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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与我相得益彰-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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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更何况坦诚相见这种事也不是第一次了,薄复彰如果是故意的,自己也可以趁机加快一下感情进度。
  话虽如此,俞益茹基本还是红着脸闭着眼睛感受着薄复彰拉开了她的衣服,然后……一脸正直地直擦了擦她的后背。
  擦完后薄复彰收了毛巾,疑惑道:“你闭什么眼睛?”
  俞益茹:“……”
  那种羞耻的想法自然不能说出来,俞益茹嘴硬道:“你不是很会推拿么,就不能靠推拿来帮我止痛么。”
  这大概就是传说中的die,俞益茹话一出口,薄复彰恍然大悟:“对哦。”
  都到了这种程度,退缩也太怂了,俞益茹抿着嘴一脸无所谓,看着薄复彰将双手伸进被子,按上了她的小腹。
  温暖的双手瞬间治愈了正在抽痛的器脏,但或许是所有的血液运送到大脑,因此反而显得身体的感受渐渐麻木。
  然而在身体的感觉渐渐麻木的时候,肌肤相触的悸动却清晰可感,俞益茹感受到薄复彰的没一根手指在肌肤上或轻或重地按压,时间长了,仿佛和她的躯体融为一体,融进了血肉之中。
  俞益茹渐渐忘记了害羞,眯着眼睛望着薄复彰。
  薄复彰也望着她,俩人四目相对。
  就好像陷入了温水之中,虽然还能够呼吸,视野却渐渐模糊,只有那双眼睛,像是嵌入了视网膜一般清晰。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渴求太久而产生的错觉,至少这一刻,俞益茹觉得薄复彰的眼睛里的深情眷顾,只是给她的。
  混混沌沌之中,睡意渐渐袭来。
  某一刻似乎穿过了隧道,俞益茹看见有人向她走来。
  是一个年轻版的薄复彰,马尾高高地扎起,带着粉蓝色的蝴蝶缎带,穿着灰蓝的牛仔裤,披着她们的高中校服。
  俞益茹习惯性地挂上微笑,与此同时,她突然又产生了过去高中所产生过的那种感觉。
  那种感觉就好像是被人揪住了心脏,看着薄复彰的面容的时候,就有种陌生的感觉满满地溢出。
  不喜欢看到她受欢迎,不喜欢看到她和别人说话,不喜欢看到她目下无尘地望向自己。
  年轻的俞益茹想,唉,这大概就是嫉妒吧。
  但是嫉妒一个和自己从来没有交集的人未免太过奇怪,假如仅仅只是因为别人比自己更优秀就嫉妒,不是就和以前那群欺负自己的女生一样了么。
  俞益茹深深地埋葬了这份奇异的不理智的感情,每次看见薄复彰时,大约是为了掩饰,反而挂上更加灿烂的笑容。
  薄复彰向来无视笑容灿烂的俞益茹。
  对方就像是结了冰霜般令人难以接近,就算有着校花之名,也已经被定义为绝对无法攀摘的高山雪莲。
  有人替俞益茹不值:“她这样对你,你干嘛还要对她那么友好。”
  俞益茹看着越走越近的薄复彰。
  对方的身影渐渐清晰,面容却渐渐模糊。
  冰霜一般的双眼在一会儿的功夫里似乎化作了春水,闪动着潋滟的波光。
  俞益茹笑着对友人说:“这不是很明白么,因为我喜欢她啊。”
  她这样说着,回头望向友人,结果看见薄复彰抿嘴微笑着望向她。
  那笑容是迷蒙眷顾的,语言却如同利刃一般:“你居然也喜欢上我了啊,那就从我家里搬出去吧。”
  俞益茹慌忙想要反驳,喉咙却被掐住般说不出话来,同时呼吸渐渐困难,简直濒临窒息,她看着涂着深红色口红的薄复彰突然张开嘴巴,露出了尖锐的犬齿,眼睛也渐渐变红。
  居然是吸血鬼么?产生这样的想法后,薄复彰版吸血鬼已经扑过来掐住她的脖子,但是不知为何,闭上眼睛后的俞益茹感受到的疼痛却不是来自于脖子。
  她睁开眼睛,看见薄复彰蹲在她身前,咬着的是她的肚子……
