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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与我相得益彰-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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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一路从下车的地方跑下来简直拼了老命,俞益茹对天发誓,她在学校没有一次长跑比这次更加拼命,话虽如此,仍然和拖累的薄复彰频频回头等她。
  俞益茹边跑边觉得自己眼前发黑快要升天,于是虽然觉得这样想不对,还是忍不住想:跳楼就跳楼,怎么还找个那么偏僻的地方跳的。
  这实在是因为电视新闻向来给她的感觉,跳楼的不就是在繁华的商业街,车水马龙人来人往,偶然有人抬头看见,便渐渐聚集起一群人,然后在下面指指点点。
  偏偏这姑娘另辟蹊径,找了一个废弃的烂尾工程楼,在郊区树林里面,连定位都定不准确。
  俞益茹最开始心慌意乱,以为有人又要因为薄复彰而跳楼,现在累的没了想法,光在想:怎么还没到啊。
  这么想的时候,总算是到了。
  这地方孤零零耸立着一个水泥筑就的高楼,看着有种鬼片般的诡异,俞益茹稍稍缓过神来,听见薄复彰打着电话问:“在顶楼么?”
  对面的声音大的没开免提都听得到:“对对,就在顶楼!!——晓晓你别跳啊,店长已经来了,我真的连她叫什么都不知道!!!”
  俞益茹望着一眼望不到头的水泥楼梯,顿时腿都软了。
  她非常希望自己此刻能善解人意地说一句“你上去我在下面等”,但是环顾四周看见树影如鬼影般随风晃动,听见风声呼啸而过像是远处有人尖叫的时候,便觉得这善解人意的话怎么都说不出口。
  她颤声道:“我不想一个人留在下面啊。”
  薄复彰先前一路上来时都一眼不发,此刻看见俞益茹的模样,倒是笑了。
  她拉住俞益茹的手臂,搭在自己的肩膀上,说了句“我背你”,也没怎么见用力的一抬手,俞益茹便搂着她的脖子趴在了她的背上。
  薄复彰出来的匆忙,连往常会意思意思披一下的外套都没穿,只有一件薄薄的t恤,俞益茹靠上去便感受上对方偏高的温度,贴在自己的胸前,从心脏开始蔓延出去。
  俞益茹屏住呼吸,却也没有控制住越跳越快的心脏,只好将自己的头埋在对方的发间,装作太累说不出话来的样子。
  薄复彰迈着阶梯跑着上楼,俞益茹偏头看着旁边开裂的墙皮飞快地从眼前掠过,总算知道自己刚才到底拖慢了多少进程。
  将她这个累赘背上身以后,薄复彰很快不带喘的上了顶楼。
  从天台那个没有装门的入口望出去,俞益茹看见一个带着黑框眼镜的男生,正挥舞着手臂嘶声力竭。
  半月带来的光芒不足以让俞益茹看清太多,除了那男的外她就只看见黑漆漆一片,还有一堆已经干了的水泥堆。
  薄复彰背着俞益茹到了门口,便将俞益茹放了下来,并开口道:“我来了,这误会来听我给你解释吧。”
  见薄复彰望着一个方向,俞益茹便也随着这目光仔细望去,好半天,忽见有个白晃晃的脑袋转过来,尖声道:“骗我!你们骗我!”
  俞益茹吓得差点后退一步。
  她过了三秒才看清,这姑娘穿了件黑色的羽绒服和黑色的裤子,背对着她也是黑发飘飘,结果就完美地融入了黑暗之中,回头才看见了那张白色的脸。
  俞益茹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想的,打开了手机的手电筒,往对方的方向照了过去。
  这一照之下,俞益茹惊叫了一声。
  因为原来这妹子站的地方就是楼顶边缘,迈一步就足以天人永别。
  而有人叫的比俞益茹更大声,男的大声叫骂道:“你干什么!你吓到她了!”
  俞益茹相当看不惯这在她面前秀恩爱的模样,但是想到这人得了绝症,便多了些同情,只偷偷翻了个白眼,没有说话。
  薄复彰冷哼了一声,冷笑道:“叫什么叫,之前做出那种愚蠢决定的,不就是你自己么。”
  薄复彰话音一落,男生就对女生说:“你看你看,哪有小三气焰这么嚣张,敢这么说话的。”
  女生看了薄复彰一眼,表情更加悲愤了:“长成她那样,你当然事事让着她!”
