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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l]叹红尘-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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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司徒颜微抬视线的看着眼前的人。
“小姐想过没有，也许是有人故意借欧阳晨曦来干扰我们的视线，可能他们另有所图。”亲信斟酌着自己的想法说道。
“你说这是有心人故意为之？”司徒颜想着刚才他说的话，这些她不是没有想过，但是为了那一星点的可能，她选择相信她没死，她又回来了，似乎在面对这件事上，她所有的理性都化为乌有，就连对沐天佑的仇恨她都放在了一边。虽然她在心里千遍万遍的提醒自己，为司徒家报仇的为先，可是她却舍不得离开京城，深怕错过一点知道她消息的机会。
“那你觉得谁的可能性最大？”司徒颜淡淡问道。
“沐天佑。”这三个字让司徒颜一怔，眼神直盯着说着话的人，眼神里有些复杂。
“沐天佑。沐天佑。”呢喃着这个名字，心里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沐天佑知道小姐是司徒家唯一幸存的人，也知道司徒家就算倒了，但是在江南的势力却没有被完全消失，而这次他奉旨去徐州整顿江南官员事务和水患事情，他最担心和害怕的事情就是怕司徒家和王爷联合起来，置他死地。”亲信看着在沉思的司徒颜说道，“所以他才编织欧阳晨曦没死的谎言来牵制小姐和王爷。”
“什么，你把刚才说的话，再说一遍。”司徒颜脑海里突然涌出些什么，但是却没有抓住，就是刚才说的那句话，似乎在提醒她什么。
“小的是说可能是沐天佑故意编织欧阳晨曦没死的谎言来牵制小姐和王爷。”亲信看着司徒颜把刚才说道话再次说道，眼神像是在询问司徒颜，然道自己说错了什么？
“牵制我和王爷？”司徒颜好像想明白了什么，但是却好像变得更加迷糊。
“把沐天佑所有的背景，何时出现在京城，如何变成驸马？还有和公主相处如何，反正只要是跟他有关的消息全部给我收集，拿到我这里。”司徒颜眼神一紧立马对着自己的亲信吩咐到。
“是，小的马上就去。”看到司徒颜瞬间似乎想通了什么，脸色有些凝重，亲信就知道司徒颜肯定要有大的动作。
“小心行事，不要让王爷知道。”在亲信转身要离去的时候，司徒颜又突然说道，脸上的没有表情的变换，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是。”亲信深深的看了一眼司徒颜，什么话都没有再说就离去，虽然心里对此很疑惑，但是主子不说的事情他也不会去问，这一生他的命已经是司徒家的，已经给了司徒颜
☆、你有何错之有？
“你究竟是谁？”在亲信离去之后，司徒颜深深的叹了一口气，嘴里低声呢喃道，刚才她被自己人提醒才发觉，自己一直忽略了一件很重要也是最关键的事情，只是身在其中没有察觉。
欧阳晨曦的出现太巧了，因为她的消息自己放弃亲自去对付沐天佑，因为她的消息自己把大部分的心思放在了追查欧阳晨曦的踪迹上，却忽视了如果欧阳晨曦的出现如果是故意为之，那么这故意为之明显就是针对自己和王爷。
可是关于镇王府的惨案很少人知道真相，就算有人猜测是季王记恨欧阳谌故意为之，但是针对自己还有司徒家涉及镇王府的惨案就只有当事人知道，她相信知道自己背叛欧阳晨曦，知道自己那次是故意为之的人，只有欧阳晨曦自己，那么这个能编织欧阳晨曦没死，并且回来报仇的人可能是非常了解当年事情的人，而那个人最有可能的就是欧阳晨曦，而如果说是沐天佑故意编织着局让自己上当，那么他就一定很了解那件惨案，甚至有可能他就是当年的她。