  俞益茹倒吸一口冷气,睁开了眼睛。
  她一睁开眼睛,首先抬手吧正在往她脸上爬的毛茸茸的东西推到了一边,结果那东西不但不跑,还缠住了她的手掌,俞益茹抬头一看,看见了那只兔子。
  啧,这兔子居然还没送走,还跑到床上来了。
  俞益茹抓住了兔子,又想到刚才的梦,不禁给自己的脑洞点了个赞。
  莫非是受到之前看到的最新鲜的血液是在大腿根部,吸血鬼应该从大腿根部才能吸到新鲜血液的科普,才会做那么奇怪的梦么。
  结果最后因为自己痛的是肚子,吸血的部位又上移了一些,梦这种东西,在设定上还真是随心所欲。
  然后她又想到了之前的情节,深深叹了口气。
  之前薄复彰的那句话,可比她变成吸血鬼这件事可怕多了。
  俞益茹这会儿才知道,薄复彰过去说的那句“不要爱上我”,给她留下的阴影可比想象中大的多。
  她想到薄复彰,便发现薄复彰居然没有在房间里,抱着兔子从床上坐了起来。
  不知道是不是薄复彰推拿的功劳,痛经已经比之前好上很多,只有以往那样隐隐的疼痛,俞益茹下了床,想去看看薄复彰在不在阳台上。
  一看之下,果然看见了薄复彰。
  然而看见的场景却让俞益茹愣住。
  冷风中长发飞扬,薄复彰趴在栏杆上,手指上夹着一根烟。
  烟气吹散在寒风中,如果不是因为隐隐闪动的火星,几乎看不出来。
  俞益茹自然不至于因为薄复彰违反和她的约定抽烟而生气,只是觉得有点奇怪。
  都已经戒了这么久了,为什么今天就抽起来了呢。
  大约是她看的太久,薄复彰觉察到了,对方转过头来,看见俞益茹,手指一松,香烟便随着风吹了个无影无踪。
  薄复彰开了阳台的门进来,第一时间说:“我可没有抽烟。”
  俞益茹:“……你知不知道一个词叫此地无银三百两,而且我刚才都看见了。”
  薄复彰说:“我就是点了一根,绝对没有抽。”
  俞益茹被薄复彰的反应逗笑了:“这至少说明你藏了一包烟啊。”
  薄复彰无言以对,只好在俞益茹的眼神之中,把放在兔子窝里的烟拿了出来。
  俞益茹简直快笑的再次肚子痛了,她故作严肃地收了烟,然后递给了薄复彰一颗糖。
  “吃点糖吧,所以以后不要把烟蒂乱扔啊。”
  薄复彰点着头把糖拆了,吃了两口皱眉道:“酸的。”
  俞益茹醍醐灌顶道:“对了,这糖是一个怀孕的前辈给我的,据说国外进口变态酸,我没有享受到,倒被你吃了。”
  薄复彰将嘴里的糖推到一边,脸颊上鼓起一个小包:“你想吃?”
  俞益茹憋着笑:“对啊,我可想吃,不过只有一颗……”
  俞益茹的话戛然而止。
  因为她的嘴巴被堵住了。
  柔软的舌头长/驱/直/入,带着刺鼻的酸味进入她的口腔。
  酸和甜,柔软和坚硬,化作甜美的汁液,浸染她的每一寸口腔。
  酸到能让人留下眼泪的糖果在唇/舌的勾连之中融化推进,津液在泛滥成灾中不断交换,温暖的口腔之中充满了属于彼此的味道。
  俞益茹开始头脑发晕,后来情不自已,已经不知道自己在做些什么。
  她又觉得酸又觉得甜,眼泪从眼角溢出,因为头仰的太久,觉得自己的脖子似乎快要折断。
  而这时一只手开始抚慰她的后颈,然后手指插/入她的发丝,按住她的脑袋,令俩人贴的更近。
  仿佛有一世纪那么久,又好像只过了几秒。
  俩人终于分开仅仅贴着的身体,俞益茹张口急促地喘息。
  她发现自己搂着薄复彰的脖子,而对方低下头看着她。
  然后薄复彰说:“现在,你也尝到那颗糖的味道了。”
  俞益茹抿了抿嘴唇,她突然笑了,她伸出手用食指揉搓薄复彰的嘴唇,说:“是啊,真的很酸。”            

  ☆、第54章

  俞益茹按着脑袋趴在电脑前面。
  她委实觉得按着脑袋没什么用处,但是有觉得要是此刻去按着小腹,动静就有些太明显了。
  早晨的办公室众人来来往往地忙碌不已,俞益茹觉得禁止的自己着实有点可疑,想要去做些事,一有动作,便觉得小腹被挖掘机碾过一般的疼。
  算起来,自从加强往日的保养以来,她也有两三年没有痛经,万万没想到这一回一来便是这样的来势汹汹。
  更何况除了痛经之外,还有一件事令她觉得自己简直是被下降头了。
  为什么昨天自己会回应薄复彰的亲吻?为什么?这到底是为什么?