  男生急道:“我喜欢的是你,当然正眼都不会瞧她。”
  女生就说:“你骗谁啊!我走在路上都会看一眼。”
  俞益茹刚还为这对情侣这种时候还这么吵架感到好笑,听到后面一句话,顿时不爽起来,暗暗说了句:“要他正眼瞧了?哪来那么大的脸。”
  这话那对情侣没听到,薄复彰应该是听到了,她低头看了俞益茹一眼,低声问:“等一下,可以陪我演场戏么?”
  俞益茹在这方面那么机灵,只愣了一秒,便反应过来:“假装情侣?”
  薄复彰点了点头。
  俞益茹自然对这喜闻乐见的发展没有意见,多少对假情侣变成真情侣,从娱乐圈有多少人假戏真做就能看出来了,她装作淡定地点头,心里简直笑开了花。
  话虽如此,俞益茹还是紧张起来,她想,不知道薄复彰待会儿要怎么介绍,说是女朋友?还是——老婆?
  不管哪个都让人好害羞啊(w)
  俞益茹脑补着的时候,薄复彰对这对还在没营养地争吵着的情侣说:“别争了,你们说这种话,生气的可不止你们。”
  话音刚落,薄复彰低下头来。
  俞益茹的脑子里所设想的不过只是称呼上的惊喜,从没想过,这件事会在这样一刻发生。
  柔软的温热的嘴唇贴在自己的唇角的时候,就好像充满着香气的软糖。
  轻轻地、简单地压迫,嘴唇变形,带来细微的,蔓延到脑干去的痒。
  好像有什么东西在大脑中炸开,连带着耳内都开始轰鸣,听不见任何的声音。
  唯有那轻柔的吐息和摩挲着嘴唇的温暖的依凭,是真实而清晰可感的。
  话虽如此,却仍然像做梦一般。
  闹哄哄的声音确实在这一瞬间静止了。
  因此薄复彰的下一句话显得特别掷地有声。
  她说:“我的爱人可也会生气的。”
  俞益茹,自喻为恋爱专家,热衷于养胎暧昧数年,认为所有恋爱都有迹可循有法可依——此刻,当机了。
  俞益茹重启成功的时候,她和薄复彰已经从那幢烂尾楼上下来了。
  她依稀记得那对情侣一脸雷焦的表情目送她俩下来,但是至少女的已经在男的怀里,而不是垫脚站在楼边,在风中摇摇欲坠。
  简单来说,女的放弃自杀,大约正在和男朋友一起重组三观。
  俞益茹想要说话,却不知道自己能说些什么。
  好半天,她捶了一下薄复彰的后背。
  薄复彰便偏头问她:“怎么了。”
  俞益茹完全不知道,自己到底该生气还是该高兴。
  明明得到了喜欢的人的吻,为什么还是有种莫名的憋屈。
  好半天,她终于说出口一句:“这,可是我的初吻。”
  薄复彰低声的笑:“我说我也是初吻,你会高兴点么?”
  俞益茹想了想,而后反应过来:“这,这不是是不是初吻的问题,你只说假扮情侣,没说……没说……”
  薄复彰语调坦然:“可是光说是情侣,他们还是不会信,总要给出证明吧,既然没有情侣证,就只好做些只有情侣会做的事咯。”
  她说的好有道理,俞益茹觉得自己无从反驳。
  一个初吻而已,听起来和一条人命根本不能比嘛。
  俞益茹的大脑此刻是一团浆糊,她看着薄复彰在风中摇曳的发丝,大约因为心中还是愤愤,伸手拔了一把。
  下一秒她发觉自己腾空而起,从薄复彰的肩膀上翻了个跟头到了前面。
  俞益茹吓得懵圈,直到了薄复彰怀里,也没有缓过神来。
  薄复彰托着俞益茹的屁股抱着她,说:“揪头发很疼。”
  俞益茹目瞪口呆:“你你这样才吓了我一条。”
  她话音刚落,嘴唇上又是蜻蜓点水,被吻了一下。
  这回就不是吓懵圈了,俞益茹看着薄复彰的眼睛,觉得目前的整个世界都有点玄幻。
  怎么回事?感觉不是错觉啊,薄复彰刚才确实又亲了她一下。
  她呆呆看着薄复彰,半晌咽了口口水,说:“这是什么意思。”
  俞益茹已经被放下,此时靠在树干上,被薄复彰圈在手臂之间。
  薄复彰皱着眉头说:“突然很想亲你。”
  俞益茹:“……”
  这算是怎么回事,俞益茹有种被耍流氓的感觉。
  这流程和她想象中完全不同,在她原本的想象之中,接吻之前明明有表白的前提。
  难道大家谈恋爱,不都是先表白再一垒二垒三垒的么?!虽然她没谈过恋爱,但是理论上可也是堪称大师的!