想到自己第一次见到沐天佑的时候，他身上的气息那么熟悉，自己那一刻的恍惚，所以她内心很是纠结，如果沐天佑就是欧阳晨曦，欧阳晨曦就是沐天佑。因为她，欧阳晨曦失去所有，因为沐天佑，司徒颜失去所有，这笔账根本无法算的清楚，所以最后她还是吩咐下去，不要让赵荣生知道，因为她担心她的猜测是事实，因为她害怕她的猜测是事实，因为她不敢面对自己内心还是一直牵挂着欧阳晨曦，她一直还爱着欧阳晨曦，就算她真的就是沐天佑，就算她真的让自己家破人亡，她也不忍心让赵荣生再次伤害她，她们之间的仇恨，只能由自己和她清清楚楚的算明白，说清楚，道所有。
徐州。顾府。
“你们想干什么？”顾城看着一对侍卫冲进自己的家的人，满脸怒气的叱问道。
“把顾府给我围了，一个人都不能放过。”带头的侍卫无视顾城的怒气对着自己的手下吩咐道。
“你们要造反了吗？”顾城怒瞪着双眼，直视着周围的人，大声说道：“来人，给我拿下这些乱臣贼子。”站在大厅里几个护卫拔出自己的大刀对峙着不速之客，虽然知道这根本是以卵击石，但是这是命令不敢不听。
“顾大人，没用的，你所有的亲卫都被下臣收押了。”带头的侍卫一脸镇定的对着顾城说道，似乎很满意顾城惊恐的神色，继续说道：“忘了告诉顾大人，不仅是你的亲卫，还有你派人护送回老家的妻子，儿子也被在下请回来了。”
“你说什么？”这个消息让顾城心中更是忐忑，但是这么多年在官场的历练，让他很镇定的应对着眼前发生的事情，脸色肃然，镇定的怒斥问道：“这是谁的命令，本官可是从四品，你竟敢如此对待本府。”
“顾大人，稍安勿躁，下官只是听命行事，等人都齐了，顾大人你就会知道为什么在下要请知府夫人回府了。”侍卫首领笑着面对着怒气冲冲的顾城，刚冲进府的侍卫都已待命的站在旁边，只要一声令下，立马执行长官的命令。
“顾大人，顾大人，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顾城心中虽不安，但是还是故作镇定的坐在椅子上，心里不同的打算着要如何面对，却被嘈杂声惊道，抬头一看，尽然是徐州城最大家族族长胡进后面还跟着陶家的大家长陶然和王家的大家长王实甫，徐州三大家族的掌权者都集中在这里。顾城看到他们脸上有些难看，好像立马苍老了很多。
“对啊，这到底是为何？”王实甫也不解的问道，接到请帖却不知道会有这样的架势。
“胡大哥，你，我们。”陶然望着站在自己前面的胡进，似乎想说些什么，但是看着周围的情况，却不知道该怎么说。
“没事，我到想看看他们能拿我们如何？”胡进一进门看到这样的气氛就知道今天这宴会明显就是鸿门宴，故意引诱他们来，在看到顾城尽然也是那么颓然的坐在大厅，心里更是焦灼不安，可是他心里还是有些底气，徐州三大家族的掌权者都在这里，要一起对付他们，也要好好掂量一下，他们可不仅是徐州三大家族，他们可以影响整个江南的经济，他就不相信那个人敢赌。胡进眼神看向顾城，得到的信息也让他心更虚，四个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然后径直各找一个位子坐下，如今能做的只有静候。
“顾大人，胡会长，陶老爷子和王员外，让你们久等了，本官真的很抱歉。”一个声音在大厅里响起，四个人的脸色各不一样。
“很意外在这能见到本官吧。”沐天佑慢慢的走进大厅，意味深长的说道，“也对，整个徐州城里都在传本官遇刺，命在旦夕。”沐天佑有些嘲讽的说道。
“沐大人，你没事就好了，下官几次想面见您，都被阻拦了。”顾城连忙站了起来，脸上是惊喜不已。“是吗？那本官在这谢谢顾大人关心。”沐天佑在上位缓缓坐下，环视着他们四个人，“不知道其他三位再次见到本官有何话想说？”
“沐大人，有话就请直说。”胡进老成持重的说道，两眼灼灼的望着沐天佑，“不是本官想说什么，是你们应该要说些什么才对吧？”沐天佑淡淡笑着说道，虽然脸上有着笑容，但是却感觉到一阵冰冷，让在场的人觉得有些惊悚。