  而且自己还一副自然而然驾轻就熟的样子,明明以往都会避免让自己塑造出一个轻佻的形象,为什么在薄复彰面前就奔着相反的人物塑造去了呢?
  俞益茹当时没发现,现在却又有些后悔,总觉得自己没表现好。
  但是仔细想想,薄复彰莫名其妙地对她做这样的事,真的是正常的流程么?
  ——啊……心好累。
  ——……但是又有点爽。
  如此复杂的心情似乎加重了生理上的疼痛,俞益茹这一秒觉得疼痛减弱,下一秒又觉得仿佛有电钻在肚子里钻。
  这时候有人敲了敲她的桌子,说:“茹茹,赵姐找你有事,叫你去她办公室。”
  俞益茹勉强提起精神,扶着桌子笑了笑站起来。
  那人大约见俞益茹面色不好,担忧道:“你是怎么回事,看上去不大好。”
  俞益茹摇了摇头,刚想叫对方不用担心,结果一站起来,脚一软跪在了地上。
  这一跪,俞益茹自己都懵了。
  她并不觉得自己有多虚弱,甚至连肚子也没有那么疼,为什么就倒了。
  这一倒之下,耳朵里似乎都塞上了一团棉花,似乎有人在焦急地叫她的名字,但这声音像是来自另一个世界,模模糊糊地并听不清楚。
  她想要张口说话,但是明明话语就在脑海之中,却怎么也说不出口,于是自己也着急上火,只好抓住身边的人的手腕。
  感觉好像过了很久,俞益茹终于缓了过来,眼前清晰之后,还是这个同事,正扶着她关怀地看着她。
  对方问:“你怎么了,突然倒了,要不要去医院?”
  俞益茹意识到自己刚才应该只是眩晕了几秒,原因可能是失血过多。
  大约是注意到这边的东西,又有不少人围了上来,俞益茹站起来说着“没关系不好意思”,便拿了文件夹往赵巍的办公室去了。
  结果到了赵巍的办公室,赵巍已经听说了俞益茹突然倒地的事,不仅没吩咐任务,还叫她赶快去医院看看。
  俞益茹也不想硬撑,见已经差不多到了午休时间,便请了假,打的往最近的医院去了。
  她挂了号,因为来的太晚,排到了很后面,因此只好在候诊室等着,时间长了,肚子又开始痛了起来,便挣扎着站起,想去倒杯热水。
  饮水机放在一扇窗的前面,俞益茹一边倒水,一边透过窗户,便看见了眼熟不已的两个人。
  ——是那对傻逼情侣。
  当然对方可能不至于是傻逼,但是因为初始印象如此,俞益茹已经给他们贴好了标签,因此第一反应就是——咦那对傻逼原来在这家医院。
  于是她也想到,难道说,薄复彰的那个医生朋友,也在这家医院?
  因为有关鸠的前车之鉴,俞益茹总觉得这个朋友说不定也对薄复彰有什么意思,这不是她对薄复彰的魅力太有信心,实际上是对薄复彰的情商太没信心。
  她看了一会儿,见傻逼情侣身边并没有其他人,只有他们两人手挽手走路,想了想,捧着水杯出了候诊室,往他们所在的地方走了过去。
  这对情侣还认识俞益茹,因此一看见她,愣了一下之后,便打了个招呼:“你好。”
  俞益茹挂上了程式化的笑容:“你们好啊,我叫俞益茹,上次匆匆忙忙情况有比较特别,没有好好打招呼,没想到这回那么巧又遇到了。”
  她这么说完,见这对情侣一愣一愣,转眼又换了个有个担忧的表情,蹙眉道:“对了,你们的事我听薄复彰说了,你们现在还好吧?”
  她这么说着,表情诚恳,就好像他们是认识多年的朋友。
  十分钟之后,俞益茹便知道了,这对情侣女的叫林晓男的叫郑广凡,两人吵吵闹闹分分合合,已有七年之久。
  这次的这件事,对他们来说不啻于晴天霹雳,但是也因为这,俩人的感情愈发深厚,不分彼此,如胶似漆,觉得连死亡都不能让他们分开。
  俞益茹看着他俩秀恩爱,觉得要不是自己另有目的,一定分分钟甩袖走人。
  俞益茹对两人说了几句浮夸的祝福,终于问:“哦对了,推荐的那个医生,你们觉得还好么?”