  薄复彰眨着眼睛看着她:“我这么做,你不开心么?”
  俞益茹被那闪着水光的眼眸望着,心顿时软了,仔细想想,好像,也确实是没有不开心。
  俞益茹捏紧拳头,发觉自己除了心跳飞快,手上也全是冷汗。
  她觉得事情超脱了她的控制,但是似乎也并不坏。
  但是她还是忍不住问:“你,没有什么其他想说的么。”
  薄复彰没有说话,她背过身去,拉着俞益茹的手臂。
  “走吧,我背你回家。”            

  ☆、第52章

  辗转反侧之中,手机亮了一下。
  俞益茹下意识拿起来看了一眼,发现是电量充满,于是提醒了一下。
  这下她也看到了时间,已经是凌晨四点。
  不知道该不该说是意料之中,总之俞益茹的大脑之中不断重放着之前的场景,以至于完全没有办法睡着。
  她一会儿想到顶楼的那个亲吻,一会儿想到树林里蜻蜓点水一般的触碰,恍惚之中她又觉得自己还被薄复彰背着,她们踩着一地的落叶缓缓地走过夜色,俞益茹用脸颊靠着薄复彰温暖的脖子,看见路边草木上结起的白霜。
  天气明明那么冷,她却一点都感觉不到冷。
  这大概是因为薄复彰太过温暖,自己的心跳又一直太快,所以流速加快的血液宛如沸腾一般,让她只能感觉到自己与薄复彰在一起这件事。
  俞益茹荡着双脚,因为心情飞扬,简直要唱起歌来。
  她在薄复彰耳边轻声的哼歌,看见对方光洁的侧脸,觉得自己幸福的好像要飞起来。
  路灯朦朦胧胧,暖黄色的灯光像是蜜糖一般,俞益茹渐渐觉得安心,慢慢闭上眼睛。
  如果可以的话,只希望这一刻能够走向永久。
  但是这显然是不可能的。
  就算是俞益茹,在震惊羞涩感动幸福渐渐退去之后,也开始思绪翻腾,满脑子只想:薄复彰真的不准备表白么?她真的没有什么其他的话说么?
  可是,为什么呢?
  俞益茹怎么也想不通。
  大概在她固有的想法里,亲吻必然已经是两情相悦,既然两情相悦,自然是在一起的,在一起了,肯定是有一方表白了啊。
  可是问题到底出在哪了,为什么抱也抱了亲也亲了,薄复彰偏偏就是无动于衷?
  不,也不能说无动于衷,只能说,在某些方面好像是缺了根筋。
  仔细想想,这件事关鸠是说过的。
  她对俞益茹说过,薄复彰在这方面缺根筋,但是俞益茹那时候只觉得是普通的情商较低,比如说意识不到喜欢不喜欢啦,有感觉没感觉啦之类的。
  她完全没想到,是这种亲了都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般的少根筋啊!
  难道说以前也是会做到这种程度所以才被别人误解的么?想到这,俞益茹顿时觉得天都要塌了。
  但是她很快记起来薄复彰对她说这也是她的初吻,薄复彰在这方面应该不会骗人,那么说,自己应该多点自信,相信这一回不是单方面的自作多情。
  但是,如果不是单方面的自作多情的话,为什么……
  俞益茹望向了一边看上去已经陷入沉眠的薄复彰的背影。
  黑暗中对方的身影一起一伏,呼吸沉稳,并且已经维持了好几个小时。
  所以,为什么薄复彰就睡得那么好啊?
  大家都是初吻,难道不是应该半斤八两么?
  她睡得那么好那么香,回家以后没有任何反应没有任何尴尬之情,这种事情不会很不科学么?
  俞益茹一边因为接吻而心热难耐,一边又因为薄复彰的反应被泼了一盆冷水。
  冰火两重天之下,觉得自己好像有点感冒。
  ……其实感冒也是正常的,毕竟吹了一晚上的冷风,但是为什么肚子好像也痛起来了。
  觉察到这件事之后,开始只是隐隐疼痛,很快便明显起来,俞益茹觉得这样不行,便捂着肚子起床奔向了厕所。
  三秒之后,她“靠”了一声,扶着墙出来拿卫生巾。
  这些天事情有些多,她居然忘记日子了。
  她尴尬地扯着裤子出来的时候,便看见薄复彰在床上坐着,目光炯炯地看着她。
  她问:“你怎么了。”
  俞益茹低头掩饰尴尬的脸,跑到床头柜拿出卫生棉,薄复彰贴心地替她开起了灯。
  既然开了灯,俞益茹也就不掩饰了,她不好意思地说了句:“姨妈来了,床上没沾到吧?”