“沐大人，小人错了，小人错了。”大厅沉默了一会，王实甫无法在承受沐天佑无形的压力，跪在地上说道。
“不知道王员外何错之有？”沐天佑脸上的笑容更加灿烂，但是那无形的压力却更让人不舒服，“小的不应该说话不算数，撤走粮食，不应该让家丁为难难民。”慌慌张张的坦白说道。
“粮食是王员外你的，你撤走本官也不能责怪你，你让家丁把老百姓赶出你们出去建造的避难所，这也情有可原，毕竟这些都是你们的地方，虽然不仁义，但是也不算大错。”沐天佑似乎还在帮王实甫找着借口，但是他的话不仅让在场的人心里慌张，更让王实甫胆战心惊，他听出来了，他做的所有事情，沐天佑都知道了，他现在后悔死了，其实一进大厅他就开始后悔，不应该因为贪婪，让他还有王家身处这趟浑水。
“王员外，你说了这么多错，可是本官却没有觉得有什么大错，你是不是故意欺骗本官。”沐天佑看着低着头心里在思量着什么的王实甫说道。
“沐大人，王员外也是一时没想通，做错了事情，还请大人从轻发落。”顾城看看跪在地上的王实甫然后对着沐天佑求情说道。
“哦，那顾大人你认为王员外做错了什么事情呢？”沐天佑侧过头望向顾城问道。
“下官，下官。”顾城没有想到沐天佑又把问题丢给了他，“王员外为了一时的贪念，不体恤百姓，还有就是答应了大人的事情，也半路反悔。”顾城小心翼翼的答道。
“原来就是这些。”沐天佑眼神一聚，突然声音神色一变叱喝道：“王实甫，本官在给你一次机会，你到底做错了什么？”
“小的，小的。”听到沐天佑的叱责，王实甫惊慌的抬头看着脸上淡漠的沐天佑，在看了看其他三个人，脸色变换不已，重重的俯在地上说道：“小的不应该激起民变，让大人扰心。”
“不应该激起民变？”沐天佑脸色变的更冷。
“很好，很好，本官已经给了你们机会，但是你们不领情，那就不要怪本官无情。”沐天佑话说完，冷漠的看着他们，对着站在自己身边的小烈说道：“你来告诉他们，他们到底做错了什么？”小烈收到沐天佑的示意，往前小迈了一步。
“胡家，陶家和王家，在水患期间，囤积粮食，提高粮价，大赚灾难钱。而如今，唆使难民仇恨朝廷，计划暴乱，引起老百姓的无辜死亡。”此话一说，王实甫脸色变得更加苍白，无力的瘫坐在地上，两眼无神，神情恐慌。看着身边刚刚丢来的纸张，上面仔仔细细的记载了他这些年来所犯的事情，一笔一笔都是那么的清晰，原来以为自己做的天衣无缝却不知道早就在其他人的掌控之中。
“顾大人，你可知你眼前这三个人其实一直在欺瞒顾大人你。”沐天佑对着顾城说道，“不知道顾大人说该如何处置他们。”
☆、一个不留
“下官不才，被他们蒙蔽这么久，还请沐大人责罚。”顾城连忙站起对沐天佑说道。
“不才？到底是真的不才还是故意为之？”沐天佑若有所思的问道。
“沐大人，下官真的什么也不知。”顾城听到他的话，立马跪在沐天佑面前，一脸恳切。沐天佑看着顾城，神情淡漠。
“顾大人，天佑真的很佩服大人，事到如今还能这么镇定，真的不愧是司徒佐大人最得意的门生。”此话一出，四个人的表情更是精彩。沐天佑眼神狠辣的看着顾城，自己也被他的圆滑所骗，以为他真的站在自己这边，但是如今自己的大意，让他身边的人受到伤害，如果说他恨眼前的人，不如说他更痛恨自己。
“下官不知道大人所说何意？”顾城连忙否认说道。
“很好，很好。”沐天佑看着他还在做最后的挣扎，眼神更加冷。
“其实我一直不敢肯定你就是司徒家安插在我身边的人，但是有些事你做的完美，好的我的人都找不到一点线索，但是你太心急，兵行险着却让我的猜测对了。”沐天佑直直说道。
“把人带上了。”沐天佑对着外面说道，就看着几个侍卫押解着一个人进来。
“奴才参见大人。”被带上的人，看着沐天佑连忙下跪说道。
“顾大人，这人你应该认识吧？”沐天佑问道跪在一边的顾城。
“禀大人，他是禁地守卫之一，也是知府衙门的衙役。”顾城看了一眼来人说道。
“顾大人，看守禁地的人一共有多少人？”沐天佑问道，“总共有三班，每次有12个守卫看守。”顾城坦白说道。