  这话一出,俩人停下了甜蜜的秀恩爱,面面相觑,露出了奇怪的神色。
  好半天,郑广凡说:“怎么说,我们今天去见了她,她好像是个很有名的医生啊,我在医院打听了一下,大多数医生护士都对她很服气。”
  俞益茹看着他们的表情,心中若有所悟,表面上笑道:“是的,她的专业素养一定是没有问题的,不过她的性格好像有点……”
  俞益茹没有说明,只是用试探的目光看着郑广凡和林晓,林晓摇了摇头,说:“沛医生人是很好的,毕竟她说的也没错,她就算说了我们也不懂,唉,说的干脆点,总好过含含糊糊让人提心吊胆。”
  俞益茹得到了一个有效信息,这医生原来姓“沛”,沛姓少见,俞益茹觉得只要知道这个,她一定就能找到这医生了。
  更何况之后在问郑广凡和林晓沛医生的事,俩人也知道的不多,毕竟今天刚刚接触,因此随意交谈了几句之后,俞益茹就借口自己的号快到了,告别了这俩人。
  她回了候诊室,询问了一下叫到几号,确定了自己估计还是遥遥无期,便到了大厅服务台,询问道:“请问沛医生在哪啊?”
  值班台上的护士眼都没抬,说:“有预约么。”
  俞益茹便说:“我是沛医生的朋友,有事找她说。”
  护士总算抬头看了俞益茹一眼,她打量了俞益茹一秒,眼神忽然一错,说:“沛医生,这是你朋友?”
  俞益茹在心里骂了句“卧槽”。
  要不要那么凑巧,撒了一句谎,就被抓了个现行?
  俞益茹心惊胆战地回过头去,将自己的表情维持在无辜纯洁的模样,望向了穿着白大褂的眼前人。
  她先看见了衣服胸前的名牌,上面写着沛奕然,再抬头,便看见一个很难判断年龄的女性,站在她面前面无表情地看着她。
  对方鹅蛋脸,丹凤眼,脸上没有皱纹,但是目光严厉无情的像是四十多岁的教导处主人,头发一丝不苟地盘在脑后,戴了金丝边的眼镜,还有条链子连着眼镜架。
  这种不知该说复古还是奇怪的打扮令俞益茹一时都不能先将注意力放在对方的脸上,而是先产生了一种这人有点脱离现实的标签式印象。
  她一动不动望着俞益茹看了很久,看的俞益茹都想要跪地谢罪了,突然开口道:“你,是我的朋友?”
  俞益茹愣了一下,后知后觉地发现,这是个问句。
  她下意识地点了点头。
  沛奕然严厉的目光就渐渐消失,而变成了一种茫然,好一会儿她语气诚恳地说:“对不起我忘记你了,你找我有什么事么?”
  俞益茹目瞪口呆。
  就这样,她莫名其妙地真的成了沛奕然的朋友,还跟着沛奕然去了食堂。
  沛奕然原本去服务台,是想问食堂在哪,服务台的护士确定了俞益茹是沛奕然的朋友,便干脆跟俞益茹说了方向,让俞益茹带路。
  护士一脸无奈:“沛医生真的不认路也不认人,你带她到了食堂最好再把她带回去,她要是再翘班,副院长又该骂人了。”
  俞益茹:“……”
  俞益茹不知道自己能说什么。
  她带着沛奕然去了食堂,看着她吃着食堂留给她的有点冷了的饭菜。
  对方吃着炒青菜的时候,都好像吃着什么山珍海味,慢条斯理细嚼慢咽,一餐饭什么话都没说,直到放下筷子,才问:“那个对了,你叫什么名字啊。”
  俞益茹:“……我叫俞益茹。”
  沛奕然想了想:“我没有叫这个名字的朋友啊。”
  俞益茹便问:“你都不知道自己的朋友长什么样子,还能记得他们的名字?”
  沛奕然一脸理所当然:“虽然记不住脸,记住名字不是很容易么?它们两种记忆方式是不一样的。”
  俞益茹:“……你说的好有道理。”
  沛奕然端了盘子,还是很温和地说:“你不是我的朋友,找我有什么事么?”
  俞益茹暗叹着沛奕然脾气真好,对这么个人,俞益茹一时都不知道能怎么打探消息,想了半天,只好干脆地问:“沛医生,薄复彰,是你的朋友么?”
  原本一直没什么表情的沛奕然顿时停下了脚步。
  她望着俞益茹,微微瞠大了眼睛,就好像薄复彰这个名字触动了她身上的某个机关。
  俞益茹顿觉不妙。
  这么个不食人间烟火一般的人,听见薄复彰的名字反应这么大,不会又是情敌吧?