  薄复彰替她看了眼床面,说:“没有。”
  俞益茹拿去厕所换了内裤,再出来的时候,看见薄复彰坐在床上,仰着头发呆。
  俞益茹走近,薄复彰也回过神来,却不说话,只定定看着她。
  俞益茹刚想说句“不好意思把你吵醒了”,肚子又是一阵绞痛,直接蹲在了地上。
  薄复彰终于来了个大反应,她从床上跳下来问:“你怎么了。”
  俞益茹摆了摆手:“痛,经。”
  下一秒她身体一轻,被薄复彰抱起来,放在了床上。
  她不好意思地坐在床上,看着薄复彰把被子拉起来,然后走向了厨房。
  房间从刚才的幽暗变成了灯火通明。
  薄复彰烧起热水又打开冰箱,很快房间里便弥漫起红糖甜腻的香气。
  俞益茹将脸埋在轻软的羽绒被里,以掩饰自己脸上复杂莫名的神色。
  因为房间这简单粗暴的构造,薄复彰此时就在她的正对面。
  没有了遮挡物的房间一览无余,她看着薄复彰忙忙碌碌,觉得自己真是全天下最幸福的人。
  是不是表白似乎也没有那么重要了,重要的是现在她们比任何人都要更亲密。
  很快薄复彰端了碗红糖水过来,兼一叠加了酱油的荷包蛋。
  她说:“你一晚上没睡,恐怕饿了吧。”
  俞益茹被荷包蛋的味道勾起了馋虫,连忙先喝了一口红糖水,正要吃蛋,反应过来,茫然抬头问:“你怎么知道我没睡?”
  薄复彰陷入了可疑的沉默之中。
  这个时候,俞益茹才发现,对方耳朵微红,眉眼间似乎也有些不好意思的神色。
  俞益茹眨着眼睛故作单纯地看着薄复彰:“我还以为你睡着了,你居然知道我没有睡啊?”
  薄复彰抿着嘴不说话,半晌说:“你还要么?”
  俞益茹摇了摇头,她因为原来薄复彰也没有睡着这件事窃喜莫名,脸上便情不自禁地挂上笑容。
  大概是因为得知薄复彰在意这件事,便更加明确了原来对方和自己确实有一样的心情。
  吃完了东西,把餐盘收拾了,薄复彰走爬上了床,关了灯准备继续睡觉。
  苍白的肌肤在灯光下像是陶瓷一般,就算灯光已灭,似乎也隐隐的亮着。
  这样的皮肤看起来有种冰一般的冷光,但是俞益茹知道那是热的,甚至比一般人的还要更热一些。
  抱着这样的想法,不知不觉之中,俞益茹靠近薄复彰,抱住了对方的一条手臂。
  就好像抱着热水袋一样。
  薄复彰没有拒绝。
  她最开始没有动作,后来干脆伸手把俞益茹搂进了怀里。
  在温暖的体温之中,困意终于袭来,俞益茹睡着了。
  因为痛经的原因,俞益茹没有如想象中舒服地睡到中午,而是很早便疼醒了过来。
  她蜷缩着身子,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好像不在薄复彰的怀里。
  这下子她清醒了过来,扒着被子把头露出被子,然后她被坐在床边正盯着她的薄复彰吓了一跳。
  她虽然吓了一跳,但是因为肚子太痛身体虚弱,因此连往常那样吓了一跳的吃惊表情都表现不出来,只后缩了一下,然后低声道:“你起得那么早啊。”
  薄复彰点了点头:“我做了早餐以后,想到你可能不会那么早起床,就过来看看你,没想到你那么快就醒了。”
  俞益茹感动不已,强撑着坐起来,说:“那我先去吃了吧。”
  薄复彰表情迟疑,半晌道:“我想到你没那么早醒,然后全部吃了。”
  俞益茹:“……”
  薄复彰表示要去做第二份早餐,俞益茹假惺惺推辞了一番,就穿了衣服坐在沙发上,玩起了那只不怕人到了有点傻的地步的兔子。
  这兔子大约是心宽体胖,比俞益茹见过的任何一只同品种的兔子都大,不吃饲料的时候就眯着眼睛睡觉,动都不带动一下。
  俞益茹把兔子贴在自己的肚子上,觉得毛绒绒的柔软一团,正是个恒温的暖宝宝。
  这样摸着摸着,都有点摸出了感情,想到昨天晚上那对情侣,便自言自语道:“物随主人形,昨天看你的主人就傻兮兮的,怪不得你也差不多。”
  她想到昨天那对情侣,马上又想起他们看起来刚解决了一个麻烦,其实还有另外一个麻烦堪比深水鱼雷。
  大约也有姨妈的原因,她有些感慨又有些忧愁,扬声道:“所以,那男的的病真的医不好么,就是完全的绝症么?”