“那么总共有36个人，可是为什么本官却只能找到24人，不知道还有12个人去了哪？”沐天佑又问道。
“下官也不知道，禁地守卫不是由下官直接管理，但是下官可以派人去查。”顾城连忙说道。
“查？本官认为无论如何查，那12个人都无法找得到了。”沐天佑断然说道，“你们做事真的很干净，12个人无辜失踪，而且还是在交换之后，这件事真的没有蹊跷。”
“下官不明白大人何意？”顾城慌忙说道。
“刚开始我也没有怀疑你，但是你对我派人抓的守卫太过紧张，所以本官对你更加留意。”沐天佑继续说道，“本官去禁地的事情没几个人知道，而你顾大人就是其中一个，而那12个侍卫换班刚好也是本官去之前发生的事情。”
“这也不能证明是下官为之。”顾城局促不安说道。
“你很聪明，做事也很圆滑，但是最后你还是露出了马脚，当你看到小烈拿着我令牌让人去找吴将军时，你就开始有些慌，你一慌又不敢确定我到底有没有出事，所以就想赌一次，府衙的火应该是你派人放的吧，想支走本官的守卫，本官就让你如愿，坐等引君入瓮。”沐天佑说道。
“这些都是大人的猜测，根本无法证明这些都是本官所为。”顾城诚惶诚恐的说道。
“你想要证据？”沐天佑不屑一顾的说道，“可是对于本官来说，情愿错杀也要杀一儆百让有心人知道，跟本官作对，会有什么下场。”
“下官是朝廷命官，就算有罪也是要有刑部彻查，然后由皇上判决。”顾城看着沐天佑如此，也顾不得礼数说道。
“不知道顾大人听没有听过一句话叫做天高皇帝远，这里都由本官做主。”沐天佑阴狠的看着他。顾城深深的看了沐天佑一眼，他刚刚说的话都是真的，他对他要下杀手。
“沐大人，草民不相信大人能支手遮天，不仅能左右四品大臣的命，也能左右草民几个人的性命。”胡进怒颜看着沐天佑，如今已经不能在忍耐下去。
“在本官眼里，捏死你们就像捏死蚂蚁一样，更何况证据对我而言，想要多少就有多少。”沐天佑嘴角的笑意是对胡进的无知而起，他以为到现在他们还会有机会。
“下官真的看错了大人，你比我想象的更狠，手段更绝。”顾城突然笑着说道。
“下官才真的很佩服大人，但是下官最后还有一个不情之请，请大人告诉本官，到底是为何，大人要对下官除之而后快。”顾城眼神复杂的看着沐天佑，虽然沐天佑刚才说的都是他猜测拼凑出来的，可也八九不离十，但是和沐天佑相处了一段日子，他也相信沐天佑不会因猜测而对他如此，肯定是自己露出马脚而不知。
“要怪就怪你跟错了人，站错了边，你本有机会青云直上，为何还要冒险一试。”沐天佑有些惋惜的看着顾城，他是一个人才，但是却是司徒家的人。
“士为知己者死，司徒大人对在下有恩，如果没有司徒大人，也不会有顾城今天。”事到如今，顾城也坦然的面对沐天佑。当年，顾城只是一个一无所有的人，蒙受司徒佐的提拔，才慢慢爬到如今的地位，他所有的一切都是司徒家给的，如今还给他们也不后悔自己所做，只是连累了自己的家人，让他内疚。
“来人，把他们带下去。”沐天佑示意说道，“一定要好好照顾他们。”故意在照顾两个字拖长了一些。
“奴才领命。”侍卫明白沐天佑的意思，让人把他们押解了下去。
“我不服，我不服。”陶然大声说道，挣扎着想逃开。
“狗官，你不得好死，一定会有报应。”胡进如今早没有开始的镇定，大声叫喊道，脸上愤怒交加，而王实甫早已吓昏而了。
“公子，你是如何确定顾城是司徒家的人？”小烈看着他们被押解走了之后也好奇的问道。
“这个东西，是在他的书房暗格找到的。”沐天佑从怀中拿出一样东西，其实在顾城来府衙试探他的时候，他已和几名暗卫暗访顾府，虽然什么都没有收到，却看到这个东西。
“这是？”小烈接过沐天佑手中的东西，左右看了看。
“这是司徒家信物。”沐天佑神色变得更加落寞，他曾经在一个人身上见过这件东西，如果不是这个信物，他也不会如此肯定顾城是司徒家的人，也不会走上这一步。
“公子，下一步该如何？”小烈知道沐天佑的意思，转移了话题。
“一个不留。”冷冷的说道，“还有我们的人是时候可以取代了。”
