,天气冷,容亭杀青之后也没怎么出门,姚灿年底在家陪父母,两人也没约着见面。
  赵澜辞职之后,短时间内容亭没让王彬给她安排助理,但是赵澜说她想先休息一段时间,之后想换一份工作了,一份她能胜任的工作。
  她走的那天,容亭去车站送了她,不过几天没见到她,她的脸颊就不复先前的柔和饱满,神色之间也有些苍白,目光中也终于多了几分被时光磋磨出来的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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