  这么想着的时候,她听见沛奕然说:“怎么了,阿彰难道抢了你的男朋友么?”
  俞益茹:“……”            

  ☆、第55章

  看表情,沛奕然是认真的。
  她这么认真,俞益茹都不知道自己能说什么。
  难道告诉她,薄复彰没抢自己的男朋友,是自己想要抢薄复彰做女朋友?
  这话当然是说不出口,俞益茹犹豫了三秒,沛奕然那边就似乎是确定了。
  她放下了餐盘,一脸忧郁道:“她不是故意的,你不要怪她。”
  俞益茹:“……额。”
  “她从以前开始就是这样的,总有人来向我告状,我总在想办法希望她能正常一点。”
  这话听着有点怪,俞益茹表情怪异地看了沛奕然一眼,说:“你和薄复彰的关系很不一般么?”
  沛奕然说:“我现在在让她看病。”
  俞益茹愣了一下。
  她之前确实有想过这种可能性,但真确定薄复彰是来看病的时候,心中还是咯噔一下。
  薄复彰看来明明健壮的不像是普通人类,怎么会有病呢?
  什么病?中二病晚期么?
  俞益茹问:“她看什么病?”
  沛奕然奇怪地看了她一眼:“倒也不是什么病,只是多来看看对她好些,你很关心么?”
  俞益茹顿时觉察到自己的语气可能太过于充满关心,便说:“你猜错了,我和薄复彰并不是情敌啦。”
  俞益茹以为自己这么说,沛奕然就应该能猜出自己其实也是薄复彰的朋友,没想到沛奕然一脸不信:“你不要骗我,当然很多人最开始来说的时候,都会说自己不是阿彰的情敌。”
  俞益茹无言以对,噎了半天,突然意识到什么,说:“以前很多人会来向你告状么?”
  俞益茹和沛奕然对话的时候,同时正在往医院楼房走,俞益茹这话一出口,沛奕然停下了脚步。
  俞益茹便也停下脚步回头看她,见对方微张了嘴巴,双目失焦地开始发呆。
  俞益茹伸出手在对方眼前晃动,见她一点反应都没有,纳闷地说:“怎么了,我刚才的话有什么问题么?”
  沛奕然一下子抓住了她的手,道:“对啊,现在又不是以前,你为什么会来找我啊?”
  俞益茹:“……”
  沛奕然的手和薄复彰截然相反,冷的像是冰块一样,俞益茹因为这手上的温度哆嗦了一下,又因为沛奕然这话哆嗦了一下。
  这医生……自己也病的不轻啊。
  俞益茹有些尴尬,因为此时她的手被沛奕然紧紧握住难以抽出,俩人又是在人来人往的道路上,因此一路走过的人,都向她们投来诡异的目光。
  俞益茹自己也觉得有点奇怪,她努力地抽着手,说:“那个,所以我说我不是薄复彰的情敌啊,是薄复彰向我提起你的。”
  她话音刚落,后面有个熟悉的声音说:“我没有提到是她啊。”
  俞益茹:“……”
  今天到底是什么日子?谎话一秒被拆穿日么?
  一双手把她一把从沛奕然的手中解救出来,拉到了一边。
  俞益茹小心翼翼地望向一边,看见薄复彰也正皱着眉头盯着她看。
  俞益茹以为薄复彰为她擅自来找沛奕然生气,正想着该怎么道歉,就听见薄复彰说:“你上司说你身体不舒服来医院了,你看好了么?什么问题?”
  俞益茹便把已经滑到嘴边的道歉咽了下去,脸色微变道:“对了,挂的号应该轮到我了。”
  如此这般,俞益茹先去挂号的科室看了一下,医生询问了她的症状后,觉得难以确定,便先叫她去做一下b超。
  俞益茹出来后觉得麻烦,便对薄复彰说:“算了吧,我估计没什么事,应该只是普通的痛经,而且现在也不疼了。”
  薄复彰点头表示同意:“我也觉得你没什么问题。”
  她这么说完,又去问身边的沛奕然:“你觉得呢?”
  俞益茹这才看到,沛奕然坐在薄复彰后面的一条长凳上,好像是在玩手机上的小游戏,俞益茹眉头一抽:“沛、沛医生,你为什么还在这。”
  她来看病,沛奕然作为一个医生,为什么要跟着来。
  沛奕然望着俞益茹:“小张不是叫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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