“小烈明白。”小烈答道，就转身离去，下去安排事情了。
京城，“徐州有什么消息传来？”司徒颜绣着手中的丝绢问道。
“现在还没有。”亲信说道，但是脸色有些不安。
“小姐，会不会发生了什么事情？”
“在等几天。”司徒静心神不宁，绣针不经意扎到手指。
“小姐。”亲信紧张的看着司徒颜。
“我没事。”司徒颜放下手中的东西，“我要的东西，准备的怎么样？”司徒颜问道她想要的东西。
“这些都是我们能查到关于驸马爷的，如果小姐还想知道什么，就吩咐奴才。”把东西放到桌上，静看着司徒颜等她的吩咐。
“你先下去吧。”司徒颜说道，眼神一直盯着桌上的东西，待人离开，把桌上的东西，仔仔细细的看了一遍，一遍又一遍，眼神里的东西越来越多，看着桌上收集到的东西，突然站起把桌上的东西放到地上，点燃烧掉。
“公子，所有事情已经安排下去，皇上安排下来的事情，我们也完成的差不多了，我们什么时候启程回京？”小烈问道。
“尽快，我怕夜长梦多，再加上徐州城发生的事情应该传到京城，所以我们要尽快回京。”沐天佑看着手下传来的消息，江南司徒家和季王的势力差不多都已经让他接手完了，所以回京才能避免季王的背后暗算。
“公子是怕季王背后暗算，只要他们敢来，小烈一定让他们有来无回。”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回京之后还有更多事情需要劳心。”沐天佑看着窗外的明月，马上就要八月十五，他答应过公主，在这之前回去，和她一起过中秋节。
☆、不死不休
“什么？”司徒颜听到亲信刚刚禀报的消息，脸上尽是不相信。她所有的计划全部被沐天佑解决了，她震惊不已。
“小姐，是不是告诉季王让他上书把我们的人救出来。”亲信一收到消息就赶来，他也是震惊不已，不敢相信。
“没用了，远水救不了近火。看情况沐天佑他已经动手了几天，就算王爷上书表奏也无济于事了，到底是哪里出了错，让我们的计划功亏一篑。”司徒颜蹙着眉头，手里紧握着刚收到的书信。
“小姐，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虽然徐州被沐天佑收拾了，但是眼前重要的事情就是对付沐天佑，如果他真的活得回来，自己主子的情况不容乐观。
“我有事出去一下，等我回来之后再说，这事情先不要让王爷知道。”司徒颜不知道为什么，她现在心里不是想着如果对付沐天佑，而是内心有种欲望想见一个人，想知道自己的猜测到底是对还是错，她一定要知道答案。
“小姐。”亲信眼神里有些担忧，虽然他不知道司徒颜到底怎么了，但是他能感受到司徒颜的不对劲，还有就是一种说不出的感觉，她对沐天佑的仇恨没有那么浓那么烈了。
“我知道我该做什么。”冷冷的留下这句话，就出去了，心里是焦急而期盼着。
“我有事想和你谈谈？”找到她的时候，是在大佛寺，似乎最近她喜欢来这里上香祈福。
“可我没有事情想和你谈。”于思婧皱眉看着眼前的人，司徒颜的出现总会让她想到自己最不愿意想的东西。
“我要和你谈的是你最想知道的事情。”司徒颜眼神灼灼的盯着她，她知道她和自己一样也很想知道到底那个人是死是活。于思婧深深的看着司徒颜，眼神在流转，十分复杂，虽然心里想着那份信里的警告，但是司徒颜的神情告诉她，她知道自己最想知道的事情。
“好。”还是决定答应她，就算知道司徒颜是想从自己这里得到关于那个人的消息，但是自己又何尝不想从她身上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
“你似乎变了？”寺院偏院，安静而朴实。司徒颜端详着看着眼前的人，这两次的见面，于思婧不想以前那样，虽然表面上还是那么的柔弱但是却比以前知道自己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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