  她回头望着薄复彰,看见薄复彰点了点头。
  俞益茹便不多问了,只深深叹了口气。
  这时她听见薄复彰说:“我把他介绍给了我的一个朋友,我的朋友这一直在做这方面疾病的研究,只是医疗方式一直只在假想阶段,并没有实施过。”
  俞益茹第一次听说这事,她愣了一下,便问:“你的朋友?”
  “嗯,我的朋友。”
  俞益茹突然想起了一件事。
  这件事其实一直存在在她的脑海中,只不过她下意识没有深思罢了。
  眼下,她突然又想起来了。
  她还记得去关鸠家的那天,当宋若瑾问起薄复彰原本来做什么的时候,薄复彰露出的那种冰冷的疏离的神色。
  她想自己不应该作死去问,但是还是无法控制地想要知道事实。
  大概是因为人总归贪心,有所进展之后,又会需要更近一步。
  而这个时候,她有种模模糊糊的直觉,告诉她俞益茹此时口中的朋友,和这件事是有关的。
  又也许只是,俞益茹觉得这样问,可以令这个问题显得不那么尖锐和刻意。
  她问:“所以那天去关鸠家之前,你是去见那个朋友了么?”
  大概是因为紧张令她加重了手上的动作,兔子突然挣扎起来,甩着耳朵跳到了边上。
  而薄复彰简短的回复,在切菜的声音中清晰可闻。
  她说:“嗯。”            

  ☆、第53章

  ——“她是个医生,你为什么要去看她呢。”
  这句话在脑海中盘旋甚久,也一直都没能说出。
  俞益茹一方面揣摩薄复彰先前的态度,觉得对方并不会说,一方面又觉得这个问题要是问出来,纠结的也只会是自己。
  但是就算没有问出来,俞益茹也纠结了一天。
  她的大脑里出现了大约三十多个不同的可能性组成了各种不同的剧情,在脑海中形成小剧场循坏播放。
  这大概也可能是因为她宛如死尸般在床上躺了一天,因为席卷而来的疼痛什么事都做不了,而因为这些小剧场,她不仅肚子痛,脑子也开始痛了。
  薄复彰中午出去了一趟,回来后见俞益茹还躺着,就抱胸问:“去医院吧。”
  俞益茹睁开眼睛,看见站在床头的薄复彰,明明已经见习惯了,还是被美的迷了下眼睛。
  她觉得自己最近看薄复彰越来越美,这大概是种病,叫做审美认知障碍。
  她艰难而虚弱地摇了摇头。
  她以前也痛经,去医院查过,什么问题都没查出来——那个时候医生对还是学生的她微笑地说:“有了男朋友就好了。”
  俞益茹后来明白了这句话和医生那充满深意的眼神的意思,现在她如果遇到那个医生,一定要问问:要是找女朋友该怎么办。
  薄复彰伸手按了按俞益茹的额头,结果摸到了一手冷汗,于是拧了块热毛巾帮俞益茹擦了擦脸,又掀了被子准备往下擦。
  俞益茹挤出一分力气,想要制止她,结果理所当然地没有成功。
  在薄复彰的手中,她去阻拦的手就像是轻飘飘的云彩一样轻而易举地被拿到一边,薄复彰帮她擦了脖子,眼看着手要伸进衣领去,俞益茹终于想到开口制止了。
  “等一下。”
  这话太虚弱无力,以至于只引起了一下薄复彰的注意力,令她抬头“嗯?”了一声,手还是解开扣子往里伸。
  俞益茹:“……”
  俞益茹放弃了。
  其实被薄复彰伺候着擦汗还是很爽的一件事,对方每一个动作都恰到好处,完全不会疼的同时,还有种舒畅的感觉,大概是对方精通推拿疗伤,能够活学活用吧。
  更何况坦诚相见这种事也不是第一次了,薄复彰如果是故意的,自己也可以趁机加快一下感情进度。
  话虽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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